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末生
第10章 桃李谁容
阴素凝的安排天衣无缝,此前频频针对洛湘瑶,让她处处不自在。
从梁国回来后就借口闭关,状似避开这位得理不饶,咄咄逼人的女帝,实则都为了今夜顺理成章。
美妇人走得步步惊心,又是期待,又是忐忑,又是窃喜,又是娇羞。
原本与情郎欢好时还有旁人在,已然让她骨酥身麻,羞不可抑。
这点倒是还算好,毕竟齐开阳妻妾不少,往后想而可知还会有更多,免不得有家眷们同床共枕的旖旎事。
至于与爱女一同被情郎抱上床去颠鸾倒凤,迟早的事情,洛湘瑶早已偷偷地想过无数次。
更难的是,阴素凝说的今夜是一场考校。
自家欢好时,女帝的还要在旁品头论足……以她的伶牙俐齿,洛湘瑶简直不敢想会说出什么话来。
纵然想得如此艰难,美妇人还是不能停下脚步,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地向延宁殿去。
朱红的殿门,威严,庄重。
洛湘瑶看见殿门时,仍觉一分心悸与害怕。
她熟知人间事,看过的凡间故事里,人皇的寝宫无疑是后宫嫔妃最向往的地方。
不同的是大宋国有位女帝,没有明媒正娶的【妃子】来惹人闲话,倒反天罡。
而现下自己,正奉旨前往寝宫,不是侍奉女帝,而是讨好女帝宠爱的男人。
在殿门前侧耳倾听,只听见阴素凝咯咯娇笑,齐开阳略显粗重的呼吸。
洛湘瑶略微安心,她最怕阴素凝戏耍一回,把洛芸茵给留在殿内……骗自己一般的稍作宽慰,洛湘瑶怯生生地推开殿门。
“哟,终于到啦?”阴素凝掩着口,见洛湘瑶手足无处安放的窘迫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女帝玉腿一伸下了龙床,上前挽着洛湘瑶的藕臂道:“姐姐是在害羞啊?”
洛湘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垂眉顺目的模样,别说洛芸茵了,就是初入皇宫的柳霜绫都不如她娇羞。
阴素凝越看越喜,一面觉得好笑,一面更觉她可人。
美妇人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偏被阴素凝一拉,又觉轻快。
行步之间,她蓦觉自己并非在床笫间饥不可耐的淫荡妇人,更不是想霸占着齐开阳。
而是只盼想要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大大方方地来到情郎身边,不要总是在等待什么机会。
想到这里,洛湘瑶心头一松,或许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美妇人心情一步数变,阴素凝在旁虽不知她想的什么,却觉她时而楚楚可怜,时而媚光四射。
女帝深识人心,暗思这样身世的女子,若认命就罢了,不肯认命,往年过得一定很艰难——阴素凝自家也有类似的经历。
经历相似,潘天成的地位远不及范无心,二女的性子亦有绝大的不同。
阴素凝虽陷入囹圄,尚存期望,性子也倔强主动,一直想方设法的反抗。
洛湘瑶则在范无心面前放弃了抵抗,偏生她又不愿就范。
她生得这身骚皮媚骨,只消稍有自怜之意,但凡男子哪个不觉怜惜?
难怪齐开阳甘愿为她直面冒犯北天池之主。
挨到龙床边,齐开阳一把将洛湘瑶横抱而起。
美妇惊呼声中,熟悉的男子气息钻入瑶鼻,顿觉心安许多。
于是伏在齐开阳怀中,既可稍加躲避阴素凝玩味的目光,又可抚慰多日【闭关】后思念的芳心。
“哎哟哟,这幅模样我见犹怜……”阴素凝不依不饶地嬉笑,道:“在道陨窟,齐郎的阳精被姐姐榨去了多少哟?”
埋首于胸膛的洛湘瑶俏脸一红。
齐开阳自悲欢楼得知她的身世,其后两人相处,自家时不时心事重重,顾影自怜。
以齐开阳的年龄阅历,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柔肠百结?
