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视我为月光(快穿)

第3章 世界一总裁文的月光:口交,吞咽精液(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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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棠打开了裤腰带,急切的扒开男人的内裤,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念棠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深色的、近乎黑紫的性器,沉甸甸地翘着,筋络浮在表面,蜿蜒如虬结的树根,尺寸狰狞得与那个优雅体面的男人判若两人。

那东西在她眼前高高地昂起头来,带着一种近乎嚣张的勃发。

龟头饱满而圆硕,足有鹅蛋那般大小,泛着深紫近黑的光泽,顶端微微翕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黏腻而清亮,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虬结盘错,从根部一路蜿蜒至冠沟,每一根都鼓胀着,像是皮下蛰伏的河流在暗涌。

苏念棠的手还悬在半空,离那根东西只有几寸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意,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空气都能灼到她的指尖。

视线被那滴悬而未落的液体勾住了,移不开,眼睫扑簌簌地颤着,呼吸乱得不成章法,胸口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几不可闻的颤音。

江渡岸像是放弃了没有说话。

他只是垂着眼看她,金丝镜片后的眸光沉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只有喉间那一下接一下的、克制的滚动,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那根东西就那样毫不遮掩地袒露在两个人之间。

她伸手去握,那根紫黑色的性器几乎是同时弹了一下,硬邦邦地撞进她手心,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兴奋。

她整个人轻轻一颤——不是被烫到,是被自己身体里那阵突如其来的空虚给晃了一下。

湿意已经泛滥到遮不住了,凉凉的,黏黏的,沾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垂眼看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大概是看到了。

那一点属于她的、诚实的分泌物。

少女双手握住了江渡岸的鸡巴。

“啊哈……”

一声低哑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又像是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江渡岸的眼尾泛着薄红,金丝镜片后那双一向沉静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点燃了,眸光暗沉沉的,翻涌着克制的、濒临崩塌的潮意。

他低头看着她。

苏念棠跪在他身下,细瘦的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睡裙的一根细带在方才的扭动中滑落到了手臂上,松松地挂着,要掉不掉。

另一根还堪堪搭在肩头,可那点支撑也摇摇欲坠,整件薄薄的料子半倾少女的浑圆半漏不漏,锁骨上是深浅不一的爱痕。

那手落下来的时候,江渡岸几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

软。

这是唯一的念头。

她的指腹蹭过他最敏感的那道筋络,像蝴蝶落下来扇了一下翅膀,他却轰然塌了半截脊骨。

舒服到头皮发麻还不够,那舒服底下还压着一层更烫的东西——欲望被她的温驯喂饱了,又饿得更凶了。

硬得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

他的手压下来的瞬间,苏念棠的指节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他带着她,绕上去,圈紧,然后开始动——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但每一下都顶得很实。

她手心里那点软肉被他借来,磨过自己最硬的那道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舒服是舒服,但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明明是在用她的手,却让她觉得自己才是被握住的那个人。

苏念棠盯着那处,脑中似有钝器来回碾磨。

小腹深处那点燥意烧得人发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啮咬——不疼,但痒得钻心。

她需要点什么,硬的,热的,不讲道理地捅进来,把那团乱麻连根捣碎。

脑子里忽然响起了那个声音。

低哑,平缓,每个词都像裹着一层薄薄的汗。

“张嘴。”她的下颌不自觉地松了一下。

“吞下去。”喉间泛起一阵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很好……乖。”最后两个字落下来时,她的脊背爬上一层细密的麻。

苏念棠几乎是顺着那股潮热的本能,膝行挪近了一寸。

她的目光落在那处——男人的手借着自己的手还拢着它,而它正从虎口间探出,赤红的顶端微微翕张,像一张无声的嘴,吐出一滴透明的、滚烫的眼泪。

她凑过去,鼻尖先碰上一片潮湿的热气,然后舌尖探出来,极轻极慢地,点了一下那翕动的小口。

咸的。腥的。她尝到了,却没躲,反而又往前送了送下巴。

江渡岸松了手,原以为她会跟着退开。她没有。

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志,熟门熟路地绕到下面,指肚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一圈一圈揉得他大腿根发颤。

她的唇舌更是贪婪——从茎身侧面那道最敏感的筋络开始,一点一点地舐,像在品尝,像在丈量,不放过任何一寸。

他垂下眼,撞上她抬起的视线。那眼神太从容了,从容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秒,她就在他来不及收回的诧异里,张嘴,含住,一寸,一寸,吞到了最深处。

江渡岸觉得自己快要炸了。那股火烧到嗓子眼,理智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原本搭在她脑后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没入发丝,狠狠往下一按。

接下来便没了章法。腰腹向前顶撞,一次又一次,把粗硬的那根送进她湿热的喉腔里。苏念棠的嘴角溢出一线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滑落。

她被捅得喉咙发紧,生理性的干呕从深处翻上来,身体猛地一缩——可与此同时,底下的那一处却背叛了她,湿漉漉地收缩着,一片泥泞。

苏念棠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喉咙深处被满满当当堵着,只能溢出些含糊的、湿漉漉的呜咽——像抗议,又像应和。

可她的舌尖不听使唤,贴着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像在替她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捅到最底了,鼻尖陷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她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江渡岸低头看着那一幕,后腰一阵阵发麻。她喉间那股温热又紧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裹上来,挤着,压着,从四面八方收拢。

他撑在床沿的手指关节泛白,呼吸从鼻腔里沉沉地碾出来——爽得他几乎忘了怎么说话。

他猛地加速,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到骨节泛白。

数百下抽送快得像失控的鼓点,每一下都顶到她喉间那团软肉的深处,她的呜咽越来越细、越来越碎——直到他闷哼一声,死死把她按在最底处,精关一松,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灌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苏念棠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填满了,喉咙被迫吞咽着,可那些浓稠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她被呛得眼眶泛红,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的弧度拉出一条细丝。

太多了。吞不下。

可他的手还扣着她的头,她不吞,就只能任那些东西顺着嘴角往下淌,落在江渡岸的大腿,深色地板上,自己的手背、手腕、床单上,留下一片湿黏的狼藉。

她咳了两声,喉咙里那股腥膻的味道浓得发苦,可她硬是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舌尖探出来,卷走唇上残留的白痕,然后低头——指缝里溢出的那些、地板上溅落的那些、膝盖上沾到的那些——她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舔完了,她直起身,对着江渡岸张开嘴,舌尖微微抬起,让他确认每一寸都是干净的。

她的眼半阖着,目光穿过睫毛落在他脸上,懒懒的,软软的,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幼兽。

睡裙的带子挂在臂弯里晃荡,右边的胸衣完全滑落了,雪白的皮肤上零零星星缀着几点精液,在那片柔软的弧度上凝成半透明的珠子,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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