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养丧尸

第11章 大狗嚼嫖娼擅离职守,美正太巨根尽显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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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俩久别重逢,恋奸情热,搞的半栋楼都能听到刘玉芬杀猪一样的哀嚎声。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夏树便把自己的亲生奶奶给灌成了一枚人型泡芙,然后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嫩白的小手轻轻拍着自己胯下那条八十厘米长的骇人巨根,一脸心满意足的神情。

“来,大孙子,把鸡巴洗洗。”

刘玉芬光着白花花的身子的从洗手间回来,胸前挂着那两条又长又瘪的奶袋子,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她迈着臃肿肥胖的身躯,慢慢悠悠的爬上床,坐在床边用毛巾沾了热水,然后肥手握住那依然滚烫坚挺的巨根,开始细细的清理孙子的这跟大宝贝。

饶是她已经亲身体验过这大宝贝的威力,现在握在手里依然是胆颤心惊,刘玉芬看的是直摇头,一边用热毛巾清晰,一边啧啧称奇:“大孙子呦,你这大鸡巴快赶上驴家伙了,唉,好端端的,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真是想不明白……”

夏树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怎么,奶奶,您不喜欢么?”

刘玉芬撸着孙子的大鸡巴,苦笑一声道:“喜欢,宝贝孙子全身上下奶奶都喜欢,只是奶奶实在是老了,经不起你这大鸡巴折腾啊。”

夏树一听,立刻拉着对方手,反驳道:“才没有这种事嘞,奶奶才不老呢,奶奶在我心里永远年轻漂亮,是世界第一的大美人,我要一辈子操奶奶的老逼,把奶奶操到断气为止!”

“噗嗤,你这二百五孩子,瞎说什么呢,欠揍了是吧?”

刘玉芬差点没给气笑了,狠狠白了对方一眼,然后故作生气的模样,轻轻在孙子浑圆蹭亮的龟头上屈指一弹,“疼”的夏树一阵龇牙咧嘴。

吓的她立刻心疼肉疼的把孙子的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温柔在那龟头上来回舔弄,同时看着孙子脸上受用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阵微微得意。

她今年已经是七十七岁的高龄,属于是脖子都快埋进黄土的老人,可得益于往日里生活条件优渥,养尊处优,一辈子没吃过苦受过累,身体保养的白白胖胖,再加上穿着打扮时尚,喜欢赶潮流,外出丝袜不离腿,所以外表看着也就是七十岁出头的老太而已。

平日里,她去跳广场舞,可没少被年轻的帅小伙子搭讪,要微信,一起跳广场舞的其他老太太一个个表面上不说,可实际上心底里都羡慕着呢,什么“老破鞋”、“老狐狸精”的外号传的飞起。

“奶奶,本孙子又想要了……”

夏树被舔的心里发痒,伸出一双不安分的小爪子,开始揉捏刘玉芬胸前那两条干瘪下垂长奶,不断搓圆揉扁,挤成各种形状,像是在拽拉面,甚至还能把两条白花花的长奶子系在一起,打上个一个结。

“真是的,跟个小牛犊一样,要起来没个够的。”

刘玉芬也是摸的一阵情动,胯下又黑又烂的老骚穴不禁再次湿润了三分,可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和宝贝孙子再来一炮的时候。

客厅的玄关处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是王保华买菜回来了!

祖孙俩顿时一惊,赶忙起身穿衣收拾,虽然一老一小玩的很开,但是祖孙乱伦这种丑事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传出去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死,尽量还是关起门来搞,不让其他人知道为妙。

……

“玉芬,玉芬,我回来了,咦,人呢?”

