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黑篮）东京警察故事
第42章 亲吻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竹取的袖子就被紫原卷上，青紫的淤血显眼。
“这怎么了？”
“挨了一棍子，不过我当时手这样、卸了点对面力气”，竹取手比划了下，不然按照正常的力度打下来，那可能更重。
“还好我厉害！昨晚还没这么大片…”，也可能和抹了药有关系，把淤血都揉开了，对比下显得可怖。
对竹取芙来说，从小习得的兴趣都不是那类温和的，所以这一下她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绿间的目光同时也侧了过来，“是昨天晚上和灰崎的事情吗？”，绿间是无意在晨练时听到的赤司和虹村的对话，知道了些。
“嗯，那家伙被揍得可惨了，全靠我。”
竹取忽然想起今天灰崎都没有来学校，除了早上出现那一遭。
“那就让灰仔挨揍好了嘛”，紫原的潜台词是想要竹取下次别管。
难得的想法一致，绿间心里很赞同。
竹取一愣，还以为他们同个队伍，感情怎么说一年也不错。她笑着回应紫原的话，口头顺毛。
“不聊了，哦对，我还要去找青峰——”
黄濑是在这个时候加入的，一句都在聊什么，三人把视线转到了同一个地方。
不期然的竹取想起上午听来的八卦，现在“被抢走女朋友”的当事人就站在眼前。
竹取心里古怪，黄濑自然捕捉到了这个眼神，下意识心一跳。
绿间没有解释，他私以为无论是桃井的生日还是灰崎那事情，都没什么和黄濑好说的。
并非是什么排外、不认可，事实上黄濑加入一队都还没有一周，哪怕赤司份外关注黄濑。
而且无论哪个，绿间都不觉得可以做主吐露。
两边都没有说话，还是紫原缓缓开口，“聊五月亲的生日”。
“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去吗？”黄濑还是笑吟吟的模样，此男的容貌在这恰当好处的阳光里更甚，竹取的眼神很难不关注。
人皆有爱美之心。
她心里嘀咕了句不愧是模特，纵使不在镜头外的表现都绚丽。
被甩挺可怜的。
“我说，小芙同学，你从刚刚开始，眼神就很不对劲唉，这是什么意思？”黄濑作势捧心，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紫原和绿间才看了回去，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黄濑说的不对劲。
竹取口快的讲了出来，黄濑才想起昨天社团的事情，他直喊冤枉，完全不认识那位自称是自己女朋友的…
一场乌龙。
体育馆近在眼前，竹取也看见了早早换上训练服的青峰，少年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还要赶去训练馆的竹取看了下周遭，确保桃井没有在场后，加上了青峰的联系方式，也简单讲了计划。
男篮活动室内，黄濑还是问了下绿间，“他们关系很好吗？竹取芙和灰崎”。
绿间脱了上衣，拿出球衣的动作都透着一板一眼的正经，“我不清楚”。
给的答案不是黄濑想听得，仍旧是还在吃零食的紫原搭了腔，“不是”。
黄濑为此偏头，又听到了紫原那一句他和竹取的关系最好。
依旧不是黄濑想知道的答案。
如若还有另外的人在场，情感敏感点的，或许会反问出黄濑是不是有些过分关注竹取芙了，或者更深层次的。
偏偏黄濑问的是紫原敦和绿间真太郎。
属于灰崎的柜子紧闭，今天的部活再次被他翘掉，这种作风、打架斗殴差点牵扯到社团。
绿间不喜欢灰崎惹事的性子，咔嚓的零食声拉回绿间的思绪，他实在忍受不了——
争执再次上演。
竹取的假期倒计时归零，黄金周，在学生们的期盼中抵达。一下课她就坐上了前往美国的航班，时间颇赶，需要在桃井生日的当天再赶回东京。
航程略长，竹取做了充足的准备，今天一整天她心思全在这趟出行上。脑子里过了遍等会都要打通的游戏，排排队罗列。
“芙？”
定格的视线落在木叶身上，少年穿着悠闲，两边都是惊讶。同一个舱口，于是竹取也知道了木叶这是一家人出门旅游。
头等舱是独立的空间，他们的聊天没有持续很久。
竹取调整好椅背，拿出游戏机开始猛猛补任务，一晃四个小时，到了可以眯会的时间，没由来的想起来铃木之前神神秘秘推荐的游戏，她只存在了游戏机里，还没有正式点开。
“玩的时候最好你一个人哦～”
少女的叮嘱响起，竹取躺平，最后困意打败了好奇心。
冰室辰也的日常很平淡，除了学习之外，他更多的投注精力在台球和篮球上。今天有突破三点一线生活的行动轨迹，他看着手机消息。
：希望睁开眼睛就能见到Tatsuya。
还有三个小时，他们就能见面了，冰室的眼底漫上笑意。
明明更长的等待都过去了，可在快见面的时候心情却反复起伏，以至于晨起的投篮都有些不稳。
晃动在球框边缘的篮球转着圈，冰室想着的都是一个人。
这样的迫切让他早早到了机场，流速走的时间漫长，令人心里不禁质疑起飞机速度。
不够快呢。
冰室等到了熟悉的身影出现，少女晃着手，雀似的轻盈，他心跳的节拍才在此时此刻缓和。
要在人群中找到冰室，对竹取来说非常简单，因为少年只要站在那，便就是视线的聚集点。
四目相对下，她恍若看见了对方的笑容，看见冰室张开了手臂，竹取跑近后就飞扑了上去，“Tatsuya！”
被稳妥的接住，她就这么挂在冰室身上。
