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27章 秽乱日本;近卫,西宫双母代女受孕
这位夫人脸上仍带着几分僵硬,似乎还未能完全适应自己的新角色。
身上那套轻飘飘的女仆装的低胸设计让大半雪乳呼之欲出,短裙刚及大腿根部,头上戴着的蕾丝发箍更让她感到异常羞耻。
我支起身,凑过去亲了亲近卫美穗微微发烫的脸颊。
“真是完美的母体啊……难怪能孕育出惠子这样优秀的女儿。”我嗅着她身上温软馥郁的馨香,感叹道。
“嗯……”美穗面对我的亲近,显得有些畏缩。
她的容貌与惠子有五分相似,惠子身上那种典型的大和抚子般的温婉气质,正是从她这里一脉相承。
只是比起女儿的聪慧与主见,美穗的性格更为软弱顺从。
即便内心抗拒,她依旧穿上了这套羞耻的服装。
“夫人,想不想……也给我生一个像惠子一样优秀的孩子呢?”我舔过她细腻柔滑的脸颊,舌尖尝到淡淡的脂粉味。
实在难以理解,惠子为何会对如此温顺的母亲怀有那般强烈的恶感。
“能……能不能不生?我年纪……已经太大了……”她怯生生地哀求,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人想要狠狠欺负她、弄脏她的欲望。
“哪里大了?还没绝经呢。”我故意吓唬她,“一年一个,直到你生不动为止。”
“求求你……别这样……我会被人笑话死的……”她花容失色,显然当真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佯装认真地考量,“怀孕了可就不好做爱了。如果你能证明,你在床上的价值远高于怀孕,那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我会努力的。”美穗苦笑着应道,偷偷瞥了一眼在一旁静静观察的女儿,脸上烫得厉害。
……
睁开眼,米泽雪菜的大脑仍有些混沌。映入眼帘的是以白色为基调的房间,显然是医院的病房。
“春希……春希在哪里?”她慌乱地摸索,找到自己的手机。
“嘟……嘟……”
“喂,你好?”电话接通,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春希呢?”米泽雪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洗胃后虚弱的身体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往日柔顺亮丽的长发黏在额角,失去了所有光彩。
“我叫风冈麻理。春希……应该向你提起过我吧?”电话那头女声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他实习公司的上司,对吗?”米泽雪菜的声音陡然变冷,“为什么他的电话会在你手里?”
“真是可怜……看来你还不知道呢。”风冈麻理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我是他的情妇。”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米泽雪菜揪紧了被单,指节发白,忍住眼眶的酸涩。
“从他来公司实习就开始了。毕竟……谁能拒绝一位国会议员的公子呢?”风冈麻理故作叹息。
“为什么告诉我?他应该不会让你这么说吧。”米泽雪菜愣愣地问。
“嗯?当然是因为……这是来自情敌的一点小小嘲讽啊。”风冈麻理轻笑,“你知道吗?好几次我们正在做的时候,你的电话就打过来。虽然一边偷情一边接你电话挺刺激……但做到一半人被叫走,可就不那么愉快了。”
“……”
“真希望你的死讯,能把他那位议员父亲拉下马。那样的话……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或许就能更近一些了呢。”风冈麻理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
“就算他这么渣……你也无所谓吗?”米泽雪菜咬住拇指,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啊……是真的很喜欢他。”风冈麻理的声音听起来既甜蜜又无奈。
“……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米泽雪菜的手臂无力垂下,手机从她掌心滑落,摔在病床上。
通话并未挂断,隐约的声音继续传来。
“啊,麻理姐,应付完雪菜了?”那是冈山春希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嗯,她好像大受打击呢。不过,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呀?”风冈麻理娇嗔着质问,听起来更像情侣间的情趣挑逗。
“我唯独没瞒你呀!什么学妹、联谊认识的女生……不都告诉你了吗?”
“你说出来,她说不定也会原谅你哦。”
“原谅之后呢?我可不喜欢管得太严的女孩子。”冈山春希满不在乎地笑着。
“那你当初还招惹这位东大校花?”
