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
第1088章 开始破裂的背德关系!(2)
仿佛分裂成多个人格的存在,突然统一成单一人格般……那些令人发狂的感触瞬间平息的奥兰多。
但即便情绪起伏不定的状态已平息,在埃斯托利亚眼中,奥兰多怎么看都不正常。
这也难怪……毕竟他目睹自己肤色变异后,对此却只字未提。
“真是的……下面那些家伙如此作态,我实在无颜面对你。在敌阵中还这般松懈……”
“……那……那个……奥……奥兰多……?”
“哈哈。何必叫得这么生分呢莉亚?就我们俩,放松聊聊吧。”
其实莉亚在来的路上,早已想好了诸多辩解之词。
以略微恢复的人类意识来思考,现在自己改变的肤色是绝对无法轻易忽略的。
要说因为魔王极力邀请所以无可奈何吗?不。提起魔王可能会让他更生气。要撒谎说有必须隐藏身份的事情吗?
利亚本准备着无论如何都要让奥兰多信服的借口。但奥兰多一见到利亚,就像没察觉任何异常般笑着将她引进了房间。
这男人为什么毫无指摘?难道看不见与雪白礼服形成鲜明对比的深肤色吗?
纹身倒是用闷热的礼服遮掩了。但以他的性格不该对这种低俗肤色视若无睹才对。可为什么……?
完全无法理解的奥兰多的反应。对于那个反应,埃斯托利亚在询问奥兰多的身体状况之前,先问了别的事情。
“……那、奥兰…… 不,罗兰?我…… 和以前相比,有什么变化吗?”
“嗯?你在说什么啊,莉亚?嗯。是礼服换了吗?还是发型……?”
“不是那个…… 那个,在你昏迷期间…… 皮肤,变成了深褐色……”
“……嗯?你的皮肤……?嗯?原本不是那个颜色吗?明明你的皮肤是…… 嗯?不,以前的你是…… 嗯……”
虽然知道是我…… 但不记得我的肤色是什么样……?
……难道说…… 奥兰多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吗?
记忆混乱?还是认知能力异常?
无论是哪一种…… 如果奥兰多,现在不觉得我的样子奇怪的话……!
“啊,嘛,没错奥兰多!你很清楚嘛!我还担心你失去意识期间把我忘了呢!”
“哈哈。再怎么说我怎么会忘记莉娅你呢?你可是比任何人都珍贵的女性啊……”
“那、那是当然!你怎么可能会忘记我……!……那、我……身上的纹身,你也还记得吧……?”
“哈?纹身?……嗯?不对,身为王妃的你怎么会有纹身……啊?那、有这回事吗?唔,记忆有点……”
“有的!别怀疑了奥兰多!你和陛下都记得这件事的!”
这算什么幸运啊。
事先想好的借口全都站不住脚。本以为关系会破裂。
但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种局面。这样看来,继续保持这副模样也没问题了吧?
尽管只是外遇对象。自己的恋人头上似乎有什么异常。但埃斯托利亚却将奥兰多的这种状态视为机会。
在野兽精神传来“就是现在”的呐喊声中。埃斯托利亚甚至刻意显露纹身,将自己堕落的样子伪装成原本就是如此。
‘这样的话现在暴露纹身四处走动也没关系了吧……呵呵。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
比起对看似头痛的恋人的担忧。这只雌性更因能欺骗他而欣喜。
好不容易苏醒的人类意识,无法忍受她这般态度而踉跄动摇。
以为这是最后机会而拼命想挽回她。但埃斯托利亚的心灵形态早已更接近野兽。
尽管在脑海中拼命呐喊不该这样做。但那已接近淫兽的她心中,却无法听见这番呐喊。
“啊,嗯……原来,我……王妃您的身上,有纹身……”
“我、我的话题就到此为止!所以怎么样奥兰多?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嗯?啊啊。是啊。现在没事了莉亚。虽然昏迷了整整一个月。反倒觉得比从前更有精神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虽然脑子似乎有点坏掉了。但昏迷一个月还能这么精神,说明身体没问题对吧。
只要身体没事……既然意识也恢复了。今后就不必再担心了吧。
……嗯?担心?我居然在担心奥兰多……?
……这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像奥兰多这种人,怎样都无所谓了……?
“以现在的身体状态,我一个人就能扫清魔族……!期待吧莉亚!就算其他骑士让你失望,我也会打倒所有魔族混蛋!”
“……啊?您在说什么啊奥兰多?魔族怎么突然……”
“对决啊对决!和魔族的对决还没结束不是吗!?”
