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妻

第5章 第一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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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出门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温以宁站在二楼走廊的窗边,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从车库驶出,沿着半山的车道盘旋而下,消失在树丛遮挡的弯道后头。

佣人来收拾过早餐,问她午饭想吃什么。她说不饿。佣人没追问,退出去,把门带上。

整栋房子安静下来。

温以宁等了十五分钟。

她走回卧室,从衣帽间里找出一件深色的连帽外套和一条长裤。

全是裴渊让人准备的,尺码全都合身,连内衣的罩杯都精准得让她后背发凉。

她没管那些,套上外套,把头发塞进帽子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副墨镜戴上。

手机上交了。钱包没有。她什么都没有。

但她记得山路的方向。

上周裴渊带她去过一次山下的私人会所,车程二十分钟,沿路她看见过公交站牌。

只要有公交站,就能进市区。

进了市区,她就能找到人——任何人,只要不是这栋房子里的人。

她把卧室门打开一条缝,听了听。一楼没有动静,佣人大概在后厨。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沿着走廊往楼梯走。

楼梯是旋转的,大理石材质,她扶着扶手往下走了三步,心跳撞在喉咙里。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落地窗外的阳光晒进来,照得满地白光。

她快步穿过客厅,朝侧门走——侧门通向花园,花园有一道矮墙,翻过去就是山路。

她的手搭上门把手。

“太太。”

温以宁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头。杜特助站在客厅的阴影里,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什么时候在的?她下楼的时候大厅明明没有人。

“先生吩咐,”杜特助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您今天不出门。”

“我只是想去花园走走。”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杜特助没接话。

他往侧门的方向走了两步,不挡在她面前,却正好堵住了那条路。

他的姿态很客气,双手垂在身侧,平板夹在腋下。

但温以宁看得出来——她过不去。

“让开。”她说。

“太太,请回楼上。”

“你凭什么拦我?这是我的家——”她顿了一下,改口,“这是我住的地方。”

杜特助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甚至没有看她的眼睛,视线落在她肩膀后方某个虚空的位置,像是这整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他只是在执行一个流程。

温以宁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在发抖。

她知道再争吵也没有用。

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人——佣人、司机、杜特助——都是裴渊的延伸。

他不需要亲自在场,他的意志渗透进每一面墙壁。

她松开门把手,转身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杜特助。

“你早就知道我要跑。”

杜特助没回答。

她上楼的时候腿在发软。

那种被看穿的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从她套上外套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从她站在窗边看着迈巴赫驶出车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了。

也许卧室里那个监控镜头拍到了她换衣服。

也许杜特助的手机上收到了某条推送。

也许裴渊根本没有真的出门,只是坐在某个她看不到的地方,看着她在笼子里扑腾。

她回到卧室,把外套脱掉,坐在床沿,两手攥着膝盖,等。

不知道等了多久。窗外的阳光从正午挪到偏西,房间里的光线暗下来。她一直没动,姿势都没换过。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的胃猛地抽了一下。

裴渊推门进来。

他还穿着上午出门时那套深灰色西装,领带没松,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他把门关上,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沿的她。

温以宁盯着他,心跳快得发疼。

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那种很浅的、温和的笑,嘴角往上挑一点,眼睛里却没有温度。

“帽子和墨镜都准备好了,”他说,语气跟问她晚饭吃什么一样随意,“连帽外套,深色长裤。选得不错,挺会挑。”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一直在看。”

“我一直在看。”他承认得毫无遮掩,甚至带着一点坦然,“你站在窗边数着我的车开远,然后去衣帽间换衣服,光脚下楼,在楼梯上停了三次听动静。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走向她。每一步都不快,皮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温以宁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抵上床头。

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看她。从上往下的角度让他的影子整个罩住她。

“生气吗?”她问,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生气?”他偏了偏头,像是认真考虑了这个词,“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拇指抵在她下颌的软肉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跑,是因为你还抱着希望。希望说明你还没有认命。”他的拇指在她下颌线上慢慢蹭了一下,“这很好。比起一具已经放弃的身体,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还在挣扎,还不肯认输。”

他的另一只手落到她肩上,把外套的领口往下拉,露出她的锁骨。

“每一次你跑,”他说,“我就会让你记住,为什么跑不掉。”

他俯身,把她从床沿捞起来,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带她往床的另一侧走。

温以宁的脚步踉跄,被他按着半跪半倒在床垫上。

他松开她,起身去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领带——深灰色的丝绸领带,和他身上那条同款。

“手。”

