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神域同人：深渊
第3章
“茅场晶彦。”
桐人握紧了手中的双剑。
男人缓缓转身，面容看起来三十多岁，五官端正，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散发出的气场，是一种绝对压倒性的存在感，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是规则本身。
“桐人君，你终于来了。”茅场晶彦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等了很久。”
“少废话。”桐人将双剑交叉在身前，摆出二刀流的起手式，“今天一定要打败你，通关这个游戏。”
“是吗？”茅场晶彦微笑，“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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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完全不是对手……”
桐人咬着牙，重新握剑。
但他没有放弃的理由。
这一战的胜负，关系到所有人的生死，包括亚丝娜。
而在BOSS房间的入口处，亚丝娜双手紧握在胸前，“加油啊……桐人……”
就在这时。
一阵熟悉的、令人恐惧的酥麻感从她的下体传来。
“什么？！”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须乡伸之……他又来了！
但桐人的屏蔽程序还在运行，按理说他应该无法再将信号传输到她的神经……
不，不对！这次不是通过神经信号！
是潜意识暗示！
那些被刻在她潜意识深处的暗示，在没有外部信号的情况下，依然在发挥作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自动分泌爱液，后庭也开始不自觉收缩。
那些被调教过的身体记忆被激活了——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只要到了特定的时间，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即使没有外部刺激。
“不……不要……在这种时候……”
她咬着牙，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试图强行抑制住反应。
但那些反应根本不受她控制。
她的阴道在痉挛，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里面搅动。
她的后庭在蠕动、在张开，就像在等待着什么进入。
她的阴蒂也开始充血膨胀，隔着底裤摩擦着她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唔……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亚丝娜？你怎么了？”站在她身边的克莱因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关切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太紧张了……”亚丝娜连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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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们。”茅场晶彦微笑，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你们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批通关死亡游戏的幸存者，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桐人身上。
“再见了，桐人君。替我向明日奈小姐问好。”
他的身体完全消散了，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一样升上天空。
滴——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您已成功攻略艾恩葛朗特第100层！”
“所有被困玩家将在60秒后自动登出游戏！”
“感谢您游玩Sword Art Online！”
欢呼声从红玉宫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人们拥抱、欢呼、哭泣，他们终于自由了。
终于可以回家了。
亚丝娜冲进了BOSS房间，扑进了桐人的怀里。
“桐人君！我们赢了！我们通关了！”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却带着灿烂的笑容。
桐人也笑了，紧紧抱住她。
“嗯，我们回家了。”
最后几秒钟里，桐人在亚丝娜的额头上轻吻。
“回到现实世界后，我们一定要再见面。”
“嗯。”亚丝娜用力点头，“一定的。”
5……4……3……2……1……
一道白光笼罩了整个世界。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
现实世界。
桐谷和人缓缓睁眼。
入目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他的身体很虚弱，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到了真实的触感——床单的粗糙纹理，空气的流动，还有……自由。
他自由了。
他回到了现实世界。
“桐人君！”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他的妹妹。
“直叶……我……”
“你醒了！太好了！”直叶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终于醒了！医生！医生快来！我哥哥醒了！”
病房里立刻变得喧闹起来，几个医生和护士涌了进来，开始对他进行各种检查。
桐人任由他们摆布，但他的心却已经飞到了另一个地方。
亚丝娜……明日奈……她也醒了吗？
她安全了吗？
他想要问，但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连说话都很费力。
“明日奈……她……醒了吗？”他用尽全力问出了这句话。
医生们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这个……桐人君，你先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了一些再说。”
那种犹豫的态度，让桐人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他们要回避这个问题？
难道……亚丝娜没有醒来？
难道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但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很快就在药物的作用下再次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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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个地方——
埼玉县，综合医院，地下特护病房。
结城明日奈也缓缓睁开眼睛。
她醒来的第一感觉不是喜悦，而是陌生。
身体的沉重感，皮肤的触感，空气的温度……这一切都和她熟悉的游戏世界完全不同。
在SAO里待了两年多，她已经习惯了那个虚拟世界的体感，反而对现实世界感到陌生了。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种落差，然后缓缓地转动脖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冰冷的仪器，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这里是……医院……”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用不上力，沉睡了两年多，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才能恢复正常。
“你终于醒了，明日奈小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明日奈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人——
须乡伸之。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嘴角带着那种她最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须乡……伸之……”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的。
“呵呵，看到我这么激动吗？”须乡缓步走进房间，在她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整整两年多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明日奈的头发。
明日奈想要躲开，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不要碰我！”她只能用声音表达愤怒。
“不要这么激动嘛。”须乡收回了手，但笑容依然不变，“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责任照顾好你。”
“主治医生？”明日奈瞪大了眼睛，“你……”
“是的。”须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是这家医院的神经科主治医生兼SAO患者康复项目负责人。也就是说，你接下来的康复治疗，全部由我负责。”
明日奈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须乡伸之……完全掌控了她的康复治疗。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她依然要在他的掌控之下生活。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须乡歪了歪头，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明日奈小姐。”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爱上你了，但你从来都不肯多看我一眼。”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阴郁，“所以，当SAO事件发生，当你的身体被送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一个让我彻底拥有你的机会。”
明日奈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你这个变态……疯子……”
