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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小试牛刀

15小时前 武侠 1
沈月璃被他掐着细颈,呼吸顿时一滞,但曹则只是微微用力,并没有让她感觉有半分疼痛,说是掐颈捏脖,却更多的是调情属性居多,让沈月璃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眼波流转得更加骚媚入骨,一双眸子湿漉漉地仰头看向曹则,像一汪被春雨打湿的桃花水。

她装作艰难地喘息,声音因气管被压而带上几分沙哑,却偏偏更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糜艳模样道:

“……呵,曹公子这是……恼羞成怒了?”

话音未落,她故意把奶子往前狠狠一送。

两团沉甸甸的肥乳骤然撞上曹则小腹,发出沉闷的肉击声,乳浪剧烈翻涌,几乎将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凶物整个拍没进去。

龟头被乳肉顶得发紫,从深壑里猛地弹跳而出,铃口大张,一股透明的先走汁液被挤得激射而出,溅在她锁骨上,又顺着乳沟缓缓滑落,黏成亮晶晶的细丝。

曹则眼底戾气一闪,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把她雪白的脖颈掐出几道鲜红的指痕。

“嘴还这么硬?”

“你且说说,为何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你这骚浪模样,还是顺风镖局赫赫有名的美人儿,惊鸿仙子沈月璃吗?怕是比国色馆和天香楼的那些卖逼的母狗还有不如。”

言罢,曹则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向上捅去。

沈月璃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乳沟被粗暴地顶开,龟头几乎整颗没入她口中,又被她下意识收紧的唇舌含住。

她眼角泛起水光,却不退反进,双手死死箍住自己乳根,用力往中间挤压,将那根凶物夹得更深、更紧,乳肉几乎要将整根阳物连根吞没。

“唔……嗯……”她含着龟头,却是没先回答曹则的问题,而是舌尖在马眼上恶意地打着圈,含混不清地笑道:“公子不是说……要看我这对奶子……能把你夹泄几次么?怎的……这才刚开始,就急着……要肏进我嘴里来了?”

曹则癫狂大笑,丝毫不避讳的侮辱道:“骚逼骚货骚母狗,肏你妈的,你说镖局的丫鬟婆子们,知不知道你半夜三更的来找我肏逼,你不羞吗?”

沈月璃伸出舌床,轻轻舔了一下硕大无比的如鸡蛋大小般的龟头,舔得意乱情迷道:“应该是知道的,但是那又如何,她们只敢在私底下议论,绝不敢传于外人半分,除非她们不在乎一家老小的性命,能在总镖局当差的丫鬟婆子,都是有眼力见的。”

曹则被她这副半是挑衅半是勾引的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忽然松开掐她脖子的手,转而一把揪住她散乱的乌发,狠狠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雪白的颈项完全暴露,美艳动人至此,不枉自己幸苦忍了十日。

“沈月璃,”他一字一顿,声音森冷又滚烫,“你最好祈祷你的娇躯耐的住我的大鸡巴,不然,让我尽不了兴,你就叫你闺蜜来一起挨肏。”

沈月璃被扯得头皮发麻,眼尾却笑出一抹极致的妖冶。她故意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舔,又迅速缩回,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这忙我帮不了……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勾搭……”

她话音刚落,双臂骤然发力,挤奶弄沟,砸乳拍击曹则胯部。

“啪!啪!啪!”

接连三声脆响,乳肉狠狠拍击在曹则胯骨上,肉棒被挤压、摩擦、包裹得密不透风。

乳浪翻涌间,奶头早已硬如樱桃,在棒身上划出一道道湿红的痕迹。

乳沟深处热气蒸腾,汗水混着先走汁液,黏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曹则终于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双肩,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

粗长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从乳沟顶端狠狠捅入她微张的檀口,直顶到喉咙深处。

沈月璃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眼角瞬间溢出泪珠,却依旧死死含住,不肯松口。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喉咙深处收紧,一下一下地绞吮,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烛火摇曳,蚊帐低垂。

曹则捏住沈月璃的奶头,用力揉搓。

“啊……好疼……你轻点”

曹则没有答话,一把将沈月璃拉到床上,让她匍匐着身子,曹则扶住粗长的肉棒,轻轻拍打在亵裤之上,曹则心生感慨,还是徐老头描绘的内衣内裤更加诱人,待到今晚肏了沈月璃,明天就开始着手此事,势必要让魏晋王朝的绝色仙子,貌美女侠,都知道胸罩为何物,丁字裤的妙用不可。

曹则将沈月璃的亵裤脱下,欣赏起她的蜜桃翘臀起来。

曹则的目光落在沈月璃那雪腻浑圆的蜜桃翘臀上,烛光下,两瓣臀肉饱满紧实,中间一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早已因先前的挑逗而微微湿润,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喉结滚动,伸手复上那片雪肤,指腹重重一按,顿时陷进软肉里,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惊鸿仙子这屁股,”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平日里裹在裙裾下,端的是一副清高模样,今晚倒要叫老子好好打一打,看看它红了之后,中间骚逼是不是更会夹人。”

