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66章 地球大联欢·完结篇 (下) 龙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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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室的门被我猛地推开时,檀香还稳坐在博山炉里,笔直升上去的青烟连晃都没晃一下。

紫檀木古筝旁那盆倚在青花瓷盆里的兰草,叶子肥得发亮,绿得能滴出水来。

但再碧绿也比不过端坐在古筝前的那个人。

青花瓷底色的旗袍裹着她,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里筛进来,把她切成了条条斑驳的光影。

每一道光影都落在该落的地方——肩上那道,顺着琵琶骨的弧度滑下去;腰侧那道,沿着旗袍收腰的曲线折了又折;腿边那道,正正好好照在高开叉处露出的那一截肉色丝袜上。

丝袜在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色光泽,隐约可见底下丰腴的腿肉被袜口微微勒出的浅痕。

她听见推门声,手腕一转,拨片按住了还在颤动的琴弦。

玉镯在腕间滑落碰撞,叮当乱响。

翡翠耳坠在她脸侧荡来荡去,每一次摆动都折射出碎碎的光斑,扫过她修长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锁骨。

“琴心——我回来了。”我反手关上门,门轴发出一声闷哑的呻吟,把整座宅子里所有无关紧要的人和事都关在了外头。

司马琴心没有回头。

她整了整旗袍的下摆,把高开叉处滑上来的那片丝绸重新抚平,露出一双肉丝包裹的纤秀小腿。

低跟绣花鞋规矩地摆在琴凳旁边,鞋尖并拢,朝向一分不差。

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古筝。

“过来。给我看看进步多少。”

声音不冷不热,像她头顶那支白玉簪子一样——温润,却硌人。

我看了看那架古筝。

二十一弦规规整整排列着,在日光下反射出冷银色的光泽,像二十一根绷紧的神经。

我哪里碰过这个?

上次她手把手教的指法,早就连骨头带肉还回去了。

“发什么呆?坐下。”她拍了拍琴凳,这次语气里多了一点不耐烦——或者说是压着笑的严厉。

她这人就这样,越是心里高兴,脸上越要板着。

在外面当惯了司马老师、司马夫人,回到家对着我,也要先摆一会儿谱。

我老老实实地坐下,凳子还是温热的,带着她刚坐过的体温。

我伸出手,犹犹豫豫地挑了一根弦,用指甲勾了一下。

古筝发出一声哀鸣。

那声音像是有人踩了猫尾巴,又被猫反咬了一口。

我真不是装的。太久没碰她了,连带着她教的琴也荒废成了荒地。

“你还是初学吗?”

司马琴心少见的出现了羞恼的表情。

她的眉毛挑了起来——不是客客气气的那种“你怎么这么笨”,而是真真切切的“我教了你那么多遍你怎么全忘了”的气愤。

她以为我至少还记得用哪根手指拨弦。

“对不起……”我讷讷地收回手,指腹上还残留着琴弦的微凉触感。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情绪从“你怎么这么笨”变成了“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

然后她起身,坐到了我旁边。

琴凳不大,她坐下来的时候屁股挨着我的屁股,大腿贴着我的大腿。

隔着两层裤子,隔着她的丝袜和我的牛仔裤,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这琴和人一样。不拨弄,就会陌生。”

她抓住我的手。

五指穿过我的指缝,掌心贴着我的手背,轻轻压在琴弦上。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刚端过茶杯的那种干燥的暖意。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常年拨弦留下的印记,硬硬的,磨在我的手背上,像被猫舌头舔过。

“这个手指——勾这根弦。这个——挑这根。”她牵引着我的食指和中指,拨出一组音阶。

音符是出来了,但明显走了调,像是在哭。

司马琴心皱了皱眉,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耳坠在她脸侧摆荡,刮过我的肩膀,凉凉的。

“果然生疏了。要多加练习。”

“是是是。”我连忙答应。

“呆子——”她忽然抬手,啪地打在我准备抚琴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声音倒脆,“还要我教你怎么练吗?”

“啊?”

“你不先和我练习同步——我又怎么教你弹琴?”

她倾身过来,红唇印在我脸颊上。

嘴唇碰到皮肤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啵,像拔开一个极小极小的软木塞。

她退了回去,看着我。

我脸上多了一个浅红的口红印,她嘴唇上少了一层釉色。

她眼底七分羞三分恼——恼我非要让她主动到这一步。

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此刻像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偷偷亲了我一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的耳根已经红过了耳坠。

“琴心。”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她的发髻光滑而紧致,掌根能感受到玉簪冰凉的触感。

我一口吻上她釉色的嘴唇。

那两片软肉在我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张开了——不是被动地张开,而是欢迎地张开,像一扇虚掩了很久的门终于等到了等的人。

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身体同时向前倾倒,整个人撞进了我怀里。

我抱住她。

手掌贴上她后背时,隔着旗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比琴凳的温度高得多,比她脸红的温度还要高。

脊椎线在丝绸下滑动,像一条浅浅的河床。

“坯东西——我想死你了!”

司马琴心忽然爆发了。

刚才还端着的矜持、刚才还摆着的谱、刚才还假装生气的模样,统统碎成了粉末。

她捧住我的脸,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嘴唇剧烈地扰动,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我感觉到口水从嘴角溢出又被她吸回去,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拽,松开后再含住,反反复复,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份一次补足。

她整个人压过来,饱满的胸脯隔着旗袍和我的胸膛摩擦。

那两团软肉被压扁了又弹回来,盘扣绷得死紧,隐约能看到布料下乳沟的轮廓。

她的手拽着我的手,按在了她高开叉处露出的丝袜大腿上。

那里的体温比掌心还烫,丝袜的触感滑得像一层融化的黄油,底下的大腿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绷紧。

“小坯蛋——还不赶紧进来!”

她已经等不及了。

从琴凳上把我拖起来,推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兰花,被我靠上去的时候晃了两晃,差点掉下来。

她双手逮住我的裤子往下一扯,牛仔布料卡在大腿根,露出里面已经半硬的鸡巴。

她随便撸了两下——真的是随便,敷衍得不像话,眼睛都没看,只顾着撩起自己的旗袍下摆。

她没穿内裤。

丝袜是开裆式的——大腿以上忽然变成一片裸露的雪白皮肤,正中央是她湿润的蜜穴。

肥厚饱满的阴唇微微翻开,内侧的嫩肉是鲜嫩的粉色,和外侧白皙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阴毛修剪得整齐,是一小片倒三角,被爱液打湿后服服帖帖地贴在阴阜上。

穴口微微翕张着,每翕张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右手握着我的龟头——掌心烫得厉害——往自己穴口一按。

连前戏都不愿多等,她身子往下一沉,直接将半硬的鸡巴吞了进去。

那触感像是一口滚烫的温泉。

阴道内壁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还在膨胀的鸡巴。

她生过两个孩子,但里面依旧紧致如初,甚至因为生育后激素的变化,阴道壁变得更敏感、更富有弹性,每一道褶皱都像活过来了一样,自发地蠕动、吮吸、缠绕。

鸡巴在她体内迅速地膨胀到完全硬度,撑满了每一条细小的沟回。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子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忍太久了。

司马琴心像一整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包,把我这根瘦长的火腿肠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她迫不及待地重新捧住我的脸,湿热的嘴唇在我脸上肆意地留下一道道香涎。

从额头亲到眼皮,从鼻尖亲到下颌,再从下巴一路亲回嘴唇,舌头伸进来搅了几圈又退出去,亲我的耳垂,亲我的脖颈,亲我的锁骨,像一只饿了太久太久的母猫在舔食。

旗袍的高开叉敞开着,丝袜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膝盖弯扣在我胯骨两侧,脚踝交叉锁在我后腰。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几乎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吞到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臀肉撞在我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啪,啪,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要……要高潮了……”

才几分钟,她就攀了上去。

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饥渴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加上太久没有被滋润过,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讲道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每一条褶皱都在抽搐,花心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龟头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道长长的、连续不断的低吟——不是平时那种压制着的轻哼,而是一种近乎呜咽的、颤巍巍的喉音。

她身体僵直了好几秒,夹着我腰的双腿收得死紧,丝袜摩擦着我的后腰,几乎蹭出静电。

然后整个人松了下来,趴在我胸口。

呼出的气烫得能烧穿皮肤,胸脯压着我还在起伏,旗袍领口盘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粒,露出锁骨窝里那一小片汗津津的皮肤,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里面那对乳房呼之欲出,被束在淡青色的丝绸胸罩里——和她旗袍一个颜色,缎面上绣着暗纹兰花。