正如阴素凝所说,少年疼爱起她来,真是不管不顾,无休无止。
“啪”地一声脆响,洛湘瑶惊闻抬目,只见齐开阳在女帝的翘臀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掌。
阴素凝丝毫不以为忤,吃吃而笑,还晃着腰肢,主动扭着屁股凑上大手,在掌心里揉搓。
她龙袍未褪,回眸的模样妩媚中带着朝堂上残存的威严,配上绝色容颜,着实叫人抗拒不得。
洛湘瑶怦然心动,竟然荒唐地冒出想看看齐开阳是如何将这位女帝按在身下蹂躏的念头。
阴素凝丝毫不在意谁的目光。
翘臀主动凑上揉搓时,情郎的大手又在重重掐捏,直将她掐得媚眼如丝。
女帝起身倚在情郎怀里,柔声道:“左拥右抱,又让你美得了。”
齐开阳咧嘴一笑,大喇喇,大大方方地露出得意的笑。
意气风发的年纪,每一位美人的青眼都是足以自傲的事情。
笑容被二女看在眼里,阴素凝结结实实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嘴,洛湘瑶则忸怩了下娇躯,羞作不依。
这一动,两团玲珑曲线在蹭在身上,比两道温水的水浪涌来还要温柔,还要舒服,齐开阳不由叹息一声。
阴素凝幽幽道:“要是我们家再有几个湘瑶姐姐这样有本事的人,就谁都不怕了……”
“勿贪勿躁,我们修习的功法,日后都是顶尖的人物。我就是虚长几岁,不会比你们更强。”洛湘瑶低声道:“他……我看他往后还会往家里领人,少不了。”
阴素凝眉角一跳,欣慰而笑。
齐家的内宅,最怕的就是嫉,洛湘瑶显然不是这种人。
女帝彻底安心地支起上身,道:“那就多领些回来,不过,现在朕要先考校考校姐姐。”
“不要这样说……好羞人……”洛湘瑶一阵心悸,终究还是到了此刻。
美妇人心中暗暗感激,阴素凝嘴皮子不饶人,做起事情来却让人舒服得很。
知她慌张,没有一进寝宫就迫着她行羞人之事。
被齐开阳搂了一会,又闲聊一阵,不仅慌乱去了许多,连心情都放松了些。
“不要这样说啊~那我就直说好了。”阴素凝嘻嘻一笑,道:“朕要看传说中的宝乳仙浆是怎么助齐郎修行的。能被八九玄功看上的先天至宝,怎么都要欣赏一下。”
“呜~”洛湘瑶无力地呻吟。
地府定情之后,她再不需定时将仙乳自行挤出,以小瓶保存。
但有所产,都被齐开阳吃个干净。
其中姿势千变万化,每一种都堪称淫靡。
奶孩子本是妇人常事,在男子面前不可,在女子面前则没那么多讲究。
难的是情郎是个长身玉立的少年,可不是怀中婴孩……
“助郎君修行,可是不愿?”阴素凝步步紧逼,几乎凑在美妇人胸前,深深嗅了一口道:“好香,香中带甜,霜绫和茵儿可没有这样的味道。”
“没有不愿,一直都这样助他……”洛湘瑶嗫喏道:“不信你问他。”
“朕才不问,朕就要亲眼见到才相信。”阴素凝起身叉着腰,道:“快点,你要再这么害羞,朕要亲手剥你的衣服了。”
洛湘瑶无可奈何,双目一闭,解开衣襟扣子。
月白色的软烟罗质地柔软,第一枚扣子解开时,领口顺着她侧俯的身姿耷拉下一角。
更让齐开阳与阴素凝目光一亮的是,松开的领口猛地膨起片雪白的圆弧。
乳香更浓烈一分,齐开阳忍不住低头吻着裸露的小片豪乳。
火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乳肤上,洛湘瑶牢牢抿着香唇,不敢呻吟出声。
可短而促的呼吸却骗不了人,正强自忍耐间,又一颗衣扣被情郎松开。
阴素凝看得真切,豪乳里像饱蕴浆汁。
美妇人深知自己的魅力,那件软烟罗不仅将她的内心裹起,更束缚着她惹火动人的娇躯。