“毕竟是东大校花嘛,带出去多有面子。要说喜欢……哪里比得上麻理姐你呢?”
“哼,我就没面子对吧?冷面铁壁的女强人……”
“哪有……明明这么暖和……”
娇笑与亲昵的打闹声隐约传来,像针一样扎进米泽雪菜的耳膜。
“……”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渐渐远去,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
【怀孕卡】:每月可使用一次。使用当天,指定人物卡将强制进入排卵期。
强忍住立刻在惠子母女身上试验的冲动,我点开了系统列表。要搞,就搞一波大的。
炎热的夏日,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我才从最后一位时尚OL的身上翻下来。
美丽的OL双目失神,下意识地紧夹着修长双腿,浓稠的白浊精液仍从她微微红肿、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在她身下的垫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名单上最顶尖的那一批女性,堪称日本精华的美人们,今日都在我胯下婉转承欢。
从清晨到日暮,我确保每一个处于危险期的女人,体内都被灌入了足够分量的种子。
若非系统加持下近乎怪物的体质,恐怕在第一个女人身上,我就得缴械投降。
“要好好怀孕哦。”我拍了拍OL弹性十足的臀瓣,站起身。
体质增强的效果显而易见,上千张人物卡的累积加持,让我的耐力与恢复力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还剩下几个?”我在随身携带的纸板上,划掉一个名字。
“重头戏啊……搞定米泽雪菜,接下来就是两对母女花了。”
门被轻轻推开,米泽雪菜走了进来。
她的打扮很普通:米色衬衫,浅色热裤,露趾凉鞋。
漂亮固然漂亮,却少了往日的精致光彩,比不得惠子与西宫霖那种精心雕琢的美,但比起今天临幸的大多数女性,依然出类拔萃。
最吸引我的,是她那双眼睛——冷漠,空洞,毫无神采,仿佛一潭死水,了无生机。
像是灵魂被抽走,只剩一具精致却毫无活力的空壳。
“米泽雪菜小姐,对吗?”我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前奏,直接伸手复上她衬衫下挺翘的乳峰。
隔着胸衣与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妙触感。
“嗯。”她简短地应了一声,对我的侵犯毫无反应,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了吗?”我的手顺着她笔直修长的玉腿向上抚摸,完美的腿型让我刚刚平息一些的欲望再度抬头。
听到这句话,今天所有的女人或恐惧、或羞涩、或暗自期待,只有米泽雪菜,反应平淡到近乎冷漠。
“嗯。”同样的单音节,她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不由得让我感到一丝挫败。
“米泽小姐的腿……真漂亮。”我蹲下身,近乎虔诚地亲吻、抚弄这双艺术品般的美腿。
拉开热裤侧面的拉链,拨开薄薄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以及紧闭的、略显干燥的花瓣。
她身材比例极佳,腿型笔直修长,毫无瑕疵,搭配那双简约的凉高跟,更显得身姿挺拔。若能自信地笑起来,魅力绝不会逊于西宫霖。
“嗯。”依旧没有反应。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移开视线,恢复了那副死寂的表情。
手指探入她的腿心,熟练地挑逗阴蒂,随即探入幽深的阴道抠挖。
内壁渐渐变得湿滑黏腻,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显示她的身体在生理上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是,没有反应。
她毫不在意。任由我玩弄,身体渐渐濡湿,却像个精致的人偶娃娃,任人摆布。
我亲吻着她光洁的小腿,甚至含住她凉鞋绑带间的脚趾。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到她失控的呻吟,看到她动情的模样。
“进去了。”这副表情通常只会引起两种结果:要么让男人兴致缺缺,要么彻底激怒男人。
我属于后者。
为了逼出她不同的表情,我抱起她,就着拉链敞开的缝隙,挺身将早已硬挺的肉棒粗暴地顶了进去。
“嗯……”她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焦点涣散。
明明身体在诚实地回应我的侵犯——湿滑紧致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缠绕、挤压着我的肉棒,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被催眠了一般,无痛无痒,无喜无悲。
“噗滋……噗滋……”气恼之下,我狠狠抓住她挺翘的圆臀,用尽全力向深处撞击,恨不得将这具美丽的空壳彻底捣碎、填满。
肉穴如同最上等的吸盘,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带来绝佳的物理快感。然而,她那空洞的眼神,将这一切奸污都衬得仿佛毫无意义。
哀莫大于心死。她的人生似乎已失去所有意义,被陌生人侵犯又如何?
