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第23章 偷盗
她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条还在滴水的棉内裤——裆部的布料被她搓得发皱,淡青色褪成了灰白,在晚风里轻轻晃荡。
这是她今天下午洗的唯一一件衣裳。
一盆水泡了好几个时辰,手指把裆部那一小片干涸后发硬的透明浆痕搓了又搓,搓得指腹发红,搓得那块棉布纤维松散得快要破了,才终于搓干净。
但搓干净之后她又在盆边蹲了很久,手指反复摩挲着那片被搓得微微起毛的棉布,想起这上面的浆是什么时候沾上去的——是上次在竹躺椅上,林逸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龟棱刮过她阴道口,带出一大泡混合着他精液和她自己逼水的浊白粘浆,顺着会阴淌下去,全糊在内裤裆部。
她当时没擦,穿上裤子就回了家。
那条内裤后来被她藏在换洗衣裳的最底层,每次走过洗衣篮都忍不住翻出来闻一下,闻完了脸红心跳,又把它塞回去。
今天终于洗了,但洗完之后她看着晾衣绳上那条还在滴水的湿内裤,忽然又后悔了——应该再留一天的,应该再闻一闻他留在裆部的那股微腥微咸的栗子花味。
老陈头在楼上喊她。
声音从二楼卧室的窗户缝里飘出来,沙哑干涩,像砂纸磨过朽木:“美玲——几点了——”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应了一声“来了”,上了楼。
收音机里戏曲频道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老陈头靠在床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问她怎么洗这么久。
她说今天衣裳多。
老陈头没有再问,闭上眼继续听戏。
她的手搭在他枯瘦的手背上,指尖还残留着井水的凉意,心里却在想——刚才在院子里晾内裤的时候,巷口那边柿子树的影子已经歪到东边了,现在大概快到林逸冲凉的时间了。
她看着床头柜上那堆药瓶——降压药、止痛药、安眠药。
安眠药的瓶盖没有拧紧,她早上倒出两粒放在小碟子里,老陈头吃了一粒,另一粒还搁在碟子边上,白色的,小小的,像一粒压扁的米粒。
她的目光在那粒安眠药上停了很久。
收音机里戏曲唱到了最凄婉的那一段,老陈头闭着眼跟着哼了两句,她松开他的手,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他嘴边让他抿了一口。
然后把那粒安眠药轻轻推到碟子正中央,又从小药瓶里多倒出一粒,两粒并排放在一起,对老陈头说:“晚上睡不着就再吃一粒。别省——孙丽华那儿新到了货,我明天再去买一盒。今晚你多睡会儿,好好养精神。我把鸡汤煨在灶上,你醒了喊我。”
老陈头嗯了一声。
她下楼走进厨房,灶台上还炖着明天要热的鸡汤,砂锅盖子微微翕动,鸡油黄澄澄地凝在锅盖边缘,蒸汽从盖沿缝隙里一缕一缕往外冒,把厨房熏得满是姜片和鸡油的暖香。
她站在灶台前,伸手把锅盖揭开,汤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膜。
她盯着那层油膜看了很久,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碎花连衣裙——不是上次那条月白色旗袍,是平时在家穿的旧裙子,领口洗得发白,裙摆有两道被缝纫机补过的针脚。
但她在裙子里面穿上了那条放了六年没穿的黑色蕾丝内裤。
腰侧的细带勒进胯骨上方那片常年不见阳光白得反光的皮肤里,裆部那片极薄的蕾丝花瓣贴在她大阴唇外侧,只要稍微走动就轻轻摩擦阴唇边缘。
她今天傍晚换上它之后又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妓女内裤的贤惠妻子,觉得好陌生,又觉得这就是她——这才是她。
六年前在孙丽华小卖部里偷偷买下这条内裤的时候,她就知道总有一天会穿着它去见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老陈头,是林逸。
她把锅盖重新盖好,拿起灶台边上那瓶还剩半瓶的高粱酒——上次林雅蓉张罗饭局时她带去没用完的,瓶口塞了个纸团。
她把纸团拔掉,嘴对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她也顾不上擦。
