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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金銮春色

23小时前 玄幻 6288
“给朕老老实实地坐好!”阴素凝将齐开阳推坐在龙椅上,俯身跪倒,板着俏脸道:“朕要好好惩罚你了!”

齐开阳心中一荡,想要凶巴巴的皇帝目若荡漾的溪水,丁点凶不起来。

至于这惩罚……龙椅宽大如床,一张厚厚的皮绒软垫比两拳高的青草还要柔软舒适。

皇帝屈膝跪在身前,珠旒后的双目闪烁着无限媚光,正亲自动手解去他的腰带,褪去他裤管鞋袜。

“罚什么?”齐开阳不由呼吸粗重。家中娇妻不少,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论起服侍和勾引人的本事,无一人能望阴素凝项背,这段日子来甚是怀念。

“罚你把所有的阳精,全部都交给朕!”

阴素凝妩媚一笑,头一低时珠旒甩动。

冰凉的珠子触在足面上,齐开阳又惊又喜。从前阴素凝无论如何地任由自己予取予求,也不似今日的近乎于谄媚。

大宋国的九五之尊,在金銮殿上于自己面前匍匐于地,浪荡地伸出香舌舔着自己的足面。

灵巧的红舌缭绕旋转,在足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一路向着脚趾逡巡而去。

齐开阳寒毛倒竖,哽着咽喉道:“凝儿……”

“别动……”阴素凝衔着大足趾将齐开阳的腿抬了起来。

这一回起身时,身上的衮龙袍从香肩自然滑落,皇帝刚解开紫色胸兜环绕脖颈的蝴蝶结,胸兜折落,露出对洁白如玉,丰满如月的豪乳。

“这样会不会太……”齐开阳有些心疼。

虽仙人之体并无污垢,又一贯极享受阴素凝花样百出的服侍,总觉今日这样过分了些,会不会太过作践了爱侣?

“朕想干嘛就干嘛,你又要抗旨?哼。”若水目放着光,阴素凝将情郎的脚板架在两只大奶中央。

两轮满月被挤作残月,丁香兰舌掠过足趾尖,向趾缝里滑去。

齐开阳并非没有为爱侣这么做过。相比起来,男子又粗又大的脚板绝不像女子的香滑柔润,吃起来的滋味更远远无法相提并论。

阴素凝此刻媚目放光,灵巧的三寸丁香毫不嫌弃地舔过每一寸缝隙。

香舌比水更湿滑,比水更温柔。

夹着脚的两只大奶看上去因扭曲而破坯了绝美的形状。

但峰顶的两颗嫣粉蓓蕾高高挺立,一口口急促的如兰香风喷吐在被舔得湿漉漉的脚面上,齐开阳胯间硬翘如龙。

总说出淤泥而不染。阴素凝在无欲仙宫这等污泥之地修行,成长,耳濡目染地太多。

出水时如清莲夭夭,卓尔不群,不愿与污泥混做一道,心地高洁。

妙就妙在【污泥】里所有的东西,技巧,手段,她都会,都能信手拈来。

齐开阳不由感叹:要是仙宫每名弟子都这么好,哪会是这等名声?

话又说回来,每个弟子都能像阴素凝,仙宫早不复存在。

边享受边胡思乱想间,阴素凝已舔净另一只脚,正向腿心舔来。

小舌头一路蜿蜒卷绕,舔得腿上水迹道道。

“这段日子,有没有人帮你舔这里?”阴素凝在挺立的棒身前轻嗅一口,调皮一笑,张开润口含住春囊。

“有……”齐开阳牙关咯咯哒哒地打颤。

春丸在阴素凝嘴里就像泡在一杯暖水中,温软舒适,全身毛孔都在大口大口地畅快呼吸,肌肉却绷得条条理理,线线分明。

阴素凝不急不躁,用香舌托着春丸滚来滚去,小口吸吮。

齐开阳发觉她的与众不同,她特别爱【吃】,爱【舔】。

由始至今,连一下都没有碰过她的身体,可两颗乳头却翘得高高的。

好像在舔与吃之时,阴素凝的欲望就被勾起。

“那这里呢?”

