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教的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大黄丫头

第3章 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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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去她家的那天,南城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雨从凌晨开始下,到了上午还没有停的意思。

我撑着那把用了整个大学三年的旧折叠伞从公交车上跳下来,踩着被雨水打湿的山路往别墅区走。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空气里全是湿润的泥土味和被雨水冲刷过的树叶散发出的清香。

我的帆布书包背在胸前——里面装着这次要用的东西,不能淋湿。

书包最底下压着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了好几层的物件,那是我昨天专门跑了一趟上次那家情趣用品店买的。

秃顶店主看到我这个回头客,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还热情地给我推荐了好几款新产品。

我面不改色地挑了一根尺寸最小的假阳具——长度大概比我的手掌短一点,粗细刚好能被一个高中女生的阴道容纳——底部带着一个吸盘,可以固定在平面上。

除了假阳具,书包里还照常装着打印好的练习题。

这周我根据她上节课的表现调整了题目难度,减少了一些基础题,加了几道需要绕两个弯的中等难度题目。

毕竟这丫头的脑子确实不算笨,只要集中注意力的话,进步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我的手是湿的——不全是雨水。

说不紧张是假的。

上节课最后被射满精液的袜子、差点被她妈妈撞破的惊险场景,还有当天晚上收到的那条自慰视频——这些记忆像是被搅拌在一起的一锅浓汤,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煮了整整一个星期。

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那锅汤就会自动加一把火,咕嘟咕嘟地冒泡。

偌大的客厅依然空荡荡的,那盏水晶吊灯还是没开。

雨水从落地窗上流下来,在玻璃上画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客厅的光线因为阴天而显得昏暗,空气中飘着那熟悉的茉莉花香薰味。

我换了拖鞋——这次她妈妈在微信上特意说了一句“鞋柜里给你准备了专门的拖鞋”——是一双深蓝色的新拖鞋,和我那双磨得发白的旧皮鞋放在一起显得格外不搭。

有钱人的体贴总是在这种小地方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上了二楼,走廊里的地毯还是那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墙壁上的油画在阴天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暗淡,画框反射着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光。

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手搭上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推门。

门依然没锁。

房间里的光线比客厅亮一些,因为窗帘是拉开的。

雨水在窗玻璃上流下弯弯曲曲的痕迹,把窗外的绿色树影切割成了一块块模糊的碎片。

台灯开着,在书桌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少女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

她今天穿的和上两次都不一样——上衣是白色的短袖衬衫,没有系领巾,领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下半身依然是深蓝色的百褶裙,但长度比上次那条稍长一些,刚好盖到膝盖上方。

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白色的短袜——不是过膝袜,是那种刚好包住脚踝往上一点点的短袜。

袜口有一圈细细的条纹边,脚踝的骨头在袜子下面微微凸起,踝骨以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不过那双鞋子此刻正乖乖地摆在书桌旁边的地板上。

她的脚只穿着短袜,两只脚在椅子下面交叉着,脚后跟踩在椅子横梁上。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不是马尾,是一个松松的丸子头盘在脑后,几缕没扎住的碎发散落在后颈和耳侧。

从背后看过去,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一截微微弯着的后背。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来。丸子头随着转头微微晃动了一下,几缕发丝扫过她的脸颊。

“来了?”她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她的目光和我接触了半秒就移开了,落回自己面前摊开的数学课本上。

耳朵——那两只耳朵还是红的。

不管她怎么装得淡定,那两只耳朵永远是最诚实的告密者。

“今天怎么没自慰了?”我把书包放在书桌上,一边拉开拉链一边问。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看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作业做完了吗”。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大概是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这么乖?”我又补了一句,这次转过头去看了看她。她不理我,拿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不知道在画什么。

“好吧。看来某人是上节课学乖了。”我自问自答地说,然后从书包里依次掏出了几样东西。

先是打印好的练习题——十几页纸叠在一起,最上面那张的抬头写着“第三周专项训练”。

然后是——

那根假阳具。

我把黑色塑料袋拆开,把假阳具握在手里。

假阳具是肉粉色的硅胶材质,长度大约十五厘米,粗细大概两根手指并拢,整体造型模仿了真实的阴茎——有微微隆起的龟头,有浅浅的冠状沟,柱身上还做了一些仿真的细微纹路。

底部是一个圆形的吸盘,直径大概四五厘米,可以牢固地吸附在任何光滑的平面上。

硅胶摸上去冰冰凉凉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塑料味。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把假阳具举到她面前。

