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

第36章 冰山会长被黄毛男生的体温烫到深夜湿透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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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后,千叶树准时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他敲了三下门。

“进来。”

推门进去的时候,路易莎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

今天的装扮和昨天一样。

深蓝色水手制服。

长褶皱裙。

白色连筒袜。

绿色丝带。

金色长发整齐地垂在胸前两侧。

唯一的区别是桌上多了几个纸箱。

大概四五个。

叠在桌子旁边的地上。

“把门关上。”

千叶树关了门。

“锁上。”

“锁?”

“你想让路过的人看到学生会会长和一个一年级黄毛男生单独待在办公室里?”

“好吧。"千叶树把门锁转了一圈。咔嗒一声。

门锁上的瞬间,路易莎注意到了一件事。办公室的空气变了。

和昨天一样的感觉。

但因为门窗都关上了,那种感觉比昨天更浓。

不是气味。

她反复确认过了,千叶树身上没有古龙水或者香水的味道。

就是空气本身变得更厚了。

更暖了。

像是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点了一盏无焰的灯。

她的心跳加速了。轻微的。可控的。

过敏反应。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昨天的结论。可能是对某种天然毛发色素的过敏。回头去看看皮肤科。

“坐那边。"她指了指沙发。"先说规矩。”

千叶树坐了下来。"什么规矩?”

“第一。你在这间办公室里看到的、听到的、接触到的所有信息,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朋友、同学、家人。任何人。”

“可以。”

“第二。你在这里的身份是学生会临时助手。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放学后去学生会办公室,你就说学生会人手不足招了临时帮忙的。不要多解释。”

“好。”

“第三。"路易莎停了一下。"不要靠我太近。”

“多近算太近?”

“一米五以内。”

“一米五?"千叶树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的空间。"这个办公室也就六米宽吧。一米五的话我基本上只能待在沙发这个区域。”

“那就待在沙发区域。”

“可是你刚才让我帮忙的那些纸箱在你桌子旁边。我过去拿的话肯定会进入一米五以内。”

路易莎沉默了一秒。

“那就拿完立刻退回去。”

“学姐。"千叶树说。"你是不是对我的发色过敏?”

路易莎的表情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裂缝。不是惊讶。是被说中了某种她自己都没完全确认的东西时的那种不自在。

“不要自作多情。"她说。"我对所有男性都保持距离。和你的头发没有关系。”

“那一米五的标准是对所有男性一视同仁的?”

“是。”

“好。那我开始搬箱子了。搬完立刻退回一米五以外。”

千叶树站起来走到桌边。弯腰搬起第一个纸箱。纸箱比预想的重。他搬起来的时候手臂肌肉绷了一下。学校制服的袖子被撑开了一些。

路易莎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到了他的手臂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回到文件上。

他搬了三趟才把所有纸箱都搬到沙发区域的茶几旁边。

每搬一趟都要经过路易莎的桌边。

每经过一次,路易莎都会感觉到那股暖意更浓了一分。

到第三趟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有了明显的红色。

“这些是什么?"千叶树蹲在纸箱旁边问。

“过去三年的学校财务简报公开版。学生社团活动经费审批记录。场地使用申请单。以及部分学校理事会会议纪要的公开摘要。”

“你从哪搞到这些的?”

“学生会会长有权调阅学校公开行政档案。这是章程里写明的。"路易莎说。"但理事会从来不主动提供这些东西。每次都要我反复申请。有些材料拖了半年才给。”

“半年?”

“他们在拖延时间。因为他们知道我在查什么。”

“你在查那个制度。”

“不要在这个房间里用'那个制度'这种模糊的说法。"路易莎的声音严肃了。"你既然决定参与,就要用准确的语言。这所学校存在两套隐藏制度。第一套叫做'男娼制度'。由一个叫'樱花女子社团'的组织运营。社团为女性成员遴选并提供经过训练的男性服务者。第二套叫做'性处理肉便器制度'。由学校理事会直接管理。经济困难的女性可以自愿应聘这个岗位。为学校的精英学生提供性服务。你那天看到的棕色马尾女生就是后者。”

千叶树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凝重。

“你现在知道了。"路易莎说。"还想继续吗?”