“也有……”齐开阳抽着冷气。

阴素凝将春丸含吮了好一阵,竟反客为主地举高齐开阳的双腿,丁香小舌向后庭舔去。

齐开阳本就甚爱她这样做,今日更是格外地热情。

那根小舌头在洞口上转啊转,时而快而灵巧,时而慢而细致,比沐浴净身时还要细心而温柔。

齐开阳自己就常舔得爱侣如泣如诉,现下则被舔得咬牙切齿,不住低吼。

阴素凝舔【净】了洞口,香舌往里一钻伸入半截。

齐开阳整个人都软了,下身传来麻痒钻心,小舌头嵌在其中不停转啊转的感觉又格外分明。

阴素凝不依不饶,更是樱唇一含一吸,霎那间又含又钻的感觉袭来,齐开阳闷吼一声,身体像快背过气去似的垂死挣扎。

快感全数聚集在一处,不同的快意,让肉棒都软了下去。

阴素凝舔了不知多久,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吃吃笑道:“哎呀,大肉棒都软啦……朕要让它再站起来。”

齐开阳汗流浃背,汗珠顺着身体滚落在腹部,阴素凝情不自禁地伸手抹了上去。

像在为情郎擦去汗水,又像将汗水涂抹在小腹上,以让结实的肌肉闪闪发光。

齐开阳无力地摇摇头,像被抽干了气力,一副生无可恋,被彻底征服的模样,任她予取予求。

阴素凝得意地抚摸着肉棒,只片刻间就见棒身膨大硬挺地站立而起。

她嗅了嗅熊烈的男子气息,语声魅惑道:“想不想插朕的嘴?听清楚了,是插朕的嘴。”

“嗷?”齐开阳又惊又喜。

阴素凝技巧之高暂无人可相提并论,且自幼修习媚人之术,耐受力极强,那张丰满的樱口足可承受自家肉棒像幽谷与后庭一样的抽插。

齐开阳甚是喜爱,此事不常为,大都是任由阴素凝自行吞吐。

一来能够承受并非不受折磨,二来齐开阳虽喜她的温柔艳口,却不忍太过。

“朕想要……自你去了南天池,朕每天都在想……”阴素凝婷婷起身,将齐开阳拉离龙椅,道:“用力插,不要怜惜。朕一直想着……”

在齐开阳目瞪口呆中,阴素凝坐上龙椅,以臀尖为心旋转半圈。

高抬的玉腿架上椅背,螓首露出椅外。秀发披散,珠旒倒悬,张圆的温柔润口露出红唇白牙。

红烛映照着金碧辉煌的金銮殿,象征天下之尊的龙椅上,阴素凝倒转着身,嘤嘤喘息着。

凌乱的衮龙袍裸出饱满的大奶兢兢颤动,裙摆倒悬,高抬的玉腿圆润而笔直。

这般姿势不仅可让齐开阳畅快淋漓地在樱唇里抽插,更是淫靡到了极点。

“快来呀……”阴素凝声音更娇更媚,吐出香舌在唇边一舔,道:“快点来插朕的嘴……”

摇舌乞怜的皇帝,比任何美人都要更有诱惑力。

齐开阳虎吼一声,沉腰一挺,将肉棒准确地送入她口中。

阴素凝以唇瓣温柔地含住龟菇沟壑,一吸,又一吸。

强劲的吸力,将肉棒寸寸吸入。

半截之后,齐开阳见她每一吸之下,胸腔都要高高拱起一回,将两只饱满大奶顶得更加耸立,赏心悦目。

更不说肉棒在温润嫩嘴里,四面八方皆是嫩肉的爽滑。

齐开阳竭力呼吸,看阴素凝并不罢手,仍是一顿之后又是一吸,竟有将整根肉棒都吃进嘴里的架势。

“凝儿……”

