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
第5章 你该叫自己什么?
冷冽高傲的声音在手机中响起,程宁玥面色凝重的拿着手机,对着工位上的林漾。
林漾看着手机上的备注联系人名称是‘顾总’时,让她整张脸都像是一把摔在墙上的烂泥一样。
“小姨~,这两天没在公司见你,人家好想你啊~”
“少来,你唯一会想的,只有今天吃什么。再问你一遍,手怎么受伤的。”电话那边的人完全不吃林漾的撒娇攻势。
后者也只能选择乖乖交代了,“我,昨晚抓了一个小偷。”
顾紫澜:“……”
程宁玥:“囧”
“明天给我从那破地方搬走!”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把一切的冷傲瞬间变成了火热的怒意。
“小姨!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我来你公司上班,你就不能干涉我自己的生活!”林漾明显也急了,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一码归一码,谁知道你当时问我那些破房子的事,是你想住进去!没出事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出事了还把你留在那里,你让我怎么和我姐……”电话那边的人意识到了说了不该说的,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和我妈交代?你用不着和她交代,她和她的小白脸玩的欢着呢。”林漾的感情像是过山车一样,从刚刚的激动瞬间变成一滩死水,毫无感情,毫无思想。
“你……小漾,当我求你了,别再这样了,别让……别让我担心了好吗?”顾紫澜声音明显服软了,和最开始那高傲截然相反,低声下气的去恳求,可却听不出一丝真正关心。
“不好。”林漾冷冷的丢出了两个字,把电话挂断了。
“我!”程宁玥捧着手机瞬间整个人都慌掉了,她看着手机又看着林漾,反复十遍,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林漾不在乎她,她默默的坐回了椅子上,她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双手。
充满她麻木大脑的,全都是昨晚的江沉。
他一拳一拳打在地上,喊着自己名字的模样,令她——兴奋。
林漾的脸上浮现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双腿慢慢夹紧,来回磨蹭。
“嗯,嗯好的。我明白,好!那我先挂了,顾总,嗯。呼~”程宁玥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断骨头一样。
随后立刻恶狠狠的盯向林漾,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像个人偶一样来回摇晃。
“我的大小姐!你要害死我吗?你们神仙打架,不要波及凡人啊!”
“呜啊啊,宁宁,你冷静点。”林漾有气无力的开口,而她的心里则用更加无趣的声音重复“好麻烦。”
“你说,你不搬走是不是因为你那个男朋友?”程宁玥认真的看着林漾。
“一小部分吧。”林漾别开眼神,推掉程宁玥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
“今天我必须……”程宁玥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刚刚灵动的脸顿时低垂下来,疲惫无奈,所有与之相关的感情被一把锋利的刀刻在了她的脸上。
“忘了跟你说了,今晚我有事,周六我们在一起见你男朋友吧。”程宁玥抬起脸,再次露出了一个笑,可所有负面情绪已经刻在她骨头上了。
那个笑也只像是把一个笑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去了而已……
“别烦我了。”林漾看着那张脸,在心中哀鸣,“别再把痛苦传递给我了,别再这样了……”
“嗯,我是无所谓,不过,你还好吗?看起来好疲惫的样子?”她还是问出来了,她控制不了。
“没事啦,我只是最近加班有点多。你才是要好好休息,你的手工作真的没问题吗?”
“嗯,还好……”
夏季的白昼像是个死缠烂打的跟踪狂,下午六点了,太阳还是死死的钉在西边的天空上,不愿放手离开。
林漾看着已经停在科技园不远处的那辆SUV,一天的烦躁瞬间消失不见,但她又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样,被姨妈发现江沉,也只是时间问题啊。可要是拒绝江沉,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嫌弃他吧?不行,这绝对不行。被发现就被发现,姨妈那边我自己想办法。”
林漾心中暗暗立誓,她拉开江沉的车门,“哇——!”
一声不大不小的恶作剧,让江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从窗外转移了过来,“嗯?下班了,上来吧。”
“嘿嘿,我上来之前,你要不要把车里的人藏好呢?”林漾笑嘻嘻的边说边坐进了车里,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车里只有我,你打算让我藏起来,你开车回家吗?”