“随你怎么骂。”须乡站起身，语气依然平静，“但你要记住，你的身体，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知道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节，知道怎样能让你快乐，知道怎样能让你痛苦。”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开始，我会亲自负责你的康复训练，我很期待，我们在现实世界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他关上了门，留下明日奈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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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明日奈在护士的帮助下，第一次从床上坐起。
她的身体依然很虚弱，但已经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活动了。护士帮她推来了轮椅，带她去了一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护士帮她准备好了洗漱用品，然后退出去，给她留下了一些私人空间。
明日奈坐在轮椅上，面对前方的镜子。
她已经两年多没照过镜子。
镜中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那张脸确实是她的脸，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栗色的长发因为长时间的营养液浸泡而变得更加柔顺。
但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曾经闪烁着自信和希望的眼睛，此刻看起来空洞而疲惫。
她目光向下移动，看到自己穿着医院标准的浅蓝色病号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她的锁骨依然精致优雅。
但病号服下面包裹的身体，在她沉睡的两年多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解开病号服的扣子。
衣襟敞开，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在看到镜中的画面时，明日奈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乳房，曾经那一对小巧玲珑、形状优美的乳房，看起来比记忆中大了不少。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围，现在看起来至少有C甚至D的尺寸。
曾经那两圈粉红色的、小巧玲珑的乳晕，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接近浅棕的颜色。
乳头的体积也明显增大，成了两颗又大又挺的深棕色凸起，足有小指的指腹那么大。
“不……不……”
她颤抖着手，继续向下解开扣子。
病号服完全敞开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
即使还没有脱下底裤，她也能看到那片在底裤边缘露出的黑色毛发，比她记忆中更加浓密，更加旺盛，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深吸一口气，当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子里的时候，明日奈几乎要晕过去。
那片曾经粉嫩嫩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阴部，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深紫色，就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它们微微向两侧张开着，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完全闭合。
藏在里面的小阴唇也比之前翻大了不少，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颜色更深，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红色。
它们像是两片小小的翅膀，从裂缝中伸展开来，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的痕迹。
阴蒂成了一颗又大又红的成熟樱桃，即使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也明显地突出在阴唇之间。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阴唇。
触感和记忆中完全不同。
她的阴唇不再是那种紧致的、少女的触感，而是一种被反复开发过的，已经习惯被触碰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只要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能看到里面那个同样变色了的阴道口。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她猛地拉上了病号服，用颤抖的手重新扣上了扣子。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镜子里的那个人，有着深紫色阴唇和暗红色乳晕的女人，不是她。
不是那个曾经纯洁的、只爱桐人一个人的结城明日奈。
那是一个被调教过的，被彻底玷污了的身体。
“我需要冷静……冷静……”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但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在沉睡中被侵犯的画面。
那不是她的记忆，而是她的身体记忆。虽然她当时没有意识，但她的身体完整地记录了那些时刻。
两根手指同时插入她体内。
三根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挖动。
假阳具在她的两个洞穴里同时震动。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
那些记忆，或者说那些身体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收缩。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飞快分泌液体。
那种熟悉的、被调教过的反应，只要一想到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会自动的，忠实的产生反应。
“不……不……停下来……停下来啊！”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想象中更加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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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须乡伸之如约来到了明日奈的病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面带微笑。
“早上好，明日奈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明日奈躺在病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身体，眼神中满是戒备和恐惧。
“你来做什么？”
“来给你做康复训练。”须乡在床边坐下，打开了文件夹，“你的身体在营养舱里躺了两年多，如果不进行及时的康复训练，你可能永远都无法正常行走。”
“我不用你管！”明日奈别过头去，“换别的医生来。”
“很抱歉，但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须乡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种温和下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根据医院的安排，你的所有治疗和康复全部由我负责。”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伸出手：“来吧，我们先从坐姿练习开始。”
“我说了不用你管！”
明日奈拍开他的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须乡低头看了看被打红的手背，然后抬起头，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逐渐冰冷。
“明日奈小姐，我建议你配合治疗。”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否则，我不保证你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会出现在什么不该出现的地方。”
明日奈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须乡歪着头，笑容变得更加扭曲，“只要我把那些视频发到网络上，你，结城家的大小姐，就会成为全日本万众瞩目的色情明星。你父亲会因你而蒙羞，你的朋友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甚至连你最爱的桐人君，都会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
“不……不要……”明日奈的声音在颤抖。
“那就乖乖配合治疗。”须乡再次伸出手，“来，把手给我。”
明日奈看着他的手，那只修长的、戴着婚戒的手。
她知道，如果握住那只手，就等于接受命运。
但她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手。
须乡握住了她的手，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真乖，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明日奈小姐。”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明日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抽回手。
因为她知道，在能够逃脱之前，她必须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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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训练是在一个独立的治疗室里进行的。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康复器材，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康复中心没什么区别。
但明日奈知道，这里不是什么普通的康复中心。