束缚稍加松动,饱胀的浆汁立刻将乳肤撑到极限。
最后一颗衣扣被解开,这一回是阴素凝动的手。女帝带着歉意,又不怀好意地笑道:“姐姐这对大奶真个诱人,我都想看看清楚。”
情郎温暖的怀抱和甜蜜的吻,让洛湘瑶安心许多。闻言只闭着媚目,不言不语,更不举手反抗。软烟罗就这么被阴素凝掀开,露出件青色小兜。
乳香四溢,青色胸兜挺起两颗凸点,美妇人羞怯之中,情潮已动。齐开阳搂着她的腰肢,带着坏笑,洛湘瑶嘤咛忸怩着终究就范。
抬起藕臂回环解开环颈的丝带,绸缎料子的胸兜不着力地滑落,露出比缎子还要丝滑粉腻的肌肤。
两团彻底挣脱束缚的豪乳艳光大放,饱满得她只是轻促地呼吸时,都在盈盈弹动。
“宝宝,我要吃。”
洛湘瑶被说得鼻翼翕合,两人私底下的羞人称呼被叫了出来。
明明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竟然是这等称呼。
洛湘瑶平日就觉害羞,当下被阴素凝听见,更是面红过耳。
地府里的甜蜜日子难以忘怀,洛湘瑶羞涩之下更觉意动,芳心一软,侧伏下身,将一只饱满水弹的大奶送在情郎嘴边。
还记得自家真元耗尽,即将在大道天罚之下灰飞烟灭时,他义无反顾地冲了进来。
其后他身受重伤,自己也是这样扶着他,将乳头塞进他嘴里……
洛湘瑶心有绮思,柔荑自然而然地自握豪乳,挤弄着浆汁。羞意密布的脸上露出温柔笑意,一时忘我。
齐开阳大口大口地饱饮。
自离南天池之后,两人还未有机会欢好。
洛湘瑶近来修行有成,恢复到了凝丹境。
比起在南天池两人的偷情,仙浆功效更胜一筹。
自离南天池之后,两人还未有机会欢好。
洛湘瑶新产的宝乳始终贮存,只轻轻吸得一下,就满口甜香。
阴素凝在旁看得目不转睛。
初时想笑,这分明是妇人奶孩子的姿势,偏生齐开阳身材高大,与婴孩相比大相径庭。
其后就觉着迷,洛湘瑶的笑容温柔甜蜜,齐开阳吃得唧唧啵啵,贪婪无比。
那股香气更是诱人万分,寻常妇人的乳香,哪有洛湘瑶的馨香扑鼻,甜美浓烈?
女帝凑近另一只空着的大奶,道:“我也尝一口看看。”
“别……”
洛湘瑶的抗拒软弱无力,效用全无。阴素凝已是一口含住,只觉乳蕾滑腻,乳头如圆珠,面上却有无数细小的颗粒,舌尖舔上去时触感十足。
与齐开阳大力吸吮饱尝仙浆不同,她以银牙轻咬峰顶的小块乳肉挤出仙浆。灵巧兰舌在乳头上舔来扫去,将挤出的点点仙浆全数卷走。
洛湘瑶吚吚呜呜地咬着银牙强忍两只豪乳上传来的不同快意。
无论吸吮还是舔舐,都能激起豪乳的阵阵酥麻。
可吸吮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发出滋滋的声响,形状完美的豪乳被吸得变了形,乳峰被吸得像尖尖的山巅。
舔舐则温柔而变化多端,女子香软的兰舌拂过每一颗敏感的小粒,让她痉挛不已。
阴素凝咬出仙浆,只觉唇齿之间,乳肉温软如绵。
可只消稍咬得深些,便传来极强的弹性,口感之佳竟让她都觉爱不释口。
女帝舍不得多饮,只舔下两滴入腹。
稍运功法,虽是腹内留香,却与寻常丹丸的效用无二。
她微觉惋惜之下,又兴高采烈,如此一来,这份先天至宝往后都属情郎一人,谁都分不走半点。
“哎呀,果然对女子可有可无。”阴素凝一念之下便觉冥冥之中都有道理,若对女子效用相当,洛湘瑶岂不是日日自饮,修为涨得飞快?
打消了念头,女帝松开嘴不再挤乳,而长吐着兰舌,像托举豪乳一样自下而上地在乳峰一勾一勾。
豪乳被挑起,舌尖勾过时又甸甸一沉。
沉落到底时再向上一弹而起,像水波样涌动。
阴素凝看得心旷神怡,来来回回勾挑不停,道:“姐姐有没有自己喂齐郎吃过?”
