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第9章 河堤过家家,粉笔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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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父母吃过饭就扛着锄头下地去了。院子里只剩几只鸡在墙根底下刨土,太阳已经爬上了屋顶,把炕晒得热乎乎的,屋里闷得像蒸笼。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台数码相机,翻到昨天的录像又看了一遍。

小屏幕上嫂子蝴蝶屄的画面纤毫毕现,那块被堂哥冠沟活活磨了五年的棱形磨损痕迹在镜头里比肉眼看到的还要触目惊心,深褐色的菱形色素沉淀嵌在粉嫩的穴肉中间,像一枚被烙进嫩肉里的印章。

正看得入神,房门忽然被敲响了。咚咚两声,不重但很急。

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相机塞回枕头底下,扯了扯短裤裤腰确认没什么异样,才扭头看向门口。

是表妹王莹。

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来。

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绞着裙子的边角,脚尖在门槛上面蹭了两下。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转向了墙角的方向,又转回来,又移开。

像一只想进屋又不太敢进的小猫,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试探。

她跟昨天来的时候不太一样。

昨天她是笑着推门进来的,今天她在门口犹豫了好几秒才迈进来。

说话的声音也比昨天更轻了一些,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似的。

“表哥,开门啊。”她冲我招了招手,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但那个笑没有到达眼睛。

我赶紧穿好衣服把门拉开。

她侧着身子走进来,低着头,马尾在她后颈上轻轻晃了两下。

她穿了件浅黄色的短袖和一条碎花裙子,裙摆到膝盖,脚上蹬着布鞋,脚趾上昨天涂的那层粉红色指甲油还在,在阳光里闪着点光。

她进了屋之后站在炕边,两只手背在身后绞着手指头,大眼睛扫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去,睫毛颤了两下。

“表哥,你在干嘛?脸这么红。”

她眨了眨眼睛,撩了一下鬓角的碎发,露出光洁的耳垂,声音软软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说:“好多了,吃了药又出了一身汗,没啥问题了。”

她听我说好了,脸上的紧张松了一点,嘴角终于翘出了一个真一些的笑,两个浅浅的酒窝现了出来。她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眼睛忽然亮了。

“表哥,我们去河边大坝玩吧!你好久都没带我去河边捕鱼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手指头碰到我手腕上的皮肤又赶紧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期待——那种小时候她站在槐树底下仰头看我爬树时才有的、亮亮的、眼巴巴的期待。

我点了点头:“好啊,哥这就带你去。”

她开心得在原地跳了一下,马尾甩了个圈,裙摆跟着晃了起来。

然后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刚才跳的那一下太像小孩子了,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赶紧把裙子按住了。

——

我们俩出了门,沿着村道往村边的河堤走。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照得路上的泥土发白发烫。

两边的田里麦子已经泛了金黄,沉甸甸的麦穗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远处能听到河水的声音,哗啦哗啦的,隔着一片树林传过来。

她走在我后面,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队形。

我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隔了大概一步远的距离。

她的脚步轻快,布鞋踩在土路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裙摆随着步子左右摆动。

偶尔一阵风吹过来,把她的碎花裙摆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腿部线条。

走了大概一刻钟,到了河堤上面。

河堤很宽,堤面上长着矮矮的青草,被太阳晒得有些发黄。

堤下面是河,河水不深但流得挺急,哗哗地冲着河床上的石头绕来绕去。

对岸是一大片麦田,金黄色的,一直铺到很远的地方,跟天边的云连在了一起。

风从河面上吹上来,比村子里凉快多了,吹在身上把闷热赶走了不少。

她跑到堤边站住了,两只手撑在堤上的石栏杆上,侧脸对着河水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风把她的碎发吹乱了,几缕发丝飘在脸颊上面,她没有去拢,就那么让风吹着。

过了一阵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被风吹得有些散。

“哥,我很羡慕你。”

我转头看她。她的眼圈有一点红,大眼睛里面有水汽在转,但没有落下来。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收紧了一点。

“哥有啥可羡慕的。”我看着河水说,“就是运气好罢了。”

她没有接话。安静了一小会儿。风吹过来,把麦田里的青涩味道带到了堤上面。

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直直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哥,咱俩还能玩小时候的游戏吗?”

我愣了一下。“咱俩小时候天天一起玩,你要玩什么游戏啊?”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翘得很慢,像是在鼓足了勇气才敢让自己笑出来。

酒窝浅浅地陷了两个小坑。

她的声音在说出下面那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耳语的音量,轻到被风一吹就散了。

“就玩咱俩小时候玩的过家家。我做你的妻子,咱俩结婚。”

那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了一幅画面。

七八岁的王莹,头上顶着一块白手帕当盖头,拉着我的手,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的大槐树底下,她仰着脸冲我说:“阿成哥,我是你媳妇了,咱俩生孩子。”那时候我们谁都不知道生孩子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结了婚就能生,然后就傻乎乎地手拉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算是拜了天地。

