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53章 郑静怡,宋诗琪,郑锦如,沐止汀婆媳母女姐妹的四飞
“应该……只是单纯想感谢你吧。” 胡艺雯开着车,摇了摇头,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况。
上次救了萧逸一命,他几乎视我为救命恩人兼挚友,关系拉近了不少。
“感谢我……把他老婆的肚子搞大了?” 我牵着胡艺雯放在档位杆旁的手,没有避讳地笑着说。在最信任的老婆面前,我向来口无遮拦。
“别闹……” 胡艺雯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你怎么不先想想把我肚子搞大。”
“我这不一直在努力搞吗?我的亲老婆耶……” 我凑过去,咬着她精致的耳垂,舌尖来回拨弄那颗闪亮的星钻耳钉,感受着她肌肤瞬间升高的温度,“哪次你危险期,我不是把你射得满满的?你说是不是?”
“哼……” 胡艺雯故意冷下脸,摆出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但我清楚得很,她只是害羞了。
家里这几个女人的脾性,我早就摸透了。
这姑娘爱我爱到骨子里,可脸上却总不肯给我好脸色,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话说,带我来真的有必要吗?” 胡艺雯受不了我持续的骚扰,转移话题问道。
“很有必要。” 我正色道,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一会儿万一我撑不住,记得来捞我一下。” 萧逸约的地方是一家高档酒吧,一看就不是我这种酒量浅的人擅长应付的场合。
“你怎么不把你家琴心老婆带上?” 胡艺雯冷哼道,醋意明显。我对司马琴心那股毫不掩饰的旺盛性欲,家里谁都看得出来。
“嘿嘿……” 我选择装傻。
“我就在外面车里等你。什么时候撑不住了,发个信息。” 胡艺雯把车停稳,推了推我。
“谢谢老婆!Mua!胡老婆天下第一好!” 我凑过去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走进了那家灯光迷离的酒吧。
包房里,音乐声被隔得很远。
萧逸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瓶。
他往日里那种自信飞扬的神采不见了,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颓废与苦涩,眼神都有些涣散。
“大兄弟,你这是……咋了?” 我走过去坐下,惊讶地问。印象里,他可不是这副模样。
“我老婆……怀孕了。” 萧逸仰头灌下一杯琥珀色的烈酒,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意味。
“啊?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恭喜恭喜啊!” 我立刻换上惊喜的表情祝贺道。
“我他妈最近……根本没碰过她!她怎么会怀上?!” 萧逸猛地将酒杯砸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咬牙切齿,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
“啊?这……那、那嫂子她……出轨了?” 我故作惊愕,演技上线。
“嗯!” 萧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响,“问是谁,她死也不说!还一口一句不要我管!甚至……甚至不许我提打掉孩子的事!” 他越说越气,又是一杯酒下肚。
我低下头,掩饰嘴角的笑意。谁搞大的还用说吗?他老婆宋诗琪,我可太熟悉了。
“啊,这……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我试图安抚,毕竟明面上,我还是去过他家一两次的好朋友。
“误会?哪来那么多误会!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 萧逸恨恨道,眼睛都红了,“不仅如此……她还警告我,以后不许我动开后宫的念头,不然就跟我离婚!” 说到最后,他脸都绿了。
我心里暗笑:当然了,人家为了你,肚子里怀着我的种。你要是敢出轨,她不得气死?
又陪着他说了些安慰的话,听他倾诉苦闷。
“可恶……可恶!别让我知道是哪个狗杂种……不然我非杀了他不可!!” 萧逸显然喝高了,情绪失控,抄起一个酒瓶狠狠砸在桌面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心脏怦怦乱跳。
看着他这副暴怒狰狞的模样,我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我坦白凶手就是我,他能当场扑上来把我撕了。
得赶紧撤了。
“嘀嘀……” 我假装手机响了,拿起来接听,“喂?啊,回家?等一会儿吧……什么?你来找我?哦哦,好……”
我自导自演了一通电话。
没过几分钟,包房门被推开,胡艺雯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约的黑色连衣裙,外罩一件米色风衣,气质清冷干练。
“这是你老婆?” 萧逸醉眼朦胧地抬头,打量着胡艺雯。
“我算……小老婆吧。” 胡艺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兄弟……你到底有几个老婆?” 萧逸醉醺醺地问,语气里竟然透出一丝羡慕。
“数不清了。” 我半开玩笑地说,同时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联系他妈妈郑静怡来接他了。看他这烂醉如泥的样子,丢在这里不合适。
“真好……你老婆都这么包容你……” 萧逸喃喃道,神情落寞。
“那是当然……” 我附和着,正想掏手机,他自己的电话却先响了。
萧逸迷迷糊糊地接通,对着电话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
没过几分钟,电话还没挂断,一个穿着得体OL套裙、气质温婉的漂亮女人就匆匆闯进了包房。
“你们好,我是萧逸的朋友,朱思墨。我来带他回去休息。” OL美人自我介绍道,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目光担忧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萧逸。
“我没醉……颜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二老婆,朱思墨……可惜,我大老婆她不认……” 萧逸大着舌头,伸手想去拉朱思墨。
“死鬼……胡说什么呢!” 朱思墨脸颊绯红,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费力地搀扶起他,对我们点头示意后,便半拖半抱地带着萧逸离开了。
“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笑着对胡艺雯说。
胡艺雯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我什么都懂”。她什么都知道,包括我和宋诗琪、郑静怡那些混乱的关系。
“现在回家吗?” 我们走出酒吧,晚风微凉。胡艺雯轻声问我。
“刚和郑静怡发信息,她让我去她家玩玩,说她表妹郑锦如也在……” 我需要找个地方平复一下刚才被萧逸吓到的心情。
“看把你能的。” 胡艺雯无奈地摇头,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道,“苏芸和安蕾都快到预产期了,你多注意着点她们,别整天往外跑。”
“知道啦,我的好老婆。”
……
