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美熟丰腴迷人的妻子出差后,我被焖熟肥腴的岳母和肥嫩高傲的小姨子轮流侵犯!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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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檎,我和妻子已经结婚了三年。

虽然那时候的我没有高大的身材,没有宽阔的肩背,没有结实的胸膛,抬手就见肋骨的柴瘦身材上连一丝肌肉轮廓都找不出来,但是我们也依旧恩爱如蜜。

谈起我的妻子苏瑶,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身上便早已挂着一身充满膏腴感的丰腴软肉,熟得像是被一层薄薄脂肪温柔包裹。

两只焖熟爆浆的雌熟巨乳垂在胸前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晕从当初粉嫩的小小一圈,悄悄扩散成深红色的两大片,像两颗熟透了正在往下坠的水蜜桃,走起路来随着步伐甩出肉眼可见的乳浪,连胸衣的肩带都被甩得绷紧。

纤细的小腹上挂着一层柔软的肉膘,站着时不明显,一坐下来就叠成一道浅浅的、让人想用嘴唇去碰的褶皱。

最夸张的是她的屁股和那双肉腿,油焖爆硕的臀围比我的肩膀还要宽出一截,从腰椎往下的曲线就像被地心引力特别关照过,浑圆、肥美、充满肉眼可见的重量感。

两条性感熟美的大腿更是又白又粗,并拢站直的时候,中间愣是找不到一丝缝隙,全是挨挨挤挤的软肉,雪腻肥厚的安产型大腿在每一步都挤压出黏腻肉音,像两块浸满油脂的嫩豆腐相互厮磨,发出令人脸红的摩擦声。

晚上十点多,我坐在床边,看着妻子站在那面宽大的落地镜前。她微微侧身,细细审视着明天出差要穿的那件黑色紧身职业装。

件深蓝色无袖衬衫被她夸张的胸部撑得几乎透明。

极薄布料绷到极限,霸道地勾勒出沉甸甸的、肥腻白嫩的乳球形状,就连两粒充血挺立的肥厚乳头轮廓都清晰可见。

乳肉过于丰满,从领口挤出一道又深又软的沟壑,雪白的肉感被深蓝衣料一衬,更是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随着呼吸,那道沟壑轻轻颤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扣子,彻底挣脱束缚奔涌而出。

黏腻焖热的细汗顺着锁骨缓缓滑进那道深沟里,让那片饱满雪白显得更加湿润油亮,每一条肌肤纹路都像在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女性荷尔蒙。

黑色包臀裙被臀肉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表面因过度拉伸泛起细微的光泽褶皱。

每一个轻微的动作……哪怕只是调整站姿、微微侧身……都会让那包裹在窄裙里的、雌熟焖油的肥尻溢出诱人的弧度,在镜中晃出肉感的波纹。

黑丝包裹的双腿又长又丰满,纤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哑光。

蕾丝袜圈紧紧箍在丰腴大腿根部,大片大片的纤软腿肉从袜圈上下挤溢而出,互相推挤着形成饱满柔软的肉感褶皱。

而从暴露在外的肉腿往上看去……两瓣圆润肥臀组成的诱人臀沟清晰可见,以及那被短裙摆遮盖却隐约透出的肥美阴阜。

每一处曲线都在无声宣告着这具雌躯的淫熟丰饶。

像她这种胸部大到夸张、腰细臀宽、大腿被黑丝裹得又紧又亮的女人,光是站在那儿便散发出一种性欲爆棚的危险气息,仿佛随时会把无辜的男性路人按在地上狠狠侵犯。

在确认这套端庄职业装已把她那爆裂般的艳冶曲线死死包裹住,至少表面看起来足够得体了,她偏了偏头,忽然轻哼一声。

“亲爱的……麻烦帮我托一下,我的内内有点紧,解不下来惹~”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拉长的慵懒尾音,像带着小钩子挠在人心里。

