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20章 赛后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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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七月二十日·戌时·百草殿·静心阁】

陈长生收到传音符的时候正在洞府中打坐。

传音符是秦若兰的,内容很简短:“来静心阁,检查你的伤势恢复情况。”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传音符上跳动的淡紫色灵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检查伤势恢复。

他的右臂经脉在昨天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秦若兰给他配的药浴方效果极好,三日恢复期缩短到了不足两日。

胸口的瘀伤也已消退大半,只剩一层淡淡的青黄色,再过一天就会彻底消失。

他的身体状况秦若兰比他自己还清楚。

十九次双修下来,化神境修士的灵识对他体内每一条经脉的状态都了如指掌。

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经伤愈。

所以“检查伤势恢复”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他也心知肚明。

大比从七月初一到七月十八日,整整十八天。加上赛后两天的伤愈恢复期,他和秦若兰已经二十天没有进行双修了。

二十天。

对普通修士来说,二十天不过是一次短暂闭关的时长。

但对修炼“太阴炼魄诀”且正处于欲劫压制期的秦若兰来说,连续二十天没有道心蒙尘体精元的安抚,她体内被压制的欲劫暗涌一定已经开始复发了。

灵力运转时偶有紊乱。面色偶尔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夜间独处时,身体深处某种空虚的饥渴感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需要他。

陈长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新换的青色内门法袍。

铜镜里映出一个面容清隽的年轻男人。

两天前八强赛上的狼狈伤痕已经消退,筑基境修士的恢复力加上化神境灵力的灌注让他看起来精神极好。

他换好法袍后想了想,又从柜中取出一瓶百草殿最好的冰蝉露,在手腕和脖颈上各抹了一点。

冰蝉露清凉提神,没有香味,但涂在皮肤上后会让体表温度微微降低,触感变得格外清爽。

做完这些准备后,他推开洞府门,朝静心阁的方向走去。

七月二十日的夜晚格外明亮。

一轮将满的明月挂在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遍了百草殿的楼阁庭院。

药田里的灵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草药清香与夜露的湿润气息。

静心阁在百草殿的最深处。三重禁制阵法笼罩的独立小楼,平日里除了秦若兰本人和被她特许的人之外,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五十丈之内。

陈长生走到静心阁门前。

门虚掩着。他伸手推门而入。

***  ***  ***

静心阁内的布置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红烛没有点。

今夜的月光足够亮,银白色的光透过西面的大窗倾泻进来,将室内照出一片清冷的银白。

帷幔低垂如水,丝质的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角落里的丹炉已经熄了火,只剩炉壁上残留的余温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玉榻上铺着雪白的锦被,被月光染成了一片冷银色。

秦若兰站在西面大窗前。

她背对着门。

月光从窗外泻入,将她整个身影勾勒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剪影。

她今夜穿的不是日常那件淡紫色宫装,而是一件更为轻薄的月白色寝衣。

寝衣的料子极薄极软,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月光穿过薄如蝉翼的寝衣面料,将她身体的轮廓线条毫无遮掩地透射了出来。

高挑挺拔的身段。

肩膀的弧度向下延伸至修长的脖颈。

腰部收窄后向下猛然扩张为丰满圆翘的臀部,在薄衣之下描绘出一个令人口干舌燥的弧线。

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并拢。

而从侧面看过去,最惊人的是胸前的那一对。

月白色寝衣遮而未遮,秦若兰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在薄衣之下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没有穿内衬亵衣。

两团乳肉被轻薄的丝料裹住,乳峰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两道深深的阴影。

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将衣料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

她散着发。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至腰际,几缕发丝搭在侧面的乳峰上,随她平缓的呼吸起伏而轻轻晃动。

陈长生站在门口,目光从她的后颈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扫过腰臀,又折返向上停留在胸前侧影的那两团惊人弧度上。

他的鸡巴在裤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

二十天。

二十天没碰过这具身体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欲望暂时按下去一半,然后迈步走进了室内。

“秦长老。”他在她身后五步处站定,声音平稳。

“弟子奉召而来。”

秦若兰没有转身。

她的声音从月光中传来,清冷如常:“门关上。禁制启动。”

陈长生转身将门合拢。

手掌贴上门板旁的阵符,三重禁制阵法依次激活,嗡鸣声低沉地响了三下后归于寂静。

从外界看来,静心阁内不会透出一丝声息。

他转回来时,秦若兰依然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过来。”她说。

“让我看看你的右臂。”

陈长生走上前去。

走到她身后两步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香粉或脂粉的味道,而是秦若兰本人的体香。

修炼太阴炼魄诀数百年,她的肌肤自带一种清冷淡雅的幽香,像是雪后初晴时深谷中绽放的寒梅。

二十天没有闻到这个气味了。

他的鸡巴又涨硬了几分。

“右臂。”秦若兰微微偏头,声音催促了一下。

陈长生把右臂抬起来,袖口自然滑落露出了小臂。月光下可以看到,之前那些暗红色的经脉纹路已经完全消退,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色泽。

秦若兰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凤眸半垂,殷红的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线,面上的表情是标准的“长老检查弟子伤势”的公事公办。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右腕。

指尖触到他手腕的一瞬间,她微微愣了一下。

他的手腕是凉的。冰蝉露的清爽触感还残留在皮肤表面。

她没说什么,灵力从指尖渡入他的右臂经脉扫了一遍。

“经脉已完全恢复。”她说。

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药方检验报告。

“灵力运转无碍。三品以下术法可正常施展。一个月内不要再用烈焰膏之类的增幅散剂。”

“弟子明白。”

“嗯。”

她放开了他的手腕。

然后沉默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月光里。室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秦若兰没有说“你可以回去了”。

陈长生也没有转身离开的动作。

沉默持续了约五息。

在这五息里,陈长生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秦若兰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了半拍。

