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
第32章 师徒同欢
慕容雪盘膝坐于蒲团一侧,白发垂落膝前,太阴霜气如薄雾般在她周身缓缓流动。
洛惜颜坐在对面,手指绞着衣角,有些紧张地看了姐姐一眼。
洛怜衣站在她身侧,轻轻按住她的肩,用眼神安抚。
江瑾与池红立在师尊身后,楚萱萱蹲旁边抱着布兔子,安静地不发出声音。
慕容雪的太阴灵识探入洛惜颜经脉时,整座主殿的霜气微微凝滞了一瞬。
她的眉尾轻轻抬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但那双被霜色浸透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像寒潭深处被什么惊动了一下,又迅速沉淀下去。
她已经确认那至寒之物仍是“玄葵”,与她太阴之力相同阶位的至寒道材,对她来说可是大补之物;这道附着在洛惜颜身体中的玄葵能以她的太阴真元为引,再让江瑾纯阳真元为辅便可取出。
“有办法取出,但取出后此物归我处置。”她抬眸,声线清冷平稳。
洛怜衣怔了半息,随即杏眼中爆发出明亮的、近乎晃动的光。她向前一步,声音里终于有了藏不住的颤:“前辈是说——能根除?”
“能。”
洛惜颜也从蒲团上抬起头,那双圆润的杏眼里盛满了不敢置信的期待。
她看了看慕容雪,又看了看姐姐,嘴唇动了动,细细的声线里带着微抖:“姐姐。”
洛怜衣蹲下身,握住了洛惜颜的手,用力攥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向来沉稳的琥珀色杏眼里浮起了一层湿润的微光,但她吸了一口气将它压了下去,转向慕容雪郑重行了一礼:“前辈若能替舍妹根除此疾,玄丹府定当重谢。至于取出的东西——前辈如何处理都是应当的。”
慕容雪微微颔首,没有多客套。她看了一眼殿中天色——月光正走到天窗正中,再过一个时辰便要偏斜了。
“明日午时开始。”她站起身,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今晚好好休息,你们就住在西殿吧,萱萱带路。”
楚萱萱从角落蹦起来,抱着布兔子跑到洛怜衣和洛惜颜面前,仰着脸脆生生地喊:“怜衣姐姐、惜颜姐姐,我带你们去!”
殿中只剩下慕容雪、江瑾和池红鱼。
江瑾走上前一步:“师尊,那东西是什么?”
慕容雪的目光从殿门收回来,落在他面上。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放低了几分:“玄葵,至寒道材,罕见至极,寻常修士沾之即伤。但对我而言它是大补。”
她转身,白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柔亮的弧光:“瑾儿明日一同助我。届时需你以纯阳真元温养经脉,防止寒气反噬。”
江瑾应了,池红鱼从伸了个懒腰,走过去搭上江瑾的肩,牵上师尊的手:“那师尊咱们回屋吧,赶了二十天的路我都没机会和师弟欢好,师尊更是许久,待会可以让师尊先上哦,弟子不抢。”
慕容雪清泠的目光瞪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薄薄一层羞恼,却没有挣开她的手。
鼻间传来师尊冷冽的清香和师姐诱人的麝香,肉棒悄然挺立,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池红鱼推开寝殿的门,侧身让慕容雪先进,顺手把江瑾也带了进去,殿门合拢后随手布下隔离法阵。
软榻上,三人赤裸,月光透过纱帐洒落在三具交缠的躯体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慕容雪那对如球般丰盈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情动而挺立如两颗粉嫩的珍珠。
她跪在江瑾正面,身体前倾,白瀑般的发丝垂落在江瑾肩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冰凉柔软的唇瓣复上他的嘴唇。
慕容雪微启檀口,灵巧的舌尖探入江瑾口中,带着太阴体特有的清冽冰凉,像含着一片雪花却在唇舌间化成了甘甜的蜜。
她的舌尖先是轻触江瑾的上颚,在那里画着圈,激起他一阵酥麻的战栗,然后又缠上他的舌根,冰凉与炙热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江瑾感受到师尊口腔中那股独特的清冷香气,那是混合了霜雪与幽兰的气息,让人上瘾般的沉迷。
他的双手复上师尊胸前那对丰盈的巨乳,五指陷进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中,掌心感受到乳尖挺立的硬度,轻轻一捏,慕容雪便在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嗯...瑾儿...”慕容雪的唇稍稍分离,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为师好想你.....”