她抬头瞥了一眼。

这次她的眼神没有像上次看到跳蛋时那么惊讶——大概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她看到假阳具底部那个吸盘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了一下。

她移开目光,没说话,只是用鼻腔发出一声轻微的“哼”。

“很好。”我把假阳具放在桌上,然后弯下腰,把她的椅子往外拉了一点,让她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

她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当我开始把假阳具底部的吸盘往椅面上按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那个吸盘质量很好,按下去之后和椅面之间“啪”地吸紧了,假阳具直挺挺地竖在椅面上,像一根从椅子里长出来的蘑菇。

我用手掰了掰——纹丝不动。

“坐上去。”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几种东西混在一起:嫌弃、害羞、还有那么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好奇。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慢慢站起来,撩起裙子的一角,慢慢往下坐。

“侧着坐。”我纠正她的姿势。

她顿了顿,把身体侧过来,先是右腿跨过椅子,然后慢慢往下落。

假阳具的顶端从裙摆下面伸进去,很快就被布料遮住看不见了。

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沉,中途停了一下——大概是龟头的部分抵住了——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

“嗯——”

又是一声和上次被塞跳蛋时很相似的闷哼。

这次更长一些,拖着一截尾音。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颤动。

身体继续往下——裙摆被慢慢地撑开——再往下——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调整角度——最后,她的臀部贴在了椅面上。

那根假阳具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被裙摆盖住,被少女那紧致的阴道包裹着。只有吸盘底座的边缘从她裙子边缘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硅胶边。

“很好。”我满意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这节课的内容和上次一样——先做练习题,做完我检查。做得好的话——”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有奖励。做不好的话,你知道的。”

她咬着嘴唇,伸手把那份练习资料拉到自己面前。

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鼻腔呼出的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次呼出都带着一点轻颤。

我在她旁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设置了计时器。

然后又拿出上次那两个跳蛋——不过这次没有塞进她身体里,而是放在桌上作为备用。

毕竟今天已经有假阳具了,那个东西就足够了。

“开始吧。”计时器开始跳动。

她拿起笔,埋头做题。但这一次的状态和上次明显不同。

上次她还只是体内有两个小小的跳蛋在振动,虽然刺激但并不影响她的姿势。

这次她体内是一整根假阳具——虽然不算特别大,但足以让她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小穴感到强烈的异物感。

而且她每次稍微动一下身体,吸盘底部的硅胶就会在椅面上轻轻摩擦,带动假阳具也在她体内微微晃动。

她的脸在十分钟之内就从微红变成了潮红。

鼻子上的汗珠聚集在鼻翼两侧,嘴唇被她咬得几乎没了血色。

她一手握笔,另一只手攥着练习资料的边角,那张可怜的纸已经被她捏出了好几道折痕。

“第八题——做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继续。”我头也没抬。

而她裙摆下面的秘密还在不停发生。

假阳具立在那椅面上,随着她不经意的微小挪动而对她那个未经人事又敏感至极的小小空间造成着一次又一次轻微但持续的攻击。

龟头的形状大概刚好顶在一个让她感觉有股暖流涌上来的特定位置——因为我注意到她在做到一半时忽然停住了,牙齿咬着下唇的力道忽然加重了,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个不经意般的缓慢调整屁股的动作,重新埋头看练习题。

但那个不经意的动作——把假阳具从体内抽出又压进去——反而给自己又加了一剂猛药。

“唔——”压着的叫声从鼻孔里漏出来。

我抬眼扫了她一下,没说话,继续刷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额头上的汗珠开始滑落,沿着太阳穴流到下巴,她抬手擦了一把。

