第695章 惩罚(大鹅润色)

9天前 校园 188
紧接着就是软。

虽然她看起来瘦瘦的,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尤其是小腹和大腿根部那里的软肉,压在林风结实的大腿上,那种绵软细腻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而且因为常年练舞,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即使是这样别扭的姿势,她的腰肢依然能塌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显得那挺翘的小屁股更加圆润诱人。

林风从玛利亚手里接过了那根教鞭。

“既然是脱敏训练,那就得按规矩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中的教鞭轻轻挑起那短短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条纯白色的少女内裤。

那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紧致的蜜桃臀,中间那道凹槽因为刚才的刺激,布料微微贴在肉上,有一道深色的痕迹,勾勒出那羞人的形状。

“滋……滋……”教鞭顶端的皮革再次落在了布料那道的凹槽上,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来回蹭动。

这一次,因为是趴在林风腿上,那种触感更加清晰,也更加让人无法逃避。

“唔……”顾清浅浑身一僵,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教鞭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每一次蹭动,都像是在挑逗她紧绷的神经。

林风一边控制着教鞭的节奏,一边享受着怀中娇躯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随着教鞭的动作,顾清浅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和羞耻。

她的小腹紧紧贴着他的大腿,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那两团绵软的玉乳触感在他腿上蹭来蹭去,像是在无声地磨蹭。

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断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林风故意凑到她耳边,坏心眼地问道:“有点不乖了哦,明明刚刚保持的还很好的,现在怎么开始乱动了?”

说着,他手中的教鞭突然停住,然后在那早已湿透的凹槽最深处,用力顶了一下。

“啊!不……不要顶那里……呜呜……”顾清浅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媚意。

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脚趾更是蜷缩在一起,整个娇小的身躯绷得紧紧的。

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随着林风的动作而颤抖、呻吟。

看着这只在自己腿上瑟瑟发抖、任由摆布的小天鹅,林风眼底的火光越来越盛。

这种掌控一切、肆意玩弄的感觉,简直比直接占有还要让人上瘾。

林风知道差不多了,不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教鞭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地研磨着那个缓缓浮现的小阴蒂,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像在弹奏一首催情的旋律,很快就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顾清浅感觉一股热浪从下腹开始翻涌,那地方被教鞭反复摩擦,隔着布料的触感既温柔又霸道,每一次研磨都像电流般直窜全身,让她敏感的神经末梢都颤抖起来。

那种酥麻混着酸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身体里有个小火山在积蓄能量,随时要爆发。

她可怜兮兮地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可林风的手法太精准了,教鞭顶端轻轻一压,就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可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角挂着委屈的泪珠,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媚态,那纤细腰肢扭动着,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啊……不……要……来了……呜呜……”顾清浅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猛地一僵,纤长修长的双腿绷直,脚趾用力蜷曲,像在抓挠空气。

那股热浪终于喷薄而出,她感觉下身一热,一股温热喷泉瞬间喷出。

这一瞬间,她可爱的小屁股高高翘起,颤抖得像筛糠,身体抽搐着,胸前那平坦却柔软的部位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显得可怜又诱人。

泪水终于滑落脸颊,混着汗珠,让她看起来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却又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那种混合着纯真与欲望的姿态,简直要命。

她无助地喘息着,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余韵的颤音,让林风心痒难耐。

林风只觉得大腿上一阵温热湿濡,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那条休闲裤,此刻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散。

显然这只“小天鹅”的水量惊人,简直就是个隐藏的小水库。

而始作俑者却像是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在林风的腿上,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失了焦距,迷离半睁着,粉嫩的小嘴微张,还在无意识地急促喘息,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而独特的味,那是少女动情后特有的味道,让人沉迷。

林风抬起那只沾满的手掌,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上面散发着一股只有修炼过合欢宗秘法的人才能分辨出来的独特异香。

那是女子动情至深,体内阴元外泄时才会产生的味道,甜腻、醇厚,带着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原始诱惑,简直比最顶级的美味还要让人上瘾。

“喂,我说……”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用一种嫌弃又调侃的语气说道:“如果憋不住要上厕所,可以提前说啊,不要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就尿了,还弄我一裤子都是,这也太失礼了吧!咱们这虽然是内部训练,但也不能随地大小便啊。”

“那……那不是尿……”顾清浅趴在林风腿上,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来,听到这话,羞得连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了,红着小脸弱弱地反驳道。

“还嘴硬?不是尿?那是什么?”

林风明知故问,手指还故意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抹了一把,凑到她面前晃了晃:“你看,这么多,还说不是尿?一股烧味,难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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