客厅内,王保华从菜市场回来,双手提着大包小包,可是进门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没有,还以为是外出了。

就在这时,只见刘玉芬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紫色睡裙便从卧室里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到他后,神色尴尬的撩了撩耳边的发梢,略紧张道:“哎呦,保华,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菜买的怎么样了,招待我大孙子可不能省事啊。”

“呵呵,放心吧,有鱼有肉,我跑遍了整个菜市场挑选出来的。”

王保华提了提手上的菜袋子,抬头看到刘玉芬衣着清凉,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异来,那条半透明的紫色睡裙里连内衣都没穿,隐约可见两条干瘪下垂的长奶搭在臃肿肥胖的肚皮上,碗口大小的乳晕上,两根大拇指一样粗细的黝黑奶头也高高顶起,一眼就能看光。

他下意识的心道:家里还有其他人在,穿着这样成何体统?

不过又转念一想,夏树可是刘玉芬的亲孙子,就算被看光了,又能怎样?

自己瞎想什么呢?

王保华叹了口气,那张饱经风霜的老实面孔上不禁露出一丝丝担忧来,搓了搓手上的老茧,缓缓道:

“只是这物价又涨了不少,这一天天的,实在是太离谱了,唉……”

“哼,怕什么,没出息的老东西,老娘的宝贝孙子现在可出息了,以后还能饿着你不成?”

刘玉芬一把夺过装菜的袋子,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不是拿烂菜梆子充数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白了对方一眼。

如今江城内的形势她也是知道一二的,随着时间推移,各种生活物资是愈发的紧缺,起初还能再市场上买的东西,现在可能要托关系走后门才能买到,而且物价也是一天天的飞涨。

刚开始她也害怕,不过现在宝贝孙子找来了,还成了什么“训练家”,虽然不太懂,不过她不指望靠着孙子能大富大贵,但起码以后吃喝应该不会发愁了。

“呵呵,那是,那是……”

王保华搓着手赔笑,对于什么“丧尸训练家”什么的,他也不太明白,只知道,现在丧尸训练家是江城急缺的人才。

“对了,宝贝大孙子人呢,问问他的口味,我看待会儿看看这菜怎么炒合他口。”

“他奔波了一天,累了,现在在里面睡着呢,别打扰他,炒菜别放辣就行,我这宝贝孙子舌头嫩,可吃不得半点辣口的。”

“好嘞!”

王保华撸起袖子,提着买来的肉和菜进了厨房。

而刘玉芬则长舒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胸脯,扯了扯裙角,要是被王保华知道她和自己亲孙子乱伦,那她的老脸以后可没地方放了。

随着厨房里一阵叮叮当当。

一道接一道由王保华精心烹饪的菜肴陆续被端上餐桌。

夏树像个小皇帝一样坐在桌旁,刘玉芬在旁边悉心伺候着,夹着一块儿肥瘦适中的牛腩肉送进宝贝孙子嘴里。

夏树嚼了两嚼,接着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卧槽了,万万没想到啊,这一脸憨厚老实的王保华,居然还真做了一手好菜!

这要是在拍中华小当家,这一桌子菜,打开盖子估计光柱能直冲云霄!

“怎么样,宝贝大孙子,这老家伙做的菜还合口不?”

刘玉芬看着他的表情,眨了眨眼问道。

“啊~~~~~!”

夏树一言不发,指了指张大了嘴巴。

知孙莫如奶,一看这架势,刘玉芬心里一块石头顿时落了地,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来,给了旁边的王保华一个眼色。

王保华搓着手,古铜色的脸皮一阵激动的抽搐。

吧唧吧唧,嗷呜嗷呜嗷呜。

一顿狼吞虎咽下来,一大桌子菜差不多被夏树一个人消灭的干干净净,他拍了拍鼓鼓的小肚皮,伸出大拇指给王保华点了个赞,然后对着刘玉芬道:

“奶奶,本孙子还有要事在身,先回去了,过两天等我买好了大豪斯就来接奶奶你搬过去。”

“好,好,奶奶等你。”

刘玉芬听了,满是皱纹的老脸都笑成了一张灿烂的菊花来。

……

出门后。

夏树打了一辆黄包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老妈卖屄的花街,现在天色已经全暗,一排路灯自动亮起昏暗的光芒,街上也开始出现贩卖各种用品的小贩,推着自制的小破车,在路边停靠后,然后大声的吆喝叫卖:

“卖二手杜蕾斯避孕套,超薄的!”