说话间,她故意把肥美屁股朝我撅起,那包裹在黑丝和包臀裙里的、雌熟浑圆的肥尻在镜中展露无遗。

“怎么老是解不开呢,要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哼!快来啦。”

妻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我站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温软体香,钻进鼻腔瞬间就让人大脑发晕。

我的双手先按在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上,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纤细,然后缓缓向上,托住了那对沉重得吓人的、淫熟肥硕的爆乳。

隔着纤薄蕾丝内衣布料,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份惊人的重量和饱满。

乳肉又软又烫,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沉甸甸坠在我掌心里,仿佛熔岩般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我用力往上抬了抬,那对巨乳立刻剧烈晃动起来,在镜子里荡出一波波淫靡的波浪……白花花乳肉在深蓝色衣领间翻涌,晃得人眼热心燥。

镜中景象更是让人移不开眼:我的手完全陷进那两团肥腻白嫩的乳肉里,指缝间挤溢出的白皙软肉让整个画面充满了淫艳意味。

“其实,我也不想穿内衣的。但是总不能让人家隔着衣服就让人看出来,自己乳头正在兴奋地勃起吧。”

“这样吗!不是你一个人出差吗!”

我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但是想到跟妻子一同出差的竟然是一个能让妻子兴奋的乳头勃起的人,顿时我能感觉到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托着她乳房的手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不小心定了一个可以睡两个人的大床房,所以就决定带上同事一起了。”

苏瑶漫不经心地回答,语调轻松随意,仿佛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普通出差。

我的目光落在镜中她的倒影上。透过镜面反射回来的神情……眼角那道微微上扬的弧度,眼波深处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兴奋。

我猜以妻子的性格,那绝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同事。

“那个同事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苏瑶似乎有意避开话题,她边说边继续解扣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怎么今天问题这么多?难道说……你吃醋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角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放心,说我担心,说我爱你。可话到嘴边,全化作了胸口那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和焦灼,堵在那里不上不下。

我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其实你这次出差,让我有点担心……”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妻子便轻盈转过身来。

动作间带起一阵撩人香风,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体温烘出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柔软的双臂如蛇般缠绕上我的脖子,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密贴了上来……那惊人的饱满乳峰隔着薄薄衬衫布料重重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弹性和灼人体温透过两层纤薄衣料清晰传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怎么了,老公……你在担心人家被吃掉吗?”

说完轻轻从我怀里挣脱,转身走向搁在床尾的行李箱。

弯腰的姿势让窄裙绷得更紧……那两瓣雌熟焖油的肥尻饱满弧线在灯光下画出圆润的曲线。

就在她弯腰整理行李的瞬间,我的目光如鹰隼般捕捉到了行李箱里的“秘密”:被精心叠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套新买的真丝睡裙。

酒红色的,丝滑反光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光泽,短得恐怕刚过大腿根,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穿上去恐怕连乳沟都遮不住,更别提那对沉甸甸爆乳了。

而旁边叠放的,是一套我绝不会看错的东西: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网格面料,细到几乎忽略不计的系带设计。

寥寥几根细带和巴掌大布料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是某种情色装饰,专门为了让穿着者看起来更加淫荡。

这是真的是为了“舒适睡眠”准备的东西?

绝无可能!!

谁会特意带着情趣内衣出差。

像是故意验证我的猜想一样,苏瑶毫不在意地合上了行李箱。

“啪嗒。”金属锁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卧室里格外清脆。

我的心像一块石头沉进冰冷水底。

她直起身转过头,脸上带着混合了天真与魅惑的妩媚笑容。那笑容让我分不清她是真的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还是在故意撩拨我敏感的神经。

“你可以不去出差吗?”

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卑微。

“怎么了,不放心吗?还是害怕我会变成人家的玩物?”