“这样不是……给他吃了……”听得【喂】字,洛湘瑶心悸不已,无论如何说不出这个字,对阴素凝的询问更觉疑惑。
“嘴对嘴地喂呀,这都不会?”阴素凝狡黠而笑,香唇一抿叼着乳头衔起,道:“你吸一嘴,喂给郎君吃。”
“什……什么……”洛湘瑶吓得娇躯抽搐了一下。
垂目时见正在大吃特吃的齐开阳睁开眼来,满目期待。
她忸怩不安,支支吾吾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是不会呢?还是不肯啊?”女帝之言犹如魔音,道:“若是不会呢,朕可以教你。若是不肯呢……朕就没法子咯……”
这能怎么不会?
听了就懂。
不肯?
看阴素凝的模样,哪里是没法的样子。
分明要是不肯,这场考校定然不过关。
秋娘眉犯愁,横波目躲闪,楚楚可怜,半推半就。
女帝见了又觉怜惜,又是想笑,全想不到洛湘瑶在床上比柳霜绫还要害羞放不开。
她可不管美妇羞不羞,臊不臊,手捧豪乳道:“这都不会,朕怎么放心把齐郎交给你?”
【威逼利诱】对洛湘瑶并不管用,何况阴素凝说得再凶,实际都是调笑之言,全是情趣。
最终让她就范的,还是齐开阳期待的目光。
欢好之事就是这样,越是羞人的事情,越是让人想要。
洛湘瑶闭目张嘴,含着自家乳头一吸。
自吸的感觉甚是古怪,比自渎还要奇妙。
豪乳上的快意全传在唇齿之间,而乳尖上的敏感点自家更是毫厘皆知。
舔哪里更爽快,哪里更想要,单论快感比齐开阳吃着豪乳都舒服。
但是模样可就难堪,都不需在镜中看一看,光是想象都觉自家十分淫荡,样子更是色情。
只轻轻吸得两口,齐开阳已将另一只豪乳里的仙浆几乎吸干,见状忍不住起身,凑在美妇俏脸前。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状况,情郎靠近总让洛湘瑶感到心安。
她含着小半口的仙浆,怀着满腔被【欺凌】的委屈,款送香唇,想要情郎好好地抚慰一番。
然而在阴素凝身边,可不会轻易让她得逞。
“嘻嘻,好齐郎,想不想和大奶子一起吃呀?”女帝捉着齐开阳胯间高高顶起的肉棒,伸手为他去除衣物道。
齐开阳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哪有不想?
阴素凝计谋得逞,在洛湘瑶委屈得几乎要掉泪的乞求目光下,将豪乳送在齐开阳嘴边,道:“一边吸出来,张张嘴就能喂给郎君,多好看?”
“你是好看了……”洛湘瑶心中亦有怨气,觉得阴素凝不依不饶,逼迫太过。但是情郎既然想要,她心下已肯了。
“哎呀好姐姐,别生气嘛。人家陪你一起还不行?”言语之间,齐开阳已被剥个干净。
阴素凝不管洛湘瑶答不答应,一同凑上豪乳,兰舌在豪乳下沿弄着怪,似乎将漏出的仙浆全数舔进嘴里留存,一会儿一起喂给齐开阳。
齐开阳胸臆大畅,不仅得意,更是受用无比。
他一边舔着乳蕾,让洛湘瑶吚吚呜呜地呻吟,一边接过美妇顺着乳肉流下的仙浆。
不一时阴素凝也凑了上来,将仙浆吐出,任他饱尝。
待吃得一嘴干净了,顺势吸出美妇香舌大肆吸吮一顿,又牵引着香舌在乳头上舔舐。
洛湘瑶认命地在乳头上又吸又舔,将敏感的蓓蕾吸舔得肿起。
两根粉嫩香舌在雪白的乳肉,艳红的乳头上来回缠绕,更让齐开阳看得赏心悦目。
两股女儿家香甜的呵气交织在一起,齐开阳直吃得忘乎所以。
