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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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想教卓宇骂他。”

晏雪辞说这句话的时候正靠在我怀里,银发散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画圈。

窗外是傍晚的灰蓝色天光,厨房里沈培伦还在擦灶台,客厅里沈卓宇趴在地毯上描红。

她抬起头看我,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

“怎么教?”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废物。阳痿。绿帽乌龟。三个词,分三节课。每节课搭配一场现场教学——”她的手指从我腹肌滑到小腹,指尖在耻骨上方停住,轻轻画了一个圈,“——你操我,他看。我一边被操一边教。他被操的声音和骂人的声音同时灌进耳朵里,记忆效率最高。”

“你在画廊也这么培训员工?”

“画廊员工不需要记住‘绿帽乌龟’这个词。”她嘴角微微一弯,手指继续往下滑,握住我半硬的东西,慢慢撸动。

“但卓宇需要。他是我的儿子,也是那个废物唯一在乎的人。如果有一天卓宇能用他自己的嘴、自己的逻辑、自己的语言骂他爸是废物——那个废物的屁股会湿到把整条裤子泡烂。你想看吗。”

“想。”

“那明天早上。第一节——废物。”

第二天早上,周六。

沈卓宇七点就被沈培伦从充气床垫上摇醒,因为要赶在早饭前描完一页字。

他打着哈欠趴在茶几上,铅笔在田字格里歪歪扭扭地填“妈妈”两个字,口水滴在本子上洇湿了“妈”字的偏旁。

沈培伦蹲在旁边用袖子给他擦,一边擦一边低声嘱咐:“卓宇——今天要乖——妈妈要教你——新课——你好好学——学好了——爸给你买新糖——”

“什——么——新——课——?”

“就是——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妈说什么——你跟着念就行——”

沈培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虚的。

他知道今天的新课大概和他有关——昨天晏雪辞在沙发上那句“明天教卓宇骂他”他听到了,他在厨房擦灶台的时候手停了至少半分钟,然后继续擦,假装没听到。

但当天晚上他洗完澡之后在浴室里多待了二十分钟——不是在自慰,他硬不起来。

他在往自己后面塞第二条毛巾。

他预感到明天可能会湿得更厉害。

八点半。

早餐结束。

沈培伦把碗筷收进洗碗机,擦了岛台,拖了厨房地砖,然后换了一条干净的围裙——浅灰色,比之前那条更厚,可以吸更多东西。

他走到沙发区,在沙发最远端的角落里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沈卓宇坐在茶几和电视柜之间的充气床垫上,手里还攥着铅笔,面前摊着描红本。

他抬头看到他爸坐得那么端正,以为要开始看动画片了,兴奋地拍着床垫喊:“开——始——了——吗——!今——天——看——什——么——!”

“今天不看动画片。”晏雪辞从卧室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珍珠白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开到胸骨下缘,铂金细链的链坠刚好落在乳沟起始的位置。

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走路的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外侧从袍摆开衩处闪过,冷白色的皮肤在晨光里像被打了一层薄釉。

银发散在肩头,发尾微卷,刚洗过,还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雪松味。

她走到沙发区,站在沈卓宇和沈培伦之间。

她先低头看了一眼儿子——沈卓宇仰着脑袋看她,嘴角的口水还没擦干净——然后侧头扫了一眼沙发角落里正襟危坐的沈培伦。

那个扫视很短,不到一秒,但沈培伦被她扫到的时候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他已经开始紧张了。

他的肛门在没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晏雪辞穿着睡袍扫了他一眼,就开始分泌第一层薄薄的肠液。

他感觉到了。

他把屁股在沙发上轻微地挪了一下,让毛巾更贴合肛口。

“卓宇,今天妈妈教你几个新词。”晏雪辞在沙发中间坐下,把我拉到她身边。

她拍了拍我的大腿让我躺下来,头枕在她腿上。

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沈培伦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以前你学的词都是用来形容东西的——苹果、汽车、太阳、妈妈、老板。今天学的词是形容人的。形容你爸。”

沈卓宇歪着头看了看沙发上的沈培伦,又转回来看着晏雪辞:“形——容——爸——?爸——是——爸——啊——还——要——形——容——?”

“对。你爸除了叫‘爸’之外,还有很多别的名字。今天学第一个。跟妈念——废——物——。”

沈卓宇的嘴唇动了一下。这个词他没听过,但他的声带已经开始试音了:“废——乌——?”