她看着我,红唇微嘟,眼神迷离无辜。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清纯和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诡异地融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像天使又像恶魔。

胸前那对丰盈巨乳随姿态更加傲然耸立,将领口撑得更开,深深沟壑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老公放心啦。就算是人家的身体变成了别人的所有物,人家也不会忘记,依然爱着你的哦。”

妻子似乎早已看穿了我的心思,将纤细手指搭在胸前巨乳之间的深沟上,俏皮地比了一个心形表达爱意。

白皙修长的手指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和胸前那片饱满雪白形成强烈对比,让人一时分不清该看哪里。

“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我知根知底!从远处一看就知道是一头一碰就会随便高潮的杂鱼母猪……其实我主要担心的,”

我低着脑袋犹豫地说道:

“担心的,是你的那个同事啦。我怕你晚上趁人家休息睡着的时候,你把人家强行给配了。人家白天带这你辛苦奔波忙碌一天,晚上还要解决你的性欲,你干脆就行行好放过人家吧。”

话音没落地,一只柔软抱枕就精准砸在我脸上。

“哼!你算什么老公呀,居然一点都不关心我!还担心我把人家给配了……那就算万一我爆出战败CG了也没关系吗!”

苏瑶不满地咬着下唇,水润眼眸娇嗔瞪我。

我用毫不在乎的态度回应她:

“如果你真的给我发什么战败CG的话,我拿去给你妈和你妹看,让她们狠狠笑话,你是个一插进去就齁齁齁噢噢噢高潮的杂鱼母猪……让你以后在家里永远抬不起头。”

“你……这个臭老公……”

她气得脸颊绯红,双手叉腰,那对淫熟肥硕的爆乳因急促呼吸上下起伏,在深V领口里掀起一阵白色波浪。

可即便是生气,那张脸也美得让人没法当真害怕……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嘟得能挂油瓶,像是只炸毛的名贵猫咪,越张牙舞爪越让人想把抱进怀里。

她冷哼一声抓起睡衣朝浴室走去。

走路的姿态依旧摇曳生姿……那对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互相摩擦着,两瓣雌熟浑圆的肥尻在包臀裙下荡漾出淫靡臀波,连生气的背影都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是路过我身边时故意用力踩了一下我的脚趾,疼得我龇牙咧嘴。

第二天,在赫市登机口前。

安检口指示灯闪烁着冷白色光,登机广播在空旷大厅回荡。

妻子转过身来……那双被纤细高跟鞋衬托得更修长的双腿微微交错,踮起脚尖,小腿肌肉线条在黑丝包裹下绷出优美弧线。

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饱满胸部因踮脚动作几乎完全贴到我胸口上。

隔着两层纤薄衣料,那份惊人柔软与灼人热度毫无保留传递过来。

两团沉甸甸的、淫熟肥硕的爆乳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实实在在的重量感,像两团温热凝脂紧贴。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退开几厘米,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拉得长长的像融化的蜜糖缓慢流淌:

“要乖乖在家想我哦~”

说完用小巧鼻尖在我颈侧轻轻蹭了一下。

温热鼻息喷在脖颈最敏感皮肤上,带着唇边残留的栀子花香。

鼻尖触感微凉,在颈侧缓缓滑过,像在细细品尝我的味道。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太过挑逗,让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等我回来!给你带点‘特产’。”

她说着,故意把腰往下压了压,身体贴得更紧了些。

窄裙被这个姿势绷到极限,那两瓣雌熟焖油的肥尻在身后高高翘起,大腿根部在黑丝包裹下挤出更诱人的肉感褶皱。

“特产?难道是那个?”

我故意皱眉,夸张地伸手在头顶摸着帽子一类东西。

苏瑶咬着下唇,漂亮眼睛水润润瞪我。

“才不是呢!”