“那可不行,你要是藏起来了,我吃什么~?”林漾后半句充满了诱惑和暗示,她的手更是明示的搭在了江沉的腿间。
江沉盯着林漾的双眼,把她的手放回了她该放的地方,然后车挂上档。
“回家再说。”
发动机一声咆哮,带着车上的两个小情侣驶回了他们的爱巢。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公寓门被推开。江沉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反手把门带上。
此刻的江沉大手托住林漾丰满的臀部,把她整个身上。
林漾双腿缠上他的腰,从车里出来时,就一直这么挂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紧紧压着他结实的胸膛,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摩擦。
紧接着,江沉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客厅的灯光瞬间亮起,柔和的暖黄色洒满房间,映照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哈啊……”林漾终于稍稍分开一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满是狂热的爱意和更深的渴望,“江沉……我想你……好想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沉已经再次低头,凶狠地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车里更深、更激烈。
他的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肆意掠夺,吸吮着她口中每一丝甜蜜。
林漾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服抠进肉里。
江沉抱着她大步走进客厅,直接把她压在沙发上。
林漾的裙子已经堆在了腰间,漏出了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
黑丝包裹的长腿还缠在他腰上,私处已经隐隐发热,隔着布料摩擦着他早已硬挺的裤裆。
“林漾……”江沉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林漾看着他温柔的动作,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随即双手抓住自己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扣子瞬间崩飞。
被胸罩舒服的雪白的胸部弹跳出来,林漾紧急着一把扯住自己的胸罩,两团白嫩的软肉因此而来回摇动,粉嫩的乳头挺立起来。
江沉被林漾的主动勾起一抹笑容,随即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啊——!”林漾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抱住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江沉……用力……咬我……我是你的……”
她的话像火上浇油。
江沉的眼神暗了暗,那种熟悉的、近乎狂躁的火焰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猛地拉下她的黑丝连裤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露出已经湿润一片的粉嫩蝴蝶小穴。
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在沙发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这么湿了?”江沉低哑地笑,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娇美的阴唇,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敏感的阴蒂,快速揉弄。
“啊……嗯啊……因为……想着你……一整天都在想……”林漾喘息着,腰肢扭动,主动把下体往他手上送,“江沉……主人……把我当成你的母狗……随便玩弄……惩罚我……”
听到‘惩罚’两个字,江沉的身体明显一僵,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可林漾看他起身又用手把他按在了自己肩膀处,“别停~”
江沉随即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惩罚是什么意思?”
林漾的眼睛已经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伸出舌头舔过他的脸,声音软媚又带着哭腔:“我知道……我就是想做你的母狗……在你发狂的时候……用我发泄……江沉……肏我……用力肏烂我……”
江沉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只当做是调情的情话——毕竟之前她也经常叫的很浪,不过‘母狗’‘惩罚’的字眼确实是哄住了他——他不再犹豫,三根手指猛地捅进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道,快速抽插起来。
淫水被带得“咕啾咕啾”作响,溅得到处都是。
林漾尖叫着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浇湿了他的手掌和沙发。
但这远远不够。
江沉扯开自己的裤链,那根宏伟惊人的巨根弹出。
他抓住林漾的细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然后对准那还在收缩的湿穴,腰部一挺——
“滋——”一声湿滑的贯穿声,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好大……好深……”林漾的眼角溢出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往后顶着屁股迎合他,“主人……肏我……我是你的骚母狗……”
江沉双手扣住她的腰,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开始猛烈冲刺。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林漾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声音浪荡而破碎:“啊……啊……江沉……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再深一点……惩罚我……”
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湿滑的水声,以及林漾越来越失控的叫床声。江沉的手穿过林漾脖子,强迫她扬起头,“林漾,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林漾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她跪在沙发上的双膝微微发颤,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穴壁层层叠叠地收缩,裹得江沉几乎要失去理智。
