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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内射の妹妹,吃醋の小钰儿居然答应了黄毛的调教邀请??!

2天前 都市 373
“嘶……”

温泉烟雾缭绕,但白禾却有些头疼,嗯,上面大头疼,下面小头爽——

就是因为小头爽所以大头才疼啊!

明明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可为啥一不留神就被小公主扶茎而坐,互知深浅。

这对吗?

本来欣赏对面小钰儿被“教育”,享受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公主,现在好了,温泉就剩下他们两人。

刚刚小公主那未经人事的小穴刚坐在自己龟头摩擦时,自己虽然感觉到妹妹怨妇一样的眼神,但这种情况在他跟小公主亲近时候常有的事。

直到小公主坐下,小穴完全吞噬了自己的肉棒——

只见自家老妹眼睛瞪大像铜铃~TMD不好意思唱出来了,腮帮子鼓得跟河豚一样,比她打游戏五杀被k四个红的还快。

扭过头对着绿毛耳边快速而低声的说了什么,绿毛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神色。

双臂用力,直接竖抱起妹妹,兴冲冲的上岸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走的时候绿毛从后面抱住她,妹妹那修长的白皙双腿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力道,死死的夹住了贴在她穴口的恐怖肉棒,随着绿毛男行走的每一步,身体配合似的跟着上下颠簸,那被双腿夹住的肉棒便在她肿胀的阴唇上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黏腻抽送。

而且随着她扭动着的腰肢,穴口甚至被肉棒挤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偶尔还会有一些淫水分泌出,仿佛为了方便绿毛的动作,起到润滑的作用。

太色了!!!

等会,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管他呢,我先冫……

什么都冲只会害了你!

啧,有点难搞,虽然小钰儿处于究极吃醋且红温状态,但应该还是能把握尺度的吧。

应该吧……白禾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看着坐在怀面向自己中眼角带泪的小公主,他微微叹了口气。

“是,是不喜欢我吗?还是,还是说…你这个负心汉!”小公主有些委屈的把头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带点哭腔说着。

白禾一脸黑线,天地良心,他怎么就成负心汉了?

他微微用力抱紧怀中小公主,“并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了,我想把你的第一次留给我们结婚那天。”

白禾顿了顿,开口继续说道“如果咱爹没砍死我的话。”

“噗!”怀中的幽蕊一瞬间也没绷住,粉拳锤了两下他的胸膛,但捶完又有些后悔,伸出小手轻轻揉着眼前的心爱之人,即使刚刚那两记粉拳连一丝疼痛都不会带给白禾。

“又在胡说,到,到时候我去跟父王说…”她嘟囔着嘴,小声的碎碎念,显然也是没啥底气。

嘶,这种情况怎么像是拱了老父亲白菜的黄毛🐷呢?

还是连吃带拿让人家白菜给自己停鬼火的那种。

“其实……我、有些怕……”她的声音有细微的颤抖,小手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

“你那绿……那个奇怪的癖好。”她顿了顿,仿佛下定决心一样,开口继续说道“我也有想过,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你想看我,又或者是小钰儿跟别的男人做。”

“我想,我最终是会同意的,但是我受不了的!”小公主的声音猛的大了起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初经人事的羞涩,也有深沉的爱恋,更有少许让人心碎的脆弱。

“我想,以后万一哥哥想看我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我估计也不会狠下心拒绝哥哥要求。”

“但我只想把第一次,我的第一次给哥哥,只给你一个人。”小公主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脑袋再次埋进了白禾的怀中温热的泪水刺痛着他的皮肤。

为什么?

白禾神色复杂,一道道声音从心底最深处响起,如同审判——

为什么不拒绝我这违背伦理,令人唾弃的性癖?

为什么?

明明作为被宠爱的高贵小公主,现在要舍下身段来逢迎取悦……只要小公主开口拒绝的话,自己不可能会强迫她进行的罢。

怀中的萝莉仿佛感应到了兄长的内心,回应了一句。

那声音不大,但比任何承诺都更加坚定有力——“因为,哥哥一直是我最亲最爱的哥哥啊!”

…………

“唔~好胀~哈~”

身下小穴的充实感让小公主有些难以压抑自己的呻吟,下身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痛楚,但更多的是肿胀和满足。

“梦梦的小穴,确实很紧啊。”白禾那雄壮狰狞的肉棒紧紧是进入小公主那娇嫩身子的三分之一,周围的软肉不断包裹着他的龟头,几乎要把他的肉棒挤出来。

“继续动吧哥哥,没事的,我的身子没那么弱的。”幽蕊小声的说,她知道哥哥是怕自己刚破了身子,难以承受那粗大肉棒的冲击,但她更不想哥哥卡在这里忍耐的这么难受。

白禾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开始缓慢抽送,穴中蜜液所产生的润滑,将他的龟头和棒身拉扯得越来越深,膣腔中的嫩肉紧紧吸附在肉棒上,青筋虬起的粗壮棒身被小公主蜜穴中的软肉抚摸摩挲,也得亏他的身体强化锻炼过,换做其他男人来怕不是要当场缴械。

噗嗤噗嗤噗嗤……

白禾很难形容小公主萝莉蜜穴的紧致,屄穴内软嫩的肉芽四面八方包而来。

肉棒每次深入都有一种开疆扩土的感觉,肉褶包裹刺激着龟头,也得亏他不是那种一点性事没经历过的处男,不然肯定忍不住。

“唔~哥哥,好大……好胀♡~”小公主闭着眼睛,小脑袋悄悄撇到一边,绯红的脸蛋仿若滴血一般,默默承受着挚爱兄长的肉棒。

但这才刚开始,白禾的肉棒甚至没进入一半。

“忍耐一下,现在要完全进入了哦。”白禾柔声安慰道。

“嗯……”

说完,小公主还伸手把水下的小嫩穴掰开些许,好让肉棒更加顺利进入。

白禾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噗嗤一声,过半肉棒直接深入到怀中萝莉紧致膣肉中。

“啊!”

“呼!”

幽蕊白嫩的娇躯颤抖不已,额头香汗直冒,可爱的小脸蛋也扭成了苦瓜脸,小嘴发出一声哀嚎。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在下体迅速扩散,感觉身体都被哥哥的肉棒撕裂了一样,小腹微微隆起粗壮的轮廓,那是兄长肉棒深入到了她宫颈口的位置,只需再进一步,便是她孕育生命的神圣花房。

而白禾则是发出了舒爽的感叹,里面紧凑的腔肉包裹着肉棒,他觉得龟头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凸凹的小口,那应该就是梦梦子宫口了吧。

他能感觉到小口似乎在嘬弄着龟头,吸允着他的马眼,什么的先走汁与子宫蜜液彼此交融,互相吸取,刺激的他肉棒一跳。

慢慢的,幽蕊适应了下来,她的小手不在掰着小穴,而是抚摸肚子中那不自然隆起的地方。

不敢相信,明明哥哥的肉棒那么大!居然能够插入到肚子里来。

“继续吧,哥哥。”她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眯起的眼中满是幸福与满足。

而白禾则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腰部挺动,噗嗤~噗嗤~

“啊~哥哥~♡……哥哥~♡”

小公主檀口微张,随着白禾抽动肉棒不断顶撞宫口,棒身狠狠刮过她柔软细腻的肉褶上而呻吟求饶。

她感觉到哥哥凶神恶煞一样肉棒在她小穴里狠狠蹂躏,硕大龟头在侵犯着宫颈,每一次都把子宫小嘴顶得凹陷,松开时爱液黏连,下一秒再次撞上去,几乎要把她的灵魂抛向九霄云外。

“还能受得住吗?”看着小公主努力忍耐的模样,白禾也是起了点使坏的心思。

“没,没事……啊!”