她生气的时候,上嘴唇用力抿饱满下唇肉,松开时那片柔软唇瓣变得更加红润丰盈,像被轻轻咬肿的花瓣。

眼神糅杂着嗔怪、促狭,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她拉长尾音,纤细食指忽然戳上我胸口,顺纽扣缝隙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画着圈。

手指停在我心口位置,轻轻点了两下像在敲门。那双眼睛从浓密睫毛下往上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清是警告还是挑逗的意味。

“你这边才是,这几天我不在家,你一个人看家要多加小心点。赫市有很多变态痴女,你一定要注意关好门窗,走夜路记得多回头看看,不要一个不小心……就被什么不认识的母猪给强奸了哦。”

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重新正色道:

“你这边也要注意安全。出差的地方没准和淫都赫市不太一样,你要多多尊重当地秩序知道吗?没准那边的男人都被要求要穿黑色罩袍,女人随便性骚扰男人会直接判死刑也说不定。总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自己!”这几个字我咬得很重,眼神定定看着她。

苏瑶眨了眨眼,浓密睫毛如蝶翅翻飞。

“嗯,你放心吧!”

她低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温热唇瓣贴着我的,带着湿润柔软。

就在准备退开时,小巧舌尖飞快从唇缝间探出,轻轻扫过我的下唇……那个触感湿润、微凉、转瞬即逝,却在我唇上留下一路酥麻。

她后退半步,手指从我掌心滑脱,随后拖起行李箱转身走向安检通道。

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哑光,大腿根部互相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那条黑色包臀裙被肥美臀肉撑得饱满欲裂……每走一步,裙下两瓣雌熟焖油的爆尻就交替扭动,带出一波波让人窒息的肉感波浪。

细腰以下全是曲线,夸张S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像一尾丰腴美人鱼在人潮中摇曳前行。

纤薄衬衫布料紧贴后背,勾勒出清晰肩胛骨轮廓和流畅脊柱沟。

再往下是突然隆起的、雌熟浑圆的肥尻的饱满弧线,在腰间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角度……那种细腰与肥臀的比例,足以让每个路过男人都忍不住把目光多停留一秒。

我站在原地,看她那夸张的背影渐渐融入安检口人流。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掌心残留手指的触感。嘴唇上舌尖的温度。胸口上那两团沉重柔软挤压的余韵。

随后我喃喃自语:“林檎啊林檎,你就是个傻逼。明明知道,苏瑶出差,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假装不知道。”

我心里那股说不清的闷堵还没散开,前脚刚转身准备离开,后脚就被人堵住了。

一个陌生的熟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在自己身后。

大约三十五六岁模样……淫熟肥硕的爆乳、雌熟焖油的爆尻、身材丰腴肉感到夸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化着精致浓艳妆容。

暗红色唇膏涂得饱满精准,眼角微微上扬的眼线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侵略性。

一件墨绿色衬衫,领口开得极深,两团白腻肥硕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沟壑,被纤薄丝绸包裹着随呼吸轻轻起伏。

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窄裙里,裙子紧紧裹着丰腴胯部和浑圆大腿,勾勒出三十岁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浸润得愈发醇厚的曲线。

这幅身材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赫市男人感到……对方可能随时扑上来狠狠侵犯自己的恐惧。

“小弟弟,你长得好可爱哦,要不要跟姐姐去喝杯茶?”

声音带着赫市熟女特有的低沉磁性,语调不急不缓像在品尝陈年红酒。

面前这位熟女看我的眼神,让我后背汗毛立刻竖起来。

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我,目光不疾不徐,却像一只手缓缓抚过脸、脖子、胸口,每个停留的地方都留一片若有若无的灼热。

“啊,呃……我有点急事,对不起。”

我垂下眼睑避免对视,声音尽量平淡客气,双手下意识握紧车钥匙。

“那至少告诉人家联络方式吧?下次约你喝茶。”

她往前迈了半步。

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咔嗒声,那半步踏得悠闲笃定。

墨绿色裙摆随动作轻轻晃动,裹在黑色窄裙里的丰腴胯部画出浑圆弧线。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有急事。抱歉了。”