郑静怡家的钥匙我早就有了,毕竟是她家的常客。
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
我一个多小时前说好要来,现在都快午夜十二点了。
主卧门开着,里面没人。我摸黑走向次卧,轻轻拧开门把手。
果然,床上有人睡着,传来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黑暗中,我摸索着上了床。手触碰到一个温软的身体,腹部平坦,应该就是郑锦如那个温顺的小人妻了,看来是睡着了。
夏季炎热,她只穿了一件淡薄的丝质睡裙。
我悄悄从背后搂住她,手探入睡裙下摆,轻轻按揉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乳峰。
指尖能感受到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在我的抚弄下很快便微微硬挺起来。
“嗯……” 睡梦中的人妻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如同小猫般的梦呓,身体无意识地朝我怀里缩了缩。
我心中暗笑,轻轻吻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手指也开始不安分地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内裤,能感受到微微的隆起和温暖。
我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梦到了什么,身体开始不安分地微微扭动,鼻腔里发出更加甜腻的哼声。
在我持续而温柔的骚扰下,她显然在做着春梦,因为我的指尖很快感受到内裤布料被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变得粘腻。
小穴也变得愈发敏感,在我隔着布料按压阴蒂时,她甚至会无意识地抬起臀迎合。
时机差不多了。
我轻轻褪下她的内裤,调整姿势,让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处已然湿润泥泞、微微翕张的穴口。
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入口,轻轻研磨,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前推进,只进去一个龟头。
随后开始轻抽浅送,每次只进入一点点,却又步步紧逼,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这具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娇躯。
渐渐地,半根进去了……整根都没入了那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阴道深处。
睡梦中的人妻依旧没有醒来,只是身体本能地接纳着我,甚至在我缓慢抽送时,内壁会传来细微的、无意识的收缩吮吸。
“好东西……让我好好肏肏……” 我心中暗赞。
这花径似乎格外短浅,遇到的每一个花径偏短的女人,我都想用龟头狠狠撞扁那娇嫩的花心,抵着宫口射精。
典型的例子就是司马琴心,那位高雅的贵妇,简直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性爱娃娃,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
“啪啪啪……噗嗤……噗嗤……” 我调整角度,龟头重重叩击在那柔软的花心上,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再也忍不住,开始加快速度,像吃了药的疯狗,对着那敏感点发起凶猛的进攻。
肉棒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啊——!!你、你是谁?!快拔出去!放开我!快拔出去——!!” 身下的女人终于被这激烈的侵犯惊醒!
她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开始拼命挣扎扭动,想要摆脱我的钳制。
“唉?” 她如此激烈的反应是我没预料到的。不过就在她差点挣脱之际,我凭借男性的力量优势,还是牢牢地抱住了她柔软的身体。
“强奸犯!救命啊——!救……” 她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呼救。
“闭嘴!女人,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 我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脸朝下死死压在柔软的枕头里,用身体重量压制住她。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难以挣脱,呼喊声也变成了闷在枕头里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救……救……” 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挣扎的力气也变小了,只剩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哭泣。
“什么情况?不是郑锦如吗?” 我心中一惊,立刻在脑海中调出系统的人物显示界面。一看之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万个我操奔腾而过!
睡奸错人了?!
我赶紧松开压制她头部的手,另一只手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凌乱的大床。身下的女人大口喘着气,眼泪浸湿了枕套,散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我这才看清她的容貌——
那是一张带着浓浓书卷气的脸,知性而温婉。
此刻因为惊恐和屈辱,眼眶通红,泪眼婆娑。
眼型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即使哭泣也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意。
脸型圆润饱满,是那种典型的、充满福气的旺夫相,此刻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被欺凌后的楚楚可怜与无助风韵。
她的身材更是极品。
肌肤白皙细腻,宛如上等的寒玉,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胸前一对玉乳圆润坚挺,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
身材丰腴有致,上下曲线如同熟透的葫芦,腰肢却依旧纤细,连接着丰满的臀胯。
她双手徒劳地抓着床单,目光中充满了惊恐、畏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侵犯时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所带来的迷茫与羞耻。
那欲拒还迎的姿态,混合着泪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
此刻,我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被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
箭在弦上,哪管她是不是郑锦如?