“真是……尤物……”我抓着她紧绷的热裤边缘,腰部发力,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做爱的快感不断冲击我的神经。
但目光一触及米泽雪菜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兴奋感便打了折扣。
即便肉棒被她温暖湿润的嫩肉殷勤侍奉,交合处汁水淋漓,她依旧是一副死寂表情。
“……哼……”我发起一阵近乎冲刺的猛攻,试图强行带动她的情绪,想听到她哀鸣或喘息。然而,我失败了。
尽管抽插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甚至将她浅色的热裤裆部染出深色的湿痕,她的脸上依旧没有波澜。
“我操……你牛逼……”自认失败的我叹了口气,推着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垫子上,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只是改为缓慢而持续的研磨,不让这场性事彻底中断。
“你男朋友……怎么受得了你这副样子的?”我咬着她的耳垂,无奈地说道。这副表情,真的很败性致。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我,虽然依旧空洞,但至少有了焦点。
“你该不会……是被男朋友甩了吧?”我猜测道,手从她衬衫领口探入,握住一只饱满坚挺的乳房,指尖捻弄着已然硬起的乳头。
我感到她的目光似乎凝滞了一瞬。猜对了。
“为啥呢?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腿也完美。”我品味着掌中的温软滑腻,舔舐她的脸颊,表示不解。
“他出轨了?”说出最可能的猜测。
“嗯。”她第一次对我的问话有了明确的回应,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
“他怎么敢?!”我故作义愤,又开始挺动腰身,重重撞击她湿滑的肉壁,“这么完美的女人……”
“……”没有戳中更深的痛点,她再次沉默。
“为什么分手?如果我是他,可舍不得放开你。”我抬起她一条玉腿,没有丝袜的修饰,肌肤依旧光滑紧致,腿型完美。
只是似乎疏于打理,脚趾上淡黄色的指甲油已经斑驳脱落。
隔着凉鞋纤细的绑带,我亲吻她的足背,舌尖舔过光洁的肌肤。挺动的腰身不停,细细感受这双美足的触感。
“不是分手。”她的声音很糯,天生带着点撒娇般的甜腻,只是被此刻的死寂衬得格外怪异。
“好纯洁啊……男友出轨就觉得人生无望了?看看我的老婆们,多宽容。”我想起迄今为止有亲密关系的女性,似乎个个都开明得过分,任由我胡搞也无人真正约束。
或许因为她们大多是人妻,更为成熟,能用更成熟的眼光看待问题。
“你懂什么?”米泽雪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中已将我归为与冈山春希同类的渣男,恨意悄然滋生。
“我啥都不懂。”我坦然承认,随即贴近她耳畔,喘息着低语,“我只知道……你马上就要怀孕了。准备当妈妈吧,米泽雪菜。”
我开始有规律地加速抽送,积蓄的精液在囊中鼓胀,准备给她来一次酣畅淋漓的灌注。
“……”米泽雪菜不愿再交流,但注意力似乎无法控制地向下半身集中。肉棒带来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快感,第一次真正侵入她麻木的意识。
“嘿嘿……这可都是托你那位男友的福啊。不然,我怎么能和米泽你这样优秀的日本女性……交配呢?”我舔着她柔韧的小腿肚,一路吻至秀美的足踝。
今天不知会制造出多少新生命,或许就包括眼前这一位。
“……”米泽雪菜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怀孕……吗?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击中了我。她脸上那片刻怔忡中流露出的、近乎本能的母性柔光,太动人了。她就该是个温柔的母亲。我要让她成为母亲。
毫无征兆地,我放开了精关。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我故意想看她反应。
“啊……”她喉咙里终于泄出一丝短促的惊喘,脸上飞快掠过一抹红晕。
这反应让我兴奋不已,立即用双腿夹紧她的玉腿,将喷射进行到底。
“男朋友出轨了,我来安慰你嘛……孩子的妈妈。”心情莫名大好,大概是因为终于看到了她不同的表情。
就像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那种近乎荒谬的满足感。
“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好呢?我不太懂你们日本的名字。”我压在她身上,不愿起身,肉棒仍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挤出更多精液。
“……”
“说话。不然……我就把你男朋友找来,当着他的面干你。”我威胁道。
“他都不要我了……你觉得,这还能威胁到我吗?”被戳中最痛的伤处,米泽雪菜感受着腹中那股暖流的扩散,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
明明以为已经流干了,为什么还会难受?