这里是须乡伸之的地盘。
“来，先试着站起来。”须乡站在她面前，伸出双手，“扶着我的手，慢慢来。”
明日奈坐在轮椅上，咬了咬牙，然后握住了他的双手，尝试着站起来。
但她的双腿完全用不上力。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直接扑进了须乡的怀里。
“哦，小心。”须乡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扶稳。
他的手臂紧紧地圈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
“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的挣扎反而让她更加贴紧了他的身体。
“别乱动，会摔倒的。”须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他故意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多抱了几秒钟，感受着怀中这具柔软身体的触感。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抱住她。
和营养舱里的躯体不同，此刻怀中的明日奈是有温度的，会挣扎的。
这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好了，站稳了吗？”他终于松开了她，但一只手依然扶着她的手臂，“我们再来一次。”
明日奈咬着牙，点了点头。
她一定要尽快恢复行走能力，尽快离开这里。
但她不知道的是，须乡伸之根本不想让她尽快恢复。
在他的计划中，明日奈需要在这里待上足够长的时间，长到他有足够的时间，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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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训练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等到明日奈回到病房时，她已经累得浑身是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不想让须乡帮她。
她拒绝了须乡送她回病房的提议，坚持自己推着轮椅回去。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须乡没有强求，笑着挥了挥手，“明天见。”
他离开了。
明日奈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很累，但她的头脑却很清醒。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逃出去。
但怎么逃呢？
她现在的身体连走路都做不到，更不用说逃跑了。
而且须乡一定安排了人在监视她。
她需要帮手。
她想到了桐人，他一定从SAO中顺利脱出了，现在应该也在某个医院里休养。
如果她能联系上他就好了。
但她的手机不在身边，须乡以“治疗需要”为由，暂时保管了她的个人物品，而且病房里也没有任何可以联网的设备。
她被困在了这里。
就像在SAO中一样。不，比在SAO中更加无助。
在SAO中，至少她还有剑，还有力量，还有战斗的能力。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虚弱的、任人宰割的囚徒。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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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须乡伸之又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来带她去做康复训练的。
他来给她“送药”。
“睡前药。”他将一个纸杯递到她面前，杯子里装着几颗白色和黄色的药片，“有助于你的睡眠和身体恢复。”
明日奈看着那些药片，警惕地问：“这是什么药？”
“安眠药和维生素。”须乡面不改色地回答，“你现在的睡眠质量很差，会影响康复效果。”
明日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纸杯。
但她没有立刻吃药。
“你先出去，我自己会吃。”
“不行，我要看着你吃下去。”须乡摇了摇头，“这是医嘱。”
明日奈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那些药片放进了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很好。”须乡满意地点了点头，“晚安，明日奈小姐，做个好梦。”
他离开了病房。
药效很快就发作了。明日奈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重。
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之前，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那些药片里……会不会加了别的东西？
但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了。
她的意识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而在她沉睡之后，须乡伸之再次打开了她的病房门。
“很快……你就会忘记那个小鬼，完全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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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晚上开始，明日奈每天晚上都会做非常奇怪的梦。
在那些梦里，她总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全身赤裸，双腿被大大地分开。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但她知道那是须乡伸之，正压在她的身上，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温度、形状、硬度——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的那条沟壑在她阴道内壁上刮过的触感。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而且，在那些梦里，她不是被迫的。
在梦里，她主动张开双腿，主动抬起腰部，主动夹紧那个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一些让她醒来后羞耻得想死的话：
“进来……更深一点……”
“好舒服……好棒……”
“我还要……给我更多……”
每次从这些梦中醒来，明日奈都会发现自己的底裤是湿的。
她的身体即使在睡眠中，也对那些梦产生了真实的反应。
她开始害怕睡觉。
但那些药让她无法保持清醒。
每到晚上十点，护士就会准时来给她送药。她试过把药藏在舌头下面然后吐掉，但护士会盯着她咽下去才离开。
她无处可逃。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梦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越来越……让她难以抗拒。
她开始熟悉那个男人的气息，熟悉他的温度，熟悉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身体开始期待那些梦。
因为只有在那些梦里，在她彻底放弃抵抗的梦里，她才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全然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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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明日奈已经可以扶着墙独立行走。
虽然走得很慢，但比起之前连站都站不稳的状态，已经进步了很多。
“恢复得不错。”须乡站在一旁看着她沿着平衡杠慢慢行走，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按这个速度下去，再过一个月你就能正常行走了。”
明日奈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她必须尽快恢复。
但在她恢复的同时，须乡伸之也在加紧对她精神上的侵蚀。
每次康复训练结束后，他都会找各种理由留在她身边。帮她按摩肌肉、给她讲解康复知识、偶尔还会带来一些关于SAO的消息。
“你知道吗？你的桐人君已经出院了。”有一天，他若无其事地说道，“他恢复得不错，已经开始正常上学了。”
明日奈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他……他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须乡笑了笑，“只不过，他可能还不知道你在这里。”
明日奈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须乡说得对，桐人不知道她在这里。
她被送到了埼玉县的这家医院，而桐人很可能在东京的医院里休养。他们之间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而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打不出去。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以你父亲的名义给他发了一封信，告诉他你正在很好的康复中，让他不用担心。”须乡继续说道，“而且我还特意告诉他，等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你……你真的这样说了？”
“当然。”须乡的笑容很温和，“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忍心看着你们这对小情侣生离死别啊。”
明日奈看着他温和的笑容，心中却感到一阵寒意。
直觉告诉她，须乡伸之绝对不会这么好心地帮她传递消息。
他一定在密谋着什么。
但她没有证据，也无法反抗。
只能按照他的安排，一天天恢复身体。
同时，也在一天天地沉入更深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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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在训练结束后，他以“检查肌肉恢复情况”为由，让明日奈脱掉上衣。
“我需要检查你的背部肌肉和胸肌的恢复情况。”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手里拿着听诊器。
明日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胸肌和背肌确实对上半身的功能恢复很重要。