“呜呜……”阴素凝轻轻晃了下螓首,示意不许拿走,悬空的腰胯借机扭了扭。

情投意合,心意相通。齐开阳大感舒爽之时,见倒掀的裙摆露出毛绒绒的玉胯之间亮闪闪,水津津。

以女皇的无双技巧,要吞吐如此粗硕的肉棒并不容易。

但吞咽之间,她的情欲全从幽谷肉缝之间显露出来。

齐开阳正自贪欢与痴看,只见女皇玉胯间最隐私之处一缩,如泉眼似地挤出一汩倒涌的花浆来。

黏糯的花浆濡湿了芳草,沿着嫩嫩的小腹皮倒流,汇聚在脐眼窝里。

花浆都已满溢着倒流而出,可见阴素凝的幽谷已彻底盈满。

齐开阳大喇喇地一脚踩在龙椅上,头一低,捧着素白如月的丰臀,凑在骚香阵阵的花唇上就是一吸。

“唔唔唔唔……”

浓重的撩人鼻音在男儿胯间响起,阴素凝被肉棒塞满了嘴,快意传来时只能吚吚呜呜地哼声。

齐开阳觉得肉棒被吸得紧了一紧,投桃报李,舌尖挑开两片柔嫩花瓣,向着裂隙中的蜜肉钻去。

本已十分紧凑的花径被挑舔之下,死死闭合在一起。

偏生花肉极致绵柔,拌着浆汁更是腻滑,闭合的花肉更像是温柔的包裹,其触感与肉棒深入嫩口一样的美妙。

齐开阳贪吃不已,这才发觉肉棒竟已被阴素凝尽根吃满。

温热的气息一口口地喷吐在胯间,麻酥酥的。阴素凝此时正竭力平缓着呼吸,适应着艰难的充塞。

棒尖深入咽喉,感受着每一分嫩肉的蠕动与颤抖。

片刻之后,阴素凝口不能言,反手抱着齐开阳的屁股,竟一下下地推送。

这是真能承受自己插嘴?

齐开阳又爱又怜,顺着女帝的手势轻抽缓送,嘴上却不停,在分开的蜜裂处轻缓舔舐。

——难能此时还可保持理智,若是在塞满了樱口呼吸不畅的情况下,还大力挑逗花肉,非让她喘不过气不可。

“唔~唔~唔~唔~”轻柔而沉闷的呻吟声,像被完全压抑却又想畅快地呻吟。

难以呼出的快意,化作樱口里嫩肉的层层逼仄,裹紧了整条肉棒。

即使齐开阳轻抽缓送,肉棒并无点滴离开。两片樱唇始终夹在肉棒根部。

抽送之时,更像是插得更深后稍作放开而已。

尤其是龟菇深入喉间,柔软紧窄的嫩肉将之团团包住。

不需任何额外的技巧,只在阴素凝艰难呼吸之际的自行律动,就不住地包裹摩挲。

即使如此艰难,女帝依然未曾忘了施展自己的无双妙技。

柔软灵巧的香舌托着棒身,缩起两颊,将棒身包裹着蠕动舔吮。

令人寒毛倒竖的快意之下,齐开阳忍不住抽送动作越来越大,直欲将肉棒伸进阴素凝的肚子里一样。

起先还只是试一试,几下略略加力的抽送后,阴素凝呼声更是柔媚不说,还不停推着齐开阳的屁股,让他抽插得更大力些。

不仅如此,女帝倒流的花汁在这几下深入抽送时流得更多,更甜,更腻滑。

正是一只脚站地,一只脚踏龙椅的姿势,抽插起来又是深入,更觉畅快淋漓。

齐开阳以半力抽送,大有征服之感。

只听阴素凝从艰难的呼吸中发出一道欢快的媚吟,玉胯随之一挺将蜜裂迎向情郎,送出口腥甜花汁。

齐开阳俯身大吃,肉棒斜下抽插着樱口,角度绝佳得大逞凶威。

女帝似是适应了被充塞满口的艰难,柔媚鼻音不停地哼出。

其中的快意之淫靡外人听来不免耳热心跳,情侣之间便是最佳的催情仙药。

齐开阳在阴素凝胯间又吸又舔,让花径一阵阵地痉挛,花汁一汩汩地倒泄而出。

挺腰抽送更是畅快,更妙的是抽送时阴素凝香唾滑润,一样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齐开阳闷喝一声,肉棒一胀。阴素凝欣喜带着哭音的呻吟着,死死按着情郎的屁股,将肉棒深深嵌入咽喉。

