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的花嫁白丝——蔷薇誓言下的秘密纵情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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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塔直起腰,婚纱的三层纱重新遮住一切。

从外面看,没有人知道她的内裤里夹着一团温热的半液化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的婚鞋鞋垫上覆着一层精液充当了二次鞋垫。

没有人知道她左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有三道正在缓慢变干的精液轨迹。

她穿着这套婚纱。它的白色遮住了一切秘密。

转向舰长。

嘴唇动了动。“你——”只说了一个字。第二个字在喉咙里拐了一下才出来。“还好吗。”

舰长已经在拉裤子拉链。动作慌乱——金属齿咬合时卡了,他拉了两遍才到位。“还好。”声音仍在喘。

“五分钟。”丽塔说。声音恢复了百分之八十的平稳。不是真的恢复了——是压回去的。“够吗。”

“够。”她替他说了第二个字。

往前走了一步。

右脚踩下去的时候,鞋底的精液在足弓位置发出了极细微的咕叽声响——被封在鞋垫和袜底之间的气泡被踩破。

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她没有时间翻译这道声响的意义。

没有时间赋予它语言。

只是走。

左脚。

右脚。

每一步下去,精液就被体重在鞋垫和袜底之间重新分布。

等到五分钟后她站在圣坛上——如果她能走得到——脚下的精液会被她的体温加热到和脚底一样的温度。

那时候她的脚底不再是踩在精液上。

是踩在他上。

“等一下。”她忽然说。

“怎么。”

丽塔走到舰长面前。

手指捏住他毛衣领口的线头。

她之前就看到了,没说。

现在她用指甲把它掐断。

然后她双手放在他的领口上,把歪了的那一侧领口翻正。

毛衣下面的衬衫领子也歪了。

翻正。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

衬衫第一颗扣子。

扣好。

第二颗。

已经扣好了。

第三颗。

也扣好了。

“您的领子。歪了。”

“——你刚才在脱鞋之前就应该告诉我。”

“在您蹲下来的时候,我只看到您的后脑勺。”

舰长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领口上工作。这双手在刚才还用内裤接住了他的精液。现在它们在帮他整理衣领。

“五分钟之后,”他说。“这双手上会有一枚戒指。”

丽塔的手指在他的领口上停顿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

“我知道。”

17:30 天命标准时间

婚礼仪式

钟声响了十二下。

白鸽从穹顶的窗口被放出去,翅膀拍击的声音在礼堂穹顶下回响了一圈才散。

几百朵冰蓝蔷薇沿着圣坛两侧的大理石台阶铺下去,每一朵的花瓣边缘都凝着花艺师在仪式开始前喷上去的水珠。

礼堂里坐了两百个人。

天命的高级指挥官、各舰队的代表、'不灭之刃'的队员们。

幽兰黛尔站在第一排,穿着和冰蓝蔷薇同色系的伴娘裙。

德丽莎坐在第二排中间,膝盖上放着一本流程表,已经翻到了第三页。

亚尔薇特蹲在走道旁边举着补妆盒。

眼妆花了的话她能在六秒内到位。

管风琴响起了那首曲子。

丽塔站在礼堂入口。

身后是紧闭的橡木大门。

身前是一条铺满了冰蓝蔷薇花瓣的白色长毯。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圣坛。

两百个人的视线全部转向了她。

两百双眼睛看着她身上的蔷薇誓言:抹胸、束腰、三层裙摆、拖地后摆。

头纱重新盖上了。

她自己在侧厅里盖回去的,对着镜子确认了头纱从发冠上垂下来的角度和她早上第一次戴上时一致。

她迈出第一步。

婚鞋踩在白色长毯上。粗跟压碎了两片蔷薇花瓣。

脚底之下——不是鞋垫。

是精液。

她在侧厅里亲手把鞋口翻过来对准他龟头接满的精液。

鞋垫上每一滴都是她自己接的——第一股垂直落在鞋垫正中央,第二股偏到鞋垫左侧,第三股覆盖了前两股的边缘。

现在这些已经被她的体温加热了全程的乳白色浆液,在鞋垫和厚白丝袜底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会流动的膜。

她的脚心踩下去——精液从脚底四周被挤上来,灌进足弓的凹陷,填满脚趾之间那些白丝绒面的缝隙。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脚趾都被精液裹住了,白丝袜头的绒面不再是干的——是滑的、黏的、每隔一步就在鞋尖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的。