我连连摆手,挤出礼貌疏离的笑容。

不能太冷淡激怒她,也不能太热情让她误会。

只能选这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维持平衡。

万一她真伸手抓我手腕……凭那比我高半个头的个子,还有藏在真丝衬衫下看似丰腴实则力大无比的手臂,偶尔运动健身的我也未必能挣脱。

“这样啊,太可惜了。”

她轻轻叹气,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遗憾,眼神却依然黏在我身上。

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半眯起来,视线缓缓从脸滑到喉结,再从喉结慢慢滑到腰线……盯着我的那里。

目光太过赤裸,每个眼神都让我后背一阵发麻。

终于慢悠悠侧过身子,给我让出半条路。

嘴上说不耽误,那双眼睛还牢牢锁在我身上。

我侧身从她身旁快速闪过去。肩膀和她擦过瞬间,那浓郁腥甜的熟女雌香扑进鼻腔,混合着温热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脚步越来越快变成小跑。

反应过来时已穿过行李提取处熙攘人流,绕过问讯台前排队长龙,从机场侧门钻出去。

推开玻璃门,室外灼热空气扑面而来,和机场里冰凉冷气形成强烈反差。

我弯腰喘了好几口气,汗珠从额角滚落滴在深灰地砖上。

这就是赫市逃离恐怖变态痴女的唯一方法……绝不露出半点兴趣,不然就要沦为她们享受刺激的性爱玩物。

我快步走到车旁。

绕车一周检查后备箱,打开车门查看后座底下,再蹲下来看车底。

做完这一整套安全检查后,我才拉开车门钻进去。

把车驶出机场停车场汇入高速车流。

窗外景色从航站楼变成城市近郊绿化带,阳光透过车玻璃照在手背上……温热而真实。

妻子现在应该正在飞往欲都多尔的航班上!

我虽然用某种纯爱的标准要求自己,但我不清楚妻子是否也能经得的诱惑。

这些不安念头像一条条细小毒蛇,疯狂钻进我的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从机场回来,把车停进小区西侧露天停车位上。

和妻子结婚后的我和妻子一家住在一起!

就在一栋居民楼的拐角处,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撞进视线。

是我那位出门散步的岳母……苏媚。

她穿的是居家才会穿的轻薄衣服。

上身一件米白色棉质短衫,料子洗得发软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只有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淫熟肥硕的爆乳被撑得鼓鼓囊囊,把棉布上的细纹都给绷平了。

下身藏蓝色碎花宽松七分裤,裤腿底下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肚,脚上趿拉着藤编拖鞋。

这一身打扮怎么看都是出门倒垃圾或取快递时顺手披上的,完全没有要见人的打算。

此时她正侧身站在路旁,姿势有些古怪。

一条手臂横在饱满胸前,另一只手手指半蜷着……食指指节抵在唇边,牙齿正轻轻咬住那一小截白皙指关节。

咬得并不用力,只是那么含着,像婴儿含着安抚奶嘴,又像无意识压制某种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东西。

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

双脚一动不动,连脚趾都在暗暗蜷着,白嫩脚趾肚紧紧抠着鞋面打出一道道细密小褶子。

肩膀微微耸起,脖子往前探了几分,整个身姿呈现出被某种东西牢牢攥住了、想走又挪不开步的僵硬。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盯得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我从后面走近?