“师尊...”江瑾低唤,重新含住她的下唇,牙齿轻轻厮磨,然后舌尖再次侵入,这一次他更加主动,舌根搅动着她冰凉的口腔,汲取那份独特的清冽。
就在这时,池红鱼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的身躯温热柔软,带着诱人的麝香,双乳紧贴在江瑾后背,那对大小仅次于师尊的乳房被挤压成椭圆的肉饼。
她将脸凑到江瑾右腋下,鼻尖埋进那片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那是师弟纯阳道体独有的气息,让她瞬间情动不已,小穴渗出黏滑酸甜的爱液。
“师弟的味道...师姐最爱了...”池红鱼呢喃着,伸出那条比常人长许多的灵舌,舌尖轻轻点在江瑾腋下的皮肤上,然后整个舌面贴了上去,舌尖在皮肤上画着细密的圈,舌面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江瑾感受到师姐的舌尖钻进腋窝中央柔软的凹陷处,在那里反复舔舐,口涎将那片肌肤濡湿,发出黏腻的水声。
“师姐...痒...”江瑾一边与师尊激吻,一边含糊地哼了一声。
“痒才好...师弟的腋下...好烫...好好吃...”池红鱼的回应因为长舌探在唇外而有些含糊,但那股媚意半分不减。
她的长舌开始更加放肆地舔吻,长舌完全探出,从腋窝底部向上舔到胳膊,再沿着腋窝边缘缓缓滑下。
池红鱼的双手从他腰侧探到前面,掌心贴上他的胸肌,十指张开,拇指和食指夹住他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
她的嘴唇沿着腋下向上,含住江瑾的耳垂,那条长舌从耳垂底部向上舔过整个耳廓,舌尖钻进耳道口,在里面旋转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江瑾能清晰感受到那条湿润长舌在耳道内的每一次蠕动,酥麻感从耳根直窜到脊椎尾骨,肉棒硬得在师尊小腹上跳动了一下。
“喜欢吗?”池红鱼在他耳边轻笑,热气喷洒在湿漉漉的耳廓上,同时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足从江瑾腿侧滑向前,足心贴上他已经挺立的肉棒。
她用左脚足心从侧向上托住肉棒棒身,足弓的弧度恰好与棒身的弯曲贴合,右脚则从上方覆下,足心贴在龟头上,用脚趾轻轻夹住冠状沟,开始上下滑动。
然后双足合拢,将肉棒夹在两足之间,足心相对,足趾相扣,形成一个完整的足穴状。
她开始上下滑动双腿,带动双足在肉棒上撸动,足底肌肤与棒身皮肉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柔软的足肉挤压着充血的棒身,马眼渗出的透明先走汁濡湿了足心的皮肤,让摩擦更加顺滑。
“师弟...你的肉棒好烫...烫得师姐的脚心都要化了...”池红鱼在他腋窝处闷声呢喃,口涎将那片皮肤濡得晶亮。
她的双足越动越快,足心夹着棒身上下翻飞,脚趾时不时勾一下龟头系带,纤指更快的搓弄江瑾的乳尖,长舌反复舔舐腋下。
“嗯...”江瑾闷哼一声,双手在师尊乳房上揉捏得更用力,十指陷进那对巨乳,挤出深深的指印。
慕容雪察觉到他的反应,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瑾儿,舒服么?”
“嗯...师姐...脚...好舒服.师尊的....唇..好甜.....”江瑾终于从慕容雪的激吻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两人混合的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三人的喘息声在寝殿中交织,慕容雪仍捧着他的脸深吻,冰凉的口涎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池红鱼整个上半身贴在江瑾后背,双乳在他背上挤得变形,口舌在师弟腋下反复舔吻,玉足夹着肉棒套弄得越来越快,让江瑾的快感堆积到临界点。
“师尊...师姐...要射了...”他声音粗重。
池红鱼闻言立刻松开手脚,整个人灵活地滑到江瑾腿间,趴在他的大腿上。
她那双柔媚的双眼在月光下泛着盈盈水光,盯着近在咫尺的粗长肉棒。
“师弟的精液...全部给师姐...”池红鱼张开嘴,长舌缠上肉棒根部,像一条蛇般紧紧缠绕。
她用力收束长舌,将肉棒根部勒得微微变形,同时嘴唇复上龟头,将整个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嗯...”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力吸吮,双颊凹陷下去。
然后她头部开始下沉,将肉棒一寸寸吞入,龟头滑过舌面、上颚,直入喉口。
她的喉咙早已经过无数次练习,在龟头抵住咽喉时主动张开,让那粗硕的龟头滑进食道,颈部皮肤都微微凸起肉棒的形状。
慕容雪吻着江瑾,余光瞄着池红鱼吞吐肉棒,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层薄红,把江瑾的舌头卷入口中吸允吞吐;
江瑾在师姐和师尊的强力吸吮下再也压制不住射意。
他闷哼一声,双手抓紧身下的床褥,精关大开。
浓稠乳白的精液带着淡金色光芒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池红鱼咽喉深处。
“唔——!”池红鱼喉中发出满足的呜咽,嘴唇紧箍住棒身根部,咽喉蠕动,将射入喉中的精液全数吞咽。
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仍含着龟头用力吮吸,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待确认一滴不剩后,她才张嘴吐出龟头,抬头看向江瑾。
师弟的精元...越来越好吃了...”她满足地眯起媚眼,长舌舔了舔嘴唇,“师尊你说是吧?”