“好了好了……我不会不要你的。”我见不得女人哭,凑上去亲吻她的眼角,将咸涩的泪水卷入舌尖,“好好给我怀孕,生个健康的宝宝。”
“……”米泽雪菜根本不信,却也懒得反驳。泪水倒是渐渐止住了。
“真是个漂亮的女人……”一天的时间终究有限。
按计划,射精后我就该立刻寻找下一位日本美妇,确保播种效率。
但这一次,我竟对米泽雪菜生出几分怜惜,或者说,是征服欲未得满足的不甘,肉棒依旧停留在她温软的身体里,手指流连地抚摸着她的娇躯。
或许因为今天的其他女人都太过温顺——就像刚才那位OL,也是主动翘起臀部任我驰骋——米泽雪菜这种哪怕只是表情上的冷漠的、带着绝望气息的抗拒,反而有种独特的风味。
我把玩着她略显凌乱的秀发,时不时亲吻她娇俏却冰凉的脸颊,舔舐她玉润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
“主人,需要传唤下一位侍奉者吗?”良久,门外响起轻柔的询问。
近卫美穗推开门,身着精简优雅的女仆装。
高跟鞋拔高了她的身姿,贵妇的底蕴赋予她独特的优雅,只是脸上怯懦的神情与这身装扮有些格格不入。
“美穗,去把响子叫过来。”我挥挥手。
“是,主人。”美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低头退下。
为什么不叫惠子?她还在上学。我更希望她能完成学业。所以,她们的母亲,得好好负起替代的责任。
“还没玩够吗?”西宫响子推门而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严厉地扫过我,像一位来抓现行的教导主任。
她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窄身套裙和小西装,一副精英女强人的打扮。
“没有你们……怎么能算玩好?你们可是压轴戏。”我笑着,从米泽雪菜体内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我靠坐在垫子上,欣赏着眼前两位风韵迥异的贵妇,胯下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昂首挺立。
超过千人的队伍带来的加持实在太强了。稍作休息,小兄弟便斗志重燃。
收割了整个日本精英女性的韭菜”人数突破一千大关后,我清晰地感觉到性能力与体力的双重飞跃。这,才是我能耕耘一整天的底气。
“夫人,还害羞什么?快骑上来啊……在外面听了那么久,下面……早就湿透了吧?”我看向近卫美穗。
她低着头,脸快埋进自己丰硕的胸脯里,身体微微颤抖,面对我那沾满他人体液、依旧狰狞的肉棒,踌躇不敢上前。
这是个骨子里极其顺从的女人。正因为什么都听丈夫的,当年丈夫严厉管教惠子时她也选择了支持,才导致了惠子对她的隔阂与厌恶。
“是……主人。”被强迫称呼主人,扮演女仆,这位美妇也没有激烈抗拒。
但比起女儿惠子的落落大方、甚至乐在其中,美穗显得格外扭捏与软弱。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女仆裙的裙摆,缓缓跨坐到我身上。
裙下未着内裤,只有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
她摸索着找到我坚挺的肉棒,微微抬起臀,然后将那湿漉漉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慢慢沉下身子。
“呜……”粗硬的肉棒撑开温软肥美的肉唇,一路推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至整根没入。成熟女人丰腴的肉穴瞬间将入侵者紧紧包裹。
她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湿热的体内进出。吊带丝袜的袜边摩擦着我的大腿皮肤,带来细微的刺激。
“响子,快过来……把你的黑丝美腿给我玩玩。”我大爷似的向后靠在垫子上,右手仍抚摸着米泽雪菜光洁嫩滑的大腿,左手则对西宫响子勾了勾手指。
