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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东宫暗涌

13小时前 玄幻 1
御书房的龙涎香浓得呛人。

太子赵宸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已经跪了半个时辰。

膝盖从刺痛到麻木,冷汗浸透了中衣,后背却一阵阵发寒。

父皇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五十万两!波斯人随手就给了李墨五十万两!你呢?你身为太子,东宫一年开支多少?十万两!十万两还要朕从内帑里拨!”赵元稷将一叠奏折狠狠摔在赵宸面前,“看看!这是江南水患的请款折子!三十万两,户部拖了三个月!为什么?因为国库没钱!钱呢?钱都被你们这些废物糟蹋了!”

赵宸低着头,嘴唇哆嗦:“儿臣……儿臣知罪……”

“知罪?你知什么罪?”赵元稷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明黄龙靴停在他眼前,“朕让你去工部观政,你去了三次,一次说头疼,两次说要去斗蛐蛐会!让你去户部看账,你说数字看得眼晕!赵宸,你是太子!是大赵未来的皇帝!你这副德行,让朕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给你?!”

“父皇……”赵宸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儿臣真的……真的尽力了……那些奏折,那些数字,儿臣一看就……”

“一看就什么?就头晕?”赵元稷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那你告诉朕,你能干什么?除了斗蛐蛐、听小曲、玩女人,你还会什么?!”

赵宸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赵元稷甩开他,起身踱步,胸口剧烈起伏,“朕告诉你,北疆不安宁,广宁王蠢蠢欲动;南边水患,流民数十万;朝廷里,一群老狐狸天天盯着朕的龙椅!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在东宫玩蛐蛐!”

他猛地转身,指着赵宸:“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三个月内,给朕做出一件像样的事来。若是再做不好……”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如铁,“朕看你这太子,也不必当了。反正你三弟、四弟,都比你强。”

赵宸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滚出去。”赵元稷背过身,“把太子妃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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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裳走进御书房时,赵宸正踉跄着从里面出来。擦肩而过,赵宸甚至没看她一眼,像个游魂似的飘走了。

她心头一紧,垂首入内。

“臣妾参见陛下。”

赵元稷没让她起身。

他坐在书案后,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今日苏云裳穿了身藕荷色宫装,领口绣着银线缠枝莲,脖颈修长白皙。

他想起前几夜在藏书阁,她穿着那套红色蕾丝,跪在书架前,臀翘得那么高……

“太子不成器,你知道吧。”赵元稷忽然开口。

苏云裳跪得笔直:“殿下……殿下只是年少贪玩,假以时日……”

“假以时日?”赵元稷嗤笑,“他都二十三了!还年少?云裳,你是聪明人,别跟朕说这些虚的。”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朕问你,若太子被废,你当如何?”

苏云裳瞳孔骤缩。

“太子妃的位置,是朕给你的。朕能给,也能收。”赵元稷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力道有些重,“镇国公府如今也不比从前了。你父亲在南疆吃了败仗,折损三万兵马,朝中弹劾的折子堆了半人高。你说,若太子被废,你这太子妃……还有什么用?”

苏云裳浑身发冷。

她懂了。皇帝是在提醒她——她和镇国公府的荣辱,都系在太子身上。太子若倒,苏家也要跟着完蛋。

“臣妾……明白。”她声音干涩。

“明白就好。”赵元稷松开手,转身回座,“最近太子都跟什么人来往?”

苏云裳脑中飞速运转:“殿下……殿下平日多在府中,偶尔与几位宗室子弟蹴鞠、斗虫。前日,见了礼部侍郎家的公子,谈了会儿诗。昨日……昨日李爵爷来过。”

“李墨?”赵元稷眼神一凝,“他来做什么?”

“说是殿下邀他赏花。”苏云裳如实道,“聊了些江南风物,殿下对李爵爷的生意很感兴趣,问了些琉璃的事。”

“生意……”赵元稷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冷笑,“是啊,李墨会做生意。五十万两,轻轻松松到手。朕这儿子,要有他一半本事,朕也不用操这些心了。”

他挥挥手:“行了,你退下吧。看好太子,别再让他出去丢人现眼。还有……”他顿了顿,“李墨那边,多走动走动。他手里有钱,太子若真需要,不妨……借点。”

苏云裳心头一震,伏身:“臣妾遵旨。”

退出御书房时,她脚步虚浮。

廊下的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下雨。

原来她苏云裳,在皇帝眼里,只是个用来拴住太子、必要时还能去“借点钱”的工具。

她想起李墨。

那个一身月白锦袍、眼神沉静如水的年轻人。

他才二十出头,已经能跟波斯王子谈笑风生,随手就是五十万两的生意。

而她的夫君,二十三岁的太子,却跪在地上哭得像条狗。

凭什么?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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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东宫下了帖子,请李墨过府“赏画”。

李墨到的时候,赵宸已经在正厅等候。他今日穿了身靛蓝绣金蟒常服,努力想摆出太子的威仪,可眼底的青黑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虚。

“李爵爷来了!”他起身相迎,笑容有些僵硬,“快请坐!”

