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62章 同一张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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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十五日·辰时·天玄宗·后山·清心阁】

清心阁坐落在天玄宗后山东麓一处隐蔽的山坳中,是百草殿名下的一间疗养静室。

三面环山,一面临涧,位置偏僻到连内门弟子也鲜少知晓。

秦若兰数年前以“储存珍稀药材需独立灵脉滋养”为由,向宗门申请了这间石阁的使用权,实际上它早已成了她与陈长生私下双修的隐秘之所。

阁内陈设简净,一张宽大的紫檀软榻靠内壁而置,榻上铺着厚实的玄色锦缎,角落搁了一只青铜小炉,炉中燃着安神静气的檀香。

一扇窗面朝山涧,冬日的晨光透过竹帘落在地上,照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秦若兰伏在软榻上,淡紫色宫装的裙裾堆叠在腰际以下,上半身的衣襟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

她的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锦缎上,玉簪不知何时滚落到了榻角。

她面朝下趴伏着,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

陈长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丰腴圆翘的臀部,腰胯有力地前后撞击。

“啊……轻些……嗯……别这么用力……”秦若兰侧过脸来,凤眼中满是水雾,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碎。

“殿主,你里面咬得太紧了。”陈长生俯身下去,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声音低沉。

“自己放松些。”

“你……你倒是说得轻巧……嗯啊……”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前移,两团丰腴饱满的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榻面上,从胸侧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

陈长生的右手从她臀部滑到了胸侧,将手指插入了她的乳肉与榻面之间的缝隙,用力将那团被压扁的乳房从下方向外掏出来。

“别……别碰那里……今日已经被你揉得够肿了……”

“再揉一会儿。殿主的奶子太软了,手感太好了,我舍不得松手。”

他的五指攥住了被掏出来的右乳,如同揉面般大力搓揉,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乳肉中,整只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又弹了回来。

秦若兰的乳头早已肿胀充血,被他粗糙的掌心碾过时敏感得令她浑身颤抖。

“嗯……不行了……又要……”

“来吧。”陈长生加快了速度,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片内壁。

“第二次了,殿主今天比往常敏感得多。”

秦若兰将脸埋进了散乱的长发中,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闷在了喉间。

她的穴道猛烈收缩,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玄色锦缎。

陈长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紧跟着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深处。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

“行了……够了……”秦若兰侧过身来,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贴在面颊上,凤眼中带着餍足之后的慵懒。

“什么时辰了?”

“快巳时了。”陈长生从她体内退出,低头看了一眼锦缎上深色的湿痕。

“我还有炼丹的事要去安排。”秦若兰撑着榻沿坐起来,开始整理衣衫。她的动作依旧端雅从容,仿佛方才在榻上的狼狈只是旁人的事。

“午后你若无事,把三号库的灵芝重新分一下品阶。”

“弟子记下了。”

秦若兰穿戴整齐后,在铜镜前将玉簪重新插好,检查了一遍仪容。

满意之后她起身走向门口,经过陈长生身旁时脚步微顿了一下,侧头瞥了他一眼。

“你近来要注意些。”她的声音压低了。

“苏婉清那丫头心细如发,别在她面前露了马脚。”

“殿主放心。”

秦若兰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石阁中安静了下来。

陈长生站在榻旁,目光落在那张玄色锦缎上。

锦缎上有两处明显的深色湿痕,是秦若兰两次高潮时喷溅的淫液和他射出后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的黏腻气息,药草的苦涩也遮不住。

他闭上眼,催动体内的大道共鸣频率,以极精细的灵力控制将锦缎上残留的气息和灵力波动一层层压制下去。

第六十一章的教训犹在耳畔。

苏婉清能在他的内衫上察觉叶倾城的灵力痕迹,柳如烟是化神境中期的修士,感知比苏婉清更敏锐十倍不止。

他必须将所有痕迹压到化神境也无法察觉的程度。

灵力反复碾压了数十遍后,陈长生睁开眼,再次感知了一遍榻面。

干净了。

气味消散了大半,残留的些微也与阁中的檀香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原本的成分。灵力波动被彻底抹去。