“下贱的种猪。”西宫响子维持着高傲的姿态,嘴上不饶人,却还是顺从地跪坐到我的身侧。
“真好……我记得,你们两位母亲,还是第一次一起伺候我吧?”我无视她的毒舌,手已探入她的窄裙底。
指尖立刻陷入丝袜包裹的丰腴腿肉,丝质顺滑的触感与腿肉的弹性结合,妙不可言。
“嗯……虽然与西宫夫人相识,但在主人面前一同……确是第一次。”近卫美穗撑着我腰部起伏,手上的白色蕾丝手套随着动作微微摩擦我的皮肤。
“都是大美人……惠子和霖,我都很喜欢。看来,她们的母亲……也同样优秀呢。”我赞美道,手指却隔着薄薄的丝袜,精准地找到西宫响子腿心那处早已湿热的凹陷,按了上去。
平心而论,惠子可谓青出于蓝。而西宫霖比起她母亲,则稍逊风骚。西宫响子比起近卫美穗,也显然更具征服的乐趣。
“哼,能被你喜欢……真是不幸。”西宫响子扶了扶眼镜,目光锐利如刀,像是在训斥不成器的学生。
这种下克上的威严感,正是愉悦的来源之一。
“响子,要是怀上了……可不能再让我未来的孩子,变得像霖那么叛逆哦。”我隔着丝袜,用手指揉弄她敏感的核心,指尖很快被溢出的爱液浸湿。
同时腰部配合着美穗的节奏向上挺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谁会怀上你的贱种?!下贱的外邦蛮夷……我怎么可能怀孕?我们之间……有生殖隔离!”西宫响子咬着牙反驳,身体却不自主地随着我指尖的动作微微扭动。
我对她身体的了解,恐怕早已超过她那无能的丈夫。
我知道哪里能让她最快溃不成军。
“当然是我们高贵的响子小姐会怀上。”我抽出手指,看着她丝袜上深色的湿痕,笑道,“这双丝袜很配你。以后……只许穿给我看。”
“知道了……这种轻薄的款式,我平时……根本不穿。”她媚眼如丝,被我指尖侵犯过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手臂。
一味的毒舌并非我钟情于她的原因,那只是情趣的前菜。
真正迷人的,是她一边用言语极致贬低,一边用身体极致迎合的矛盾与撩人。
比起西宫霖那种直白的翘臀以待,这位母亲,才是个百变的魔女。
“美穗阿姨……来,和我亲亲。”被西宫响子撩拨得火起,我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驰骋。
但身上还骑乘着一位,一时难以换岗。
只能退而求其次,向近卫美穗索吻。
于是,近卫美穗只得前倾身体,与我唇舌交缠。同时还需努力提臀、坐下,保证我肉棒的舒适度。呼吸很快变得凌乱。
“美穗阿姨也很棒呢……惠子那对迷人的大奶子,就是继承你的吧?”隔着衬衫与胸衣,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与柔软。
“嗯……我母亲……也差不多是这样。”听到对胸部的赞美,她先是羞涩地想缩回身体,旋即又被顺从丈夫(或主人)的惯性思维拉回,更紧地贴合在我身上。
肉穴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收缩,成熟美艳的脸庞娇艳欲滴。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像一只依附雄兽的、温顺的母兽。
“家族遗传吗?连里面的感觉……都那么相似呢。”被美穗舔舐着脸颊,我耸动着肉棒,干得她头上的女仆发箍微微颤动。
的确很相似。紧致度、深度、乃至敏感点的位置,都仿佛一个模子刻出。随便一顶,就能撞到那柔软的花心,引得美穗发出呜呜的闷哼。
“嗯……”这个话题太过羞人,美穗将发烫的脸埋进我肩头,无颜见人。
她也从未想过,这世上竟会有人,能如此直观地比较她与女儿最私密之处的异同。
“希望宝宝……也能遗传到这份美好。”快感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与紧裹中叠加,射精的欲望如潮水般急剧上涌。
近卫美穗……这可是承载了我对惠子全部幻想与欲望的延伸。
我抽出把玩米泽雪菜和西宫响子的手,双手紧紧抱住了身上的近卫美穗。腰部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上顶撞!
