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生能有什么坏心思
第20章 掩盖(苏蔓)
主卧的百叶窗缝隙里,亮起了一道刺目而冰凉的晨光,有些粗暴地撕开了卧室里残存的阴暗。
长年养成的严苛生理时钟,让苏蔓在这一刻准时睁开了双眼。
“唔……”
意识刚一回笼,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便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的太阳穴一阵阵突突狂跳。
苏蔓蹙紧了秀眉,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揉一揉发胀的脑袋,可在她试图翻身坐起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却冷不防地一僵。
一股无法言喻、近乎将她散架的极度酸痛感,排山倒海般从每一处骨头缝里涌了出来。
尤其是胸口,那一对丰满雪乳此时正传来阵阵被啃咬、揉捏过度的红肿酸胀;而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腿根深处……那处原本娇嫩的私密嫩穴,此时正火辣辣地肿胀、刺痛着。
那绝不是宿醉该有的反应。
昨夜那些零零碎碎、支离破碎的画面,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键,在苏蔓的脑海里疯狂地炸裂开来。
她昨晚和同事聚餐喝了红酒……刘经理送她上了出租车……回到家,家里是黑的,蓝蓝坐在沙发上……
“蓝蓝扶我进了房间……然后呢?”
苏蔓脸色煞白,死死地咬着嘴唇。
在她的记忆深处,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极其荒唐、淫靡、放荡,彻底违背了人伦道德,将亲生女儿当成泄欲对象的春梦。
在梦里,蓝蓝用那根怪异狰狞的秘密把她操得哭腔连连,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的乳尖,甚至还在她体内疯狂地内射……
“难道……那不是梦?!”
苏蔓的身子剧烈颤抖着,极度的恐慌让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
她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太阳穴剧烈的胀痛,有些僵硬地转过头,顺着晨光往枕头侧面看去。
只是一眼,苏蔓整个人便如坠冰窟,体内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彻底抽空。
女儿正闭着眼睛躺在身侧,清晨的微光打在陆侑蓝那张精致甜美、带着混血感的无瑕俏脸上面,显得那么纯洁而美好。
然而,在那床被掀开了一半的薄被下方此时此刻,竟然和她一样,不着一缕、赤裸得毫无保留。
苏蔓颤抖着微微低下头,目光顺着陆侑蓝白皙的小腹一路向下,落在了那处天生异于常人、属于陆侑蓝最深处的秘密上。
那根昨夜还狰狞恐怖的巨大肉刃,此时已经疲软、温顺地软了下去,沉甸甸地搭在少女修长的大腿内侧。
而在那饱满的伞头和根部周围,大片干涸的、黏腻的白浊精液混杂着晶莹的蜜汁,在阳光下正泛着淫靡、刺眼的光泽。
这副凌乱而荒淫的景象,以及床单上那一滩湿透的污渍,无一不在残酷地向苏蔓宣告着一个事实——
那根本不是梦。
她昨天晚上,不仅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做爱了,还被这个长着异形身躯的女儿,在体内狠狠地灌满了浓精。
“……不。”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她是个妈妈啊!
苏蔓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床榻上,眼眶在一瞬间烧得通红,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那种极度的羞耻、负罪感、背德的崩溃,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她生生扼杀。
她就这么呆呆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任由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不知道放空了多久。
“嗯……妈妈……”
就在这时,身侧突然传来了陆侑蓝一声极其含糊、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软糯呢喃。
侧躺着的少女长睫毛微微抖了抖,身子动了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这场荒唐的深夜中清醒过来。
“……!”
这一声呢喃,让陷入死寂的苏蔓瞬间回过神来。
苏蔓浑身猛地一哆嗦,瞬间从绝望中回过神来。不行!现在绝不是崩溃的时候!
陆侑蓝有梦游症,昨天晚上蓝蓝肯定又是控制不住发病了,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才会本能地对她做出那种掠夺。
蓝蓝是无辜的,她还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三生,是学校里最完美的乖乖女……绝对不能让蓝蓝醒来后,发现自己梦游时居然对亲生母亲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荒唐事!
那种毁灭性的心理打击,会彻底毁了这个优秀的孩子的!
强烈的母爱与自欺欺人的逃避本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疯狂的动力。
苏蔓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作极其轻柔、轻手轻脚地挪开了陆侑蓝困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唔……”
当她强忍着宿醉的眩晕、试图分开双腿翻身下床的刹那——
下身那处被过度揉弄拓宽的蜜穴猛地一阵收缩,一大股昨夜被积压在腹腔最深处的、属于陆侑蓝的浓稠精液,瞬间冷不防地顺着她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黏腻地一路流淌了下来。
苏蔓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
她甚至顾不得擦拭自己,近乎狼狈而踉跄地快步闪进了主卧的浴室里。
在浴室内,她有些神经质地扯过一张干净的毛巾,随意、粗鲁地将自己大腿上的污渍擦了擦。
随后,她重新用温水浸湿了另一条干净的面巾,狠狠拧干,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毛巾,再次像是做贼一般,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大床边。
床榻上,陆侑蓝依旧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仿佛还沉浸在甜美的黑甜梦乡中。
苏蔓在床沿边缓缓蹲下身。看着那根抵在自己俏脸前、即便软下去也依旧有些夸张的狰狞巨物,苏蔓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可为了保护女儿那份“无辜的纯洁”,她只能颤抖着伸出那一双细嫩的手掌,拿着毛巾,极其温柔、小心翼翼地包裹了上去。
苏蔓一边极其小心地在陆侑蓝胯间擦拭着,一边在内心无声地流着血泪。
她做得极其专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就弄醒了眼前的少女。
然而,极度惊惶与专注于藏匿罪证的苏蔓,此时此刻,根本没有注意到——
就在她低着头、满脸羞耻与泪痕,像个最温顺的侍妾一般,跪在地上极其细致地用毛巾侍奉、擦拭着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根时……
大床上,原本应该在熟睡中的陆侑蓝,那长长的黑发掩映下,那一双标志性的淡蓝色眼眸,正悄然睁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日光灯在少女冰泉般的蓝眸里折射出玩味的光。
看着母亲那副为了瞒天过海,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跪在自己胯下为自己清洗肉根的可怜模样,陆侑蓝精致甜美的唇角,在苏蔓看不见的死角里,缓缓无声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帮陆侑蓝将身子彻底清理干净后,苏蔓又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崭新、干净的保守棉质睡衣。
她跨坐在床沿,像是在对待一具精致易碎的洋娃娃一般,极其轻柔地抬起陆侑蓝修长的双臂,帮她穿好上衣。
接着,又忍着内心的极度羞耻,拉开那条睡裤的松紧带,一点点将那沉甸甸的怪异秘密妥帖地塞进裤裆里,一路上提,帮女儿把裤子和内裤穿得整整齐齐。
直到确认陆侑蓝身上所有的罪恶痕迹都被她用布料完美地“掩埋”之后,苏蔓高悬在嗓子眼的心脏,才终于彻底落了回来。
她甚至自欺欺人地觉得,只要自己掩盖得好,那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真的可以永远当做没有发生过。
完成这一切后,苏蔓才有些虚脱地跌撞回了浴室内。
“咔哒。”
浴室的门被死死反锁。
直到这一刻,苏蔓才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拧开花洒,任由滚烫的热水漫过自己的头顶,顺着她的身躯疯狂地流淌,试图冲刷掉体内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被亲生女儿彻底贯穿的黏腻背德感。
热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苏蔓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肩,眼泪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夺眶而出。
“呜……唔唔……怎么会这样……”
微弱而绝望的痛哭声,被淹没在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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