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静安病人 支持键盘切换:(31/32)

第30章 任务

15小时前 都市 594
想都不用想,芮是趁刚刚我和静进更衣室的当儿,把跳蛋塞进了自己的下体。

我站在两个摇曳生姿的女人后面——静再美,这一刻也完全被我忽略了——主要其实是盯着芮。

她今天本就穿着牛仔短裙,两条大腿根在短裙下面交错摆动着。

芮的腿型极美,不是那种肉欲横流的丰腴,而是带着一种青春少女特有的、紧致而笔直的力量感。

那皮肤白得晃眼,在商场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瓷器一样光滑。

我知道她的身体构造。

我曾很多次痴迷地让她将双腿合拢,她能做到让大腿根部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甚至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过去,就像漫画里的美少女战士一样,完美得让人血脉偾张。

线条流畅得惊人,姿势也淫荡得惊人。

一想到这里,我就硬得发疼。

就在刚才那几秒钟的空隙里,她一定背对着监控,背对着我们,悄悄抬手伸进裙底,指尖勾住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

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花瓣娇嫩地绽开着,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另一只手捏着那颗光滑的跳蛋——椭圆形,表面是类肤质的磨砂质感——对准贪婪淫靡的小穴口,慢慢推进去。

我能想象她咬着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感觉那凉凉的玩具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壁,填满她敏感的深处,直到完全没入,只剩丝丝止不住的淫水浸润在内裤里。

然后她松开手,内裤弹回原位,让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兜住那枚不安分的淫器,防止它在走动时滑脱。

表面上看,她还是那个傲娇高冷的邻家女孩,裙摆下的大腿依旧交错摆动,步伐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此刻她体内正藏着一个随时会被我掌控的秘密——只要我按下遥控器,那颗跳蛋就会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震动起来,把她折磨得腿软、穴水直流,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在我身边。

光是想象这些,我就快忍不住了。芮,你这个死丫头,真是太会玩了。

……

静和芮继续在国金中心二楼闲庭信步地逛着,脚步轻快,裙摆和长发在空调风里微微晃动。

难怪她们直接跳过一楼——那一整层都是Lv、纪梵希、香奈儿、迪奥这种动辄五位数起跳的大牌,并非我们这种体制内中产家庭能承担得起的日常消费。

而芮则不然。

这死丫头平日里在那个国外的OnlyFans网站上,靠着那副清冷脸蛋和调教男人的手段,挣的小钱恐怕比我这副主任医师还要多。

但她此刻演技卓越。

她收敛了全身的锋芒,像个最温顺的邻家小妹,不紧不慢地走在静的身侧,任由静拉着她的手,完全没有半点喧宾夺主的意思。

她完全迎合着静的喜好和节奏,像个乖巧的跟班妹妹。

一拐弯,她们就钻进了一家以浅色系为主的“The theory”女装店。

店里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氛,货架上挂满了简洁利落的日系休闲女装,黑白灰米这些低调色调占了主流,剪裁干练却不张扬,正好戳中静的审美。

她一下子就找回了主场优势,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反过来拉着芮的手,兴致勃勃地给芮介绍起来:“这个牌子超级百搭,我上班好多衣服都是这儿买的,质量又好,穿起来显气质。”

没多久,静就挑了一套米白色的通勤套装举到芮面前,眼睛里满是期待:“芮芮,你试试这套吧?颜色超级温柔,穿上肯定特别有女人味!”

那套衣服是典型的职业优雅风——一件修身的米白色西装外套,领口是小V设计,肩线干净利落,腰部微微收紧,能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扣子是隐形暗扣,面料带着细腻的羊毛混纺光泽,看起来高级又柔软。

下身不是裤子,而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A字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处,不算特别短,却足够露出小腿最漂亮的弧线,裙摆微微伞状,走动时会轻轻荡开,显腿长又不失端庄。

整套搭配起来干净得像一杯温热的拿铁,职业感满满,却又带着一丝知性的温柔。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静根本不知道,芮的日常生活压根不需要这种通勤套装——她白天偶尔做做古建筑拍摄和图书编辑,更多时间却是在OnlyFans上当女王,穿着黑色皮革紧身衣、鱼网袜和高跟靴,手里拿着鞭子或皮带,训那些跪在地上求虐的男奴,直播里一句“贱狗,爬过来舔我的鞋”就能让礼物雨刷屏。

她哪里会穿这种米白色套装去上班?