又灌了第二口,喉咙里火烧火燎,胃里滚烫滚烫的,但那股热流从胃里涌上来,涌到胸口,涌到嗓子眼,把她最后那点犹豫全烧干净了。
她需要这口酒。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今天晚上她要去隔壁院子找林逸,在他床上躺平,把腿张开,让他再操她一次。
不是第一次那种躲在竹躺椅后面咬着手背不敢出声的偷,不是上次在灶台边被他从后面撩起围裙插入时捂着嘴全身发抖的压抑。
是堂堂正正的、把门窗关好之后可以放声叫出来的、把她这十六年所有压抑全部吼出来的那种。
她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把沾了酒液的拇指放进口中吮了吮,转身走到楼梯口,朝楼上喊了一声:“老陈——药吃了没?早点睡,我去村口小卖部买盐。”
楼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应答,然后是翻身时床板的咯吱声。
她在楼梯口站了很久,等到楼上传来第一声熟悉的鼾声——那种干燥的、断续的、像旧风箱漏气的鼾声——才转身推开院门走进巷子里。
林逸刚冲完凉。
今天下午周艳把他铐在审讯椅上骑了好几个时辰,锁骨上新添的咬痕在井水刺激下微微发红,手腕上的铐痕叠着旧印,灯光下泛着两道极淡的粉。
他把湿毛巾搭在晾衣绳上,光着上半身坐在竹躺椅上,拿起石桌上他妈晾的那杯凉白开正准备喝——门口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赵美玲站在院门口,穿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散开披在肩上,指尖攥着裙摆边缘,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嘴唇上涂了极淡的珊瑚色润唇膏,上唇中央那小块唇峰微微发亮。
脚上趿着那双塑料凉鞋,凉鞋带子断过一次,被她用针线缝好了,针脚歪歪扭扭的,线头还翘着。
锁骨的凹陷处汪着一小片湿痕——不是汗,是高粱酒。
她仰头灌那口酒时,酒液顺着嘴角滴在锁骨窝里,一路淌进领口,现在那片皮肤还泛着被酒精灼过的微红。
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不是哭过的亮,是灌了大半瓶高粱酒之后瞳孔放大、眼眶微红、嘴角翘着一种“我今天什么都豁得出去”的弧度的亮。
“林逸——我今晚——想睡你这儿。”
林逸把水杯放在石桌上,站起来,用毛巾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毛巾边缘在锁骨咬痕上蹭过去,微微刺疼。“老陈呢。”
“吃了药。睡了。两粒安眠药,够他睡到明天下午。”她迈过门槛,走到他竹躺椅前面。
那双穿着塑料凉鞋的脚一步一步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把石板地上白天晒了一整天的余温从脚底传到她腿根。
她在石凳边沿站定,仰头看着他,眼睛从额头碎发下闪着微光。
上次她在竹躺椅上高潮时咬自己的手背,咬出好几排齿印;这次她把手攥紧在腰侧,指甲掐进掌心,掐得月牙形红印一个叠一个。
“我今晚不回去了。他醒不了。我把门窗都关好了,煤气阀拧死了,鸡汤煨在最小火上,锅盖留了半指缝——他不会有事。我出来的时候他鼾声跟打雷一样,我站在楼梯口听了好一阵——那鼾声比我缝纫机还响。”她往前走了一步,凉鞋鞋尖碰到林逸赤脚的大脚趾,塑料鞋面上那道缝补过的针脚在月光下泛着歪歪扭扭的银光。
“我可以在这——待到天亮。”
林逸把她掐进掌心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让她的指甲掐在自己手背上。“待到天亮干什么。”
赵美玲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嵌在她指缝里,把她攥紧的拳头温柔地撑开了。
她指甲在他手背上掐不出红印,她舍不得。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虎口上,不是亲——是轻轻咬了一口,牙齿陷进虎口那层被井水泡得微凉的皮肤。
咬完之后松开牙齿,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留下的那道极浅的齿痕。
然后把脸埋进他掌心,深吸他虎口残留的凉白开微甜和水井的硫磺气,以及他刚才握毛巾时沾上的皂角味。