强烈的征服欲和生理快感早已压倒了一切。
“强奸犯……你、你不要……” 她手臂撑在床上,徒劳地想要爬开,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但她的每一次挣扎,换来的是我更加强硬的压制和更猛烈的征伐。
也许在插入之前,我还能保有几分理智。但现在,肉棒被如此极品的美穴包裹着,我只剩下一个念头——射精!占有她!
“老实点配合我!我要射了!” 我强硬地低吼,腰部发力,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恶狠狠地一次次叩击着她柔嫩的子宫颈口,强行在这位素昧平生的美妇体内开辟战场,进行着单方面的、粗暴的征服。
往常与女人交欢,要么是系统人物卡,要么是对方半推半就甚至主动。
像这样对方激烈挣扎、完全强迫的感觉,确实……挺新鲜,挺刺激。
但说实话,没有女人的配合,肉棒摩擦肉壁的快感虽然直接强烈,却少了几分水乳交融的酣畅。
不过,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要射……求求你了……求你了……” 女人哭泣着哀求,疼痛和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这副娇柔无助、梨花带雨的模样,无疑更加激发了我骨子里的兽欲。
特别是她那圆润如满月的美臀,随着我的撞击而不住颤抖,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更是让我的肉棒更加亢奋,冲击得越发用力。
“射了!射了!” 我没有刻意压制精关,也存了尽快结束这场意外的想法。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激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内壁,涌入那未经许可的温暖子宫。
“不要……不要啊!不能射……我会怀孕的……!” 感受到子宫内被滚烫异物充满、冲刷的可怕感觉,女人想到今天是自己的危险期,不由得发出更加绝望的尖叫。
她的挣扎从激烈变得无力,最后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瘫软。
“妈妈?你在叫什么?” 次卧的门被推开,穿着睡衣的宋诗琪出现在门口。她看到屋内的景象,不是惊愕,而是瞬间吓得脸色苍白。
“诗琪!快跑!这是强奸犯!快去报警!!” 听到女儿的声音,床上的美妇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挣扎着抬起头,对着门口声嘶力竭地大喊,眼中满是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恐慌。
这声喊叫倒是提醒了我。我短暂地思考了一秒,随即做出了决定。
“跑?跑个锤子!过来!” 我一把将呆立在门口的宋诗琪拽了过来,扔到床上。
然后拔出刚刚射精、还沾满她母亲淫液和精液的湿滑肉棒,毫无礼貌地抵到她吓得发白的脸蛋上,命令道:“给我舔干净!”
宋诗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我趁机将肉棒塞了进去。
当腥膻的气味混合着母亲体液的味道在她口腔爆开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胃里一阵翻涌。
“你别碰我女儿!她怀孕了!你这个禽兽!” 床上的美妇惊恐地爬过来,不顾自己小穴还在流淌着混合精液的爱液,那模样既淫靡又狼狈。
她试图用身体挡在女儿面前。
“不想我操你女儿?那就好好服侍我。” 既然都被误会成入室强奸的暴徒了,不如就将错就错,把戏演到底。
反正看起来……挺刺激。
我一边想着,一边顺便私信问了郑静怡到底什么情况。
郑静怡很快回复:宋诗琪因为和萧逸吵架,跑来找知道真相的她评理。
而床上这位美妇,是宋诗琪的母亲,名叫沐芷汀,是过来照顾怀孕女儿的。
哦,原来如此。睡奸了萧逸的丈母娘?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
“怎么……服侍?” 沐芷汀看着吓得瑟瑟发抖、又怀着孕的女儿,咬了咬牙,强压着恐惧和屈辱问道。
“比如……像这样给我舔舔,你觉得怎么样?” 我抽出一脸屈辱、含着肉棒的宋诗琪,坐到床边。
然后在宋诗琪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真实关系,对吧?配合一下,演场戏。”
宋诗琪听了,身体猛地一颤。
特别看到自己的母亲已经屈辱地下了床,跪在床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刚刚侵犯过她、又沾满她自己女儿口水的肉棒时,宋诗琪眼中的愤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恶魔……强奸犯……你会遭报应的!” 此刻的宋诗琪,也只能顺着这个设定,咬牙切齿地咒骂我。
“报应?是让你母亲怀孕的报应吗?” 或许在操到沐芷汀之前,我对她并没有特别的想法。
但现在,操都操了,精液都射进去了,看着这位知性温婉的美妇跪在胯下屈辱侍奉的模样,一股更黑暗的占有欲升腾起来。
“诗琪!你少说两句!” 沐芷汀撩起额前有些散乱的卷发,忍着巨大的羞耻,生涩地用香舌舔舐着粗大的肉棒。
她显然毫无经验,牙齿不时磕碰到敏感的龟头和茎身,痛得我嘶嘶地吸着凉气。
“这位姐姐说得对。别忘了你们现在的处境。” 我故意用轻佻的称呼,拍了拍沐芷汀的脸颊,“姐姐,坐上来。” 同时,我剥开了宋诗琪的睡裙,露出她微微隆起、已经四五个月大的孕肚。
我满意地摸了摸那圆润的弧度,里面是我的种。
沐芷汀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为了女儿,她只能控制着自己,慢慢地、颤抖着坐到了我的大腿上,然后摸索着,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刚刚被侵犯过、还残留着精液和疼痛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看起来是真的担心我会去伤害怀孕的女儿。
“嗯……嗯……”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然而,沐芷汀和宋诗琪都属于娇小型的女人。
家里其他女人坐在我腿上时,双脚可以着地,支撑她们运动。
但沐芷汀不行,她坐在我腿上时,双脚几乎悬空,只能依靠腰臀的力量,或者完全由我来主导。
于是,我双手扶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肉棒,深深地刺入她湿润紧致的体内。