慕容雪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打了她翘臀一巴掌,声响清脆。池红鱼呜了一声,屁股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手印。
“不是说好先给为师吗?”慕容雪瞪她,眸中的清冷被羞恼取代。
池红鱼揉着被打痛的屁股,却笑得更加妩媚,长舌探出来在唇边晃了晃:“师尊息怒嘛...弟子看师尊和师弟吻得太入神了,那舌头绞在一起啧啧响,弟子怕师弟的精液浪费了,就...先享用了嘛。”她说着凑过去用长舌舔了一下慕容雪的耳垂。
慕容雪瞪了她一眼,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薄薄一层宠溺。
她抬手在池红鱼臀上轻轻打了一下,臀肉颤了颤,清脆的响声在寝殿中回荡。
“这次就饶了你。”慕容雪声音清冷:“下次再抢,就罚你三天不许进寝殿。”
“三天?!那弟子可受不住...”池红鱼夸张地捂住屁股,但眼里全是笑意,“一日不和师弟欢好,弟子就浑身难受,三日怕不是要憋死弟子...”
慕容雪不再理她,转身面对江瑾。
她双手扶着江瑾的肩膀,缓缓跨坐在他腰上。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泛起银色的光泽。
那双被霜色浸透的眸子此刻正凝视着江瑾,里面盛满了只在徒儿面前才会流露的柔情与渴望。
“瑾儿...给师尊...”慕容雪低声说,声线依旧清冷,但尾音有一丝颤抖。
“师尊...”江瑾扶住师尊柔软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滚烫贴上冰凉肌肤的瞬间,慕容雪整个人轻轻一颤。
太阴体的她对温度极其敏感,尤其对纯阳道体的滚烫更是毫无抵抗力。
慕容雪一手扶着江瑾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
入手的瞬间她被那滚烫的温度灼了一下手心,冰凉的掌心与滚烫的棒身接触,激得她指尖微微颤抖。
她引导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清洌冰凉的爱液,此刻正从花唇间不断渗出,将整个阴阜都涂得湿润晶莹。
她开始缓缓下沉身体,感受着那根粗长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
“啊...嗯...”慕容雪的呻吟清冷中带着压抑的颤抖。
“师尊...里面好凉...好紧...”江瑾仰起头,感受着师尊小穴中的清凉紧致。
舒爽到让人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冰凉紧窄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在两人交合处激烈碰撞,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
“瑾儿的肉棒...好烫...烫得为师...要化了...”慕容雪一点点坐下,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深入自己体内。
当龟头抵到阴道深处的花心时,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龟头滚烫的温度透过花心传递到子宫,子宫被那股至阳热气一激,立刻涌出一大股冰凉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江瑾感受到师尊阴道深处涌出的冰凉液体,他双手用力扶住师尊的腰,掌心的滚烫贴着师尊冰凉的腰肢,拇指用力按压腰侧最柔软的凹陷。
慕容雪仰起头,白发在身后如瀑布散落,双手扶着他肩膀的指节收紧,指甲微微陷进皮肤。
她开始缓缓摇动腰肢,上下起伏,冰凉的小穴套着滚烫的肉棒吞吐。
每一次她下沉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在花心上,冰凉的子宫口被撞得酥麻,渗出更多冰凉爱液浇在龟头上;每一次她上升时,阴道壁的嫩肉缠着棒身被带出些许,翻出艳红色的肉褶,然后在下一次下沉时又被全部塞回去。
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冰凉的透明爱液被肉棒带出,在棒身根部形成一圈白沫。
江瑾低头含住慕容雪左侧乳房顶端那颗冰凉的乳珠,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开始飞速舔舐。
他用唇瓣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同时舌尖在乳尖顶端快速画圈,时而将乳珠顶向上颚用力碾压,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感受着冰凉的乳珠在自己口中逐渐变硬挺立。
“瑾儿——别吸那么用力...为师...啊...”她嘴上这么说,却挺起胸膛将乳房更送进他口中,双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发间。
