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啼莺
第21章 兄长
她每日散学回来，总爱在院子里的那片泥地上蹲一会，拿树枝写写画画，字仍写得不甚端正，却格外认真。
阿黄就趴在一旁瞧着，有时等得不耐烦了便用前爪去刨谢莺写过的那块地。
她又气又无奈，握着阿黄的前爪拉着它转圈圈。
只是有件事，她一直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她日后该如何称呼谢琢呢？叫恩人，太过疏远，直接叫谢琢，也不行。
谢琢正在檐下擦拭猎具，神情如常，似乎并未注意她这点纠结。谢莺想了想，在泥地上慢慢写下两个字。
“兄长”。
她眨眨眼，去拉谢琢的衣带，眼底有几分不安，恩人应该不会介意她这般叫他罢？
谢琢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手中动作略微一顿。
他如今二十有四，按理说，被一个孩童唤做兄长，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称呼从她笔下写出来，带着点他未想过的亲近，像是已经把他当成可以依赖的亲人。
他“嗯”了声，算是应下。思忖片刻又道：“那我便唤你阿莺。”
她眼睛便亮起来了，脸颊边显出两个小小的窝。谢莺又在泥地上添了几笔，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一高一矮，挨得很近。她又让谢琢去看。
谢琢道：“再帮我添把剑，也好过把大侠瘾。”
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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