“不是乌。物——物体的物。就是你那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坏了,修不好,扔在角落里再也没玩过——那就是废物。你爸跟那个玩具车一样。懂了没有?废物。”

沈卓宇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缺了轮子的旧玩具车,又抬头看沈培伦的脸。

他的逻辑系统咔哒一声合上了齿轮——坏的玩具车是废物,爸也是废物。

这个类比让他非常满意,于是他用力点头,大声复读:“懂——了——!爸——是——废——物——!跟——坏——了——的——玩——具——车——一——样——!”

沈培伦坐在沙发上,手指掐进膝盖。

裤裆里第一条毛巾——尾椎下方三厘米处——被肛门括约肌的第一下收缩泵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浸透了毛巾的第一层纤维。

他的阴茎全程软着,但他的屁股已经开始工作了。

“很好。再来一次。大点声。”

“爸——是——废——物——!”

“连起来说——我爸是个废物。”

“我——爸——是——个——废——物——!”

六个字,除了“个”字有点含糊之外,其他五个字发音清晰,语调坚定,像一个小学生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背诵课文时那种毫无犹豫的、洪亮的、理直气壮的朗读。

沈卓宇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学会了一个新词,而且这个词跟他脚边那个早就被他遗忘的破玩具车产生了联系,这让他对这个词的理解异常牢固。

他以后每次看到那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都会想起这个词,每次想起这个词都会想起他爸。

沈培伦的裤裆里,第一条毛巾湿透了。

他的肛口在儿子第一次独立、完整、不含糊地说出“我爸是个废物”这句话时,括约肌剧烈地收缩了三下——一下比一下深,最后一下直接挤出了一股浓度更高的透明肠液,穿过第一条毛巾的纤维,染到了第二条毛巾上。

晏雪辞没有看他。她的手指继续在我头发里梳理,语调还是那种放慢的、耐心的教学节奏。

“第一个词你学会了。现在学第二个词。这个词比你刚才学的那个长一点——阳——痿——。”

“阳——伟——?”沈卓宇习惯性地找了个认识的同音字。他的声调往上飘,尾音带了个不该有的阳平。

“不是伟。痿——病字头,里面一个委。就是一种病。你感冒的时候流鼻涕——那是感冒的病。你爸得的病叫阳痿——就是你爸尿尿那根东西生病了,站不起来,不能做任何事。你早上尿尿的时候你的小鸡鸡是不是有时候会站起来?那是正常的。你爸的站不起来。永远站不起来。从结婚第一天就站不起来。阳痿。懂吗?”

沈卓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他爸的裤裆。

他的眼神变得很专注,像在对比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带着同情和一点点嫌弃的复杂语气宣布:“哦——!就——是——爸——的——鸡——鸡——坏——了——!站——不——起——来——!我——的——能——站——爸——的——不——能——站——!爸——是——废——物——加——阳——痿——!”

“加”字不是晏雪辞教的。

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他把两个词合并了。

一个智商只有五岁水平的人,在完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自己完成了词汇的组合和语义的叠加。

沈培伦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不是晕倒,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从沙发坐垫上滑到地毯上,跪在了自己儿子的充气床垫旁边。

他的裤裆里两条毛巾全部湿透了,第三条——他早上偷偷加塞的厨房纸巾——也开始泛潮。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在剧烈地发抖,眼眶里有一种分不清是泪还是汗的液体在打转。

“他——他合并了——他自己——自己合并的——不是教的——他自己——把废物和阳痿——加在一起——他——他的脑子——他自己——”沈培伦跪在地上,话都说不连贯,手指着沈卓宇,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神迹。

在他扭曲的认知系统里,儿子主动合并两个辱骂他的词汇这件事,比任何性行为都更让他亢奋。

因为这意味着辱骂不是被迫的复读——辱骂正在变成儿子语言系统的一部分。

“你跪那么快干嘛。还没完。”晏雪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继续梳我的头发。

“卓宇,第三个词比较难。但是妈妈知道你肯定能记住。前两个你都记住并且——还自己合并了。第三个是——绿——帽——乌——龟——。”

这四个字对沈卓宇来说确实超纲了。

他皱着眉头试了几次——绿帽他能说,乌龟他也能说,但连在一起他不知道指什么。

他歪着头,铅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绿——帽——是——绿——色——的——帽——子——吗——我——没——有——绿——色——的——帽——子——爸——也——没——有——他——光——头——不——戴——帽——子——”

“对,就是绿色的帽子。你爸戴的。不是真的帽子——是他头上有一顶看不见的绿帽子。你知道是谁给他戴的吗?是妈妈。妈妈和老板在一起,你爸头上的绿帽子就戴上了。所以你爸是绿帽乌龟。乌龟你知道吧——动物园池塘里那种,爬得很慢很慢,缩在壳里不敢出来。你爸也是缩在壳里的。绿帽乌龟。”

沈卓宇听到“动物园”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他把铅笔往地上一扔,双手拍着膝盖,用那种去动物园看大象时的兴奋语调对着跪在地上的沈培伦大喊:“爸——是——绿——帽——乌——龟——!在——动——物——园——池——塘——里——的——!缩——在——壳——里——!不——敢——出——来——!我——去——过——动——物——园——!看——过——乌——龟——!跟——爸——长——得——不——一——样——!但——都——是——乌——龟——!”