她的气场和这抹饱满的青色一样,压得住也放得开,明明是裹在古典棉缎里的身子,偏偏渗出艳丽夺目的肉欲感。

高潮过后,司马琴心稍显余裕,也没了刚才那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进攻性。

她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息喷在我的颈窝里,微喘着。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她发间的桂花头油香,以及更私密的、从我们交合处蒸腾出来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微咸、微腥、微甜,闻起来像在盛夏的桂花树下偷情,花瓣落在汗水打湿的皮肤上。

“操我。狠狠操我。”她声音沙哑,没有半点之前弹琴时的清冷。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眼底却烧着第二把火,“小坯蛋今天不把我操到满意——饶不了你。”

说完环臂抱住我,那对过于丰满的乳房隔着旗袍和胸罩压在我胸膛上,软得惊人,也重得惊人。

她化成了纯粹的肉欲野兽,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填满。

她用行为告诉我,刚才这个高潮只是开胃菜。

正餐还没上来。

我用行动回答了。

双手抄进她旗袍下摆,手掌直接贴上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丝袜的触感滑腻,底下是丰腴而紧实的腿肉,因为刚高潮过还带着一层细汗,摸上去微微发黏。

我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她沉甸甸的,骨架不小,但肉长得恰到好处,抱在怀里像抱一满瓮温热的羊脂。

转身把她放在旁边那张放茶具的矮桌上。

紫砂茶壶被碰了一下,壶盖当啷弹开,残余的铁观音茶香弥漫出来,和汗水味、体液味、檀香味搅和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混合气息。

她仰面躺在矮桌上看着我,青花瓷旗袍的下摆堆叠在腰间,开裆丝袜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蜜穴湿得一塌糊涂,刚才高潮涌出的淫液还在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旗袍领口的盘扣已经松了三粒,淡青色胸罩的上缘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把整根食指埋进去。

那张古典优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在纯然的渴盼。

“爱我……”

她娇憨的神情一点也对不住她这张端丽的脸。

撒娇的小表情让她从不可方物的贵妇变成了求欢的小女人,让人忘了她的年龄,只觉得可爱到了极点。

我托住她丰满的大腿——丝袜在我掌心里滑得像抹了油——往两边分开,露出正中央那张翕张不已的粉嫩小嘴。

龟头对准穴口,借着刚才第一次高潮残留的大量爱液的润滑,整根没入,一下就直顶到花心。

激烈的做爱开始了。

幽雅的琴室成了我们的战场。

琴谱被我扫到地上,散开的宣纸落了一地,《高山流水》的简谱上踩着我半个脚印。

桌上那一套紫砂茶具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茶壶盖早就不见去向,一只闻香杯滚到了桌角,堪堪停住。

古筝被我的屁股推得歪向一边,琴码滑动了半寸,弦松了,嗡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

她死死抓着桌沿,指尖发白,指甲在紫檀桌面上刮出细微的划痕。

身体在我的顶撞下向上蹭去又被我拽回来,拽回来又被撞上去,那件青花瓷旗袍已经皱成了一团,胸口的盘扣全开了,淡青色胸罩露了大半个,乳头在丝绸下硬挺得像一粒小石子。

桌腿在木地板上吱嘎吱嘎地响,有节奏,有韵律,越来越快,像是给我们的交媾配上了一段狂乱的鼓点。

在司马琴心的身上,我真的能体会那种不知疲倦的快乐。

她的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经过神明精心雕琢——锁骨窝深浅得刚好能盛一勺蜜,乳房外侧的弧线从腋下流向肋骨像大提琴琴身的曲线,小腹平坦却柔软,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底下子宫的位置,腰臀交接处的急转弯收得恰到好处,然后骤然向外膨出两瓣浑圆的桃臀。

富丽而不艳俗的美感,裹着件青花瓷底的旗袍被操得花枝乱颤,这画面本身就能让人射出来。

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

她柔韧性好,腿很容易就压到胸前的高度。

丝袜在高开叉处泛着光,脚踝在我耳边轻轻晃动,那双还没脱的绣花鞋蹭着我耳朵。

我把脸挨近她丰腴的小腿,伸出舌头在丝袜上舔了一下——丝袜的触感略粗糙,底下的小腿肚软得不可思议。

她轻轻抽了一口冷气。

“脏……别舔……”

“哪里脏。”我偏要舔,从脚踝一路舔到膝盖窝。

丝袜沾湿后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她的腿肉绷紧了,小腿肚硬得像块石头,阴道也跟着夹紧了几分。

就是在这个时候。

“哐当——!”

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不是茶壶,不是琴谱,是比这些都更沉重的东西。

像是一块铁,或者一个人。

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我后入的姿势僵在半空——司马琴心撑着矮桌,玉腿半屈,翘臀高耸,我正握着她的腰窝,鸡巴有一半还在她体内。

门口站着两个人。

龙战。龙傲天。

“颜秀——你怎么在这里!”龙傲天一米八几的身板堵在门槛上,脸从正常色变成红色,又从红色变成铁青色,最后定格在一种发青的白。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自己母亲这个样子——从来没见过。

司马琴心在他心里是什么形象?

端庄,矜持,从小教他背《弟子规》,连在家里穿家居服都要套一件开衫,跟他说话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这样的一个母亲,此刻正撑着被撞歪的矮桌翘着屁股,旗袍堆在腰上,丝袜大腿之间那根他这辈子都不想认出来的鸡巴正缓缓往外拔。

龙傲天身旁那个身形略高的男人,是龙战。

司马琴心的前夫,龙傲天的父亲。

他那张曾经和我打过数次交道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比儿子更复杂——震惊里掺着愤怒,愤怒里又掺着某种他大概一辈子都不肯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司马琴心的裸背上,钉在那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的白浊液体的轨迹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七八秒。古筝的弦还在轻微地嗡嗡作响。紫砂茶壶的盖子终于从桌角滚落,在地上摔成两半,声音清脆得像有人在笑。

司马琴心直起了腰。

她拢了拢散乱的旗袍前襟,把那只刚才被我拉出来的乳房重新塞进胸罩里,动作不紧不慢,手指都没抖一下。

然后她抬头看向门口,目光从龙战脸上扫到龙傲天脸上,又从龙傲天脸上扫回龙战脸上。

“你们回去吧。都说了——不要来了。”

她镇定的语气平稳得像在跟物业说“今天不用修水管你们回吧”。

没有慌张,没有解释,没有拉过什么来遮住自己裸露的大腿。

她甚至没有把旗袍下摆放下来,就那么敞着,大喇喇地站在被操得歪歪扭扭的矮桌前,迎上她前夫和儿子的目光。

“琴心……”龙战哑着嗓子开口,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成愤怒,又从愤怒转成痛苦,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白上。

他似乎不认得面前这个头发散乱、旗袍半敞、嘴角还有我口水痕迹的女人——这是他那端庄矜持、从不肯在床上主动的结发妻子?

“你们也看到了——我老公回来了。”司马琴心清晰地打断了他嘴里的话,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然后停顿了一下,给那两个字足够的时间沉下去。

她侧过身看着我,又转回去对着门口那两个人,“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没看到我和我爱人在做爱吗?”

她从不说什么多余的狠话,只说她必须要说的,每个字都刚好够把对方捅穿却又不浪费一丝力气。

龙战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爸——!”龙傲天先回过神来,扯了扯龙战的衣袖。事到如今再看下去只会更不体面。

龙战不甘心地最后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和司马琴心依然站在一起的身体之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被儿子拽着袖子拉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琴室的空气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司马琴心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疲倦,眼角的细纹在这一刻隐隐浮现,像是刚才那番镇定的表现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件皱得不成样的青花瓷旗袍前襟重新拢好,手指一个盘扣一个盘扣地扣回去。

“干什么,继续。”她说,声音比刚才软多了。

我还没动,她就朝我走近了一步,手指勾住我的衣领往下拽,自己转过身一屁股坐上了那张太师椅。

不是坐下来休息——她跨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分开,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露出一个侧脸。

旗袍的盘扣只系了一半,敞开的领口露出半截锁骨和一片雪白胸脯。

“坐下,吃奶。”

我走过去,坐进椅子里。

她利落地一个跨坐坐到我怀里,动作之顺畅,仿佛这张太师椅专门就是为这个姿势定做的。

她抬手解开旗袍领口剩余的盘扣,把一侧娇嫩的乳房从淡青色胸罩里托出来——饱满,沉重,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莹润的色泽。