“殿下。”李墨拱手。

苏云裳侍立在一旁,今日换了身淡青绣兰衣裙,发髻简单,只簪了支白玉簪。

她垂着眼,一副温顺模样,可李墨注意到,她指尖捏着帕子,捏得指节泛白。

寒暄几句后,赵宸终于切入正题。

“李爵爷……那个,本王听说,你跟波斯王子做了笔大生意?”他搓着手,眼神飘忽,“五十万两……真是了不得。”

“托殿下的福。”李墨微笑。

“哪里哪里……”赵宸干笑两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手有些抖,“其实……其实本王今日请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你也知道,本王这个太子……当得不容易。父皇总嫌本王没出息,朝中那些老臣也……唉。本王想着,若是能做成一两件实事,或许父皇会改观。”

李墨静静听着。

“最近南边水患,流民数十万,朝廷赈灾银两不足……”赵宸越说声音越小,“本王想……想私下筹些银两,送去灾区。也算是……积点德。”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李墨。

正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声。

苏云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太了解赵宸了——这番话,八成是昨晚哪个幕僚教的。

什么赈灾积德,不过是借口。

皇帝昨天那番敲打,赵宸慌了,想弄点钱去填补亏空,挽回圣心。

可她没想到,李墨竟然点了点头。

“殿下心系百姓,是社稷之福。”李墨温声道,“李某虽是一介商贾,也愿尽绵薄之力。”

赵宸眼睛一亮:“李爵爷的意思是……”

“十万两。”李墨伸出食指,“李某借给殿下十万两,无息,归还期不限……殿下方便时即可。”

“十万两?!”赵宸霍然站起,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当真?!”

“当真。”

“太好了!太好了!”赵宸冲过来,一把抓住李墨的手,眼眶都红了,“李爵爷!不,李兄!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亲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本王……本王封你做东宫少詹事!不,詹事!正三品!”

李墨抽回手,笑容不变:“殿下厚爱,李某心领。只是李某闲散惯了,还要回江宁打理生意,朝廷官职……实在受之有愧。”

“回江宁?”赵宸一愣,“留在京城不好吗?本王可以……”

“殿下。”苏云裳忽然开口,声音温婉,“李爵爷是生意人,生意根基在江宁,自然要回去的。您若真想谢李爵爷,不如……不如日后多照顾李爵爷在京城的生意。”

她说着,目光与李墨一触即分。

赵宸想了想,觉得有理:“也是……那这样,日后李兄在京城的生意,本王一定照拂!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本王!”

“谢殿下。”

又聊了片刻,李墨起身告辞。

赵宸亲自送到殿外,还要再送,被苏云裳柔声劝住:“殿下,您昨夜没睡好,今日又劳神,该歇息了。臣妾送李爵爷出府吧。”

赵宸确实累了,点点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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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裳陪着李墨,默默走过东宫长长的回廊。

春日的风吹过廊下,带来桃李的淡香。她走得很慢,裙摆轻拂过青砖地面,发出簌簌细响。

“李爵爷真要回江宁?”她忽然问。

“嗯。”

“什么时候走?”

“琉璃交货后,大概四月初。”

苏云裳沉默了。走到二门时,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李墨,眼中情绪翻涌:“殿下……离不开你。”

李墨挑眉。

“我不是说情分。”苏云裳苦笑,“是说……现实。李爵爷,你也看到了,殿下是什么样子。若没有你在旁帮衬,他这太子之位……坐不稳。”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绝望的颤:“他若被废,我苏家……也就完了。李爵爷,算我求你,留在京城,帮帮殿下。哪怕……哪怕只暗中指点一二。”

李墨看着她。这位太子妃此刻褪去了所有端庄伪装,眼中是赤裸裸的恐惧和哀求。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娘娘,”他缓缓道,“储君之事,非臣所能左右。”

“你能!”苏云裳急道,“你有钱,有人脉,还有长公主的关系……你若肯帮殿下,殿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李爵爷,你要什么?钱?权?还是……”她咬住唇,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还是人?”