沈月璃匍匐在锦被上,乌发散乱披在雪背,闻言只轻哼一声,腰肢却下意识地塌了塌,将那对翘臀更高地撅起,像在无声地邀约。

曹则不再多言,右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龟头在湿滑的花缝间缓缓碾磨,沾满她汩汩流出的蜜液,却偏偏不急着进去,只用滚烫的棒身一下下拍打在她敏感的花蒂上,拍得“啪啪”轻响,水声四溅。

沈月璃被撩得浑身发软,忍不住低低呻吟:“……小贼……别磨了……快些……”

“急什么?”曹则冷笑,左手忽地扬起,掌心裹挟着风声,重重落在她右边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瞬间绽开五道鲜红的指印,颤巍巍地抖动。

沈月璃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又痛又酥的惊喘:“啊……!”

还没等她回过神,曹则第二掌已然落下,这次打在左臀,力道更重。

“啪!”

臀肉剧烈弹动,红痕交叠,热辣辣的痛意顺着尾椎直冲脑门。

沈月璃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抠进锦被,却偏偏将臀部撅得更高,那点还有半分孤高清傲的模样。

曹则眼底戾气大盛,第三、第四巴掌接连落下,掌掌结实,打得两瓣雪臀迅速红肿起来,热气蒸腾,红得发亮,像熟透的蜜桃。

“骚货,”他一边打,一边俯身,粗长的肉棒终于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插入了小半个龟头,再不得寸入,只怪沈月璃夫君太过废物,短细小鸡巴未开发得她的身子,以至于沈月璃的花穴可比之于处子。

“慢点……太大了……感觉要撑坏了……”

曹则将鸡巴从穴口抽出,整顿旗鼓,几次三番复而又缓缓插入,这次稍好一些,有了淫汁蜜液的加持,终于插入了一整个龟头,曹则把心一狠。

整根凶物毫无阻碍地狠狠捅入,粗暴地顶开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

沈月璃仰头,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

曹则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掌掴臀肉的脆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他一边狠肏,一边继续扬掌抽打。

“啪!啪!啪!”

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一记重重的掌掴,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烫,颤动不休。

沈月璃被撞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拽回,雪白的臀浪翻涌,红痕纵横,痛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叫啊,”曹则俯下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凶狠,“平日里端着惊鸿仙子的架子,今晚在老子胯下,叫得再浪些,让隔壁院子的镖师都听听,你这仙子是怎么被打着屁股肏哭的。”

沈月璃被顶得眼泪直流。

“……嗯啊……曹则……你混账……打得我……好疼……又好爽……再用力些……”

她话音未落,曹则忽然停下抽送,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右手却高高扬起,连续五下又快又狠地抽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接连五声脆响,沈月璃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哑:“啊……!不要……太重了……要坏了……!”

可她哭归哭,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入侵的凶物,一缩一缩,像要将曹则榨干。

曹则低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暴戾:“坏?老子今晚就是要干坏你这骚货……让你明儿下床都得扶着墙,屁股肿得坐不下来,走路都得夹着腿……叫整个镖局都知道,惊鸿仙子沈月璃,被曹则肏得下不了床!”

言罢,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她红肿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被撑到极致的粉嫩花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再度凶狠地整根鸡巴狠狠插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又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雪臀已被打得通红发紫,臀浪翻涌不休,每一次撞击都让红肿的臀肉剧烈颤抖,激起层层肉浪。

沈月璃的哭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破碎而绵长,像被撕裂的绢帛。

“曹则……慢、慢一点……我受不住了……真的要坏掉了……啊……!”

她话音未落,又被狠狠一顶,粗硕的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指尖在锦被上抓出深深的褶痕。

花穴深处被反复碾磨、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痉挛。

曹则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腰胯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与掌掴的脆响混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发指。

“求饶?”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刚才不是还叫着‘再用力些’吗?现在知道疼了?”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极慢极深地顶回去,一寸一寸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沈月璃被这种折磨人的慢节奏逼得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却因为肿痛而不敢大幅度迎合,只能小幅度地往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别……别这样……太胀了……下面要裂开了……”她眼泪汪汪地回头,唇瓣被咬得艳红,“曹则……求你……快一点……或者射出来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可她越是求饶,曹则眼底的暴戾就越盛。他忽然俯身,一把抓住她汗湿的长发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修长脆弱的喉咙。

“不行?”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老子还没爽够呢。我才开始肏,你就喊不行了,没想到惊鸿仙子,名头这般响亮,却是一个不耐肏的废物。”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速,双手死死扣住她红肿的臀肉,指尖掐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溅得大腿根一片狼藉。

沈月璃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啊……啊……要死了……又要到了……曹则……我又要……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花穴骤然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曹则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剧烈颤抖,臀肉痉挛着抖动,红肿的臀浪翻涌得更加剧烈,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可曹则依旧没有射。

