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第55章 人格切换——高傲女王模板的置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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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推开包房门的时候,苏婉还瘫在沙发上。

她的百褶裙裙摆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上,白色短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袜口边缘的爱心图案洇成了一片模糊的粉斑。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迟缓地从左移到右,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道已经干涸的唾液印子。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沙发上架起来,拖进更衣隔间。她没有挣扎——清纯学生人格在被彻底摧毁之后,这具肉体又恢复到了那种木然的状态。

一个工作人员把她平放在更衣台上,将她的膝盖推高到胸口两侧,让她的臀肉翻起来露出后穴。

另一个工作人员把一支抽吸导管接上负压装置,导管前端是一个硅胶吸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苏婉的肛门括约肌,把吸头塞进直肠深处,打开负压开关。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声,透明的抽吸管里开始滑动一团蓝色的半透明凝胶——质地和注射前完全一样,只是凝胶表面的白色纹路比起初黯淡了很多,收缩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略微发皱的胶块。

吸头噗地一声从肛门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

工作人员把那团蓝色凝胶装进玻璃培养皿,和之前装粉色凝胶的那个放在一起。

然后他从推车上取下另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装着鲜红色的凝胶。

他把注射器的金属导管重新插进苏婉的后穴,推到直肠上段位置,慢慢推动推杆。

红色凝胶灌进肠腔,凝胶表面的纹路也是白色的,但比蓝色凝胶里的纹路更细更密,像是密密麻麻的荆棘刺。

凝胶入体三秒后,苏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之前学生人格苏醒时那种慢慢聚焦的过程——这次是刷的一下,瞳孔从涣散到锐利只用了不到一秒。

她的眼睛在更衣室冷白色的LED灯条下是深黑色的,虹膜边缘带着一圈极细的深紫色环。

她的眉弓往上一挑,鼻翼两侧的肌肉轻微上提,嘴角先往两边拉然后收回来定在一个冷淡的弧度上。

她的身体从更衣台上坐起来,动作流畅,脊椎一节一节地离开皮革台面,脖子挺直,下巴微微往回收。

她用一种和之前所有语调完全不同的声音开口说话,嗓音低沉而平稳,音节之间没有任何犹豫:“这具身体刚才穿的是什么烂货。给她换上本女王该穿的东西。”

两个工作人员把准备好的服装拿过来。

他们先把她身上那件被撕裂的水手服解开扣子从她身上脱下来,百褶短裙、白色短袜和玛丽珍鞋都剥掉扔进回收筐。

然后从推车下层抖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领口开到锁骨中间,长袖,材质是哑光的PU面料。

他们捏住拉链从她后背把皮衣敞开套进手臂,把前襟拉过胸口拉到下摆,后背的拉链从腰椎拉上来贴紧她的脊椎线。

皮衣紧紧裹住她的上半身,将她的D罩杯奶子勒得更加凸出,两侧的曲线被PU面料压出明显的乳沟轮廓。

下半身是一条配套的黑色紧身皮短裤,腰口刚好卡在髂骨上沿,裤腿在腹股沟下方两指宽就收了边。

皮短裤紧紧包住她的臀肉和阴部,裆部的PU面料将她阴阜的外轮廓勒出一条隐约可见的弧形凸痕。

然后他们从推车上拿起一双黑色的长筒袜,丝袜的工艺是暗纹印花——在普通光线下只看得出是一双普通的黑色丝袜,但当灯光角度偏转时,袜面上会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暗纹。

暗纹不是几何图案,而是一整片攀爬盛开的玫瑰花蔓,藤蔓的茎从脚踝处开始缠绕,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上爬,花骨朵和盛放的玫瑰花瓣散落在藤蔓之间,整条丝袜像被一层黑色荆棘缠住。

长筒袜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袜口边缘是一圈用特殊工艺织成的微凸花边,花边的厚度比袜身厚一些,紧束在髂骨下沿的皮短裤外面。

他们从她的脚趾开始往上卷,暗纹丝袜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臀外侧,袜口的花边压进皮短裤的摩擦力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后是鞋子。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六厘米。

鞋头是尖头款式,鞋面的皮料在光下是哑光的黑色,但鞋头的正上方缝着两排细长的金属尖刺,像两只猫科动物的利爪勾在足尖上,每一根尖刺都打磨得锃亮。

鞋底前端有隐形的水台垫高了脚尖,让十六厘米的落差在视觉上被拉得更陡。

鞋跟细到只有小拇指直径,跟底裹着一小片铜色的金属,跟鞋面的尖刺配饰颜色呼应。

他们把鞋子套进她的脚,先扣对足弓处的搭扣,再拉紧鞋头的皮革系带,然后把皮短裤的裆拉正,把长筒袜的花边袜口和皮裤边缘对齐。

一个工作人员把一根皮鞭放在更衣台上。

皮鞭通体黑色,鞭柄裹了一层小羊皮,鞭身分两股,每股有六十厘米长,皮条边缘打磨得薄而韧。

另一个工作人员从更衣室推开门,把她领到包房主区,让她面朝门口立在沙发旁边。

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大约四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麻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工装靴。