“待到天亮——让你操我。不是上次那种捂着嘴怕隔壁听到的偷。今天他吃了两粒安眠药,楼上的鼾声能把瓦片震下来。我可以叫——你上次说的,让我叫,说我叫得不够响,说我把嗓子憋坏了——我今天全还给你。我今天要叫得比柳妖妖还浪,叫得比周艳还响,叫得让巷口孙丽华趴在卷帘门缝上听——听赵美玲这个贤惠了十六年的骚逼终于被男人操开了。”
她松开林逸的手,后退一步,站在月光里。
然后她抬起双手,把自己碎花连衣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
不是一颗一颗解扣子——是从肩膀两侧直接把整条裙子褪到脚踝。
碎花布料从锁骨滑到胸口,滑过腰侧,滑过胯骨,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团碎花云。
她里面是那条放了六年没穿的黑色蕾丝内裤——腰侧细带细得能穿过针眼,裆部那片黑色蕾丝已经湿得透透的。
不是刚湿的,是从傍晚换上这条内裤、在镜前转了那个圈、对着灶台上鸡汤蒸汽抹匀嘴唇上珊瑚色润唇膏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渗了。
她把内裤也脱了,手指勾住腰侧细带轻轻一拉,细带从小腹滑到腿根再滑过膝盖窝落在脚踝,裆部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离开她大阴唇时拉出一根极长极黏、在月光下反着银亮水光的透明黏丝。
那根丝从裆部一直连到她阴道口,被晚风轻轻吹断,弹回去贴在小阴唇边缘,颤悠悠地抖了好几秒。
然后她把肉色内衣背扣解开。
G罩杯巨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
乳沟深处那一道被内衣钢圈勒了一整天的浅红印记还清晰可见,乳肉表层覆满一层极细极密的薄汗,在月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银粉。
乳晕是熟透的珊瑚粉,边缘凸起一圈细密蒙哥马利腺颗粒,在晚风里微微收缩;乳头早已自己硬挺发胀,颜色比乳晕更深更沉,在月光下像两颗被水泡胀的红豆沙,顶端乳孔微张,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透明浆液——不是乳汁,是乳头在超强充血下从乳孔挤出的微量淋巴渗出液。
她把内衣放在连衣裙上面叠好,然后赤条条地站在月光里,全身上下只剩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圈婚戒。
“我今天下午洗澡的时候想把这枚戒指摘下来。摘了好一阵——手指关节太宽,卡住了。后来用肥皂水涂了又涂,还是摘不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用右手拇指反复摩挲戒面,银圈早已磨得发暗,戒面上一道极细的划痕从圈缘延伸到她指纹,“最后我没摘。不是因为摘不下来——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我是别人的老婆。我有丈夫。我丈夫现在就躺在离我们几十步远的楼上鼾声如雷。他活着,还在喘气,三小时前我喂他喝了鸡汤、把尿壶放在他床脚、给他掖好被角、在他花白头顶亲了一口。然后我换上这条他从来没见过的婊子内裤,灌了两口高粱酒,来找你。我这枚戒指戴了好多年、陪他熬药、陪他听收音机、陪他数床单上的花纹——今晚我要戴着它握你的鸡巴。”
她跪在凉席上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双手撑在林逸光裸的胸口上。
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贴在林逸左胸肌上,冰凉的银圈贴上滚烫皮肤,激得他胸肌微微绷紧一瞬。
她把戒指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推,从胸肌推到腹肌,从腹肌推到肚脐,在肚脐边缘轻轻转了小半圈,然后继续往下推到牛仔裤腰扣,用戒指卡在金属扣边缘,轻轻一撬,啪嗒一声腰带扣弹开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推着的那枚银圈,忽然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笑——不是开心的笑,是自嘲,是解脱,是一个女人在丈夫头顶不到百步的地方用婚戒撬开另一个男人裤腰带时的亢奋和耻痛快感搅在一起发酵成的疯。