我好奇顺她视线看过去。

墙根底下,一丛半死不活的冬青旁边,两条狗正叠在一起。

上面那只公狗体型不大但肌肉结实,棕黄色短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它骑在一只母狗身上,前爪死死扒着下面那条狗的后背,后腿肌肉绷成一团一团的疙瘩,后胯正一耸一耸抖着……动作又急又猛,带着生物本能的执拗。

每一次顶撞都让两条狗的身体同时往前蹿一小截,地面上蹭出几道浅灰色爪痕。

被压在下面的母狗体型比公狗大了好大一圈,明显年纪更大。

四条腿软软撑着地面,后腿膝盖打着颤,屁股却高高翘起,尾巴歪向一边,把正在被反复贯穿的部位完完整整暴露出来。

它半张着嘴,粉色舌头歪搭在嘴边,随身上公狗冲撞节奏一晃一晃甩着。

眼睛半眯着,眼珠向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接一阵细细的呜呜声……那声音又软又腻,不像痛苦,更像是一种无法自控的呻吟。

眼角蒙着一层湿润光泽。

两条狗就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楼墙根的阴影边缘,旁若无人地交合着。

有必要看得这么入迷吗?

我下意识侧过头看了一眼苏媚的侧脸。

她到底多大,说实话我至今没法确切知道。

从苏瑶和苏婉的年纪推算至少四十四五开外……可她那张脸上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像画笔轻轻扫过的一抹阴影,鼻翼两侧皮肤光滑紧致,下颌线依旧保持年轻女性才有的清晰弧度,脖子上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象牙白光泽。

然而那张没有皱纹的脸,此刻却熟得快要滴出蜜来。

一层薄红正以几乎肉眼可追踪的速度从颧骨开始蔓延,翻涌的潮红所过之处,全留下一层淡粉色烙印。

最让人移不开的还是那对耳垂小巧饱满,在阳光下能看见里面隐约的细细血管,此刻正呈现出半透明的粉嫩色,近乎透明,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下确认那里的皮肤是否和看起来一样柔软滚烫。

嘴唇轻轻抿着,下唇被牙齿咬住一小截。那片饱满唇肉在齿间微微陷下去,形成一道浅而诱人的凹痕。

咬得似乎并不用力,更像某种下意识的自我克制,用牙齿圈住那片唇肉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后轻轻松开了,那片唇瓣弹回来微微发颤。

重新合上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也更湿润。

牙印留在嘴唇上的浅白色痕迹还没完全消退,那片被咬过的地方比周围唇色稍微浅一点点,显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一下吞咽很慢,从喉咙开始一路滑下食道,连带着锁骨之间那处凹陷也轻轻颤动。

那声吞咽又深又沉,像咽下的不止是唾液,还有别的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旁人的视线。

那双丹凤眼倏地偏过来。只是在发现这个“旁人”居然是我的那一瞬间,眉毛惊讶向上挑了一下,瞳孔在逆光中微微收缩。

那张泛着薄红、微微冒着细汗的脸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五官轮廓,陌生的是此刻出现在轮廓之上的那种无措的、羞窘的、甚至隐隐带着更深层慌乱的神情。

手指从唇边放下来,那只被含了半天的食指指节上留着一道浅浅齿痕,关节处皮肤被唾液浸得发白发皱,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水光。

指尖还维持微微弯曲弧度,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住裤腿侧缝,把那片薄薄棉布捏出一圈细密褶子。

“那个我刚送完苏瑶回来了。”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好像我只是恰好路过。

“我知道……”

她的眼珠子往下斜了斜……那个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冬青丛边那两条还叠在一起的狗……然后又抬起来看我。

这一垂一抬不过短短几秒,却已足够让我清清楚楚捕捉到那道目光里黏稠到足以拉丝的东西。

那眼神里的意味已浓到不需要任何注释、任何补充说明、任何旁白。

就这么赤裸裸地、湿漉漉地挂在她那双春意荡漾的媚眼里。

“……苏瑶这几天出差不在的话……你要是寂寞难耐,找不到人发泄……”

我当即就明白了岳母话里那句“找不到人”的意思。

就算淫都赫市的女人再怎么淫乱变态让人讨厌,我作为一个已婚男人也该守住夫婿底线。

怎么寂寞难耐也不能饥不择食到对狗狗下手……哪怕狗狗比她们忠诚多了,也不行。

“你放心吧,妈,我对母狗没什么兴趣。”

这句话从嘴里几乎以本能反应速度弹了出去。甚至没有任何犹豫任何修饰!