她的凤眸虽然半垂着不看他,但眼角有一丝不自然的红意。

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克制什么。

以及,她方才握他手腕时,她的掌心是热的。

不是暖,是热。

化神境修士的体温通常偏低,秦若兰修炼太阴炼魄诀更是长年体温偏凉。掌心发热只有一个原因:灵力运转紊乱导致的气血翻涌。

欲劫的症状。

她已经忍了二十天了。

陈长生看着她在月光下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咬得略紧的唇角,心中的某根弦轻轻一拨。

他没有再说“弟子告退”之类的客套话。

他上前一步。

***  ***  ***

秦若兰察觉到他靠近了。

“你做什……”

话没有说完。

陈长生从她身后贴了上去。

他的胸膛紧紧贴住了她的后背。

隔着薄如蝉翼的月白色寝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体温。

她背部的肌肤是滚烫的。

灵力紊乱导致的气血翻涌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比平时热了好几度。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剧烈地僵住了。

“放肆。”她低声呵斥。但声音不像以往那样沉稳有力,尾音微微发抖。

“谁让你……”

“秦长老。”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右耳后根。

耳后根。秦若兰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在十九次双修中早已将她全身每一个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上,秦若兰浑身一颤。

“你的灵力在紊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静。

“掌心滚烫,呼吸偏快,气血翻涌。这是欲劫复发的前兆。二十天了,长老,你已经忍到极限了吧?”

“闭嘴。”秦若兰的声音更低了。

“我的身体状况不需要你来诊断。”

“那长老为什么今夜穿了这身寝衣?”陈长生的右手从她腰侧缓缓向上滑。

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一路从腰窝摸过肋骨的弧度,不急不缓地向着胸前推进。

“连亵衣都没有穿。”

秦若兰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我在自己的寝室里穿什么,与你何干?”

“与我无关。”陈长生的右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他的掌心贴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  ***  ***

隔着一层薄衣触碰到那团饱满的柔软时,陈长生的呼吸也粗重了一瞬。

二十天没碰了。

秦若兰的乳房和他记忆中一样丰满得惊人。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保养让这具287岁的身体拥有着28岁女性最巅峰时期的弹性与饱满度。

他的手掌整个罩上去,五指张开到最大也无法将整只乳房完全覆盖。

滚圆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月白色薄衣之下的触感柔软得令人发疯。

没有亵衣的阻隔,他的掌心能直接感受到乳尖在衣料下已经微微挺立。

他收拢五指,用力揉了一下。

“嗯……”秦若兰从喉间泄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她的身体向前挣了一下,但被他左手环住了腰,动弹不得。

“放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说了放……”

“长老的嘴在说放手。”陈长生将右手的五指深深嵌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

掌心下的饱满柔软在他粗暴的力道中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鼓涌而出,又被他一把攥回来继续蹂躏。

“可长老的奶子告诉我,它已经馋了二十天了。”

“你……说什么浑话!”秦若兰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分,但紧接着就被他一个大力揉捏逼出了第二声闷哼。

“嗯……你……放肆……”

“浑话?”陈长生的左手从她腰间松开,直接探入了她寝衣的衣襟之内。

指尖触到了光滑滚烫的腰腹皮肤,一路向上,手掌贴着她赤裸的肋骨滑进了左侧的乳房底部。

他左手掌心直接触上了没有任何遮挡的裸露乳肉。

肉贴肉的滚烫触感。

他的左手向上一托,整只手将左乳从下方兜住了,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开始大力揉搓。同时右手隔着衣料继续蹂躏右乳。

两只手同时动作。一只隔衣一只直触,力道全部是粗鲁的、毫不怜惜的、将乳肉当做面团一样反复揉捏拉扯的蛮横手法。

“长老觉得我说的是浑话,那我换个说法。”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后根,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尖在她那个敏感到极点的耳后凹陷处轻轻舔了一下。

“你的骚奶子在我手里涨得这么大、这么热、奶头都硬了,你告诉我这不是馋了?”

“闭嘴……你闭嘴……”秦若兰的身体在他的双手蹂躏下开始微微发颤。

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他揉捏乳房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拉开,但十九次双修早就让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

她的手抓住他手臂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拉开”,更像是在“抓紧”。

陈长生在她耳后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挺如铁的巨大柱身抵在了她丰满圆翘的臀缝之间。

隔着他的裤子和她薄薄的一层寝衣,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嵌入了她的臀缝。

秦若兰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当然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的尺寸她太熟悉了。

粗如婴儿小臂、长逾一尺、硬得像一截灌满了滚烫铁水的肉柱。

十九次双修,每一次都是这根不合常理的粗大鸡巴将她撑到极限。

它正抵着她的臀缝,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进了她的皮肤。

“感觉到了?”陈长生的左手将她寝衣衣襟向两侧扯开了一点,指尖捏住了她左侧乳头。

捏住的力道不轻,拇指和食指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搓转了半圈。

“二十天没喂它了,它也馋得很。馋长老的骚穴。”

“你……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乳头被搓转的刺痛与快感同时炸开,一股电流从乳尖直冲下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别碰那里……”

“别碰哪里?这里?”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松开了她的乳头,然后立刻又捏了回去。

这一次他不是搓转,而是向外拉扯。

将那颗肿胀的乳尖从乳晕上拉起了半寸,然后放手让它弹回原位。

弹回去的瞬间乳肉剧烈摇晃,一股尖锐的酸麻感从乳尖炸开贯穿了她的整个胸部。

“啊……”秦若兰没忍住,一声清亮的呻吟从喉间泄了出来。这声呻吟比之前的闷哼高了整整两个调,甜腻软糯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叫出来。”陈长生低声说。

他的右手终于也伸入了她的衣襟之内,两只手同时裸握住了她两只巨大的乳房。

十指深深嵌入柔嫩的乳肉之中,开始以粗暴至极的力道反复揉捏。

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得变了形,一会儿被挤成扁圆,一会儿被向上托起,一会儿被用力向中间挤压,深深的乳沟在他的掌力下被挤出了一道更深的缝隙。

“长老在大比期间忍了十八天。赛后又忍了两天。整整二十天没被伺候过了。”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暗夜里的兽吼。

“你知道我这二十天都在想什么吗?”