三组词全部学完。

沈培伦跪在地毯上,裤裆里的三条毛巾全部宣告阵亡。

第一条被括约肌的第一轮收缩浸透,第二条被第二轮更强的肠液冲刷,第三条——那条厨房纸巾——在儿子用动物园知识精确类比出“绿帽乌龟”时,肛门整个松开了大约两秒,不是失禁,是他自己控制不住地主动张开,让一股浓度极高、透明度接近精清、量多到顺着会阴从后面一路流到睾丸底部的肠液直接冲了出来。

厨房纸巾的结构只能吸水不能吸黏液,那团黏滑的东西透过纸巾纤维,渗透他的内裤,浸到了外裤的裆部。

他的米色休闲裤裆正中炸开了一圈拳头大小的深色湿痕,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

而他的阴茎——从头到尾,软塌塌地贴在睾丸上方,没有任何充血,没有任何勃起该有的硬度变化。

他的性唤起已经完全、彻底、不可逆地从前面转移到了后面。

他的鸡巴这辈子不会再硬了——但他的屁股可以反复地湿,反复地分泌,反复地在被辱骂时达到没有射精的肛门高潮。

晏雪辞终于把视线转向了沈培伦。

她看着他湿透的裤裆,看着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样子,看着他那根软得几乎看不到轮廓的阴茎在湿透的裤子下面缩成一团。

然后她低头看着我,手指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沿着我的鼻梁往下滑到嘴唇。

“你看到了吗——三个词。他湿了三条毛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是他在听——是他的屁股在听。他儿子每骂一句,他的屁股就帮他记下来。以后卓宇说一句‘废物’,他屁股就泵一股。比狗还听话。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流口水——沈培伦听到儿子骂他就流肠液。”

她从我腿上站起来,走到沈培伦面前。

沈培伦跪着仰头看她——她穿着珍珠白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垂在两侧,领口敞开,乳房的下弧从袍襟边缘露出来。

她低头看他,那个角度让她的银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的额头。

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你刚才听你儿子骂你——废物、阳痿、绿帽乌龟——屁股湿了几次?”

“好——好几——次——数不清——每次——他说一个——新的——词——就——就抽一下——特别是——他自己——合并的——那个——废物加阳痿——不是你们教的——是他——他自己——他说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前面会——不会的——前面——永远——不行——但是后面——后面像——像漏了一样——想关关不住——不是尿——不是稀——是——是清的——滑的——从里面——自己——出来——”

晏雪辞弯下腰,伸手摸了一下他湿透的裤裆。

她的指尖在他裆部的深色湿痕上轻轻一按,抬起来的时候指尖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拉丝的液体。

她把手指举到他面前,让他看他自己分泌的东西。

“你看。不是尿。是你的屁股自己给自己准备的润滑液。你的身体知道你要被干了——所以提前湿了。但你永远不会被霍总干,因为你不配。你唯一配的是跪在这里,闻着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出来的味道,听你儿子骂你是废物,让你的屁股自己玩自己。对不对。”

沈培伦跪在地上,看着晏雪辞指尖上那根从他裤裆里拉出来的透明丝线,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不是痛哭,是那种比痛哭更丑陋的、因为被精准地戳中了最羞耻的真相而从泪腺里直接溢出来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哭着点头,哭着说:“对——对——我不配——我不配被霍总碰——我只配——跪着——看着——听着——”

“好。那你跪好。接下来是现场教学应用。卓宇会用刚才学的三个词——看着你爸——造句。每造一句——妈妈就给一颗糖。你每听一句——你的屁股就再湿一次。我们来比赛,看卓宇先说不出新句子,还是你先湿到裤子没地方可以再湿。——卓宇,你准备好了吗?”

沈卓宇在充气床垫上蹦了一下,铅笔早就扔到一边去了,双手举过头顶像在课堂上抢答:“准——备——好——了——!第——一——句——!我——爸——是——个——废——物——阳——痿——!鸡——鸡——坏——了——修——不——好——的——玩——具——车——!”