李墨眼神深了深。

苏云裳看懂了他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今夜……今夜殿下会早些歇息。”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李爵爷若无事……可来东宫侧门的‘听雨轩’。我……我备了好茶。”

说完,她不敢看李墨,匆匆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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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三刻,东宫侧门悄然打开一道缝。

李墨被人带入。

引路的宫女是苏云裳的心腹,一路沉默,将他带到一处临水的轩馆。

馆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晕里,苏云裳独自坐在琴案后。

她今日穿了身正红宫装——不是平日里那种端庄繁复的礼服,而是轻便的常服款式,广袖束腰,裙摆撒开如花瓣。

头发松松绾着,卸了钗环,只鬓边簪了朵新鲜的玉兰。

见李墨进来,她起身,屏退了宫女。

门合上,馆内只剩两人。

“李爵爷请坐。”苏云裳指了指琴案对面的蒲团,自己重新坐下,手抚上琴弦,“我……我给爵爷弹首曲子吧。”

李墨坐下,没说话。

苏云裳指尖一拨,琴音流淌而出。可她弹得有些乱,指尖微微发颤。弹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我弹不好。”她低头,声音有些哑,“从小父亲就请最好的琴师教我,可我总是弹不好。父亲说,我心思太重,琴音里都是浊气。”

她抬头看李墨,眼中水光潋滟:“爵爷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明明是个太子妃,却要求着你这个外臣;明明该端庄贤淑,却……却在这里弹琴邀宠。”

李墨静静看着她。

苏云裳忽然笑了,笑得凄楚。她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宫妃那种优雅的屈膝,而是双膝着地,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时,泪水滑过脸颊。

“李爵爷,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她声音哽咽,“我也瞧不起我自己。可是……我没有别的路了。殿下靠不住,苏家也要倒了,我只能……只能抓住你。”

她伸手,抓住李墨的衣摆:“求你,留在京城。帮我……帮殿下。你要什么,我都给。”

说着,她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腰间系带。

正红宫装散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肚兜,没有亵衣。

宫装之下,是赤裸的、莹白如玉的身体。

胸乳饱满挺翘,顶端红梅因寒冷和紧张而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萋萋芳草沾着些许露珠,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合。

她就这么跪着,敞开自己,像献祭的羔羊。

李墨眼神幽深。他伸手,指尖触上她锁骨,缓缓下滑,划过乳沟,停在那粒硬挺的红梅上,轻轻一捻。

“呃……”苏云裳浑身一颤,咬住下唇。

“娘娘为了太子,真是……不惜一切。”李墨声音低沉。

“不是为太子。”苏云裳忽然道,眼中闪过狠绝,“是为我自己。他若被废,我最好的结局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更可能……被赐死殉葬。我不想死,李爵爷。我想活着,好好地活着。”

她往前蹭了蹭,脸贴上李墨的膝头,像只讨好主人的猫:“爵爷,你帮帮我……我会很听话的。宫里的事,朝中的事,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还会……还会好好伺候你。”

她说着,手探向李墨腰间,解开玉带,扯开裤腰。那物早已硬挺,弹跳而出。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口含住。

“唔……”她努力吞吐着,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物太大,撑得她脸颊鼓起,嘴角溢出涎水。

可她不肯停,舌尖缠绕柱身,舔过龟头沟壑,又深深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小腹。

李墨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入她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口中胀大,热度烫得惊人。

许久,他闷哼一声,腰身微挺。

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喉咙。

苏云裳努力吞咽,却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

她喘着气,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精液,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爵爷……舒服吗?”

李墨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浊,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娘娘这般……太子知道吗?”

苏云裳脸色一白,随即凄然一笑:“他?他此刻正睡得香甜。我给他茶里下了点安神药……足够他睡到天明。”

她重新低下头,舔舐清理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声音含糊:“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爵爷的了。只求爵爷……别抛下我。”

馆外,春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

馆内,暖香氤氲,春色无边。

李墨看着跪在腿间的太子妃,眼中神色莫辨。

十万两,买一个太子妃的忠心。

这买卖,倒也不亏。

他俯身,将她拉起,按在琴案上。古琴被撞得发出一串杂音,琴弦震颤如呻吟。

红裙被彻底撩起,雪臀撅起。李墨从后进入时,苏云裳仰起脖颈,像垂死的天鹅。

窗外雨声渐密,掩盖了馆内所有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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