他从角落的木柜中取出一条干净的锦缎铺在了湿痕上面,又将青铜小炉中的檀香添了一块,让更浓的烟气充盈阁内。

做完这一切,他在榻旁的竹椅上坐下来,闭目调息。

午后,柳如烟会来。 。

十二月十五日·午时三刻

阁外的山涧结了薄冰,水流声比往日更细更哑。日光从竹帘缝隙中斜射进来,被切成了一条一条的窄长光带,落在石阁地面上如同琴弦。

阁门被从外面叩响了三下。

间隔均匀,力道克制,是一种有教养的敲门方式。

“太夫人,请进。”陈长生起身开门。

柳如烟站在门外。

她今日穿了一件暗银色的高领广袖长裙,领口掩得极严,一直扣到了下颌处,将脖颈以下的肌肤遮了个严严实实。

头上戴着一支素银凤钗,乌发挽成端庄的圆髻。

面容与秦若兰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添几分岁月沉淀的雍容,眉目间的风韵是女儿远远不及的。

化神境中期修士的气息内敛如渊,她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

只是今日她的面色不太好。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唇色比平日苍白了些。

“太夫人请入阁,外面风大。”陈长生侧身让开。

柳如烟微微颔首,提着裙裾迈过了门槛。

进阁后她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石壁、竹帘、青铜小炉、角落的木柜,最后落在了内壁的那张紫檀软榻上。

榻上铺着新换的玄色锦缎,角落叠着一条薄被。

一切如常。

“太夫人这些日子旧伤发作的情况如何?”陈长生关上了阁门,回身在她对面站定,语气恭敬而平和。

柳如烟在门口站了片刻,似乎每次来都需要一段时间来说服自己走向那张榻。

“初十和十三各发作了一次。”她的声音清淡如水。

“比上月频繁了。”

“发作时持续了多久?”

“初十那次约莫半个时辰。十三那次更长些,将近一个时辰。”

陈长生微皱了一下眉。

“比上次疗伤之前恶化了。太夫人的暗伤源头在小腹丹田右侧的灵脉结节处,上次疏通后本应稳定半月左右。提前复发,说明结节处的灵力阻滞在回缩后变得更加顽固。”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柳如烟微微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继续分析的趋势。

“开始吧。”

“太夫人请先去榻上躺好。”

柳如烟走向了软榻。

她脱了绣鞋,侧身坐上了榻沿,然后缓缓仰躺了下去。

暗银色广袖长裙在榻面上铺展开来,衬着玄色锦缎如同月光落在暗夜之上。她的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面容朝上,闭上了眼。

每次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疗伤起,柳如烟就全程紧闭双眼。

陈长生搬了一张矮凳到榻旁坐下。

“太夫人,需要先解开腰带和外裙,露出小腹。”

这句话在前七次中已经说过七遍了,每次柳如烟都会沉默片刻,然后自己动手解开。

今天也不例外。

她的双手摸到了腰间的系带,修长白皙的手指解开了暗扣,将广袖长裙的前襟向两侧分开至髋骨处。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素白中衣,腰带一解,中衣的下摆也松了,她将衣摆向上翻折至肋骨下缘,露出了小腹。

柳如烟的小腹光滑如玉,肌肤白腻细润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经过数百年灵力温养,吹弹可破都不足以形容。

她的小腹不像年轻女子那样平坦紧绷,而是带着极致熟女独有的微微丰盈的柔软弧度,看上去如同一片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打磨成了人形。

在她右侧小腹距丹田约两寸处,有一道几乎看不到的浅淡疤痕。

那是数百年前被魔修偷袭留下的暗伤痕迹,旧伤的灵力残留已渗入了经脉深处,寻常丹药根本无法触及。

“我先探查一下灵脉状态。”陈长生将右掌悬在她小腹上方约一寸处,缓缓释放灵力。

掌心的灵力如一缕温水般渗入了她的肌肤。

柳如烟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其他反应。

七次下来,她对这种初始接触已经不再紧张。

陈长生的灵力沿着她的经脉网络向内探查,感知着暗伤周围的灵力阻滞情况。他的面色认真专注,眉头微蹙。

“阻滞确实在加重。”他收回灵力,沉吟了一瞬。

“太夫人,上次我跟您说过,暗伤的根源不仅在丹田右侧,而是沿着任脉上行,影响了从丹田到膻中穴之间的整段经脉。之前的疗伤只疏通了丹田周围的结节,上面的部分没有碰过。”

“我知道。”柳如烟闭着眼说。

“如果只疏通下面不疏通上面,效果会越来越差。就像疏通河道只疏通下游,上游堵塞不解决,水还是会漫出来。”

“你想说什么?”

