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
第16章 诚实的身体(二)
从背后抱着我,一只手揪住乳头揉搓,一只手抚摸着阴蒂。
在我耳边低语:“想让他们看你吗?”我眼神迷离的点点头:“想,我想让他们看着你操我。”
“分开腿,看着他们”,我呼吸急促,胸口高频率起伏着。
在慢慢分开双腿的那一刻,我感觉有层东西碎了。
是它自己碎的,在我和他们眼神交汇的那一刻——碎的。
我没有躲,没有闭眼,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更加兴奋,兴奋的身体不停颤抖。
啊~啊!
随着一声响彻大厅的尖叫。
我清楚的知道,我哭了也高潮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中高潮了。
身体绷直的那几秒,世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
我看见他们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程朗始终抱着我,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
手指上挂着一滴一滴晶莹的水珠。
“看见了?”他低声说,嘴唇蹭着我耳廓,“他们都在看你。”
呼~呼~呼~我没说话。大口的喘着,腿还在抖。高潮的强烈刺激像水波一样从身体深处往外荡,一波一波。带着热流往下淌,湿的、凉的。
女人先开口了。“好看。”也许是因为之前的叫喊,她声音有点哑,带着笑。
我偏过头慵懒的看她。她已经从地毯上坐起来了,腿盘着,乳房上全是汗。她的男人从后面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也在看我。
“过来坐?”女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我没动。程朗的手从我胸口滑到腰,搂着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说。
我想了想,颤抖着走过去。腿还有点软,步子不太稳,但没人在意。程朗跟在我后面,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手搭在我肩上。
女人递给我一杯水。“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
我喝了口水,点点头。
“那你很厉害了,”她笑了,“我第一次也哭了,但我不是高潮,而是吓哭的。”
旁边那个男人也笑了。“她哭了半小时,我们都不敢动了。”
我无力的靠在程朗怀里,看着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天已黑,夜风从车窗吹入,凉意拂过腿间的余湿:“喜欢吗?第一次感觉怎么样。”我笑着点头,腿间还残留着余温,阴道隐隐抽搐:“刺激,下次我可能会有不同选择。”
那天晚上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
玄关的灯没关,昏黄的光洒在地板上,陈建国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亮着,屏幕上滚动着新闻,蓝光映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侧着头,嘴巴张开一条缝,呼吸有点重,胸口均匀起伏,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或许是客厅太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余香和他的体味。
我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愧疚,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更细碎的东西,像针尖刺过的痕迹,轻微却持久,脑海中闪过派对上的一幕幕画面,胸口微微发闷。
我走过去,轻轻拍他的肩膀,手掌触到他的T恤,温暖而熟悉:“建国,去床上睡。”他迷糊睁眼,看到我,揉揉眼睛,笑了笑——那个笑容很短,很轻,嘴角上扬的弧度像在梦里延续,眼睛半眯着带着睡意:“回来了?这么晚。”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关切,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轻柔却有力。
他坐起来,伸懒腰,关节发出轻响:“我等你会儿,就睡着了。吃夜宵了吗?”我嗯了一声,拉他起来,手掌触到他的手臂,皮肤略显粗糙,带着家里的温暖:“早点睡,明天还上班。”他点头,跟我进卧室,灯光洒在他脸上,显出细纹的痕迹,脚步拖沓却稳。
我们并肩躺下,他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像潮水般平静,我转身钻进他怀里,环着他有些发福的腰,听着他的心跳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
陈建国早出晚归,朵朵上学放学,我备课上课批作业。
课堂上,我讲杜甫的诗,声音抑扬顿挫,学生们记笔记,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脆的声响,空气中墨香四溢;回家,我做饭,朵朵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陈建国偶尔插话,眼神温和,夹菜时筷子轻触碗边,发出细微的叮当。
但有一件事在悄悄变化——他开始更频繁地给我发消息。
以前,他几乎不主动,有事就打电话,说完挂。
现在,中午会来一句“吃饭了吗”,下午问“几点下班”,晚归时发“路上小心”,甚至有时加个表情,一个简单的笑脸。
短消息像雨点,零星却持久,屏幕亮起时,总带着一丝意外的温暖,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回荡,让我手指顿在教案上。
一开始我没在意,以为是巧合。
后来次数多了,我开始留意。
有一次,周五晚上,我们在餐桌前吃饺子,朵朵去房间写作业了,空气中飘着醋香和热腾腾的蒸汽,灯光暖黄映在瓷碗上,我随口问:“你最近怎么老发消息?”他夹了个饺子,蘸醋,头都没抬,看着手机屏幕:“没什么,就是想发。”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看着他的脸,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下巴的胡茬没刮干净,想从他的表情读出点什么——是怀疑?
是关心?
还是单纯的习惯?
但什么也没读出来,他抬头看我一眼,笑了笑:“多吃点,你最近瘦了。工作累吗?”那一眼,温柔却深邃,让我心跳漏了一拍,胸口微微发闷,饺子入口,热辣的馅料烫着舌尖。
我点点头,继续吃,饺子皮薄馅大,热气腾腾,却嚼不出滋味,脑海中闪过一丝很久都不曾有的不安,像秋风中的落叶,悄然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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