想象她把这套衣服穿上身,那股天生的妖媚和野性会被完全压住,活像个刚入职的文静OL,端庄得过分,把她那双擅长踩男人脸、夹男人命根子的长腿藏得太严实,裙子虽然不长,却把她最诱人的大腿根遮得死死的,简直暴殄天物。

可芮却表现得异常乖巧,嘴角弯起甜甜的笑,连连点头:“好呀,静姐推荐的肯定好看,我去试试!”她接过衣服,牛仔短裙下的臀线一晃一晃的,转身就扭着腰进了旁边的更衣室。

紧接着,静自己也挑了一套黑色的类似套装,冲我眨眨眼:“我也要试试新的,看看今年版型有没有改进。”然后她也进了另一个隔间的更衣室。

更衣室门一关,帘子拉上,商场里人来人往的喧闹声仿佛一下子远了。

我盯着那两扇紧闭的门,脑子却“嗡”的一声——芮,那个体内正夹着跳蛋的小妖精,此刻正独自一人在狭窄的隔间里;静,我那个有可能监督我的老婆,也进了更衣室……足足过了半分钟,我才猛地回过神来,心脏狂跳,血液全往下身涌。

机会来了。

完全私密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右手悄悄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凉凉的塑料外壳,几个按键像恶魔的诱惑。

我掌心已经开始出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芮在更衣室里脱下短裙,内裤紧紧兜着那颗震动的跳蛋;她正弯腰试裤子,或者举臂穿外套,稍一用力,跳蛋就会顶到更敏感的地方……只要我现在按下开关,她就会在无人知晓的隔间里,突然被震感袭击,双腿发软,咬唇忍耐,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呼吸粗重,嘴角忍不住上扬。

芮,你这个死丫头,准备好被主人玩坏了吗?

我站在更衣室前的走道沙发上,目光低垂,假装是在刷手机。

实际呢,我的位置卡得刚好,正对芮的更衣室门缝——下面15cm的空隙,像一条私密的视窗,仅能看到她足部的动作。

我心跳加速,眼睛死死盯着:她先是脱了那双老爹鞋,然后视野中央就只剩她那双裹着白色短棉袜的玉足——刚从鞋里抽出来,袜底洁白,袜口很短,将将绑到踝骨下方。

女孩的脚踝皮肤细腻得泛着光;脚背在纯白棉袜的粗糙包裹下,拱起诱人的弧度,脚趾在棉袜前段微微蜷曲,像怕冷似的轻轻点点地板。

那一刻,我血脉偾张:这双脚太完美了,白嫩修长,袜子紧贴着勾勒出每一条曲线,隐约透出脚趾的粉色,性感得让我下身瞬间硬挺——多少次幻想它踩在我身上,现在却在门缝里悄然诱惑。

然后,我又看到,芮先是抬起了左脚,悬空两秒,迅速落下;右脚同样抬起——她这是在脱牛仔短裙啊~随后很快,裙子被她随手扔在脚边。

接着穿A字裙:右脚高抬踩进裙筒,左脚跟上,裙摆扫过脚踝;她脚尖踮起,拉高裙腰,袜子脚在地板上轻点调整。

接着似乎她在穿外套:双脚分开了一点点,偶尔踮起脚尖,转着身子。

死丫头,衣服换好了?

我一边微笑着,一边盯着这双棉袜玉足,脑补上方的一切:她内裤里藏着跳蛋,动作间稍稍移位,就让她穴里酥麻……

忍不住了,我的指尖已按上开关——直接推上了二档。

几乎在同一瞬间,门缝里的画面变了。

她原本背对着门,棉袜包裹的足跟突然抬起,只剩脚尖撑地,踝后那截瘦削细腻的皮肤绷出一道浅淡的骨线,清瘦却柔婉,像一条细细的弦在灯光下轻轻颤动,一晃一晃,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