那是被封在鞋垫和袜底之间的气泡被踩破的声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左脚。

右脚。

左脚。

右鞋里精液在她脚底重新分布了一下,从脚后跟往足弓方向流动了约半寸。

左鞋里精液在她脚趾下方被挤了一下——脚趾在厚白丝里本能地分开,精液趁隙灌进了趾缝。

每根脚趾之间现在都隔着一层滑腻的液体。

第二步。

右脚踩下。

鞋垫上的精液凝胶已经液化了大半——半透明的稀液和残余的乳白胶团混在一起,在脚心和鞋垫之间发出了一声只有她自己能觉察的咕叽。

细小的、黏腻的、闷在缎面婚鞋里的湿响。

两百个人在看她的婚纱、她的头纱、她的捧花。

两百个人在听管风琴。

没有人听到她鞋底那声响。

但她的耳朵——被管风琴包围的耳朵——在管风琴的每一个强拍之间都能捕捉到它。

她继续走。

内裤的裆部,缎面之下、棉布之上的那摊精液,已经被她的体温完全加热到了和阴部一样的温度。

走路的摆动让裆部缎面和她的外阴之间产生微小的往复位移。

精液在缎面和阴唇之间被反复碾压——不是润滑,是一种黏腻的、无处可逃的存在感。

她记得这摊精液是怎么进来的。

在侧厅里,她自己把内裤从裙下褪到大腿中段,两只手把缎面裆部撑开,对准他正在发红的龟头——“射在这里。”她说了。

然后第一股精液打在内裤裆部的棉布正面,第二股打在裆部边缘的蕾丝上,第三股偏了,落在她握着内裤的手指上。

她把裆部合拢,提回原位。

精液从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那里——先是被棉布吸收成半固态凝胶,然后被她的体温液化,现在正在每一步走路时在她阴唇之间重新分布。

是她选的。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

不是意外溅上去的。

是她撑开自己的内裤、对准他的龟头、请他把精液射在上面的。

精液已经液化到了渗透棉布的程度。

走路的每一步,裆部的棉布都在把她外阴的轮廓重新拓印一遍。

不是干的拓印——是湿的。

液化的精液在棉布纤维中做着布朗运动般的无规则扩散,贴着她的阴唇外侧、内侧、阴蒂包皮——每一处都有。

她能闻到它。

精液的气味——那种蛋白质降解后特有的微腥、微甜、像生蚝融化在温水里的气味——从她裙下升上来。

混合着厚白丝被穿了十个小时以后沉淀的体味:一点微酸的汗、一点洗过之后残留的皂香、一点被绒面纤维包裹了一整天的皮肤自己分泌的油脂气味。

两种气味叠在一起。

一种新鲜的、属于他的。

一种累积的、属于她穿了十个小时的这双腿。

她怕站在旁边的幽兰黛尔会闻到。

她怕坐在第一排的德丽莎——那个在流程表上标注了所有细节的学园长——会皱一下鼻子。

她怕任何一个在婚礼前洗过澡的人,鼻腔里没有杂味的人,会对这股飘过冰蓝蔷薇花香缝隙的气味产生一瞬的警觉。

没有人皱鼻子。没有人看她的大腿。没有人看她的鞋。

第三步。

左腿。

她感觉到左大腿内侧那道精液轨迹正在变成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湿痕了。

精液里的水分在厚白丝绒面上蒸发了一部分,剩余的被白丝纤维吸收。

蛋白质开始固化。

干燥之后的白丝绒面不再光滑——触感从蓬松的绒面变成了一道极淡的、微硬的、不到两毫米宽的硬痕。

光泽从湿亮变为哑光,和她周围的白丝绒毛融为一体。

看不见。

但摸得到。

走路的每一步,大腿内侧两块皮肤在交替摩擦,那道硬痕就作为一个微小的不平整被她的皮肤反复感知。

她不用低头。

她腿上的皮肤在替她读着这道痕迹。

两百个人在看她的婚纱。看她的头纱。看她的捧花。

没有人知道她内裤里有一团已经被体温液化到和阴道分泌的爱液混为一体的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的婚鞋鞋垫上——那双鞋是她亲手翻过鞋口、对准他龟头接满的。

不是鞋放在地上等精液滴进鞋口。

是她把鞋捧在手里,鞋口朝上,对准顶端——他的虎口从茎体根部往上挤,把尿道口最后一小滴精液挤出来,刚好落在鞋垫的踵部。

然后她穿上。

站起。

整理裙摆。

踩了从侧厅到礼堂门口的全程——有一层精液在充当滑腻的二次鞋垫。

没有人知道她左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有三道正在缓慢变干的精液轨迹——第一道已经变成硬痕,第二道半干未干,第三道还是湿润的——和她右腿,完全干净的、没有被任何精液碰过的右腿内侧绒面,在触感上已经永久不同。