齐开阳只感龟菇被裹得一缩,快意大盛,禁不住精关一松,喷出大汩阳精。

这一回射得太过爽快,咬牙切齿间只顾在嫩嘴里挺耸,竟忘了舔吃花肉。

一时失神后猛醒时,忙凑上玉胯,就见媚肉分明紧紧缩着,仍是倒淋出一汩花浆来。

齐开阳全没想到阴素凝对此时的【折磨】如此享受,当下再不顾怜香惜玉,狠命地将肉棒向阴素凝喉间深处送去。

只觉送得越深,快感越是强烈,射得越是畅快。女帝鼻音越是浓腻,连幽谷里的花浆都流得更多。

这一射射得畅快淋漓,待齐开阳吭哧着粗气将半软的肉棒抽出时,垂目看去。

女帝娇喘焉焉,若水目里泪光盈盈,神情却极是满足。

娇软无力的身子起不来,只张开藕臂。

齐开阳将她扶起拥在怀中,阴素凝慵懒地伏在自己胸膛上,嘴角的甜笑仍在。

齐开阳感慨地叹了口气,抚着她的脸颊,似在安慰她的嫩嘴辛苦了,又似在鼓励。

“这样插很舒服,很满足吧?”阴素凝吃吃笑道,似是知道这样不仅让他射得畅快,连大男人的豪气都全数满足。

“还没有这样过。好陛下,从前怎么不让我试试。”

“都让你吃过了,你就嫌弃人家了。”衮龙袍仍在身,此刻的阴素凝哪像大宋皇帝,倒像个讨得情郎欢心的小媳妇,道:“这些日子有点后悔,老想着你回来以后,一定要让你试试。每天在这里呼三喝四,嘻嘻,人家就想被你好好折腾一顿。”

“一顿是多少次?”

“不限次数,一直要到人家手指头都动不了为止。”

“岂不是要到明日早朝?”

“最多不早朝了!”

大宋国事关乎阴素凝的修为,贪欢而荒废了国事,齐开阳自己都不愿。

明知她说的是哄人的话,齐开阳还是觉得虚荣心甚是满足。

“齐郎,你刚才叹气,是不是有心事?”

“不算心事吧,就是想起心中之惑。”齐开阳将圣心谷中的遭遇一说,道:

“我离去的时候很迷茫。圣心谷虽日渐衰微,好歹仍是百宗之列。宗中却是这样的人等,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来之前我就想向你请教,想必百姓之中,欺男霸女者,以色骗财者都少不了,你是怎么看待他们的?”

“我倒觉得茵儿说的没错,你出身太好,左右都待你亲善。虽自称乡野村夫,实则不懂人间疾苦。这事有什么难的。”阴素凝一言点破,道:“明日午后,我们出宫一趟,我带你去街市上转一转,看一看,想必你的心中之惑,必有答案。”

“真的?”见爱侣信心满满,齐开阳心下大慰,道:“若是宗门弟子都像你和茵儿,我何来这些困惑。”

“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凤圣尊为什么要遣你走这一趟。不愧是凤圣尊,深谋远虑,此惑不解,将来会有大碍。”阴素凝抚着情郎脸颊,道:“其实以郎君的心地,不需我助力,此事迟早能悟透。”

“抬举我了。唉,见过天地之大,才明白自己的渺小。”

“是啦,就你最谦逊了。帮我护法,我先炼化这股真阳精气!”

阴素凝在龙椅上盘膝坐定,裸着大半身的肌肤,衣冠不整,看上去像个不正经,昏庸的荒淫皇帝。

可她打起法诀的一瞬,刚刚还是淫声浪语的金銮殿变得肃穆,连齐开阳都不自觉地垂手俯耳。

充盈的皇气里,还有弥天的人望,二者相辅相成。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齐开阳见眼前黄色的气息朝阴素凝头顶涌去,女帝头顶现出只金龙虚影。

金龙张开嘴,嘴中含着阳气旺盛的金色精纯真元,将皇气人望大口大口地吸纳。

那只金龙虚影背脊上还有两道淡淡的影子。齐开阳定睛观瞧,这两道影子呈凤翼羽形,优雅地扇动。

金龙凤羽?齐开阳怔怔看着阴素凝功行圆满睁眼,道:“凝儿,你的境界还在道生,怎么感觉比从前厉害了很多?”