这次的题目难度确实提高了,需要更多的注意力,而她的注意力很显然被身体里那根东西分走了一大半。

三十分钟到了。

“时间到。”我按下闹钟,把她的习题拉过来看。

这次的完成率比上次差一些——二十道题只做了十五道,空了五道。

做出来的题里,错了两道计算,一道审题偏差。

我板起脸。

“比上次退步了。”

这句话不是装的,是真的退步了——虽然我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注意力被分散,但退步就是退步。

教了这几周,我多少也真的在乎她的成绩了。

她没有反驳,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安地绞着手指。

“把脚伸过来。”我说。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台词。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那个眼神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流程。

然后她慢慢抬起双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这次不是过膝袜,是短袜。

白色的短袜,棉质的,袜口有一圈细细的条纹边。

短袜只包住脚踝往上一点点,袜子上方的脚踝和小腿是裸露的,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浅浅血管。

她的脚比上次热一些——大概是今天的天气本来就热,她又在做那些分散她注意力的练习题时憋了一身的劲儿。

脚底微湿,袜子在脚趾的部位颜色比别处稍微深一点。

我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脚之间。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出这个举动。脚在我手里猛地弹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挣扎出去,因为我抓得很紧。我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脚底透过短袜的布料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温热的味道——不是那种恶心的脚臭,而是运动过后的那种微微的汗味,混合着棉质袜子的清香和一点皮革鞋子的味道。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属于这个年龄少女特有的体味——干净的、带着荷尔蒙味道的、让人想起操场边午后阳光洒在草地上蒸腾出的那股热浪的味道。

我把鼻尖埋在她左脚脚底的足弓处,隔着短袜慢慢移动,感受着棉质布料和底下皮肤的温度、弧度、以及微微的汗渍。

她的脚趾在我额头上方蜷缩了一下。

我的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扑在她的脚底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腿肌被这种痒意刺激得一波又一波收缩,但和上节课那种剧烈的痒不同,这次更像是一种绵长的、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的热气。

“你——你们男生就——就这么喜欢女生的脚吗——”她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带着几分嫌弃、几分不解,还有几分不好意思问出口的尴尬。

我把脸从她的脚底抬起来,嘴角一歪,用一种坦然的、毫无不好意思的语气回答了一句: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脚我很喜欢。”

我的语气并不夸张,也没有刻意的表演。

就只是很认真很坦诚地表达了“这是一个事实”的态度。

她显然被这种坦率给噎了一下——本来准备好的一堆“变态” “恶心”之类的词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吞回去了。

“变——态——”

她还是骂了一句,但语气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好像是为了找回场子,或者是觉得一直处于被动有点不甘心,又或者仅仅是因为一时兴起——反正她把另一只没被我抓着的脚抬了起来,往我脸上踩来。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是一种挑逗。

我的左边脸颊被一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贴上来——脚底的温度比刚才埋脸的那只稍凉一点,袜子的布料在我脸上轻轻压着。

然后那只脚开始蹭我的脸颊,慢慢地,从颧骨蹭到下巴,再从下巴蹭回颧骨。

那力道轻得不像是要推开我,倒更像是想确认脸上这几根软软的胡茬跟她脚底接触时她自己有些发痒。

我没有躲。我甚至闭上了眼睛,让她继续。

她就这么一边用一只脚在我脸上轻轻蹭着,另一边低下头向我靠得更近了些。

我能透过那只脚底轻微的踩压力和同时存在的袜布摩擦声感觉到她此刻呼吸的起伏——大概也有点小鹿乱撞。

于是我的另一只手干脆抓住她正在踩我脸的那只脚,把她的脚底按在自己的鼻尖上,闭着眼睛专注地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那种运动袜夹杂着少女体香的特殊气味在鼻尖上一层层被反复品味。

我的鼻子在袜子表面的布料上划过,感受着那微潮、发热又柔软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睁开眼,把捧着她双脚的一只手松开,然后——

熟练地拉开那只左脚短袜的上沿,把袜口扯松,往脚趾方向剥了一半。

袜子上半截松松地挂在她脚趾上,下半截还套着她的脚后跟和脚踝,袜窝里露出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我伸进去的通道。

我把鸡巴掏了出来。

老规矩。

解开裤子,内裤褪下去,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东西弹出来,深红色,微微弯曲,龟头上渗出一两颗透明的先走汁。