没有人知道。

她走进圣坛前方。

舰长站在她面前,已经换上了白色礼服。

领口的冰蓝领结是她亲手打的。

三个小时前。

不。

就在刚才——侧厅里。

他换好礼服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穿那双灌了精液的婚鞋。

那个领结的角度,她从礼堂入口就能看到。

和自己打的标准一致,壶嘴和餐巾折线成直角的那个标准。

舰长记住了她纠正过的角度。

德丽莎站起来。手里拿着那份他在凌晨两点还在改的宣誓词。幽兰黛尔把捧花从丽塔手里接过去。两百个人安静了。

“丽塔·洛丝薇瑟。”德丽莎的声音在穹顶下传开。不是对着话筒——天命不用话筒。德丽莎的声音足够大。

丽塔和舰长面对面。头纱还遮着她的脸。

“你愿意——”

她在头纱后面听着誓词。

双腿并拢站着——这个姿势让裆部的缎面内裤被两侧大腿根部自然夹紧。

液化的精液在缎面和阴唇之间的夹层里被重新分布,往裆部中央那道最深的褶皱汇集。

她能感到——不是心理上的'感到',是物理上的——有一滴精液正在裆部边缘成形。

从缎面的织纹里渗出,在裆部下缘和会阴的交接处积成一颗微小的、温热的、正在缓慢增大的液珠。

它在等。

等她身体的下一次微动。

等下一条誓词念完。

她的脚底,被精液浸润的厚白丝袜底,在婚鞋里微微蜷了一下。紧张?不。那是她的回答。她的身体在德丽莎念完之前已经给出了。

她的脚知道。她的内裤知道。她大腿上那一道道正在干涸的精液痕迹知道。她的外阴——正被一层浸透了液化精液的缎面包裹着——也知道。

“我愿意。”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不稳。

和平时念作战报告时一样平稳。

和每天早上说'舰长大人,您的红茶'时一样平稳。

但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东西。

“我”字出口——她的宫颈口自动往外推了一下。

没有东西在阴道里。

但那个字让宫颈口做了一次自主收缩,像在反复确认一个事实:念誓词的这个女人,她的蜜穴深处正在为站在这套婚纱外面、被两百个人注视的合法性而痉挛。

“愿意”——第二个字。

内裤裆部边缘那颗积了快十秒的精液珠终于断了。

从裆部下缘脱离,沿着会阴往下淌。

经过内裤的棉布腿边,越过了吊袜带的冰蓝围腰,碰到了冰蓝蕾丝袜口——被蕾丝的凹凸花型阻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在左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干了的第一道精液痕旁边,画了一道新的湿润轨迹。

比第一道更细。

更短。

更隐秘。

她的右眼,在头纱后面,湿了。

眼眶里忽然热了,一层水雾涌上来,在睫毛根部停下。

没有溢出来。

她知道舰长在头纱外面能看到那层水雾在白纱后面的反光。

她知道他看到了。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从圣坛的另一侧透过两层白纱传来的——和刚才在侧厅里看她大腿白丝上精液浸润边界的眼神,是同一个。

两个人在誓词里对视了三秒。

那三秒里,两百个人以为他们在确认彼此的誓言。

实际上他们在确认另一件事:内裤里的精液团块已经完全液化了——从半固态凝胶变成了可以被体温加热的乳白稀液。

鞋垫上的精液已经被脚底反复碾压了全程,从鞋垫中央被挤到鞋垫边缘,正在往鞋垫两翼均匀扩散。

左腿上的第一道精液硬痕已经完全干透——光泽从湿亮变成哑光,触感从滑腻变成微硬,和白丝绒面的边界已经模糊到只有指尖能分辨。

第二道——从侧厅走到礼堂门口时内裤溢出漫下来的那道——已经半干。

第三道——在念'我愿意'时新淌下来的——还是湿的。

从湿亮到哑光的过渡还在进行中。

证据一部分在消失。一部分刚刚产生。不管消失还是产生,他们两个都知道一切存在过。

德丽莎宣布交换戒指。舰长从幽兰黛尔手里接过那枚小巧的白金戒指。戒面上镶着一粒冰蓝的宝石,蔷薇花型的切工。他执起她的左手。

丽塔在抬手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她的手指。

右手无名指。

射精时的第三股偏了,精液落在那根手指的指关节上。

她擦过了。

用内裤的缎面擦过了。

但擦过之后洗了吗——没有。

没有时间。

没有水。

只有缎面。

现在那根手指——再过三秒就要接过他的戒指——被舰长握在掌心里。

她的指尖还有没有残留的精液气味?

精液里的蛋白质降解后留下的微腥,和蔷薇头纱上的花香、和仪式用香薰的冰蓝蔷薇精油味——混在一起之后,他还闻得出来吗?

如果闻得出来,他会——他会笑。

会像在侧厅里那样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笑。

但她不能让德丽莎听到。

不能让幽兰黛尔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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