江沉低头看着深情的看着林漾,灯光下,她的脸颊上潮红一片,眼角挂着泪珠,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时而放慢节奏,让粗大的龟头缓缓在湿滑的穴道里研磨,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时而又突然加速,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
那根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回去,发出粘腻的水声,沙发已经被打湿一大片。
“江沉……啊……那里……好深……”林漾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却又被他有力的手托起,只能被迫高高翘着屁股承受。
她的心理像一片被风暴席卷的海洋——平日里那无边无际的空洞,此刻被这剧烈的撞击、被他的温度、被他眼底偶尔闪过的狂躁火焰彻底填满。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他粗暴地占有,喜欢在高潮的边缘被反复折磨。
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当作发泄工具的屈辱感,反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兴奋。
“林漾……林漾……”江沉低吼着她的名字,额头渗出汗珠。
他试图克制,可每当林漾的小穴痉挛着吮吸他时,一股莫名的征服欲就如潮水般涌来。
他咬紧牙关,继续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让自己失控。
在江沉那克制中,林漾却是接连迎来两次高潮,第一次是颤抖着喷出一小股热液,第二次则是全身绷紧,尖叫着失禁般喷出更多淫水,浇得江沉的下腹和沙发一片狼藉。
她的心理在高潮的余韵中碎裂又重塑:“好棒……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不会无聊……不会被别人的痛苦吞噬……只有满溢的快感和幸福……啊……江沉……我好幸福……我好幸福……”
江沉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撑住身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喘着粗气,低哑地喊道:“林漾……我快要射了……”
他试图往后撤,拔出来想射在外面。
可就在那一瞬,林漾从欲仙欲死的迷乱中惊醒。
她猛地转过身,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他那根沾满她淫水、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
她的脸蛋潮红,眼睛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江沉……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射我脸上!快!主人……射……射我脸上!把你的东西……全射给我……我是你的母狗……”
江沉愣住了。
瞳孔微微放大,那句“主人”像一根火热的针,刺进他胸口最隐秘的地方。
快感的失控与温柔的疼惜在他眼中交织,他想问她为什么,可快感已经冲到临界点,理智彻底崩塌。
“林漾……你……”
他来不及说完,林漾已经主动凑上前,张开红唇,用柔软的脸颊轻轻蹭着滚烫的龟头。她的眼神迷离而坚定,像在献祭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江沉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握住肉棒对准她美丽的脸庞。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第一股落在她挺翘的鼻梁上,溅开成白浊的痕迹;其余的则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有的被她本能地伸舌接住,发出满足的轻哼。
浓烈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林漾的整张脸被涂得一片狼藉,精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高潮的余波中,江沉的身体还在轻颤。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最爱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被他射得满脸都是,却露出一种近乎解脱的、病态的幸福笑容。
他的心猛地一揪,更深的怜惜与占有欲,还有不解。
“林漾……”他声音沙哑,伸手想帮她擦拭,却被她轻轻捉住手腕。
她仰起头,任由精液从睫毛上滑落,声音轻柔却带着执着:“别擦……让我就这样……感受你……主人。”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灯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映照出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热痕迹。
林漾的心理一片宁静——那空洞终于被填满,哪怕是用这种最屈辱、最激烈的方式。
她知道,江沉的狂躁不会消失,但她愿意成为他的锚、他的容器、他的专属母狗。
江沉俯身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漾只是笑了笑,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兽:“我说了,我想做你的母狗。”
沙发上,两人暂时平复下来。
江沉仰躺着,林漾乖巧地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衣衫不整的身体上,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热气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勾勒出一幅既淫靡又亲密的画面。
“所以那到底什么意思?”江沉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里混杂一丝复杂的神情。
林漾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他的味道:“你不知道母狗是什么意思吗?”
江沉摇摇头,声音低沉:“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希望,我给你戴上项圈,拴上链子?你想……我调教你?”