脱衣后，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背对须乡坐着。
须乡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后背上，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地按压着。
“嗯，肌肉张力恢复得不错。”他一边按压一边评价道，“这里的肌肉还有点紧，需要多按摩一下。”
他的手沿着她的后颈下滑，一直按到腰部。
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力度适中，甚至还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舒适感。
明日奈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技确实很好。
她的肌肉在他的按摩下逐渐放松下来，甚至让她产生了一些困意。
“好了，背部的肌肉没问题，接下来检查一下胸肌。”
须乡绕到了她的面前。
明日奈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不……这里就不用……”
“别紧张，只是例行检查。”须乡的表情很平静，“胸肌对上半身的功能也很重要，尤其是对于女性来说，胸肌的力量会影响到上肢的灵活性。”
他伸出手，手指按在了她锁骨下方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背心，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形状。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滑，沿着胸肌的轮廓，滑到了她胸部的边缘。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乳房的柔软肌肤。
明日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放轻松。”须乡的声音依然平静，“这只是检查。”
但他的手指，却在那片柔软的区域停留了比正常检查更长的时间。
他的指尖像是在故意地，轻轻划过她的乳房的边缘。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明日奈的乳头迅速地硬了起来。
隔着薄薄的背心，两个凸起的点清晰展现。
须乡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凸起上，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你的身体恢复得确实不错。”他收回了手，“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明日奈一个人坐在那里，脸颊通红。
她低头看着胸前两颗胀大的乳头，心中充满了羞耻和愤怒。
愤怒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他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即使隔着衣服，即使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边缘，她的乳头还是硬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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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须乡伸之再次来到了明日奈的房间。
这一次，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明日奈小姐，我想给你看一些东西。”
他打开平板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她沉睡时拍摄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全身赤裸，躺在操作台上，双腿被大大拉开。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面，两片深紫色的肥厚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嫩肉，还有那颗明显的阴蒂。
明日奈的脸瞬间惨白。
“这只是一张。”须乡滑动屏幕，出现了第二张照片，两根假阳具，一前一后插在她的阴道和后庭里。
画面非常清晰，可以看到那些假阳具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第三张，她的胸前夹着两个金属夹子，夹子连着电线，她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
第四张，一个男人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后庭里，画面中可以看到精液淫靡流下。
第五张，她的脸上沾满了精液，嘴唇边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
一张张照片滑过，每一张都像是刀子一样刺进明日奈的心脏。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看看，你的身体，在这两年里变得有多美。”须乡的语气很温柔，“然后我想让你做一个选择。”
他收起平板电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遥控器。
“明天，我会来给你做一次‘完整的康复检查’。如果你配合我，这些照片就永远不会出现在桐人君面前。如果你不配合——”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你……你真是个恶魔……”
“谢谢夸奖。”须乡微笑，“那么，明天见。”
他离开了病房。
明日奈瘫倒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着。
她知道，明天的那场“检查”，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检查。
那肯定是另一场侵犯。
但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配合。
否则，那些照片就会出现在桐人面前。
她不能让桐人看到那些照片。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那些照片。
她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屈辱，也要守住最后的尊严。
---
第二天下午，须乡伸之如约来到了治疗室。
和平时不同的是，这一次，治疗室的门被他从里面反锁。
“准备好了吗？”他微笑着问明日奈。
明日奈坐在轮椅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很好。”
须乡走到她面前，缓缓解开她病号服的扣子。
一粒，两粒，三粒……
衣襟敞开，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
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须乡的目光落在她身体上时，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
“别紧张。”须乡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膀，“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下，滑过她的胸口，最终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乳头时，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弹动。
“敏感度确实提高了。”须乡点了点头，像是学者在做记录一样，“和我在营养舱里的测试结果一致。”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深棕色的凸起，轻轻搓揉着。
“唔……”
明日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试图控制住自己，但那种从乳头传来的酥麻感实在是太强烈，她的身体在沉睡中被调教的敏感度已经提高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快感。
须乡的双手同时握住了她的双乳，开始有节奏地揉捏着。他的手法很专业，恰到好处地挤压着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着圈。
“你对胸部的刺激反应很好。”他一边揉捏一边评价道，“看来之前在营养舱里的训练效果不错。”
明日奈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浮现出潮红。
须乡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啊——！”
明日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
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打着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
那种被湿润的舌头包裹、被牙齿轻咬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如同过电一般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不要……不要……”
她的嘴里说着抗拒的话，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将乳房更容易送入他的口中。
须乡在她两边的乳房间来回地切换着，舌头和牙齿并用，将她那两颗已经变得深棕色的乳头刺激得又红又肿。
他抬起头，看着那两颗沾满了他唾液的红肿乳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接下来该下半身了。”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落在她的大腿上。
明日奈的身体瞬间紧绷。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阴道，那个被调教过无数次的部位，已经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侵犯，开始自发地分泌爱液。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须乡注意到了她纯白色底裤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笑着调侃道，“你的小穴，在等着我呢。”
他慢慢地脱下了她的底裤。
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出现在他眼前。
和在营养舱中看到的一样。不，甚至更加茂盛了。那些卷曲的黑色毛发覆盖了整个耻骨区域，沿着大腿根部蔓延。
须乡伸出手，手指穿过那片密林，触碰到了隐藏在下面的那两片肥厚的花瓣。