虽然一直挂念着。但始终不敢奢望的奥兰多的康复。
听到这个消息后陷入短暂精神混乱的艾斯托利亚面前。奥兰多提起了自己完全遗忘的事。
……对决?现在才来?
明明自己倒下导致中断了一个月。而且连战连败从未赢过。却偏要重开这场对决……?
何必呢?现在和魔族的对决,还有什么意义?
该不会是因为刚醒来所以没有时间概念吧?不,在那之前那兴奋的表情是……
“……那个,奥兰多?有必要非要重新开始与魔族的对决吗?”
“你这是什么话莉亚!?那可是与魔族的对决啊!”
“不,我是说……现在应该没有那个必要了……那个,在你倒下的期间。我们已经和魔族进行了多次交谈……”
不知为何感受到某种执念般,试图重启与魔族对决的奥兰多的身影。
如今已不再将魔族视为敌人的艾斯托利亚,开始向那样的奥兰多解释没有必要进行对决。
“在你倒下期间,哥布林族事件已获得充分道歉……萝特……不,现在应该说是能代表魔族的梦魔族首领,我们也成了朋友……”
“……道歉?……和魔族,朋友……?”
“是、是的。没错。敞开心扉交谈后发现他们并不都是那么坏的人……所、所以现在已经没必要再敌视魔族了……”
即便如此,那个曾与她孕育过后代的雄性。听闻这个雄性回归的消息而大吃一惊,野兽本能暂时弱化的艾斯托利亚。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艾斯托利亚没有理由在劣等雄性面前紧张。
即便野兽本能被稍稍抑制。如今的艾斯托利亚拥有着能本能性轻视劣等雄性、近乎野兽的躯体。
因此无论奥兰多如何发怒,她都不该感到紧张或恐惧……
但此刻的艾斯托利亚,却只能拖长尾音露出紧张的表情。
“……呜、呜呜……!咕呜、呜呜呜……!!”
因为奥兰多的脸,就像混杂了无数张脸一样扭曲着。
“疯、疯、疯、疯了吗 利亚!?和魔族和睦相处,这算什么话!!?”
“诶?不、那个!?奥、奥兰多!?”
“那些家伙是敌人!是背离‘人类’的‘我们’的敌人!为什么要和那种家伙……!”
实际上奥兰多的脸上并没有黏着多张脸。
但那张扭曲到足以产生这种错觉的、怪异变形的奥兰多的脸。即便是近乎野兽——不,即便是身为野兽的雌性们,也足以被这景象震惊。
“要、要原谅敌人……!?不行!绝不容忍!敌、敌人、敌人们!必须全部歼灭!!?”
混乱颤动的瞳孔。并非骨骼扭曲,而是整张脸在肆意变形。
近乎短发的头发被抓扯着。奥兰多像疯了一样浑身发抖。
虽未近野兽般感到恐惧。但对那样的奥兰多的模样,艾斯托利亚感到十分困惑。
当她高跟鞋咔嗒作响后退一步的瞬间。奥兰多冲向艾斯托利亚抓住了她的肩膀。
“啊、啊、啊、为什么你!会说那么可怕的话!?我、我倒下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等一下!冷静点奥兰多!你现在太激动了……!”
“莉亚你为什么!?你可是我的女人啊!那样的话当然,应该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才对!?不是应该跟随我吗!?”
从雌性的立场来看,这是何等荒谬的主张。
在艾森蒂亚几乎闻所未闻的男性优越主义言论,让听着的艾斯托利亚大为震惊。
这雄性突然怎么了?难道是脑袋真的受伤了?
不,虽然他曾像过去的自己一样对魔族怀有复仇之心。但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荒唐话的雄性啊……?
说什么因为是自己的女人就该服从…… 这算什么?真的是奥兰多吗?
总觉得…… 眼前的不是奥兰多,而是其他什么人……?
“……呃!?对……对了……敌人……!要说敌人精灵们也……!不,不对。比起精灵……!那家伙……!……利亚!那个混蛋!那个怪物后来怎样了!?”
“诶?怪、怪物?您说谁?魔……不对,是指被世莫准男爵打倒的那个怪物吗?”
“不!那个世莫!对,世莫,就是这个名字!那家伙,‘现在还’活着吗!?”
……哈?这说的什么话。
突然提到精灵和魔王是为什么……?他们又不是魔族。
甚至还问现在还活着…… 怎么,说得好像魔王本该死了似的……?
……这雄性是真的疯了吗?看来是脑袋受了相当严重的伤……
“嘎啊啊啊啊!!那个邪恶的家伙!魔王!现在还活着!?”