十年前的事了。

现在她十八岁了。

站在河堤上,风吹着她的裙摆和头发,眼睛里装着十年的喜欢和说不出口的东西,用一个小时候的游戏做壳子,把那些东西捧到了我面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

“好。”

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勉强的、紧张的笑,是真的笑了。

酒窝深深地陷下去两个小坑,眼睛弯成了月牙,整张脸都亮了。

她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少女的体香扑到了鼻子里,淡淡的奶香混着被太阳晒过的棉布味道,软软的胸脯隔着衣服贴着我的臂膀,小小的、暖暖的。

我们就这样挽着胳膊沿着河堤往回走。

走了没多远,河对岸田埂边上,两头牲口叠在一起,正在做那种事。远远的能听到粗野的喘气声和蹄子刨地的闷响。

我们俩同时看到了,同时扭过了头。

她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她拉着我的胳膊使劲拽了一下:“走,我们回‘家’。”

——

回到家。

进了屋。门帘放下来。屋里的光线暗了一截,只有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在地上画了几块亮斑。

她站在炕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裙子的边角。

脸上的红还没褪,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她不看我,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睫毛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哥,你还冷不冷?要不要……抱着我?”

她说出“抱着我”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面颤了一下。

我心跳猛地加速了。

这句话——这个借口——是我昨天用过的。

今天她还了回来。

她记得昨天在被窝里的事。

她怕,但她还想再感受一次。

不然她不会来。

不然她不会在门口犹豫了那么久之后还是走了进来。

我连忙点头:“冷,浑身都冷。”

她脱了布鞋,光脚踩上炕沿,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她掀起被角钻了进去,穿着那件浅黄短袖和碎花裙子,侧躺着,面朝炕里面的方向。

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我也脱了鞋钻了进去。

她平躺着。闭着眼。两只手搁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被子的边角。呼吸均匀但偏快,胸口的起伏比正常频率高了一截。

我在她旁边平躺了一会儿。

被窝里很热,两个人的体温叠在一起让空气变得潮闷。

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奶香在封闭的被窝里越聚越浓,混着她皮肤微微出汗后散发出来的那种少女特有的暖意。

我转过身,侧躺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搁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我凑近了一些,嘴巴靠近她的耳朵,轻声问了一句:“你愿意做我妻子吗?”

她闭着眼,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像蚊子哼一样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愿意。”

我想伸手掀被子。

她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两只手“啪”一下按住了被子的边角,死死拉着不让我掀。

她的大眼睛在昏暗中看着我,瞳孔里有紧张、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一把把被子从两边往中间拢,盖住了我们两个人的头。

眼前一黑。

什么都看不见了。

被窝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黑暗的、闷热的小世界。

黑暗中,两片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少女甜香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是她主动亲的。

——

她的嘴唇软得像两片刚熟的蜜桃肉,热热的贴在我的嘴上,微微张开了一点,能感觉到她牙齿后面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唇缝里。

她的舌尖试探着碰了碰我的下嘴唇,像一只刚探出洞口的小蛇,碰了一下又赶紧缩了回去。

然后又伸出来碰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沿着我的唇缝轻轻拖了一小截,又缩回去了。

她不会接吻。

我也不会。

两个人的嘴巴贴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动,只能笨拙地互相碰着、蹭着、试探着。

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鼻尖,蹭了一下,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热气在两张脸之间来回激荡。

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胸脯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压在我的胸口上面。

那两团小苹果般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短袖布料挤在我的胸前,软绵绵的、暖烘烘的。

乳尖硬了,像两颗米粒大的小硬点,隔着布料顶着我的皮肤。

我的一只手从她上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掌心碰到她腰侧的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子僵了一下。

那截皮肤细腻得不像真的,温热的、光滑的、紧致的,像一匹上好的丝绸铺在了温热的肉上面。

她没有推开我。

我的手顺着腰肢往上滑,指尖经过了她的肋骨,经过了肋骨下方的那道柔软弧线,然后碰到了她的胸。

那两团小小的乳房,此刻没有了衣服的阻隔,直接贴在了我的掌心里面。

乳肉软软的、弹弹的、温度比腰侧的皮肤高了一点,带着一种因为害羞和紧张而额外升高的体温。

它们还没有完全发育成成年女人的饱满形态,但已经有了明确的形状和体积——圆圆的、挺挺的、掌心一握刚好完全包住了,手指都不需要张开太大。

乳头。

硬硬的,在柔软的乳肉表面竖着,像一颗极小的、紧实的小樱桃。

指腹碰上去能感觉到乳晕上面细密的颗粒感,像极细的砂纸。

我轻轻捏了一下那颗小硬粒。

“呜——”