“嗯……”明日奈的身体颤抖。
须乡的手指在那两片花瓣上来回游走，和沉睡时不同，醒着的时候，她的阴唇更加温热，更加有弹性，而且随着他的触碰，那些花瓣开始微微张合，像是在回应他的抚摸。
“你的小穴现在真的很漂亮。”须乡由衷地赞叹道，“深紫色，又肥又厚，摸起来手感超棒。”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变得又红又大的阴蒂。
“看，这颗小豆豆，也比以前大多了。”他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阴蒂。
“啊——！”
明日奈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那颗阴蒂经过长期的调教，已经变得极其敏感，即使是轻轻一碰，也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碰那里？那你想让我碰哪里？”须乡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向下，到达张开的阴道口，“这里吗？”
他的指尖轻轻地探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啊……嗯……”
明日奈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但这一次，她发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
被长时间调教的身体，对于阴道被插入的感觉已经渴求到了极点。
“唔……好紧……和我在营养舱里感受的一样……”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一根、两根、最后是三根手指。
她的阴道熟练地容纳那三根手指，肉壁自动收缩蠕动，像在主动吮吸。
“真棒，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怎么取悦男人了。”须乡赞叹道。
明日奈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私下的调教已经让她的阴道变成只知道追求快感的器官。
即使她的心灵在反抗，她的身体也会忠实地、自动地迎合进入她的任何东西。
须乡抽出手指，然后解开裤子。
那根她在熟睡中已经无比熟悉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滴落前列腺液。
“来，明日奈小姐，和你现实中的第一次。”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然后，他缓缓地插进去。
当那根真实的、滚烫的肉棒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脉搏在跳动，感受到它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内壁上摩擦，感受到它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肉壁，进入到最深处。
“啊啊……啊……”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吟。
那种被真实地、完全地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法控制地叫了出来。
须乡在她的身体里停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种被柔软肉壁包裹的极致快感。
“呼……和在营养舱里一样棒……甚至更加棒……”
他开始在她体内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慢……慢一点……”
明日奈的声音破碎而淫荡，她试图抵抗那种强烈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在她沉睡的两年多里，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最适合承受这种侵犯的容器。
每一次插入，她的肉壁都会自动地收缩，紧紧地裹住那根肉棒。
每一次抽出，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追逐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须乡将她从轮椅上抱起，让她趴在治疗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进入到更深的位置。
“这个姿势你老公应该也用过吧？”须乡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在游戏里，你们应该也试过很多姿势吧？”
明日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床上，压抑地呻吟着。
“不过，他一定没有试过这个姿势。”须乡的手指突然伸向了她的后庭，沾了一些从她阴道里流出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探入同样被调教过的菊穴。
“呜——！”
明日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她已经在沉睡中习惯了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和后庭同时收缩，紧紧地咬住了须乡的肉棒和手指。
“高潮了？这么快？”须乡有些惊讶，“看来你的敏感度确实提高了很多。”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
明日奈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被继续侵犯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唔……唔……嗯……”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眼神涣散，整个人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
须乡在她的身体里又抽插了几分钟，然后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着我的眼睛，明日奈小姐。”
明日奈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在他脸上。
“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不是那个小鬼。”须乡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说道，“你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我碰过了。你的小穴，你的后庭，你的嘴，都已经被我开发过了。”
“你……胡说……”明日奈虚弱地反驳道。
“我胡说？”须乡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那是她沉睡时的照片，她的嘴里正含着一根假阳具，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明日奈看到那张照片时，整个人都僵住。
“看，你的嘴也被开发过了。”须乡将手机扔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入侵了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唔……”
明日奈想要推开他，但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力气。
须乡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体内猛冲上百下，将精液深深射入她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明日奈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是伴随着射精的双重高潮。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治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阴道里，那些温热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须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天的‘康复检查’到此结束。”他微笑着说道，“明天我会再来查看你的‘恢复情况’。”
他转身走出了治疗室，留下明日奈一个人赤裸裸地躺在那里，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手臂里，无声地哭泣。
那些温热的精液还在从她的体内不断流出。
那个男人的气味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头发上、口腔里。
她的身体此刻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地抽搐着，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次的侵犯。
她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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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须乡伸之每天都会来给明日奈做“康复检查”。
每次检查的内容都如出一辙，先是从乳房开始，然后是阴部，然后是后庭，最后用真实的肉棒完成“最后的检查”。
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懂得如何挑逗她的敏感点。
他发现她对乳头刺激的反应最好，只要轻轻揉捏几下，她的阴道就会开始大量分泌液体。
他发现她阴蒂左侧的一个小角落特别敏感，只要用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摩擦，她很快就会达到高潮。
他还发现，她的G点位置比一般女性要浅一些，只要用指尖在那个位置按压几下，她就会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明日奈的身体，就像一本已经被他完全读懂的书。
他知道每一个能让她兴奋的开关，知道每一种能让她妥协的技巧。
而明日奈，在他的手里，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即使心有不甘，身体却会忠实地对每一个指令产生反应。
她开始习惯这种被侵犯的生活。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知道今天将迎来第几次被侵犯。
她会默默地做好准备，穿上方便脱下的衣服，做深呼吸，让自己的身体提前进入放松状态。
因为只有这样，那些侵犯才会更快结束。
她甚至开始计算时间，如果她配合得好，须乡的兴致会更高，持续时间会更短。
但如果在过程中表现得太抗拒，他会故意延长调教的时间，用各种手段折磨她。
