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很多狗,不听话的狗
第8章 小狗得令大鸡巴内射小逼里
夜言轻喘息了两口,才找回一丝清明,柔软微凉的指尖插入沈衷度汗湿的黑发中,轻轻揪住,引导着他继续刚才的坦白:
“嗯……继续说?”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微喘,但那份掌控的意味丝毫未减,“刚才说到……会议室,桌子底下……用嘴伺候我……然后呢?梦里的我,是什么反应?”
沈衷度在夜言轻的身下,被他刚才那声呻吟和追问刺激得几乎发狂。
他箍着夜言轻腰肢的手臂更加用力,将对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顶弄的频率和力度愈发凶猛、急促。
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两颗肉卵附近的淫液被剧烈的撞击打成泡沫。
花径被完全撑开,内壁软肉被粗砺鸡巴毫不留情地反复刮擦,不住地发出湿滑黏腻的咕啾水声。
肉嫩的逼肉在沈衷度狂暴的顶弄下给出了最热情的回应,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贪婪地包裹着每一次进出,蜜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紧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被淫液打湿的鸡巴根的毛丛一缕一缕瘙痒着嫩逼,夜言轻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逃离这种磨人的痒感。
“然后……然后您……”沈衷度用手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夜言轻的臀肉,身上人的挣扎一下子偃旗息鼓,他声音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顶弄的节奏,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嗯……宝贝……别乱动,操……您怎么这么会磨?爽死了……”
夜言轻瞪了沈衷度一眼,在沈衷度眼中却只有调情的味道,但他还是顺从首领的意思继续回答。
“您用手……按着我的头……让我……吞得更深……”
“您的腿夹着我的脖子……在抖……里面……吸得好紧……”
“您……叫了……声音……很好听……求我……再快点……”
“然后您潮吹了……喷得到处都是……还哭着骂我混蛋……”
他颠三倒四地描述着梦境中最淫靡的细节,而现实中的他,正以比梦境中更加狂野、更加失控的姿态,践行着那些幻想。
他的顶弄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掠夺与占有,每一次深顶都恨不得将夜言轻整个人钉穿。
夜言轻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前后晃动,胸前两点在衬衫布料下摩擦得微微发硬、发疼,快感如同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
他能感觉到,沈衷度肉刃在自己体内硬得发烫、胀得更大、脉动得更加剧烈,前端不断泌出粘稠滚烫的前液,与自己花径深处涌出的蜜液充分混合,成为最好的润滑。
他那粗壮的尺寸,将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撑开、碾平,龟头棱缘每一次刮过花心,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让自己腰眼发麻、几乎失神的酥麻快感。
夜言轻的脖颈随着身下人的动作扬起脆弱的弧度,但他自上而下注视着沈衷度的失控,脸上带着笑容,“哈……我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沈衷度的身体猛地一颤,顶弄的动作有瞬间的迟滞,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目光闪烁,试图逃避。
“呵呵……”夜言轻轻笑,腰肢随着沈衷度顶弄的节奏微微摆动,花径内壁贪婪地吮吸、绞紧那根滚烫的凶器,感受着他因自己的追问而变得更加粗硬、脉动更加剧烈的变化。
“做完梦的第二天看到我……你都不会羞耻吗?”