“继续。"他说。没有犹豫。

“好。那你现在的工作很简单。把这些箱子里的文件按照年份和类别整理出来。我需要找到几个特定的资金流向。如果那个制度确实存在,那么运营它一定需要经费。经费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留下痕迹。哪怕他们做了掩饰,财务报表上总会有不自然的地方。”

“所以你打算从钱的角度来证明这个制度存在。”

“证据需要多条线索交叉印证。你的目击证词是其中一条。财务异常是另一条。如果能找到第三条,就足够在理事会面前正式提出质疑了。”

“第三条怎么找?”

“先把前两条做好。第三条会自己出现。”

千叶树打开了第一个纸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大约两百页的文件。他抽出第一沓。看了看。"学姐,这些全是日语?”

“废话。你在日本的学校。难道还有英文版不成?”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些财务术语我看不太懂。”

“哪个不懂就问我。”

“这个。'特别教育支援枠追加配分'。什么意思?”

“特殊教育支援项目的追加拨款。通常用于残障学生辅助、心理咨询室运营、特殊器材采购之类的。”

“那为什么这一项在去年突然多了三百万日元?前年只有八十万。”

路易莎抬起头。

“你说多少?”

“三百二十万。"千叶树把文件举起来给她看。"写在这里。第三页。倒数第五行。”

路易莎站起来走到沙发区域。她弯腰凑近看千叶树手里的文件。这个动作让她和千叶树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到半米。

她自己设定的一米五规矩。瞬间就被她自己打破了。

暖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不是慢慢升温。是一下子。从空气里渗进了她的皮肤。心跳加速。面颊发烫。脖子根部开始泛红。

但她的注意力被那个数字抓住了。三百二十万。前年八十万。四倍的增长。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给我看看。"她伸手要接那张文件。

千叶树递过去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很短。可能只有零点三秒。指尖和指尖的接触面积大概只有一个硬币大小。

路易莎的手指像被电了一样缩了回去。

文件掉在了茶几上。

“学姐?"千叶树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路易莎的声音比正常音量低了半个调。她捡起文件。退后了一步。"手滑了。”

她没有手滑。

在指尖接触的那零点三秒里,有一股电流从她的指尖出发,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经过肩膀、锁骨、胸口,然后直直地坠入了下腹。

那种感觉不像疼痛。

不像发热。

更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开关被拨动了一下。

她的乳尖在衬衫和内衣的面料下微微挺立了。

她注意到了。因为面料忽然变得有点磨。

她用手里的文件挡在了胸前。假装在阅读。

“这个数字确实有问题。"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继续找。看看类似的异常还有没有。重点关注三个科目。'特别教育支援'、'课外活动设施维护'和'学生福祉增进项目'。这三个科目的名称最容易被用来掩盖不明支出。”

“好。"千叶树低头继续翻文件。

路易莎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把文件放在桌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轻微地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愤怒。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的手指是温的。

这个事实在她的脑子里反复出现。

温的。

不烫。

不凉。

温的。

像是被太阳晒过一会儿的棉布。

那种温度透过她的指尖传进了她的血液里。

现在还没完全散掉。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过敏。严重的过敏。明天就去看皮肤科。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个人各自埋头工作。

千叶树在沙发区域整理文件。

路易莎在办公桌后面核对数据。

偶尔千叶树会举起一张文件问问题。

路易莎会隔着整个办公室的距离回答。

对话是高效的。纯粹的。没有多余的寒暄。

“'外部委托教育研修费'。这个是什么?”

“学校委托外部机构进行教职工培训的费用。正常情况下每年二百万左右。”

“这里写的是六百五十万。”

“标记出来。”

“'设施安全检查特别预备金'。这个呢?”