完全无法理解的、充满疯狂的奥兰多的模样。
面对突然寻找精灵和魔王的疯癫模样,埃斯托利亚不自觉地点头。
于是奥兰多就像无法容忍魔王存在般,抓着埃斯托利亚开始发狂。
“等、等一下。奥兰多。冷静点!你现在有点不正常!魔王……不,准男爵,不是我们的敌人!她不仅是为我们人类着想,更是为所有种族着想的善良神兽!?”
“什!?什、什、什、什么!?那家伙,是善良的神兽!?”
“这次能和魔族和解也全是托她的福!因为太感激了,正准备授予大公爵位并任命为王国守护神兽呢!你这说的什么荒唐话!?”
“大公!?把那个邪恶的存在,任命为王国守护神兽!?”
是因为奥兰多看起来神志不清的样子吗。还是因为雌性野兽将她的雄性视为敌人的,那种对劣等雄性的本能。
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但突然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情绪的艾斯托利亚,开始怒视着抓住自己的奥兰多。
“没错!就是要任命!虽然还没得到陛下的批准!但陛下不可能不听我的话吧!?”
“胡、胡说什么……!你清醒点!?难道要把延续数千年的王国,献给那个家伙吗!?”
“哈啊!?说什么献不献的!?怎么突然扯到这个了!?不对,在那之前。献给他又怎么了!?他可是比我们人类优越得多的存在!就算献给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虽然有些许差异。但这是一对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的恋人之间的情感冲突。
当莉亚无意间暴露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真心时,奥兰多瞪大不停晃动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什么!?要献出王国!?这是身为王妃的您该说的话吗!?”
“啊!?好痛!放、放开我 奥兰多!”
“在守护王国的我面前竟敢说这种话!?疯了吗!?到底在想些什么才会说出这种……!”
“等、等等,快放开!您现在不能这样……!”
“……哈!?该、该、该、该不会!难道已经和那家伙结合了!?我、我的女人您!?竟成了那邪恶存在的雌性……!!?”
“啊……不、不是那样的……!”
或许是察觉到了某些可疑之处。
发狂到一半突然僵住的奥兰多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自行察觉到了艾斯托利亚绝不愿透露的事实。
即便那样也是孕育过三个孩子的雄性。因背叛这样的雄性被识破,从暴怒转为大惊失色的艾斯托利亚。
见状奥兰多的脸涨得通红,奥兰多以看着敌人般的表情谴责了艾斯托利亚。
“嘎啊啊啊!该死,真该死!!你、你怎么能这样!!”
“等、等等!不是的奥兰多!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我倒下期间和那小崽子快活了吗!?身为王妃、身为我的女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不是的!先听我解释!和魔王不是那种关系……!”
“只要身体好!只要鸡巴大谁都可以吗!?背着兄长大人以我的女人自居的货色!这种下贱女人!你算什么王妃!?不是王妃是娼妇!对,娼妇才配得上你……!”
但这份谴责,终究没能持续到最后。
面对侮辱自己的劣等雄性发言。野兽的肉体甩开了那劣等雄性的力量,狠狠扇了奥兰多一记耳光。
“……呜,怎么……能说,那种话……”
有人说女人的武器是眼泪。
虽然细想起来确实如此。但当眼泪率先涌出的瞬间,奥兰多脸上的狂气就像从未存在过般消失了。
“啊?呃……?呜、呜呃!?不,莉亚。不是那样的!我刚才,说了什么……!?”
虽然确实心存疑虑,但即便如此也从未想过艾斯托利亚真的会做出那种事。
完全没想象过她会接触其他雄性。可不知为何竟确信到脱口骂出娼妇这种侮辱的程度。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激动?
在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奥兰多面前。初次见到的艾斯托利亚脸上开始流下泪水。
“……现在够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啊……!?等、等等!莉亚!!”
事实上,此刻艾斯托利亚的眼泪并非因遭受恋人侮辱而流。
这不是因无法忍受的侮辱而流的泪……而是源于被区区低等雄性侮辱时,那难以压抑的愤怒所催生的泪水。
但无论这泪水因何而流。艾斯托利亚都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以对恋人失望的雌性姿态猛然转身。
将奥兰多呼唤自己的声音抛在身后。高跟鞋发出响亮声响冲出城堡的艾斯托利亚。
“……呵呵……♡”
就在冲出城堡的瞬间。仿佛要证明方才的泪水都是虚假般。
她的嘴角浮现出近乎庆幸的、充满兽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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