“妇炎洁,洗洗更健康,保质期还有两周的妇炎洁……”

街道两侧的人流涌动,大量为了生活奔波了整日的糙汉迫不及待的踏入这寻花问柳之地,个个都像是饿疯了的狗,瞪着冒绿光的双眼,仔细的物色着街道两边的搔首弄姿的女人,试图找出其中性价比最高的妓女。

隔着几十米远,就能看到爬行者皇后撅着那磨盘一样肥大苍白的肥臀在挨操,几个身上纹龙画虎的纹身大汉围在爬行者皇后四周。

前面站着一个抱着爬行者皇后的大光头,用鸡巴猛操爬行者皇后的血盆大口。

左右两边立着两个抱着爬行者皇后的七尺大乳,猛操爬行者皇后的乳房。

上面一个趴在爬行者皇后的蛮腰上,鸡巴插进黝黑的菊花里,猛操爬行者皇后的肛门。

后面一个抱在爬行者皇后的肥臀上,鸡巴插进黑烂的大逼里,猛操爬行者皇后的黑逼。

全身上下,愣是没有一块儿地是闲着的,那苍白的皮肤上,挂满了各种黄黄白白的精液,一条条灌满了浓精的避孕套,花花绿绿的系在一条线上,如同战利品一般挂在爬行者皇后粗壮的大腿上。

五个纹身壮汉一边操还一边狂笑:

“哈哈哈,好爽的大烂屄,真是爽死了,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这等野味呐!”

“这大奶子也好大,好爽,整个人都能抱上去,跟抱着一个沙袋一样,爽飞了!”

“你们也来试试这大屁眼子,骚的厉害,夹的老子魂都要没了!”

五个人操的那叫一个尽兴,粗长的大鸡巴插在爬行者皇后的大烂屄里,把穿满了阴环的两片肥厚阴唇撞的啪啪作响,上下翻飞,淫汁飞溅,射了一炮又一炮!

“喂,拜托,你们几个快点啊,这么多人还等着呢!”

后方一名西装革履打扮的中年人终于忍无可忍,皱眉大声斥责,他已经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花儿都快谢了。

“就是啊,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上去就不下来算什么事啊,我还要赶着回家做饭呢!”

在后方排队等候许久的其他客人也同样满心不满,只是碍于五人彪悍的外表和纹身不好发作,见终于有人带头,立刻跟着声讨起来。

“他妈的,老子在这操逼,关你们什么事儿,都给老子滚,这大骚逼今天被我们哥儿几个包场了!”

正在操爬行者皇后大烂屄的壮汉回头不耐烦的大骂。

“你说包场就包场啊?”

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怒火中烧,他可是全都看到了,这五个纹身壮汉连扫码都没扫,上去就是一顿乱操,包个锤子的场!

“嘿,他妈的,还真有不开眼的!”

站在后面操大烂屄的壮汉把湿漉漉的鸡巴从爬行者皇后的烂屄里拔出来,缓缓转身,走到西装中年男子面前,神情渐冷,一米九的大个头逐渐笼罩对方,凶悍的气势散发,像是一座山一样压了过去。

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嘴角微微一抽,眼神躲闪,明显是害怕了,可碍于脸面,依旧嘴硬道:“怎么,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想动手打人不成?”

话音刚落。

啪!

纹身壮汉一巴掌下去,中年男子直接倒地,满嘴鲜血,他捂着肿胀的脸难以置信,噗的吐出两颗血淋淋的牙来,哀嚎道:“啊!你!你们居然真敢打人?!”

“耍我啊混蛋,打你算什么,信不信老子宰了你都没人管啊?”

纹身壮汉揪起中年男子的衣领,蒲扇一样的巴掌左右一顿狂扇,当场把中年男子扇成了猪头扔在地上。

接着,目光看向后方被吓傻的人群,大喝一声:

“还!有!!谁!!!”

“我的妈呀!”