“他给我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我十八岁。洞房那晚他还没插进来就泄在我大腿上——黏糊糊的、透明的、稀得跟水一样——我连疼都没感觉到。这戒指往后戴了好多年,从没沾过什么淫水、精液、汗——今天晚上,我要让它全沾上。”
她俯下身,把脸埋在他胯间。
不是先用手——是先用嘴唇,隔着牛仔裤裆部那道被解开腰带扣后微微敞开的拉链门襟,把嘴唇贴上去。
口中的热气透过纯棉内裤布料喷在他的茎身上,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纯棉布料上有他今天冲凉后残留的皂角淡香、有他下午被周艳铐在审讯椅上连续操了好几个时辰后残留的极细微精液余骚、还有底下一层更私密更闷更冲的、从阴毛丛和腹股沟皮肤深处往外蒸的年轻男人皮脂味。
她把这几层味道全吸进肺里,然后张开嘴,隔着内裤把龟头含进嘴里。
不是轻轻含——是用力吸。
腮帮子收紧,隔着纯棉布料把龟头前端整个包住,唾液从唇缝和布料之间渗出,迅速洇湿内裤前裆,把那片纯棉洇成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龟头上,透出底下紫红黏膜的轮廓。
她用舌尖隔着湿布在马眼位置反复碾压,每碾一次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舌面下跳一下。
她的左手还放在他腹肌上,婚戒在她无名指上随着她嘴部动作轻轻晃动,银圈边缘在他肚脐上方反复摩擦出极细微的金属轻响。
她抬起脸,松开嘴,内裤前裆已经被她的口水和龟头渗出的前液共同浸成一个湿透的、半透明的圆。
她用手指勾开内裤边缘,那根巨根从松紧带上方弹出来,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亮亮的光泽,茎身青筋粗胀,马眼正上方还有一小粒刚渗出不足半滴的透明前液,和她刚才隔着布料留下的口水拉出一根极细极黏、在月光下反着银亮水光的丝。
她低头看着这根东西——上次在竹躺椅上她没怎么看清就坐上去了,上次在灶台边他从后面操她,她也没看清。
今晚她跪在凉席上,脸离龟头只有不到一掌距离,看得清清楚楚:龟棱边缘那圈微凸的肉棱,茎身侧面那根从根部直贯到龟头的粗壮青筋,精囊紧缩在根部两侧,阴毛浓密卷曲,从茎根往肚脐方向蔓延。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从精囊开始往上舔。
不是蜻蜓点水——是把整个舌面贴上去,从精囊褶皱最深处开始,舌尖沿着阴囊中缝缓慢往上推,推过茎身根部,推过那根突突跳动的粗胀青筋,推过龟棱边缘,最后停在马眼正上方。
舌面上粗糙的味蕾碾过马眼边缘极敏感的黏膜,马眼在她舌尖下张合了半瞬,渗出更多前液。
她把舌尖探进马眼口极浅极轻地旋了小半圈,把那一小泡前液全卷进自己舌面,闭上眼细细抿住——咸的,微腥,比她丈夫那稀汤寡水的透明体液浓得多,稠得多,在舌面上化开时能感觉到一层极细微的蛋白黏膜。
然后她往下重新含住整根龟头往深处吞,不是深喉——她还不熟练——但她用右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嘴部动作慢慢套弄。
腮帮子凹陷下去,口腔内壁紧紧裹住龟头前端,嘴唇在茎身上反复滑过,口水从嘴角溢出淌到阴毛丛里,把那片卷曲毛发泡得湿亮。
她把嘴里的硬物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的口水丝,仰头看着林逸。
月光把她眼角那两道被十六年压抑磨出来的细纹照得清清楚楚,但她的眼睛里现在没有压抑——只有烧得正旺的火。
“好吃。比我炖的鸡汤还浓。上次我不敢跟你说——上次在竹躺椅上做完了我才发现嘴里全是你的味道——回去以后好几天晚上我都睡不着,想着那个味道自慰。今晚我要吃够。”