承受着下身白禾的冲击,小公主银牙紧咬,她的子宫每次抽插时都会吮吸着白禾的龟头,带给他蚀骨般的舒爽。

“那哥哥继续喽,梦梦再坚持一会就好。”

“嗯!”她显然忘了,白禾的身体素质,又怎么可能一会就完事。

白禾下身加快速度的抽插,噗嗤噗嗤的交合水声,小公主那粉嫩的穴口变成了哥哥肉棒的形状,微微红肿。

温泉中里,幽蕊坐在白禾的腰肌上,承受着他的顶弄,如果在水下的话,可以看得见那可怖粗大的丑陋阳茎正在一个无毛光滑的粉洞中出出入入,周围的水面飘着一丝血迹,但温泉内更多的是因为交合而分泌出来的淫水。

啪啪啪啪~随着肉棒抽插,两瓣幼嫩阴唇外翻,小屁股也随抽插而抬起,主动迎合着哥哥的动作。

在接近一小时的肉棒与蜜穴的交锋中,白禾感觉到现在的腔肉正在主动缠绕着肉茎,仿佛服侍主人一般。

层层内在的肉褶被棒身抚平,湿热的肉芽在坚硬棒身上抚摸,还有小公主让人爽到灵魂都快要出窍的蜜穴收缩。

而她的子宫颈也在肉棒长时间的蹂躏下变得淫乱,主动臣服,这次白禾的龟头都还没碰到它,宫颈就开始自然下垂,宫口如饥渴的小嘴,张开通往子宫花房的门,主动含住了龟头,要把龟头带入到那温暖狭窄,孕育生命的神圣……不,应该说是淫乱子宫内。

“呼,哥,哥哥……好爽❤️”

小公主也体会到了做爱的快感,一开始是忍着疼痛,被哥哥粗壮的肉棒抽插得花枝乱颤,那种体内被人扩张的感觉让她很是奇怪。

而逐渐的,她那魔族的身体让她适应了下来,浑身酥麻,还带有点酸爽舒服的销魂快感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下意识的迎合着这种快感。

从一开始的痛楚现在的舒服,更何况子宫还被肉棒征服,白禾更是放开手脚。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结合发出清澈响亮的声响,作为从来没有享受过性爱快感的小处女,那种舒服的感觉不断的侵蚀神经,让她的小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浑身酥软无力,只有身体本能的迎合着兄长的欢爱。

逐渐狂野的动作,让幽蕊的身体跟随他的运动而被撞得如同暴风雨中的竹筏,水下,那根在粉嫩洞穴中活塞运动的硕大肉茎,每一次都能整根没入,巨大的龟头把幼嫩子宫给顶起,每一次都会让雪白平坦的腹部凸起一个属于白禾肉棒轮廓,而幽蕊的肚脐也会随着变大变小。

强壮的肉棒像是要在蜜穴打上自己的烙印,白禾把看过的什么九浅一深之类的也用了出来。

怀中萝莉被肏得娇喘连连,满是淫水的粉嫩穴口正在死死含住棒身,彷如浑然一体,不断承受着肉棒的攻坚。

白禾能感觉到她那刚开苞纯洁小穴紧致无比,但子宫却是比青楼的妓女还要淫乱,宫颈紧紧咬死棒身,子宫跟随者肉棒的抽动伸缩,仿佛在挑逗一样。

在外高贵受宠的小公主,却有着这么一个淫乱的身体,子宫真就像是小嘴一样吸取他的马眼,企图吸取精液。

“嗯…哈…好舒服❤️…子宫…好舒服…继续啊哥哥❤️…啊啊!”

她的子宫内壁一阵痉挛收缩,如此销魂的快感让白禾也忍耐不住射精的快感,下身一松,大量滚烫粘稠的白浊腥液就这样在小公主的幼嫩子宫里炸开!

如此之快的射精,白禾还是头一次,肉棒跳动着,根本停不下来。

“好烫啊……嗯哥哥❤️……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子宫好舒服……好舒服……太多了咦呀呀!!!”

子宫头一次品尝到男人那腥臭黏稠的精液,她的两只玉足也弓紧绷着,身下那两片被撑大的阴唇也在痉挛一收一缩,每一次都更加用力的咬住肉棒,穴缝中高潮淫水伴随着失禁的尿液一起混进了温泉中。

也对,毕竟是深喉都会高潮失禁的小公主~

突然刺激虽然让他忍不住射了,但只是一次可能会让他就结束。

小穴腔肉还在紧裹着肉棒,温热的快感还在不断传来,这是要把肉棒里的精液榨干吃净啊。

这天生淫乱的小穴可是要狠狠教育,不然去偷吃怎么办……咳咳,虽说自己有可能也会让她主动去“偷吃”,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狠狠教育这个淫乱的榨精萝莉小穴!

白禾腰身快速挺动,啪啪啪的抽插起来。

“咦惹……好快……哥哥的肉棒……肏的梦梦好舒服❤……”

“呼,是不是比菊穴更舒服?嘶!放轻松点,上面的小嘴贪吃,下面的也贪吃…”

随着肉棒每一次从阴道深处的宫颈退出,小公主只感觉腹中一阵空虚,连小穴都强烈的蠕动起来,仿佛抗议肉棒的抽出。

而白禾则是用力一搂,即将退出小穴过半的肉棒再次卡进了半开的宫颈,不给其半点收缩的时间。

敏感至极的宫颈被又一次撑开,小公主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白禾深呼一口气,把肉棒抽送的速度提到了最快,粗壮的棒身在幽蕊的小穴中快速抽插,摩擦着小穴中的每一寸嫩肉。

而龟头部分则是被贪吃的子宫强行留在宫颈中,这只能让龟头不断更加往深处进入。

随着紫红龟头的进入,幼嫩的子宫终究为自己的贪吃付出了代价,紫红的龟头来回抽送,将子宫内的滚烫精液涂抹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受到刺激的子宫更加激烈的收缩着吸允龟头。

而那横冲直撞的龟头则是一下下把子宫壁顶的变形,花房内每一处被滚烫肉棒触碰的地方都会一阵阵筋挛。

小公主脑中一片空白,口中也只是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呻吟,随着兄长再一次将她送入情欲巅峰,小嘴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娇吟。

小穴和子宫拼了命的收缩缠绕,白禾只感觉一股阴精浇在了自己肉棒上,酥麻的快感随着他的下身传来,直冲大脑。

他用尽全力将腰身一挺,紫红龟头中间的马眼开始喷射起精液!