他将胯部向前一顶。硬挺的鸡巴隔着布料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龟头的形状恰好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上。

秦若兰的双腿猛地一颤。

“我每天晚上打坐的时候都在想,打完大比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衣服扒光,把你这对大奶子揉到红肿,然后用我的鸡巴把你那二十天没被肏过的骚屄捅到合不拢。”

“你……你混……嗯……”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无法保持清冷了。

断断续续的斥骂被他粗暴的揉捏逼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陈长生的双手离开了她的乳房。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感到一丝解脱,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寝衣的领口,双手向两侧猛然一扯。

丝质的寝衣从领口被撕开到了腰际。

月光直射在她暴露的上半身上。

***  ***  ***

两团浑圆硕大的巨乳从被撕裂的衣襟中弹跳而出,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皙与饱满。

秦若兰的乳房是真正意义上的“巨乳”。

比寻常女修大了不止两圈,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因287年修炼太阴炼魄诀而保持着少女般的弹性与形状。

乳肉丰满得每一寸都绷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在月光的映照下白得近乎发光。

乳晕粉红偏大,约有铜钱大小,乳尖因方才的揉搓拉扯已经充血肿胀成两颗深粉色的小豆,挺立在浑圆的乳峰顶端。

从正面看,两只巨乳因为没有亵衣束缚而呈现出自然的饱满形态。

微微向两侧分开但并不下垂,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完美的水滴形弧度。

中间的乳沟深邃幽暗,一丝月光都照不进去。

陈长生从她背后绕到了侧面,目光贪婪地将这幅月光下的美景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二十天不见。”他的声音粗哑。

“好像比上次还大了一点。”

“你……闭嘴……把衣服还我……”秦若兰下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了胸前。

但她的手臂远不足以遮住这对巨乳的全部,大半的乳肉从她手臂的上下两侧溢出来,反而因为手臂的挤压而更加拥挤饱满。

陈长生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她的双手从胸前拉开,压在了她身体两侧。

“遮什么?”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裸露巨乳,眼中的贪欲毫不掩饰。

“这对奶子已经被我揉了十九次了。每一寸我都摸过、捏过、咬过。你还在我面前遮?”

“你……”秦若兰的脸在月光下烧成了一片绯红。她的凤眸里有羞耻、有恼怒、有被他那番直白到粗鄙的话刺激得心跳加速的慌乱。

但她没有运起灵力挣脱。

化神境初期的修为,如果她真的要挣脱一个筑基初期弟子的钳制,一个念头就够了。

她没有。

陈长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嘴角微弯。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直接托上了她的两只巨乳。

这一次是赤裸的掌肉直接贴上了赤裸的乳肉。

没有任何衣料的阻隔。

他粗糙的掌心与她细腻到极点的乳肉之间的摩擦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呼吸一滞。

他将双手从乳房底部向上推。

巨大的乳肉在他的推力下像两团白色的浪涌一样被向上推挤堆叠,形状从自然的水滴形被挤压成了饱满到变形的半球。

然后他松手,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弹跳回落,整个乳房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恢复原状。

“你这对奶子,我做梦都在想。”陈长生低声说。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乳头上,用力碾了一圈。肿胀的乳尖被他的拇指碾过时,秦若兰的腰不自觉地向后弓了一下。

“大比那十八天,每天在擂台上打完架回来,脑子里全是你这对奶子晃来晃去的样子。”

“你……到底要不要脸……嗯……”秦若兰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

“不要。”陈长生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面朝自己。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侧乳房。

他的嘴张到最大,将大半个乳峰连同乳晕一起含入了口中。

舌头卷住了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的同时舌尖在乳头上来回拨弄。

右手则丝毫不停地继续蹂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陷入乳肉中用力揉搓拉扯。

他吮吸乳房的力度极大。

口腔内形成了强烈的负压,乳肉被吸得向他嘴里拥挤挤压,嘴角因塞得太满而微微撑开。

吮吸时发出的响亮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淫靡至极。

“啊……不要吸……不要那么用力……嗯啊……”秦若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陈长生的头发。

她以为自己是要把他从胸前推开的。

但她的手指攥住他头发的力度,更像是在将他的脸按得更深。

***  ***  ***

陈长生的嘴在她两只乳房之间来回轮换。

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再回左边。

每一次离开的时候都会在乳尖上狠狠地啃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

乳头被啃咬的尖锐刺痛会让秦若兰浑身一抖,紧接着从疼痛中蔓延出的快感又会让她的下腹紧缩一阵。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二十天未被触碰的身体敏感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仅仅是乳房的蹂躏就已经让她的屄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

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长生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离开,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手指伸入了已经被撕裂到腰际的寝衣下摆之中。

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

湿的。滑腻腻的一片。

“长老。”他的嘴从她乳房上离开,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吮吸后的水渍。

“你下面已经湿透了。”

“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嘴上说闭嘴,身体比谁都诚实。”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指尖碰到了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边缘。

他没有把亵裤脱下来,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将亵裤的裆部拨到了一侧。

指尖触上了赤裸的屄穴。

***  ***  ***

秦若兰的屄穴在他指尖触上去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二十天没被碰触的穴口紧窄到了极致。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会自然恢复紧致,二十天的间隔足以让她的屄穴回到几乎如同初次那般紧窒的状态。

穴口闭合着,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翕动,却有大量温热的淫水从缝隙中不断涌出。

他的中指沿着穴缝轻轻划了一下。从阴蒂的位置一路向下滑过穴口,再到会阴。

“嗯……”秦若兰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站稳。”陈长生的左手揽住了她的腰。

“别倒。”

他的右手中指在穴口打了一个圈,沾满了温热的淫水。然后指尖对准穴口,缓缓向内推了进去。

她的穴肉紧得惊人。

二十天的恢复让内壁像一张紧紧收拢的手掌,将他的手指裹得几乎无法前进。

他不得不加了些力道,中指一点一点地碾开紧窄的穴肉向深处推进。

“太紧了。”他说。

“二十天没被我操,这张骚嘴又合上了。”