“紧急维修用的备用金。通常不超过一百万。”

“四百万。”

“标记。”

千叶树每找到一个异常数字就会报出来。

路易莎每听到一个都会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来。

到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千叶树已经翻完了两个纸箱的内容。

标记出了十一处财务异常。

“你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路易莎说了一句。

“我虽然考试不行,但翻文件找数字这种事还可以。”

“你翻文件的方式不像是没受过训练的。你是先扫每页的末尾金额栏,发现异常才回看科目名称。对吗?”

“对。因为数字比文字好认。先看数字有没有跳。跳了再看文字解释合不合理。”

“这个方法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自己琢磨的。打游戏的时候翻装备表练出来的习惯。”

“……打游戏。”

“嗯。”

路易莎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行。”

又过了半个小时。千叶树在翻第三个纸箱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和之前不同的东西。不是财务报表。是一份场地使用申请单。

“学姐。这个你看一下。”

“什么?”

“有一栋建筑的场地使用申请记录。编号是B-7。申请者栏写的是'樱花女子社团'。使用目的栏写的是'社团内部研修活动'。但是使用频率是每周三次。每次四个小时。从晚上六点到十点。”

路易莎的笔停了。

“每周三次?”

“对。而且连续申请了整整两年。没有中断过。”

“把那张单子拿过来给我看。”

千叶树站起来。拿着文件走向路易莎的办公桌。

他走到桌前。把文件放在桌上。路易莎低头看文件的时候,他自然地站在了她的侧面。距离大概六十厘米。

远远低于一米五。

路易莎知道。

但她没有出声制止。

因为那张文件上的信息太重要了。

B-7栋。

她一直怀疑但从来没有找到书面证据的建筑编号。

樱花女子社团。

每周三次。

两年不间断。

“这里。"千叶树弯腰指着文件的某一行。"审批人一栏。写的是'理事会特批'。没有具体署名。其他所有场地申请单的审批人都有具体名字。只有这一张没有。”

“你发现了这个?”

“很明显啊。其他单子都有名字。就这张空着。太扎眼了。”

路易莎抬头看他。

这个角度。

千叶树弯着腰。

脸在她的斜上方。

距离不到四十厘米。

他的黄色头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从这个距离看,那种颜色确实不像是染的。

发丝的质感很好。

很自然。

没有染过的毛发常有的那种干燥粗糙。

暖意。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像是被整个人包裹了一样。

不止是空气。

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东西。

没有味道。

但能被感知到。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接收它。

路易莎的心跳已经快到她能听到自己血管搏动的声音了。

她的脸在发烧。耳根在发烧。脖子在发烧。连锁骨以下的那片皮肤都在发烧。

更糟糕的是下面。

那个在指尖接触时被拨动的开关。

现在又被拨动了。

更大力地。

更深处地。

她的下腹有一股热流正在汇聚。

不是隐约的感觉了。

是真实的、物理的、液体的感觉。

她的内裤面料和皮肤之间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变滑了。

变湿了。

不。

路易莎猛地把视线从千叶树脸上移开。重新看向文件。

“你标记得很好。"她的声音平稳到了不自然的程度。"回去坐着。我能看了。”

“还有一个地方你可能没注意到。"千叶树没有退回去。他翻了一页。指向另一行。"这里。B-7栋的设施维修记录。去年十一月做过一次'内部装修改造'。费用一千两百万日元。一个社团活动室的装修要一千两百万?我家装修整个房子也没花这么多。”

“一千两百万……"路易莎低声重复。她的注意力被这个数字强行拉回了工作状态。但她的身体没有跟上大脑的切换。下腹的热流还在。心跳还在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比正常频率快了至少三分之一。

“千叶。"她说。

“嗯?”

“退回去。”

千叶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回了沙发区域。

距离拉开后。路易莎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但那个开关没有关上。热流没有停止。

她用力捏了一下自己大腿外侧的肉。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又过了二十分钟。

千叶树翻到第四个纸箱的最底层时,需要拿一个位于办公室角落书架最高层的档案夹来做对照。

那个书架大概两米高。

最高层的档案夹对于千叶树来说也需要踮脚。

“学姐,最上面那层灰色的夹子是什么?”