尽管之前已经射过一次,但他的精液反而比第一次更多,滚烫的精液让小公主的子宫痉挛收缩,夹吸着白禾的龟头,想要快点把其中的精液吸取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小公主已经爽的昏了过去,眼角带着幸福的泪水诉说着两次开宫内射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但子宫内还在增多的精液将她的高潮继续延长,即使是昏迷中,小穴和子宫没有停止夹弄白禾还在射精的肉棒。

紫红的龟头继续跳动,马眼中还在继续喷吐着精液。

很快,娇小的子宫就被白禾巨量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都泡在了白灼的精滩中,由于宫颈完全被肉棒堵死,那些装不下的精液甚至被挤进了两侧的输卵管中,直至完全占两侧的据输卵管,马眼才依依不舍的停止了喷射。

一颗不起眼的精种冲破了无数兄弟,直达输卵管深处,找到了那颗还未完全发育的卵子,随后一头陷入,与其融合。

一阵两人都没察觉细微的魔力波动封印了这颗生命的结晶,也杜绝了其他精种结合的可能,只等待一个成熟的时机,这个未成熟的生命便会再次发芽。

白禾怜爱的抚摸着像八爪鱼一样抱住自己的小公主,还没变软的肉棒依然堵在肿胀的小穴中。

过了几分钟,肉棒终于是软了下来,软下的肉棒被宫颈给挤了出来,随后宫颈死死的闭合,在抽出小穴后,仅有几丝沾在肉棒上的精液被带出来,而剩余的精液则是被宫颈锁死在花房中,任由子宫贪婪的蠕动吸收……

————

绿毛,半个孤儿,打小就不知道娘长啥样。

至于老爹——哎,也是个不着调的玩意,今儿个进山打猎三天不回家,明儿个喝醉了能把儿子放家里饿三天。

十来岁前,基本就是野地里滚大的,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活得像条流浪狗,有些新搬来的邻居得知他家的情况也会发出感慨,“吔,他还有个爹啊,我寻思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也幸亏是有个兄弟接济他,避免了被饿死重开的命运。

后来他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他塞给一个路过的炼金术士当学徒,美其名曰“学门手艺”,当看见那炼金术师给他爹的十个银币,还有他爹笑的比老鸨还难看的笑容,他才知道这不是他爹哪根筋搭错了,而是没钱喝酒嫖娼了。

于是他就跟着炼金术师离开了这里,来到了他的工坊,做着一天十六小时的悠闲工作,起码饿不死不是。

可在炼金术这块儿,他真是吊毛不通,坩埚炸过七八回,配方记得颠三倒四,把他那个总爱念叨的炼金术士师傅气得胡子直翘。

但怪就怪在,这小子对那些受了伤的猫狗牲口,却莫名有点手痒。

师傅养的瘸腿老马让他鼓捣几天,一瓶药下肚居然能小跑了,邻居家大腹便便的难产母羊,他伸手进去掏,还真拽出两只湿漉漉的羊羔。

老术士摸着光溜溜的脑袋想了半天,最后叹口气:“罢了,你就当个兽医吧。”

兽医就兽医,他倒也乐得自在,起码一天十六小时变成了十五小时。

整天跟牲口打交道,比对着那些鬼画符的配方舒服多了。

他手糙,力气大,给牛灌药、给马接骨,动作利索得很。

本来他也许会在那个老炼金术师手底下当个兽医安安稳稳享受工作福报过一辈子,但,转机出在他那个光屁股玩到大的兄弟身上,兄弟古桐哭丧着脸来找他,支支吾吾半天。

最后艰难开口,原来是那话儿不中用了,抬不起头。

他挠着他那一头炼金意外导致绿毛,也为难:“兄弟,不是我不帮你……但我这儿是兽医站,治牲口的……你那玩意儿……我真治不了啊。”

可架不住兄弟软磨硬泡,外加回忆起小时候一起扒墙头偷看兄弟他妈洗澡,快饿死时兄弟从家带来的馒头,他脑袋一热,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冒了出来——要是我把种马的那玩意的基因转移到我兄弟身上,兄弟是不是就能重振雄风了?

他瞒着师傅,偷偷摸摸钻进实验室。

那些平时看不懂的配方书,此刻在他眼里成了宝贝。

他挑了种能激发生命力的基础药水,然后……把自己平时给种马配的、掺了魔兽精血的催情剂,还有几种增强肌肉韧性的草药,不管三七二十一,全兑了进去,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迹。

那瓶药水最后变得浑浊不堪,冒着诡异的泡泡,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草药和马精腥臊的怪味。

由于不确定药效,不能拿自己这兄弟开玩笑。他眼一闭,选择亲自试药,直接灌了下去。

起初没啥反应,他心里庆幸又失望,庆幸药物没啥问题,失望是药物没能成为。可没过几分钟钟,他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裤裆蜷成了虾米。

惊慌中慌忙扒开他的裤子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那原本平平无奇的肉棒,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变色,包皮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沿着龟头冠状沟一圈,血肉像是活了一般蠕动、增殖,棒身疯狂拉长变粗,颜色迅速加深为一种沉甸甸的黝黑,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盘绕。

最吓人的是龟头,前端如同被无形的手捏扁、重塑,变得宽大而略呈圆柱横截面状,中间的马眼更开,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粘稠、气味奇特的先走汁——那味道像是混合了雄性麝香,天然的对异性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整个变化过程伴随着强烈的痛苦,等一切平息,他胯下原本与常人无二的普通肉棒,几乎快赶上师傅养的那只老马的生殖器,尺寸骇人,形状狰狞,静静地躺在腿间,整根肉……不,应该说是马屌,炽热滚烫。

实验的动静太大,终于引来了他人的注意——他师母。

那位平日里总穿着严整长裙、面容姣好却带着淡淡忧郁的妇人,大概是听到惨叫过来查看,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丈夫徒弟胯间那根绝不属于人类的凶器。

她手中的烛台“哐当”掉在地上,脸颊瞬间飞红,眼神里却不是纯粹的惊恐,反而满是被震撼到的恍惚。

事情,就这么起了变化。

镇上少了一个普通的小兽医,那些独守空房的妇人们的口中多了一个拥有神驹之根的绿毛青年。

师母开始频繁地“身体不适”,需要绿毛看看,但他一个兽医,懂个鸡毛。

从最初的把脉,到后来的检查气色,地点从客厅慢慢挪到偏房,最后干脆是师母那间弥漫着成熟女性馨香的卧房。

师母的丈夫,那位老炼金术士,常年沉迷实验,回家次数寥寥。

空闺寂寞,遇上这么个年轻力壮,还带着致命诱惑武器的徒弟,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绿毛发现,师母似乎对他这异化的肉棒格外痴迷。

她总是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用手丈量那夸张的尺寸,感受那独特的形状,然后喘息着引导他进入。

她的身体成熟丰腴,但或许是因为年纪,甬道并不算特别紧致,但由于绿毛那根肉棒过于壮硕,师母都是润滑过后主动掰开阴唇才能吞入。

壮硕的马屌每次都能直抵花心,撞得师母娇颤连连,汁液横流,她尤其喜欢后入,说那样能进得更深,更能感受到那龟头刮蹭肉壁的独特摩擦感。

但马屌有马屌的问题,那过于夸张的尺寸和独特的冠状沟,在某些角度、某些激烈时刻,真的会……卡住。

尤其是一次在师母那丰腴肥臀后的菊穴里探索时,因为角度和收缩,居然死死卡在里面,两人又爽又急,折腾了近一天,知道师母菊穴完全变成了绿毛肉棒的形状,再加上昏迷过去才勉强分开,弄得狼狈不堪。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老炼金术士某天突然提前回家,想喝口热汤,却发现锅里没汤,躺在卧室的妻子肚子高高鼓起,屄里带浆。

最后,绿毛只能带着他那根惹祸的马屌,灰溜溜地逃离了那里,只是走的时候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管他的,风紧扯呼。

冤种兄弟:6

他流浪到了现在这个镇子,重操旧业,当起了兽医,凭着实打实的兽医手艺,倒也勉强立足。

但他那根东西和由此引发的欲望,却无处安放,镇上正规的娼馆,第二次去的时候老鸨们见他都直摇头,给再多钱也不接,自家的姑娘要是多被肏几次,小穴松松垮垮还怎么接客?