林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突然点燃的烟火。
她立刻兴奋地点头,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压在他身上:“嗯嗯嗯,可以吗?求你了江沉!做我的主人……我会留在你身边一辈子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满是真挚。她爱他,爱到愿意用最卑微的方式,把自己献给他。
江沉看着她激动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大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指尖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渴望被驯服的小动物:“如果这是你的性癖的话,好,我会满足的。”
“真的!”林漾立刻扑到江沉脸上,疯狂地亲吻他。
她的唇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刚才高潮后的甜腻,热烈地复上他的嘴唇、脸颊、下巴,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来,缠绵吮吸,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江沉笑着从她疯狂的热吻里稍稍躲开,露出嘴来喘息道:
“我先说好,我可是有条件的。我们只有做爱的时候有那么个主人和母狗的情趣身份,我们是恋人,我们的本质是对等的。好吗?”
林漾看着江沉的脸,眼中的爱意渐渐凝结出泪水。
那泪水不是委屈,而是被理解、被珍视的感动。
她觉得自己人生终于,终于被需要,被爱着了。
她再次扑上去,和他深吻,嘴中含糊地回应:“好!……唔嗯……好!”吻得又深又急,舌头交缠得几乎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
良久,林漾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嘴,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喊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好吗?”
江沉克制地笑着,将她轻轻一推,让她从自己身上滑下来。
他坐起身,结实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好,先吃完饭。而且,额怎么说呢,我对这调教这个圈子还真不怎么了解,我们得先学习下,然后就是,我也还有其他事想和你商量。你去洗洗吧,我去做饭。”
林漾撅了撅嘴,却乖乖地点头。
她知道江沉的克制背后,是对她深深的在意——他怕自己真的伤到她,哪怕是在“游戏”里。
他愿意陪她探索,却坚持底线。
这让她心里更暖,也更坚定了要她属于他的决心。
她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回头看了江沉一眼,脸上带着餍足又期待的红晕,轻声说:“那我快点洗……主人。”
江沉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向厨房。
狭小的出租屋里,灯光温暖,饭菜的香气很快就会飘起。
而林漾走进浴室时,镜子里映出她满是痕迹的脸和身体——她轻轻摸了摸脸上的干涸精液,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她的手在脸上停留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把精液给洗掉了,接着她脱掉衣服走到了花洒下面。
等到江沉端着一盘土豆丝(不放醋)和一盘青椒炒肉来到客厅时。
林漾,居然就那么一丝不挂的盘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她高挑优雅的酮体一览无遗,那对丰盈饱满的乳肉上挂着几滴水珠,它们顺着乳沟往下滑落到林漾平台隐约有腹肌线条的小腹,几滴落在了那细小水滴状的肚脐上,灯光打在那上面仿佛一颗美丽圣洁的宝石。
几滴接着往下流,从林漾的大腿根滑落沾湿了那稀疏的柔软的黑色密林,光线照不进那隐秘的三角区域,却让人更加对此浮想联翩。
而在茶几上一个黑色项圈和一条细锁链放在一起,同时还有十盒最大尺寸避孕套。
“你也太着急了吧。”江沉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出来。
而林漾则是回应了一丝得意的笑,二人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温馨的饭菜。
身边坐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绝世美女,哪怕是自己的女朋友也让江沉感到躁动不安,根本没什么心情吃饭。
“对了,你说你有其他事要和我聊?是什么?”
林漾主动提起正事,这才让江沉强压下欲火,“咳咳,就是,我其实有些存款。大概六七万,我想我们要不要搬家?”
林漾有些意外的看向江沉,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想张嘴却又闭上,反复几次后问道:“因为小偷?”
“嗯,这里毕竟位置太偏僻。精神小伙,小偷,神经病,到处都是。而且,这里也快拆迁了,我工头跟我说过他盯上这里很久,已经和好几个领导谈过这里的后续规划了。这里到时候要盖厂房,大概两个月后就会下通知吧。”
“这样啊。”林漾夹了一口土豆丝吃下,心里开始认真盘算,“我大概要到下个月初七才能发工资,如果现在搬的话手里那点钱帮不上江沉的忙啊。”
“对了,林漾,你明明公司在市中心,怎么偏偏在郊区租房子?”
