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
第20章 口口口
她死了。像所有没有光环的小人物一样死得很可笑,这一度让晏钰很困惑、不理解。
然而这正是苏榕在整部影片最像“人”的时刻,在晏钰经过无数次扭曲重构的回忆里,或许唯有她为了救人而命丧黄泉的事件是真实的。
影片中苏榕的死在后面被晏钰幻想为白天鹅被命运之神在钢铁丛林中追猎,无情的铁索追上了可怜的猎物,利器穿过胸膛,她如一片羽毛轻轻跪倒在血泊上,倚在两面冰冷的镜湖之间。
“好!”侯明紧皱的眉头忽地一松,鸦雀无声的片场顿时发出一阵阵喝彩,大家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收工收工!”
沈时宜也忍不住松了口气,跟着笑了起来,然而她这样一副尊容:唇角凝着未干透的血,因笑而露出雪白的牙齿,怎么看怎么像聊斋志异里吸人精血的妖怪。
满意尽心尽力帮她擦去血迹,甩开脑子里的念头,感叹道:“宜姐,终于杀青了!”
沈时宜一时恍惚,慢半拍地想:哦,对呀,这是我在剧组最后一场戏了。
这时,编剧郝杏仁带头祝贺:“恭喜呀时宜,终于出狱了,天天吃那菜叶子嘴巴都淡出鸟了吧?”
沈时宜笑着应下郝杏仁的揶揄,“还好啦…偶尔也有放纵餐的。”
郝杏仁眨眨眼,“哦?小白陪你一起吃?”
沈时宜:……
今天晚上的杀青宴白映真并没有来,囿于小小的《妒海》剧组,她很少把这个女人与外界媒体口中那个星光熠熠的影后联系上,然而一旦脱离这个环境,她便发觉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简直像一道天堑。
白映真今天晚上要出席一个很重要的活动,甚至第二天还要飞去巴黎,怎么说也不该出现在这地方。
沈时宜一边止不住发热,一边跟着莉莉穿过小路,直到被一只细白的手拉上车,拿开帽子按在车窗上亲,她方如梦初醒,开始回应。
女人湿热的气息一簇簇喷在她的喉咙上,像一团火似的灼烧着她的皮肤,“想不想我。”
沈时宜在一片粘稠的黑暗中张了张嘴,可下一秒又被白映真有些反常地捂住,不让她出声,然后手掌滑到她的腰胯,指尖沿着裙腰钻进去…
她带着满手的湿意出来,月光穿过车窗落在那张居高临下的美丽脸庞上,所有轮廓细节都被夏夜的月光朦胧成一片,只有一双眼睛在另一个人的眼里闪着星星般的光亮。
仿佛在说你真的很想我吧?
答案当然不言而喻,沈时宜忍受着她把水抹到自己脸上的不礼貌行为,掐着那截手腕抬高迫使她圈住自己的后颈,然后腰腹用力卡进她的大腿里,再一步步将她推坐在上面,自己滑下去。
她掰开白映真两条在裙子里藕断丝连的长腿,在一阵急促的喘息里双手环抱住架在肩上的大腿,拖到脸前,先摩挲了几下女人柔软的小腹,再试图用牙齿叼起裙子一角钻进去,可惜困囿于狭窄的空间与受限的视线只得作罢,“裙子掀开。”
倒也不是什么修身款式的裙子,只是压在身下,再加上看不见才这么难进来。
白映真捏着一角,让她进来,黑暗让视觉受限,却增强了其他的感官,让本就敏感的肌肤更加的敏感,几乎是到了一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
因为幻想着她在裙下会怎么玩弄自己,所以都不用她怎么具体地做前戏,水就一直从细缝里流个不停,屄口翕动着送出一股一股淫液,打湿身下垫着的薄毯。
女人滚烫的面颊贴着大腿一侧前行,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里的肌肤,像火苗般流窜,四处点火,忽然她感受到一阵急促的气流喷洒在赤裸的腿心,有什么东西轻轻抵在阴蒂上。
应该是她的鼻子,有点硬的质地,但因软骨的存在也不是那么的硬挺,然后因为水太多,滑了进来,正被她敏感的腿心一收一缩地咬着。
白映真忍不住闭上眼,有点害羞地拢了拢腿,然而这举动却仿佛故意是在夹沈时宜的脸一样。
“你是没穿,还是脱下来了。”
她说话时,嘴唇贴着花心微微抖动,产生的微小气流渡了进去,热热的,胀胀的,撑开一点点…虽然和舌头进来的触感不太一样,但一样令她敏感地颤抖,轻轻地哼唧,撑在身后的手掌收拢又摊开,指尖都洇着细汗,指甲难耐地挠着皮质座椅…
“嗯…别问了,快进来嘛…”她有点点撒娇的意思,转而去挠沈时宜特意空给她的一只手,挠着那里的掌纹,又捏捏骨感的手指,最后慢吞吞地将手指嵌进去,骑在她舌头上小声说都不是,等会儿她就知道了。
沈时宜泡在这股充盈着成熟女人气味的香水雨里,头脑都泡得晕乎乎的,对方夹着她舌头刚到,舌根还隐隐发麻,她就迫不及待爬上来去亲她,趁白映真迷迷糊糊的,捧着她潮红的双颊。
亲完之后,白映真才反应过来咽下去的是什么,一时羞愤欲死想踢人,奈何整个身子软绵绵的,像泡在温水里,刚做完杏眼湿漉漉的,瞪人都有种小动物给人舔毛的乖巧感。
沈时宜看不到,但能察觉到锁骨那里有纤长稠密的睫毛直直地戳着她,好半天才唰下来,留下冷丝丝的触感,白映真平常瞪人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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