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
第18章 撞见
从前池红鱼想亲江瑾便亲,想搂便搂,即便是在庭院里、廊檐下、随时随地把人按在墙上啃一口也是常事。
慕容雪虽说面上端得住,夜里却毫不含糊地将江瑾拉在房中交欢一番,池红鱼也常常中途加入。
三人之间那些亲昵与纠缠早已成了日常的底色,像荷塘底下的泥,无声无息地滋养着水面上的花。
但楚萱萱来了,九岁的小姑娘,刚没了母亲,怯生生地像只初离巢的雀。
池红鱼再随性也不至于当着孩子的面把师弟按在石桌上亲得嘴唇发肿,慕容雪更不会在楚萱萱睡前,把江瑾拉进房中折腾到半夜。
于是两个月下来,池红鱼憋得浑身都不对劲。
这日午后楚萱萱被慕容雪带去后山灵泉边淬火,要走两个时辰。
池红鱼听说后眼睛一亮,等那两道身影出了山门,她便从廊下竹椅上弹起来,径直往江瑾练功的静室走去。
江瑾正在蒲团上运功,太阳真火在经脉中平稳流转,金丹期的灵压敛得温润。
他听见推门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师姐",池红鱼已经欺身过来,一条长腿跨跪在他身侧的蒲团边缘,弯腰,长舌准确无误地探入他微启的唇间。
那舌比十年前又柔韧了许多,灵巧得像一尾游鱼,在他齿关、上颚、舌根处依次掠过,带着浅浅的甜津。
江瑾被她这猝不及防的一吻搅得灵元微乱,脊背抵着身后的墙壁,双手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
池红鱼吻得又深又长,直到江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她才松开,长舌从他唇角缓缓退出,带着一缕银丝依依不舍地断开。
她直起身,丹凤眼里汪着慵懒的水光,舌尖舔过自己唇角:"两个月没好好亲你了,小师弟。师尊带着小丫头去后山了,至少两个时辰——你说咱们干点什么好?"
江瑾被她撩得耳根通红,正要说话,静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师兄!我忘带——"
楚萱萱的声音在门口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外的日光里,手里还攥着慕容雪临时塞给她的一只小玉瓶。
她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直直地看着室内——池红鱼跨跪在江瑾身侧,两人的唇间还残留着水光,江瑾耳根红透,而池红鱼那条近十公分的长舌正在唇边懒懒地卷着,余韵未散。
时间仿佛停了三息。
然后楚萱萱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整个人从脖子到脸。
她猛地往后缩了一大步,差点被门槛绊倒,手里的玉瓶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她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一转身,噔噔噔地跑了。
她跑得飞快,小身影在廊下闪了几下便消失在拐角,连门都没顾上关。
静室里安静了片刻。
池红鱼看着空荡荡的门框,长舌在唇间缓缓一卷,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得胸口微颤,整个人又往江瑾身上歪了三分:"哟,被撞见了。"
江瑾扶着她腰的手僵了僵:"师姐……萱萱才九岁。"
"九岁怎么了,你十一岁不就和师姐师尊欢好了吗。"池红鱼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丹凤眼里的笑意又深又痞,"她早晚要长大,早晚要知道师兄师姐是什么关系。咱们主峰上这点事,迟早她都要看明白。"
她顿了顿,松开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再说了,她是跑开了,又不是哭了。你慌什么。"
江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框边又探进来半个小脑袋。
楚萱萱去而复返,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但那双眼睛里的好奇明显已经压过了羞窘。
她扒着门框,只露出脸和一只攥着玉瓶的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师姐……师姐你那个舌头……"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飞快地缩回手指:"……为什么那么长?"