“弟子的意思是,”陈长生的语气平稳得近乎枯燥,如同在复述一段医书上的条文,“今日的灵力渗透范围需要扩大。从小腹沿任脉向上,经过肋骨区域,直到膻中穴所在的胸口位置。这样才能将整段经脉的阻滞一并疏通。”

阁内安静了下来。

窗外山涧的水声在这片安静中变得格外清晰。

柳如烟没有说话。

陈长生也没有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矮凳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她紧闭的眼帘上。

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轻微地颤动。

他能看到她放在身侧的双手,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约莫二十息。

“你是说……”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一些。

“要碰到胸口?”

“是沿着任脉向上引导灵力,经过肋骨区域到达膻中穴。”陈长生措辞极其精确。

“膻中穴在两乳之间正中位置,灵力渗透时手掌需要覆盖在该穴位周围。”

又一段沉默。

这段沉默比上一段更长。

陈长生能听到柳如烟的呼吸声。

不是平稳的呼吸,而是那种刻意维持平稳但频率已经细微加快的呼吸。如同一潭静水下面有暗流在涌动。

“有没有别的办法?”她问。

“有。”陈长生如实回答。

“用丹药从体内疏通,不需要外力渗透。但弟子此前查过百草殿的药典,能疏通任脉深层阻滞的丹药至少需要一味‘千年冰魄莲’作为药引,这味药材天玄宗目前没有库存。从万象阁采购的话,最快也要三四个月。”

“三四个月。”柳如烟重复了一遍。

“太夫人的旧伤发作频率在加快。”陈长生的语气没有任何施压的痕迹,只是在陈述事实。

“弟子不确定三四个月后阻滞会恶化到什么程度。但如果继续只疏通下半段,效果只会越来越差。”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瞬。

“若兰知道今天要……扩大范围吗?”

“弟子没有与殿主提过。”陈长生说。

“这是太夫人的身体,由太夫人自己决定。”

又是一段沉默。

柳如烟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暗银色长裙铺展如月光,面容端庄得如同一尊卧佛。但陈长生看到了她喉间的吞咽动作。

“……好。”

那个字轻得几乎要被山涧的水声吞没。

陈长生点了点头。

“那需要太夫人将中衣再向上翻折一些,露出肋骨和……胸口。”

柳如烟的指尖攥了一下身下的锦缎,然后松开了。

她的双手慢慢摸到了自己翻折在肋骨下缘的中衣衣摆。

手指停顿了一息。

然后她将中衣的衣摆又向上翻了两寸。

只有两寸。

露出了肋骨下缘到乳房下沿之间的一小段肌肤。

她停住了。

“太夫人,膻中穴的位置更高。”陈长生的声音平和。

“需要……再上去一些。”

柳如烟闭着眼,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她的手指攥着中衣衣摆,指节泛白。

过了几息,她的手又动了。

中衣缓缓向上翻折。

肋骨之上的白皙肌肤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然后是乳房下沿的那道柔润弧线。

柳如烟的乳房与秦若兰不同,也与苏婉清、叶倾城都不同。

她的巨乳是陈长生所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具“熟女韵味”的一对。

五百八十九年的岁月和极致丰满的体量赋予了它们一种独特的形态:饱满硕大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却因丰腴的重量而带着一弧自然而完美的下垂弧度。

不是松弛的下垂,而是充盈丰满的肉体在重力下形成的那种雍容而性感的曲线,如同两只硕大的水囊被盛满了温热的液体。

乳肉白腻如脂,质地看上去柔软到了极点。

乳晕比秦若兰的颜色深许多,是一种成熟的褐粉色,面积大约有铜钱一倍有余,乳头大而饱满,即便在未受刺激的状态下也微微凸起。

中衣翻到了两乳之间的位置便停了。

柳如烟没有将乳房完全露出来,而是将衣摆卡在了两乳中央的位置。

这样一来,乳房的内侧弧面和乳沟暴露在外,但乳晕和乳尖仍被衣料遮住了大半。

这是她的妥协。

尽可能少地暴露,但足够陈长生的手掌触及膻中穴区域。

“可以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克制。

陈长生没有要求她露出更多。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推进,什么时候该收手。

“弟子开始了。”