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她开始学会主动配合。
她会主动张开双腿，主动抬起腰部，甚至主动夹紧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只为了让须乡更快满足，更快结束这场酷刑。
但她的配合，反而让须乡更加兴奋。
“你终于开始学会享受了，明日奈小姐。”他一边在她体内冲刺一边说道，“看，你的身体在高潮时反应多么剧烈，这可不是装出来的。”
明日奈闭上眼睛，不想看他得意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确实，正如他所说，正在享受着这种被侵犯的感觉。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推上巅峰的极致快感，那种在高潮中失去一切意识的坠落感……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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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明日奈的精神状态开始出现了分裂。
一方面，她知道应该恨须乡伸之——他侵犯了她，玷污了她，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是敌人，是恶魔，是她必须逃离的对象。
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他的侵犯。
更可怕的是，在那些漫长的、无休止的侵犯中，她的心理防线也在一点一点地被瓦解。
当一个人每天都被同一个人侵犯，每天都被强迫达到高潮，每天都被灌满精液，她的大脑会自然而然地适应这种状态，甚至产生一种扭曲的依赖感。
因为那些高潮，虽然是在强迫下达到的，却是真实的。
那种快感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也是真实的。
她的身体不会假装高潮。
每当须乡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肉壁会自动收缩，她的阴蒂会充血膨胀，她的阴道会分泌大量的爱液，这些都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她开始糊涂了。
她不知道，她的身体之所以会有这些反应，真的是因为须乡的调教，还是因为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只是在等一个被开发的契机。
这种自我怀疑，比任何折磨都更加痛苦。
她开始做噩梦。
梦里，桐人站在她面前，用那种失望、厌恶、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你已经脏了，亚丝娜。”梦里的桐人对她说，“你的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了，我已经不要你了。”
她哭喊着想要靠近他，但桐人却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每次从这样的噩梦中醒来，明日奈都会发现自己的脸上满是泪水。
但她的下体却依然是湿的。
她恨自己。
恨自己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身体还在渴望着被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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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桐人也正在拼命地寻找明日奈的下落。
他从SAO中顺利脱出后，在东京的综合医院里休养了一周。等到身体初步恢复后，他立刻开始了对明日奈下落的调查。
他首先联系了结城家，但结城彰三——明日奈的父亲——却含糊其辞地告诉他，明日奈正在埼玉县的一家医院里休养，一切都很好，请不用担心。
桐人觉得不对劲。
如果一切都很好，为什么结城先生会那么含糊？
为什么他不告诉自己具体是哪家医院？
为什么明日奈自己从来没有联系过他？
他决定自己去查。
他利用自己电脑技术的特长，黑进了埼玉县的医院系统，查找明日奈的入院记录。
经过两天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线索——
结城明日奈，于两年前被收治于埼玉县综合医院附属特护病房。主治医生：须乡伸之。
“须乡伸之……”
桐人的心脏猛地一紧。
果然是他。
他立刻从东京出发，赶往埼玉县。
但当他到达那家医院时，却被告知特护病房区域谢绝探访，尤其是非亲属人员。
“我是她的朋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桐人急切地说道。
“抱歉，这是医院的规矩。”护士冷漠地回答，“而且结城小姐的身体状况还不太稳定，不适合探访。”
桐人咬着牙，转身离开了医院。
但他没有走远。
他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透过玻璃窗，紧紧地盯着医院的大门。
他相信，只要他等在这里，总有一天会等到须乡伸之出来。
到时候，他要当面对质。
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把亚丝娜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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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桐人终于等到了机会。
那天傍晚，须乡伸之穿着一身西装，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走向停车场。
桐人立刻跟了上去。
“须乡！”
须乡转过身，看到桐人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那惊讶很快就变成了微笑。
“哦，这不是桐人君吗？好久不见。你已经出院了？”
“少废话。”桐人的脸色铁青，“亚丝娜在哪里？”
“亚丝娜？你是说明日奈小姐？”须乡歪了歪头，“她现在正在我的医院里接受康复治疗，一切都很好。”
“我要见她。”
“抱歉，这不符合医院的规定。”须乡摇了摇头，“而且，明日奈小姐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你不能见她。”
“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吧！”桐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附近的保安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开始往这边走来。
须乡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的笑容却不变：“桐人君，我建议你冷静一点。如果你在这里对我动手，你会被保安抓住，然后被送到警察局，到时候你就更加见不到明日奈小姐了。”
桐人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
他知道须乡说得对。
他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如果动了手，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他慢慢地松开了手。
“很好，看来你学会冷静了。”须乡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那么，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他凑近桐人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明日奈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好，好到每天都能承受我的‘治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了。”
桐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我说，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须乡的笑容变得扭曲，“不信的话，你可以当面问她。不过，她现在可能不太想见你。”
他大笑着转身离开了停车场，留下桐人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要去见亚丝娜。
不管用什么方法。
哪怕要翻墙进入那家医院。
他一定要见到她。
一定要把她从须乡伸之的手里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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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深夜，桐人等到午夜过后，趁着夜色，翻墙进入了埼玉县综合医院。
医院里很安静，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值班的护士在巡逻。
桐人凭借着白天在咖啡店里观察到的医院内部结构图，躲过了巡逻的护士，摸到了特护病房所在的区域。
特护病房在住院大楼的地下二层，需要通过一扇需要门禁卡才能进入的防盗门。
桐人蹲在门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细铁丝。
他在SAO里学过一些开锁技巧，虽然是在虚拟世界里学到的，但在现实世界中，一些基本的机械锁结构原理是相通的。
他花了将近两分钟，终于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他撬开了。
他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地下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的房间，门上标着编号。他沿着走廊一路找过去，终于看到了那扇标着“特护-012”的房间。
门上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病房内部。
他透过那扇小窗，向里面看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发出的微弱嗡鸣声。在病床上，一个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只露出一张脸。
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亚丝娜。
她看起来比游戏中瘦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但总体看起来还算健康。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起来是睡着了。
“亚丝娜……”
桐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伸手想要推开门，但门是锁着的。
他蹲在门边，用手指在那扇小窗上轻轻地敲了三下，那是他们在SAO中的暗号。