池红鱼挑了挑眉,回头看了小姑娘一眼。
楚萱萱见她转过身来,下意识又想缩回去,但硬生生忍住了,踮着脚尖扒在门框上,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池红鱼的唇间,又紧张又好奇。
"这个啊——"池红鱼也不起身,就那么斜靠在江瑾身侧,丹凤眼里盛着懒洋洋的笑意,"师姐的血脉是腾蛇,天生就这样。长一点不好么?舌头长,说话好听,吃东西方便——"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长舌从唇间缓缓探出来,在日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舌尖慵懒地卷了卷,然后看着楚萱萱,一字一字慢悠悠地道:"——亲你师兄的时候,他也更喜欢。"
楚萱萱的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僵住了。那双黑眼睛里先是错愕,然后迸发出巨大的惊惶,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一转身重新跑了——这回跑得比刚才还快,小鞋底在廊下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一路跑到偏殿门口才听见"砰"一声门响,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池红鱼看着那扇紧闭的偏殿门,笑得整个人都歪在了江瑾身上,长舌舔过自己唇角,胸腔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这孩子,脸皮也太薄了。她往后还怎么在咱们主峰过下去?"
江瑾无奈地扶住笑得直颤的师姐,声线里带着几分纵容的叹息:"师姐,你方才那话说得也太……"
"太什么?"池红鱼从笑里抬起头,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方才那层逗弄小姑娘的玩世不恭缓缓褪去,底下翻涌上来的是一种压抑了两个月、浓烈到几乎灼人的情意。
她抬手按住江瑾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微烫的皮肤,声线从慵懒转成了低哑的、带着蛊惑的呢喃:
"我说的是实话。你喜不喜欢师姐的舌头?"
江瑾被她按着后颈动弹不得,迎着那双近在咫尺的丹凤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低下来:"喜欢。"
池红鱼的唇角翘起来,那条长舌缓缓探出,在他唇沿极轻地描了一圈。
她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呢喃出最后几个字:
"那师姐要补这两个月的账。小师弟,你让不让?"
江瑾的耳根烫得要冒烟,但他抬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近了半寸。
"……让。"
池红鱼笑了。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漫上来,低沉而满足。她低头吻下去,长舌长驱直入,将他抵在墙壁上吻得又深又重。
江瑾能感觉到师姐的呼吸就扑在自己脸上,带着她独有的酸甜体香,一阵一阵地往他鼻腔里钻。
"两个月……"池红鱼忽然停下动作,丹凤眼抬起来看着他,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底深处研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已久的情欲,"两个月没能好好亲你、没能好好抱你,你知道师姐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么?"
"师姐……"江瑾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松开搂着她柳腰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肚抚摸着细嫩的面颊,"让你忍了这么久,是我的错。"
"傻师弟。"她抵着他的唇说出这两个字,语气却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谁要你认错了。师姐只是要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长舌挤入他的口腔,像是一条活物,贴着他的舌面凹陷处,然后整条舌头贴着口腔底部从前向后极慢极慢地碾过去,一路碾过舌系带、硬腭、软腭,直抵咽部。
江瑾的后脑勺死死地抵着墙壁,口腔被那根长达十公分的舌头完全填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舌尖的形状——圆钝而润滑,带着微微的弹性,正抵在他的咽后壁上轻轻画圈。
每一次画圈都引发他吞反射的痉挛,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将那根探入的舌尖裹在了咽壁的黏膜褶皱里。
池红鱼感受到自己舌尖被他咽喉裹住的那一瞬间,丹凤眼猛地眯了起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压低了不知多少倍的闷哼。
她将左手从江瑾衣襟里抽出来,转而绕到他脑后,五指插进他发间,将他的头牢牢固定在墙上;右手则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下一压——江瑾的嘴被迫张得更大。
于是那条舌头探得更深了。
池红鱼的舌尖越过咽后壁,挤进食管入口。
那里比口腔更窄、更紧、更烫,黏膜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住她的舌尖,每一次吞咽反应都像是一次无意识的吮吸。