乳头冲着我的方向微微上翘,像一粒熟透的红豆,乳晕是浅浅的肉粉色,被侧面照来的日光镀上一层柔光。

她扶着我的后脑勺,把那粒硬挺的乳头塞进我嘴里,乳晕在我舌尖上微微皱起细密的颗粒。

我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乳房在我嘴唇挤压下变形,乳肉往口腔里涌,满嘴都是她独有的甜香——混合着桂花、檀香和乳香的味道。

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像是被挠到了某个痒了很久的地方。

我伸手搂住她的纤腰,手掌顺着腰窝往下滑,很快摸到了那两瓣软绵绵的大桃臀。

五指张开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隔着旗袍都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肉感的弹性。

司马琴心察觉到我的手滑到了什么位置就知道我要干嘛——她太了解我了。

她丰腴的大美臀往前一拱,将我刚拔出少许的鸡巴重新吞入体内。

熟悉的紧致和湿热包裹而来,我们又在太师椅上融合在了一起,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在矮桌上完全不同。

她把脸埋在我头发里,鼻尖蹭着我的头顶,呼吸一下一下地扑打着我的头皮。

腰肢开始温柔地前后摆动,像一株被风吹动的牡丹——不是被动的摇摆,而是主动地、有韵律地、带着某种仪式感般的沉缓律动。

每一次前拱都把龟头送到宫颈口,每一次后退都让茎身拖出黏稠的爱液,沾湿了太师椅的锦缎坐垫。

我在她半脱的旗袍中露出的酥胸里,一边吸吮着乳香浓郁的乳头,一边享受被富丽堂皇的美人肉体包裹的极致快感。

她的腰型在侧光下显得如此妖娆——窄细的腰肢收束到了一个不合理的程度,然后胯骨陡然向外扩张,膨出两条圆润饱满的弧线,构成一个宛如青花瓷瓶的完美曲面。

太师椅在吱呀吱呀地叫。这把紫檀老古董大概从没承受过这般折腾,每一根榫卯都在轻微地错位,发出细碎的、有节奏的声响。

龙战又在偷看。

气不过的他去而复返,此刻正猫在后院的回廊上,透过半掩的窗棂偷偷窥视。

他不敢直接冲撞我们——刚才司马琴心那句轻飘飘的我爱人已经把他最后一点资格也剥掉了,比剥鸡蛋壳还干净。

他只能猥琐地藏在这扇破窗户后面,看他曾经的发妻和我在太师椅上交媾。

“可恶。可恶。”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掐得生疼。

司马琴心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那种不设防的、全然的、像是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松弛感。

她的下巴搁在椅背上,侧脸被窗棂里透进来的光线切成明暗两半,头发早散开了,发髻歪在一边,玉簪半脱不脱地挂着。

她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那种为了取悦谁而刻意放大的叫床声,而是舒服到极致时不自觉漏出来的、软糯的鼻音。

她的动人身体在我的掌握中扭动着,每一次前拱都把臀部往我胯间压得更深。

太师椅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椅脚在地板上擦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他龙战这辈子见过司马琴心的裸体,也和她做过爱。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在做爱时把脸埋在男人头发里像猫蹭痒一样蹭来蹭去。

他还是硬了。

他发现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他掏出了那根细小的、有些畏缩的鸡巴——和太师椅上此刻正威风八面插在他前妻体内的那根形成了残忍的对比——开始撸。

动作又急又粗鲁,拳头攥得过紧,像是在惩罚自己而不是取悦自己。

窗口的光线正从我们身上移开,他跪得膝盖发麻,背后的回廊柱冰凉彻骨。

“去卧室。我累了。”司马琴心停止摆动,转过身回头看着我,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湿嗒嗒地贴在额角,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被我吃光了,露出底下略显苍白的本色。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作为一直主动的进攻方,她确实累了。

我从太师椅上起身,双手托着她厚实柔软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顺势双腿夹上我的腰,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像只抱抱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鸡巴在姿势变换时没有滑出来——她里面太紧了,紧紧箍着我。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体内顶一下,她的呻吟跟着步伐的节奏一断一续,鼻尖蹭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全部灌进我耳廓里。

穿过回廊的那几步,龙战正好就在我们侧面,隔着一堵墙和一扇窗。

他应该能听见他发妻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吟,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到床边时,她已经在我怀里缩成了一团软肉,脸埋在我颈窝里,只有呼吸最诚实——又热又急。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

吱呀一声。

床板发出悠长的呻吟,比太师椅的声音低沉得多,也沉重得多。

紫檀木的老架子床活了,每一根榫卯都在轻微的错位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偷欢伴奏。

床上,交缠的两具身体在锦被上滚来滚去,旗袍、胸罩、绣花鞋一件件被丢出来,落在床下的脚踏上、地板上、不远处的梳妆台上。

床下,隔着遥远的窗棂缝隙,龙战看着他从未见过的这样放荡的司马琴心——她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被我架在肩头,整个人弯成了对折的形状。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发不出声音,只有气。

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坯蛋。花心……要被你撞烂了。”

她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龙战忽然觉得鼻子里有一股酸涩的液体涌了上来。

这声求饶让两个男人同时亢奋到了极点。

我听到这话直接缴了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浓精噗噗地灌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她小腹都微微鼓了一下。

窗外的龙战也在同一秒钟射了,精液稀稀拉拉地溅在回廊的墙砖上,顺着砖缝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白线。

他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的时候,掌心全是黏糊糊的东西,他甚至不敢低头看。

内射了。外射了。

司马琴心搂着我,头枕在我胸口,露出餍足的笑容。

她把脸往我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像一只终于偷到腥的猫。

耳坠已经被摘掉了,耳洞在灯光下露出一个小小的孔,上面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还泛着红。

我们说着只有彼此能听清的、情人之间最不讲道理的话。

她的声音轻轻的,暖暖的,心贴心。

她时不时抬起头在我下颌上亲一口——不伸舌头,就是那么碰一下,嘴唇离开后皮肤上留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口水印——然后重新躺回去,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丝袜美腿夹在我的腿间。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是刚才高潮的余韵。

可怜的龙战。

回廊的石板地面在初春的傍晚渗着寒气,从膝盖骨一直窜上腰椎。

裤裆里未干的精液正在变凉,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每换一个跪姿都能感觉到那团冰凉的东西在裤料上蹭来蹭去。

窗棂不过是几根方寸之隔的木头,却隔着两个世界——床上是春暖花开的温柔乡,他前妻正用他从未听过的那种声音撒娇:“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窗下是料峭倒春寒的石板地,他的裤裆里还湿着。

他站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两腿都在发麻。

扶着回廊柱站稳之后,他最后往窗缝里看了一眼。

他前妻正被他搂在怀里,她的耳朵贴着我的胸口,大概是在听我的心跳。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

他的脚像灌了铅,一步一步蹭出了后院。

走廊空荡,琴室空荡,矮桌上还留着刚才被扫到桌角的古筝和打翻的茶壶,紫砂茶壶的盖子碎片散在地上,茶香混着别的东西的味道,在夕阳的空气里越来越淡,终于被晚风吹散。

……

温馨在她母亲钱慈惜的引导下刚加入我的后宫不久,肚子里大概率已经有了我的种,对龙傲天又恨又放不下,整个人拧巴得像一根快被扭断的麻绳。

她想来见见自己的婆婆——虽然婆婆这个身份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但司马琴心毕竟是她和龙傲天之间最后的连接点。

那天下午司马琴心正好在家。

她坐在客厅里泡茶,铁观音,紫砂壶,三只闻香杯一字排开,动作行云流水,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今天的她没穿旗袍。

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地罩了件同色系的缎面睡袍。

睡袍的腰带随意系了一下,领口开得很大,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窝的阴影。

睡裙的吊带极细,两根细细的黑线挂在她圆润的肩头,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一坐下来就往上缩,露出裹在内里的超薄肉色丝袜——不是开裆式的,但薄得像蝉翼,丝袜下隐约可见内裤的蕾丝边。

她翘着二郎腿,玉足上挂着一双黑色缎面拖鞋,随着她倒茶的动作轻轻晃荡。

温馨坐在她对面。

黑色西装套裙,白衬衫,超薄黑丝袜,尖头细高跟。

一身标准的OL打扮,配上她那张继承了母亲钱慈惜九分美貌的冷艳脸蛋,本该气场十足。

但此刻她在这位前婆婆面前却显得有些局促——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她们即将讨论的话题。

“喝茶。”司马琴心把闻香杯推到温馨面前,收回手的时候玉镯在桌面上磕出叮的一声。

“谢谢……琴心姐。”温馨迟疑了一下,选了这个称呼。她端起茶杯,手指微微发抖,茶面荡出细密的涟漪。

司马琴心挑了挑眉。

姐?