顿时,人群作鸟兽状散,很明显,为了操个逼把命赔上不值当。

而这一幕,被站在不远处的夏树尽收眼底,他挠了挠头,龇了龇牙,他可是记得自己离开前明明吩咐过闹闹的,让闹闹在一旁站岗放哨,维持现场秩序。

可是现在,现场哪里还有半点的闹闹的影子?

只有一条瘦的脱了相的野狗趴在一旁,舔着着一根没有半点的肉的大骨头。

总不能这野狗是闹闹吧?

夏树大步走上前,来到正在操大烂屄的纹身壮汉的身后,嫩白的小手把别在丝袜的大鸡巴掏了出来,先用那李子一般浑圆蹭亮的龟头蹭了蹭纹身壮汉的菊花,接着小蛮腰用力一挺。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这八十厘米长的巨根直接没进去一半还多!

这纹身壮汉操大烂屄操的正爽,浑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臀后忽的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直冲天灵,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当场被操的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栽倒在地。

“我靠,叔叔这么不耐操啊?”

夏树吃惊惊,不过还是压在晕过去的纹身壮汉身上,把两条壮腿扛在肩膀上,接着一顿大开大合的抽送,那是棍棍见底,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

那是白嫩嫩的鸡巴插进去,血红红的鸡巴拔出来,粗长的鸡巴把壮汉的肚皮都顶的二尺高。

操着操着,纹身壮汉胯下那条黑又粗的鸡巴居然也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随着夏树抽插的节奏在腹肌上上下弹跳拍打,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精被操了出来。

而纹身壮汉也是第一次和男性做爱,后庭还是个处,菊花十分紧致,温柔的肠道包裹着夏树的大鸡巴和龟头,自是快美难言~!

“哈哈,爽死本正太了,操死你个骚货!”

夏树狂笑,胯部狠狠的抵在壮汉臀后,仰头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啼,海量浓精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当场把壮汉的肚子灌的鼓如孕妇。

最后在壮汉的屁股上意犹未尽的又撞了两撞,然后缓缓抽身后退,幼童手臂粗细的鸡巴慢慢拔出,龟头跳动,马眼溢出滴滴残精,雪白的茎身上,沾满了红黄的秽物。

纹身壮汉昏迷不醒,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下体菊花洞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如同喷泉一样向外喷着红色的血和白色的精!

这“凶残”一幕,把其余四名壮汉全都看傻,一个个如同木头人般,抱在爬行者皇后身上,僵在原地。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好好的,突然从路边杀出一个粉雕玉琢的白毛美萝莉,杀出个白毛美萝莉也就算了,这白毛美萝莉突然从小裙子下掏出一根八十厘米长的恐怖巨根!

从小裙子下掏出一根八十厘米长的恐怖巨根也就算了。

她当场把老二给强奸晕了是什么发展?

四人闯荡江湖多年,什么离谱的场面都见过,但是这么离谱的场面,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他妈的,哪来的死人妖,敢操我兄弟,找死!”

正在操爬行者皇后大嘴的壮汉,率先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立刻破口大骂,拔出鸡巴便一个大跳上前,抄起砂锅大的拳头朝着“死人妖”脸上挥去。

可就在拳头即将接触到对方的粉嫩的小脸时,速度忽然骤减。

壮汉面露惊愕,他发现自己全力挥出的的拳头,竟是在对方面前只有五厘米不到的距离,变得动弹不得,两者中间的空间似乎变得极为粘稠,似是凝固的水泥!

接着,他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拳头和手臂开始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折叠,嘎嘣嘎嘣,在骨骼碎裂的声音中,向后卷成蜗牛的形状!

壮汉痛的几乎晕过去,满头黄豆大小的冷汗不断滴落,想要发出惨叫哀嚎,但是发现脖子不知道被什么给掐住,令他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这诡异血腥的一幕,把其余三人看的也是魂飞魄散。

噗叽~!

