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刃
第10章 消失的赎金
宋予安站在椅子上，把铁盒塞进天花板的检修口。
推到最深处。
盖板盖回去。
她下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抬头看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出来。
敲门声响起。
他来了。
锁一打开。
宋永财直接推门进来，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没看到钱。
【钱呢？】
宋予安关上门，转身看他。
【我没有钱。】
声音很平。
宋永财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她。
【什么？】
【没有钱。】
宋予安又说了一遍。
【一毛都没有。】
宋永财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我给了你一个礼拜。】
他朝她走过来。
【时间到了，还敢跟我说没钱？】
【我真的没有……】
宋予安往后退了一步。
【别他妈装了！】
宋永财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甩到一旁。
宋予安撞上墙壁。
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他开始翻东西。
抽屉被拉开。
衣服被扔到地上。
桌上的东西全被扫落。
玻璃杯摔碎，声音刺耳。
【藏哪了？】
床底。
柜子。
枕头下。
全翻遍了。
什么都没有。
宋永财停下来，喘着气。
转身看她。
【真的没有？】
宋予安靠在墙上，没有回答。
宋永财走过来。
拳头砸进她的腹部。
宋予安整个人弓起来，跪倒在地。
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还没来得及喘气。
宋永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起来。
【说！】
【钱在哪？】
宋予安咬紧牙关。
没有出声。
一记耳光甩过来。
比上一次重。
她的脸被打歪，后脑勺撞上墙角。
耳鸣像尖啸一样炸开。
视线瞬间模糊。
她还没站稳。
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
她倒了下去。
膝盖砸在地板上。
【没钱是吧？】
宋永财蹲下来。
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力道慢慢收紧。
宋予安吸不到空气。
本能地去掰他的手。
掰不开。
脸开始发热。
视野发白。
宋永财盯着她。
看她挣扎。
几秒后，他松开手。
宋予安瘫倒在地，剧烈咳嗽。
喉咙像被刀割过一样痛。
宋永财站起来。
又踢了她两脚。
一脚在背上。
一脚在腰侧。
每一下都很重。
但他知道分寸。
还不能把她弄死。
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
拨通。
【喂，老李？】
他点了根烟，蹲在她旁边。
【上次说的那个，我决定卖了。】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哪个？你女儿？】
【对。】
宋永财吐出一口烟。
【你们那边怎么处理都行。】
对方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
【拍片还是别的？】
【随便。】
宋永财弹了弹烟灰。
【只要钱到位。】
【行啊，你女儿那一款的，最适合被玩坏了……】
【等老子享受过，就拍春药百人斩……】
宋予安趴在地上。
意识开始发白。
但她听得很清楚。
每一个字。
她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抓住地板。
指甲卡进缝隙里。
【等等……】
她的声音太小了。
宋永财还在讲电话。
宋予安爬过去，抓住他的裤脚。
【明天……】
宋永财低头看她。
【只要给我一天……】
声音在抖。
【明天就会有一笔钱进来……】
【我一定会给你……】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混着血。
【全部都给你……】
【求求你……别卖我……爸爸……】
宋永财看着她。
看了几秒。
然后对着电话说：
【老李，我再想想。】
【先不急。】
他挂了电话。
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明天。】
【要是还没看到钱……】
他一把推开她。
她的脸撞到地板。
【老子亲手把你绑过去。】
门被推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安静下来。
宋予安躺在地上。
全身都在痛。
脸肿了。
嘴角又裂开。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脖子一圈红痕。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腰侧。
背上。
全是新添的瘀青。
但她的眼神，很清醒。
只要撑过明天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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