不是妈,不是伯母,也不是阿姨。

这个称呼的意味太明显了——温馨不想把她当成婆婆,而是当成同辈。

同辈之间要聊的事情,可想而知。

“直说吧,孩子。”司马琴心收回茶杯,自己端起一杯,凑到鼻端闻了闻,然后放下,“你今天来,恐怕不是为了来喝茶这么简单。是为了龙傲天,对吗?”

温馨的脸色白了一白。她把茶杯放下,手指绞在一起,骨节泛白。“我想问您一些事……关于傲天的。”

司马琴心端着茶杯的姿势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睫毛都没抬。

“问吧。”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她把茶杯放下了。她看出了温馨眼底的情绪——那些搅在一起烧成糊的恨意、不甘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到底爱不爱我?”

司马琴心端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顿。

只有极细微的一顿。

然后茶杯继续稳稳地送到了嘴边,她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你为了他来找我,是想问这个?”她微微摇头,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滑下肩膀,露出一截肩带,“你们这些孩子,把爱想得太简单。龙傲天当然爱你。他爱很多女人,你是其中一个。”

温馨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没有下定决心。”司马琴心一针见血,“你想报复他,你已经报复过了。你来找我,是心里还有他,想通过我来原谅他。但我帮不了你。我不是他妈,我现在姓颜。”

温馨被戳穿了心思,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她低着头,咬着下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那……那个男人……对您很好吗?”她不想提我的名字,用那个男人代替。

司马琴心忽然笑了。

不是客套的微笑,不是嘲讽的冷笑,而是一种被问到奇怪问题时不自觉泛起的、带着几分恍然的温柔。

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极小,眼底却弯了起来。

“他呀。”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像拨弦时指甲刚触到弦的那一刻,轻轻的,却有余韵,“还行。笨手笨脚的。连古筝都学不会。但是他会在我坐月子的时候亲自照顾我。”

温馨看着她。

脸还是那张脸,冷艳,端庄,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和优雅。

但说到“他”的时候,她眼底的温柔怎么也藏不住,温馨见过这种表情——她的母亲钱慈惜,每次说到那个男人时,脸上也是这样的。

“可是,他……他配不上您。”温馨忍不住说。

司马琴心挑了挑眉:“配不上?”她拖长了尾音,玉镯在腕上滑了一圈,“怎么才算配得上?多少身家?什么地位?你的标准?”每句话都把温馨往后逼退一步,步步紧逼却字字温和,笑起来眼角折出几道浅浅的细纹,眼神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锐利。

“我和龙战倒是门当户对。他配得上我吗?”司马琴心向后靠在沙发上,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条修长的、裹着肉色丝袜的腿。

她跷腿的动作很慢,丝袜在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你觉得呢?”

温馨说不出话。

她想起了龙战那张疲惫而懦弱的脸,想起他在琴室外偷窥时的模样。

她又想起了我,矮小,瘦弱,一张普普通通的脸。

把她高贵优雅的前婆婆支使得心甘情愿,甚至在被前夫和儿子撞破偷情时都能面不改色地把他们赶走。

“我就是……不甘心。”温馨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

“不甘心什么。”司马琴心端起茶杯,目光越过杯沿,直视温馨的眼睛,“不甘心被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比下去,还是不甘心自己对他的付出都算喂了狗?”她把茶杯放下,瓷器碰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都有。”温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司马琴心的手指在茶托边缘慢慢划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温馨。

“你来我家——我教你些东西。”她站起身,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啪嗒声,“你不是想报复龙傲天吗?光让他知道你和别人上床了而已,对他这种人来说,只会当时恼怒一下。如果想让他刻骨铭心,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你得让他亲眼看到,你是怎样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的。”

温馨抬起头,正对上司马琴心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

她忽然意识到——这位前婆婆不是在说教,她是在分享她亲自实践过的心得。

又或者,她只是今天一个人找他太寂寞了。

“来。”司马琴心转身,往卧室走去。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飘动,露出小腿后侧丝袜包裹的完美弧度。

温馨犹豫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主卧的门被推开。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慌忙扯过被子遮住胯间。

司马琴心拉了拉系马鞭的铃铛,音色清脆,在这宽敞得过分的卧室里回荡了一圈才落地。

我好不容易把龙战父子赶走,正在床上等司马琴心回来继续温存,结果等来的不止她一个。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高挑,黑西装套裙,黑色丝袜,尖头高跟鞋,冷艳的脸蛋上带着和司马琴心年轻时有几分神似的冷艳。

是温馨。

龙傲天的女朋友。

司马琴心嘴角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走到床边坐下。她伸手拍了拍床沿,对温馨说:“坐下。”

温馨站在那里,看看我,又看看床上散乱的被子和枕头。

床单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揉皱的丝绸、凹下去的臀印、一缕从司马琴心身上蹭下来的长发。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但司马琴心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温和而不容拒绝。

“坐下吧。你不是想报复龙傲天吗?你不是想让这个叫做颜秀的男人,帮你完成报复吗?那就坐下。”

温馨咬着下唇,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坐的位置离我很远,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板。

丝袜在小腿处被撑得微微透明,泛着细腻的光泽。

“先把鞋脱了。上床。”司马琴心的声音柔和但不容拒绝。

她转过身从床头柜里开始往外拿东西——润滑油、跳蛋、一串拉珠,还有一副红色绳编的软镣铐。

每样东西放在床单上都发出轻微的响声,温馨的脸色也随之白一分。

温馨弯腰脱下高跟鞋,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秀玉足。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撑着床沿挪了上来。

双膝并拢,侧坐在床尾的角落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

西装套裙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丝袜加厚的袜口,上面的蕾丝花纹紧紧勒进饱满的腿肉里。

司马琴心却没有急着开始。

她慢条斯理地走向衣柜,拉开了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袍,从素雅的月白棉麻到华丽的织锦牡丹应有尽有。

她指尖在一排衣架上滑过,轻轻碰出一串木质的清脆声响。

最后她停在了一件素白色的短旗袍前,取下,转过身。

“换这个。”

温馨接过旗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OL制服,又看了看那件窄得离谱、长度大概只到大腿根的短旗袍,嘴唇翕动了几次。

“一定要穿吗?”她声音有些干涩。

“男人是视觉动物。”司马琴心已经坐回到床边,翘起了腿。

肉色丝袜在吊带睡裙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最丰腴的部位,压出一道柔软的、饱满的凹痕,“你穿这件他更兴奋。”

温馨的脸涨得通红。

她攥紧了手里的旗袍,最终还是站起来,背对着床,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套装滑下肩膀,露出里面白衬衫包裹的纤细上身。

白衬衫是修身的,腰线收得极紧,臀围处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解开包臀裙的拉链,裙摆滑落到脚踝,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脱下衬衫,解下胸罩——肩膀后方的肩带在皮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然后是内裤。

她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换上那件素白短旗袍。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连我都愣了一下。

素白的绸缎裹着她年轻紧致的身体,领口那枚盘扣端庄地锁住脖颈,袖子短得只盖住肩头,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高开叉直接开到了腰际,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和隐约可见的蕾丝袜口。

她站在那里,黑发披散在白色绸缎上,清纯又妖冶。

“过来坐下。”司马琴心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

温馨走过去坐下来,臀部压上床垫的时候,高开叉处露出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侧面,肌肤在丝袜下微微发亮。

“颜秀。”司马琴心抬起眼睛看着我,然后拍了拍自己大腿。

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躺过来。头枕在这里。”她伸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小瓶润滑液,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手指相互搓了搓,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芦荟味。

我依言躺下,头枕在她丰腴丝滑的丝袜大腿上。

她的体温透过那一层薄薄的丝织物传过来,温温热热的。

她刚才在被操到高潮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皮肤底下,身上每一寸都散发着微微的热气。

司马琴心低头看着我,一只手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温馨。

“过来一点。”她牵过温馨的手,指尖在温馨掌心轻轻划了圈。

温馨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她将那只柔软的手引到了我的胯间,隔着内裤按下去。

她勾下我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半硬不硬地晃了两下。青筋盘绕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温馨吸了口气,像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退。

“不许退。”司马琴心的声音仍旧温和,按住她手背的五指却加重了力道。

她包握着温馨的手,将她颤抖的指尖一点一点按到了我的龟头上。

马眼上还残留着刚才与司马琴心做爱时的分泌液,潮湿黏腻,她指腹沾到后微微往回缩,旋即被司马琴心更用力地按了回来。

她的食指绕到我粗壮的肉棒之下,那里有两个硕大的肉球塞满整个阴囊,沉甸甸地垂着,皮肤因装满浓稠精子而绷得紧紧的,每次收缩都有肉眼可见的蠕动。

司马琴心引导她的指尖在皱褶上游走一周,然后将她整个手掌按在了我的下体上,温馨的掌心软软的,凉凉的,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着手底下这个丑陋的器官,眼神里写满了抗拒、厌恶、还有一点无法抑制的欲望。