只听一声奇怪的湿滑声响从那“白毛美萝莉”裙下传出。

随后,一只如同蓝色水母一般的小怪物,浑身沾着湿漉漉的粘液,缓缓漂浮在夏树身旁,一头章鱼触手般的蓝色发丝无风自动,可爱的脸蛋上,四只明亮眼眸好奇的盯着四周的一切。

操,这死人妖是丧尸训练家!

四人看到这里,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

不对,应该是被铁板踢到了才对。

“唧唧?”

“嘻嘻,干的不错,小唧唧。”

夏树笑着揉了揉小幻妖柔软的脑瓜。

这时,一名壮汉发话了,其颤着声音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何操烂我兄弟菊花?”

“哼,无冤无仇?”

“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砸了本正太的场子,还敢说无冤无仇?”

夏树冷哼一声,轻轻一打响指,一旁一直保持着撅着屁股挨操姿势的爬行者皇立刻爬到其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将沾满污秽的大肉棒一口含住,舌头缠绕在茎身上,不消片刻,便嗦的干干净净!

“这……这头爬行者原来是你的?”

四人面面相觑,咽了口唾沫。

“废话,这大骚逼在这卖B卖的好好的,被你们几个霸占了B位,还赶走了其他客人,你们说,本正太损失的钱谁来补?”

夏树一脸凶恶的握爪威胁,胯下勃起的那条巨根扑棱扑棱,看的四人是胆战心惊,菊紧蛋缩!

“训练家大人,听我们解释啊,我们兄弟几个也是奉命行事,真不是故意找您麻烦,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四人当场扑通一跪,直接讨饶。

夏树掐腰皱眉:“什么叫奉命行事?”

一人跪着解释道:“是这样的,其实这条花街是我们老大【暴王】罩着的地盘啊,凡是在这这条街卖屄的,都要给我们【暴王】缴纳保护费才能在这里做生意……”

“去你码的,什么豹王猫王的,给本正太滚蛋,回去告诉你们你们那个什么老大,想要要保护费,让他亲自来收!”

夏树一脸腻歪的甩了甩手,收保护费收到他头上,简直是老寿星上吊,找屎!

“是,是,我们这就滚!”

四人如蒙大赦,点头点的像是小鸡叨米,慌慌张张的扛起被夏树操晕的那名壮汉,准备脚底抹油跑路。

“等等!”

一声娇喝响起,四人吓的一哆嗦,回头颤声道:

“啊,您还有事要吩咐么?”

“给本正太把嫖资付清了再走,一个人五万交易点!”

夏树一脸蛮横的单手掐腰,指了指爬行者皇后屁股单子上的收款码。

“啊?训练家大人,您这上面不是写着一人五十么,怎么变五万了?”

四人哭丧着脸道,他们只是些混口饭吃的小喽啰而已,一个月也才赚个三千交易点而已,五万交易点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再墨迹五十万!”

“啊???”

滴~支付宝已到账,五万元~~!

滴~支付宝已到账,五万元~~!

滴~支付宝已到账……

五万交易点能买一条命还是很值了,要知道虽然江城政府严禁在城内杀人,但那是对普通人,如果是训练家,就算闹出了人命,只要不是情节特别恶劣严重,最多也就是罚款蹲几天号子罢了。

四人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是借够了钱,扫码付款后,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嘻嘻,这钱可太好赚了,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捏~!”

夏树美滋滋看着手机账户上的余额,今天老妈卖了一天屄收入也才挣12200交易点,最后花三分钟勒索五个小喽啰,直接赚250000交易点。

搞的他都不想卖屄挣钱了,直接去抢劫多快?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做人不能没有米线,还是老老实实的靠老妈卖屄,赚点辛苦钱花就好了。

“闹闹这狗日的,跑到哪去了?”

夏树看了看四周,然后骑着爬行者皇后,开始在附近地毯式搜寻,很快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发现了正骑在一名妓女身上前后激烈的闹闹。

好啊,这条色狗,原来擅离职守嫖娼去了!

夏树看的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对着闹闹的屁股就是一脚。

“嗷呜!谁!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扰你狗爷的好事?”