“是厉害很多!境界先不忙,【承天经】最忌心急,就像……就像治国理政,许多政令不可只着眼目前,急功近利,讲究一个厚积薄发。”阴素凝饱实阳精,既得意又满足道:“好吃。”

“之前存的都用完了?”

“没有,还存了大半。嘻嘻,还是新鲜的好吃,当然先吃了。”阴素凝吐舌舔着香唇道:“这些天,你要给人家好好补满,免得紧要时候不够用。”

“倾我所有。”

“真的吗?”阴素凝香肩一缩,挪动着屁股在宽大的龙椅上频频后退,楚楚可怜道:“人家怕受不住……”

这种动作只会刺激男儿兽欲,更想要欺负她。

齐开阳欺身而进,道:“真的是怕受不住?老老实实说清楚,近来有没有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想?”

“当然有!”

“想的是什么?都给我从实招来!”

“想……想……”阴素凝目中水光越来越浓,道:“朕君临大宋,当然想骑最好的男人,还想,还想被最好的男人骑……”

“君临大宋好了不起么?”齐开阳一把将越缩越远的女帝抱起放在腿心,道:

“这么骚的女帝,以后还怎么君临天下?”

“当皇帝的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朕只要一个,哪里骚了?”

“这里,骚得水患成灾。”肉棒嵌在蜜裂之间,虽未进入,两片蜜唇却微分着像含着棒身。

“诬陷人家……”阴素凝把着齐开阳的手摸向臀后,道:“何止一处,分明这里也沾得湿了。”

娇菊紧致而柔嫩,齐开阳心中一荡,道:“凝儿,现在能不能都交给我了?”

“人家好想,就是还不能。”阴素凝万分遗憾地叹了口气,抿唇时唇角两只梨涡深深,柔荑捧着齐开阳的脸颊道:“齐郎忍忍,凝儿也再忍忍。总是你的,都是为你好。”

无欲仙宫宫主潘天成觊觎阴素凝已久,必是她的元阴对修行有大用。

阴素凝自家知自家事,至今仍在苦苦忍耐,道:“凝儿不知道能不能助力齐郎,对八九玄功有没有用。有份希望,总是好的。”

“不急不急,故地重游仍是美事。”齐开阳抓揉着女帝翘臀,触手所及滑腻腻的又翘又弹。

“还说不急,都说了,朕!要骑最好的男人!”阴素凝撩起下摆,道:“穿着龙袍骑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是!”

女帝身材玲珑有致,此时身上凌乱的龙袍,倒似两人初回欢好时她穿的金霞衣一样的凌乱。

滑落的衣领软软地塌在腰际,裸出的大奶比龙袍的丝缎更加光滑。

撩起的裙摆像荷叶铺开在龙椅上,遮住胯间春光。但她手握龙根,屈膝挺身落座,触感分明。

龟菇先触在嫩滑丰臀上,将臀肉抵出个浅涡,随之一滑,滑向沟壑裂隙之中。

冰凉的臀肉刚让齐开阳打了个冷战,鼠蹊一缩。旋即就是一股冰凉,濡湿了玉胯的花汁带着温热袭来,又冰又热,激得齐开阳又是一抖。

奇妙的触感,齐开阳满心期待中,女帝翕合着鼻翼,微张着樱唇,哼着疼中带爽的满足呻吟声,向下一坐。

噗地一声轻响,龟菇破体而入,湿透了的菊蕾黏糯着舒张将龟菇包裹。

阴素凝蹙眉抿唇,眼角还带着小半滴泪珠。数月别离,一时竟难以承受情郎的粗大。

女帝微微起身,掐着沟壑的菊蕾像只小嘴张开又闭拢,只含着小半颗龟菇。

藕臂搭在齐开阳肩头,阴素凝弓了弓腰再度沉落。

这一回角度绝佳,肉棒正正地穿进洞穴,深深纳入。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齐开阳久不尝这只绝妙后庭,阴素凝则是积蓄的情欲得以释放。

将肉棒全根吞没后,她摇了摇臀画了两个圈,让棒身在肚子里扫刮两回,伏在齐开阳胸膛上嘤嘤喘息。

“陛下骑术不精啊。”齐开阳手捧丰臀,揉上几圈,再掐上一把,满手香滑柔脂,爱不释手,道:“要不要我来服侍陛下?”