我感觉到腹股沟一阵暖流汇聚,鸡巴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冠沟在她指缝间滑过时,她整个人僵了一秒。

温馨吞了口唾沫,纤细的手指圈住茎身,上下撸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缓慢而沙哑的声音。

司马琴心将温馨的另一只手引到我的胸前,平贴着我的胸口肌肉:“感觉到他心跳快得有多疯了吗?他想要你。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身体不会骗人。”司马琴心的左手抚摸着温馨的长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发梢,捻起一缕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你知道你现在多诱人吗?让他看看你的身体有多成熟,有多渴望被他的种子填满。”

她的话音刚落,右手就拉开了温馨旗袍背后的隐形拉链。

素白绸缎滑落下来,露出一片光洁的脊背和胸罩背后的扣带。

她的指尖在温馨的脊椎骨上画着圈,一节一节往下数,数到尾骨的时候,温馨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你自己告诉他。”她倾身靠近温馨的耳畔,耳朵几乎贴在温馨冰凉的耳垂上,“告诉他,你现在最想要什么。我的好儿媳。”

温馨的手仍然握着我的鸡巴不紧不慢地撸动着,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了。

她看着我——从我躺在她婆婆腿上的角度看上去,正好能看到她低着头时垂下来的长发、咬得发白却渐渐充血的嘴唇、还有旗袍领口里那两团被挤得变形却不失圆润的乳肉。

她的眼神还是厌恶的,但厌恶底下有另一种东西正在慢慢渗出来。

“我想……报复龙傲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我要他来求我,求我回到他身边,看着我被他最看不起的男人内射怀孕还要跪在他面前给他洗脚。”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拇指恰好碾过龟头敏感的马眼。

我倒抽一口凉气,鸡巴在她掌心剧烈地跳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稠分泌物,拉出丝沾在她虎口上。

“真好。”司马琴心优雅地微笑,眼角弯出了细纹。

她托起我的后脑从她的大腿上移开,自己起身脱掉睡袍,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吊带滑下肩膀,睡裙的上半截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露出大半截乳房。

她拉住温馨的手,将她牵到了我面前。

司马琴心伸手按住温馨的肩膀往下压,温馨一个踉跄,双膝跪在了床沿。

旗袍下摆从她屁股上滑开,黑丝大腿并拢跪着的姿势让她原本就窄的旗袍开叉直接崩到了腰际,露出里面丝袜的蕾丝袜口和半截臀线。

她的黑发披散在白旗袍上,脸色不是刚才那种纯粹的厌恶了——多了恐惧,多了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不肯承认的悸动。

司马琴心绕到她身后,双手从两侧捧住温馨的脸,拇指按在她颧骨上,轻轻把她脸往上扳:“看着它。看清楚——这根肉棒,等会儿要插进你身体里。”

温馨近距离地看着面前这根滚烫的肉棒。

它笔直地竖着,青筋虬结,充血成紫红色,龟头泛着湿润的油光。

在这么近的距离,她能闻到它散发的、混合了司马琴心爱液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股腥甜腥甜的、几乎有些呛人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的喉咙一阵阵发紧。

司马琴心一只手箍住温馨的下巴,另一只手越过她肩膀,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将它往温馨嘴唇的方向送。

“伸出舌头,舔。”她命令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温馨闭上了眼。

她伸出舌头,缓缓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舌头在龟头上方扫动,粗糙的舌苔碾过马眼,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温馨的喉咙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响。

她的眼眶红了,生理性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

但她没有吐出来——一次干呕之后,她的口腔反而被分泌的唾液润滑得更湿。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唇齿间进进出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司马琴心坐在我身侧,一手抚弄我的胸口,另一手探进自己的睡裙下摆缓慢揉弄。

“好。差不多了。”司马琴心她拍了拍床上空着的位置,“躺下来,面对他。”

温馨吐出肉棒,抹了把嘴角拉出的银丝,喉咙里兀自带着干呕的酸意。

她慢慢地躺下来,素白旗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口,黑丝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弯曲,像要把自己蜷成一个保护壳。

司马琴心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两人一前一后侧躺在我怀里。

司马琴心的吊带睡裙和温馨的短旗袍面料相叠——黑色真丝贴在素白绸缎上,一个成熟似水,一个清冷如霜。

两张相似而韵味不同的面孔紧紧挨着——司马琴心的古典雍容和温馨的冷艳倔强,在同一个画面里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两对尺寸惊人的乳房挤在一起,一对裹在黑色真丝里,一对半露在素白绸缎外,乳肉相互挤压出深邃的沟壑,在温黄的光线下泛着莹莹的柔光。

司马琴心的左手从温馨腋下穿过,握住温馨一侧丰满的乳房。

白色旗袍的绸缎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

她一边揉弄,一边在我耳边说:“来——先从她的乳房开始。年轻的乳房硬,比我的有弹性。你含住她乳头的时候,记得先用舌头打圈,等乳头充血变硬再吸。”

我伸手搂住温馨的腰,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

舌尖绕了两圈,然后闭嘴轻吸。

温馨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声音会跑出来。

她的胸肌在应激状态下绷紧,乳头却老实地在我嘴里迅速充血凸起,变成一粒硬硬的小石子。

她抓住床单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司马琴心的右手越过温馨的身体,握住我的鸡巴开始缓慢撸动。

她的掌心室温而柔腻,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拇指碾过龟头棱角,中指在系带处小幅度地来回扫,不轻不重,不多不少。

“摸到没有。”司马琴心牵引着我鸡巴的龟头蹭过温馨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被温热的花液濡湿了之后变得更加滑腻,龟头划过那道湿痕时发出沙沙的轻微摩擦声,“她已经很湿了。丝袜都透了。你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不会骗她——不管她嘴上说多少遍讨厌,只要她为你湿了,她就是你的人。”她松开手,让龟头在温馨穴口外来回滑动。

龟头的棱角挤开肥厚的大阴唇,在阴蒂帽和尿道口之间来回划圈,每划过一圈,温馨的穴口就翕张一次,挤出一小滴透明爱液,很快便被丝袜吸收。

“现在。”司马琴心将我的龟头对准丝袜裆部,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一用力便将袜料撕开一个洞口。

里面是一条米色蕾丝内裤,她把它拨到一边,露出温馨那张粉嫩紧致的小嘴。

我将龟头对准穴口轻轻往前推。

穴口被撑开的那一瞬,温馨闷哼出声。

颀长高挑的娇躯在我怀里向后缩去,背后正好撞进司马琴心更柔软的怀抱。

太紧了——紧得离谱,龟头每前进一寸都要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褶皱挟着惊人的吸附力紧紧箍上来,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往她身体里拽。

“好紧。”我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茎身刮过阴道内壁特有的粗糙质感,数以千计的小颗粒在龟头的每一次推进中被碾开又重新吸附上来。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入,阴囊啪地甩在会阴上。

她阴道上壁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龟头每次撞过那里,她的眉头就拧紧再松开,嘴唇张开再咬住,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再舒展。

“这里,对吗?我操——你的逼紧得过分了。”我双手托高她臀部将鸡巴更深地送入,速度逐渐加快。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越来越急,她紧咬的牙关后仍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不成词,也不成调。

司马琴心在身后轻笑,她将拉珠从床头取了过来。

每一颗珠子由小渐大串成一列,最小的像黄豆,最大的赛过鸽子蛋。

她将拉珠贴在自己丝袜大腿上来回滚动,让珠子染上自己的体温和爱液的润泽,然后将顶端塞进温馨的后庭。

温馨整个身体僵直了一下,肠道反射性地收紧。

“别紧张。”司马琴心轻吻她耳后的一块嫩肉,“两个洞都空着才是浪费。这是练后庭的。”

我托着温馨的腿弯开始加速。

腰部的推送越来越有力,每一次进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向上蹭去,又被司马琴心搂住肩膀拽回来。

腿上黑色丝袜早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修长丰腴的腿肉上,膝盖窝处颜色最深,能拧出水来。

龟头叩击在宫颈口上,带来结合处咕啾作响的搅拌声,爱液被带出穴口,在她股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司马琴心事先垫好的白浴巾上。

“要来了——要来了——”