他的右掌重新悬在了她的小腹上方。

灵力渗出,掌心缓缓落在了她疤痕附近的肌肤上。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这是她已经习惯的触碰。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光滑如玉的小腹,灵力如一条温和的暖流渗入了经脉深处,开始沿着旧伤周围的阻滞点缓慢疏通。

大道气息伴随着灵力渗透而出,如同春风化雨般抚慰着她紊乱的灵脉。

柳如烟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

他手掌中渗出的那种气息,有一种令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宁感。

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间还有大道运转的那个时代,万物各得其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如同溪水归河,没有阻碍,没有紊乱。

她贪恋这种感觉。

虽然她绝不会承认。

“太夫人,小腹区域的阻滞比上次轻了些。”陈长生的声音适时响起,语调始终保持着疏淡的专业感。

“但丹田右侧有一处新的结节在形成,应该就是这半月来发作的原因。我先将这处新结节散开。”

“嗯。”

“可能会有些胀痛。太夫人忍一下。”

他的灵力在她丹田右侧集中了力度,碾过了那处刚成形的结节。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僵,眉头蹙了一下。

“嗯……”

“太夫人疼的话告诉我。”

“不碍事。继续。”

陈长生的灵力继续工作。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缓慢移动,沿着经脉走向从右侧丹田向中央推进,指腹碾过她光滑的肌肤时能感觉到肤面下经脉中的灵力在他的疏导下缓缓流动。

“太夫人最近的功法修炼可有异常?”他一边疏导一边问。

“没有。”柳如烟闭着眼回答。

“功法停滞了很久了,不进不退。”

“停滞了多久?”

“二十余年。”她的语气淡淡的。

“自从旧伤恶化后,修为便没再寸进过。”

“若兰殿主可有帮太夫人寻过其他疗法?”

“寻过。”柳如烟的嘴角微动了一下,看不出是苦笑还是什么。

“若兰这孩子,为我的伤费了不少心思。灵丹妙药试了十几种,请过的炼丹师不下五位,都不管用。若不是她后来发现了你这……特殊的法子,我恐怕只能靠压制暗伤勉强度日。”

“太夫人不必客气。”

“我没在客气。”柳如烟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只是……有时候在想,若兰究竟是从哪里知道你有这种体质的。”

这句话的语气很微妙。

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试探。

陈长生的手掌没有停顿,灵力照常疏导着。

“殿主是在一次弟子受伤后发现的。”他的声音波澜不惊。

“弟子修炼时灵力暴走,殿主为我疗伤时察觉到了弟子灵力中的异常频率。后来她做了一些试验,确认了弟子的体质可以用于疏通灵脉阻滞。”

“灵力暴走?”柳如烟的眉头微动。

“你一个金丹境的弟子,怎会灵力暴走?”

“弟子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偶尔会与体质产生冲突。”陈长生说。

“不过现在已经掌握了控制的方法。”

“嗯。”柳如烟没有继续追问。

陈长生在心中平静地记下了这次试探。

柳如烟不是一个愚钝的人。

恰恰相反,能在天玄宗以世家主母身份经营数百年而不倒的女人,心思不可能不缜密。

她对女儿“怎么发现”他体质这件事有疑虑,但没有深究,说明她现阶段选择了信任女儿的安排。

但这份信任不是无条件的。

“太夫人,小腹区域的疏通完成了。”陈长生说。

“接下来要沿任脉向上了。”

柳如烟的呼吸微微变了一下。

“好。”

陈长生的掌心开始从她的小腹缓慢上移。

经过肚脐。

柳如烟没有反应。这是之前七次中他的手掌就已经碰过的区域。

经过肚脐以上的一段平坦腹部。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

到达肋骨下缘。

她的腹肌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随即放松了。这个位置在上次疗伤时已经碰到过了。

陈长生的掌心继续上移。

经过肋骨。

他的手指碾过她肋弓处微微凸起的骨骼轮廓,灵力持续渗入经脉。柳如烟的身体在他的指腹经过肋骨侧面时轻轻抖了一下。

“太夫人,这里有些痒吗?”