他稳稳环过这个拥抱，“欢迎回来，Irene”。在听到竹取要来后，冰室就在默默地等待着。
没有什么行李，冰室接着竹取往宅邸去，竹取积攒了好些话，面对面能表达的更多。
身边人叽叽喳喳，冰室耐心的倾听着，眸色温和。竹取是上车后才发现冰室短袖下缠着的绷带，“你受伤了吗？哥哥，你是不是练球过度了”。
“不用担心”
少年总是这般，情绪藏在了这张昳丽的脸下，这张脸足够精致。竹取的视线偏移到冰室脖子上的项链，那是根串着银戒的链子。
很难不想起小时候的一段往事，作为从小就信奉“颜值即是正义”的色迷芙来说。
第一次见到冰室辰也那是惊为天人，完全不管还在身边的爸爸妈妈，满心满眼只有这个哥哥。
夸张到分开的时候抱着哥哥的腿——不知道算不算黑历史。
竹取也想不明白，怎么有长得这么漂亮的人，五官更是立体浓稠，像是精雕细琢的bjd娃娃。
少年眼下的泪痣恰到好处，让原本偏冷的一双眼睛忽然有了某种说不清的柔软。
哪怕从小到大竹取芙也见到过不少长的好看的，“我要和哥哥结婚！”
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如是说，攥着拳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
竹取女士含着笑，看着家里的小豆丁，她这女儿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了，上一位是赤司，再上前是及川、佐久早。
或许也和父母教育有关，向来是竹取芙想要什么。
竹取英理子和久原嘉良无有不应。
“Irene，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冰室看着眼前认真的小妹妹，他是独生子，并没有兄弟姐妹。
因此身边出现了个方方面面都可爱的妹妹，冰室也很开心。
“就是可以永远在一起！”
再之后竹取很快成为冰室的小跟班，哥哥哥哥的跟在对方身后，甚至彼时离开美国，哭得最伤心、一再让竹取女士心软而推了工作，延续停留。
时间再转，竹取再见到冰室的时候，对方脖子上就带上了一根项链。
还是戒指的款式，仍旧哭得最伤心的还是小竹取芙，当然见面的时候没有任何表露。
哪怕冰室感受到了妹妹冷淡下来的情绪，可他误以为是有段时间未见。
哪怕是短信和电话，都比不上真的在对方身边，他心里是有落差的。
当天晚上“失恋”的小芙哭得不可开交，还是父母齐上阵的哄才知道出处。
于是大半夜冰室被送到了竹取家里，也知道了一整天对方的态度源头。
那时候的第一个想法是，太好了，原来不是生疏了啊。
“都是哥哥的错，哥哥你选的信物一点都不好嘛”，努着嘴的女孩理不直气也不壮。
冰室却笑了，抬手安慰，“嗯，是哥哥的错”。
眼前的戒指在晃，竹取回过神对上冰室含笑的眼睛，莫名脸热的心虚移开。
一连三日过得极快，最后一晚因着爸妈都还有事，竹取是一个人待在房间，她打开了铃木推荐的乙游。
绽放开的屏幕底下写着成人游戏，下一秒各色各样的立绘缤纷呈现。
打完篮球的冰室去换了身衣服，又冲了次澡，两家距离不远。不需要他过多询问，在他出现的时候，佣人便点了竹取的位置。
在房间里。
几步上了楼，冰室到了竹取的房间外，占据一整个平层，他敲了门又提声。内里并没有人回应，随后推开外门。
竹取已经完全上了头，为了看见更多的、眼也不眨的充了钱。呈现在屏幕上的少年眉眼精致，在台词跳出后忽然伸手——
“芙？”
卧室外的声音传近，竹取心跳一快，下意识的把游戏机关掉。
屏幕暗下去的最后一秒，被按在墙上的角色还说着对话框里的台词。
【对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冰室等了几秒才推门，看着床上裹成一个球的少女，明明还不到睡觉的时间，他几步靠近，“怎么了吗？”
走近后才发现竹取的脸红红的，颇有误会的冰室伸手，“怎么脸这么红？昨天去海边着凉了吗？”
竹取语气含糊，她有点心不在焉，毕竟关游戏的那一秒正好看见了了不得的，此刻冰室站在眼前。
特意调试过得室内灯光柔和，无可否认眼前人的好看程度，属于一段时间没见再看还是会被惊艳。
脑子里多了点更露 骨的，“哥哥…”。
“身体不舒服吗？Irene”
声音也是好听的，冰室在床边蹲下。
大概是游戏让脑子一时死机，竹取还有接触新世界的另一种好奇，过去玩的攻略游戏都是类童话的故事。
此刻冰室正看着她，眉间微微蹙着，是担忧的神情。
他唇线微抿，淡淡的唇色会让人联想到校园外的樱花。
闪动的游戏画面在脑中进行了替换，竹取还没有反应过来，少年已经伸手抱住了她。
隔着被子，动作温柔。
“哪里不舒服，你和哥哥说。”，轻轻的，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冰室尾音微微上挑，他在哄她。
……
可以说吗，但是眼前人真的好像什么都能满足她，冰室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冰冰凉凉的好像雪，但是，他的体温是热的。
竹取松开抓着被子的手，下一秒将冰室按到了床上。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她。
少年怔楞，翻转的视角、一切都过快，他也没有防备。