“这不是刚毕业嘛,手里没多少钱。要不是我姨妈在这里有房子,我连住的地方都发愁呢。”林漾漫不经心的开口。
“也是,都快忘了你是房东亲戚。我急的房东在这里有好几套吧,那这次拆迁她估计发了。”
“哼哼~,这点小钱她可看不上。她当初买这里,纯粹是为了回忆童年。”
江沉被林漾的话逗笑了几分,“回忆童年?她从小在这里长大?”
“嗯,算是吧。我姥姥姥爷在这里把我妈和我小姨养大的。还有另外几个亲戚,后来我姥爷创业成功发达了。”林漾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你们家后来又,家道中落?”江沉的表情复杂了起来。
“没有,越来越发达了还。我妈甚至和另一个大富豪联谊,就是我爸。两家生意一起做大做强,但是后来我小姨又和我姥爷闹了矛盾。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但好像和她‘儿子’有关,反正她上了大学就和我姥爷断了联系。后来,她就跟我一样毕业了搬到这个她们以前的家住了。但是被我姥爷知道了,就把房子卖了,连着其他亲戚的一起。好在我小姨创业成功了,从电子器械,到新能源车。嗯,还挺厉害的。之后她好像是在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把我姥爷卖出去的那几套房子又买回来了。”
林漾一番话下来,气不喘,话不断,砸在江沉脑子上的重拳也不带停的。
缓了好久后,江沉看着面前的裸女,得出一个结论开口:“所以,你是,富二,不,富三代?”
林漾空洞的双眼突然回过神看向江沉,她看着江沉脸上那惊讶的神情,自己却露出了更加复杂的神情。
“你这么说没错,但我现在和我小姨一个情况,和家里已经决裂了。要不是我小姨,我连大学都上不起。不过我已经开始工作了,而且工资还不错,只要撑过这个月我发了工资。我肯定能分担你的压力的!”
“这倒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就是你家里还挺乱的。那你,又是因为什么事和家里决裂的?”
江沉的话一出,林漾眼神中的空洞,第一次出现了连对她的爱的都无法压制的情况。
她的眼角开始抽搐,江沉立刻察觉到了不对,瞬间腾出双手捧住她的脸。
“林漾,没关系,你不想说没关系的。”江沉知道,这是前兆,虽然不可能是和他一样的狂躁症,但也一定是触及到了某种心理阴影。
“抱……抱歉,等到下次吧,下次我在和你聊这件事。”林漾的眼神垂下去,手轻轻摩挲着江沉的手背。
江沉看着林漾那陷入空洞的眼神,意识到了,“带林漾一起去见于医生,可能不单单是对我好。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
“林漾,你吃饱了吗?”
林漾看着江沉轻轻点头,江沉稍微迟疑了一瞬间,‘林漾现在的状态,我这么做真的对吗?’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生出,“不,不管怎么说,快乐总比痛苦要好。”江沉在心中说服了自己。
“我们,开始吧,我的……‘母狗’。”
江沉的话音刚落,林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双平日里空洞得像一潭死水的眸子,此刻被狂喜和幸福彻底填满,像久旱逢甘霖般。
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赤裸的高挑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丰盈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真的吗?主人……”林漾的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抖,她扑进江沉怀里,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终于得到认可的宠物。
空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近乎虔诚的喜悦——她终于可以把最隐秘、最卑微的自己交给他了。
她迅速起身,跑到卧室拿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动作急切得差点绊倒。
打开屏幕,她点开一个隐藏很深的文件夹,播放起一个她收藏了很久的调教视频。
视频标题简单粗暴:《新手母狗调教实录》。
江沉注意到右下角的收藏日期——六年前。
他心头一震,回想起两人第一次亲密时林漾那异常熟练又压抑的浪荡模样,一切瞬间合理了。
她居然把这份渴望压抑了这么久……直到遇见他,才终于敢释放出来。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干净专业,像真正的教学录像。开头是一个温和却带着威严的男声旁白:
“第一步:戴上项圈,建立归属感。”
画面里,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膝盖前,姿势端正。
男人走近,拿起一条黑色皮质项圈,慢慢绕过她的脖子,扣上扣环。
项圈的扣声清脆响起,女人微微颤抖,却主动仰起下巴,让项圈贴紧喉结。
男人低声说:“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小母狗。项圈代表你的身份,也代表你把控制权交给我。”
女人低声回应:“是,主人。”
“第二步:基本服从指令训练。”