江瑾扶着师尊腰肢的手向下滑到臀部,十指陷进饱满的臀肉中,配合师尊套弄肉棒的节奏向上挺腰。
当师尊下沉时他向上顶,龟头以更深的角度撞上花心,将那片冰凉柔软的肉环撞得向内凹陷;当师尊上升时他稍稍退出,让阴道壁的嫩肉充分摩擦过龟头冠状沟。
这种配合让快感叠加,每一下撞在花心上都让慕容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冰凉的声线里染上了情欲的颤意。
就在这时,池红鱼从旁爬到慕容雪身后,上身伏低,柔媚的脸凑到两人交合的性器处。
她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混合了师尊冰凉爱液的清洌气息、师弟肉棒的纯阳麝香,交合摩擦产生的淫靡气味,让她小穴又渗出一股黏滑的爱液。
池红鱼伸出长舌舔上江瑾的阴囊。
她的舌尖从睾丸底部开始,沿着阴囊的轮廓缓缓舔到顶端,将阴囊上沾染的冰凉爱液全部卷入口中。
池红鱼的长舌在阴囊上细致地画圈,将每一道褶皱中的爱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舌尖还时不时钻进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中舔舐。
含住睾丸嘴唇用力一吸,吸得江瑾闷哼出声。接着长舌沿着肉棒向上,舌尖钻进两人性器交合处的缝隙。
舌尖沿着棒身根部绕了一圈,将那里堆积的爱液全部舔掉。然后她的舌尖继续向上,凭着感觉舔上了慕容雪的阴蒂。
“啊...红鱼...别...”慕容雪身体猛地一颤,阴蒂被长舌袭击的快感让她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
池红鱼不理师尊的阻止,反而更加放肆地用长舌舔弄那颗红肿的阴蒂。
她的舌尖极细极灵活,像一根细小的刷子,在阴蒂顶端飞速扫动。
池红鱼用长舌卷住阴蒂,舌尖绕着阴蒂冠部一圈一圈地画圆,同时唇瓣含上去轻轻吸吮。
“啊...啊...红鱼...你...你这个逆徒...”慕容雪的呻吟声骤然拔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阴蒂被舔弄的快感让她阴道内的痉挛一浪高过一浪,冰凉的爱液像洪水般涌出,浇在江瑾龟头上。
江瑾感受到师尊阴道内剧烈的痉挛,那紧窄冰凉的阴道死死绞住自己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棒身。
他挺动腰身,配合着师尊摇动的节奏向上顶弄,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
池红鱼不理师尊的惊呼,长舌更加放肆地在交合处游走。
在肉棒和阴道嫩肉之间寻找缝隙,用舌尖撩拨被撑得紧绷的阴道口。
每一次舌面扫过慕容雪的阴蒂,都让这位清冷的师尊呻吟出声,小穴绞得更紧。
然后她松开师弟的睾丸,收回长舌咽下带回的淫液后,吐出舌尖触到了慕容雪另一处禁地——那朵淡粉色的菊蕾。
池红鱼用舌尖轻点菊蕾中央的凹陷,口涎濡湿那片褶皱。慕容雪身体剧烈一颤,菊蕾反射性地收缩,将舌尖挡在外面。
“红鱼!那里...嗯...别...”
“师尊这里好凉...好香...”池红鱼根本不听,长舌更加卖力地舔舐菊蕾,舌尖在褶皱上逐条逐条地舔过去,口涎将整个菊穴濡得晶亮。
然后她舌尖用力,缓缓挤开紧闭的括约肌,钻入一个舌尖的深度——冰凉紧致的肠道包裹了舌尖,池红鱼感受到师尊肠道内壁的嫩肉在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她的舌尖体验到了极致的包裹快感。
“师尊的菊眼...好可爱...比之前更敏感了呢...”池红鱼的长舌在菊蕾周围缓缓画圈,将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润晶莹。
“嗯...啊...红鱼...舌头...钻进来了...”慕容雪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前后双穴同时被侵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在崩溃边缘——前面是小穴被徒儿滚烫的肉棒抽插,后面是菊蕾被大弟子灵活的长舌钻探,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从双穴同时传来,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冰凉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浇在江瑾龟头上。
江瑾感受到那股冰凉的激流,肉棒被师尊痉挛的阴道嫩肉绞得发疼,快感堆积到临界点。
他双手握住师尊腰肢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向上猛顶,龟头撞开紧闭的子宫口,整个冠状沟嵌进花心肉环中。