她跨跪到他小腹上方,扶住对准自己还在不停收缩的逼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边缘,那两瓣深玫瑰色的大阴唇就自动往两侧张开,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了一层从傍晚就开始往外渗、现在已经被体温闷成半透明胶状的黏稠淫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的巨根,龟头正被她自己掰开的逼口慢慢吞进去——先是龟头前端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那圈肉在龟棱推入时被撑得半透明,边缘泛起一层被拉伸到极限的白膜;然后是冠状沟没入,龟棱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点海绵体,刮得她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肚脐眼缩成一个小小的深窝;然后她不再慢慢推——直接一口气沉到底。
整根茎身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正下方后穹窿凹陷处,耻骨撞上耻骨,大腿根砸在他腰侧,臀肉在凉席上撞出极沉闷极用力的噗嗤闷响。
她阴道里那层被十六年无性熬得极敏感的肉褶在他茎身全根进入时全被一次性撑开——不是疼,是一种从逼口一直传到子宫底的、被从内向外完全撑满的酸胀满足。
那股满足从阴道深处往上涌,涌过宫颈,涌过小腹,涌过胸腔,最后从嗓子眼里炸出来。
她仰头,张开嘴,发出一声极长极重憋了好多年终于从腹腔最深处冲出来的嘶哑嚎叫——“操——操——操——就是这个——上次就是这种感觉——被你撑满——满得我逼里一点缝都没有——上次我在竹躺椅上不敢叫——上次在灶台边我咬着围裙——今天他醒不了——两粒安眠药——鼾声比缝纫机还响——我可以叫了——啊啊啊啊——我要叫——我要把这几年的份全叫回来——林逸——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背着老公偷人的婊子——我是骚货——是贱货——是别人的老婆——现在在你床上——逼里塞着你的鸡巴——”
她开始上下疯狂骑乘。
不是上次那种生涩笨拙的试探,是更野的更失控的更不管不顾的。
双手撑在林逸锁骨两侧,手指掐进他胸肌上那层薄汗里,指甲嵌进柳妖妖前几天留下的齿痕旁边。
臀部每一次抬起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最紧那圈肉环上方,再猛然砸下去,让自己一百多斤的体重和重力协同把茎身完全吞到底——龟头撞上后穹窿的瞬间耻骨同时碾过阴蒂根部那粒早已勃起充血的硬肿肉核。
双重冲击让她每砸下去一次就浪叫一声,每抬起来一次就深吸一口,那对G罩杯巨乳在她胸前上下狂暴甩荡,乳头顶端在空中画着不规则椭圆,乳沟深处积攒的汗液被甩溅在林逸胸口上,混进他自己锁骨上还残留的周艳咬痕边缘的微咸汗膜里。
“摸摸我的骚奶子——林逸——摸我——上次你吸得好用力——吸得我乳头好几天都肿着——他问我怎么乳头破了——我说缝纫机夹的——他信了——他从来不看我的奶子——给他看都不看——但给你看——给你吸——给你揉——你手比缝纫机好用——缝纫机只能夹破皮——你能揉出我的奶水——虽然还没怀过——但被你揉胀了——胀得想喷——下次喷给你喝——现在先揉——用力揉——对——就是这样——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拉长——再弹回去——操操操——又弹回去了——弹得我自己都痒——”
林逸从下面开始往上猛顶。
不是配合她节奏——是反攻。
茎身整根抽出大半截,龟棱刮过她阴道前壁那个仍在痉挛的G点粗糙海绵体,在离去时留下极深的碾痕,然后猛然撞回去直直撞上宫颈外口正下方后穹窿凹陷。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从他锁骨滑到枕头两侧死死抓着枕套,屁股撅得更高,后背凹下去一道深深的腰窝,腰窝里汪满了汗,在月光下反着亮光。
他把枕头往上推让她趴跪在凉席上,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白皙丰腴的臀瓣,深陷的臀沟,臀沟底端正中间那朵深褐色肛口正在随着喘息微微翕张,肛口下方的红肿逼口被他刚才那好几下撞击操得还没合拢,阴道口边缘挂着一大泡被搅拌成白浊细沫的浓稠浆液正在往下滴。
他从后面重新进入她,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十指陷进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臀肉里,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耻骨方向用力压,同时腰腹发力把整根茎身狠狠撞进她逼心深处。