“历年学生会工作报告。你够得到吗?”

“试试。”

千叶树走到书架前。踮起脚。手指刚好够到档案夹的底边。他用力往外抽。夹子动了,但旁边一个没放稳的盒子被带歪了。

“小心。"路易莎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盒子倒了下来。千叶树一手扶着档案夹一手去接盒子。没接住。盒子砸在了地上。盖子弹开。里面散落出一堆旧照片和文件。

“算了,先把夹子拿下来。那些我来收。"路易莎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

她蹲下去捡地上的照片。千叶树把档案夹从高处取下来,转身的时候发现路易莎正蹲在他脚边。

这个距离。

三十厘米都不到。

路易莎抬头的时候,她的视线先经过了千叶树的小腿。

然后是大腿。

然后是裤子的拉链位置。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不到零点一秒就弹开了。

但身体的反应已经来不及收了。

她的脸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拼命盯着地上的照片。手指在发抖。她捡起一张照片的时候,照片差点从手指之间滑出去。

“我来帮你捡吧。"千叶树蹲了下来。

两个人同时蹲在地上。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路易莎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

不是洗衣液。

是某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气息。

像是太阳晒过的布料。

像是夏天傍晚空气里残存的热度。

那种气息不浓。

甚至可以说很淡。

但在这个距离上,她的身体对它的接收被放大到了一个荒谬的倍率。

每一次呼吸都在把它吸进肺里。

每一次呼吸都在把她的体温往上推。

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

隔着内衣和衬衫,两个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知道。

但她不敢低头去确认。

更不敢用手去遮。

任何动作都会暴露她正在经历的异常。

下腹的热流已经不是热流了。是一股实实在在的湿润。她感觉到内裤的中心区域已经被浸透了。面料贴在最私密的地方。黏腻的。温热的。

不。不不不。这不正常。

“学姐,你的脸好红。"千叶树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路易莎的回答太快了。快到像是在躲避什么。"空气不太流通。有点闷。”

“要不开窗?”

“不用。快捡完就好了。”

两个人继续在地上捡散落的文件和照片。

千叶树的手每次伸出去都离路易莎的手很近。

有好几次手指差点碰到。

每一次"差点碰到"都让路易莎的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

然后千叶树注意到了一件事。

路易莎的肩膀在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是那种细微的、持续的、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靠近了能察觉到的微颤。

“学姐。”

“什么?”

“你在发抖。”

“我没有。”

“你有。是不是冷了?五月的傍晚温度确实会降一点。你穿的水手制服不太厚。”

“我说了我没有。”

千叶树没有再说话。他把最后几张照片捡起来放进盒子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把他挂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拿了过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路易莎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动作很自然。

就像是一个做了一千遍的习惯性动作。

没有多余的手势。

没有刻意的停留。

只是弯腰。

把外套张开。

搭在她的两个肩膀上。

然后收手。

退后。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但那两秒对路易莎来说被拉伸到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的长度。

外套的面料落在她肩上的瞬间,她感受到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温度。

那件外套是千叶树穿了一整天的。

面料里蓄满了他的体温。

那个温度透过她单薄的水手制服渗进了她的肩膀、后背、上臂。

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后面环抱住了。

第二样是那种气息。

那种太阳晒过的、夏天傍晚残余的、没有名字的气息。

从外套的面料里涌出来。

灌进了她的鼻腔。

渗进了她的肺部。

然后顺着血液流向了全身。

路易莎的全身都在发抖了。

不是微颤了。是那种连牙齿都在打架的颤抖。但她咬紧了后槽牙。不让任何声音出来。

恐惧。

她感受到了恐惧。

不是对千叶树的恐惧。不是对危险的恐惧。是对她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因为那件外套披在她肩上的感觉不是厌恶。

应该是厌恶的。一个男人的衣服。带着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气味。披在她的身上。这应该让她觉得恶心。应该让她想要立刻甩掉。