好在他发现了这个温泉旅馆混浴区的“妙处”。

这里经常有些寻求刺激的男女,或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夫妻。

绿毛也凭着那根招牌式的马屌和还算健硕的卖相,加上兽医锻炼出的、带着点粗野却又不失力道的手法,反正对于绿毛来说,跟人正骨按摩和动物按摩没啥区别。

起初颇受一些喜好猎奇,渴求极致刺激的妇人欢迎。

他那马屌般的肉棒,能带给她们丈夫或情人无法给予的、近乎被野兽贯穿的猛烈体验和极度饱胀感,不少女人在尝试过后,食髓知味,甚至主动找他。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他这东西威力太大,且先走汁似乎真有某种微弱的催情或体质影响。跟他好过的女人,极易受孕,肚子大起来。

而且由于承受非常规尺寸的开拓,好些女人的小穴竟被撑得有些松弛,形状也似乎向着适应他那独特龟头的方向微微改变。

时间一长,那些女人的丈夫或固定伴侣不干了,大家伙是喜欢淫妻看老婆被肏没错,但谁愿意自家婆娘的骚屄变成人形状种马的鸡巴套子?

于是,绿毛在淫妻同好圈里也出了名,那些熟客的老婆们要么怀孕了,要么怕了,要么被严加看管,都不愿意再跟他玩了。

没办法,他只能像今天这样,时不时来混浴区碰碰运气,期待遇到一些不知内情,又放得开的新人。

就像刚才,听到少女娇媚的声音,看到朦胧中曼妙的身影,他那马屌便立刻苏醒,蠢蠢欲动,哪还管得了许多?

只是没想到,这次一脚踢到了混凝土……没那么软。

回到现在

眼前的少女被蒙上黑色的眼罩躺在按摩床上,身体微微发抖,乳肉的顶端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被之前的揉搓弄出了红痕。

脚趾因紧张蜷成一团,脚底板被精油涂得滑溜溜的,脚心不住地发痒,偶尔在床上蹭一下,下身粉嫩的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不断涌出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而菊穴那紧闭的穴口被精油浸得亮晶晶的,周围的嫩肉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看起来格外淫靡。

现在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即将被大灰狼吃干抹净,吞噬的骨头渣都不剩。

绿毛有些强硬的分开少女的双腿,那肿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绿毛将沾满精油的两根手指插入面前的处女穴中,外翻的阴唇被撑得更开,穴肉被搅弄得不住收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感受着少女紧致的小穴包裹着手指,甚至故意在处女膜边缘反复磨蹭,给身下的少女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痒意。

甚至臀间紧闭的褶皱被精油浸得亮晶晶的,屁眼也随着绿毛的动作一缩一缩,偶尔还会被他的手背蹭到。

白钰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花穴被绿毛指奸的快感而晃动,剧烈颠簸,乳尖因刺激而红肿硬挺,顶端挂着晶亮的精油。

晶莹剔透的脚趾痉挛般地张开又并拢,脚底板的嫩肉被床单磨得发红,脚心因快感不住地弓起。

【下面…好烫……好像有火在烧一样,跟自己平时自慰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快感】

“小骚货真浪啊,才两根手指就湿成这样了,要是哥的马屌插进去不得给夹死。”绿毛有些猥琐的笑着,但回应他的只有少女急促的喘气和夹的更紧的穴肉。

感受到手下小美人双腿的躁动,绿毛把手指从她的的小穴中抽出来,带出了大量晶莹的淫水。

他拿起精油,冰冷的精油倒在了妹妹炽热的阴阜上,他五指弯曲合在一起,就像是曾经抚摸小母狗一样,从妹妹的菊穴边缘朝着阴户来回抓挠。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女身体绷直,又因快感而发软,而那原本紧夹着的双腿大张,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乳头变得紫红,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汗珠。

少女红润的小口中溢出破碎的尖叫和呻吟,连唾液也顺着下颌滴落在床单上。

【身体好敏感……哥……你看到了吗……人家❤被别的男人这样玩弄……可是小穴好湿……好想要……】

他开始用自己火热的手指反复涂抹冰冷的精油,还会偶尔让中指把精油送到妹妹微微张开的穴口中去,少女的穴口被冰冷的精油和淫水混合成的液体浸泡,泛着淫靡的光泽,穴肉随着绿毛的抚摸不住抽搐,中指带入的精油在穴内形成冰凉的水膜。

让让人最感兴趣的还是被精油润滑得亮晶晶的,随着绿毛的抚摸不住收缩,偶尔被指端轻碰,惹得少女身躯一阵酥麻。

“操,骚货连后穴都这么敏感,等下用油把前后都抹开,不得夹着老子的屌求饶。”

他索性直接骑坐在少女的身上,胯下的肉棒紧贴在白钰温热的小腹上,那股炽热的雄性气息直达少女娇嫩的阴蒂,让那颗小小的肉粒开始不受控制地酥麻、颤动。

绿毛的左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粗暴却又精确地,掰开了白钰那片因羞耻和情欲而变得异常肥厚红肿的阴唇,那原本紧密闭合的缝隙,被他毫不怜惜地向两边拉开,暴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滑的褶皱,以及在情欲刺激下,微微外翻的、如同小海螺般的鲜红阴核。

而他的右手落在了那颗已经敏感得快要爆炸的、微微颤动着的、粉嫩娇小的阴蒂上。

“嘶——”

白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从阴蒂直冲脑门,让她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小嘴微微张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嘴角淌下——

“啊啊啊——!大叔——!不行了——!要坏掉了——!小穴——小穴好痒——!帮我——帮我揉阴蒂——!”

老哥……对不起……妹妹❤……妹妹真的要被玩坏了……小穴好烫……好想……

绿毛的臂弯里,少女那大张着被架住的双腿在空中无力的蹬踹,身体剧烈的痉挛着,脚趾蜷曲的几乎变形,而少女的子宫在快感中剧烈的收缩,每一次痉挛都能给少女带来空虚的感觉。

阴蒂上指腹的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身体里撕咬,又如同电流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乱窜。

她感觉到穴口越来越湿,越来越痒,一股股热流即将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涌出。

操,这小骚货叫得真他妈勾人,阴蒂都肿成这样了,再揉两下肯定能让她喷水。

等会儿要不要用鸡巴头蹭蹭她的穴口?

看她这副浪样,掰开请我主动插进去都不是没可能!

绿毛能清楚的感受到,少女的身体正在他手下,像一朵被强行绽放的花朵,迅速地盛开。

少女的呼吸变得像溺水者一般急促而断续,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脯剧烈的起伏,那对被他粗暴分开的阴唇,也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肥厚,外翻的阴蒂在指腹下,红得发亮,抖得厉害。

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手掌高举落下,猛的拍打在白钰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

白钰猛地弓起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嘴里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带着哭腔的颤音:“啊——❤️!”

“要……要死了❤️……啊啊……要被玩死了❤️!!!”

这还是白钰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粗暴的玩弄,一股灭顶般的快感,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阴蒂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抽,菊穴猛的收紧,随后又无力的张开,一股温热的、又黏又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溅湿了绿毛的手背和床单。

好……好爽❤️……要坏掉了……❤️

操!

小骚货真他妈喷了!

这小骚货比老子之前玩过的所有女人都浪!

绿毛暗自感叹,就是不知道她另一个姐妹……他开始想入非非,那个男的怀里抱着的那个小的,长得比他见过的所有女生都精致,不,这应该算是幼女!

这两个小骚货要是一起吃老子马屌!