慕容雪被这一下顶得失声尖叫,子宫口被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僵直,双臂紧紧抱住江瑾的头,将他的脸埋进自己双乳之间。
江瑾将脸埋在师尊冰凉柔软的乳沟中,深嗅她清冷的体香,肉棒在阴道最深处跳动,马眼顶在子宫口上,精液喷射。
浓稠白稠的精液带着淡金光芒从马眼激射而出,滚烫的温度让慕容雪尖叫,阴道内壁痉挛绞紧,子宫口剧烈抽搐。
“啊——!瑾儿——!啊——!”慕容雪仰着头高声呻吟,白发散乱,双眸被高潮冲击得翻白,口涎从嘴角溢出挂在胸前乳房上。
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注入,那股炙热在她常年低温的宫腔中扩散,冰火交融产生极致的快感,整个子宫都在痉挛吸吮,贪婪地吸收精液中的纯阳精华。
她身体一软,向旁倒在软榻上,白发铺散开如银瀑。
失神的双目微微翻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冰凉的爱液仍从小穴中缓缓渗出,混着浓白带金光的精液,在腿间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瑾儿...射了好多...为师的小穴...被你填满了...”慕容雪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满足。
池红鱼立刻趴到江瑾腿间,伸出长舌开始清理肉棒。此刻那根肉棒仍硬挺如铁,棒身上沾满了师尊冰凉的爱液和他自己残留的精液。
她先用长舌从根部向上舔,舌面贴着棒身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那味道混合了清冽和甘醇,让她陶醉得眯起眼。
然后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吸出,舌尖钻进马眼旋转清洁,确保不浪费任何一滴。
她清理得极其仔细,连冠状沟的褶皱都用舌尖逐条舔过,阴囊上的残留也用嘴唇吸净,最后整根肉棒被她从根到梢用长舌裹着舔了三遍,油亮亮地泛着口水的光泽。
“师弟的精液混着师尊的爱液...味道好特别...冰凉的甜里裹着滚烫的香...”池红鱼一边舔一边赞叹。
池红鱼将肉棒舔干净后,江瑾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翻身坐起,一把抓住池红鱼的右脚踝,将那条修长的玉腿高高举起扛在自己肩上。
池红鱼身体一转,就变成了一只腿扛在江瑾肩上的侧卧姿势。
“师弟...这么急呀...”池红鱼娇笑着,但那双柔媚的杏眼里全是期待。
江瑾坐在池红鱼另一条腿上,肉棒抵住师姐已经湿透的小穴口,那种黏滑的触感让龟头顺利滑入,江瑾挺腰,肉棒狠狠插入师姐体内,棒身破开黏滑紧致的阴道,直捣花心。
“啊——师弟...好坏...一上来就...这么深...”池红鱼仰头呻吟,长舌因快感而完全探出唇外,在空中疯狂摆动。
江瑾开始快速抽插,肉棒在师姐体内飞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清脆淫靡。
池红鱼感受到师弟的抽插与方才对师尊截然不同——方才对师尊是温柔的配合,此刻对自己却是激烈的进攻。
她那双柔媚的凤眼里浮起一层委屈却又兴奋的水雾,娇喘着说:“师弟偏心...对师尊那么温柔...对师姐就这么激烈...师姐要被你插坏了...”
“师姐难道不喜欢吗?”江瑾一边快速挺腰一边反问,肉棒在师姐阴道中飞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得池红鱼身体晃动。
“喜欢!喜欢!师姐最喜欢师弟这么激烈地要我!”池红鱼声音骤然拔高,双手抓紧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师弟只管更激烈地要师姐!把师姐插坏也无所谓!师姐是你的!师弟想怎么要就怎么要!”
慕容雪从一旁缓缓起身,她看着江瑾与池红鱼激烈的交合,那双霜色浸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
她爬过来,伸手捏住池红鱼一颗硬挺红肿的乳尖,手指轻轻捻动。
“啊...师尊...别捏...太刺激了...”池红鱼身体猛地一颤,慕容雪冰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捻动,那股低温刺激得她乳尖阵阵酥麻,快感从乳头传导到全身。
江瑾一边快速插师姐,一边转头看向师姐扛在自己肩上的那只脚。
白皙莹润的裸足,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缩,趾甲是淡粉色,像五片小小的花瓣贴在趾尖。
足底的肌肤是樱粉色,柔软光滑。
他伸出舌头,从池红鱼的小腿肚开始舔起。
舌尖沿着小腿肚的弧线缓缓上移,从脚踝到小腿中段再到膝窝,细致地舔舐每一寸肌肤。
池红鱼的皮肤光滑细腻,舔上去像舔一匹上好的丝绸。
小腿肚的软肉在舌尖下轻轻颤动,每一次舔过都让池红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师弟...舔得师姐...腿好痒...好舒服...”