纵使如此，冰室也没有任何抵抗动作，四目相对，竹取忽然有了亲吻的念头。
她跨坐在冰室的身上，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
他吻上去会是什么味道呢？
竹取想起了在北川第一时，某天朋友分享的初次接吻，她说会心跳加快，会很舒服。
竹取思考了下，她只有蛮不讲理亲别人的脸，和及川彻谈恋爱的时候，两人更多的是牵手。
最多最多，少年克制的亲在她脸侧。
虽然那会也有磨着对方要更多，但是被按得死死的，只得到了个脸颊吻。
“小芙！女孩子不可以这样”，及川脸红红的，看上去就和竹取欺负了他一样，事实上她就是直白问了句接吻是什么感受。
那会被拒绝后倒也没有再继续，而现在，这种感情强烈的——
冰室在看见竹取的视线停留时就明白了过来，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少女在俯身，他呼吸停滞，一动不敢动。
手紧紧的抓住被子，冰室被圈在竹取的味道里，独属于少女的馨香。
他感受到有些眩晕，理智来说，冰室应该制止。
他并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他应该推开她，应该…在唇瓣快要相贴的刹那，他才发现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但竹取停住了，最后坐直身体，冰室还有些恍然，还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似的响，如此失控。
他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眼眶发热，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Irene”，这一声分不清是什么感情。
“哥哥，抱歉，你别生气”，她差点就做坏事了！
竹取对自己悬崖勒马舒了口气，翻身下来跪坐在一边。
她可不想惹冰室生气，哪怕对方从来没有对她生气过。
于是冰室被竹取推出了门，大门合上，他一个人站在门外，心绪久久难平。
他刚才确实失控了。
冰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发颤。他的脸对她不起作用了吗？已经吸引不到她了吗？
都是哥哥的错…
门内，竹取再次扑进了被子里，来回倒腾。她想，回学校后她真该找个男朋友了，这都要对、真是不该！
喜滋滋点开游戏机，内里的画面还在继续。熬到半夜的竹取芙被回家的父母抓到，这才老实的沉沉睡去。
今夜有人难眠。
“我一点都不喜欢阿彻了！”
“这是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及川脑子转的飞快，思考是不是昨天到现在有哪里没做好的，这几乎成了他本能的思维。
哪怕两人的感情是从竹取“强迫”开始，但及川彻是个认真的人。
“要不要帮你扎头发？”
一句话，刚刚气鼓鼓的竹取哼了声，随后背对着及川，意思明显。她早上出门急、快睡过头了，也就没有让家里人绑头发。
及川接过发绳，他一开始是不会的。
发圈拢过少女的发丝，及川三下两除二哄好了人，“好了，说说吧有什么烦心事”。
他在短时间内已经排除了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想不到的就耐心问一问。
竹取转过身，面色严肃，看着看着及川也跟着认真起来。
“我们谈恋爱…”
“嗯”
“还没有接吻。”
“嗯？”
“唉？”及川连续发出两声，眼前人还是认真地模样，大概是从哪个朋友那里听来的。及川眉眼弯弯，他是真的被逗笑了。
“这个要等我们芙再大一点，然后，我教你”。
“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嘛”。她也想知道那种酥酥麻麻，特别——竹取抓住及川的衣服，大有不答应就不放他走的意思。
对少女强盗做派，及川很是无奈。
不过向来是什么都听她的及川彻这一次颇坚持，两人像是打了个持久战，总之到最后那个吻，是轻轻的。
落在了竹取的脸侧，她尤觉得不一样，沉浸在比较里的竹取芙没有看见及川快滴血的耳朵，以及飞速跑远，用排球做了训练借口。
再后来竹取把及川的这个表现归为不喜欢她，这不是她想要的感情。
周围的一切都模模糊糊，跑远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竹取有点意外，歪歪头。
“唉，我真是拿hu酱你没有办法”
吻要落下的瞬间，梦也醒了。
及川看着房顶，此刻他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而那个又爱又恨的少女搅弄了他的心池，却拍拍屁股走人了。
受梦的影响，出门还有些心不在焉。
“昨晚又熬夜看比赛录像带了？”
岩泉的声音响起，全中大赛地区预选近在眼前，黄金周也不是能彻底休息的。
及川摆摆手，难得的什么都不想说，毕竟再怎么说，那个没心没肺的也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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