“你……说的什么……下流话……啊……”秦若兰的声音被他手指推入的动作顶得支离破碎。

“下流话?”陈长生将中指推到了第二指节的深度,然后在内壁中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一处微微隆起的嫩肉。

那是她穴壁上最敏感的一块区域。

秦若兰的双腿猛然一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

“啊!不……不要碰那里……”

“我还没开始操你呢,你就已经夹这么紧了。”陈长生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满是晶亮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在她的乳房上抹了一道。

秦若兰低头看到自己饱满白皙的乳肉上多了一道湿亮的水痕,羞耻感几乎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又急又颤。

“想怎样?”陈长生退后半步,解开了自己青色法袍的腰带。法袍落地。里面的内袍和裤子被他三两下扯开。

他的鸡巴弹跳了出来。

***  ***  ***

月光照在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上,将它每一处可怖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一根根凸起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着粗犷的脉搏。

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笔直坚挺,硬度如铁如石,几乎贴着他的小腹。

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暗红色,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一圈充血到发亮的嫩肉。

铃口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约有一尺二寸长。

这个尺寸即使在十九次双修之后看到,依然让秦若兰的呼吸一窒。

它比她记忆中好像又涨大了一圈。二十天的蓄养让这根阳具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加粗壮,充血程度更甚,连颜色都更深了几分。

秦若兰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根鸡巴上,然后迅速移开,别过脸去。但她的穴口在看到它的一瞬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看到了?”陈长生握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拇指在龟头上慢慢抹了一圈,将前液涂在了龟头表面,使它变得湿润光亮。

“二十天没喂你的骚穴了。它硬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你……少把你的……那种话挂在嘴边……”秦若兰别着脸不看他,声音已经颤得不像样。

“不说话也行。”陈长生走上前去。他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另一手揽住了秦若兰的腰,将她重新拉了过来。

她的后背再次贴上了他的胸膛。

但这一次两个人之间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阻隔。

他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赤裸的后背。

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贴着她丰满的臀瓣向上翘起,粗长的柱身嵌在她臀缝的正中间,龟头的顶端几乎顶到了她的尾椎骨。

滚烫的肉棒贴着臀缝的触感让秦若兰的双腿又是一软。

“转过去。”陈长生低声说。

“面朝窗户。”

秦若兰没有动。

他的手收紧了她的腰,用力将她的身体转了过去。

“我说面朝窗户。”

秦若兰被他的力道带着转了半圈,面朝向了那扇月光倾泻的大窗。窗外是百草殿的庭院和远处层叠的山峰,月光将一切照得如同白昼。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间滑落,向下探到了她的左膝弯处。

然后向上一提。

秦若兰的左腿被他直接从膝弯处提了起来。

她的身体失去了一半的支撑,全部重心压在了右腿上。

左腿被他的手臂托着向侧方抬起,大腿与地面几乎成九十度角。

寝衣下摆的残余布料在这个动作中滑落到了腰间,她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月光之中。

白皙修长的双腿、丰满圆翘的臀瓣、以及被亵裤拨到一侧后完全暴露的湿润穴口,全部在月光下一览无遗。

“你……放下来……”秦若兰本能地去扶窗框。

她的双手抓住了窗户两侧的木框,单腿站立的姿态让她的重心极不稳定,全靠双手撑住窗框和他左臂的托举才没有倒下。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

他的右手引导着自己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大敞着的穴口。

***  ***  ***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

龟头的顶端触上了温热湿润的阴唇。两片饱满柔软的唇瓣被龟头的前端轻轻推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的窄缝。

然后陈长生开始用力向前推。

二十天恢复后的穴口紧窄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的龟头有鸡蛋那么大,而她的穴口在完全闭合的状态下宽度不足两指。

尺寸差异之大,让他的龟头在第一次接触到穴口时就遭遇了极大的阻力。

他继续用力。

龟头的前端挤进了穴口的最外层。

紧窄的穴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穴口从一条闭合的窄缝被一点一点地扩张成一个越来越大的圆形。

粉嫩的穴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先是变得紧绷,然后开始泛白发亮,一圈一圈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被碾平、被撑薄。

秦若兰的右腿在这个过程中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被提起的左腿的脚趾也猛然蜷缩。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窗框的木头,指甲嵌入了木质纹理之中。

“太……太大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二十天的恢复让她对这根鸡巴尺寸的记忆产生了偏差。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穴口被重新撑开的胀痛告诉她,每一次它进来都如同第一次那般可怕。

“慢……慢一点……”

“忍着。”陈长生的声音粗哑。他的龟头在穴口卡了两息之后,猛地一顶。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口。

“啊!!”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穴口被龟头的最宽处撑到了极限,一圈粉嫩的穴肉被薄薄地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后方。

龟头挤入的瞬间内壁的嫩肉被推挤堆叠,一层一层地裹上了他的龟头,紧得让他的龟头都感到了压迫性的快感。

大量的淫水在这一刻从穴壁上涌出,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分泌润滑液来缓解这根巨物带来的撕裂感。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龟头和柱身前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

“长老的骚穴恢复得真好。”陈长生低喘了一声。龟头被紧窄穴肉吸裹的快感让他的声音也变得粗重。

“紧得跟第一次一样。”

“你……闭嘴……啊……不要再往里了……”

陈长生没有停。

龟头挤入之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向深处碾压推进。

柱身比龟头更粗的部分接踵而至。

虬结的青筋在穴壁上碾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像一条微型的棱脊,在穴肉上犁出一道道细微的快感沟槽。

穴壁的嫩肉在柱身的推进中被向两侧推挤撑开,又在柱身经过后试图合拢却被更粗的部分再次撑开。

一寸,两寸,三寸。

每推进一寸,秦若兰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截,她的穴壁被撑开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再进了……已经到底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远没有到底。

柱身继续推进。五寸,七寸,九寸。到了第九寸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的凸起。那是她子宫口的位置。