“主人……慢点……主人……”美穗在我猛烈的攻势下颤抖起来,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她。
顾不上羞耻,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短裙向上卷起,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热气与汗意蒸腾。
因持续运动而分泌的汗液,将几缕发丝黏在她绯红滚烫的娇颜上,浪荡而美丽。
“给我怀上!给惠子……生个妹妹!”我奋力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脑海中却浮现出惠子的面容。
一想到这是惠子的母亲,极致的背德感与占有欲让我更加激动。
“是……是……”美穗春情荡漾,整个人软倒在我身上,仅凭肉穴本能地紧缩、吸吮。高潮的爱液汹涌而出,冲刷着深入其中的龟头。
“烫……好烫……去了……”美穗刚松懈下来,我积蓄已久的浓精便猛烈喷射而出!
她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肥美浑圆的臀瓣深深陷入我双腿构成的凹陷,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正如她那位优秀的女儿一样。
享受了两分钟高潮的余韵,惊人的恢复力让我再度精神抖擞。该继续照顾响子了,得让这两位母亲,都重新体验为人母的快乐。
“我可不想……输给某个胸大无脑的笨蛋。”西宫响子忽然冷哼一声,狂野地一把撩起自己的套裙,双手抓住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将其撕裂。
她踢掉高跟鞋,直接跨坐到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对准我那依旧湿滑坚挺的肉棒,沉腰坐了下去,随即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
“这可不像是夫人您一贯的风格。”我有些惊讶。这种主动狂野的做派,更像惠子。
“你觉得我的风格该是怎样?贱民。”她一边快速起伏,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明明是自己主动骑乘,却依旧摆出一副被奸污、被折辱的高傲不屈姿态,“被你这种低等生物奸污、受孕,不就是最大的折辱吗?”
“对啊……奸污您,让您受孕。高贵的华族血脉,能不能为贱民延续子嗣……我还真没试过。”我被她的姿态彻底点燃,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夺回主动权,如打桩机般凶狠地操干起来。
“呃啊!”她惊喘一声,黑色薄丝包裹的美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颤抖。
她被迫低伏下头,长发披散,完全被我支配的姿态,极大满足了我的掌控欲。
我扣住她被黑丝包裹的脚踝,将她双腿折起,更加深入。
大手控制着她的纤腰与沉甸甸的乳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她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垫子上,随着我每一次凶猛的进入而无助地蹬踏。
肉棒在她早已熟悉无比的湿热阴道里快速进出。这处美妙的洞穴,早已是我的专属领地。
“嗯……嗯哈……”晃荡,晃荡。
严肃冷傲的美人,肉壁殷勤地摩擦挤压着入侵的巨物,脸色涨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渐渐被情欲蒸腾得朦胧、湿润。
“要射了……看看贱民的种子……能不能让高贵的您怀孕吧!”我死死扣住她丝滑的大腿,牙齿啃咬着她雪白后颈的肌肤,没有再忍耐,将滚烫的精液尽情灌注进她子宫深处。
“哼……感、感激涕零吧……全都……进去了……”她喘息着,嘴上依旧不饶人,“一定……不会怀上的……”
但她的脸上,却分明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隐秘期待的神情。
一旁,米泽雪菜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体内残留的、陌生的精液,似乎正悄然腐蚀着她冰封的心防。
“我这样……算是背叛了春希吗?”
“那又如何……是他,先背叛了我。”她的手轻轻复上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温热触感。
“同样是渣男……这个叫颜秀的……似乎,还稍微……有点人情味?”
这个念头如毒草般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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