江瑾的舌头舔上了池红鱼的玉足。
他含住大趾,舌尖绕着趾根缓缓画圈,然后将整个大趾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池红鱼的脚趾干净白皙,依次舔过每一根脚趾,将它们含入口中轻轻吸吮后再吐出。
脚趾之间的缝隙也被他的舌尖细致地舔过,那种细致的舔弄让池红鱼脚趾不断蜷缩又张开。
“啊...师弟...脚...脚趾都被你舔遍了...”池红鱼的呻吟越来越高昂。
他感受着足底肌肤在舌下的微微颤抖,他的舌尖重点伺候脚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软肉,在那里画着圆圈,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压凹陷的足弓,时而用整个舌面大面积舔舐脚掌。
池红鱼被舔脚舔得全身发软。
脚底传来的酥麻痒感混合着小穴被猛烈抽插的快感,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汇聚到一起,让她很快濒临高潮的边缘。
她的脚趾在江瑾口腔中不断蜷缩又张开,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整只玉足都被师弟的唾液涂得湿润晶莹。
慕容雪看着池红鱼被插得失神的淫态,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层薄薄的笑意,冰凉的双手复上她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
“啊——!师尊...别扯...嗯...”池红鱼乳尖被扯得拉长,酥麻中带一丝痛意,快感加倍。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嫩肉在体内痉挛绞紧,夹得江瑾肉棒进退都困难,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反而让抽插的快感更强。
“啊——!不行了——!师弟...师尊...一起欺负我...啊——!”池红鱼大脑空白,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高频抽搐,花心肉环剧烈收缩,随即大量黏滑酸甜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双目翻白,长舌从口中探出耷拉在唇边,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江瑾也在师姐高潮的刺激下精关失守。
他狠狠顶在花心上,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花心嫩肉,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白稠的金光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烫得池红鱼整个人剧烈颤抖,阴道内的痉挛更加猛烈。
“啊——好烫——师弟的精液——烫得师姐——又要去了——”
江瑾射完后拔出肉棒,他看着师姐依旧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那双失神的媚眼里盛满了满足与爱意,嘴角还挂着溢出的口水,长舌软软地搭在唇外,整个人像融化了一般瘫软在榻上。
江瑾转向慕容雪,师尊那双霜色浸透的眸子正静静看着他。
绕到师尊身后,江瑾双手穿过师尊腿弯,将她整个人抱起。
慕容雪轻盈得像一片羽毛,白发垂落在江瑾手臂外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江瑾将慕容雪双腿向两侧大大打开,让她整个下体完全展露出来。
粉嫩的小穴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菊蕾依旧紧闭着,两处私密部位都沾染着晶莹的爱液和精液。
他将依旧坚挺的肉棒抵住师尊的菊蕾。
“师尊...徒儿要进来了...”江瑾低声说。
“瑾儿...这姿势...”慕容雪羞赧地偏过头,银色的睫毛低垂。
“师尊前面刚吃过,现在该轮到后面了。”江瑾在她耳边低语,龟头抵上她微微翕动的菊蕾。
慕容雪双手绕后抱住江瑾后颈,身体向后靠,让自己的后背紧紧贴着徒儿滚烫的胸膛。
她侧过头,冰凉的唇在江瑾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瑾儿...进来吧...为师后面...也是你的...”
龟头顶在菊蕾中央凹陷处,缓缓用力,慕容雪咬住下唇,菊蕾括约肌反射性收缩抵抗入侵,但先前已经被池红鱼长舌钻入搅动过,又被高潮冲击过,括约肌有些乏力,加之江瑾不疾不徐持续施力,龟头缓缓挤开紧闭的肉环,嵌入菊蕾中。
“师尊的后面...好紧...夹得弟子...好舒服...”江瑾一边缓缓插入一边喘息。
“瑾儿的肉棒...太粗了...后面要被撑坏了...”慕容雪声音颤抖,但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抱紧江瑾后颈。
池红鱼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看到师尊和师弟的姿势,立刻爬了过来。
她先是将脸凑近两人的交合处,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师尊粉白的菊蕾。
菊蕾口的褶皱被肉棒撑得完全展开,紧紧套在棒身上。
她伸出长舌,先是舔了舔交合处的边缘,沿着那圈被撑到极致的嫩肉缓缓舔舐。
她的舌尖极细极灵活,能够钻进菊蕾口与棒身之间最细微的缝隙中,将那里渗出的爱液和肠液全部舔掉。
“啧...啧...”池红鱼细致地舔着交合处,然后长舌开始向下移动,钻入了慕容雪的小穴。
“啊——红鱼——别——别钻那里——”慕容雪惊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被江瑾双手向两侧大大打开,根本合不拢。
池红鱼的长舌顺利地钻进师尊小穴深处,舌头在阴道中旋转、搅拌、勾弄,将方才残留在阴道中的精液全部卷出来吃掉。
“红鱼...不要...不要乱来...”慕容雪娇喘着,小穴因为被长舌入侵而剧烈收缩,试图夹紧将那截恼人的舌头挤出去。
但阴道内壁的收缩反而更加裹紧了池红鱼的长舌,那些柔软的褶皱死死绞住舌头表面,池红鱼感受到师尊阴道内壁的紧致与柔软,舒服得眯起了眼。
“师尊...你夹得弟子的舌头...好舒服呢...弟子被师尊夹得...也快去了...”池红鱼含糊地说着,长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钻探。
她的舌尖抵达了子宫颈口,那里是阴道尽头的一道肉环,紧紧闭合着。