“等朕缓一缓……哼,刚刚骑上马背,马儿就想跑。”阴素凝傲娇地微扬着螓首,道:“难道朕的屁眼不够紧?不够舒服么?”

珠旒仍在头顶摆荡,威仪大宋的女帝此刻却说着比窑姐儿还要大胆的话语,诱人到了极点。

齐开阳确实想要一逞雄风,圣旨之下只得强自忍耐,继续把玩着丰臀道:“比起被陛下骑,我更想骑陛下。”

阴素凝心中一荡,吃吃媚笑道:“那要看你的本事,朕要是骑得不舒服,你休想。”

“意思是,骑得舒服了,就任我咯?”

“那是自然……”女帝挺起傲人的胸脯,将两只大奶架在齐开阳胸膛上,水光满溢的媚目温情款款,道:“朕要先看看,离宫数月,是不是被两个妖精姐妹榨干了,大肉棒还硬不硬,热不热。”

“请陛下品鉴。”

“朕……这就来……”

嘤嘤娇喘的阴素凝俏脸晕红,香唇更是如燃烈焰地送来。

齐开阳顺势含住一吸,滑润润的香舌款渡,大半根都被他吃在嘴里。

又甜又糯之外,更是灵巧无比。

时而缠着情郎的舌尖卷绕,时而收缩躲闪,叫人想捉捉不着。

丰臀磨盘一样跨坐在齐开阳腿根画着圆,棒根摩挲着菊蕾,棒身搜肠刮肚似地挑着洞穴。

快意之下,女帝一口又一口的香风款款送来,娇喘之声更是柔媚得弱不胜衣。

天生的美貌与后天习得的媚人之术合二为一,齐开阳实在不能再忍,抱着两片丰臀助力上下起落。

抽送时的刺激,比磨圈画圆更加强烈,阴素凝吚吚呜呜地娇声轻唤,道:“马儿不乖……”

“马儿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呀。”齐开阳大有道理地辩解,见女帝秀发披散,珠钗歪斜,哪里有力抵抗,遂抱起她的娇躯抽离半根肉棒,手一松任由她掉下。

“啪”地一声,丰满的屁股摔打在腿心,脆生生的又是悦耳又是淫靡,阴素凝娇啼连连。

这一下快意大盛得弥漫于四肢百骸,再忍不得轻抽缓送与画圆厮磨,女帝屈膝于龙椅,自行起落将肉棒套弄。

她起落的身姿幅度极大,菊蕾更是缩到了极致,每一下都像将侵入体内的肉棒生生挤出,再凶巴巴地一口吞没。

起落之时,两团绵弹豪乳上抛下甩,挺立的奶头在齐开阳胸膛蹭来蹭去。

不仅娇菊被撑开的满足快意,豪乳上也是酥点连连。

“陛下骑得满意么?”齐开阳顺着阴素凝的身姿,双腿一抬一抬,将女帝的娇躯抬起放落。

抬起时助她娇软的身子少花些气力,放落时又能让肉棒插得更深更重。

几番吞吐之下,阴素凝嗯嗯连唤,媚不可当。

“马儿有些本事……嗯嗯嗯……还不够……再来……看看能跑得……呜呜呜……多颠……越颠越好……”

若无齐开阳助力,阴素凝久旷的娇躯哪能支撑到此?