话音落地之后,空气静止了大约两秒。

这两秒里,我甚至清晰听见它在空气里弹跳了两下,然后碎成一片沉默。只剩下远处那两条狗在不知疲倦地交配着。

苏媚的表情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先是愣了一下,那道熟媚弧度僵在嘴角;然后是困惑,眉间皱起一道浅浅竖纹;紧接着是醒悟了什么,眼皮猛地往上撑了一下;最后那张熟美丰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竟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弯弯的、含蓄克制的、客客气气的微笑,而是一声“噗”地喷出来的。

那笑声从喉咙里弹出来,带着一股猝不及防的气流,把闭得不够紧的嘴唇冲开,发出一个又脆又亮的爆破音。

她用手背遮住嘴,可根本遮不住。

上半身微微后仰,白皙脖颈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锁骨窝里积着的黏腻油滑细汗在光线下闪着碎钻光芒。

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从颤抖的肩膀上散发出来,连带着胸前那对吊钟似的、淫熟肥硕的爆乳也跟着抖出层层叠叠波浪。

那件薄薄居家衫里两颗沉甸甸肉团隔着柔软棉布料震出一片令人眼晕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乳峰顶端轮廓在布料下来回滚动。

她笑得眼角挤出细纹,那几道细纹并不显老态,反而透露出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被岁月特意打磨过的风情。

足足笑了几秒后。

笑声从最初喷薄而出的“噗”渐渐变成一连串低沉绵长的“咯咯”声,最后还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极其柔媚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轻哼,只是那轻哼像是某种嫉妒。

然后她才按住胸口强行止住笑意。

手按在胸口上,五指张开,指尖微微陷进那两团肥腻白嫩乳肉里,隔着居家衫能看见手指和乳肉接触处布料被按压出的褶皱。

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在手掌下一下一下起伏,每次起伏都让那对硕乳轮廓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水光,用那双弯成月牙的丹凤眼直勾勾盯着我。

眼尾上挑弧度在笑意中被拉得更长,让整张脸显露出介于慈祥和妖冶之间的、难以界定的暧昧神态。

语气又甜又黏,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蘸了小撮糖才舍得递出来,尾音拉得长长,在空中回荡几秒才慢慢消散。

“你啊……真是的,爱跟妈妈开玩笑。”

嘴上说着开玩笑,可看我的眼神比刚才看那两只狗的时候还要黏稠十倍,甚至上百倍。

那种黏稠里,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正在重新评估猎物价值的审视感。

目光从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喉结,像一只无形的手沿上半身缓缓舔舐了一遍,让人浑身颤抖。

然后她转过身去。

那两条丰腴粗壮大腿重新开始迈步。

薄薄亚麻裤在磨盘似的、雌熟焖油的爆尻上一左一右交替绷紧又舒展,随步伐加深又变浅,像一个沉默信号。

走了五六步,忽然半侧过脸来。

眼皮半垂着,浓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遮住大半眼睛,只露出下面一弯水润润光泽。

嘴角还挂着刚刚意味深长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已从最初被逗出来的真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精心调配过的表情……优雅从容间带着仿若挑逗男人性欲的妩媚神情。

“这几天苏瑶不在,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加深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哦。”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像漫不经心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每一个字都落得格外清晰。

说完把脸转回去继续往前走,两瓣肥美臀肉依旧一左一右甩着,在拐角处最后一次荡开一浪肉感涟漪,然后消失在另一侧。

“啊。”

我的喉咙半响才终于挤出一个音节。

说实话,甚至开始有点怀念起我刚来时那个冷淡疏远的岳母苏媚了。

我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踏进这家的场景。

那时候的我,是第一次进入这座由三个女人构筑的王国里。

在她们眼里,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说得好听一点,是“女婿”、“姐夫”;说得直白一点,不过是一头被默许待在家里的雄性繁衍工具,地位可能大概还比不上一只会讨主人欢心的宠物。