温馨的指甲掐进我后背,揪住了我的腰侧。

那不是在抵抗,是在抓——像一个溺水的人抓到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死死掐着我,同时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尽数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乱,整个人痉挛着蜷进我怀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素白旗袍的裙摆早已堆叠在腰间,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蹬掉了,两只黑丝小脚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着,丝袜在脚趾缝处被撑得几乎透明。

“休息一下。”司马琴心轻抚温馨汗湿的额发,又伸手把我推倒在床上。

她翻身跨坐上来,睡裙吊带滑下肩头,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腰际。

湿润的蜜穴对准我胀得发疼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再次包裹而来。

她仰起头出了一口长气,颈部的肌肉在吊带阴影里紧绷着,锁骨窝积了一小汪汗。

“刚才没吃饱——换我来收拾他。”她开始上下起伏,丰腴的肉丝大腿夹着我的腿侧,玉镯随着吞吐的动作在腕上滑来滑去,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她的腰肢前摆后摇,蜜穴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腰身旋转,肉棒在她体内被阴道壁搅了整整一圈,快感直冲头顶。

我揽住司马琴心的腰将她拉倒在怀里,翻身压住她。

右手揉捏她丰满的丝袜大腿,左手伸向她身后的温馨,手指摸索到她湿泞的穴口。

食指和中指并拢插了进去,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三根手指在她的体内外同时动作。

温暖黏滑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淌下来,我拔出手指给司马琴心看了一眼——两根指头之间拉出长长的透明银丝,在灯光下闪着鲜亮的光泽。

“两个人一起。”司马琴心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沾满温馨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

她把温馨从我怀里接过去,两人面对面侧躺着。

四乳相贴,乳头隔着两件凌乱衣物的布料互相摩擦。

两张同样精致的红唇距离不到一寸,呼出的热气打在对方脸上。

司马琴心抬起温馨一条腿,白嫩的大腿裹在残破的湿丝袜里透出情欲的桃红,挂在自己的腰上。

两张穴上下紧挨着,同样粉嫩,同样湿泞,穴口同步翕张,像两朵并蒂开放的食人花。

我跪在她们身后,一手扶着司马琴心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两张穴之间的缝隙塞了进去。

不是在两个人的穴道里轮流抽插——是直接挤进并拢的四片花瓣之间,让粗壮的茎身同时在两枚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摩擦。

司马琴心闷哼出声。

温馨咬住了嘴唇,却没咬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呜咽。

两张穴同步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混合了体温的液体迅速沾湿了我的鸡巴,让每一次在两人阴阜之间的滑动都越发顺畅。

她们就这么并排趴着,两张肥美的肉穴并在一起,像一对熟透的鲍鱼,同时被肉棒深深浅浅地操着肉缝。

而司马琴心的手指——修长的、涂着透明护甲油的、在琴弦上灵动如蝶的手指,此刻正捏住温馨的阴蒂,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揉搓。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俯视两个女人的脸——婆媳二人,一个古典华贵,一个冷艳倔强,此刻却以同样的姿势并排趴在她面前,两张同样泛着桃红色的逼肉紧紧挨在一起,同时承受着她的操弄。

温馨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司马琴心左侧的乳房被我对面的手一把捏住肆意亵玩,温馨被我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着,被迫承受着一个令她厌恶反感之人的操弄。

这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她娇嫩阴唇摩擦的恶劣触感让她恨得牙痒。

但她穴口正在淌水的事实她无法否认。

泪水和爱液同时淌出,后者滴落在身下的浴巾上,越晕越大。

我从两张穴之间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司马琴心的蜜穴直接插了回去。

司马琴心满足地闷哼了一声,胯骨后拱,主动调整角度让我入得更深。

但只插了十来下,我又拔出来,这回对准了温馨。

在我插入的瞬间,司马琴心的食中二指率先没入了她儿媳的阴道,替我探路。

二指在里面旋转着钻开了紧箍的嫩肉,随后撤出来,留出空间,让整根肉棒长驱直入。

“他在同时操我们两个人。”司马琴心的声音在温馨耳后响起,手绕过温馨的肩膀,握着她的手指往交合处摸索过来,强迫她的指腹贴在自己的阴蒂上感受着被顶撞的节奏,每一次进出的脉动都清晰地透过那薄薄的肉壁传递到她最敏感的凸起上,“你和你婆婆一起被人操。舒服吗?”

温馨咬着下唇不答,指甲却在司马琴心手背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司马琴心低头一看那道红印,却笑了。

她俯下身,舌头顺着温馨脊柱的凹槽一节一节向下舔去——颈椎,胸椎,腰椎,脊沟,尾骨,丝滑的绸缎在她口中被舔得皱起一道湿痕。

白旗袍的下摆早已堆叠在腰际,露出下面那双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丝袜。

“要来了——”我按着温馨的腰又往阴道里送了几寸,忽然低吼出声。

这次她没有再推开我。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牙齿咬住枕头一角,从牙缝里挤出几声破碎的闷哼。

花心和阴道壁同时剧烈收缩,把肉棒绞得发疼。

我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一注一注地射进她不断痉挛的阴道深处,灌满了她的宫腔。

与此同时阴道外的龟头也被绞得在体内继续喷射,司马琴心补上的另一只手圈着肉棒根部用力收紧,那泡浓稠的白浊精液同样大团聚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外侧。

拔出来的时候,大股白浊液体从温馨尚未闭合的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出,滚过黑丝袜被撕开的破洞边缘,在丝料上凝成黏稠的浅白色斑块,散发出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气味。

她彻底回不去了。

龙傲天已经没法碰的这个地方,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填满过。

温馨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旗袍皱成一团,黑丝裤裆破了个大洞,阴唇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外翻,乳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一直淌到肛门,再滴落在身下早已精湿的浴巾上。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鬓角的碎发被精液和汗水粘成一绺一绺。

“这才是刚刚开始。”司马琴心从背后抱住温馨,下巴搁在她肩头,对着她耳语,“你现在知道,怎么报复他了?”

温馨没有回答。

她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碎泪。

那件素白的短旗袍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盘扣崩了两粒,胸前的绸缎皱得像一团揉过的宣纸。

下摆堆叠在腰际,黑色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参差不齐,里面红肿的穴口还在汩汩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一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身下那条已经精湿的浴巾上。

浴巾早就吸饱了,最后几滴精液浮在表面,汇聚成一小滩浅白色的浅泊。

司马琴心从背后抱住她。

黑色真丝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司马琴心身上,吊带滑到了臂弯。

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贴在温馨汗湿的脊背上,两对同样饱满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压在一起——一黑一白,一熟一涩。

她的下巴搁在温馨的肩头,嘴唇凑在儿媳妇的耳廓边。

“你现在知道——怎么报复他了?”

温馨睁开眼。

她的瞳孔失焦了片刻,然后慢慢从情欲的余韵中找回焦点。

她转过头,对上司马琴心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深邃,眼角细细的纹路在这一刻看起来不像岁月痕迹,更像某种智慧的刻印。

“您……是故意的。”温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当然。”司马琴心没有否认。

她松开环抱着温馨腰肢的手,翻身坐起来,随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

睡裙的吊带被她勾回肩头。

“你以为我叫你来,真的是为了教你怎么报复龙傲天?报复龙傲天——你早就做到了。从他看见你和颜秀衣衫不整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报复完了。不需要再做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温馨。“我叫你来,是因为你还没认清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你对颜秀,远不止厌恶那么简单。”

温馨猛地抬起头。

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

反驳什么?

就在十分钟前,她在我的操弄下高潮了两次。

她的身体还在发软,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精液。

她能说什么?

“你厌恶他——我信。”司马琴心伸手拨开温馨脸上一绺被汗粘住的头发,动作是当婆婆时培养出来的温柔,“但你对他不只有厌恶。你第一次见他的照片时,的确觉得他配不上你,对不对?一个小白脸,矮小瘦弱,毫无过人的资本,和傲天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他和钱慈惜的关系让你恶心。但后来你去你妈那里,亲眼看到那个女人——那个和你父亲一辈子冷漠相对的、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在他面前像少女一样红着脸,你心里除了厌恶,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点好奇?”

温馨没吭声。

“后来你在他那儿,第一次被他碰,第一反应是恶心。”司马琴心的语调平稳,手指顺着温馨的发丝轻轻梳下去,“可你今天还是来了。你为什么来?你跟我说是为了报复龙傲天——可龙傲天今天又不在这里。你和他做爱,龙傲天什么都看不见。你报复空气?”