“不……不痒。”她的声音有一丝不自然。

“继续。”

他继续上移。

过了肋弓的最高点。

接下来就是她乳房的下缘了。

陈长生的指腹触碰到了那道柔润的弧线。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拍。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一般,她的胸口在那一拍之间完全静止了,没有起伏。

然后她的呼吸恢复了,但频率明显比之前快了两成。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贸然深入,停在了乳房下沿的位置。

“太夫人,任脉从这里开始经过胸部区域。”他的声音平稳如故,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弟子需要将灵力沿着任脉继续向上引导。但如果太夫人觉得不适,弟子可以只疏通到这个位置。”

他给了她选择。

这是每一次推进时他都会做的事情。给选择,而不是强迫。让她觉得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柳如烟闭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能感觉到她乳房下沿的肌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热。

化神境修士的体温极为恒定,这种局部升温意味着她此刻的情绪波动已经影响到了对灵力的控制。

“膻中穴的阻滞……严重吗?”她问。

“弟子从下面感知到的灵力回馈来看,膻中穴附近确实有一处比较大的结节。”陈长生说。

“具体多严重,需要手掌贴近才能判断。”

“你是说……需要把手放在……”柳如烟的话没有说完。

“放在胸口正中,两乳之间的位置。”陈长生替她说完了。

“灵力渗透时需要的接触面积比较大,手掌可能会碰到……周围的区域。”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陈长生的手指依然停在她乳房下沿,灵力缓缓流淌着,维持着疗伤的状态。他没有催促,没有施压。

他只是等着。

“……上次你说,疗伤需要的灵力渗透面积需要扩大。”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太夫人。”

“那就……扩大吧。”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如果不是陈长生的耳朵就在她一尺之内,根本听不到这个“嗯”。

他没有立刻动作。

“太夫人确定?”

“我说了就是说了。”柳如烟的语气忽然硬了一些,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不要反复问。”

“是。”

陈长生的手掌从她乳房下沿缓缓向上移动。

指腹碾过了下乳的那道褶皱。

柳如烟的巨乳下方有一道细微的褶痕,是丰满乳房因重量而与胸壁自然形成的分界线。

这个位置的肌肤格外细嫩,长年被乳肉覆盖遮挡,几乎没有见过天日。

他的指腹碾过这道褶痕时,柳如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掌心越过了那道褶痕,开始攀上了她右侧乳房的下弧面。

柳如烟的乳房触感比他预想的还要柔软。

不是苏婉清那种年轻肉体的坚挺弹性,也不是秦若兰那种丰腴匀称的韧感,更不是叶倾城那种温润如白玉膏的质地。

柳如烟的乳肉是一种极致成熟的柔软,如同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热的、有重量的、微微颤动的肉,在掌心下有着令人迷醉的手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那团柔软在他掌中轻轻涌动。

他的手掌沿着乳房的内侧弧面向上滑动,最终覆盖在了两乳之间的膻中穴位置。

掌心正压在她的胸骨上,左右手指分别贴着两只巨乳的内侧。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每一次吸气都令两侧的乳肉向内挤压他的手掌,每一次呼气都令乳肉退开一线。

“太夫人,弟子开始渗透灵力了。”陈长生的声音像一面不起波澜的湖水。

“可能会有些温热的感觉。”

灵力从掌心渗出,穿透了她的肌肤,沿着膻中穴的经脉通路向深处探去。

大道共鸣的气息伴随着灵力缓缓弥散开来,如同一片看不见的暖雾在她胸腔内部蔓延。

柳如烟的身体在暖雾触及的瞬间微微一抖。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种令她既依赖又恐惧的东西。