他甚至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故意停下,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任由她痉挛的穴肉一遍遍绞紧他,享受着那种被疯狂榨取的快感。

“才一次就求饶?”他低哑地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又重重拍了一掌,“这才刚开始。”

沈月璃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细弱得像蚊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我已经高潮两次了……你怎么还不射……呜……太久了……会死的……”

“死不了。”曹则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老子今晚就要干到你下不了床,干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着挨肏。”

他再度挺动腰身,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极深极慢地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敏感的花心打圈。

沈月璃被这种精准的折磨逼得又一次攀上高峰,大声呼救求饶道:

“高潮……又……又要来了……曹则……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趴在锦被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被曹则掐着腰肢一下下撞击。

花穴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液,顺着交合处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曹则的呼吸也终于粗重起来,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可他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忍着射意。

他忽然把沈月璃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强行架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进出间带出白浊的泡沫。

曹则俯视她泪眼朦胧的脸,低声命令:

“看着我。看着老子是怎么把你干到哭的。”

沈月璃已经神志模糊,只能呜咽着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看着男人布满情欲与暴戾的眼睛,看着他腰腹发力,一下下将粗长凶物送进她体内最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捅穿了……”

曹则调整呼吸,忍住射意,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每一次抽送都把沈月璃肏的浪叫,次次到底,沈月璃那里经历过这种场面,终于开始明白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的浅显道理,在夫君面前,每次房事,她都能占尽上风,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到了淫贼这里,就溃败的一败涂地。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难道真的这般大吗?

以这般姿势肏了一刻钟,最后一次高潮。

沈月璃整个人便脱阴昏死了过去,沈月璃最后那一声尖叫拖得极长,像被生生撕裂的丝帛,尾音骤然断在最高处。

她的瞳仁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黑瞳几乎完全隐没在眼睑上方,只剩下一弯惨白的月牙,在泪水浸湿的睫毛间颤颤巍巍地晃动。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惊鸿一瞥便能勾魂的杏眼,此刻却彻底失了焦距,像两颗被暴雨打瞎的琉璃珠,空洞、茫然,又带着一种近乎死寂的惊悚美感。

唇瓣大张,早已被咬得破皮渗血的樱桃小口此刻完全失控,下颌脱力般坠落,舌尖不受控制地往外滑出。

先是粉嫩的舌尖探出一点,沾着晶亮的涎水,在唇缝间微微颤动,像一条被惊醒的小蛇;紧接着,整条丁香小舌便软绵绵地吐了出来,舌面湿漉漉地反光,舌尖无力地垂在下唇下方,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抽搐而轻轻抖动。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根淌下,顺着嘴角滑过下巴,又沿着修长的脖颈蜿蜒而落,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额角、鼻翼、耳根全是细密的汗珠,汗水混着泪水,把几缕散乱的黑发黏在脸颊上,像被暴雨打湿的墨画。

眉心死死拧着,细长的眉毛几乎拧成一团,鼻翼急速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像濒死的鱼在最后挣扎。

花穴还在本能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曹则的肉棒,内壁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层层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吮吸着入侵者。

大量蜜液混着白浊的泡沫被挤出,顺着她被架高的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被,也打湿了曹则紧绷的小腹。

曹则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暴戾与未得到满足交织,皆因他还未射精。

他腰身猛地一沉,最后一次将整根凶物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猛烈抽插几下。

沈月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只坚持了几秒,随即又重重摔回床榻。

她的四肢彻底瘫软,手指松开锦被,指尖无力地蜷曲;双腿还被他架在肩上,却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夹紧,只能软软垂落,像折断的柳枝。

舌头还吐在唇外,随着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轻轻抖动了两下子,然后便彻底不动了。

只有眼白还在极轻微地滑动,像被风吹过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曹则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跳,喉结剧烈滚动。他死死盯着她翻白眼吐舌的痴态,大声骂道:

“……肏,看看你这副骚样……仙子?天底下哪有这般不经肏的仙子。”

曹则没有立刻将鸡巴抽出来,继续将肉棒深深埋在沈月璃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仍旧一收一缩的甬道,享受着那种把人彻底肏昏、肏到休克翻白眼吐粉舌的极致征服感。

过了好一会儿,沈月璃的眼白才缓缓往下翻回,黑瞳重新出现,却依旧涣散无神,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声,舌头还半瘫在唇外,涎水一缕缕往下淌,模样淫靡又可怜。

曹则伸手,粗糙的指腹抹过她唇边的口水,又顺势捏住她软绵绵吐出的舌尖,轻轻往外扯了扯。

“醒醒,骚货。”

“还没完呢……老子还没射。”

沈月璃的眼睫颤了颤,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像提线的布偶,任由他摆弄。像是在说梦话一般道。

“不……行了……今晚你再弄我的话……我怕是……小命难保……顺风镖局……只认两条腿走路的惊鸿仙子……而不是跪地爬行的沈月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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