她的舌尖在食管入口缓缓搅动,感受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弟,此刻连最隐秘最脆弱的食管入口都被她的舌头撑开、填满、占有——这个认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极强烈的胀感,一痕透明的爱液从腿心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呜——"江瑾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的口腔被完全占据,舌头被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咽喉被舌尖堵住,连呼吸都得靠池红鱼舌尖伸缩的间隙才能完成。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后背,死死地搂住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池红鱼在他食管入口搅弄了大约十息,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舌尖缓缓撤出,她的吻——从来不只是吻,她是在用舌头侵犯他、占有他。
池红鱼解开师弟的衣袍,"你知道师姐最喜欢你什么吗?"她抬起手,右五指轻轻握住肉棒根部。
。她拇指按在龟头边缘轻轻一抹,将那滴先走液涂开,透明黏稠的液体在她指腹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短短的丝。
将右手指放在鼻尖轻嗅,"最喜欢师弟这根东西……"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近乎呢喃,"每次一闻到这个味道,师姐这里就湿得不行。"
她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裙下,指尖隔着亵裤按了一下,那片薄薄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她当着江瑾的面,将按过自己私处的手指抬起来,指尖上沾着一缕黏滑清亮的爱液,带着一股异香。
她将那根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伸到江瑾唇边,丹凤眼直直看着他:"尝尝师姐的味道。"
江瑾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手指。
舌尖卷过指腹时尝到了一股微酸甘甜的滋味,像山泉泡开的果茶,又像冬日清晨凝结在梅蕊上的露水。
他吮吸着她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穿梭,将那缕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池红鱼看着他含自己手指的模样,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抽出手指,双手捧住江瑾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池红鱼终于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喘息着说:"师姐要好好尝尝你。"
她从他身前缓缓滑下去,嘴唇再次吻过他的喉结、锁骨、胸骨、腹肌,一路下滑。
她双手捧起他的肉棒,她的鼻尖凑近龟头轻轻嗅了嗅,那股檀腥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小腹一紧,亵裤上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刹,江瑾仰头闷哼了一声:"师姐……"他的手不自觉按在她后脑上,十指陷进她柔顺的发丝里。
池红鱼没有回答,她的嘴忙着。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推进都将肉棒吞得更深。
龟头抵到上颚软腭时,她停了一下,喉咙口本能地收缩了一次,然后她放松喉部肌肉,继续往里吞——龟头挤过咽峡,进入食道口,喉咙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
她的鼻尖贴上了江瑾的下腹。二十五公分尽根没入。
池红鱼的喉管被撑成一个圆柱形的通道,食道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排斥异物,却在她的控制下放松,改为包裹。
她停在那里,让江瑾感受她喉咙深处的结构与温度——那是比小穴更柔软、更温热的所在,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产生一波从喉咙口传导到龟头的蠕动力,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攥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一收一放。
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
池红鱼感受到他腹肌的剧烈抽搐,知道他快到了,于是更加卖力。
她开始大幅地吞吐,头部快速起落,每一次深入都将龟头吞过咽喉入口,让那一圈括约肌挤压龟头;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尖端含在唇间,然后长舌从唇缝探出,沿着龟头表面快速舔舐。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口腔中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多余的唾液被肉棒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滴落在她衣襟上,濡湿了一大片。