“嗯嗯……嗯嗯……” 明明是被迫的、近乎强暴的行为,身下的美妇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下流的呻吟。
不过沐芷汀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女儿,让这个暴徒尽快满足、离开。
“真舒服……姐姐这小穴……很不错呢。” 我一边挺动,一边故意夸赞。
她阴道内的褶皱层叠而富有弹性,此刻正紧紧绞杀、刮磨着我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快感。
“嗯……” 沐芷汀说不出完整的话,维持这种姿势让她的腿很快就开始发麻酸痛,但她只能咬牙坚持。
“妈妈……” 宋诗琪担忧地看着母亲,内心苦涩到了极点。
和丈夫吵架,跑到婆婆家寻求安慰,结果半夜罪魁祸首闯进来,强暴了自己的母亲,而自己还要为了掩盖真相,被迫配合演出这场荒唐的戏码。
“换个姿势。这样……这样……” 我将沐芷汀放倒在床上,扛起她一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从正面再次进入,开始大力抽插。
“看你……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吧?” 冷静下来,度过最初的羞耻和恐惧阶段后,沐芷汀竟然试图开始劝导我。
她抓住身下的床垫,忍受着我一次次的冲击,知性温婉的脸上努力挤出温柔和缓的表情,“射完这次……就离开吧。我保证……不追究你的过错……”
“腿真白……舔舔……” 我根本懒得听,低头亲吮她小巧白皙、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味的玉足,舌尖扫过光滑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
“真的……你还有大好的青春……不想在牢狱里度过一生吧?” 沐芷汀继续耐心地科普着,试图用理智说服我。
她一双丰盈的美乳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摆动,乳波荡漾,美得让我忍不住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你不知道坐牢有多痛苦……” 她一边说着,一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我的冲击。
度过最初的恐慌,她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保护怀孕的女儿,为此她甚至可以暂时放下尊严和身体的感受。
“真肉感……美女,你好让人想操啊……” 我骑在这位美艳的妇人身上,大口吮吸着她洁白无瑕的小腿。
从背后看,她优雅的背部曲线和浑圆的臀瓣,只会让男人更加疯狂,留下难以磨灭的征服印象。
“嗯……嗯……” 她死死抓住床单,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
沐芷汀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有感觉了。
在被强暴的过程中,身体竟然背叛意志,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更让她抓狂的是,被抬起的左腿,脚心传来的湿滑酥痒感让她想缩回腿,然而饱满的玉腿却被男人牢牢抱在怀中,动弹不得。
“呜呜……” 不满足于只亲吻小腿,我欺身压到她身上。
沐芷汀的身体既抗拒又不由自主地迎合。
我规律地律动腰部,一次次占有着她那并不算深、却异常紧致温暖的花径。
沐芷汀双腿大张成M形,在抽插中不住颤抖。
唾液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又被口中渡来的、带着我气息的亲吻弄得更加混乱。
“真是漂亮……夫人,您可真美……” 想获得我这样的称赞可不容易。
毕竟阅女无数,我对一般女性很难有太大感觉。
但眼前这位美妇人,确实当得起。
她身上有种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此刻被蹂躏时那种破碎的美感,更令人着迷。
“你开心就好……是不是……又想射了?” 沐芷汀竟然主动用双腿缠住我的腰,手也抚上我的后背。
她的精神极端厌恶此刻发生的一切,但她的理智非常清醒:只要这个暴徒射了,满足了,她们母女才有可能获得安全,获得解放。
只要他射了,女儿就安全了。只要他射了,就不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我肏得兴起,干脆扯掉了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睡裙。
一具通体雪白、泛着情动粉红的胴体完全展露。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肌肤,让她看起来格外娇嫩可口。
宋诗琪在一旁看着这场活春宫,表情阴晴不定。
主角是自己的母亲,而侵犯者是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丈夫的好兄弟。
她只觉得胸口淤积了无穷的怒火和憋屈,却又不能发作。
因为,我可不是她那个能随意撒娇发脾气的丈夫萧逸。
“是要射了……再换个姿势。真棒啊夫人……真是优秀的母体……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您怀孕的样子了……” 我将沐芷汀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
她的小穴很湿,非常湿。
像是久旱逢甘霖,变得异常活络,爱液源源不断。
更妙的是,她似乎开始有意识地控制着小穴内壁的肌肉,时而紧缩,时而放松,以确保我的肉棒能最大面积地与她的嫩肉摩擦。
这不知是身体本能,还是她为了尽快让我结束而做的努力。
书卷气的脸上染满了动情的玫瑰色,纤细的手臂不得不紧紧抱住我的脖子,以免在剧烈的冲击中被甩脱。
肉棒大力叩击着子宫颈口,我们的胸膛紧紧相贴。
她个头不大,乳房却丰满有料,贴在一起柔软舒服。
“嗯……啊——” 沐芷汀高潮来得很快。
或许抛开恐惧和屈辱的外衣,单纯从性爱的角度看,她此刻拥有一个非常合格的性伴侣——年轻、精力旺盛、尺寸可观。
身体的愉悦是诚实而直接的。
她痉挛着,身体无处安放。
我们结合得如此紧密,如胶似漆。
我喜欢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肉棒也流连于这具逐渐开始配合的极品胴体。