她看见那只刚才闻过她袜子的脸现在把下体掏出来的画面——她的脚在我手里不自觉蜷了蜷——但没说什么,大概已经习惯了。

我把鸡巴伸进了那只半脱的短袜里。

脚底的温度和湿热的袜布瞬间包裹了我整根阴茎。

她的脚底皮肤比我的手要细嫩得多——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布,也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少女皮肤特有的滑腻触感。

袜布已经沾了汗,潮潮的,配合着皮肤的温度,那种触感介于手掌和阴道之间——不算紧,但够湿,够热,够滑。

龟头从袜子的脚趾部分顶出来半截,红红的,在白色袜布的对比下格外显眼。

我握住她的脚踝,带动她的脚上下移动。

嘴巴也没闲着——一边保持上下移动她脚的节奏,一边时不时在她那只还套着袜子的脚底上伸出舌头舔上那么一下。

她被那种奇怪的触感弄得脚趾直缩。

“嗯——你——你是狗吗——”

狗就狗吧。反正我这个家教第一天走进这扇门的时候,就没打算做什么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她的左脚被我当成了一个可伸缩的、自带温度的活体足穴,在她配合和有节奏地被我带动的动作下,袜子布料在我柱身上反复摩擦着。

和上节课那种白丝袜顺滑的触感不同,短袜的摩擦感更强一些,但那种颗粒般的微微涩感反而更刺激——每一寸皮肤都被这种反复摩擦弄得又酥又麻。

而且今天我还把她一只脚踩在脸上——一只手把她那只附在脸上的脚按住让它别动,另一只手带动另外一只脚来回上下——视觉的冲击比只盯着一个部位强了好几倍。

在这场多重刺激下,没有撑太久。

“呃——嗯——”

我咬着牙关闷哼了一声,浑身绷紧又猛然松下来。

精液从那袜子里射出来——来不及把脚抽走——全部射在那只左脚短袜里面。

滚烫粘稠的白色体液带着一股麝香般的腥味灌满了袜子前半部分,很快就在袜子表面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射完之后我又抖了几下,然后慢慢把龟头从袜口抽出来——龟头退出来时拉了条粘稠的丝,更多的精液被带到了袜口边缘,然后顺着白色袜布往下淌。

那只脚——脚底、脚心、脚趾——整个左脚的袜子里现在全是黏糊糊的精液。

“咦————”

她拖了一个长长的充满嫌弃的尾音。

一边像中了毒一样飞速把另一只踩我脸的脚收回来,一边用那种看世界上最恶心生物的眼神扫了一眼自己那只还在淌精液的左脚短袜。

我没搭理她的嫌弃音效,继续享受最后的射精余韵。

她把那只沾满我儿孙的短袜从脚上拽下来——袜子里头翻出了一些精液甩在了地板上——然后卷成一团,“啪”地一下拍进我怀里。

“拿着!恶心死了!”还是跟上次一模一样,连语气、动作、嫌弃的字眼都如出一辙。

扔完之后她大概觉得自己有点太积极了(毕竟这玩意每次都往怀里塞的默契度已经形成了),脸上又一红,补了一句“还不收好等着展览吗”。

我笑着把那只带有少女足汗、还加上了我自己麝香气味的白色短袜放进了密封袋里,收进书包夹层。

刚才这一整套扭动、脱袜、甩精液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来来回回地挪动了好几次,在她体内完全静止了大半节课的那根假阳具被她动来动去的屁股被动地带动着,在她阴道里反复抽插。

等她扔完袜子坐回原位时才忽然意识到——

下面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已经累积了一大半节课了。

我往她下身望去。

粉红色假阳具的吸盘底座还在椅子边缘露出了一小截,座位那一片椅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她用体内分泌出的少女爱液把椅面涂了个水光闪闪。

裙摆的下沿已经沾湿了,贴在大腿上。

那清澈的液体沿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流,在椅子坐垫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老师——”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渴求的、软糯的、带着讨好的尾音,“我——我想高潮——”

又是这个时刻。每次上完惩罚环节后,她都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求我。今天还被假阳具操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欲望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不给。”我说。