她不动。

他叹了口气,那种对不听话的孩子表达无奈的语气。

然后他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就把她双手压到头顶,用领带绕了两圈,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丝绸的质地滑顺,不勒皮肤,可她双手被固定在头顶,整个人摊开在他面前,挣动的范围只剩下肩膀和腰。

“裴渊——”

“嘘。”他按住她的唇,拇指压在她下唇上,“今天不许说不要。说了也没用。”

他单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一颗一颗,动作慢,每一颗都解得很仔细。

布料往两边褪开,她的胸口暴露出来。

她今天穿了内衣,浅色的蕾丝,半透。

他的目光落在那层布料上,拇指隔着蕾丝按了一下她的乳尖。

她弹了一下。

“上次用手就高潮了,”他说,拇指画着圈,隔着薄布碾压那颗小小的凸起,“这次呢?你的身体记不记得?”

“不要碰我——”

“嘴上说不要。”他把内衣的下摆推上去,露出两团被挤压的乳房,乳尖在蕾丝边缘被勒出浅浅的印子,颜色比上一次他看到的更深,充血得更快,“下面呢?”

他扯下她的内衣,扔到床下。

两团乳房失去束缚微微弹动,乳尖挺立,被冷空气和他刚才的揉捏刺激得发硬发红。

他捏住左边那颗乳头,两指揉搓,力道不重,节奏很慢。

她咬着牙不出声,可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发胀,从浅粉充血成深红。

他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两颗乳尖都被他捏得挺立发硬,敏感得他指腹一蹭她就绷紧脚趾。

他低下头,含住左边的乳尖,舌面抵上去,慢慢舔。

“嗯——”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的顶端。

她绑在头顶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可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发疼,另一边被他的手指捏着,双重刺激顺着胸口往下腹蔓延。

他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她的眼尾已经泛红,嘴唇咬出一道白印。

“乳头硬成这样,”他用拇指擦过湿漉漉的乳尖,“身体比你诚实。”

他的手往下滑,越过肋骨和腰侧,停在长裤的腰带上。她下意识夹腿。

“腿分开。”

她不动。

他跪上床,膝盖挤进她并拢的腿间,不急不躁地顶开一个缝隙。

她挣扎,双手被绑着使不上力,腰扭来扭去。

他按住她的膝盖,把两条腿分开,压在床垫上。

他解开她的腰带,把长裤连同底裤一起拽到膝弯。她的下身暴露在他面前,耻毛稀疏,大腿内侧白得发光。

“上次流了很多水,”他看着她紧闭的外阴,语气平静,“这次呢?”

他的手探下去,指腹抵上外阴。

那里是干的,紧闭着。

他没有急着插入,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抹到阴道口,再慢慢抹回来。

动作不急,带着磨人的耐心。

“住手……”她的声音发抖。

他没理。

中指找到阴蒂那颗小小的凸起,指腹压上去,慢慢揉。

一开始轻,渐渐加重,用指腹的纹路蹭过敏感的点。

不到两分钟,她夹着的腿开始发颤,阴蒂在他指下鼓胀充血。

“不要……”她的声音尾音上扬,带了喘。

湿了。

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摸到那层水,没有笑,只是把液体抹开,涂在阴蒂上,再揉的时候水声清晰可闻。

“嘴上拒绝,下面流水。”他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跟上次一样。”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恨自己。明明在反抗,阴蒂却被他揉得发胀,阴道口一阵阵收缩,空虚地绞着。

他察觉到了。

中指滑到阴道口,缓缓推进去。

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

她的内壁紧得要命,绞着他的手指。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往里送,整根中指没入阴道。

“嗯——”她漏出一声闷哼。

“还是这么紧。”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动,每一次都碾过内壁前端那块粗糙的软肉,“上次找到的点,还在这里。”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阴道,对准那块软肉按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痉挛似地夹紧又松开,阴道口溢出更多水。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他没停。

两根手指弯曲,指腹对准阴道内壁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

频率不快,力道精准,每一次都顶在点上。

她的大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绞紧。

她快到了。

他停下来。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阴道里空了一截,快感戛然而止。她喘着气,浑身发抖,眼角全是泪。

“知道为什么停吗。”他说。

她不回答。

“因为你今天试图逃跑。”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令人发寒的平静,“逃跑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你没有资格高潮。除非我说可以。”

她的眼泪淌了满脸。

他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阴茎已经硬了,龟头饱满圆钝,柱身粗硬,青筋凸起。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不——”她挣扎着想合腿,膝弯还挂着裤子使不上力,“不要,我不——”