陈长生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然后继续用力。

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这一刻猛烈地弓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快感从子宫口炸开,贯穿了她的整个下腹。

她的右腿完全绷直,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单腿站立的身体疯狂颤抖,完全靠双手攥着窗框和他托举左腿的手臂才没有倒在地上。

最后两寸全根没入。

他的鸡巴整根埋在了她的体内。

一尺二寸的粗长肉棒从穴口一直顶到了子宫深处,每一寸穴壁都被撑到了极限。

他的小腹贴着她的丰满臀瓣,阴囊拍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两人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一起。

“进去了。”陈长生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全部。”秦若兰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喉间溢出的是一串压抑至极的呜咽声。

她的穴肉在他全根没入后疯狂地收缩吸吮,像一张活的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不放。

他停了三息。让她适应。也让自己感受这种二十天后重新被化神境女修紧致穴壁吸裹的极致快感。

然后他开始动了。

***  ***  ***

他右手从托举她左腿的姿势不变,左手向前绕到了她的胸前。手掌兜住了她在单腿姿态下因身体颠簸而开始晃动的左乳,用力向上托住。

然后他的腰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

粗长的柱身从她穴中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内。

穴壁的嫩肉在柱身抽出时被牵扯着向外翻卷,一圈粉红色的穴肉被带出了穴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然后他猛地一顶,整根重新捅入到底。

“啊!!”

秦若兰的身体被这一下冲撞顶得向前耸了一大截。

她的双手几乎从窗框上脱落,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了两道深深的白痕。

被他左手托住的巨乳在这一下冲击中挣脱了手掌的控制,向前猛甩了一下,乳肉剧烈地晃动了好几下才恢复原位。

“太……太猛了……”

“二十天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如兽吼。

“我忍了二十天。你觉得我还能慢慢来?”

他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第二下冲撞紧接着第一下到来。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抽插的速度从缓慢迅速攀升到了猛烈。

整根抽出,整根捅入。每一次都是从龟头到根部的全程进出。

他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肏干。

每一次向内捅入时,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子宫壁传遍了她的整个下腹。

每一次向外抽出时,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会在穴壁上犁过无数道快感沟槽,一圈圈的穴肉被牵扯翻卷,然后在他重新捅入时被粗暴地碾压回去。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静心阁中回荡。

啪、啪、啪。

他的小腹拍击她丰满臀瓣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带着让臀肉剧烈摇晃的冲击力。

穴中翻搅出的大量淫水被他的鸡巴带出穴口,在抽插间发出吱咕吱咕的黏腻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秦若兰的身体在站立后入的姿态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

她只有右腿着地,左腿被他的右臂高高托起,整个身体的重心全靠双手撑着窗框和他的身体在维持。

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都会让她的身体向前颠簸一截,然后被他揽腰的手拉回来,继续迎接下一次的猛顶。

她的巨乳在这种姿态下成了最疯狂的摆动物。

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没有任何束缚,随着他每一次冲撞而剧烈地上下摇晃。

陈长生的左手试图托住其中一只,但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兜住这么大的乳房。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弹跳、甩动,在月光下画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白色弧线。

“这对骚奶子。”陈长生在猛烈抽插的同时,左手用力将她的左乳向上一推。

硕大的乳肉被推挤到了接近锁骨的高度,然后被松手,弹跳回落时整个乳房都在剧烈晃动。

“晃得我眼花。长老以后双修的时候要不要穿件束胸?省得你这对大奶子碍我的手。”

“你……闭……啊啊……你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冲撞顶成了破碎的音节。

她的凤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了泪水,面色潮红如醉。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印痕。

“还嘴硬。”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他的左手不再去托她的乳房,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左侧乳头。

拇指和食指捏住充血肿胀的乳尖,用力拧了半圈。

“啊!!!”秦若兰的尖叫声在禁制笼罩的静心阁中回荡。

乳头被拧转的尖锐刺痛和下方穴中鸡巴猛撞子宫口的极致快感同时炸开,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冲击在她的身体里交汇。

她的穴肉在这一刻猛烈地绞紧了他的鸡巴,浑身痉挛了两下。

“你刚才绞得好紧。”陈长生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她穴肉的痉挛性收缩让他的鸡巴也感受到了一波强烈的快感。

“是不是快要到了?”

“没……没有……”

“没有?那我再用力一点。”

他的腰腹猛然加速。

抽送的频率从一息两下提升到了一息三下。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冲撞都有整个身体前倾的力道加成,他的鸡巴在她穴中的抽插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了,而是一种近乎暴虐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变成了一片连续的密集鼓点。

秦若兰的丰满臀瓣在他小腹的反复拍击下已经被打得泛起了一层粉红。

大量的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单腿站立的右腿内侧淌下,在月光下拉出了好几道闪亮的水痕。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受不了……啊……要……要坏掉了……”秦若兰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端庄清冷的长老嗓音此刻变成了尖细的、带着哭腔的连续浪叫。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窗框,指节发白,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的白痕越来越深。

“叫大声点。”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禁制开着,外面听不到。叫出来。把你二十天憋的全叫出来。”

“我……我不……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在这一刻猛烈地痉挛收缩了一轮。

整条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裹紧了他的鸡巴,从穴口到子宫口形成了一波波蠕动的吸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鸡巴上。

高潮。

她在站立后入的姿态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到了吧。”陈长生咬着牙忍住了她穴肉绞紧带来的射精冲动。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长老的骚穴夹得我好爽。高潮的时候整条穴都在吸我的鸡巴。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秦若兰没有力气回答。

高潮的余波让她的单腿彻底发软,右腿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挂在了他的手臂上和窗框上。

陈长生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  ***  ***

他将她被托起的左腿放了下来。

秦若兰的双腿在重新着地的那一刻控制不住地打颤。她的手还攥着窗框,膝盖发软,姿态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陈长生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朝窗户。

“双手撑窗台。”

秦若兰在半失神的状态下被他的力道摆弄着转了半圈。

她面朝着大窗,月光正面照在了她的脸上。

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凤眸失焦,满眼水雾,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息。