酥麻。

从胸腔正中弥散开来的、沿着每一条经脉向四肢蔓延的酥麻感。

不是疼痛,不是灼热,而是一种……令她浑身发软的、如同被温泉水浸泡全身的、带着某种微妙快意的酥麻。

这种酥麻在他疗伤时一直存在,但之前只作用于小腹附近的局部区域,尚可忍受。

现在他的手掌在她胸口,灵力渗透的位置距心脉极近,酥麻感被放大了数倍。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太夫人的心脉跳动加快了。”陈长生说。

“这是灵力接近心脉时的正常反应。不必紧张。”

“我没有紧张。”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弟子需要扩大接触面积来感知更完整的经脉图谱。手掌会……移动一些。”

他的手掌缓缓向右偏移。

掌根碾过了她右侧乳房内侧的弧面,手指的指腹沿着乳肉的曲线滑动。

柔软的乳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变形,被推开又弹回来,如同触碰了一团有弹性的温热凝脂。

柳如烟的指尖猛地抠紧了身下的锦缎。

“嗯……”又是一声极力压制的闷哼。

她的脖颈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陈长生的掌心缓缓从右侧移回正中,然后向左侧偏移,以同样的手法碾过了左侧乳房的内弧。

“太夫人,膻中穴附近的结节比弟子预想的更大。”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专业。

“弟子需要花更多时间来渗透和疏通。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适,太夫人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柳如烟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蚋。

陈长生的手掌回到了胸骨正中,开始以膻中穴为圆心做缓慢的圆周运动。

灵力持续渗透,大道气息持续弥散。

他的掌心在两只巨乳之间的那片白嫩胸口上缓缓揉动,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抚摸一件脆弱的瓷器。

每一圈的圆周都带着他的手指稍稍碾过两侧乳房的内侧弧面,触碰那柔软到极致的乳肉,然后回到正中。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已经变得明显急促。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暴露在外的锁骨以下肌肤都泛起了浅淡的潮红。

她的乳头。

陈长生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变化。

虽然乳晕和乳尖仍然被卡在那里的中衣遮住了,但那层薄薄的衣料下,两颗原本只是微凸的乳头正在缓缓挺立。

她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但陈长生看得清清楚楚:布料被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而且在逐渐变大。

“太夫人今日的旧伤恢复得不错。”他开口说了一句与身体反应无关的话,给她一个可以攀附的正常话题。

“灵脉的回应比上次活跃。”

“嗯。”柳如烟回应了一个字。

“如果保持这个频率疗伤的话,弟子估计再有四五次,膻中穴的结节就能彻底散开。”

“四五次?”柳如烟的眉心微微一蹙。

“每次间隔七到十天为佳。太短的话经脉来不及自行修复,太长的话疏通的效果会回缩。”

“也就是说……还要一两个月。”

“是的。”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一两个月,每次都要……这样?”

“灵力渗透的范围会根据恢复情况调整。如果恢复顺利,后面几次可能不需要这么大的范围。”陈长生说。

“但至少前两三次,膻中穴区域是必须覆盖的。”

“……好。”

陈长生的掌心继续缓缓揉动。

灵力在她胸腔深处的经脉中流淌,大道气息如春雨润泽着干涸已久的灵脉。

柳如烟能感觉到胸口那处阻滞了二十余年的经脉结节在他的灵力碾磨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伴随着松动而来的是一种既舒适又令她难以言说的感觉。

不是疼痛。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

像是被封冻了数百年的泥土在春日里解冻,冰层碎裂,泥水交融,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的指尖在锦缎上缓缓收紧,再收紧。

锦缎的面料在她指尖下被揪出了褶皱。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锦缎之下的另一层锦缎上,还残留着她女儿秦若兰今晨留下的深色湿痕。

被陈长生用灵力遮掩了的痕迹。

母亲和女儿。

同一张榻。

同一个男人的手掌。

柳如烟的后背此刻正贴着女儿数个时辰前高潮时弓起又落下留下的汗渍。

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胸口上那只温热的手掌在缓缓揉动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着,酥麻在全身蔓延着,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乳头在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她的身体在背叛着她的理智。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远不近。

“心脉的波动又加快了。弟子需要放慢渗透速度吗?”