“屁股——我的骚屁股——打它——林逸——打——我老公从来没打过我屁股——他觉得那是耍流氓——但我是骚货——骚货的屁股就该被打——你打——用力打——啪——啊——再打——啪——啪——打红了——打肿了——明天我在缝纫机前面坐着——屁股疼——一想起来是你打的——逼里就又流水——就跟我逼里现在还夹着你上次射进去的稠精一样——啊啊——打得好——再打——把我的骚屁股打成你的——这屁股不是那个老逼登的——他看都不看——你打——打完了操——操完再打——”
林逸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不重但声响脆亮。
每拍一下她阴道就夹紧一轮,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茎身,逼口涌出的淫水被撞击拍溅成细密白沫糊满两人交合处。
他把手掌从拍击改为抓揉,十指深深陷进她饱满的臀肉里,把两瓣屁股往两侧掰开到极限,让她臀沟深处的肛口和红肿逼口同时暴露在月光下。
茎身抽插时能清晰看到她阴道口嫩肉被带出一小截粉红黏膜裹在龟棱侧面,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重新塞回去,连带着把她肛口边缘的细密皱褶也牵得微微张开。
他加速撞击,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逼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内侧,每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直撞后穹窿——快、准、狠,耻骨撞上她臀肉的闷响和她被操到失控后的淫叫在密闭房间里混成一片。
“操我——操死我这个有夫之妇——我老公的鸡巴又老又小——还没插进来就泄——泄完翻个身就打鼾——我在他旁边躺了好多年——拿手指抠——把缝纫机压脚卸下来磨自己——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你是我的大鸡巴老公——不是我老公——我老公在楼上鼾声里——你在我逼里——你才是我男人——十六年——从没人叫我骚货——你叫——你叫我骚货——叫我婊子——叫我烂货——叫我偷人的母狗——”
“你是骚货。是婊子。是偷人偷到把婚戒压在别人鸡巴上的母狗。你老公在楼上睡觉,你在楼下被我操得逼都合不拢。你刚才自己说的——今天不出这个门,今晚全给我。赵美玲,你现在是谁的老婆。”
“你的——是你的——不是他的——他是挂牌的——你才是——你是我大鸡巴老公——我逼里塞的是你——全身毛孔里灌的都是你的味儿——我跟你说——我今天跟他一起吃晚饭——他吃的药里有安眠药——我碗里只有你的精液味——我吃饭时腿根一直夹——怕流出来滴在椅子上——他问我怎么脸那么红——我说鸡汤太烫——其实是你的精液还糊在我逼里没干——现在又被你操——更湿——啊啊啊啊——大鸡巴老公操我——我逼里只流你的水——小逼是你的——是你的鸡巴专属套子——烂货今天就死在你身上——”
林逸把她从趴跪拉起来让她侧躺在凉席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龟头碾过她前壁G点后直抵后穹窿侧壁那个她自己抠了好多年从没触及过的凹陷区域——不是正中央的子宫口下方,是更偏左更深处,被阴道侧穹窿包裹着的那一小块极度敏感的粗糙黏膜。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凉席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不是疼,是那个被顶开的位置她从未被触及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有那么敏感。
她的左手在半空中乱抓——抓住了林逸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在他肩头划出好几排红印。
她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地反着光。
“那里——那里——那个地方——我不知道那里——从来没到过——更深——比后穹窿还深——你顶到了——它在我里面——在跳——它自己——它比你顶得还凶——它在抽——操操操——别停——顶——再顶——要到了——要——”她的高潮和她的尖叫同时炸开。