“嗯——你——”果不其然,当这两个字从她那张翘嘟嘟的小嘴里蹦出来时,卡壳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种明明快到了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憋闷感让她的身体整个都顿了一顿。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退步了。”我铁面无私地回答,“准确地说——计算错两道,审题错一道,空了五道。上节课你只错了一道计算。退步了,所以惩罚还没结束。”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我——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控诉。但她没法反驳,因为退步是真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的目光随着我转到身后,仰着脖子看我,眼神里有警惕也有期待。

我没有说话,弯下腰,双手从她背后伸到她两腿之下,两只手分别勾住她大腿内侧——她的腿很滑,裸着的皮肤带着过膝袜没有挡住的那种直接触感——然后往上一托。

“你——你要——”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悬空了。

我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用m字形抱了起来——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大腿被我两边勾住分开,裙摆垂在自己腿上,她的小腿在空气中晃荡着,那只还穿着短袜的右脚蜷了蜷脚趾。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上,她的体香和汗味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扑到我鼻子里——草莓味的洗发水混合着运动后的汗香,还有头发扎起来之后后颈露出一点小碎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的那种毛茸茸感。

她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往后一捞环抱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姿势像极了情侣间那种很亲密的背抱,只不过是悬在半空中的。

“抱紧。”我低头在她耳边说,语气听不出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的脸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片潮红染到了耳根,我能看到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在微微竖起来。

然后我开始带着她——一上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的力量引导下以一个固定的节奏上下移动。

每一次下沉,那根假阳具就深入她的小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上提,假阳具又缓缓从阴道里抽出一大半,带出更多的淫水。

这个频率不慢——比她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主动扭腰的频率要快得多,一下一下很稳定的、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律动。

“啊啊——老师——不要——太——太快了——啊——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没有任何遮拦地全灌进我耳朵里。

她的后脑勺靠在我肩窝,散开的丸子头发散发出微微的发香,在我鼻尖上飘来荡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单单是因为体内那根假阳具的进进出出,更因为这种被人从后面抱起来用m字形完全展开、被动地接受进入又被带动身体上下起伏的彻底被支配感——

她双手用力抱紧了我的脖子,指节发白。摇摇晃晃的她像一只乘着小破船在暴风浪里颠簸的小猫,怕掉下去但又没法控制船的方向和速度。

“不要——啊啊——够了——老师——我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她一边求饶一边却把自己的脸往我脖子里埋得更深。

我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

吸盘每一次从椅面吸住又松开、吸住又松开,伴随着淫水被快速抽插发出的那种“噗叽噗叽”下流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忽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了。

“啊——————”

一声前所未有的、拉高的、最后破音的叫喊。她的腰狠狠往上挺,双手死死扣住我脖子后的衣领,大腿绷得像两根铁棍子。然后——

喷了。

不是流出来。

不是渗出来。

是喷。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裙底和假阳具底座的边缘激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不长的抛物线,然后“哗”地洒在了书桌底下那块地毯上、洒在了她椅子旁边的椅背上、洒在了我给她打印的那叠资料上没做完的最后几页上。

水花溅得不远,但充足——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拧紧又猛然松开水龙头的盛水汽球,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喷发出来。

淫水顺着假阳具底座往下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顺着椅子腿往下流。

地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那种微微腥甜的、带有少女独特荷尔蒙味道的湿润芳香。

人生第一次潮吹。

不是用手指,不是用跳蛋,而是在被物理上和自己相伴一整节课的假阳具被动抽插之下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失禁般的喷潮。

她软了。

整个人一下子没了力气,像一摊水一样挂在我身上。

双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颗丸子头歪向我肩膀,潮红的脸贴在我肩窝,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布都烫到了我的皮肤。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生理刺激挤出来的泪珠还是潮吹时溅起来的水花。

她就这样瘫了快要一分钟。

我只能保持着m字抱举的姿势等她恢复——手臂都酸了。

刚才猛烈的最后几下让假阳具又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但大体还算在她体内的位置——因为就算软了她还是下意识夹着不想让它掉出来,觉得掉出来太丢人了。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她从那只硅胶玩具的脱离中又轻轻“嗯”了一声。