水声在静室中回荡——那是她的唾液被肉棒反复挤压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和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入时发出的轻微干呕声,和她的鼻腔换气时急促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淫靡得如同某种原始的乐曲,听得江瑾耳根发烫,却又血脉贲张。
"师姐……要射了……"江瑾沙哑地警告。
池红鱼闻言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将他肉棒吞得更深了。
她双手按住他臀侧,将他固定住,然后将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全部吞入——龟头滑过咽喉入口,深入食管上段,整个吞进去时她的鼻尖紧紧压在他小腹上,嘴唇贴住了肉棒根部。
这个深度常人根本不可能达到,但她凭借腾蛇血脉赋予的喉部构造,硬是做到了。
江瑾只觉整根肉棒被一团极其紧窄又极其湿润的腔道裹住了,那腔道从口腔延伸到咽喉再延伸到食管上段,每一段都有不同的触感——口腔段有舌面摩擦、咽喉段有括约肌挤压、食管段有平滑肌的蠕动。
三段同时刺激着肉棒的头段、中段和根部,快感从三个不同的层面同时涌来,叠加在一起,终于冲破了他忍耐的极限。
他丹田处那股积聚了许久的热潮终于决堤了。
精液从睾丸经输精管涌上来,在会阴处产生一股极其强烈的酸胀感,然后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食管壁上,又浓又烫,力道凶猛得像高压水枪,江瑾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精液撞击食管壁时产生的反作用力。
池红鱼喉间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她连续不断地向下吞咽,喉管像一台吸力极强的泵,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尽数吞入腹中。
她能感受到那精液从食管一路向下滑入胃中,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那热度从食管内壁辐射出去,温暖了她整个胸腔。
射精持续了约十息才渐渐停歇。
池红鱼在他射完最后一滴后,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也一点一点吸出来——她口腔内形成负压,那吸力极强,连尿道深处残存的微量精液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才开始缓慢地后退,让肉棒从她喉咙中缓缓退出。
当龟头最终从她唇间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仍然笔直地挺着,上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池红鱼跪坐在他腿间,仰起脸,张开嘴给他看——口腔里干干净净,所有精液都已经咽下去了。
然后她闭上嘴,喉间发出最后一声吞咽,舌尖伸出来舔过唇角残余的一丝白浊,丹凤眼餍足地眯起来。
她从江瑾怀里起身,站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她的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外衫的系带被她用指尖挑开,丝料滑下肩头,露出里面的亵衣。
亵衣的料子极薄,隐隐透出胸前两团圆润的轮廓和顶端的两个小凸起。
池红鱼双手背到身后去解亵衣的系带,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出,两团鼓胀的柔软在薄薄衣料下颤巍巍地晃了晃。
江瑾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眨不眨地看着。
亵衣系带松开了,整件亵衣从胸前滑落,两团丰腴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半空中微微颤动。
池红鱼的乳房虽比师尊慕容雪要小一些,但形状极美——饱满挺翘,乳基开阔,乳峰却聚拢向内,形成一道天然的深邃乳沟,整对乳房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白嫩得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静脉。
"好看么?"池红鱼双手捧着自己两团乳房,轻轻向内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
江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好看。师姐最好看。"
池红鱼笑了,松开手,让乳房自然弹回原位,然后弯腰褪下裙裳与亵裤。于是整个身体便再无遮蔽地展现在江瑾面前。
她的腰极细,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一处饱满的三角区,同样光滑无毛,阴阜微微隆起,中间那道肉缝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极细的粉色肉唇边缘。
她的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玲珑。
尤其那双脚——足弓弧度优美,趾形修长整齐,趾甲圆润,自然的浅粉色,不需任何装饰就已经足够好看。