她用细嫩的舌尖轻轻撩拨那道肉环,舌尖从肉环的外侧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后集中在肉环中心的凹陷处轻轻顶压。
“啊——红鱼——舌尖——顶到子宫口了——不要——那里不能——”慕容雪的呻吟骤然拔高,从清冷变得高亢失控。
子宫颈口被长舌撩拨的快感比阴道前段的刺激强烈数倍,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她全身痉挛。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舌尖往子宫颈口深处钻探。在连续撩拨数十次后,她的舌尖终于挤开了那道肉环,钻入了子宫内部。
“进去...进去了!师尊的子宫...弟子的舌头...进去了!”池红鱼兴奋地喊,但声音因为脸埋在师尊腿间而显得沉闷。
慕容雪的子宫被长舌侵入的瞬间,整个人如遭电击。
那种柔软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断。
她高声浪叫起来,那双清冷的眸子完全失神,露出大片眼白,粉舌从唇间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
前后双穴同时剧烈收缩——菊蕾死死绞住江瑾的肉棒,小穴死死夹住池红鱼的长舌。
“去了——去了—”慕容雪的浪叫声在寝殿中回荡。
子宫深处喷涌出巨量冰凉爱液,直接浇在池红鱼脸上。
那爱液清洌冰凉,带着太阴体独有的甘甜,像冰泉般从池红鱼头顶淋下,将她整张脸、头发、脖颈、乳房全部打湿。
冰凉的液体沿着身体曲线流下,激得池红鱼也打了个冷颤。
“师尊的爱液...好多...好凉...淋得弟子全身都湿了...”池红鱼继续用长舌在师尊子宫中搅拌,舌尖细致地舔舐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将子宫深处的爱液全部卷出来吞下。
江瑾感受到师尊菊蕾内剧烈的痉挛。
那些肠道褶皱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比方才小穴高潮时的收缩更加猛烈,简直要把肉棒夹断。
他大吼一声,在师尊菊蕾深处开始猛烈射精。
滚烫的精液打在直肠壁上,烫得慕容雪整个人僵直,身体像被冻住了一般剧烈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池红鱼的长舌被师尊小穴夹得也快感连连,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她整个人软倒在师尊腿间,长舌却依旧插在师尊子宫中,感受着子宫内壁高潮时的剧烈蠕动。
“哈...哈...”三人同时喘息着,寝殿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许久之后,江瑾缓缓将肉棒从师尊菊蕾中拔出。
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菊蕾口缓缓闭合,白稠的金光精液从缓缓溢出。
慕容雪整个人软在江瑾怀中,已经完全失神。
江瑾将慕容雪轻轻放在榻上后,池红鱼从师尊腿间爬起,脸上头发上全是师尊冰凉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清冽的水光。
她舔了舔嘴角,长舌将脸上的爱液卷入口中,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对江瑾说:“师弟...师姐后面也要...”
江瑾将池红鱼摆成翘屁股趴姿。
池红鱼双膝跪在榻上,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将那处蜜桃般的臀瓣完全展露出来。
她的臀型饱满圆润,臀肉柔软而有弹性,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臀缝深处,粉嫩的菊蕾正微微翕动,周围沾染着透明的爱液。
江瑾跪在师姐身后,双手抚上那对柔软的臀瓣。
入手是温热光滑的肌肤触感,臀肉在掌下微微颤动。
他用力揉捏着臀肉,十指陷入柔软的肉中,将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
他挺腰将肉棒抵上去,龟头顶住菊蕾口,因为方才已经被师尊的爱液和精液充分润滑,龟头顺利挤入菊蕾口。
“嗯...师弟的肉棒...进师姐后面了...好胀...”池红鱼将脸埋在手臂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江瑾开始缓缓抽插师姐的菊蕾。
那处的紧致程度与师尊不相上下。
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师姐柔软的臀肉,手掌从臀瓣外侧向内挤压,感受着臀肉在掌中变形的触感。
拇指时常按进臀缝深处,按压菊蕾口周围被肉棒撑到极致的嫩肉。
慕容雪恢复后爬到江瑾身后。她看着徒儿插弄池红鱼菊蕾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亮。她伸出手,握住了江瑾肉棒的根部。
“师尊?”江瑾回头。
慕容雪不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扶住江瑾的雄腰,开始推着他的屁股向前顶。
她的推力加上江瑾自身的挺动力,让肉棒在池红鱼菊蕾中的抽插更加猛烈。
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直肠深处。
“啊,师弟,太深了,撞到肚子了。”池红鱼尖叫。
“还不够。”慕容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肉棒对准池红鱼前穴,然后用力一推江瑾臀部,将肉棒推入池红鱼小穴中。
她继续推着江瑾的屁股,让龟头狠狠撞了几次子宫颈,激得池红鱼尖叫连连。
“师尊,饶了弟子,那里——那里不可以—”池红鱼回头向师尊讨饶,那双柔媚的凤眼里含着情动的泪水。
慕容雪不理,她继续推江瑾的屁股,这一次推得更加用力,江瑾的龟头狠狠撞在池红鱼子宫颈上,连续数十次的撞击后,那处肉环终于失守——龟头突破子宫颈口,闯入了宫腔内部。
“进子宫了——师弟的龟头——进师姐子宫了——”池红鱼翻起白眼,长舌完全探出唇外,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流下。
子宫被侵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遭电击,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像洪水般从小穴涌出,将身下的软榻打湿了一大片。