身下少女的脸蛋潮红未退,双眼半阖,从微微张开的口中逸出细碎的喘息,穴口黏腻地吐着爱液,娇嫩的阴蒂也因高潮的冲击而肿胀欲滴,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绿毛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两条大腿紧紧地夹住她腰肢两侧,将她彻底固定在按摩床上,他那根粗壮如马屌一般的肉棒,此刻带着灼人的热度,紧贴在她娇嫩的阴户上方,硕大的炽热棒身连着龟头,被他控制住精准而又粗暴地拍打着白钰那红肿欲滴的阴唇。

“啪!啪!啪!”

每一次棒打小穴,都带起一小股清脆的水声,少女则是因为这连续的粗暴拍打,而本能地弓起身子,双腿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纤细的脚踝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想要并拢,却又被绿毛有力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无法动弹。

她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小小肉粒,此刻被肉棒拍打和冰凉的精油刺激着,再次变得异常敏感,一阵阵熟悉的酥麻,带着更强烈的侵略感,从下体不断向上蔓延,让她整个身体都酥软得不像自己的。

“小骚货……这么快就又湿了?”

绿毛能感觉到胯下少女的穴口,在肉棒的每一次拍打下,都涌出更多的爱液,变得更加湿滑,更加诱人,他下意识地压低身体,一只手扶着胯下的肉棒更加用力地拍打着她的阴户,仿佛要将她彻底小穴拍开,子宫拍烂。

然而,这仅仅只是前奏。

绿毛的右手伸出,那两根刚刚让少女体验到极致快感的修长手指,此刻毫不犹豫的直插向她那湿滑红肿早已被拍打得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

少女发出凄厉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那两带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冰凉的润滑液,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那高潮过后却依然紧致的体内。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内,如同蛟龙入海,灵巧而又蛮横地以极快的速度,反复地抽插着!

噗嗤!噗嗤!噗嗤!——

指头进出穴口带起的水声掺杂着胯下肉棒拍打她阴户的“啪—啪”声,在房间内两道声音淫靡交响。

白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点燃了,绿毛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扫过她甬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试图,身体不断的扭动抽搐。

“嗯❤️……嗯啊……好快❤️……好……哈……好舒服……❤️”

一开始只是为了给小公主腾出空间打算“一点点”配合绿毛按摩的少女,如今却像是主动寻求主人高潮的母猪淫娃一样。

随着绿毛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越快,她身体深处积蓄的快感就越是汹涌,仿佛要将她彻底撑爆。

她的宫口在指尖的刺激下,不断地收缩张开,似乎在无意识地追逐着那份被填满、被抽插的极致感觉。

“小骚货穴里别夹的这么紧,老子的手指头都快被夹断了。”

“唔哈❤️……咦咦❤️!”

就在这极致的痉挛中,绿毛感到她穴道内的甬道猛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生生夹断。

他经验老到地把握住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收缩,在少女又一声尖叫中,猛地将两根湿滑的手指从她那早已肿胀泥泞不堪的穴口中抽离!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然从白钰被分开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那股炽热的爱液,带着少女高潮后的腥甜,喷溅飙射,甚至飞到了门口。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哥……哥哥❤️!”

少女姣好的身子在这一次喷射性的高潮中彻底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翻白,纤细的腰肢想高高地挺起,但被绿毛压着,她那对娇乳也随着身体的弹跳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肿胀成紫红色,而她的阴蒂,则在刚才的刺激下肿胀,仍在无意识地跳动着。

绿毛感受着小腹上那股喷溅而出的滚烫爱液,以及身下少女那剧烈的抽搐和痉挛,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征服感。

这处女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竟然能喷射出如此汹涌的潮水!这种景象,所带来的成就让他内心无比自豪。

“操,又喷了,小骚货的骚屄还真是个无底洞,你那老公能满足你吗?嘿嘿!”

绿毛转头看着妹妹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彻底失神的脸,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睛,以及嘴角溢出的晶莹涎液,显然是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绿毛索性直接换了个姿势,用自己强壮的双腿,粗暴而又精准地,分开了少女那的双腿。

他两条大腿的肌肉紧绷着,毫不费力地将少女的双腿扛起,彻底暴露出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

此刻,白钰那片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洗礼的阴户,彻底呈现在绿毛的眼前。

它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桃子,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和那颗因过度刺激而肿大发亮的阴蒂。

穴口大张着,不断有爱液涌出,将周围的皮肤浸润得油光发亮。

绿毛握着自己那根同马屌造型无二的、巨大粗壮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此刻顶端还挂着白钰潮吹后残余的晶莹爱液。

他将那颗硕大的龟头,轻轻地抵在了白钰高潮过后微微颤抖的肥嫩穴口上。

“嘶——”

白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清醒过来,身体瞬间绷紧。

那股灼热、粗糙的触感,以及那根巨大肉棒所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都为之战栗。

她的阴蒂,再次被那股炽热的雄性气息刺激着,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而穴口那份被肉棒抵住的、空虚又饱胀的感觉,让她几乎再次高潮。

绿毛没有急着动作,他只是将肉棒抵在穴口,用龟头顶端那颗狰狞的扁平的伞状头,一下又一下地,缓缓地蹭着林小雨外翻的阴唇。

他能感觉到少女体内那股被他摩擦产生出的汹涌爱液,一点点的正在不断地冲刷着他的龟头,湿滑温热。

“嗯啊……不要进……哈❤️……那里……那里不可以插进来……会坏掉的……❤️”

白钰的双腿无力的搭在在绿毛肩头,轻微颤抖,被肉棒顶端摩蹭的穴口随着动作外翻,展露出那绞紧的穴肉。

这副模样根本不能阻止任何一个雄性,反而是增长男人的欲望。

“小骚货屄都肿成这样了还装纯,老子也知道潜规则,你得给老子口完,再让老子蹭蹭射出来!”

说着用那根马屌狠狠地碾压了一下身下少女肿胀发亮的敏感阴蒂。

“啊——!!!好……我……”

没有给少女回答的机会,那根同马屌造型无二的巨大肉棒,此刻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郁混合着少女体液的腥膻气息,贴在了躺着的少女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唇边。

白钰只感觉一股无法忽视的热气,带着一种原始而强烈的雄性味道,瞬间扑鼻而来。

她戴着眼罩,视觉被剥夺,使得身体其他部分的感官,尤其是嗅觉和触觉,被放大到了极致。

那股气息并非单纯的腥臭,而是她自己高潮后涌出的淫水与绿毛马眼分泌的带着独特催情效果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那种腥臊带着某种让少女令人眩晕的感觉,仿佛直达子宫,勾引起少女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肉棒抵上唇边的瞬间,猛地一僵。

那颗狰狞的龟头,此刻正轻轻地摩擦着她柔软的唇肉,粗糙的纹理和灼人的热度,她内心本能的拒绝着。

然而那被引起的情欲的身体反应远比少女的理智更为强大。

“唔……哈……”

少女的小嘴在肉棒靠近的时候便主动张开,舌头不受控地舔舐着马屌上的黏液,腥臊味和自己的淫水味混合在一起。

那股催情走汁的气息,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她的口腔,直接刺激着她的味蕾身体深处,那刚刚平息的子宫,竟然再次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如同被无数只小虫子啃噬一般,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生理上的背叛,一种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渴望,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叫嚣。

那根粗大的肉棒,裹挟着浓烈的腥臊和催情走汁,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口腔。

柔软的唇瓣被蛮横地顶开,硕大的龟头擦过她的牙齿,舌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刺激的雄性气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滚烫充满异物感的肉棒,以及那股深入肺腑的催情走汁,在她的身体里掀起滔天巨浪。