从嘴角到下巴有一道被咬破后渗出的极细血线。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住了窗台的木质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

两团浑圆硕大的巨乳因前倾的角度而自然下垂,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饱满。

从后方看去,她的腰臀曲线在月光下形成了一个完美到令人疯狂的S形弧度。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握着自己沾满淫水的粗大鸡巴,龟头再次对准了她微微张合的穴口。

“刚才只是开胃。”他说。

“接下来才是正餐。”

他一挺腰,整根重新捅入。

因为高潮后穴道变得更加敏感湿润,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

龟头挤入穴口时只有片刻的紧窒感,然后大量的淫水为柱身的推进提供了充足的润滑。

他一次性就将整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再次狠狠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撑在窗台上的力度骤然加大,手臂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微微绷起。

“舒服吗?”陈长生没有立刻开始抽送。

他的鸡巴埋在她的穴中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子宫口缓慢地碾磨了一圈。

这种不抽插但持续顶压最深处的刺激方式,比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

“别……别这样碾……”秦若兰的声音微弱。

子宫口被龟头持续碾压的感觉像是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揉她的内脏。

酸胀、麻痹、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叫声长生哥哥,我就不碾了。”

“你做梦!”秦若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身为长辈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叫一个比自己小268岁的弟子“长生哥哥”。

“那就继续碾。”

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又慢又重。

“啊……不……不行……好酸……你……你别碾了……”秦若兰的声音开始带上了真正的哀求。

她的穴壁在他缓慢碾磨的过程中不断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涌出来,将他的鸡巴浸泡在一片温热的汪洋之中。

“不叫?”

“不……不叫……嗯啊……”

“行。”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不叫就不叫。那我换个方式问。”

他的双手伸到了她身前,从下方兜住了她因前倾姿态而自然悬垂的两只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将两团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搓。

同时,他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这一次他没有用之前那种整根抽出整根捅入的全程进出方式。

他用的是一种更加粗暴的短促冲撞:鸡巴只抽出三四寸,然后猛力向前捅回去。

每一次冲撞的行程虽短但力度极大,龟头在每一下捅入时都会狠狠撞击子宫口。

砰、砰、砰、砰。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从她的体内传出。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声音随着每一下冲撞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道顶得不断向前撞向窗台,每一次前撞都让她撑在窗台上的双手承受巨大的压力,然后被他掐着腰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撞击。

她的巨乳在他双手的揉搓和身体的颠簸中遭受着双重蹂躏。

他的手指将乳肉揉搓得变了形,一会儿把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到乳肉互相堆叠,一会儿又将它们向两侧拉开到乳肉绷得发亮。

每隔几下,他的拇指就会精准地碾过她的乳头,将那两颗已经肿胀到发烫的乳尖碾得更加充血。

“长老的奶子真大。”陈长生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说。

“每次操你的时候这两团肉就跟疯了一样甩。你在长老议事的时候穿着法袍坐在那里,有没有想过你那件法袍下面藏着这么一对被我揉过、咬过、吸过的大奶子?”

“你……嗯啊……你住嘴……别说了……”秦若兰的泪水从凤眸的眼角涌了出来。

不是痛。

是快感已经超过了她意志力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鸡巴在她穴中的密集冲撞已经让她的下半身完全麻木,每一下撞击子宫口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灵魂上。

加上双乳被如此粗暴地蹂躏,她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每次操完你之后,你穿上法袍去见其他长老。他们谁都不知道你法袍下面的骚穴里还灌着我的精液。”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牙齿在她敏感的后颈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晃荡。那种感觉,是不是让你又羞又爽?”

“不是……不……啊啊啊……”秦若兰的否认被他突然加重的一次冲撞彻底打断了。

那一下他将鸡巴从穴中抽出了大半再猛力捅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开了子宫口,直接顶入了子宫腔内。

秦若兰的身体在这一下猛顶中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指甲深深嵌入了窗台的木头中,十指发白。

过了两息她才发出了一声迟来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了!你……你顶到子宫了……”

“知道。”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就是要顶进去。”

他保持着龟头插在子宫口内的深度,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浅抽浅插。

每一下都是龟头在子宫口内的短程往复冲撞。

这种刺激方式几乎是对秦若兰最敏感部位的集中轰炸。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又要去了……”秦若兰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不成句的尖叫与呻吟。

她的穴壁在疯狂痉挛,穴肉的收缩频率已经快到了可以感知的程度。

她的双腿疯狂地打颤,膝盖几乎弯曲到站不住。

陈长生突然将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啊?”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失落的短叫。穴壁在鸡巴抽出后疯狂地收缩着,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被吊在了高潮的边缘。

“还不到时候。”陈长生说。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从窗台前拉了回来。

***  ***  ***

他把她转了过来。面对面。

秦若兰在被转过来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他的脸。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将陈长生的面容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

十九岁的年轻面孔上满是粗重喘息后的红晕和汗水,但那双眼睛是清醒的、贪婪的、充满了掌控欲的。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被扯烂的寝衣挂在她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

两只巨乳在月光下布满了他揉捏留下的红色指痕和啃咬留下的齿印。

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充血到了发亮的程度。

汗水沿着乳沟流下,在饱满的乳肉上画出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两条修长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内侧都淌满了淫水的痕迹。

“长老。”陈长生低声说。

他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和臀,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提。

秦若兰的身体被他提了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恰好抵在了她悬空的穴口正下方。

“你……你要做什么……”秦若兰的声音慌了。她意识到了他要用什么姿势。

“操你。”陈长生的回答简洁粗暴。他双手托着她的丰满臀瓣,手指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之中,然后将她的身体向下一按。

她的穴口对准了他粗大的鸡巴,在重力和他手臂力量的双重作用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吞入了那根骇人的巨物。

“啊啊啊……”秦若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悬空面对面的体位让鸡巴的进入角度比之前更加垂直。

在重力的加持下,她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龟头几乎是径直向上捅开了穴道的最深处。

每一寸的没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下沉和穴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与快感。