不是上次那种闷在嗓子里的压抑痉挛——是整个阴道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剧烈收缩,逼水从逼口边缘猛烈喷溅出来,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极细极亮的弧线溅在林逸小腹上、大腿上,把她自己腿根内侧糊满大片清亮黏稠的热液。
她整个人痉挛了好一阵,腹肌抽搐到大腿根跟着一起抖,脚趾全部蜷紧又在痉挛中被强行撑开。
但她没有停——高潮余韵还没过去她就翻身重新骑上来,把还在高潮痉挛的逼口对准茎身重新吞进去,双手撑在他胸口,头发散乱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粘在嘴角,随着骑乘节奏左右甩动。
她的眼睛因为爽到极致而微微往上翻露出眼白,眼眶里的泪水和颧骨上那团酡红交叠扩散,喉咙深处迸出来的词句已经完全不带逻辑只剩下纯粹的发泄——
“操——我还能——再来——这个骚逼——今天要——死在你身上——你的鸡巴——肏死我了——又粗——又大——每次捅进去——我就觉得——这辈子白活了好多年——早知道——你进村第一天——我送绿豆糕那天——我就应该——不应该坐在石凳上——应该直接坐到你这根上——啊啊——操我——再深——大鸡巴老公——再深——把我操烂——操死我这个背着老公偷人的臭逼——这个贱逼——”她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更彻底。
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林逸能感觉到她逼口那圈嫩肉像绞盘一样箍紧他根部,子宫口在龟头上猛烈吮吸,逼水从茎身和阴道壁之间极细微的缝隙里往外激涌,喷在她自己腿内侧那道被她反复搓洗过但仍残留浅淡红印的疤上。
她最后一次瘫下来,整个人软成一团湿透的棉花,下巴抵在林逸锁骨上大口喘气。
林逸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还在抽搐的腿分得更开,重新把龟头对准她还在翻涌白浊细沫的逼口,猛然全根没入。
这次节奏不再是深插浅出——是连续猛烈的冲刺。
茎身每一次抽出大半截都带走她阴道壁上层层叠叠肉褶残存的清亮浆液和原先射进去的浊白残余,每一次撞入都把阴道口嫩肉连带那枚还挂在无名指上的婚戒一起碾回他小腹。
床单早已被两人混合体液泡湿,凉席在连续冲击下不停咯吱作响。
她被他从上面操得两条腿夹紧又松开又夹紧,屄洞里涌出的浊白细泡全糊在他耻骨与她阴阜上湿亮的卷曲阴毛之间。
她的意识被操成一团浆糊,嘴里往外蹦的全是碎片——“射——全灌我——灌满——烂货要你的——就要你的——别人都不要——老公——大鸡巴老公——在我逼芯子里——让你的种子——把我的子宫撑破——”
林逸射了。
精液从马眼猛灌进她阴道深处,和刚才几轮高潮时残留的浊白浓浆混在一起把后穹窿凹陷填得满满当当。
她在他射精的瞬间最后一次剧烈痉挛,哭喊着把婚戒左手死死攥进他后背抓出数道深红血痕。
过了好几轮心跳她才缓缓松开手指,汗湿的手掌从他后背上滑下来落在凉席上,那枚戒指还套在她指根——没有掉,但指根上那一圈皮肤早已被反复碾压磨得通红。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逼口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液顺着会阴淌在凉席上,和上次高潮残留早已分不清谁先谁后。
她侧躺在凉席上大口喘气,头发全散了,汗湿的发尾贴在肩胛骨之间,腿根还在轻微抽搐。
她伸手把戒指从无名指上轻轻摘下来——这次没有卡,关节顺滑地脱出。
她把戒指放在掌心看了片刻,然后用那枚沾满两人混合浆液的银圈在凉席竹片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极清极脆,像敲了一个只有她和他能听到的钟。
“今晚不回去了。刚才我最后那一声——巷口那边孙丽华肯定听到了。”她把脸埋进林逸胸口,声音已经哑得像砂纸磨过干木头。
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住一瞬又漏出来,巷子深处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