温馨咬着下唇,白旗袍的领子滑到锁骨下方。

“你来,是因为你早就想试试了。想试试这个让你母亲投了降的、平凡普通的小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你想知道他的鸡巴插进来和龙傲天那种连一半都填不满的家伙有什么不同。你想看他征服你之后那个得意的表情,好让自己可以继续厌恶他。可真的被他弄舒服了,你就慌了。因为你厌恶不下去了,对不对?”

“琴心……”我忍不住开口。她说得太直接了。

司马琴心偏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醋意,没有责怪,只有一丝淡淡的好笑。

“你以为我吃醋?”她摇着头,“我吃她的醋干什么。她嫁的是龙傲天,你娶的是我,有什么醋好吃的。我只是在替你说你说不出口的话。”她转回去,认真地盯着温馨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必喜欢他。但你可以先不讨厌。”

温馨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是她婆婆、如今却是她同盟的女人。司马琴心的目光平静而认真,没有任何施舍和嘲弄的意味。她沉默了很久。

“可是傲天……”

“龙傲天。”司马琴心打断她,语气冷了几分,“你到现在还惦记他?他身边那些红颜知己,有几个你数的清吗?”司马琴心弯起眼睛笑了笑,然后正色道,“你还没结婚,还没有孩子,还没有把最好的年华都浪费在一个到处留情的男人身上。你现在还来得及。”

温馨低着头,双手绞着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的白旗袍下摆。她不再说话了。

司马琴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走向梳妆台。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枚素银戒指——很朴素,没有任何花纹,只是打磨得极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她走回来,拉过温馨的左手,将戒指套在了她的食指上。

大小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这枚戒指是我妈给我的。她说当初她离开时的聘礼里就有这枚。我留了很多年,现在给你。”司马琴心握着她的手指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别误会,不是让你嫁给谁。只是给你多一个选择。来,婆婆教你弹琴。”

她起身走向角落那架紫檀古筝,拉亮旁边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洒在二十一弦上。

她靠着琴桌,手指拨出一组音阶,然后侧过脸向温馨微笑。

温馨撑着床沿站起来,双腿还软得发抖,淌下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窝。

她用那条精湿的浴巾草草擦了几下,塌着腰走到司马琴心身旁。

“坐下。”司马琴心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自己前面的凳子上,从背后环住她,双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将她的十指按在古筝不同的弦位上。

玉镯在温馨眼角的余光里闪了一下,“食指——勾;拇指——托。配合呼吸,吸的时候勾,呼的时候托——对,再来一次。慢一点,控制力道。记住,控制才是高明的征服。不管是弹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指带着温馨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

起初零零落落,走调得不成样;渐渐配合得当,短小的旋律如溪水跳跃;最后琴声变得流畅,虽然青涩,却不失韵律。

“不错。”司马琴心松开她的手,“你没我想象中那么笨。”

温馨坐在琴凳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食指上的素银戒指在灯下绽出一点银芒,旁边几根琴弦还在微微颤动。

“继续练,从头开始。我出去煮个茶。”

司马琴心转身往门口走去,经过床边时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只来得及看到她嘴角翘起的那道弧度,她已经直起腰,踩着那双缎面拖鞋啪嗒啪嗒走出去了。

门扇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博山炉的檀香、窗棂筛进来的午后阳光、以及一个坐在琴凳上假装拨着琴弦的女人。

温馨拨了两下弦,叮叮咚咚的水声忽然停了。

她的手指悬在弦上,没有落下去。

她侧过头看我——我正躺在床上,被子盖着半截身子,还保持着司马琴心离开时的姿势。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她站起身,走向床边。

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一开一合,露出大腿内侧那道半干的精液痕迹,在黑色丝袜上凝固成浅白的斑块。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狠话,结果她一声不吭地坐了下来。床垫被她压得往下一沉。然后她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她转过身来。

脸还是那张冷艳的脸,眉头还是皱着的,眼神却软了几分,像是冰面上化开了一小片春水。

她伸手握住我半软的鸡巴,她低下头,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干呕。

她的舌头温柔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顺着冠状沟描边,然后含住整颗龟头抿了抿,发出轻轻的一声吸吮声。

她的手指同时揉捏着我沉甸甸的阴囊,力道轻得刚刚好。

“你学得也太快了。”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吐出鸡巴,抬头看着我。

嘴角还沾着口水,和刚才司马琴心骄傲的表情如出一辙。

“婆婆教得好。”她说,然后翻身跨坐上来。这次不需要前戏——她早就湿透了。从刚才弹古筝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这一刻做准备。蜜穴还是肿的,她往下坐的时候龇了一下牙,但没有停下来。龟头挤开红肿未消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胸口,开始起伏。节奏不是刚才那种被强迫的生硬感,而是她在主动掌控——快了,慢了,深了,浅了,每一次起落都是她说了算。她低头看着我,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打在我脸上。她的眼睛半眯着,怒气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只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告诉我一件事。”她在一次深深的坐入之后停下来,龟头死死顶着她的花心,“你对我妈,也是这样的?”

“什么这样?”

“把人弄上床,弄得舒服到想哭。”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你用什么方法驯服她的——也教教我。”

我伸手握住她悬在胸前晃荡的乳房,拇指按住乳头。“你妈我可没驯。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

温馨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

“我妈平时那副威严的样子……看不出。”她重新开始起伏,这次节奏更慢,每一次坐下都在里面磨一圈,“那琴心姐呢?怎么驯的她?”

“也没驯。”我坦白道,“她们都是自己扑上来的。”

“操。”温馨爆了句粗口,俯下身,一口咬在我肩膀上。

很重,真的很重,牙印估计能留三天。

但咬完之后她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牙印,像在给自己刚刚留下的印记上抹一层保护膜。

“你为什么不肯说点谎话?说你费了多大力气、花了多少心思才把人弄上手什么的。你居然说她们都是自己扑上来的。”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显得我很蠢。我为什么要对你——”后半句被她咽回去了。

但她知道我也听出来了。

她想说的是——我为什么要对你动心。

可她咽回去本身,就已经是答案了。

“动心不是蠢。”我说,“是运气。”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用那双和她母亲同样漂亮、却多了几分倔强的杏眼。

“那你的运气可真好。”说完,她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没有技巧,没有节奏,没有刻意控制。

她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接管一切——腰肢往下压,骨盆往前碾,肉穴紧紧吸着鸡巴像渴了很久。

她高潮来的时候没有叫,只是闭着眼睛,咬紧牙关,整个人僵在我怀里。

花心涌出的滚烫液体浇在龟头上,阴道痉挛着绞紧,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肩膀的皮肤里。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胸口剧烈起伏。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

“……也许。也许我真的不讨厌你。”

那大概是整个下午她说过的最诚实的一句话。

……

外头的花园里传来几声鸟叫。

午后的阳光已经斜成了蜜色,从窗棂的格子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斑。

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博山炉里檀香燃烧的细微嘶声,还有身边温馨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

温馨侧躺着,背对着我,肩膀露在被沿外面。

白旗袍的残骸堆在地板上——那件素白绸缎短旗袍被糟蹋得太狠,盘扣崩了两粒,领口撕开一道口子,裙摆上还残留着几块精液的干涸痕迹和她的淫水渍。

她身上换了一件我的白衬衫,大得不合身,袖子盖过了她的指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黑残丝袜包裹的长腿。

丝袜的裆部破洞边缘参差不齐,红肿微翻的穴口在破洞处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几道精斑已经干得发硬,在丝袜上凝成不规则的白色地图。

我正想伸手去碰她的肩膀,门被推开了。

司马琴心端着茶盘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刚才那件揉皱的睡裙不知道扔去了哪里,现在穿的是一件月白色暗纹旗袍,滚边是极细的银色,领口的盘扣严严实实地系到锁骨窝。

旗袍下摆很长,几乎盖住了膝盖,只在侧面开了一条短短的低叉,走动时露出一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白嫩小腿。

拖鞋也换了,换成了低跟绣花鞋,脚面被丝袜裹着,踝骨纤细如瓷器。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到了极点,和刚才床上那个把我按在胯下、拿拉珠塞温馨后庭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把茶盘放在床头柜上——铁观音,三只紫砂杯。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玉镯在腕间叮当滑落。

“醒了?”她端起一杯递给我,又端起一杯绕过床尾走到另一边,放在温馨那边的床头柜上,“喝口茶,别脱水。”

温馨闷闷地嗯了一声,从被子里探出手去够茶杯。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食指上那枚素银戒指在茶杯边缘磕了一下,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司马琴心看着她把那杯茶慢慢喝完,才端起最后一杯,自己坐在床沿上,翘起腿。