他关上门,转过来看着立在沙发旁边的苏婉。

苏婉的站姿已经完全变了——她的重心稍微偏向右脚,左腿微微弯曲,高跟鞋的鞋跟在短绒地毯上戳出一个圆坑。

她右手握着那根皮鞭,鞭身垂在脚踝旁边。

她看到客人进门,下巴没有低,嘴角没有动,只有眼球缓缓转过来,从他的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脚上那双工装靴,然后她又把眼球转回他的脸上。

她的鼻翼两侧的肌肉动了一下,嘴角往下抿了一小截,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冷笑。

“跪下。”她的语调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菜单。

她握着鞭柄的手没有抬起,只有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在髋骨外侧的长筒袜花边上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

她的黑色皮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的冷泽,玫瑰暗纹长筒袜在她的小腿上浮现出暗红色的藤蔓纹路。

她把下巴往上抬了一点,深黑带紫的瞳仁从半垂的眼睑下盯着他,嘴唇的左边微微翘起。

“你这个卑贱的奴隶。”她把最后几个字拖得极慢,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收在舌根深处,从喉咙里挤出来。

然后她右脚尖那只裹着金属尖刺的高跟鞋从地毯上抬起,往前踢了大约三十厘米,鞋尖停留在半空,脚背绷出一个完美的足弓线条,暗纹丝袜在踝窝处泛起一片浅黑的褶皱。

“亲吻本女王的脚趾。”

客人低头看着苏婉踢到半空的脚尖。

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金属尖刺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着冷光,鞋头离他的膝盖只剩不到十厘米。

他慢慢把目光从鞋尖移到她的脸上——她的下巴高高抬起,深黑带紫的瞳仁从半垂的眼睑下斜睨着他,嘴角挂着那个冷漠蔑视的笑。

他没有跪下。

他的右手突然伸出去,一把抓住苏婉握着鞭柄的手腕。

他的手指直接扣在她腕骨两侧的尺骨和桡骨之间,拇指压进她腕管正中的神经束上。

苏婉的右手五指被这一下掐得不由自主地张开,鞭柄从她掌心里滑脱。

他用左手在半空中接住掉下来的皮鞭,反手把鞭身甩到身后。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右臂抡起来,手掌摊开,对着她的左脸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苏婉的整张脸被扇得往右偏过去,颧骨上浮起一片鲜红的掌印。

她穿着十六厘米高跟鞋的双脚在短绒地毯上踉跄了两步,右脚鞋跟戳进地毯里绊了一下,整个人往侧面摔在沙发扶手上。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喘了半秒,然后猛地转过头来,眼睛里那股冷漠的蔑视已经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怒火。

“你敢打我?!”苏婉的嗓子爆发出一声又尖又高的嘶喊,尾音因为愤怒而破成了两个音阶。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左手捂着自己红肿的颧骨,右手指着他的脸。

“你——你这个卑贱的畜生!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碰本女王——!”

她往前冲了一步,扬起右手想扇回去。

客人把她的手腕在半空中截住,另一只手抓住她皮衣的后领,用力往下按。

苏婉的膝盖直接砸在地毯上——短绒地毯缓冲了一部分冲击力,但她髌骨撞在地面上还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响。

她被按得趴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想爬起来,但客人用膝盖压住她后背的肩胛骨之间,把她整个上半身钉在地上。

“放开我!你这肮脏的下贱东西!”苏婉的脸被压在地毯上,嘴里还在不停地骂。

她的双手在地毯上拼命挠,指甲抠进短绒纤维里刮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双腿在皮短裤和长筒黑丝的包裹下疯狂蹬踢,高跟鞋的金属尖刺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浅痕。

他用手指勾住她皮短裤裆部的面料,用力往右侧一扯——PU面料在被撕裂时发出刺啦一声响,裆部从中间裂开一道大口子,裂口边缘的皮料翻卷起来。

皮短裤的裂口里露出了她裆部的光裸皮肤,以及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的阴部。

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扣子把拉链拉下来,掏出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

鸡巴粗长,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左手掐住苏婉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在地毯上,右手握住鸡巴对准她短裤裂缝里的骚穴。

龟头抵在大小阴唇中间,把两片唇肉撑开,然后他腰往前狠狠一捅。

整根鸡巴直接撞开阴道撑进最深处,龟头前端挤过子宫颈内口。

苏婉的阴道在高敏感度改造下根本不受她愤怒情绪的抑制——鸡巴刚插进去,阴道内壁的穴肉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绞紧肉棒,阴道深处的巴氏腺在龟头撞到子宫颈的瞬间涌出一大股黏稠透明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往外流。

“呜啊——!”苏婉嘴里的咒骂被突然插入的鸡巴撞碎成一声沙哑的尖叫。

她的后背明显弓了起来,被按在地毯上的手指猛地抠进地毯短绒里,骨节捏得发白。

她的双腿从蹬踢变成了僵直,脚踝在长筒袜的暗纹包裹下剧烈发抖,高跟鞋的尖刺在地毯上戳出好几个小凹坑。

“拿出去——拿出去——呜——你这畜生——啊——!”她一边骂一边被撞得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