少女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与催情走汁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而脆弱。

绿毛仅仅是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甚至没有开始抽插,她那被压迫的舌头,在肉棒的边缘感受到了极致的摩擦,口腔内部也因为这巨大的异物而感到一阵阵作呕的酸胀。

然而,这种不适,却在淫水混合先走汁的的魔力下,迅速转化为一种扭曲陌生的快感。

白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再次不受控制地弓起,穴口黏腻地吐着爱液,阴蒂也因口腔被侵犯所带来的刺激,而瞬间肿胀抽搐,少女的身体以一种卑贱下流的方式本能的主动迎合那根让她羞耻,却又欲罢不能的马屌。

【表演痕迹有些过重了】

【怎么,解决完你的大老婆,终于又想起被你抛弃的小老婆了是吧】

【唔……他的肉棒……嘶……确实比老哥你的好吃,唔唔……】

【我给你个重新说一遍的机会】

【略略略……】

前两次高潮确实是半配合绿毛的演出,但这次口交确是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房间里的一切像是突然凝固,时间在这间屋中不在流动。

白禾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白钰含住绿毛马屌的模样,身下原本安静下来的肉棒猛的一跳。

“嗯?地上怎么这么多水?”白禾有些嫌弃的甩了甩,然后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什么水,这明明是自家妹妹的鲍鱼汁。

白钰却没空回答,还在认真的享受着口中的美味。白禾打了个响指,绿毛视线里,一切恢复原样。

但原本的房间内确是一张床,白禾的肉棒还在紧紧的与睡梦中小公主的蜜穴链接着,享受着贪吃小穴带来的舒适。

找个了合适的姿势,他搂着睡梦中的小公主,欣赏着妹妹的表演。

“操,这小骚货的舌头真软,舔得老子爽死了。”

白禾看着绿毛一脸舒爽的样子,还顺手给了妹妹奶子一个巴掌,掀起肉浪的同时还让妹妹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着,小穴流出晶莹的汁液。

啧,妹妹被别的雄性羞辱的样子还真是……有点意外的刺激,毕竟他平时可不会打奶子这种,但看着妹妹流水的小穴,明显也是动情乐在其中。

想到这,他的肉棒又一次在小公主的蜜穴中跳动。

他看着那根同马屌造型无二的肉棒,此刻在自己妹妹湿热的口腔里,而绿毛眯起眼,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看着妹妹戴着眼罩,头颅在他胯下卖力地上下摆动,那张娇嫩的小嘴,此刻正像一个饥渴的吸盘,紧紧地包裹住他那灼热的龟头。

妹妹舌尖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将绿毛肉棒上的每一寸都榨取干净的凶猛与贪婪。

尤其当小钰儿的喉咙深处,发出那种努力吞咽的“咕咚”声。

绿毛胯下一阵酥麻,忍不住坏笑地开口道:“怎么样?舒服吧?我这根肉棒可是让无数女人上瘾,小骚货。”

然而,妹妹并没回应,只有嘴上更加卖力的吸取。

妹妹那张樱桃小嘴小嘴,此刻仿佛真的化作了一个无底洞,将绿毛的肉棒吞得更深,几乎要抵住她的喉管。

小钰儿的头颅,不再只是机械地上下摆动,而是带着一种努力在哥哥面前演出的模样,每一次抬头,都会将肉棒从喉咙深处猛地抽出,带出“噗嗤”一声水响,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度,狠狠地将其吞入,仿佛要将马眼中的体液全部吸食殆尽。

那股由绿毛马眼分泌的催情走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此刻在她的口腔里,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腥臊甜腻。

这种味道,原本应该让她作呕,但在这催情走汁的魔力下,却变成了最致命的诱惑,直接冲击着她的神经,点燃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欲望。

她的舌头本能的,贪婪的,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滴液体,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这温泉真是来对了!三人内心同时发出感慨。

看着小钰儿口腔被那根巨物反复填充,吞吐,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痛苦又快感的“呜咽”声。

每一次深吞,都能清晰地看到到肉棒顶端那颗狰狞的龟头,狠狠地压迫着她的喉结,那股灼热的、带着腥臊气息的巨大肉棒,几乎要将她的食道都撑开。

然而,这种被撑开的窒息感却被转化为一种极致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唔……都……都给喔……唔唔❤️!!!”

绿毛再也忍不住了,胯下的肉棒,在妹妹口腔深处的湿热与吸吮下,已经膨胀到了极致,青筋暴起,仿佛随时要爆炸。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挺腰,将那根粗大狰狞、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向妹妹的喉咙深处——顶了进去!

“呜呃——!”

白禾看到妹妹的身体猛地僵硬,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苦至极的呜咽。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带着令人窒息的巨大压迫感,蛮横地推开了她的舌根,穿过咽喉,直接冲向了她的食道。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撕裂般的撑开,巨大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肉棒的尺寸却堵得她无法呼吸,无法发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即便如此,那根马屌一般的肉棒,也只进入了她喉咙深处的一半多点,便被狭窄的食道死死卡住。

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喉管深处,不断地冲撞碾磨。

戴着眼罩的白钰,此刻只能通过身体最原始的感官来体验这极致的蹂躏,她的双眼在眼罩下猛地瞪大,瞳孔骤然收缩,泪水和鼻涕再也无法控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眼罩边缘和鼻腔里涌出,瞬间打湿了她白皙的脸颊,顺着嘴角滑落,与被肉棒压迫而溢出的涎液混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而就在这时,一股温热,带着明显骚气的液体,猛地从肉棒顶端的马眼里喷出,直接灌入了白钰被撑开的喉咙深处!

那是绿毛在极致的刺激下,竟然忍不住尿出来的几滴!

那股突然其来的带着腥臊与苦涩的尿液,混合着他肉棒上残留的催情走汁和她自己的口水,一下子充满了她的喉咙,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味蕾。

白钰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那股尿液的恶心感,瞬间冲散了之前所有的情欲和快感,只剩下纯粹极致的羞辱!

她感觉到自己的食道在痉挛,胃部在翻涌,但那根巨物却堵得她无法将任何东西吐出来。

她只能被动地,强行地,将这几滴尿液连同肉棒上沾染的液体,一起吞咽下去!

“唔……呜呃呃……”

白禾当然不知道妹妹居然吞下了绿毛的几滴尿液,他看着妹妹被绿毛肏弄喉穴到窒息的模样,性奋至于也准备随时制止。

而绿毛则是更加兴奋——【操!这骚货的喉咙真他妈紧,还被老子尿了都不反抗,妈的这么好的淫娃怎么就不是我的。】

只听绿毛发出低沉的闷哼,感受着少女喉咙深处的紧致与颤抖,随即猛地一抽腰,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带着一声“噗嗤”的黏腻水响,从妹妹湿热的喉管中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咳咳……咳……”

白钰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深处火辣辣地疼痛,刚刚被肉棒撑开的食道在痉挛,残留的尿液和淫水混着口水,让她呛得眼冒金星。

白禾能看到她拼命地大口吸气,贪婪地呼吸着每一丝空气,然而,还没等她缓过劲来,那根带着她口水和腥臊气味的巨大肉棒,却像鞭子一般,“啪”地一声,狠狠地抽打在了她那张泪涕横流的娇嫩脸颊上!

!!!!太棒了!

以往只在群友TG分享的淫妻情节亲眼看到了,还是在他最亲的最爱的妹妹身上!