池红鱼注意到江瑾的视线落在自己脚上,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故意踮起一只脚的脚尖,让足弓的弧度更加夸张,脚趾在青石板上轻轻蜷缩了几下,然后抬起来给他看脚底——那脚底皮肤白嫩,只有脚掌前部和脚跟有一层极薄的淡淡粉色。
"小师弟还喜欢师姐的脚?"她故意问,丹凤眼里盛着狡黠的笑意。
江瑾的耳根又烫起来,但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池红鱼的笑意更深了。
她跨步上前重新坐进江瑾怀里,这一次是赤条条地坐上去,两条长腿分开跨在他腰间,两人赤裸的下体贴合在一起。
她的小穴压在他仍然坚挺的肉棒上,肉唇隔着湿滑的淫液贴在肉棒侧面,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上青筋的搏动。
而她的双手则捧起江瑾的右手,引着他的手指摸向自己的乳房。"
刚才让师弟看了这么久,现在该让师弟摸了。"她咬着他耳垂呢喃,长舌从他耳廓上缓缓舔过。
江瑾的手复上她左乳,五指微微张开,将整团柔软纳入掌心。
池红鱼的乳房触感柔滑细腻,像握住一团装满温水的皮囊,但比皮囊更有弹性,揉捏时能感受到乳腺组织在柔软之下提供的韧性支撑。
他的拇指指腹按在乳头上,轻轻画圈,那乳头在他指下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从暗粉变成深红。
池红鱼仰头轻哼,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蹭了蹭,小穴在他的腹肌上擦过,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对,就是那样……"她喘息着说,双手捧起他的脸,深深吻下去。
这次是她主动,长舌将他口腔搅得天翻地覆,同时她的手向下探,握住了他仍然坚挺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
江瑾一边回应她的深吻,一边轮流揉捏她两边乳房,指腹在两只乳头上来回拨弄。
池红鱼被他揉得全身发软,伏在他肩头喘息,长舌垂在他颈窝里胡乱舔舐。
两人就这样互相爱抚了约一炷香的时间,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汗水与淫液交融。
池红鱼终于从他颈窝里抬起脸,丹凤眼里汪着浓重的欲潮,嗓音沙哑而蛊惑:"差不多了。师姐要宝贝了。"
她说完从江瑾怀里起身,双手按在他肩上,将他的背推靠在墙上。
然后她双膝分开跪在他腰两侧,抬起臀,右手握住他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小穴入口。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两片肉唇充血胀成了深粉色,微微向外翻,露出内部更加粉嫩的黏膜。
穴口处糊满了晶莹的淫液,那淫液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口,再滴落在江瑾的腹肌上。
池红鱼没有急于坐下,而是手握肉棒,用龟头在自己阴蒂上前后摩擦。
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是一颗约黄豆大小的粉色肉粒,亮晶晶地沾满了淫液。
龟头碾过阴蒂时,那肉粒被压扁又弹起,每碾一次,池红鱼便颤抖一下,鼻腔里发出抑制不住的轻吟。
她这样摩擦了十几次,直到阴蒂充血胀大到近乎原来的两倍,才终于将龟头移到穴口。
"来了。"她咬着下唇,丹凤眼里闪过一抹笃定与期待,然后缓缓坐下。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池红鱼的小穴穴口有一圈极紧的括约肌,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初次进入时仍然紧得几乎将龟头往外推。
她咬牙缓缓下坐,那圈括约肌被龟头一寸寸撑开,撑到接近极限时,她突然猛地一坐到底肉棒瞬间全部没入她的阴道。
"啊——!"池红鱼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向后弓起来,两团乳房朝天弹跳了一下。
江瑾同时闷哼出声,"师姐里面……好紧…好滑…"他沙哑地说,双手扶上她的腰。
池红鱼低下脸看他,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因为激烈喘息而微微发抖,"师弟的肉棒好烫的,烫得师姐好舒服……"
她说完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先是极小幅度地晃动臀部,让肉棒在阴道中做短距离的抽插,龟头每次都刚好撞到子宫颈口就停下来。
她的阴道褶皱在每次抽插时都会产生连锁反应——龟头退出时,褶皱像无数只小手向后退开;龟头顶入时,褶皱又纷纷向前收拢,裹住龟头表面反复摩擦。
这种褶皱的主动运动是池红鱼有意控制的,她可以控制阴道内壁肌群的细微收缩,让褶皱的摩擦方向、力道和频率都随心所欲。
此刻她便控制着那些褶皱,让它们集中在龟头冠沟处反复刮擦。
随着池红鱼动作的加速,抽插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那是咕叽咕叽的、黏稠液体被反复挤压的声音,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池红鱼抑制不住的呻吟。
静室里充满了这些淫靡的声响,从虚掩的门缝飘出去,若此时有人从廊下经过,必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师弟……师弟……"池红鱼俯身搂住江瑾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臀部却仍然在机械地上下起伏,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长舌在他脸上胡乱舔舐,从额头舔到眉毛,从鼻梁舔到嘴唇,从下巴舔到喉结,贪婪得像要把他的脸整个吞下去。