客人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再拉出来再捅进去。

睾丸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臀肉上,把她臀瓣上的皮裤裂口越拍越大。

苏婉的阴道在被反复撞击中分泌出越来越多淫水,水声从咕叽咕叽的小声变成了咕咕呱呱的大声,每抽出来一下都有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鸡巴表面流到龟头根部,再被下一次插入带着灌回穴口。

客人的右手从后颈移到她头发上,五指插进她发根攥住一把头发往上提。

苏婉的头被拽得从地毯上仰起来,脖子往后弯出一个弧度。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被眼泪和口水弄花,红肿的掌印从颧骨扩散到了整个左脸。

她的嘴角挂着一道口水,嘴唇发抖,但嗓子还在断断续续挤出咒骂。

“你——呜——你不得好死——啊啊——拿出去——!”她话音刚落,客人的鸡巴更猛更狠地捅进去,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子宫颈在反复撞击下开始充血张开,宫颈口一圈一圈地缩紧,裹住龟头前端的冠状沟吸住不放。

“你的嘴很硬,这骚穴倒是很老实。”客人喘着粗气说话。

他把她的头发又往上提了一点,把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拽起来扛到自己肩上。

苏婉穿着黑丝暗纹长筒袜的右腿被扛起来的时候,整条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都绷成一条直线,玫瑰暗纹丝袜裹在绷紧的腓肠肌上被肌肉撑得微微透光,藤蔓花纹在拉伸的袜面上变得清晰可见。

她脚上那只十六厘米的高跟鞋在他肩头上方摇摇晃晃,鞋头的金属尖刺在他衬衫领子旁边刮来刮去。

他扛着她的腿继续抽插,胯骨撞在她臀肉和大腿后侧的结合处,发出沉闷的啪嗒啪嗒声。

苏婉在地毯上被撞得身体前后滑动,被按住的后颈拉扯着她的脖子前后弯折,每一次被撞到深处她就发出“呜”的一声。

“不——不要——呜——你——呜呜——”她的骂声开始变味了。

之前的“你这畜生”还能完整说出来,现在只剩下了含混的单字。

她的舌头发麻,喉结在鸡巴的节律撞击下不自主地上下滚动,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颈,她的嗓子就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客人的手从后颈松开转而抓住她的胯骨两侧,把她下半身提起来。

苏婉的大腿被迫从跪姿变了位置,整个人屁股撅起来趴在地毯上。

这种姿势让她的阴道和地面呈一个更方便深插的角度。

客人重新插进去,这次每一下龟头都直直撞在子宫颈后壁的穹隆上,把那个区域反复挤压。

子宫穹隆是阴道里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在高敏感度改造后那里几乎是一个快感引爆点。

苏婉的骂声彻底断了。

不是她不想骂——她的嘴唇还在动,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啊啊呜呜的连续喘气声。

她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地毯上积成一小滩湿印。

她的瞳孔剧烈震颤,虹膜边缘的紫色环在眼泪里模糊成一圈水印。

她的阴道内壁环形肌高速痉挛,宫颈口从充血状态猛地收缩到了极限,子宫颈内壁的肌肉发出剧烈的抽搐。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子宫颈口被挤出来顺着穴口的缝隙往外喷射,把皮短裤的裂口边缘打湿成深黑色。

“啊——啊啊啊——呜——到了——到了——呜——”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词了,是一串连续不断的沙哑气音,中间混着几声高亢的呜呜声。

她的双手在地毯上乱抓,手指扯起一把短绒纤维捏在掌心里又松开。

她的穿着黑丝长筒袜的双腿从绷直变成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袜面下剧烈跳动。

“呜——呜——射——射进来——求求你射进来——本女王——不——不是——求求你——”她的脸侧贴在地毯上,红肿的嘴唇对着地面含糊地呢喃。

她的眼角不停地往外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地毯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从紧绷慢慢软下来,臀部从撅着的姿势瘫在地毯上,大腿侧面的黑丝暗纹袜面出现了一层浅色的摩擦痕迹。

客人连续抽插了又有一百多下,睾丸里的输精管开始收缩,精液从附睾里冲进尿道。

他低吼了一声,把龟头深深埋在子宫颈里,马眼张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腔,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在子宫腔里扩散开来的时候,苏婉的子宫内壁又抽搐了三下,从子宫颈直接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着精液流出来,量多到顺着大腿根流进了长筒袜的暗纹花边袜口里,把袜口泡得发亮。

客人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啵的一声穴口松开时挤出一大泡白浊的精液,直接掉在地毯上拉出黏稠的长丝。

他把扛在肩上的腿放下来,苏婉的右腿软塌塌地滑下他的肩头,高跟鞋跟磕在地毯上歪了一下,鞋头的金属尖刺勾住了一小撮地毯短绒。

她整个人瘫在地毯上,裆部裂口里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往外挤残余的精液。

她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上半身趴在地毯上,后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红肿的左脸贴在地毯上,眼睛半睁,瞳孔在这轮蹂躏后已经没法聚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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