男人拉住项圈后的细链,轻轻一拽:“爬。”女人立刻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贴地,背部微微拱起,屁股自然翘起。
链子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像真正的狗一样,慢慢向前爬行,动作优雅却带着明显的顺从。
男人一边走一边纠正姿势:“膝盖并拢,腰向下沉一点……很好,保持这个姿态,感受项圈的重量。”
女人爬到男人脚边时,男人命令:“坐。”她立刻跪坐下来,双膝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胸部挺起,眼睛低垂,却带着期待地看着男人。
画面旁白补充:“坐姿是母狗最基础的等待姿势,保持安静,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第三步:语言服从与自我认同。”
男人用链子轻轻拉扯她的脖子,让她抬起头:“叫主人。”女人声音软媚而卑微:“主人……您的母狗在这里。”男人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很好。现在说说你是谁。”女人毫不犹豫:“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只属于主人。”
江沉看得聚精会神,视频里的每一步都讲解得清晰、循序渐进,没有突然的激烈动作,而是像真正的手把手教学。
男人示范如何用链子轻拉纠正姿势、如何用手掌轻拍臀部作为“奖励”或“提醒”、如何让女人主动把脸颊贴在主人鞋面上表达顺从。
画面里,女人逐渐进入状态,呼吸变重,眼神越来越迷离,却始终保持着端正的服从姿态。
而更躁动的,是坐在江沉身边的林漾。
一开始,她还试图和江沉一起“学习”,眼睛盯着屏幕,脸颊却越来越红。
视频进行到男人让女人“呈现”姿势(跪趴、脸贴地、屁股高高翘起,双手反扣在背后)时,林漾终于忍不住了。
她咬着下唇,右手悄悄滑到自己双腿间,轻轻揉弄那早已湿润一片的粉嫩小穴。
淫水很快顺着指缝溢出,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江沉……”她深情地看向他,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到自己滚烫湿滑的穴口上。
江沉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没有拒绝。
他两根手指直接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穴道,用力扣弄起来,掌心同时压着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
林漾发出满足的娇喘,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江沉的另一只手先是揉捏了她沉甸甸的巨乳,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然后慢慢往上,停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子上。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嫩的皮肤,像在犹豫什么。
林漾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脖子微微后仰,主动把脆弱的喉咙送到他掌心。
江沉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画面——一个女人跪在地上,被栓上狗链,任人骑乘。
不是林漾,不是视频里的女人……是谁?
那模糊的影子让他心头一紧,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
许久后,那副画面才从他眼前消失,让他看见了现在的江沉。看着她脸上幸福的潮红,轻轻开口:“主人~别折磨人家了,让我去吧……”
江沉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将林漾的两只手扣在一起,用力按在她头顶,不让她试图去扣弄自己的小穴。
林漾不停地夹紧双腿,来回摩擦大腿根部,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煎熬,却始终没有挣脱他的控制。
江沉松开她的脖子和手。
林漾即使已经欲火焚身、想要得不得了,还是没有立刻去碰自己,而是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深深的顺从:“主人,可以吗?我可以高潮吗?”
江沉深吸一口气,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可能是他患上狂躁症后,最开心、最放松的一天了。
那种被需要、被完全信任的感觉,像一股暖流,暂时压住了心底的黑暗。
他拿起茶几上的黑色项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你应该自称什么?”
林漾的笑容变得更加痴迷,眼角甚至泛起幸福的泪光。她跪直身体,胸脯挺起,声音甜腻而卑微:
“小母狗,主人……可以,让您的小母狗,高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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