不一时两只豪乳的仙浆被吃得一空,齐开阳仍恋恋不舍地埋首于豪乳间,又嗅又舔,不忍释手。
阴素凝吃吃一笑,伸兰舌顺着情郎胸膛一路舔至胯间,舌尖一勾,将龟菇纳入口中深深吸吮。
“呃……”难耐的粗重嗓音响起,洛湘瑶忍不住垂目。只见阴素凝轻轻吞吐几番,又长吐兰舌在龟菇上打着转。
“怎会……这么灵活……”香舌或卷或绕,间以勾挑,灵动如蛇,洛湘瑶看得目瞪口呆。
相较之下,自己的技巧简直粗陋不堪。
怪不得每回含吮肉棒时,想要让情郎射出阳精这样困难。
有些事情并非不会,而是不知。
洛湘瑶聪颖过人,一点就透。
看得片刻不由觉得淫靡万分,口干舌燥,但是阴素凝挑逗的技巧都看在眼里,刻在心里。
女帝舔了一会,又将肉棒纳入口中,深深吞吐。
她吞吐时动作极慢,一边吞吐着,香唇一边嗫喏蠕动不已。
时而两颊深陷,像是裹紧了棒身。
时而两颊又循环鼓起,想是兰舌又在口中缠绕。
洛湘瑶不自觉地干咽了一口,更觉喉间烧得焦躁难挨。
“姐姐有没有试过?”阴素凝悉心吞吐三回,若水目里波光粼粼,玉手抚弄棒身问道。
她的模样似是爱煞,捧着棒身时,将龟菇在俏脸上摩挲,像是极心爱之物。
“有……这个又……不稀奇……”洛湘瑶说着不稀奇,俏脸又红了。
“那朕就要看看姐姐的技巧如何了。”阴素凝牵着美妇的手,在她软弱无力的抵抗下将她螓首半拉半按地推至胯间。
昂扬的肉棒像只噬人的恶龙,盘绕的青筋一跳一跳,咝咝热力更是烫得人发慌。
墨玉般的棒身上,还有阴素凝留下的香唾未干,更显精光发亮。
洛湘瑶觉得有些怪异,心想你刚刚吃完,又让我吃……转念一想,方才意乱情迷时,三人一起品尝仙浆,早已吃过了……
洛湘瑶虽羞,舔吃肉棒一事其实心中暗自喜欢。
否则不会在离开地府前,偏要将阳精吸出来一回才肯罢休。
她刚旁观阴素凝的【神技】,隐隐然有跃跃欲试的念头。
美妇将心一横,将眼一闭,张开烈焰红唇一口含住龟菇。
齐开阳胯间一缩,洛湘瑶这一含竟然快意极强。
并非从前不爽,而是从前的爽快全凭她那张丰满的樱唇,柔软的香舌——这是天赋。
论起技巧,美妇懵懵懂懂的自行摸索收效不大。
今日她得【名师】点拨,福至心灵,瞬间就提升了一大截。
这一含时樱唇未合拢时,香舌已卷了上来。
香舌弯弯,恰压在龟菇沟壑的敏感点上,又是一绕。
那烈焰红唇合拢时抿着棒头,舌尖在马眼上飞速点挑。
绝佳的天赋配上已有几分高明的技巧,快意何止倍增?
“不是这样……”
洛湘瑶正感齐开阳胯间震颤,身体抽搐,正为自己的【聪慧】暗自得意,就听阴素凝的否定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她不满地睁眼,无论技巧如何,效用说明一切,齐开阳几时像现下这样快活?
“不要急,要慢慢来,一点一点,还要不断变化。”女帝嘟着红唇吻在裸露的棒身上,小口小口地吸吮。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且总是轻与慢好一会儿,才骤然加快加重地飞舞香舌舔舐。
做了个示范,这才道:“齐郎最喜欢看舌头伸出来舔的样子,他越喜欢的东西,快感就越强呀……”
红唇与香舌之间,露着排洁白银牙,本就极具美感。
吐露的兰舌招展舞动,更是艳丽多姿又显淫靡。
加了根凶厉的粗黑肉棒,看起来心惊肉跳。
洛湘瑶对齐开阳的喜好并非全无所知,她一贯认为光凭香舌,快意哪能比得上唇舌并用?