“不用。”柳如烟的声音低而急。

“快些结束就好。”

“好。弟子加快些。”

他的手掌揉动的幅度微微加大了一些。

掌根在下行时碾过了她右乳内侧一大片柔软的乳肉,指尖在上行时轻轻擦过了左乳的边缘。

柳如烟的喉间溢出了一丝极细极轻的声音。

不是呻吟。

是一种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自己都未必听见的气声。

陈长生听见了。

他的手掌没有停,灵力也没有停。

他的目光从柳如烟紧闭的眼帘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再移到她喉间急促搏动的脉搏上,再移到她两侧乳尖将中衣顶起的两个小小尖点上。

五百八十九年。

这个女人守了五百八十九年的空房。

她的身体饥渴到了什么程度,从她对这点皮肤接触就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便可窥知一二。

陈长生在心中默默评估。

不急。

她的防线已经从手腕退到了腰,从腰退到了肋骨,从肋骨退到了胸口。

今天是第一次允许他触碰乳房的边缘。

下一次,也许是整个乳房。

再下一次,也许是更多。

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内,但他绝不能走快一步。

柳如烟不是苏婉清那种嘴硬心软的年轻女子,也不是叶倾城那种压抑太久一触即溃的空闺怨妇。

她是一个活了近六百年的世家主母,经历过世事沧桑,见过无数人心诡谲。

如果他表现出一丝一毫超出“疗伤”范畴的意图,她会像一只受惊的母狐一样瞬间竖起所有的刺。

所以他只是“疗伤”。

只是将灵力渗入她的经脉。

只是手掌在她胸口缓缓揉动。

每一个动作都有“疗伤”的合理解释,每一寸触碰都有“经脉走向”的学理依据。

而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工作。

“太夫人,今日的疏通差不多了。”又过了约莫半盏茶工夫,陈长生开口说道。

“弟子收回灵力了。”

他的手掌从她胸口缓缓移开。

指腹最后碾过她乳房下缘的那道褶痕时,柳如烟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掌回到了她的小腹,灵力的余韵缓缓收束。

最后,掌心离开了她的肌肤。

柳如烟躺在榻上没有立刻动作。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面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

“太夫人可以休息片刻再起身。”陈长生说着,已经起身走到了数步之外,拿起了矮几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

“灵力疏通后经脉会有些松弛,不宜立刻运功。”

柳如烟将中衣的衣摆缓缓向下拉平,遮住了胸口和小腹,然后系好了广袖长裙的腰带。一切完毕后,她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接过了陈长生递来的温水,低头抿了一小口。

从头到尾,她的眼睛都没有看他。

“下次是七天后?”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清淡如水的常态。

“七天后,二十二日。”陈长生说。

“还是这个时辰,太夫人方便的话。”

“嗯。”她放下茶杯,穿上绣鞋,起身站了起来。

她整了整凤钗,确认仪容无误后,径直走向门口。

经过陈长生身旁时,她停了一步。

“今日的事……”她顿了一下。

“不要告诉若兰具体的内容。”

“太夫人放心。疗伤的一切细节弟子向来只对太夫人本人负责。”

柳如烟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门合上了。

脚步声沿着石径渐行渐远,最终被山涧的水声淹没。 。

陈长生站在窗前,透过竹帘看着柳如烟暗银色的身影消失在山坳的转角处。

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还残留着柳如烟胸口肌肤的温度,以及那触感惊人的柔软乳肉在指腹下涌动的记忆。

他想起了今天清晨,同样是这只右手,握着秦若兰浑圆弹性的乳房,揉得那位化神境长老呻吟连连。

现在这只手上沾着母亲的气息。

他想起了柳如烟躺下的那一刻。

她的后背贴在锦缎上,而锦缎下面的那一层,浸着她女儿的淫液。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

他收回了右手,走回矮凳坐下,闭上了眼。

不急。

她的防线已经退到了最后一道关卡。

从手腕到小腹,从小腹到肋骨,从肋骨到乳房下缘,再到今日的掌心覆于胸口。

八次疗伤,每一次都只推进一小步。

下一步,她会允许他的手掌完整地握住她的乳房。

再下一步,她的中衣会被完全掀开。

再下一步。

不急。

陈长生的掌心在膝盖上缓缓收拢又张开。

那团柔软的、温热的、颤动着的触感仍然留在他的掌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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