但今日异常地敏感,特别地放浪,尤其是落下肉棒满贯菊庭,像把娇躯捅穿了一样。

越是这样,快意越是连绵掀起,越掀越高。阴素凝只感后庭紧得缩成一团,又被情郎肉棒生生撑开。

菊蕾上每一分褶皱都在被蹂躏,被抚慰,麻痒得浑身脱力。

女帝越来越是娇软,齐开阳见状将她抱起压在龙椅上。

按着两条玉腿反折在豪乳上,丰翘的圆臀高高抬起。

阴素凝见粗大的肉棒在乌发茸茸的胯间嵌入近半,屁股翘得这样高,情郎这样刺斜着插下来,猛烈的冲击与深入可要把娇躯都撞散了。

阴素凝不以为忤,竭力扬着上身,目不转睛地看向胯间,不愿错过自己被情郎每一次贯穿时的模样。

齐开阳重重粗喘时,女帝伸舌舔着自家反折在胸脯的膝弯,极尽浪荡。

齐开阳目光一凝,闷吼一声,噗地一下将肉棒直插到底,甚至鼠蹊将丰臀挤得扁了下去仍不满足,还想插得更深似的。

“唔唔唔……裂开了……”阴素凝一边舔着膝弯,一边用魅惑的声音哀求讨饶道:“这马儿不乖……那么凶……非要将朕的小屁眼插开花不可……”

在齐开阳听来,这哪里是讨饶数落?

分明是要求,于是挺耸腰杆,将肉棒像重锤似的一下接一下送入后庭。

娇嫩紧窄的菊瓣怎经得如此摧残?片刻间如菊绽放似的被肉棒带进翻出。

落锤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啪啪啪的撞肉之声细密如雨打珠帘,不绝于耳地在空荡荡的金銮殿上回荡。

余音未绝,新声又起。往常金銮殿上都是女帝威严之音,今日只有一声声的哀啼娇唤。

重插猛抽了百余回,齐开阳猛地一拔肉棒,舒张如小嘴的娇菊一空,瞬间又闭得密密合合。

阴素凝正是被蹂躏得魂飘魄荡之时,花汁一注注地泉涌倒流而出。

这一抽让她将娇躯都拧了起来,不知是突然的空虚太过难熬,还是情郎抽出时太重太狠,让她觉得身体都被剖成两半。

“快点插回来……”

阴素凝话音未落,齐开阳将她翻了个身按在龙椅上。

柳腰架在椅沿,豪乳在椅面压成奶饼,丰臀却俏生生地耸起。

齐开阳撩开衮龙袍下摆,肥美的屁股将春光展露无遗。

“快点插人家……朕要你用力插朕的小屁眼……”阴素凝扭着腰,将雪白圆润的屁股摇呀摇地哀求道。

凌乱的衮龙袍上扯下掀,全集在腰际。珠旒后脉脉含情的双目射出欲火,伏在龙椅上摇摆的丰臀更是浪荡撩人。

真龙天子不知羞耻地求欢,齐开阳脑中轰然炸响,一扑而上,抱着两片臀瓣分开,对准中心的细小洞眼就是一记重插到底!

“呵唔……”这一插直让阴素凝死去活来,落下两行清泪,吚吚呜呜的声音不知是欢声还是呜咽。

只十余下重插,阴素凝喘过一口气,唇角勾起的笑意,翘得更高迎合情郎抽插的屁股,娇声道:“齐郎,人家的好齐郎,快些再用力……唔唔唔唔……每一下都要插到底……”

齐开阳猛插狂抽中俯身而下,将女帝上身一侧,从她腋下穿过,将一只奶头叼进嘴里。

“好厉害……要死了要死了……坯东西……朕要把它夹断……”