阴素凝出身无欲仙宫,齐开阳对她多有夸奖,洛湘瑶当下甚是谦虚地听从细想。
这么一想,顿觉有理。
欢好时若只是肉体欢愉,远不比灵肉合一的快感,阴素凝所言正是触感与精神的双重合一。
情郎有所好,洛湘瑶恨不得讨巧。
两人若是私下相处,必定反反复复,乐此不疲,说不定还暗下决心,要仅用香舌将他舔射出来。
但多了阴素凝,尤其是见她大胆地伸舌舔舐,极尽妖娆之姿。
那模样实在太浪,太荡,洛湘瑶光是看的都觉心慌,几番移开目光不好意思再看下去。
明明舌尖发颤,忍不住想吐出依样尝试,实在是羞臊不敢。
阴素凝对她的性子渐渐了解,遂抛下洛湘瑶不管不顾,抬目上看与齐开阳对视。
一双若水目睁大时情似水波,眯起时媚意四射,脉脉传情。
香舌更是一刻不停,时而慢慢舔舐,时而又来回飞快横扫。
齐开阳吭哧着粗气,洛湘瑶虽还在犹豫,含吮龟菇可没停下。
阴素凝在棒身上舔舐,双份的快意不住袭上全身。
他心中略愧,今日对阴素凝有些冷落,见她刻意讨巧,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秀发,心下感激。
洛湘瑶见状,含吮龟菇的香唇不由嘟起,心中微酸。
齐开阳待她之好,直是赌上身家性命,天塌不管,美妇自不会觉得因此就受冷落。
酸的是阴素凝的讨巧明显更得情郎欢心。
一争高下之心一时起,加之感念齐开阳对己的真心恩义,遂松开龟菇,香唇空抿了抿,大着胆子将香舌吐了出来。
红口白牙见一根三寸丁香,其形其色均自绝美。美妇闭上双目不敢看,但香舌长吐着舔上龟菇时,齐开阳还是看得圆睁虎目,一眨舍不得眨。
阴素凝朝他递个得意的眼色,舌尖在棒身嗫喏着,向棒头蠕动而去。
齐开阳一阵抽紧,坐立不安地挪腰撑肩。
女帝深明他的喜好,洛湘瑶的初次尝试他期待已久。
眼看就要得逞,一时甚是紧张,更加期待。
果然阴素凝舔到棒尖,两根香舌同舔龟菇时,齐开阳胯间绷到了极处,不停地打着摆子。
“就是这样,姐姐你看,他好得意,好喜欢……”阴素凝长吐兰舌与美妇交织之间,这话说得不知是奚落还是鼓励。
总之洛湘瑶听在耳里,极快地睁眼一看,确认齐开阳乐在其中,忙又闭目。
顾不得舌尖不停地在龟菇与女帝的香舌上舔来舔去,只顾将方才所学一招一式地施展开来。
“湘瑶……凝儿……”美妇横波一睁一闭,虽只一瞬,情丝如潮。
齐开阳大口大口地吐着粗气,两根兰舌时而像蚂蚁爬在龟菇上,又麻又痒,时而又是敏感点被加倍地舔舐,快意横生。
他忍不住腰一挺,将龟菇塞进阴素凝嘴里。
女帝含吮,美妇就舔舐棒身。
过足了瘾后,又让洛湘瑶纳入口中,阴素凝的技巧可多了,绝不会只老实地去舔棒身,而是争抢似地吻着美妇香唇,将兰舌钻进她嘴里,一同舔舐龟菇。
艳色淫靡,肉棒震颤。
齐开阳极喜二女亲昵的美艳,咬死了牙关正欲在洛湘瑶口中抽送,阴素凝咯咯一笑躲在一旁,还在洛湘瑶拉起,蹙眉责备道:“只顾自己快活,都不管人家。”
一个眼神指向洛湘瑶,美妇娇喘吁吁,面染红霞。