沈培伦的括约肌在“废物阳痿”合并词再次出现时猛然痉挛——他的屁股对儿子独有的语言创造已经形成条件反射,这次比前三轮任何一次都猛烈,肠液分泌量突然增大到他能感觉自己的肛门内壁在自行收缩,肠道里的黏液被挤到直肠口,再被后穴口的一缩一放泵到外裤上。

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发抖,屁股上方的裤裆已经全溻成深褐色——而且还在扩散。

晏雪辞从茶几上拿起一颗棒棒糖剥开糖纸递给沈卓宇,沈卓宇幸福地接过糖塞进嘴,然后开始咀嚼,棒棒糖在他腮帮子底下顶出一块小鼓包。

糖的甜味激活了他对更多奖励的渴望,还没咽下第一口糖水就又开始造句:

“第——二——句——!我——爸——是——绿——帽——乌——龟——!缩——在——池——塘——里——不——敢——出——来——!他——的——鸡——鸡——从——来——没——站——起——来——过——!妈——妈——说——的——!每——次——都——是——软——的——!”

不用教,自己去找论证依据了——用妈妈教的原始事实(从结婚就站不起来)去解释新词(绿帽乌龟缩在壳里)。

沈培伦的会阴开始全面抽搐——整个人的睾丸向上收紧,括约肌一收一放一收一放,直接透过内裤把大量肠液抹在沙发皮面上——他已经跪不住了,他开始偏瘫地想用手肘撑着自己,而他的阴茎却依然软得只有原来缩小的样子。

“第——三——句——!爸——的——鸡——鸡——是——小——汽——车——!玩——具——的——!老——板——的——是——大——卡——车——!大——卡——车——能——拉——货——!小——汽——车——不——能——!小——汽——车——只——能——在——地——上——滚——两——下——就——坏——了——!”

晏雪辞听到这句,正在剥第二颗糖的手停了一下。

她转头看我——眉毛挑了一毫米。

儿子自己发明了一套完整的象征体系——之前我们只教过“你爸的鸡巴是坏的玩具车”,他不但记住了,还自动拓展出“老板的是大卡车,大卡车能拉货,小汽车不能”。

这个逻辑不需要任何成人引导——他亲眼看到过我阴茎的尺寸,加以对比得出不能反驳的自然结论。

她把第二颗糖递给他,然后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不是妈妈对幼儿的那种轻描淡写,是当他做成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时才给的隆重的表彰。

“卓宇。你刚才第三句是今天最好的一句。你是自己把它编出来的,妈妈没有教过你。你很聪明。比你爸聪明多了。”

沈卓宇嘴里塞着两颗棒棒糖,整个口腔鼓鼓囊囊,嘴角糖水混着口水一起往外淌。

他被妈妈亲了一下额头,高兴得浑身乱扭,拼命点头然后转向沙发角落里已经瘫掉的沈培伦:“听——到——了——吗——爸——!妈——说——我——比——你——聪——明——!我——是——大——卡——车——!你——是——小——汽——车——!”

他站起来,做了第四句总结:

“老——板——操——我——妈——!因——为——你——的——鸡——鸡——不——能——用——!你——的——鸡——鸡——是——坏——的——小——汽——车——!老——板——的——大——卡——车——能——拉——货——!拉——妈——妈——!妈——妈——被——拉——得——很——舒——服——!”

沈培伦的括约肌在儿子把我和他妈的关系概括成“大卡车拉妈妈,拉得很舒服”的时候到达临界。

他的臀肌突然痉挛,整个盆底肌肉群同步奔溃——肛门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打开,一大股纯透明的肠液汹涌而出,浸透全部三条毛巾和两层外裤,裤子失控滴到地毯、茶几的常驻湿痕和儿子早上踩过的那片区域。

而他那根一直用不上的阴茎,依然软贴着睾丸皮,连一丁点海绵体的充血都没有。

晏雪辞看着这一切。

她把睡袍腰带慢慢拉开。

珍珠白的真丝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踝周围。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那条铂金细链,凉凉的链坠贴在她锁骨窝里。

她在儿子面前、丈夫面前赤裸,阳光从落地窗洒在她冷白色的皮肤上,乳房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极浅的粉色,乳尖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翘起。

她的阴部——那片被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银白色耻毛下方,深粉色的阴唇在还不太明显的动情分泌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站在赤裸的日光里,对着瘫在地毯上失禁的丈夫,赤身裸体抬起丈夫的秃头,强迫他仰面看自己。