“嘘。”他按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开,“流了这么多水,进去不会痛。”

他撑起上半身,龟头顶进阴道口。

撑开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她的内壁被一寸一寸推开,紧紧吸附着柱身。

龟头碾过高潮前敏感的软肉,一直顶到最深处。

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囊袋贴上臀缝。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太大了——出去——”

“全部进来了。”他低头看她,声音沙哑,“内壁咬我咬得这么紧。”

温以宁眼泪流了满脸,双手被领带绑在头顶,想推推不开。阴茎填满了阴道,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收一放地绞着那根滚烫的东西。

“放松。”他吻了一下她的眼角,舔掉她的泪,“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她不想放松。可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龟头蹭过宫颈口,酸麻的快感混着胀痛冲上来,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水。

他开始动了。

很慢。

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送到底。

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内壁撑开一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往上滑,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让她无处可躲。

“不要……太深了……”她带着哭腔求他。

“深吗?”他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颈,她尖叫着弓起腰,“这里。”

他没有加快。

这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他的速度从头到尾都是那样——慢,稳,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底再整根送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内壁那块软肉,顶到宫颈口再缓缓退回来。

节奏不变,力道不变,他甚至没有大口喘气。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随时可以快,也可以一直这样慢下去。主动权全在他手里。她的高潮、她的快感、她能不能到,都由他决定。

“求你……”她的声音碎掉,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快一点……”

“快一点?”他的嘴角往上挑,“刚才不是说不要吗。”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缝里挤出来。

她不愿意承认,可阴道里的快感在慢速的碾压下积攒得太满,内壁一阵阵痉挛,阴蒂在耻骨摩擦中充血鼓胀,她需要更多——更快、更重、更狠的撞击把她推过那条线。

他什么都懂。

“说清楚,”他停住不动,龟头抵着宫颈口,“要我快,还是要我操你。”

她咬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寸,龟头离开宫颈口,阴道里空了一截。那种空虚感比被填满更难受,她的内壁绞着空气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

“说。”

“……操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操我——”她的声音破了,带着哭腔,“求你操我——”

他重新顶进来。

这一次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宫颈。

她尖叫着弓起腰,大腿痉挛着夹他的腰。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快抽,速度从慢到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囊袋拍在臀缝上的声响。

阴道里的水被操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啪啪的水声和皮肤撞击声在卧室里格外清晰。

“不要——太快了——啊——”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双手被绑着抓不到东西,只能攥着领带,指节泛白。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拇指压上阴蒂,在抽插的同时揉搓那颗充血鼓胀的小肉核。

“啊——不要那里——会——会——”

“会什么。”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拇指在阴蒂上画圈,“高潮。说,求我让你高潮。”

“求你——让我——啊啊啊——”

她到了。

阴道剧烈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阴茎,宫颈口被顶得发麻。

她仰着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阴道口喷出的水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里也到了。

最后几下撞得很深,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射进阴道深处,滚烫的,一股一股。

他低喘一声,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阴茎在余韵里跳动,把最后的精液挤进她身体里。

卧室安静下来。

温以宁躺在床上,大腿发抖,眼泪淌了满脸。

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下去之前堵着阴道口,精液一滴都漏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口附近积着,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

裴渊撑起身,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阴茎缓缓抽出,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解开床头的领带,把她被勒红的手腕拿起来,拇指在腕骨上按了按。

“下次再跑,”他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叮嘱她出门带伞,“绑的就不是领带了。”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湿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起身去浴室。水声响起。

她独自躺在那张大床上,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和高潮后的余韵。

手腕上有两道浅红的印子,是丝绸领带留下的。

床头柜上的台灯没关,冷光落在天花板的角落。

那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头红灯微亮,正对着整张床,把她刚才所有的一切——挣扎、流水、求他操她、高潮——全部录了下来。

她别过脸,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跑不掉。

跟她愿不愿意无关。

她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从她走进这栋房子的第一天起,门就已经锁死了。

而今天,他用她的身体再一次证明了这件事——她连自己的高潮都掌控不了,谈什么逃。

浴室的水声停了。脚步声靠近。

“明天,”裴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沐浴后的潮气,“杜特助会带你熟悉一下安保系统。认识一下你住的这个地方有多少个镜头。”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后腰,拇指在她腰窝里慢慢画圈。

“认清了,就不会再做无用功。”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发抖,或者两者都有。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身体在他的手里高潮了,开口求了他,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他微笑着,把她操到崩溃。

这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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