假阳具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还有一部分是乳白色的稠液——她自己没注意到那是身体深处被搅动出来的东西。

我把假阳具放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纸巾上,又从桌上抽出好几张纸巾,蹲下去把椅子和地板一一擦干净。

那叠资料上那些被喷湿的部分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把练习题上蹭到水的几道题目用手势比给她看。

收拾完毕,我直起腰。

眼前是瘫在椅子上依然没完全恢复体力的少女。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高潮后的恍惚”和“被玩了之后的不甘心”的复杂表情。

那张漂亮的脸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透过没擦干净的细碎泪滴直直地盯着我,嘴巴微微撅着,锁骨以下还在微微发颤。

盯。死死盯着。

盯得大约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我没理会她的死亡凝视。

拿起她试卷,把被水喷得半湿的那一页小心地拎起来抖了抖残留水珠,然后开始一板一眼地从第一道错题讲起。

和上节课一样——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有再任何触碰她,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刚才那出潮吹的骚动。

专心讲课。

她也从气鼓鼓的状态里慢慢恢复,头发被刚才的激烈运动弄得散了,于是把丸子头拆了重新扎一遍。

这次她没再插嘴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高潮”之类的话——大概是已经知道问了也白问,也大概是刚才那种前所未有地猛烈的被动抽插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时间在正常的上课节奏中平稳流淌。

检查上次课的薄弱点、讲评这周的易错题型、考前专项强化……偶尔穿插几道她突然说“啊老师这道题我会我会”的小插曲,我就停下来让给她时间自己做。

关系就在这种介于师生和不伦之间反复横跳,谁也理不清谁是老师谁是大小姐。

两小时到了。

我收拾书包,临走前把假阳具擦干净重新用黑塑料袋包好放回书包。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主动跟我说“再见”——还是那一脸气鼓鼓的、说不清是记仇还是撒娇的表情。

我就当没看见,摸摸她的头,说下次抽查,别退步。

然后出门。

***

当天晚上。

宿舍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等了好一阵,手机终于震动了。

打开微信,一条视频。这次视频很短,大概只有两分钟不到的时常。

开头还是熟悉的角度——裙底视角。

今天短袜那只右脚依然没穿袜子,脚底对着镜头动了动——蜷起又伸开——意思是“你看我今天另一只袜子还在你那儿”。

她自慰了几分钟,张开的腿间小穴附近全是白天的痕迹——她回去肯定洗过澡了但那种红色的磨擦痕迹还没有消干净。

她用手慢慢揉着自己小穴,呻吟几下,视频播放到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她去了——大腿痉挛了一下卷起肚子的反应非常熟——然后视频晃晃悠悠好像是她把手机拿起来了。

接着画面转向了她的脸。

不是完整脸。

画面从下巴往上拍:先是一张刚高潮完余韵还没消、有点微红的脸,下巴微微抬着,咬着下唇的那颗虎牙半露在外面,呼吸还没匀。

然后——

一只手出现在镜头正中央。

那只手竖起两根中指,正对着镜头。

不是一只手竖,是两只手都竖了。

两只手一左一右,两发中指像导弹发射架一样对准我,深深怕我看不见似的,在屏幕前放大了好大一会儿,晃了又晃,然后又挑衅般地——两根中指同时往回勾了勾。

还带配音:“哼哼。”

视频结束。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两根停在屏幕正中央的中指,沉默三秒。然后——笑了出来。

笑得挺大声的。

这是这周接到她的视频里最好笑的一条,不是因为她挑衅,而是因为那两根中指往回勾的那种挑衅+傲娇动作实在太过可爱——她又忍不住想要表达“你是个大变态”但又忍不住在拿中指的时候就流露了某种被驯服后做作的倔强。

那种倔强很容易变成撒娇。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这丫头——”

窗外雨终于停了,路灯照着楼下樟树叶子上残留的水珠一闪一闪的。夜空露出一块深蓝色,云散了一点,有几颗不太亮的星从云缝中漏出来。

“——等着吧。”

我闭上眼睛。下周该准备些什么新的花样的计划在脑海里蠢蠢欲动地伸展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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