爽,是真的爽。那肥美湿润的阴唇和蠕动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的精气神全部榨取吸走。
“夫人……您这是多久没享受过了?” 我亲吻着她敏感的脖颈,发现这里是大多数女人的弱点,就像猫的后颈肉,一碰就软。
“呼……呜……” 她脸上多了几分羞愧的红晕,显然为自己意志的不坚定和身体的诚实反应感到羞耻。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诧异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只见穿着休闲居家服的郑静怡,和一身牛仔裤搭配白衬衫、看起来清爽利落的郑锦如,不知何时站在了次卧门口。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沐芷汀正跨坐在我身上,刚刚经历过高潮,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全身汗湿,赤裸的胴体与我紧紧相连。
一瞬间,沐芷汀的表情从情动迷离变成了极致的尴尬和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他是入室强奸犯!我抱住他了!你们快走!快去报警!!” 沐芷汀猛地更紧地抱住我,对门口的郑静怡和郑锦如大喊,试图保护不知情的亲家和女儿。
她这一下抱得极紧,甚至带动身体向下猛沉!龟头一下子挤开了她那本就因高潮而微微松弛的宫颈口,突入了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这个刺激来得太突然、太强烈!
我哪里还忍得住,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激烈地喷射进她宫腔的最深处,彻底玷污、占有了这位高贵美妇的孕育之所。
“哦……啊!不要……不要射进来!你们快离开!我抱住他了!” 沐芷汀一边忍受着子宫被滚烫精液侵犯的冲击感,一边还在焦急地催促郑静怡她们快跑。
然而,她注定要失望了。
郑静怡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有些无奈的表情。
她慢慢走到床边,在沐芷汀惊愕的目光中,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带着歉意对沐芷汀说:“哦……唉,对不起啊芷汀,把你卷进来……其实,他是我和你女儿的情人……”
“什、什么?!真的?!” 沐芷汀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宋诗琪。
宋诗琪沉默着,艰难地点了点头,避开了母亲难以置信的目光。
“不仅如此……” 我恶劣地笑了笑,捏了捏沐芷汀圆润的美臀,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她们俩的肚子,也都是我操大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怎么会……这样?” 沐芷汀的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感受到子宫对异物的本能排斥收缩,但这生理反应远不及心理冲击的万分之一。
她难以接受,自己刚刚拼死保护的女儿和亲家,竟然早就和这个强奸犯是一伙的?!
“没办法……我们家欠了他好多钱……好多好多钱……” 郑静怡适时地露出一副可怜兮兮、被逼无奈的表情,对沐芷汀说道。
她的眼神里有一点对亲家母的怜惜,但更多的,是秘密被撞破后,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沐芷汀气急攻心,指甲猛地抓向我赤裸的后背!
“嘶——!” 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怒火也上来了,狠狠抬手,啪啪两声,在她雪白肥嫩的臀瓣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掌印。
“所以……你们就把我女儿卖了?!萧逸他知道吗?!” 沐芷汀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被我牢牢抱住。
“他当然不知道。不然也不会和诗琪吵架了。” 郑静怡面带忧色,“对不起啊芷汀,把你卷进来……”
“你放开我!” 知道我不是什么亡命徒,而是女儿的情人,或者说债主,沐芷汀反而少了那份对生死的敬畏,挣扎起来,试图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不要。” 我搂紧她,肉棒还半软不硬地留在她湿滑的体内,“肉棒说……它很喜欢里面。肏都肏了,多呆一会儿会怎么样?”
“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沐芷汀咬碎银牙,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丢在地上反复践踏。
“好啊,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去警察局吧。让警察叔叔看看,你是怎么抱住我这个强奸犯的。” 我亲着她白皙发亮的脖颈,恶劣地调戏道。
“禽兽!你……放开……” 她又气又急。
“啪啪!” 我又是两巴掌拍在她翘臀上,响声清脆。沐芷汀屈辱地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
“都过来……” 我对门口的郑静怡和郑锦如,以及床上的宋诗琪招招手,下达了荒诞的命令,“今天,咱们大被同眠……”
“不要!诗琪!你……” 沐芷汀看着愣愣走过来的女儿,怒视着她,希望她能拒绝。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宋诗琪挺着已经显怀的小肚子,眼神黯淡,如同失去了魂魄,默默地坐到了我旁边。
“还没乳汁吗?” 我扭头,含住宋诗琪胸前那粒微微硬挺的嫣红乳头,吮吸了几下。
几个月前播种的成果,让她的乳房大了整整一圈,但乳汁似乎还没分泌。
“我有了……吃我的吧……” 郑静怡也凑了过来,主动将另一侧丰满的乳房抵到我嘴边。
长期的亲密关系,使得她的羞耻心几乎消失殆尽。
或许除了在她儿子萧逸面前被我干,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了。
没人能拒绝这样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豪乳。
我尝了尝她的乳汁,味道甘甜。
这个场景也让人热血沸腾——萧逸的母亲、老婆、岳母,齐聚一堂,任由我这个黄毛玩弄。
这种背德感和掌控感突破天际!