紧接着,两只玉足开始颤抖——先是细微的抖动,袜底在地板上微微摩擦,然后幅度加大,整个脚掌都在轻微痉挛,像电流从脚心直窜而上。

她转过了身——现在是正面对着门缝。

那双棉袜玉足完全暴露在我贪婪的视线里,脚趾在薄薄的白袜里疯狂弯曲、抠紧,像要死死抓住地面,却又抓不住似的,袜尖被拉扯得变形,透出脚趾粉嫩的轮廓。

两只脚慢慢分开,足踝向内弯曲,明显内八字的姿势,像在努力夹紧什么——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她半蹲下去,双腿内扣,试图用大腿根夹住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

小腿下半截几乎全进了视野,雪白细长,肌肉线条在颤抖中绷紧,又放松,又绷紧,打着摆子;哪怕是我都能看到:芮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屏息凝神,试图从商场背景的嘈杂里分辨出她的声音——芮那熟悉的、抑制不住的呻吟,或者喘息,或者咬唇的闷哼。

可我听了半天,只有若有若无的极轻气息,像幻觉,又像真的。

这小丫头,真能忍啊,居然还能死死憋住不叫出声。

我狠狠心,口袋里手指一滑,直接把跳蛋调到三档——最高档,最大功率。

那一瞬间,我看到,芮的两条小腿猛地僵住,绷得笔直笔直,像跳芭蕾或体操时最标准的站姿,小腿肚被拉伸到笔直,雪白的皮肤下肌肉感隐现。

同时,更衣室门板传来明显的“咚”的一声闷响——不知道是她的额头重重地磕上去,还是慌乱中手掌撑住门板,总之整扇门都轻晃了一下。

我正看得血脉偾张,呼吸粗重,几乎想要冲进更衣间,把她彻底玩坏——隔壁更衣室的门突然“咯吱”一声开了。

静推开帘子,裹着那套典雅的黑色套裙走出来,裙摆扫过小腿,气质干练又端庄,她笑着转了个圈:“安,看看,这身好看吗?”

我不得不猛地把视线从芮的足部强行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投回到了静的身上,声音尽量平稳尽量若无其事:“好看,蛮好看的,显气质。”

可就在我视线彻底离开的那最后一刹那,我分明瞥见——那两条内八并拢、颤抖到极致的雪白小腿胫骨中间,有晶莹的液体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静一边笑着,一边想转头看向芮的更衣室门,语气里带着点好奇:“芮怎么还不出来啊?试个衣服要这么久,不会是版型不合适吧?”

我心跳猛地一紧,赶紧伸手拉住妻子的手腕,装作自然地把她往我身边带,让她背对着那扇门,无法转身。

我低声说:“嗯,估计也快了。别急,我们看看另外一件吧,我刚刚扫了一眼,觉得也很适合你。”我拉着她往外走了几步,远离那排更衣室,伸手从旁边货架上随手拿了一条宝蓝色的长裤——丝绸般顺滑的面料,修身直筒,颜色鲜亮却不张扬——递到静的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静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低头接过裤子,举到身前比划:“嗯?这颜色挺亮的,我试试看?”她转身去照镜子,认真地看了两三分钟,偶尔侧头问我意见。

而我,余光死死盯着静身后更衣室的门缝,下体像火烧一样硬邦邦的——这也太特么刺激了。

那里,芮几乎是彻底失禁了。

门缝下,那两条雪白的小腿还保持着内八半蹲的姿势,颤抖得像筛糠,却死死夹紧。

突然,一大股子晶莹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不是零星的滴落,而是一条细却连续的水线,像尿尿般失控地喷溅下来,啪嗒啪嗒砸在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迅速晕开一小滩湿痕。

声音不大,几乎被商场的背景音乐盖住,但那水线清晰得刺眼,带着微微的热气,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猜她肯定是彻底蹲下去了,双腿大开却又拼命内扣,双手可能死死撑着膝盖或门板,咬着唇忍到极限,终于崩溃——跳蛋最高档的震动把她G点和穴肉折磨得汁水横流,高潮叠着高潮,直接失禁般喷了出来。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却不得不表面上陪静说话:“嗯,宝蓝色衬你肤色,显腿长。”

就在这时,我悄悄在口袋里关停了跳蛋——开关“咔”地回零,怜香惜玉地给了芮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两三分钟后,芮的更衣室门终于开了。

她走出来时,步伐还有点虚浮,却努力装得自然,米白色套裙裹得端庄极了——高腰A字裙盖到膝盖上方,裙摆轻荡,外套扣得一丝不苟,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干净得像最纯的牛奶。

静第一个看到她,眼睛亮起来:“哇,芮芮,好看!这套穿你身上太有气质了,知性又温柔!”紧接着,她皱眉凑近:“啊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像发烧了似的,额头都出汗了,没事吧?”