这一回的放荡远超预料,正怯生生地不知是喜还是怕。
不防阴素凝松开她的衣带,将娇躯裸了出来,道:“姐姐都湿成这样,又这么乖巧,你不好好疼爱一下。”
“正是,正是。”齐开阳神智略清,挠挠头不好意思地抱起洛湘瑶,果见黑毛茸茸的胯间水光晶亮,情潮已浓。
才离虎穴又入狼窝,洛湘瑶欲火如炽,急需情郎抚慰。
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在阴素凝面前被抽插,想起自家花心肉芽被挑拨时的不堪,美妇哪敢动弹,只能软绵绵地倚在情郎怀里。
“啧啧,这对大奶,真的……”阴素凝初见洛湘瑶的玉体,居然有些羡慕。
尤其是那对豪乳,饱满水弹,暗自相较下的确比自家的要大上一小圈。
再看她侧身斜倚,丰臀半露,圆润丰翘,风情款款,忍不住掐了一把,道:“比大奶还更弹……齐郎好福气。”
女帝有颗七窍玲珑心,明知洛湘瑶害羞,偏要将她的遮羞布一一扯去。
就着她斜倚的身姿,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俯卧,拍着美妇弹动的丰臀道:“好姐姐,人家没有不顾你吧?快,把屁股翘起来,叫齐郎给你吃顿好的。”
“呜呜呜……”锦被里传来美妇状似讨饶般的闷声,她不依地扭了扭腰,正是往日与齐开阳撒娇时的模样。
可当下娇躯赤裸,扭腰时摆臀,风情展露得纤毫毕现。
“快些呀好姐姐,齐郎忍得可不好受……”
果然说让她吃好的不管用,得搬出齐开阳才行。
洛湘瑶想起齐开阳方才就是快意大盛,将射未射而凭空打断,哪里舍得?
于是忸怩着慢慢起身,支起一双玉腿,将个肥美的丰臀翘起,漏出中央一抹湿润的蜜裂。
只是俏脸深埋锦被里,是半点不敢露出来的。
“真乖,这样才好放心把齐郎交给你。”阴素凝连声称赞,先给洛湘瑶吃了个定心丸。
随后一手把着肉棒,一手掰开臀瓣,将龟菇嵌入花肉少许,扭着棒身画着圈。
看上去既像龟菇在开垦着紧致的洞口,又像花唇在蜜吻着龟菇。
“别别……”洛湘瑶娇躯敏感,这样浅浅地探入让她如窒息一样难熬。
“好啦,别欺负人。”齐开阳照例又在女帝的屁股上来了脆生生的一掌,直打得她连连扭臀。
“嘻嘻,人家知道啦,原来和茵儿一样,不深深地插进去跟要命似的。”阴素凝吃吃笑着,道:“姐姐很好,比齐郎称赞的还更好,得好好地奖赏一回。快,插进去……”
齐开阳一棍到底,细密绵柔的花肉就像洛湘瑶一样的温情款款。
既不逼仄得难以入内,但又始终温柔地包裹着每一截侵入的棒身。
后入的姿势不仅能插得极深,正中蚌珠,更有冲刺时策马奔腾般的爽快。
齐开阳这一下并不算重,鼠蹊撞在丰臀上时仍是被一股反震的弹力震得周身大爽。
“哼哼……”花径被塞满,蚌珠被挑中,洛湘瑶如泣如诉般低声呻吟。本是极爽快的感觉,又不敢放声娇吟,憋闷得很是艰难。
“不叫出来,怎么得极乐?”阴素凝伏在美妇耳边道:“姐姐还在不好意思啊?”