明明一开始只是个睡奸的误会,现在我却生出了持久的、将这混乱关系继续下去的黑暗欲望。
“先放过你了。来,我们亲亲……” 我暂时将半软的肉棒从沐芷汀体内退出,一手搂着宋诗琪,一手搂着郑静怡,对着两个孕妇上下其手,胡乱亲吻起来。
宋诗琪无奈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清纯的面容并没有因为怀孕而变得成熟,反而更添一种易碎感,让人越发想要玷污她、弄脏她。
相反,她仪态万千的婆婆郑静怡就风情万种多了。
她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勾魂摄魄,一边主动环抱着我,一边用自己隆起的小腹轻轻摩擦我的肚子,左手还抚摸着我的胸膛,吐气如兰:“你说……我肚子里的宝宝,你是喜欢女儿,还是儿子呀?”
“我想要的……是你呀。” 发骚的女人总能成功勾起我的淫欲。
我双手下移,同时探入她们睡裙之下,直接侵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内裤,用手指把玩起她们已然湿润、等待宠幸的蜜穴。
宋诗琪也是默默地伸出手,用冰凉的玉手套弄着我刚刚射过两次、又开始逐渐复苏的肉棒,眼神空洞,只期待着这场噩梦赶紧结束。
我肆意亲吻着这对可怜的婆媳,身体侧压,将郑静怡轻轻放倒在床上。
郑静怡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顺从地抬起一条丰腴修长的美腿,交叉着搭在我腰侧,引导着我那重新变得硬挺的肉棒,缓缓进入她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
“轻点……轻点……里面有宝宝呢……” 她轻轻抬动臀部,成熟如蜜桃的美臀在我身下起伏,我们肌肤紧密相贴,肉体的触感美妙绝伦。
她像叮嘱亲密的爱人一样叮嘱我,语气温柔。
“好姐姐……叫老公……” 空间有限,我只能小幅抽查着萧逸美艳的妈妈,一边还不忘抱着他老婆宋诗琪亲吻。
“老公……亲老公……我想死你了……想你的大鸡巴了……” 郑静怡舔着我的耳廓,试图用自己吸引火力,将儿媳从我怀里救出。
“你好骚啊……好吧,让我好好招待你……” 我松开宋诗琪,将郑静怡轻轻推倒在床,用大腿压住她的美腿,肉棒开始加大幅度地律动。
“让宝宝……见见爸爸也好……感受到了吗?我的好孩子……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郑静怡媚笑着,一边扶着我的手按在她浑圆的臀瓣上,一边抚摸着凸起的孕肚,此刻的她,竟有种荒诞的圣母般的高贵感。
我恨不得用力把她肏死,她太勾人了!但真正抽插时,看着她护着肚子的手,动作还是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变成了深长而有力的递送。
潺潺流水声响起,肉棒如同分流顽石的急流,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溅出无数晶莹的爱液水花。
“老公……小老公……怀孕后……人家问我老公呢……我好羞耻呀……你都可以做我儿子了……被你肏怀孕……太羞耻了……要是我儿子知道是你把我干怀孕的……不知道得多恶心……” 她一边说着放浪的话语,脸上羞红,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的大鸡巴……肏大了我的肚子……现在还在欺负我……欺负我这个可以做你妈妈的女人……压在我身上……肆意发泄你的兽欲……想给萧逸当爸爸吗?……” 她继续用语言诱导着我,将我的欲望和精力都发泄在她身上。
她的声音带着歌唱家般的磁性低沉,混合着情欲,有种醉人的诱惑力。
“额……呀……射了吗?真是厉害……精液……奸污了我……阴道里都是你的精液……可怜的小精子们……不能再让妈妈怀孕了……你们爸爸……已经让我怀上了……” 高潮来临,她身体微微痉挛,却依旧抚摸着我的手背,在我耳边气吐幽兰。
射完精的我,疲惫地趴在她身上,拱了拱她汗湿的后背。还有余力,但暂时不打算拔出来,就这样抱着温软丰腴的郑静怡,感受着事后的宁静。
“叮咚……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也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谁呀?” 郑静怡扬声问,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宋诗琪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主动起身跑了出去——她实在难以忍受房间里这淫乱又压抑的环境了。
“是谁?” 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宋诗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 门外传来的,赫然是萧逸的声音!他还带着明显的醉意。
“!!!”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怎么办?丈夫/儿子就在门外,而里面一片狼藉,奸夫还在他母亲体内!
宋诗琪顿时失了神,大脑一片空白。
“你还晓得回来呀?” 她只能先拖延时间,脑子里飞速想着对策。
“我怎么不知道回来?快给我开门!我喝多了……” 萧逸不耐烦地拍着门。
“那就更不能开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发酒疯,做什么极端的事情!” 宋诗琪坚决拒绝,她怕萧逸一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后果不堪设想。
“嗯……”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宋诗琪喉咙里溢出。
她猛地回头,瞪大眼睛——不知何时,我已经悄悄来到她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胯,借着刚才在她母亲体内残留的润滑,很顺利地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湿润的蜜穴!