病房里，明日奈睁开眼睛。
她转过头，看到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时，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人影……那个轮廓……
“桐人……君……”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但因为身体的虚弱，动作很慢。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门边，隔着那扇玻璃窗，看到了外面的桐人。
真的是他。
他也瘦了一些，眼底下有明显的黑影，看起来这段时间也没有好好休息。
“桐人君……”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亚丝娜……”桐人也忍不住流泪了，“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他们隔着那扇玻璃窗，互相凝视着对方。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带你走。”桐人低声说道，“我会想办法弄开门，带你离开这里。”
明日奈却摇了摇头。
“不……不能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走不远的……”
“我会背你！我……”
“桐人君！”明日奈打断了他，脸上带着泪水和苦涩的笑容，“你听我说……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桐人。
她的身体已经被须乡玷污了无数次，她的阴唇变成了深紫色，她的后庭已经能轻松容纳男人的肉棒，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被调教过的性玩偶。
她不想让他看到现在的自己。
不想让他看到那具肮脏的、被玷污的身体。
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感到痛苦。
“亚丝娜……我不在乎……”桐人的声音在颤抖，“不管你的身体变成什么样了……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带你走……只想保护你……”
“可是我在乎！”明日奈哭着说道，“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让你看到我……被那个人……”
她捂着脸，泣不成声。
桐人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他伸出手，隔着那扇玻璃窗，贴在她放在玻璃另一侧的手掌上。
“亚丝娜……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是我的妻子，无论是在SAO里，还是在现实世界里。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不管你的身体变成什么样了，你都是我的亚丝娜。”
“我发誓，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一定。”
明日奈隔着玻璃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着。
她点了点头。
“嗯……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我得走了。”桐人紧紧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他转身，快速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中。
明日奈靠在门上，身体缓缓地滑落，坐在地上。
她把手掌贴在玻璃上，看着桐人消失的方向，眼泪依然在不停地流。
“我等你……桐人君……我等你……”
---
桐人刚离开地下病房区不久，就被巡逻的保安发现了。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保安举着手电筒，照在桐人的脸上。
桐人没有回答，转身就跑。
“站住！”
保安追了上来，同时通过对讲机呼叫了支援。
桐人跑得飞快，他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意志力却支撑着他用尽所有力气奔跑。
他穿过走廊，翻过窗户，跳到了医院的后院，然后翻过围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保安追到围墙边时，桐人已经跑远了。
“该死……让他跑了……”保安骂了一句，拿起对讲机向监控室汇报情况。
而在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须乡伸之正看着监控画面上的记录，桐人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了镜头里。
“哼……那个小鬼……果然找来了。”
他关掉了监控画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看来，不得不加快进度了。”
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朝着地下病房走去。
他想到了明日奈每天都必须服用的那些“安眠药”。
实际上，那里面含有一种温和的助性药物，会让她的身体在睡眠中更加敏感，对那些侵犯的记忆更加深刻。
药物的效果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
最终，她会彻底忘记桐人，只记得他的触碰，只渴望他的侵犯。
“快了……很快了……”
须乡伸之带着那种扭曲的笑容，走进明日奈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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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须乡伸之将明日奈从普通病房转移到了一个更加隐蔽的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墙壁上贴着隔音材料，只有一张床和一台监测仪器。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从外面锁上之后，里面的人根本打不开。
“这里是……哪里？”明日奈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一个新的治疗室。”须乡微笑着回答，“因为昨天晚上有不速之客闯入了医院，为了你的安全，我们需要把你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明日奈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知道他说的“不速之客”是谁，是桐人。
须乡发现了他。
“桐人君……他没事吧？”她忍不住问道。
“放心，他跑掉了。”须乡耸了耸肩，“不过他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来了，保安加强了巡逻，他找不到机会的。”
他走到床边，坐在明日奈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得抓紧了。”
明日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躲开。
不是因为她不想躲，而是因为她知道，躲也没用。
而且，在潜意识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接受吧，反正你也反抗不了，不如放松一点，至少让自己好过一些。
那个声音每一天都在变大。
“今天我们做一些不一样的。”须乡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根特别粗大的假阳具。它有成年男人的前臂那么粗，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和纹路。
明日奈看到那根东西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放心，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须乡在假阳具上涂了大量的润滑剂，“你这段时间每天都被扩张，阴道和后庭的弹性已经大大增强了。”
他将润滑剂也涂满了明日奈的阴道口和后庭口，然后先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对准了她的阴道，往里推进。
“唔……啊——！”
即使有了充分的润滑，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还是让明日奈叫出了声。
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她的肉壁上碾压、摩擦，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复杂感受。
须乡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推到一半时，停了下来，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里推。
“呼……全进去了……”须乡看着那根完全没入她体内的假阳具，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身体果然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了第二根同样尺寸的假阳具，涂满了润滑剂，然后对准了她的后庭。
“不……不要……那里……进不去的……”明日奈惊恐地摇头。
但须乡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将那根假阳具用力挤入她的后庭。
“呜——！”
两个洞穴同时被如此巨大的东西撑满，那种感觉让明日奈的意识几乎要昏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撕裂了一样，但同时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从两个洞里传来。
两根巨大的假阳具一前一后，完全填满了她的阴道和后庭，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须乡打开了假阳具的震动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那两根巨大的假阳具同时开始高速震动。
“啊啊啊啊——！”
明日奈的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地收缩、痉挛，一大股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出，那不是爱液，而是潮吹的液体。
“第一次就被干到潮吹了？真棒。”须乡兴奋地记录着数据，然后调高了震动的频率。
明日奈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但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抽搐着。