芮勉强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没事……可能是更衣室里有点热。”

我站在旁边,嘴角忍不住上扬,窃笑得几乎要露馅。

谁能想到——那个身为OnlyFans上冷艳女王、鞭子一挥就让男奴跪舔的芮,此刻在温婉的米色套裙包裹下,活脱脱像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秘书:清纯得让人想犯罪,乖巧得让人想抱在怀里揉,知性得让人想在办公室里按在桌上从后面占有。

那张脸蛋还潮红着,眼尾湿润,唇色比平时更艳,像刚被狠狠肏过一场,却偏偏装得若无其事。

芮,你这副模样……真他妈要人命。

我眼睛里冒着火,裤裆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小妖女按在货架后面就地正法——让她那条米白色A字裙撩到腰上,从后面狠狠顶进去,听她在耳边哭着求饶。

可我只能死死压住这股冲动,表面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静却一无所知,她兴冲冲地转身又钻回更衣室,准备把那套黑色套裙脱下来换回原装——裙摆一荡一荡,完全没察觉到隔壁更衣室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小滩……

淫水。

芮也准备跟着转身回去换回她那邻家女孩的牛仔短裙和白T。她低着头,潮红的脸蛋还没褪,手指不安地揪着米白色外套的下摆,正要抬步。

我却一步跨过去,伸手轻轻拦住她的腰——静已经进了更衣室;我压低声音却不容置疑地对芮说:“就穿着这身吧。别换了。挺好的。”

芮抬起头,湿润的眼睛里像是弥漫着一层雾,睫毛颤了颤:“可是……”

我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带着那么一股子强势:“不准换,这是主人的命令!”

她身子微微一抖,呼吸乱了,脸更红了,却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凑得更近——近得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近得她胸口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像害怕静随时出来:“真的好看吗?我不习惯……”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语气不由放软:“好看的,很好看。出乎意料的好看。”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我,“真的,芮,你穿这身……美得让我想犯罪。”

很奇怪,她眼眶突然就红了,鼻子一抽,泪水在眼底打转,像要哭出来。

她为什么会想哭呢?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雾:“安……主人……你说我是不是很脏啊……”

我喉咙一紧。

她接着说,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自言自语:“我觉得……觉得只有静姐姐那样的人,才配穿这样端庄知性的衣服……”

我终于明白了——她在自卑。

这丫头奇怪的M性又犯了,被刚才的高潮和失禁羞耻感牵引,脑补出一堆不好的联想:觉得自己的身世,想起自己和弟弟的事情,想起自己挣钱的方式——她觉得自己下贱、肮脏,不配穿这么干净端庄的衣服;只配当OnlyFans上的女王?

或者跪在地上被男人玩弄的性奴?

我心疼得要命,却又被她这副脆弱模样撩得更硬。

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粉色的短发——发丝柔软,带着微微的静电,蹭过我的指尖:“没有的事情,你也很好啊,一点儿不脏。”

她抽了抽鼻子,眼泪差点掉下来:“可是……”

“我的内裤都湿透了……”她声音细若蚊呐,头低得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咽了口口水,低声哄她:“没关系的……你湿透的样子……很可爱。”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垂下,止住了啜泣,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灰色老爹鞋——鞋头憨憨地翘着,厚底和米白色套裙格格不入。

她小声懊恼地说:

“穿着这一身,和我老爹鞋也不搭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小丫头刚刚还珠泪盈盈的眼睛突然抬起来,直直看向我,泪痕未干,嘴角却已经弯起一抹狡黠的笑。

“你给我买双高跟鞋吧。”

她眉毛喜滋滋地一颤一颤,声音一下子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这是奴儿交给主人的任务!”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