“……”沈衷度箍着腰肢的手臂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夜言轻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顶弄变得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滑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破碎的喘息,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味道是甜的……”他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不堪的回答,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哭腔,“有点咸……有点腥……但是……是您的……所以……是甜的……”
他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更凶狠的顶弄。
夜言轻的花径在他这番赤裸裸的、充满亵渎意味的告白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痉挛,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将他粗壮的肉刃浇灌得更加湿滑滚烫。
“第二天看到您……”沈衷度继续说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迷恋,“会……更想……靠近您……闻您身上的味道……看您的嘴唇……看您的脖子……看您握着笔的手指……”
“会想起……梦里……您喷在我嘴里时……喉咙吞咽的感觉……会想起……您高潮时……身体绷紧的弧度……和……里面的抽搐……”
“羞耻……但是……控制不住……越是羞耻……越是想要……”
“好几次我借口离开……都是因为光看着您就硬得不行了……不敢多停留……怕被您发现……更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语无伦次,将那些深埋心底、连自己都唾弃的、日复一日在清醒与梦境间反复撕扯的煎熬,毫无保留地倾倒出来。
这份长达七年的、在忠诚外壳下发酵变质的暗恋,此刻终于赤裸裸地展现在幻想的那人面前。
夜言轻俯身,指尖插入沈衷度汗湿的黑发中,迫使他抬起埋在地毯里的脸。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和情动的红晕,眼神涣散而狂乱,嘴唇微微张开,粗重地喘息着,唾液甚至从嘴角溢出少许。
这副彻底崩溃、任人掌控的模样,让夜言轻心底升起一股冰冷的满足感。
“除了用嘴,梦里还对我做过什么更过分的事?”夜言轻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忍的好奇和玩味,“说出来。现在。”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他濒临崩溃意识里的最后一颗石子,激起了更深的、羞耻的涟漪。
沈衷度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痛苦,他难堪地微微摇头,想请求宽容,请求让他逃离这个问题的许可,但他顶弄的动作越来越深,恨不得将自己两个囊袋也挤进柔软如仙境一般的小逼里。
“说。”夜言轻腰肢随着沈衷度的顶弄微微摆动,“梦里把我绑起来过吗?用领带?还是皮带?”
“……用、用过领带……”沈衷度咬着牙开口,“梦到过……把您的手……绑在床头……蒙上您的眼睛……”
“然后呢?”夜言轻追问,感受着快感在小腹深处持续堆积,花心被沈衷度龟头一次次精准撞击带来的酥麻感,让他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绑起来之后做了什么?”
“然后……从后面……操您……”沈衷度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声音中甚至有一种被迫暴露的扭曲的快感,“您看不见……只能靠听……和感觉……我……顶得很深……很快……”
“您……叫不出来……只能嗯嗯地哼……里面……吸得特别紧……特别热……”
“还梦到过……在您办公室……把您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操您……”他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的畅快,“看您……被我操得……腿软站不住……趴在玻璃上……留下手印……奶子都被顶得撞在玻璃上……还哭着求我……害怕被下面的人发现……”
夜言轻听着沈衷度这些越来越过分的幻想,身体在他的描述和鸡巴持续不断撞击的双重刺激下几乎有种要失禁的错觉。
夜言轻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沈衷度红得能滴出来血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射出来。”
沈衷度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狂乱。
他箍着腰肢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夜言轻死死按在他身上,腰胯以一种近乎要将对方贯穿的力道,向上疯狂地、不计后果地顶弄!
那根在花径深处硬烫、脉动、胀大到极限的粗壮肉刃,如同失控的凶器,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深深地撞进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呃啊——!!!”
伴随着一声嘶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吼叫,沈衷度的肉刃在花穴内剧烈地、痉挛般地搏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那硕大的龟头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花径最深处,冲击、浇灌着敏感颤抖的软肉。
“哈啊……”夜言轻被沈衷度这毫无保留的内射顶得浑身一颤,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痉挛、吮吸,贪婪地包裹、榨取着他喷射出的每一滴精华。
那股滚烫的激流冲刷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饱胀感与酥麻,让他也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
花心被沈衷度滚烫的精浆浇得一阵阵发麻,小腹深处积累已久的快意浪潮,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达到爆发,喷出一股蜜液,两股淫液对冲下鸡巴和小穴的缝隙流出分不清是什么的浑浊液体,散发着腥骚气。
沈衷度的射精持续了许久,仿佛要将七年压抑的欲望和刚才被反复中断、煎熬的折磨,一次性全部倾泻给夜言轻。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汗水与精液的气味混合着情欲的麝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当最后一股精浆缓缓注入,他肉刃的搏动渐渐平息,但依旧深深埋在夜言轻体内不肯退出。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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