闹闹吃痛之下,一个猛狗转身,浑身肌肉隆起,面露凶相,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嘴锋利的獠牙,腥臭的口水从滴落在地,那叫一个骇人。

可是,当它看清楚对方身形样貌后,狗脸上先是一惊,接着凶悍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谄媚讨好,低眉顺眼,吐着舌头仿佛一条温顺的哈巴狗。

“唉嘿嘿,汪汪,小主人,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我擦了,闹闹,你怎么会说人话了?”

刚才还满腔怒火的夏树现在震惊惊了,虽然他以前就能和闹闹无障碍交流,但是从闹闹嘴里听到人言,那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嗷呜,俺也不知道啊,俺当时闲得蛋疼想嫖妓,但是没办法和妹妹交流,只能干着急,然后急着急着,突然嗓子眼一热,就能开口说话了……”

闹闹老老实实的交代道,话还没说完,狗头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夏树一拳,它趴扶在地上,两只爪子捂着狗头委屈道:“呜呜呜,小主人,您怎么又打俺啊?”

“废话,不听话擅离职守,不打你打谁,等本正太回去告诉乌栗,他不把你狗屎打出来,算你拉的干净!”

夏树双手掐腰,玉足踩在闹闹的狗头上,居高临下的鄙视。

“嗷呜?嗷呜?汪汪汪,小主人啊,俺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就饶了俺一回吧!汪汪!”

闹闹一听夏树要把这事儿告诉乌栗,吓的那是连连磕头,浑身发抖,狗胆都要裂了,伸出大舌头把夏树脚底都舔的干干净净。

别看乌栗软萌软萌的,打起狗来那是真不手软,它就是被乌栗从小打到大的,心里阴影有那么大!

“真的不敢了?”

“真的,真的,嗷嗷!”

“好吧,那本正太就原谅你这一次,走吧,我们回家,以后再敢不听话,把你狗鸡巴割了。”

夏树这才稍稍消气,带着闹闹准备离去。

“唉,等等,狗爷,还没给钱呢!”

在一旁看戏的妓女突然出声。

夏树刚准备问多少钱,只见闹闹“噗”的从狗嘴里吐出一枚金戒指来,叼到了妓女手心里。

我尼玛,这贱狗还藏了私房钱!

夏树看的直翻白眼,看来之前他和乌栗在城市里搜刮的时候,闹闹偷偷把找到的一些金银珠宝藏在了肚子里。

而妓女看着手上的金戒指,眼睛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不知所措道:“哎呀!狗爷,这么多钱,我这找不开啊!”

“嘿嘿嘿,不用找了老妹儿,钱存在你这里,下次狗爷还找你玩~!”

闹闹笑的那叫一个淫贱。

“呜呜,狗爷,你真好~婉儿爱你,么么~!”

妓女感动的眼眶都湿润了,抱着闹闹的狗头狠狠的香了一口。

“狗爷也爱你,么么~!”

好一出人狗情未了。

夏树彻底无语,带着闹闹离开了小巷,在回家的路上,他看着身边这条无毛大狗,好奇的问道:“闹闹,你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钱啊?”

“小主人,刚才那枚金戒指已经是俺全身家当了,当初俺和您还有乌栗小主在城市搜刮物资的时候,俺不小心误吞了一枚,后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闹闹晃了晃狗头,虽然它很狡猾,但是它也很忠诚,背着主人藏私房钱这种事儿是干不出来的。

“那你还把戒指给对方啊,你不知道黄金现在很贵重么?”

“汪,当然知道拉,可是她比俺更需要那枚金戒指,她家里有一位重病卧床的老母亲买不起药,还有三个年幼的妹妹,整天吃不饱肚子,还有一个酒鬼老爹,天天打她,呜呜,实在是太惨了汪~!”

闹闹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流出两滴。

“……”

夏树骑在爬行者皇后身上,那是彻底绷不住了,这种妓女专用的老掉牙话术,怕是也就只能偏偏这条蠢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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