江瑾也紧紧搂住她的腰背,低头将脸埋进她胸乳之间,张口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吮吸。
池红鱼被吸得浑身剧颤,臀部起落的节奏顿时乱了,变成了胡乱的扭动,让肉棒在阴道中不规则地搅动,龟头反复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那里……师弟别停……"她失声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阴道中涌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液,浇在龟头上。
江瑾被那股冰液体激得小腹一紧,差点没忍住射出来,好在他及时压了回去。
池红鱼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身体反应剧烈得超乎寻常。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江瑾身上,阴道却不听使唤地持续痉挛着,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将肉棒裹得死紧。
她从江瑾怀里撑起来,双腿从他腰间撤下来,改为跪在他面前,上半身伏在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显得尤其丰腴,两瓣肉臀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深谷尽头是她的后穴口,一朵淡粉色的小肉菊紧紧闭合着,上面也挂着晶莹的淫液。
而下方的小穴正对着江瑾,肉唇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穴口还未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粉色的阴道壁在轻微蠕动。
"从后面来,"她回过头,丹凤眼里汪着慵懒又贪婪的欲光,长舌在唇边缓缓一卷,"这样插得深。师姐想被你插到子宫里去。"
江瑾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上她丰满的肉臀,拇指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两处穴口。
他挺腰将龟头重新对准小穴入口,这次没有犹豫,一插到底。
这个角度比女上位更深入,龟头直直撞在子宫颈口上,将那一圈软肉撞得向内凹陷。
"啊!深……好深……"池红鱼仰头呻吟,长发散乱地垂在肩背上,双手揪紧了身下蒲团。
江瑾开始大力抽送。
他的小腹反复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肉臀产生肉眼可见的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抽插的幅度极大,每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
那力道大得池红鱼整个人都被他撞得向前蹿,又被他双手扣住腰胯拖回来。
"师弟……轻……轻一点……子宫要……要被撞开了……"池红鱼呻吟中带着哭腔,但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凑,每一次他插进来时她都向后顶,让龟头撞得更深更重。
.江瑾俯身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腰间绕到胸前,握住那两团被撞得乱晃的乳房,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揉捏。
他的唇贴在她耳后,沙哑地说:"师姐不是说要插到子宫里去么?我正试着把子宫口撞开。"
"对……撞开……撞开师姐的子宫……"池红鱼失神地呢喃,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滴在身下蒲团上。
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中,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师弟插得更深,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江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
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同一位置——子宫颈口正中央。
那圈冰凉的软肉在他反复撞击下渐渐由紧闭变得松动,由坚硬变得柔软。
在反复撞击下,那一圈括约肌开始缓缓张开,像一朵花蕾在日光下逐步绽放。
龟头尖端开始能够微微嵌入宫颈口正中的凹陷里,虽然还无法真正进入宫腔,但已经让池红鱼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入感。
"进去了……龟头进去了……"她失声尖叫,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
她整个人瘫趴在蒲团上,只剩臀部被江瑾双手托着高高翘起。
阴道痉挛到极致,褶皱全部收紧,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肉棒反复挤压。
江瑾被她这阵剧烈的痉挛绞得精关险些失守,但他咬紧牙关生生忍住了。
他停下抽插,让肉棒静静插在她痉挛的阴道中,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与挤压。
龟头嵌在宫颈口半开的状态,那圈冰凉的括约肌正反复夹弄着龟头尖端,快感强烈得他腰眼都麻了。
池红鱼这次高潮持续了足足五十息才慢慢平复。