然后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伸向身后,朝我的方向张开五指。

“霍晏洲——过来。操我。当着我儿子的面,当着我废物老公的面。让他看着你怎样用他永远硬不起来的那个器官,来用力肏他老婆。今天的教学还没结束——让他一边看,一边听他儿子继续骂。卓宇——你继续造句,不要停。每多想一句,还能多得一颗糖。今天没有糖的上限,只要你还愿意说,你妈妈就叫得比上次更大声给你评分。”

我从沙发上起身把阴茎对准她。

她双膝撑在沈培伦正上方——她骑跨在她丈夫脸上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正对着他的眼睛让她丈夫无遮无挡地看。

然后缓缓往下坐,把自己那个已经被前戏泡到滑润入口对准我——整根吞入,龟头擦过G点到宫颈,从喉间挤出第一声长而颤抖的、毫无保留的爆裂叫——

“啊————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进来——了——!老公——今天——怎么比昨天——又粗了——我的骚逼——被撑满了——!大鸡巴老公——用力——肏我——今天——要把骚逼肏烂——肏进子宫——肏到——我怀孕——给你生——给你生第二个——不是试管——是——自然怀孕——射给我——射满我——让我——带着——你的精液——回去——做你的——大肚子——老婆——!”

沈卓宇被这连串他从未听过的、带满尖锐嘶鸣的新词汇震得停下了嚼糖,看着自己趴在父亲头顶上被操得甩起银发的裸体母亲,突然灵感丰富——他发现自己每说一句妈妈就多叫一句,于是又造了第五句:

“老——板——的——大——鸡——巴——操——我——妈——的——骚——逼——!奶——子——在——晃——!”

晏雪辞听到“奶子”两个字从儿子嘴里蹦出来——她没有教过这个词,是儿子自己从她刚才的浪叫里抓取到并及时应用了——她的阴道在儿子说出“奶子”的瞬间夹得我几乎拔不出来。

她低头对她跪在身下的丈夫尖叫:

“沈培伦——!你——听到了——吗——!你儿子——说——我的——奶子——在晃——这个词——不是他学的——是他自己——捕捉到的——你儿子——比你会做爱——他知道——什么是——奶子——你连奶子——都——没——摸——过——你——老婆的奶子——现在——在——你头顶——晃——你能看到什么——你只能闻到——被别的男人——从骚逼里——操出来的——屄味——就在你鼻子上——十厘米——你十厘米——够不着——永远——够不着——!”

沈培伦的脸离她阴户只有三十厘米。

看着阴茎怎么把自己的老婆撑满、操翻、每次拔出把粉嫩内壁外翻、再捅回去让它服帖——他看着这个的时候,他的后穴出现了平生第一次没有在他主动放松的情况下自行张开的、无触碰的排泄口高潮。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用被骂才会湿——现在光是看着她的脸,就会湿。

这个事实把他推进了更深的深渊,他听见儿子接着喊出第六句和第七句:

“大——鸡——巴——老——板——!肏——死——我——妈——!把——我——妈——肏——尿——!对——!就——是——那——样——!妈——又——要——尿——了——!”

“奶——子——晃——得——好——厉——害——!比——我——的——橡——皮——糖——弹——!老——板——抓——住——奶——子——!抓——住——!妈——妈——被——抓——了——!叫——得——比——刚——才——还——大——声——!”

晏雪辞的阴道把所有语言都震碎了,而她破碎的叫床混着她儿子实况解说般的欢呼让她瘫在我怀里失控地从喉头滚出一串再也分不出是哭还是喊的长调——最后她的潮水从交合缝隙里喷涌而出,浇在沈培伦仰面朝天的额头和眉毛之间,顺着他的鼻子往下淌,从人中流进他半张的嘴里。

沈培伦没有擦。

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些液体舔进嘴里咽下,然后他用这辈子最卑微也最真诚的语调,对骑在他头上正在高潮痉挛的老婆说:“谢——谢雪辞——好——咸——跟上次——在霍总办公室——枕头上的——味道——一样——谢谢霍总——谢谢你——让她——让我——尝到——”他没说完,他的后穴在他自己品尝老婆被另一个男人操出来的高潮汁液时达到了今早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崩溃——他直接趴在充气床垫边他儿子看完电视后踩过的区域上,裤裆下的湿痕已经大到从尾椎一直漫到膝盖,他趴在他儿子早上踩过的那个位置,脸贴着地板,屁股朝天,三条毛巾全部被浸到可以拧出水来。

晏雪辞瘫在我怀里——还在被残波收缩的余韵推着偶尔痉挛一下——对着地板上的废物用哑掉的嗓子说了最后一句:“继续擦。擦干净等干了——下午继续上课,教你儿子说:’我爸想被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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