全根没入的时候,她感觉那根鸡巴几乎顶到了她的胃。

陈长生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颠弄。

他的手臂发力将她的身体向上提起半尺,鸡巴随之从穴中滑出大半,然后松手。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落下,整根鸡巴再次被吞入到底。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秦若兰失控的尖叫。

她的巨乳在这种悬空颠簸的姿态下晃动到了最疯狂的程度。

两团硕大的乳肉完全脱离了任何控制,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运动而剧烈地弹跳摇摆。

乳肉的惯性让它们在每一次落下时向下猛坠,又在每一次被提起时向上弹射,整个过程中从未有一刻是静止的。

“你这对奶子。”陈长生的目光被她胸前的疯狂摇晃吸引。

“快把我眼睛都晃花了。”

他将脸凑上去,在她乳房上下弹跳经过他面前的某一个瞬间,张嘴叼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牙齿咬住了肿胀的乳尖。

在她身体持续上下颠簸的过程中,他的牙齿始终咬着她的乳头不放。

这意味着每一次她的身体被向上提起时,她的乳房都会被他叼住的乳头向下拽扯,乳肉在牙齿的牵引下被拉伸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

而每一次她的身体落下时,乳房的重量又会将乳头从他齿间抽出一截。

拉扯。回弹。拉扯。回弹。

乳头所承受的拉扯力量在这种姿态下被放大了数倍。

“啊啊啊!!疼!你……你放开……咬疼了……不要咬了……啊啊!”秦若兰的尖叫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乳头被咬住拉扯的刺痛和穴中鸡巴在重力加持下猛烈冲击子宫口的极致快感同时作用在她身上,痛觉和快感在她的感官中完全混为一体,分不清哪一种是哪一种了。

她的穴肉在这种双重刺激下绞紧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痉挛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猛烈。

陈长生松开了牙齿。她的乳头从他齿间弹出时带出了一丝口水的银丝。乳尖上已经布满了他齿印的痕迹,红肿得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他的手臂开始加速。

悬空颠弄的频率从一息一下提升到了一息两下。

每一次落下的力度也更大了。

秦若兰的身体被他的手臂力量和重力共同作用着,在他的鸡巴上疯狂地上下起伏。

“你的骚穴爽不爽?”他低声问。

“回答我。”

“不……嗯啊……不告诉你……”

“不说?”他的双手猛然将她提到最高处,鸡巴只剩龟头留在穴内。然后双手一松。

她的身体在纯粹的重力作用下猛然坠落,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一次性被整根吞入到了极限的深度。

龟头狠狠撞穿了子宫口,直接顶入了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惨叫在禁制笼罩的静心阁中回荡。

她的身体在这一下极深的贯入中剧烈痉挛了起来。

双腿缠紧了他的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颈,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二次高潮。

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一层又一层的嫩肉将他的鸡巴绞得死死的。

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鸡巴上,溢出穴口后顺着他的大腿和她的大腿淌了一地。

“爽不爽?”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满足。

秦若兰哭着说不出话来。

陈长生等了片刻。他知道她需要时间从高潮的余波中缓过来。

但他没打算让她缓太久。

***  ***  ***

他保持着鸡巴还在她体内的状态,托着她走到了窗台前。

然后将她的臀放在了窗台的边沿上。

秦若兰的后背靠着窗框,坐在了窗台上,双腿依然缠着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面朝着他,月光从背后照过来,给她浑身上下镀了一层银色的轮廓光。

她的面容在月光和泪水的交映下美得不像人间之物。

凤眸失焦,满面潮红,嘴唇上还留着自己咬出的浅痕和他亲吻留下的水渍。

两只巨乳上满是红色的指痕和齿印,乳头肿胀如两颗红豆,在每一次喘息时微微颤动。

泪水和汗水从她的下颌滴落到了胸前的乳沟里,沿着深深的缝隙流下,消失在了两团乳肉的堆叠之间。

“长老。”陈长生低头看着她。

“你现在这个样子,好看极了。”

“你……少说风凉话……”秦若兰的声音沙哑无力。

“不是风凉话。”陈长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了她嘴角的一丝泪痕。

“你这辈子有人跟你说过你高潮的时候有多好看吗?”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一颤。

287年的人生中,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她的挂名道侣韩正阳甚至从未真正碰过她。

她是天玄宗的化神境长老、百草殿殿主。

在所有人眼中她是端庄威严的秦长老,不是一个会被人按在窗前操到流泪的女人。

直到这个比她小268岁的杂役弟子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别……别说了……”她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陈长生没有再说。

他扶住了她的腰,鸡巴在她的穴中缓慢地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

窗台坐姿让他的鸡巴进入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不再直直地向上顶撞子宫口,而是以一个略微前倾的角度缓缓进出,柱身碾压穴壁前壁的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慢。深。碾。

每一下抽送都慢得近乎折磨。

鸡巴从穴中抽出的速度慢到秦若兰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柱身从她穴壁上碾过时带来的摩擦感。

青筋的凸起在穴肉上犁过时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像无数只微小的手指在她的穴壁上同时搔弄。

然后缓慢地推回去。

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穴壁前壁那块凸起的嫩肉,酸麻的快感从那个点蔓延开来,扩散到整个下腹。

“嗯……嗯……”秦若兰的呻吟声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惊叫,而是低沉的、绵长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溢出来的甜腻哼声。

她的凤眸半阖着,长睫上沾着泪珠,面容上的表情从痛苦挣扎变成了半梦半醒般的恍惚沉溺。

陈长生一边缓慢地进出,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侧乳房。

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咬。

他的嘴唇极轻地贴在了她乳房外侧的肌肤上,从乳房的弧度最高点开始,一路向下缓缓亲吻。

嘴唇经过每一寸乳肉都会停留片刻,舌尖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画一个小圈。

他从乳房外侧吻到了下方,又从下方吻到了乳晕的边缘。

秦若兰的呼吸在他的嘴唇靠近乳头时骤然急促了起来。

他的舌尖碰到了她肿胀的乳头。

没有咬。只是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了一个极轻极慢的圆圈。

“嗯啊……”一声比蜜还甜的呻吟从秦若兰的喉间泄了出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这一次她没有骗自己说是想推开他。