她们带给我的那份,疏离到连包装都懒得包装的轻蔑,我永远不会忘记。

尤其是第一次见到小姨子苏婉时,那种被当成低等生物打量的屈辱感,时至今日仍然像一根细刺,卡在我喉咙深处,久久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那个比苏瑶小了好几岁还是个在念书的丫头,和她温柔体贴的姐姐截然不同。

她天生就长着一张令人惊艳的小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既有着少女的纯真,又暗含几分危险的妩媚。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那具与娇小身高形成极致反差的淫熟肉体。

不到一米五的身高,却顶着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将那件单薄的白色T恤撑得近乎透明。

乳肉在布料下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轮廓,随着呼吸起伏时,能清晰看见粉嫩乳尖在面料上摩擦出的细小凸起。

每当她走路时,那对巨乳就会像灌满水的气球般,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幅度上下晃动。

而她的腰臀线更是夸张到令人窒息的地步……纤腰不盈一握,却在与臀部的连接处猛然外扩,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肥美的臀瓣浑圆饱满,将牛仔裤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会荡起一波肉眼可见的肉浪。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一层薄薄的、温热绵软的肉膘从肚皮上微微隆起,若隐若现地顶起一道诱人的柔软弧线,那是一种只有成熟雌体才会在腰腹之间蓄积的一层腴润。

当时的她正好奇地斜靠在阳台扶手上,两团沉甸甸垂坠的肥硕爆乳在交叠的双臂上方挤出深不见底的淫靡乳沟。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条斯理地刮过我全身。

像是在估量一头弱受、无趣、不值一提的配种牲畜!

那张精巧妩媚的俏脸摆出的表情更是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优越感。

涂着透明唇釉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然后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姐姐的眼光真差。”

这声音轻飘飘的,却精准无比地打进我耳膜最深处。

至于我的岳母苏媚,更是那种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得沉重的女强人。

光是那对焖熟肥腻的爆乳便足以压住整个房间的气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很少多余的表情,眼角细纹里藏着的沉淀的魄力,让她抬眼的精细动作都带着一种缓慢升起的威严。

在见到我的那一刻!

她那具焖油肥熟的雌躯甚至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只是坐在客厅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从纸制书籍上方轻轻抬了一下眼尾。

目光简单地在我身上扫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没有表情,没有问候,重新落回纸上,翻动了一页,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声,好像把我的存在本身当做一颗扰动的尘埃一样否定。

当然,这其实并不奇怪。

在这个恐怖的涩涩世界……淫都赫市!

所有权力、财产、话语权,乃至繁衍权,全都牢牢掌握在她们手中。

女尊男卑、女强男弱,是这个淫都世界的铁律,如同地心引力一样不可违抗,在这个世界诞生的男人,他们天生便是“女性的附属品”。

从出生那一刻起,人生的岔路只有两条……要么就沦为社会的生产力工具,在日复一日的重复劳动中麻痹自己。

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被苏瑶一时兴起选中的软男。

我的品质、才德、所有被称作“内秀”的东西,在她们的评价体系里通通不值一提。

在她们眼里一个男人的价值,永远比不上他两腿之间长短大小要来得实在。

至于我那点引以为傲的“成绩”不过是只是一层薄薄的可悲遮羞布。

因为她们看不上我,所以我也自然没打算把她们放在心上。

对我来说,无论是苏媚那具熟到极致、肥腻焖油、仿佛一掐就能淌出黏腻雌汁的淫熟肉体,还是苏瑶那副青春曼妙、紧致弹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萝莉身段,在我眼里,也不过不过是一头头油光水滑、巨乳肥臀的骚媚母猪罢了。

再丰腴,再迷人,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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