宋诗琪身体被我压得前倾,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好嫂子……哥哥来了吗?”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恶劣地调笑道。
大门的语音通话是单向的,需要按住按钮才能说话,但外面的声音却能清晰传进来。
“开门!快给我开门!” 萧逸的怒火开始升腾。
“啪啪啪……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门板内侧,肉体和门板之间,以及肉体交合发出的沉闷撞击声。
宋诗琪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抵着冰凉的铁门。
一门之隔,丈夫就在门外,却看不到她的屈辱,也听不到她内心的悲鸣。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宋诗琪憋着气,快速说完,松开了通话按钮。
随即被我肏得踮起脚尖,圆润的孕臀被凶猛地冲撞着。
几个月未曾亲密,她身体深处被活化的性欲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感,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可悲的舒服。
“诗琪,我们好好谈谈吧……你知道,我爱你……” 萧逸的声音带着醉意和一丝服软。
他是真的想和妻子聊聊,哪怕妻子怀了孽种,他也想挽回。
宋诗琪的心都要碎了。
她多想立刻逃离我的魔爪,扑进丈夫的怀抱,诉说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得已。
但是她做不到!
肚子里被迫怀上的孽种,此刻紧夹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还有那个不能说的秘密……像一道道枷锁,将她死死锁在原地。
“呵呵……好纯,好绿呀……老婆大肚子都能原谅。” 我搂住宋诗琪的股沟,感受着孕妇阴道特有的柔软与包容。
肏她极有感觉,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隔着门与她的丈夫对话,刺激感无与伦比。
“没什么好聊的。” 宋诗琪再次按下通话键,声音冷淡,脸上却红潮密布。
我们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她输入语音时,我就低头亲吻她的后背和脖颈;她关闭语音后,我就抱着她的美臀用力肏干。
“我不追究你肚子里的东西了,真的!我只想和你聊聊我们的以后……思墨她们……” 萧逸诚恳地试图谈判。
“嘿嘿……绿帽奴……你老婆正在被我肏呢……绿帽奴……” 我对着宋诗琪的后颈低语,想象着萧逸听到会是什么表情。
“你可少说两句吧!” 郑静怡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从侧面抱住我,用热吻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再发出可能刺激到门外儿子的话。
“聊你后宫的问题吗?不管是一次还是两次,我不同意!除非你和我离婚!” 宋诗琪委屈巴巴地对着话筒喊,眼泪滑落。
她心想:为了你,我怀上别人的孩子;为了你,我被这根臭鸡巴肏……所以,萧逸,你要对我忠诚啊!
你怎么能想找别的女人!
“宋诗琪!明明是你先出轨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萧逸也被激怒了。
回家就被戴绿帽,出轨的妻子不仅毫无愧疚,反而变本加厉地钳制他,这让他怒火中烧。
“我就有资格!萧逸你个没良心的!我不许你开后宫!就是不许!” 宋诗琪到底有多爱自家老公?
爱到可以牺牲自己,奉献一切。
所以,她也绝不允许老公背叛这份用巨大代价换来的忠诚。
“不可理喻!明明是你这女人先出轨!” 萧逸本来就喝了酒,情绪激动起来。
而忍受着屈辱和复杂情绪的宋诗琪,也积累了太多的怨气:“我就是出轨了又怎么样?!你不能对不起我!你不能对不起我——!”
“好婊呀……” 我抽插着身下情绪激动的人妻,不由得感叹。她这份扭曲的、建立在牺牲之上的忠诚要求,有种畸形的美感。
“我倒是觉得逸儿过分了……” 郑静怡无奈地叹了口气,“诗琪为了他,遭受了这么多……他却还想着找别的女人。” 得亏是自己儿子,换成别人她早开骂了。
站在宋诗琪的角度,她不仅同情,更感到愤怒。
“千般屈辱呀……来,这样……” 我忽然兴起,抬起了宋诗琪的一条玉腿。
本来双足踮起就很难维持平衡的她,这下更是东倒西歪,全靠我搂着和门板的支撑,越发显得可怜无助。
“你放开我女儿!禽兽!” 沐芷汀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心痛不已,忍不住低声斥责。
“她可是自愿的呀,对吧,夫人?是你求我的吧?” 我冲撞着,发出啪啪的响声,瞥了一眼愤怒的沐芷汀,无所谓地说。
“妈妈……你不要管……” 宋诗琪上齿咬着下唇,倔强地说。
“我怎么不管!你是我的女儿啊!” 沐芷汀苦笑着,深吸一口气,看着在婆婆帮助下勉强站稳的女儿,眼神变得决绝。
“你想怎么管,妈妈?我有把柄在他手里……你不要给我添麻烦了。” 宋诗琪继续顺着被胁迫的剧本演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 沐芷汀喃喃着,忽然站起身,和郑静怡一左一右搂住了我。
她脸上挤出一个近乎妩媚的笑容,对正在侵犯她女儿的我柔声说:“小哥……刚才和我做……舒服吗?”