她的手指穿入了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  ***  ***

陈长生感受到了她手掌的压力。

他嘴角在她的乳肉上弯了一下。

然后他张嘴,将她的乳头连同大半片乳晕一起含入了口中。舌面平贴在乳头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吮吸。

同时,他下方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了。

从极慢变为极快,没有任何过渡。

上面的嘴极尽温柔地吮吸着她的乳头,下面的鸡巴却以暴风骤雨般的猛烈速度在她的穴中疯狂冲撞。

这种上下截然相反的节奏差让秦若兰的身体完全陷入了混乱。

柔情与暴虐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她的感官被彻底搅乱,分不清是疼还是爽,是温柔还是粗暴,每一种感觉都被放大到了极限。

“啊……嗯……啊啊……不……太快了……嘴……嘴上不要……不要吸了……下面……下面也不要那么猛……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断断续续的字词被他的冲撞顶成碎片,混着喘息和哭泣,从她那张端庄的殷红嘴唇间无序地涌出来。

陈长生的嘴离开了她的乳头。

“长老。”他抬起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中相距不过一寸。

“舒服吗?”

他又问了一遍。

秦若兰的凤眸在泪水中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年轻的、贪婪的、灼热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她自己被操到面目全非的样子。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穴肉在他问出这句话的同一刻猛地绞紧了他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将他的鸡巴浇了个通透。

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这就是回答。”陈长生低声说。

***  ***  ***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最后了。”他说。

“接着。”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窗台上的体位让他的腰腹有了充分的发力空间。

他将鸡巴的抽送速度提升到了今夜以来的最快。

全程进出,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最大幅度冲撞。

速度快到肉体撞击声变成了一片连续不断的轰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若兰的身体在窗台上被他冲撞得几乎要向后摔出窗外。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在他肩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血痕。

她的双腿缠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锁死,不让他离开一寸。

她的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硕大的乳肉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贴着他的胸膛上下磨蹭。

每一次冲撞都让乳肉在挤压中微微滑动,肿胀的乳头在他粗糙的胸膛皮肤上来回剐蹭,刺激得她浑身一阵阵地打颤。

“我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

他的鸡巴在她穴中的冲撞速度已经到了人体的极限。

龟头每一下捅入都深深顶进了她的子宫口,在子宫腔内猛烈地撞击。

“射……射进来……”

秦若兰在意识完全模糊的状态下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陈长生的耳朵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半寸,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最后三下。

每一下都是将全部力量凝聚在腰腹的极限猛顶。

鸡巴在她穴中以不可抵挡的蛮横力道深深捅入,龟头撞穿子宫口,整根鸡巴的前半段全部埋入了她的子宫腔内。

第三下。他的龟头顶到了子宫最深处。腰部向前猛挺,将鸡巴牢牢锁在了最深的位置。

射了。

***  ***  ***

他的鸡巴在她子宫深处猛烈地跳动抽搐。

第一股浓精从铃口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骇人的精液直接冲击在了她的子宫壁上。

子宫内壁的嫩肉被精液的冲力拍打着,温度瞬间攀升到了一个灼热的程度。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他的鸡巴中喷涌而出。

每一股的量都足以填满一个小瓷杯。

滚烫的浓精在她的子宫中迅速积蓄,将原本紧窄的子宫腔填充得越来越饱满。

精液中蕴含的大道共鸣气息随着灵力的渡入在她体内扩散开来,那种令人安宁又令人沉迷的频率波动冲刷着她体内紊乱的灵力经脉,将欲劫复发的暗涌一点一点地平息下去。

秦若兰的身体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

第三次高潮。

也是今夜最猛烈的一次。

她的穴壁发起了近乎疯狂的痉挛性收缩,一层层的嫩肉以极快的频率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像一张活的嘴在拼命地将他鸡巴中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榨干净。

她的双腿锁死在他腰间,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双手的指甲在他肩上划出了更深的血痕。

她的嘴大张着,眼珠上翻,凤眸中只剩下一片失焦的水雾。

从喉间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正常叫声了,而是一种尖细的、颤抖的、像被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抽出来的长长的呜咽。

精液仍在持续喷射。

他的精元储备在二十天的蓄养后充沛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射精持续了足足二十余息才渐渐减弱。

到后来,子宫腔已经完全被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子宫口溢出,倒流回穴道之中。

穴道也很快被灌得满满当当,大量的白色浊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秦若兰的臀缝流下窗台,在月白色的窗台木面上积出了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水洼。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将鸡巴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水声。

失去了巨大柱身的填充和封堵,秦若兰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翕地痉挛着,从洞开的穴口中涌出了大量的白色浓精,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窗台上。

秦若兰的身体在鸡巴抽出后完全失去了力气。

她从窗台上向前滑落。

陈长生接住了她。

她的整个人靠进了他的怀里。

双腿发软得完全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才没有倒在地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浑身上下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呼吸急促而紊乱,像一个刚从溺水中被捞起来的人。

他能感觉到她贴在他胸口的巨乳还在随呼吸而起伏,乳肉柔软温热,被汗水和他的口水浸湿了一片。

她的腰肢瘫软如水,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挂在他的臂弯里。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这两具相拥的身体上。

一个是十九岁的筑基初期弟子。另一个是二百八十七岁的化神初期长老。

此刻,长老靠在弟子的怀里,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毁了所有羽翼的鸟。

陈长生低下头。

“长老。”他的声音轻了很多。

“还站得住吗?”秦若兰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紧。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了的时候,一个沙哑到几乎辨认不出来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二十天。”

陈长生低头看她。

“二十天不来。”秦若兰的声音闷闷地贴在他胸口。

“下次……不许这么久。”

她的声音里没有命令。没有长老的威仪。没有清冷的训斥。

只有一个压抑了二十天的女人,在快感退潮后残留的、最后一丝诚实。

陈长生环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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