冰冷与湿热、粗糙与柔软的触感瞬间交织,妹妹的脑袋被抽得猛地一歪,左脸颊上留下一道红色的、湿漉漉的淫靡痕迹。

那股肉棒特有的腥臊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再次以如此羞辱的方式,直接扑向白钰的鼻腔,让她瞬间清醒,却也更加屈辱淫靡,她紧闭着眼,任由那根恶心的肉棒在她脸上摩擦着。

就当是……就当是奖励臭老哥了!

绿毛可不知道她的小九九,趁着她身体还在抽搐,高潮后的肥穴依然大张湿滑不堪的瞬间,他猛地挺腰,将那颗扁平的、沾满了少女口水和淫秽液体的龟头,再次粗暴地抵在了白钰那片红肿不堪、不停痉挛的肥穴上!

“嘶——”

白禾和妹妹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别,哥哥】

白钰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制止了的动作,他继续看着眼前妹妹带来的淫乱演出。

白钰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充满雄性气息的滚烫,从那根肉棒上传来,瞬间点燃了她下体最深处的神经。

那颗沾满自己口水,还带着尿液腥臊的扁平龟头,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蒂和穴口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身体酥麻得几乎要融化。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滚烫的肉棒,仿佛一块烙铁,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蜜穴上,炙热的温度透过娇嫩的皮肤,直接渗透进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因这灼热的刺激而肿胀抽搐,穴口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被那根肉棒……

绿毛看着妹妹,猥琐地咧开嘴,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接下来,咱们要好好用你这小骚屄,把我这几滴精液都蹭出来,嗯?”

白禾看到妹妹那湿漉漉的头颅,转向自己所在的位置这边,在绿毛看不见的地方,猩红的小舌舔了舔嘴角,极其轻微点了点头。

绿毛给她反悔的机会,宽大的手掌猛地握住那根粗壮狰狞的马屌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此刻顶端沾染着她口腔深处的淫水,他的尿液,以及他马眼分泌的催情走汁,显得黏腻而又腥臊。

绿毛不再只是将肉棒抵在穴口引诱,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与玩弄,将那根马屌般的肉棒缓慢地,在白钰那片因高潮和淫水冲刷而变得无比柔软湿滑的无毛阴唇上,来回地滑动起来。

“嘶——!”

小钰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酥麻的呻吟。

那滚烫粗糙的肉棒,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灼热与分量,在她娇嫩的阴唇上,一下又一下地,如同碾磨一般,缓缓地上下滑动。

肉棒上沾染的液体,此刻被她的阴唇再次蹭开,混合着她自己汹涌而出的爱液,将那片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淫靡。

她的阴蒂,那颗被反复刺激后肿胀发亮的肉粒,此刻被肉棒根部粗糙的囊袋轻轻擦过,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那并非是直接的插入,却比插入更为折磨。

每一次的滑动,都像是带着钩子的羽毛,反复撩拨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神经,将她体内刚刚平息的欲火,再次点燃,且燃烧得更加旺盛。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这种极致的羞辱,却又在肉棒的每一次滑动中,感受到穴口被那种粗大分量反复碾磨的空虚与饱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那根沾染着尿液和口水的肉棒下,被强行分开,又被强行合拢,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地被蹭开。

妹妹的处子穴在眼前被粗壮的雄性马屌摩擦,虽然以前也让妹妹给其他男人口过,菊穴内射过……但这次是实打实的处女穴被肉棒玩弄。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没有,或者说心底不愿制止。

然而,接下来绿毛的动作,却让白钰的身体猛地绷紧,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颤栗。

那硕大的,沾满了她口水和尿液的扁平龟头,在一次故作不经意的磨蹭中,突然带着一股滑腻而又强劲的力道,“噗嗤”一声,有半颗居然深深地陷入了她那紧闭的、刚刚被高潮撑开的处子蜜穴中!

“啊——!”

白钰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慌的呻吟。

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而猛地向内夹紧,试图将那闯入的半颗龟头生生挤出。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穴口那从未有过的、被撕裂般的饱胀感,以及那股滚烫粗糙的异物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似乎也有些惊慌失措,但这股惊慌很快就被绿毛的动作打断。

他没有让她完全适应这股入侵感,在白钰身体剧烈抗拒的瞬间,那颗半入穴中的龟头又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咕叽”一声,缓缓地、却又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处子蜜穴中滑了出来,只留下穴口那被撑开后的灼热与空虚。

小钰儿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而猛地一空,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瞬。

然而,绿毛并没有停下。

他再次握住那根粗壮的马屌,带着一种玩弄和掌控的姿态,在那片已经红肿发亮的无毛阴唇上,继续磨蹭着,将两片娇嫩的阴唇再次分开。

!!!

说真的,白禾差点就准备动手了,好在妹妹给他打过预防针,而且这根马屌同款龟头,如果女性不主动的话根本无法蛮力插入。

但这种刺激还是让他头皮发麻,妹妹就在眼前,差一点就被别人插入的感觉让他的内心直跳。

之后,白禾看到绿毛每一次肉棒划过妹妹的穴口,都会“不经意”地,带着一股故意的、恶劣的挑逗,将那颗扁平的、沾满了液体的龟头,再次有半颗,甚至更多地,滑入少女那湿热紧窄的处子蜜穴中!

“嗯……啊……不……”

白钰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呻吟,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剧烈地弓起,如同被钓上岸的鱼,不停地弹跳,抽搐。

小穴入口头一次遭受龟头如此反复进入的感觉,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几乎崩溃。

那股被粗暴撑开又瞬间抽离的撕裂感,被进入时的饱胀与炙热,以及被抽离时的空虚与瘙痒,反复交替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难以忍受。

她的阴蒂,那颗被龟头每一次半进半出时,都会有意无意地压过、擦过的肉粒,此刻已经肿胀得如同小指肚般大小,敏感得仿佛被轻轻一碰,就能让她瞬间高潮。

穴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反复撑开,又因抽离而剧烈收缩,那种强烈的被扩张感和紧缩感,让她痛并快乐着,欲罢不能。

白钰的意识完全被胯下那根肉棒所控制,她的双腿被绿毛的大腿死死撑开,无法逃离,只能任由那根马屌,在她的处子蜜穴口,反复地进行着这种羞辱似的玩弄。

子宫在体内深处,也因这反复的入侵与抽离,而剧烈地收缩痉挛,传出阵阵渴望。

“哈……那里❤️……被撑开了❤️……好紧……❤️!”

少女故意说给哥哥听的淫语反而刺激了绿毛,“肏,你这小骚货的穴是真他妈的紧,才进去一点就夹的老子爽死了,也不知道你的那个小情人是怎么舍得不把你吃了的!”

他越想越气,“肏,你要不是个处女老子早就捅进去了,保证让你天天求着老子肏!一天就给你肏大肚子!”