“倒是还行……夫人是想代替女儿吗?可我更喜欢操孕妇诶。” 我摇摇头,故意说道。
“把我……操怀孕不就好了?” 沐芷汀语出惊人,妩媚一笑,伸手竟然主动将深深插在她女儿体内的肉棒拔了出来!
“我也是……可以做你妈妈的人了……让我成为孩子他妈……怎么样?” 她主动献身,试图转移火力。
“噗嗤……噗嗤……” 我用行动做出了选择——肉棒再次进入了沐芷汀湿润温暖的体内。
但转念一想,还是夫目前犯、隔着门操他老婆更刺激。于是我又抽出来,插回宋诗琪体内。
“妈妈……你不要这样……” 宋诗琪心里更是绞痛。母亲为了她,竟然做到这一步……
“宋诗琪!真的没得谈了吗?!” 门外的萧逸声音传来,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似乎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萧逸!你敢背叛诗琪,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郑静怡似乎明白了儿子要说什么,厉声对着门口喊道。
她或许不是一个好婆婆,害得儿媳下水,但她是一个女人,她深知宋诗琪为这个家、为萧逸付出了多少。
她绝不允许儿子背叛这个为他承受一切的女人。
“妈……妈?你也在里面?” 萧逸愣住了。
“诗琪肚子里……” 他想解释什么。
“我不管!反正你敢背叛诗琪,你就别回来了!我没你这个儿子!” 郑静怡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妈!她可是出轨了啊!” 萧逸在门外磨着牙,拳头握得咯咯响。
“她是你发誓要一生守护的妻子!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滚!” 看着屋内母女共侍、混乱不堪的景象,郑静怡知道绝不能让儿子进来。
“就算她先违背了诺言吗?妈,你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萧逸想当面质问,但面对的只有冰冷的铁门。
而门的另一面,香艳而混乱的场景仍在继续。
我在三个女人之间游走,肉棒提起,胡乱插入。
身高相仿的婆媳母女三人,一个个捂着嘴,压抑着呻吟,随着暴徒的侵犯而身体逐渐背叛意志。
特别是两位已经微微显怀的美妇,即使在情动时,也不忘小心护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我只相信我的判断!诗琪永远都是为你好!” 郑静怡压低声线对着话筒说,因为我在肏她,还捏着她肥硕的桃臀。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你们开门!我要睡觉了!” 萧逸压抑着怒火,心底仍存着一丝希冀,他总觉得有层迷雾遮挡着真相。
“除非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想开后宫的事情……” 宋诗琪对着话筒说。她感觉到肉棒又插入了自己体内——谁说话我操谁。
宋诗琪羞耻恼怒到了极点:在丈夫面前被操,丈夫却还想着找别的女人!
“宋诗琪!你别太过分!这是我家!” 萧逸一想到自己那些温柔可人、对他百依百顺的红颜知己,再对比家里这个出轨还蛮横的妻子,恶感陡增。
“呵……这也……额……” 宋诗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赶紧关掉了麦。
我射了。
因为一直冷眼旁观的郑锦如,终于看不下去,从背后偷袭,对着我的后颈和睾丸来了个双重打击!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控制不住,浓稠的精液再次灌入宋诗琪体内。
“这不是你家!凶什么凶?!给我滚!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郑静怡拿出了母亲的威严,对着门外怒吼。
“……好!我滚!但是宋诗琪,说不清楚,不行咱们就离婚!” 三番五次被拒绝,甚至被母亲呵斥,萧逸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公……” 听到丈夫离开的脚步声,以及那句离婚的威胁,宋诗琪也终于撑不住了,顺着门板滑落,跪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落下。
混合着精液的浊白液体,也从她腿间缓缓流出。
“吃吃鸡巴……就不难过了……乖……” 我没良心地挺着刚刚在她小穴里射过精、依旧湿漉漉的肉棒,凑到她嘴边。
“你也给我滚!给我滚——!!” 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爆发,宋诗琪的委屈从萧逸回来那一刻就开始积累,此刻如同决堤洪水。
“你确定?” 我揉着她细密柔滑的发丝,语气平静。
“恶魔……你怎么不去死……呜呜……” 她一边痛哭,一边却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和母亲体液的肉棒,机械地舔舐起来。
“因为还没操够萧逸的老婆呀……就是不知道,你以后还算不算他老婆了。嘿嘿。” 我继续搂着郑静怡,在她伤口上撒盐。
夜,还很长。
情绪崩溃的宋诗琪被郑静怡安抚着睡下。
而沐芷汀,则接替了双目无神、身心俱疲的女儿,承受着我仿佛无穷无尽的恩泽。
不得不说,成熟美艳、刚刚开发的美妇,确实比怀着孕、情绪低落的女儿好用多了。
所以,第二天清晨,当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凌乱的房间时,沐芷汀原本白皙如寒玉的肌肤上,已经遍布青红的吻痕、指印和干涸的精斑。
当然,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郑静怡和宋诗琪两个孕妇,小穴还在微微蠕动,不时排出昨夜积存的、粘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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