她从蒲团上抬起脸,丹凤眼红红的,但眼里的欲潮仍然没有消退。
她回过头看他,声音沙哑得近乎气音:"师弟……师姐还要。这次……这次一定要进到子宫里面。"
"好。"江瑾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大力撞击,而是将龟头嵌在宫颈口半开的位置,用腰胯带动肉棒做极小幅极高速的振动,让龟头尖端像钻头一样反复敲击宫颈口中心。
这种振动式的刺激比大力撞击更加精准,宫颈口在他持续不断的振动下,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某一刻,龟头突然突破了那圈括约肌的防线,整个滑入了子宫腔—自池红鱼血脉完全觉醒的那天,这是他第二次进入了。
"啊——!!!"池红鱼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整个人疯狂痉挛起来。
子宫腔被入侵的感觉与阴道被抽插的感觉完全不同—在短短几息之内,她竟连续达到了三次小高潮,每一次阴道都剧烈痉挛,裹着肉棒根部反复吸吮。
淫液大量涌出,已经不只是从小穴外溢了,而是从被肉棒堵住的穴口缝隙中强行喷射出来,溅得两人交合处和身下蒲团一片狼藉。
江瑾双手扣住她腰胯,将龟头停在宫腔内,开始缓缓地搅动。
池红鱼感受着自己的子宫正在被这根肉棒从内部缓慢而有力地撑开、填满、占据,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从骨髓深处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师弟……"她哭着叫他,声音含混不清但饱含爱意,"师弟的龟头……在师姐子宫里面……师姐被填满了……最深的地方……全是师弟的……"
"要射了。"江瑾沙哑地说。
这是他忍耐了许久的释放。
从她第一次高潮开始他就忍着,一直忍到现在。
江瑾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完全没入宫腔,抵在宫腔底部那一片极其娇嫩的黏膜上。
然后精液喷薄而出。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腔内壁上,力道大得那内壁向内凹陷了一下。
宫腔的容积本就不大,那股又浓又烫的精液一射进去,几乎瞬间就填满了半个宫腔。
第二股紧随其后,将剩余的半个宫腔也填满了。
紧接而来的第三股第四股已经无处可去,于是精液只能从宫颈内壁和龟头之间极其细微的缝隙中强行挤过去,在高压下喷射入阴道深处。
池红鱼整个人都在疯狂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腔正在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填满。那种充盈感从身体最正中的位置向外膨胀。
江瑾缓缓将仍然坚挺的肉棒从她小穴中退出。
退出的过程因为阴道中充满了精液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触感——肉棒仿佛从一罐浓稠的液体中拔出,整个过程中都能感受到精液在肉棒周围形成的黏腻包裹。
当龟头最终从穴口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浓白带金光的精液从穴口涌出。
那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被撑成一个指尖大小的圆孔,白浊浓浆从圆孔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会阴、后穴、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她身下蒲团上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白色水洼。
池红鱼勉强撑起身体,重新埋首在江瑾胯下,用口舌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龟头到双睾全部舔干净。
她舔得极其认真,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的仪式。
最后她甚至还翻过他的身,让他侧躺,然后重新将他后穴也舔干净——虽然那里并没有残留精液,但她仍然用舌尖仔细打理了一番。
全部清理完毕后,两人相拥着躺在散乱的衣裳中间。池红鱼将脸贴在江瑾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丹凤眼半阖,唇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下回萱萱那丫头再撞见,"她慵懒地呢喃,"师姐就拉她进来一起。反正早晚的事。"
"师姐不要开玩笑了,萱萱还小,不懂男女之情。”
"那师弟要不要打个赌啊,输的人要听赢的人命令十日,不能拒绝。”
江瑾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无奈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
静室的门方才被楚萱萱跑走时带上了大半,此刻正虚虚掩着,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缕午后的日光,斜斜地照在地上散乱的衣服上。
楚萱萱去后山的路上,回忆着师姐亲吻师兄的画面,脸还是红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师姐的舌头很好看嘛。师兄喜欢也很正常。"
闷闷地又加了一句:"不过我才不要长舌头。师兄说过也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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