“别说了……呜呜呜……”此时齐开阳已开始抽插,初两三回还显温柔,只是轻轻抽送着花径,点按着蚌珠。
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花肉被龟菇刨刮着,花径被翻搅着,蚌珠则被重重地碾揉。
洛湘瑶苦苦忍耐,几被击溃。
“嘻嘻,朕要重赏姐姐了。”阴素凝的话在此刻让洛湘瑶毛骨悚然,周身发寒,不知道她还要弄些什么奇技淫巧。
这一慌张,花径随之一缩掐握着肉棒,引来情郎更为强力的抽插,只把个又大又白的屁股撞得啪啪山响。
“呜呜呜……”洛湘瑶泣声连连地苦挨,忽觉娇躯一抬,腰肢竟被齐开阳抓了起来悬在半空。
这种刺斜插入的姿势,每一下都会实打实地正中蚌珠,往日是洛湘瑶的最爱。
连续两三下深达凤宫的抽插,洛湘瑶在快感的巨浪中翻涌时,忽见阴素凝反身仰躺在自己身下,向胯间一钻。
“好湿,好香……”胯间传来阴素凝的魔音。
洛湘瑶只觉两瓣被撑开成一个圆洞的花唇,被玉指抚弄而过,湿漉漉的乌绒在玉指的摩擦下发出沙沙声响。
那两根玉指像只小钳子,顺着棒身钳着花唇,却居然向外一分。
满溢的花浆登时漏出一大注来,想是湿了女帝的俏脸。洛湘瑶惊呼声中,又听她道:“这么骚的媚肉,层层叠叠,难怪齐郎一直向着你。”
还不等洛湘瑶拧腰逃脱,就觉一只灵巧的柔软之物舔在蜜裂上方的肉珠上。
剧烈的快意几将美妇电得酥了,娇躯僵麻得半点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深嵌花径的肉棒开始密密频频地抽送,怒涛般翻搅着花肉,雨点般撞击着蚌珠。
“呜呜呜……受不住……受不住开了……”美妇饮泣,剧烈的快意弥漫全身,过电般一窜一窜。
她从未试过如此强烈的快意,几欲晕去,娇躯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款送,迎接肉棒的抽插,将肉珠在女帝嘴里厮磨。
狂风暴雨般的肆虐。
洛湘瑶扬起上身,秀发飞扬,丰满圆润的屁股被挤扁后又弹回原状,再于清脆的啪声中被挤扁。
情郎的抽送如此有力而深入,女帝的舔舐含吮又如此灵巧而温柔。
肉珠与蚌珠一内一外,同时传来巨大的快意,将她电得神魂都欲涣散。
往日的洛湘瑶,此刻全然绵软无力,任由齐开阳折腾。
花径里也是一般,只如温柔的怀抱,抱着肉棒。
今日格外不同,花肉翻涌着肉浪,不仅插入,就连抽出时都黏糯着棒身,几乎缩到了极致。
肉棒的抽送反复拉扯着花肉,点中蚌珠时更是骤然再度收紧,紧上加紧。
齐开阳快意连绵,大力撞击之下胯骨与丰臀发出风过珠帘般的密密频频脆响。
阴素凝伏在身下。
见洛湘瑶的娇躯像怒涛中的一叶小舟,起起伏伏不定,摇摇晃晃,两团悬垂的豪乳甩荡出阵阵乳浪。
当齐开阳深插到底并未拔出,而是挺腰碾磨蚌珠时,更是浑身的媚肉都在痉挛大抖。
蜜裂中的花汁一汩一汩地涌出,声嘶力竭般的媚吟声高亢后变成垂死般虚弱,复又高亢。
如此三四回,涌入阴素凝口中的不仅是腥甜的花汁,还有微咸的香汗。
娇躯越来越是香软,抽送越来越是强劲。
阴素凝知道齐开阳到了关键时刻,而洛湘瑶难堪征伐,已是虚弱到了极点。
于是松开肉珠,转而含住齐开阳前甩后荡的春丸。
“呃……”齐开阳虎吼一声,绵密花肉正将快意推升到极致,春丸又被檀口含住,香舌挑逗。当下脑门一热,腰后一麻,肉棒跳动着射出阳精。
洛湘瑶几乎晕去时,肉珠忽然被松开。
可快意并未减少,而是集中在了深宫。
只两三下重重的顶送,一股热流激射着喷在蚌珠上,美妇死死抓着锦被,两条圆润小腿乱踢,足趾全蜷缩在了一处。
可丰臀却紧紧贴在情郎腰胯间,迎接着阳精的喷射。
这一回的滋味前所未有之好,以至于花径里感官清晰得如在眼前。
那花肉浪涌一般掐握着棒身,贪婪地挤榨着阳精,直到再也容纳不下……
“姐姐都快受不住了,你还在贪欢,都不懂怜惜。”二女一左一右伏在齐开阳怀里,阴素凝数落着,道:“还是人家心疼姐姐,帮你含上一含,要是再抽插个几十回,姐姐非晕过去不可。姐姐,你看人家待你好不好?”
“唔~”洛湘瑶无力地呻吟一声,分明是你一番折腾,这会儿又来邀功。
美妇至今仍然提不起一点气力,但想不管阴素凝怎么演得入戏,好歹是过了考校第一关,就不知道今夜还要考校多少回……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