更加软嫩温润的无数软肉在龟头闯入后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在龟头表面。
江瑾感受到师姐宫腔内的嫩肉在剧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自己的龟头。
慕容雪扶着江瑾雄腰,开始推动他快速挺动。
肉棒在宫腔中搅拌抽插,龟头刮过宫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抽插都让池红鱼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师弟——师姐——师姐要死了——子宫要被插坏了——”池红鱼完全失神,整个人趴在榻上,只有臀部还因为被江瑾扶着而高高翘起。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反应——小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爱液,肠道剧烈痉挛,宫腔死死吸住入侵的龟头。
数十次宫腔抽插后,江瑾被宫腔嫩肉包裹得再也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在师姐子宫深处开始猛烈射精。
滚烫的金光精液直接灌入子宫内部,将整个宫腔填满。
池红鱼被精液烫得全身剧烈抽搐,子宫内壁疯狂蠕动,拼命吸吮着喷吐精液的龟头,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白稠的液体。
“啊——好烫——子宫——子宫被师弟的精液填满了——”池红鱼的声音已经嘶哑,但依旧高声浪叫。
射完之后,慕容雪将江瑾推倒在榻上。
江瑾仰面躺着,肉棒依旧坚挺,棒身上沾满了师姐的爱液和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慕容雪俯下身,冰凉的唇含住龟头,开始吞吃徒儿肉棒上残余的精液。
她的舌尖从马眼开始,细致地舔舐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沾染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
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双颊凹陷下去,将尿道中残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最后她沿着棒身一路向下舔,从龟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龟头,将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啧...啧...”慕容雪舔弄的声音清脆,她那双霜色浸透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满足。
许久后,池红鱼从失神中回魂。
她瘫在榻上,头无力地偏向一侧,正看见师尊在仔仔细细地舔舐师弟的肉棒。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温柔得像融化了的春水,白发垂落在师弟的小腹上,随着舔弄的动作轻轻扫动。
“师尊...你太狠了...”池红鱼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撒娇,“那样激烈地推师弟...弟子的子宫都快被撞穿了...怎么受得住...”
慕容雪从肉棒上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银丝。
她看了池红鱼一眼,清冷声线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为师推的时候你还往后顶呢。”
“那...那不一样嘛...子宫被...太刺激了...”池红鱼嘟着嘴,但身体却诚实地爬了过来,与师尊一起舔弄师弟的肉棒。
池红鱼伸出长舌,从肉棒根部开始缠绕,整根舌头绕着棒身螺旋向上,缠得紧紧的。
然后她开始用长舌上下撸动,舌头贴着棒身快速滑动,每一次撸动都让舌头表面的味蕾摩擦过棒身上最敏感的每一条青筋。
慕容雪含住整个红色的龟头,冰凉的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挖弄里面残余的前列腺液。
她时而含住龟头用力吸吮,时而吐出龟头,用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画圆,时而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用贝齿轻轻刮过马眼边缘。
师徒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唔...啧...啵...”两女舔弄肉棒的声音在寝殿中此起彼伏。
江瑾被师姐和师尊夹攻,快感从肉棒传遍全身:“师尊...师姐...我要射了...”江瑾呼吸急促地说。
池红鱼立刻将肉棒从喉咙中吐出,长舌依旧缠在棒身上。
慕容雪也吐出睾丸,重新含住龟头。
两女同时包裹住肉棒的不同部位——慕容雪含住龟头,池红鱼含住棒身根部,两张嘴同时用力吸吮,两双眼同时向上看着江瑾,那眼神里全是渴望与爱意。
“唔——”江瑾猛地挺腰,精液爆发。
等到江瑾射完,两女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后,又互相舔舐对方脸上沾染的精液。
池红鱼的长舌舔过慕容雪唇边残余的白稠,慕容雪冰凉的小舌舔过池红鱼下巴上的金光点点。
最后两人唇唇相贴,将口中残余的精液渡给对方分享,然后一同吞入腹中。
“师弟的精...最好吃了...”池红鱼满足地叹息。
“嗯。”慕容雪轻轻应了一声,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餍足。
之后慕容雪抬手,指尖涌出一团冰蓝色的太阴灵力。
她轻轻一挥手,那团灵力化作一片冰雾,将三人从头到脚包裹住。
冰雾散去后,三人身上所有体液——精液、爱液、唾液、汗液——全部被清洁干净,皮肤恢复了干爽洁净。
她又挥了挥手,软榻上被各种体液浸湿的被褥也焕然一新,干燥柔软。
三人重新躺回榻上。
慕容雪躺在江瑾左侧,冰凉的身体缩进徒儿滚烫的怀中,白发散落在徒儿胸膛上,感受着纯阳道体散发的温暖。
池红鱼躺在江瑾右侧,四肢像八爪鱼般缠住师弟,脸埋在师弟颈窝,长舌轻轻搭在师弟锁骨上。
师徒三人相拥着,在月光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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