花汁涓滴在龙椅下,滴滴答答与啪啪啪的脆响交奏,阴素凝语不成调地呻吟浪叫。

剧烈的快意正冲向肉欲的巅峰,情欲狂潮的边缘,又是癫狂,又是憋闷,两人竭力取悦着对方,愉悦着自己,只等最后的一刹那。

狂潮来得突然又理所当然。齐开阳一阵哆嗦,阴素凝娇躯大颤,阳精喷薄而出。

幽深不见底的媚穴仍在被不停地抽插,每一分褶皱都被抚平,生出无穷的吸力将肉棒吸牢了不准离去。

这一吸就吸出大汩大汩的阳精。女帝娇躯痉挛,香汗淋漓得几乎脱了力,只能哀婉地承受着情郎喷射之时不停的抽插。

本已飘在云端的娇躯,每一插都会将她抛得更高。滚烫的阳精射进小腹深处,暖融融的像把娇躯都要烫得化了去……

明月高悬,月色洒在皇宫倍加凄迷。阴素凝挽着齐开阳,不带随从,旁若无人,亲昵地返回寝宫。

虚浮的脚步,若不是挽着情郎,必定踉踉跄跄。

“不怕他们说闲话呀?”毕竟是大宋国君,齐开阳自己不介意,唯恐影响了阴素凝的威望。

“你在延宁宫住了那么久,我们同进同出得还少了?先皇化魔,你舍命与我并肩,都是有眼色的人,谁还看不出来?后宫早传遍了,还想止得住?”阴素凝声音娇怯,未停歇的笑意极尽满足,道:“我下过旨,不许后宫任何人议论朕的情事,仅能如此而已了。你怕?”

“我怕什么?你不怕就好。”齐开阳搂着女帝纤腰,抬头见月光如银。

再美的月光,哪有阴素凝把屁股翘起时的美?

“哟,舍得回来啦?不如就在金銮殿留宿好了。”踏入延宁宫,院井里洛芸茵咯咯娇声奚落,柳霜绫掩口窃笑。

“还不是舍不得你们。要不然,今夜我就把齐郎独占了!”阴素凝见到姐妹修为精进,又是久别重逢,心下欢喜,嘴上不依不饶道:“别回去后跟师尊告状,说我欺负你们。”

“不会不会,陛下尽管独占,我们绝对不争不抢,陛下的好齐郎就留给陛下一个人享用。”柳霜绫难得在这些事上插话,看起来阴素凝被欺凌过后娇弱不堪的模样,着实让人忍不住揶揄两句。

“哼。”阴素凝在院井坐定,丰臀在石椅上一沾即抬,才又缓缓落座,道:

“你们两个,那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一声!”

“凤圣尊的决断,陛下可别降罪我们。你们一个仙皇,一个女帝,我们夹在中间好难做。”柳霜绫窃笑不停道。

“啊哟,险些忘了。”阴素凝从法囊中掏出封信,道:“今早儒门送来的信,你们看看。”

南天池定期都有信送往大宋朝堂,齐开阳坠入道陨窟时仍然不断。

往日的信都是洛芸茵与柳霜绫所写,无非家长里短,互报平安,这一回全然不同。

凤栖烟模仿柳霜绫的笔迹,将齐开阳暂拜入圣心谷门下,所图一事写明其间。

齐开阳道:“圣尊的意思,想看看这些消息会不会走漏出去?”

“必定是了。近来查魔界内应一事暂无所得,凤圣尊想借此事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柳霜绫道:“待百宗大会一开,就见分晓。”

“没有那么简单。三家天池既然要打压南天池,圣心谷必然是众矢之的,他们不会没有准备。想必不用这封信的消息,圣心谷的对手里已有高人潜伏,魔界内应大可一推四五六。”阴素凝为帝之后思虑更加周全,道:“你们在百宗大会上一定要多多留意,还有……如此如此,才见分晓。”

三人连连点头,大感佩服,不愧是当皇帝的,计策和手段高明。

正商议间,洛芸茵掏出万里丝,洛湘瑶的声音响起:“茵儿,你们在圣心谷还是大宋国?娘出关了。”

“娘!”洛芸茵大喜,道:“我们要在新郑呆上十余日,齐哥哥还要大梁国一趟,你快来跟我们汇合。”

“好,我即刻动身,你们在皇宫?”

“对,住在陛下寝宫里。”洛芸茵大有显摆之心,道:“娘来了以后,女儿去接你进皇宫看看。陛下,我娘亲要一起来,请陛下恩准。”

“当然啦。”阴素凝若水目一闪,露出个不易觉察的笑意,不经意道:“洛宗主这就赶来?”

“谢陛下。妾身左右无事,这就动身。”

“哦~”阴素凝瞄了齐开阳一眼,道:“大宋国恭迎洛宗主大驾。”

洛芸茵喜滋滋地收起万里丝,阴素凝道:“洛宗主因祸得福,修的是和我们同阶的功法?”

“对呀,我娘修的【清微诀】,继承青华大帝的衣钵。”

“哦~”阴素凝看看齐开阳,看看洛芸茵,看看柳霜绫,嘴角勾起的笑意像只洞悉人心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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