但她没有甩掉。

因为那个感觉是温暖的。

不是物理层面的暖和。

是另一种温暖。

她找不到词来形容。

很久很久以前她好像曾经感受过这种温暖。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

在她的父亲还没有离开之前。

在她被从后面抱起来扛在肩上的时候。

在她还不知道"男人只会喜欢女人和金钱"这句话的时候。

那种温暖。

令人恐惧的温暖。

因为她知道这种温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松动。

意味着裂缝。

意味着她花了十年时间建起来的墙正在出现第一道穿透性的裂纹。

“学姐?"千叶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离得不远。可能一米左右。"外套太薄了是不是没什么用?要不要去找保健室借个毯子?”

“够了。”

路易莎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她几乎不认识那个声音了。

不是她平时的声音。

不是学生会会长的声音。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东西。

颤抖。

柔软。

还有一点点湿润。

她立刻清了嗓子。用力地清。像是要把那个声音从喉咙里物理性地清除掉。

“今天到此为止。”

她站起来了。双腿有点不稳。但她用意志力撑住了。没有摇晃。没有跌倒。她站得很直。后背挺得很直。和她走路的姿态一样坚定。

但她没有回头。

“学姐,外套……”

“明天还给你。”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书包。把钥匙放在桌上。

“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钥匙放在桌上就行。办公室的门拉上之后会自动锁。”

“好。"千叶树说。"那学姐明天见。”

路易莎走到门口。她的手握住了门把手。转了一下。拉开了门。

走廊的空气涌进来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体温的骤降。像是从一个密封的暖房里走进了深秋的户外。

但她肩上还披着千叶树的外套。那件外套的温度没有降。那种气息也没有散。

“路易莎学姐。”

她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今天辛苦了。”

他的语气很平常。不是讨好。不是做作。就是那种一个同事对另一个同事说"辛苦了"的平常语气。

路易莎的手在门把手上捏紧了。然后松开。

“嗯。”

一个字。然后她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没有人。

她的脚步很快。

白色连筒袜和小皮靴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一步。

两步。

三步。

拐角。

上楼梯。

走过连廊。

出教学楼。

一路上她没有回头看过一次。

她的右手始终在发抖。

她把右手塞进了裙子的口袋里。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没有用。还是在抖。

她一直走到学校大门口。走出大门。走过三个路口。走到地铁站。刷卡进站。坐了六站。出站。走过两个街区。打开公寓的门。

进门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肩上还披着千叶树的外套。

她一直没有拿下来。从学校一路穿到家。在地铁里穿了六站。穿着一个男人的外套。上面带着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气味。

她站在玄关。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走廊。

双手终于不再抖了。

但换成了另一种感觉。

整个身体很热。

从里面热出来的那种。

不是发烧的热。

是另一种。

集中在下腹。

集中在两腿之间。

那种从办公室里就开始积蓄的湿润感,在这一路上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外套上持续散发的气息而进一步加重了。

路易莎走进浴室。关上门。脱下水手制服。脱下长裙。

当她看到自己内裤的状态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白色的布料中心区域完全变了颜色。

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面料黏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

当她把内裤剥下来的时候,一根细长的液丝从面料和皮肤之间牵连出来。

然后断开。

路易莎看着自己手里的内裤。看了很久。

她的脑子是空的。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办公室?在地铁上?还是更早?在走廊上?在捡照片的时候?在外套披上肩的那一瞬间?

她把内裤扔进了洗衣篮。

洗了澡。换了睡衣。吹干了头发。躺在了床上。

关了灯。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件外套落在她肩上的瞬间。面料的质感。体温的渗透。那种没有名字的气息。

还有他的手指。在递文件时碰到她的手指。温的。

还有他的声音。"今天辛苦了。"平常的。不带任何目的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两腿之间又湿了。

她刚洗过澡。换了干净的内裤。现在又湿了。

她用力闭上了眼睛。用力到眼眶发酸。

她把被子裹紧了。裹到只露出半个头顶。

但那件外套还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种气息还在她的鼻腔里。

她内裤上正在扩散的那片湿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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