“你想通了?”司马琴心啜了口茶问。

温馨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又缩回被子里。

好一会儿被窝里才传出她闷闷的声音:“想通了。你说得对——龙傲天不会难受的。他在乎的不是我被人操了,是我被人操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他。我没想,我一个字都没想,他就会气到吐血。”

“不只这个。”司马琴心把茶杯放下,拍了拍她隆起的被团,“跟我说说看。”

“还有……我想报复的对象,从一开始就不是龙傲天。”温馨翻过身平躺着,盯着天花板,把憋了一下午的话说出口。

司马琴心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俯身从茶盘下层拿出一张对折的纸笺递给温馨。

“这是你妈送来的。她怕你纠结,让我转交。”温馨接过,展开——上面是钢笔写的几行小字,是钱慈惜的手笔,字迹一如既往地刚劲锋利。“馨儿,妈妈不干涉你的选择。留或走,全凭你自己。妈只要你记住一件事——你可不是谁的赔礼。若要人陪你走完一生,你得先看他配不配。——钱慈惜。”温馨把纸笺紧紧攥在手里,白色的纸边微微发颤。

司马琴心假装没看见她眼睛里的水光,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伸手推开半掩的窗棂,傍晚微凉的风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檀香和精液味。

她靠着窗回头朝床上看了一眼,月白旗袍的滚边被夕阳染成金红。

……

龙家老宅的花园里,晚樱开到了尾声。

花瓣落了一地,粉白粉白地铺在青石板小径上,踩上去软软的。

夜风从假山后面绕过来,带着栀子花的甜腥味,把院子里的灯笼吹得摇摇晃晃。

今天是龙家每月一次的家族晚宴。

龙战在正厅里摆了大圆桌,人却三三两两靠在廊下,喝茶,嗑瓜子,或者压低声音聊最近关于这座老宅的风言风语。

龙傲天来得最晚。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松开领口,袖口挽到小臂,眼神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脸。

他在等。

等他妈。

等他妈带那个男人来。

上个月他和龙战在琴室撞破那一幕之后,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司马琴心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

她既然敢叫他们滚,就敢带着新丈夫堂而皇之地踏进龙家大门。

“来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声。

院门口传来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清脆声响。

月光先照见了一道高挑端庄的侧影——司马琴心挽着我的手臂走进院子。

今晚的她穿了一件墨绿色暗纹旗袍,滚边用银线绣了极细的菊纹,领口的盘扣严丝合缝地系到下颌,胸口别一枚翡翠胸针。

旗袍的下摆长到脚踝,只在侧面开了一条窄窄的低叉,走动时露出一截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纤秀小腿。

低跟绣花鞋踏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不急不缓,玉镯在腕间轻摇,耳根戴着同色翡翠的耳环。

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更重,眼线拉得锋利,唇色是深沉的红,长发盘成高髻簪了一根白玉簪子。

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冷艳的优雅——不是来赴宴的,是来接管宴席的。

她挽着的那个矮她一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衬衫,长相平平,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

但龙傲天看的不是我。他看的是司马琴心的另一侧。温馨挽着我另一只手臂。

和司马琴心站在一起——同样的黑色超薄丝袜,同样的尖头细高跟,同样挺拔的背影和优雅的仪态。

她穿的不是之前那件白旗袍。

今晚她穿的是和司马琴心同色系的墨绿色旗袍短款,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高开叉一直开到腰际。

走动时前摆后摆交替开合,露出一整条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袜口上的蕾丝花边在高开叉深处若隐若现。

头发不是黑长直,是散披的长发,发梢丝丝缕缕的金色在月光下闪耀。

耳垂上挂着一副墨绿色坠子,和司马琴心的翡翠不同,更时尚,更不羁。

但当她站在司马琴心身边挽着同一个男人的另一只手臂时,那种神似的气质几乎让人窒息——同样的高挑、同样的优雅、同样在夜色里微微挑起的下巴。

一对并蒂的墨绿色暗花,一高一矮,一长一短,却同样艳丽,同样不可逼视。

她们俩中间,那个矮小的、长相平平的年轻男人才刚刚跨过门槛。

龙傲天手里的啤酒罐被他捏瘪了。

他当然知道温馨和我上了床。

但她出现在这里,挽着我的手,和他的母亲并肩而立,这层含义和上了床完全不同。

这是宣告。

这是定位。

这是两个女人在告诉他——我们选了他,你算什么东西。

圆桌摆在花厅里,红木桌面,瓷器碗碟。

龙战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龙傲天坐在他对面,捏着瘪了的啤酒罐不说话。

几个旁支的亲戚坐在旁边,目光在司马琴心和温馨之间来回扫,眼里全是好奇。

我和司马琴心、温馨坐在一侧,司马琴心挨着我左手边坐下。

温馨坐我右手。

菜一道道端上来。

红烧肉、清蒸鲈鱼、蟹粉豆腐、龙井虾仁。

没有人动筷子时,司马琴心率先夹了一块鲈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放进了我碗里。

“尝尝这个——他们家的鲈鱼是湖里现捞的,比外面好。”她抬手替我斟满了一杯茶,又起身绕到另一侧。筷子精准地拣起最肥厚的一片扣肉,要放进温馨碗里,“馨儿你尝尝这个,补充点体力。”

温馨摇摇头。

司马琴心就把那块肉转到了我碗里。

然后她坐回原位,给自己盛了一碗莼菜汤,优雅地啜了一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旁若无人,仿佛她才是这张圆桌的主人,在座的都是客人。

“琴心,你这是……”龙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是什么?”她抬眼看他。

“你和馨儿——这像什么话。”龙战放下筷子,声音沉了几分,“你是长辈。”她听完,夹了一粒龙井虾仁放进温馨碗里。

“多吃虾仁,补钙。”温馨看了龙战一眼,夹起虾仁放进嘴里,慢慢地嚼。龙战的脸色更难看了。

龙傲天一直沉默着。直到他看见温馨夹了一粒虾仁放进我碗里。

“温馨。”他开口了,声音低哑,像从喉咙底部碾出来的,“你真的要这样?”

温馨放下筷子看着他。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表情平静得太过了,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面前这个男人——她曾经爱过的、恨过的、为了他不惜用身体去报复的——此刻看起来,竟然也不过如此。

就是个上了年纪也不愿长大的男人,用深情为自己泛滥的欲望埋单。

“傲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怀孕了。”龙傲天的瞳孔猛缩,手下一动,啤酒罐哐当翻倒在桌上。

她停顿了一下,等他的话卡在喉咙口,才接着说,语气温柔,“孩子不是你的。”

整张圆桌陷入死寂。连那几个等着看热闹的远房亲戚,都齐刷刷地放下了筷子。

龙傲天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此刻看起来和司马琴心年轻时有七分相似的脸,看着她旗袍高开叉处露出的修长黑丝美腿,看着她的手伸向桌子底下,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所以你别再找我了。”她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像是在说话,倒像在诵读一篇早就写好的判决书,“我有我的丈夫,有我孩子的父亲,还有我的婆婆。”

她把头往我这边靠了靠,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龙傲天的脸。

那目光不是报复,不是挑衅,不是炫耀。

是放手。

是看一个人看了好久好久之后,终于可以说出看够了的那种冷淡和疏离。

司马琴心端起茶,杯沿遮住了她下半张脸。

但她的眼睛在笑。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得意、有欣慰、有一丝早就料到如此的从容。

然后她越过我拍了拍温馨的手背,端起酒杯站起来,对着满桌沉默的龙家人,云淡风轻地举了举杯——像是在敬谁,又像谁也没敬。

“吃饭。”她把我的碗重新添满,微微一笑,“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晚宴散场时,月色已经水银般洒满院子,空气中飘着栀子花最后几缕残香。

龙战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龙傲天一个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周围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

没人去打扰他。

三个人的影子在青石板小径上被灯笼拉得细细长长。

温馨的细高跟踩在石板上,笃笃笃的声响伴着隐约的虫鸣,一高一低的两个墨绿色旗袍的背影在月下渐远。

刚踏出龙家院门,司马琴心拍了拍温馨的背,指着天上一颗最亮的星让她看。

我左手牵着司马琴心温热的玉镯手腕,右手被温馨微凉的指尖轻轻勾住。

那张揉皱的纸笺还捏在温馨旗袍的内兜里,钢笔字被体温捂得发暖。

夜风把身后龙家老宅的灯笼吹灭了。

回家的车上,温馨靠在司马琴心肩上睡着了。

睡着了还攥着司马琴心旗袍的下摆,像攥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司马琴心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滑到脸上的头发轻轻拨开,然后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了句话——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用唇语递过来,在路灯明明灭灭的光影里却格外清晰。

“我的好儿媳——以后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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