那两根巨大的假阳具依然在她体内嗡嗡地震动着，将她一波接一波地推向快感的顶点。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湿透了。她的爱液、潮吹的液体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整张床单。
而须乡伸之，正坐在床边，用手机拍下了她失神的样子。
“欢迎回来。”他微笑着说道。
明日奈看着他那个恶魔般的微笑，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她开始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撑到桐人来救她的那一天。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须乡伸之对明日奈进行了更加密集和深入的调教。
每天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次持续两到三个小时。
阴道交合、肛交、口交、双穴同时插入、道具调教、电击刺激，他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来玩弄她的身体。
明日奈的身体在他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高潮，越来越……依赖这种感觉。
她的阴唇颜色已经彻底固定成了深紫色，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即使在不被触碰的时候，也会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的嫩肉。
阴蒂也变得又大又突出，像一颗紫色的珍珠，从包皮中完全露了出来。
后庭也从原本紧致的菊花蕾变成可以轻松容纳各种道具的洞口。
乳房在持续的按摩和刺激下，又增大了一些，乳晕的颜色越来越深。两颗乳头变得又长又粗，即使穿着衣服也会明显地凸出来。
她不再抵抗了。
不是因为她不想抵抗，而是因为她发现，每次抵抗之后，须乡都会用更加残酷的方式来调教她，让她在更加强烈的高潮中崩溃。
她的顺从和配合，反而让须乡更加兴奋。
“你终于想通了。”须乡在一次调教结束后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令人恶心，“很乖，我很满意。”
明日奈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地感受着体内那些精液的流动。
她的阴道里、后庭里、口腔里，都充满了他的精液。
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他的气味覆盖。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结城明日奈。
还是说，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被调教过的、属于须乡伸之的女人。
---
在明日奈几乎要彻底放弃希望的时候，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
那天晚上，当她被须乡侵犯完、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时，她突然听到了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她转过头，看到窗户上贴着一张纸条。
纸条被一块小石头压在窗台上。
她拿起纸条，打开一看，上面是桐人的字迹：
“亚丝娜，我已经联系了警察。明天下午三点，会有人来救你。坚持住，等我。——桐人”
明日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桐人没有放弃她。
他还在努力救她。
她没有被他抛弃。
她把那张纸条紧紧地贴在胸口，仿佛那是她在这片黑暗中唯一的依靠。
“明天……明天下午三点……”
她擦干了眼泪，看着窗外的夜空。
那里的星星很亮。
就像她曾经在SAO中看到的，第22层小木屋顶上的那些星星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攥紧了拳头。
“桐人君……我会坚持住的……”
“一定。”
---
第二天一早，须乡伸之就来到了明日奈的房间。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阴沉，和平时的微笑不同，今天的他，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明日奈小姐，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你的桐人君正在想办法救你。”他坐在床边，语气平静，“但我不能让他得逞。”
他拿出了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
“这是最后一步。”他晃了晃那支注射器，“只要把这个注射到你的体内，你就会完全忘记那个小鬼，只记得我一个人。”
明日奈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要……”
“别担心，不会有疼痛的。”须乡站起身，朝着她走来，“而且效果很好，你的潜意识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这支注射剂，只是最后的一个‘催化剂’。”
他按住明日奈的肩膀，将她压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
砰！
房间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一群人冲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桐人。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须乡伸之！别动！”一个警察厉声喝道。
须乡伸之愣住了，他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早，不是说好了下午三点吗？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明日奈，然后又看了看冲进来的警察，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原来如此……你骗了我……”
明日奈趁他愣神的瞬间，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跑向桐人。
桐人一把接住了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亚丝娜……没事了……我来了……”
明日奈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连日来的恐惧、痛苦、屈辱，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化作无尽的泪水，浸湿了桐人的衣襟。
警察们上前制服了须乡伸之，戴上手铐。
“你们凭什么抓我？！”须乡挣扎着喊道，“我是在给她进行治疗！我有合法的医疗资质！”
“我们已经在你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大量的证据，那些照片、视频、药物……以及非法改造的医疗设备。”一个警察冰冷地说道，“须乡伸之，你被捕了。”
须乡伸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但警察牢牢地按住了他，将他带出了房间。
在离开之前，他最后看了明日奈一眼。
“结城明日奈……别忘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警察拖走了。
明日奈在他的目光中感到了一阵寒意，但她很快将那种感觉抛在了脑后。
因为此刻，她正在桐人的怀里。
那是她最安全的港湾。
“亚丝娜……没事了……都结束了……”桐人抱着她，轻声地安慰道。
明日奈在他怀里点着头，眼泪依然止不住地流。
但她知道，那些黑暗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她自由了。
---
在医院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和心理评估后，明日奈被转移到了一家更加专业的康复医院。
桐人每天都来看她，陪她做康复训练，和她一起吃饭、聊天、散步。
他们的关系慢慢回到了从前的样子。虽然有些伤痛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愈合，但至少，他们正在一点一点地走向光明。
一个月后，明日奈的身体基本恢复了正常。
虽然她的阴唇颜色依然是那种有些暗沉的深紫色，医生说这是由于长期的色素沉淀造成的，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慢慢淡化，但她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
那天傍晚，桐人牵着她的手，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色，微风吹过，带来一阵花香。
“桐人君……”明日奈突然开口了。
“嗯？”
“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身体变成了那样吗？”
桐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亚丝娜，我在乎的只有你这个人，你的心、你的意志、你的灵魂。你的身体无论变成什么样，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
明日奈的眼眶红了。
“可是……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已经……不干净了……”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在SAO中站在我身边的、闪闪发光的亚丝娜。”桐人伸出手，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永远不会改变。”
明日奈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谢谢你……桐人君……”
桐人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跟我回家吧。”
“嗯。”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些黑暗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虽然身体上的伤痕可能无法完全消除，虽然那些记忆可能永远都会留在她的脑海中。但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那些痛苦了。
她有桐人。
她有爱她的人。
她有重新开始的勇气。
不过，在记忆最深处，黑暗的种子依然沉睡，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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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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