绿毛发出低沉的咆哮,他那根马屌般的肉棒,此刻带着妹妹的淫水,口水和尿液的混合物,狠狠地在少女那湿滑红肿的无毛阴唇之间,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肉棒粗糙的纹理与少女娇嫩的阴唇反复摩擦,那种被蛮横碾压,强行扩张又迅速收缩的刺激,让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小穴入口,刚刚才被半颗龟头反复侵犯,此刻被绿毛整个棒身在外面粗暴地抽送,那被两片阴唇包裹、挤压、摩擦的感觉,如同万千电流同时穿过她的全身。

少女哪里受得了这种极致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催情走汁和持续不断的羞辱性玩弄下,已经变得脆弱不堪,敏感至极。

小穴内部的肌肉,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将王浩那根在体外抽送的肉棒,包裹得更紧,仿佛要将其吞噬一般,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疯狂的吸力,将绿毛的肉棒牢牢地缠住。

“呃啊……嗯……啊啊……不……”白钰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而又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充满了痛苦、快感和彻底的失控。

她的双腿被绿毛的大腿强行分开,此刻却拼命地向内夹紧,试图夹住那根在她体外横冲直撞的肉棒,渴望那份极致的饱胀感,却又在理智上拼命地抗拒。

她脸上的眼罩也被绿毛摘下,少女的瞳孔放大,泪水和鼻涕再次混合着从眼罩边缘涌出,湿透了她的半张脸。

绿毛的肉棒被少女小穴这疯狂的绞吸包裹着,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硬得发疼,马眼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似乎随时要喷涌而出。

他这就快支撑不住了!

“小骚货……你这骚屄……想让我的精液……射在哪里?”

绿毛粗喘着,带着极度的兴奋和一丝的戏谑,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白钰的耳畔。

他猛地停下抽送的动作,将肉棒狠狠地抵在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分泌爱液的阴蒂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白钰的身体因他突然的停顿而猛地一颤,但那股极致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肉棒的停止抽送而变得更加凝聚,更加强烈。

她只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此刻正带着灼人的热度,死死地抵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穴口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子宫也因欲望的骤然暂停而剧烈收缩。

【那哥哥……想让他射在哪呢?妹妹的脸上?妹妹的身上?还是说……今天是安全期哦❤️】

白禾不得不承认,妹妹这种引诱方式真的太戳他的性癖了!

如果是安全期的话……在小穴口射精的话……

白钰当然了解自家老哥,既然哥哥的心底就像想看这种画面的,那她这个好妹妹当然会满足哥哥的啦(˵¯͒〰¯͒˵)

——————

绿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紧绷的肉棒僵在她的小穴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到身下少女诱人的声音,那句比银发海妖歌曲还要诱人的话语!

“射在……射在我的小穴上……”

下一秒,少女的动作,更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冲向下体!

少女纤细双手竟主动地向下伸去。

她摸索着,引领着他的手,放到到了自己那两片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无毛阴唇。

“嘶——”

在绿毛的视线里,那片被掰开的蜜穴小口,如同一个张开的粉色蚌壳,娇嫩的内里尽数暴露。

汹涌的爱液如同潮水般涌出,将穴口冲刷得晶莹剔透,而透过那片被水膜滋润的粉嫩褶皱,他甚至隐约可见,那层象征着少女最后纯洁的、薄薄的、颤巍巍的处女膜,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潮湿的穴口深处微微荡漾!

他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几乎要崩裂。

然而,白钰的动作还未停止,脸蛋上泪水和鼻涕混合着,模糊了她原本清纯的容颜,此刻却更显淫乱诱人。

她没有丝毫迟疑,那双沾满了自己淫水的纤细手掌竟主动地抓住了王浩那根粗大狰狞,如同马屌般的肉棒!

“唔……嗯……”白钰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满足的低吟。

那柔软的小手,此刻正上下撸动着绿毛的马屌。

肉棒在她手中被握得死死的,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将她小手上的淫水和绿毛肉棒上的走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臊气息。

而她那双的眼睛,此刻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死死地盯着自己被掰开的、淫水泛滥的处子蜜穴。

她就这么握着绿毛的肉棒,将其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在爱液中颤抖的处子穴!

绿毛的呼吸彻底紊乱了。

他看着少女那张充满泪痕和欲望的脸,看着她那被淫水浸湿的小手,正主动娴熟地撸动着他的马屌,并将它指引向她那片娇嫩的处子之地。

这种极致,赤裸裸的诱惑,让他全身的细胞都沸腾起来,濒临爆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已经彻底打开,那股灼热浓稠的精液,此刻已经冲到肉棒的顶端,等待着那一刻的喷射。

在少女那双湿滑小手的疯狂撸动下,绿毛再也忍耐不住,他胯下的巨物如同被彻底点燃的炮筒,猛地一颤!

“嘶——!”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而出,肉棒顶端那颗狰狞的马眼骤然紧缩!

“操操操!小骚货接住老子的精液!用下面那张嘴全吃进去吧!给老子怀上!”

“噗嗤!噗嗤!噗嗤!”

巨量滚烫炽热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一股接着一股,从马屌龟头的小眼中疯狂喷射而出!

那股粘稠而温热的液体,直直地、毫不留情地,如同瀑布般浇灌在妹妹那片由他刚刚被掰开,晶莹欲滴的处子穴上!

“啊啊啊——!!!”

白钰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踢,纤细的腰肢高高地挺起,下体那片娇嫩的处子穴,头一次遭受如此滚烫粗暴的冲击,瞬间被那股白浊的精液完全覆盖,甚至有部分精液,直接冲进了她那尚未被真正贯穿的穴口深处!

那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点燃了她最深处的神经。

她感到自己的处子膜在精液的冲击下,甚至产生了一丝撕裂感,又在这种刺激下,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猛烈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的阴蒂肿胀到了极致,穴口肌肉剧烈痉挛,子宫在体内深处疯狂收缩,将她彻底送入了又一次,也是至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原本可爱的脸庞扭曲变形,嘴角溢出香涎,泪水和鼻涕混着汗水,身体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不停颤抖,但即使如此,那双沾满了男人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小手,却依然死死地握住绿毛那根已经软了几分的马屌,还在不停地上下撸动着,要将它彻底榨干。

白浊的精液,如同奶油般,混合着她汹涌而出的爱液,顺着她那无毛的阴唇向下流淌,打湿了按摩床单,她的处子穴,此刻完全被精液所覆盖,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显得更加淫靡和诱人。

这种像是背着哥哥偷吃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丝小兴奋,好在用魔力加护下,那些精种完全越不过那层膜入内,她今天可不是什么安全期~

绿毛靠在按摩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看着身下被自己精液彻底浸染的少女,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呼……哥哥❤️……哥哥?】

白钰微微眯眼看向自家老哥,不知什么时候,小公主正骑在哥哥身上,不断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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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毛只记得射完之后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候,就看见已经穿上浴袍的三人,而刚刚用小穴吸精的那个小骚货正气鼓鼓的捶着那个小年轻。

“兄弟,你这小女友是真……”绿毛卡了半天,也没说完,随后小公主嫌弃的眼神中从满是精液的床上爬起来,连忙找个浴巾围住自己。

“说实话,像这么极品的处不多见了兄弟,对比以前那些女人简直是弱爆了!”他兴奋的说着。

“怎么说?”白禾能感觉到妹妹握住他手臂的力气更紧了些。

“嫩!小穴也是极品,小嘴更是没的说,还有那个小屁股哦哦!”

白禾不好说这是夸他妹妹还是在……但确实有点让他性奋。

“如果能借我帮你调教几天的话,说不定你会更喜欢,嘿嘿……”他猥琐的说着,对着妹妹挤眉弄眼。

他哪里会什么调教,要说调教他只调教过隔壁村的小母狗学会在哪尿尿,这么极品的小妹妹,哪怕是不能插入让他看几天他也愿意啊!

这家伙还真是色胆包天啊,当着面就说要借走调教几天的话……

“你……”白禾正欲拒绝,身边一道清脆的声音答应了下来。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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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总之,现在,大概,小钰儿应该不是因为刚刚的事情真的吃醋答应被调教七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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