她从紧闭的嘴巴里挤出了一声低吟。

身子弓了起来,像被人从腰后面轻轻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拱了一截。

她的嘴唇更用力地压住了我的嘴,舌头慌乱地伸进来搅动着,带着湿湿的口水味,甜甜的、黏黏的。

——

我的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探了。

从她的腰侧出发,掌心贴着她腹部的皮肤往下滑,经过了她平坦的小腹,经过了腹部和腿根之间那道柔软的折线,碰到了裙子的布料。

手指沿着裙子的边缘继续往下,碰到了她大腿的外侧。

大腿的皮肤比腰和腹部更热一些,肉质也更丰满,紧实而柔软,带着少女腿肉特有的那种弹韧。

我的手掌从大腿外侧转到了内侧,手指在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里面慢慢向上探。

她的腿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肉挤住了我的手指,热乎乎的、滑滑的。但她只夹了一下就又松开了。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了她内裤的裆部。

布料已经湿了。

不是汗湿的那种薄薄的潮,而是一种明显的、带着厚度的、黏腻的湿。

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有一层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整片裆部,把薄纱的内裤布料变成了一块湿漉漉的热敷贴。

我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

指尖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碰到的第一个感受让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光滑。

极其光滑。

不是那种“毛发被剃掉之后的光滑”。

是那种“这里从来就没有长过任何毛发”的、天生的、与生俱来的光滑。

指腹贴在那片皮肤上面的感觉,就像手指贴在一颗剥了壳的煮鸡蛋的表面——温热的、细腻的、没有任何一丁点粗糙颗粒感的、彻底的光滑。

没有毛。

一根都没有。

母亲的阴阜上覆盖着浓密到遮天蔽日的乌黑卷曲阴毛。

嫂子的阴阜上有箭羽状笔直向下延伸的粗黑毛发。

而表妹这里——什么都没有。

像一片从来没有被耕种过的、光洁的雪地。

我的手掌从内裤里面整个探了进去,覆在了她的阴阜上面。

那是一个圆圆的、热乎乎的、弹性十足的肉丘。

比嫂子的偏平阴阜鼓得多,但没有母亲的馒头屄那么高那么厚。

它像一个小枕头,饱满紧实地隆在两条大腿的交汇处,掌心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弹性——按下去一个浅浅的凹陷,松手就弹回来了。

表面完全光滑无毛。

中间有一条缝。

很窄。

极窄。

窄到手指顺着阴阜的弧面滑到那条缝的位置时,几乎感觉不到缝的存在——只有一条极细极浅的凹痕,像有人用指甲在一团柔软的面团表面划了一道线。

缝的两侧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把那条缝夹得严严实实。

没有小阴唇。

手指在缝的两侧摸了一遍,只有两片大阴唇,厚实的、光滑的、紧密贴合的。

没有任何向外翻出的薄肉瓣。

不像母亲的馒头屄那样把层层叠叠的小阴唇藏在大阴唇里面,也不像嫂子的蝴蝶屄那样两片巨大的小阴唇向外展开成翅膀。

表妹的阴部只有两片大阴唇和一条极窄的缝——简洁到了极致——像一个被精心打磨过的、光滑圆润的、没有任何多余零件的精密仪器。

然后是淫水。

手指刚碰到那条窄缝,就滑开了。

太滑了。

缝隙里面充满了一种浓稠到令人震惊的液体。

不是那种稀薄的、像水一样的湿润,而是一种极其黏稠的、有明显厚度和阻力的、像融化了的蜂蜜一样的胶状液体。

手指碰上去之后拉开一截,指尖和皮肤之间就牵出了一根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量大得离谱。

不只是缝隙里面有。

两片大阴唇的外面也是湿的。

阴阜的表面也是湿的。

大腿根部靠近腿缝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面也是湿的。

整个阴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被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极其粘稠的液体覆盖着,像是有人往那里浇了一层浓稠的蜂蜜,流都流不干净,黏在了每一寸皮肤上。

手掌按在阴阜上面的时候,那层粘稠液体在掌心和皮肤之间被挤压成一片湿热黏腻的膜,手指稍微动一下就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像是在一碗浓稠的米粥里面搅了一下勺子。

这是处女的淫水。

跟母亲的不一样,跟嫂子的也不一样。

母亲的淫水在高潮的时候是热烫的、量大的、稀薄到可以像水一样喷射。

嫂子的是混着堂哥残精的、半干半湿的浑浊液体。

表妹的这种——极其粘稠、极其量大、乳白色、覆盖整个阴部——是一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触过的身体在第一次被唤醒时,从最深处分泌出来的、最原始的、最浓最稠的回应。

——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掌碰到那个位置之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轻微的发抖,是整个身体从内到外的、带着频率的、每一块肌肉都参与的颤栗。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手腕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腿根的肌肉痉挛着绷紧又放松。

她的嘴巴咬着我的下嘴唇,牙齿磕碰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呜”声。

我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了那两片紧紧合在一起的大阴唇。

它们肥厚、柔软、光滑、湿润,表面覆着那层浓稠的乳白液体,手指碰上去就滑,费了点力气才把它们向两边推开。

没有小阴唇阻挡,大阴唇分开之后里面直接就是一条窄窄的、粉红色的、湿漉漉的沟。

中指顺着那条粉红色的沟缓缓往下探。

在粘稠淫水的覆盖下,手指沿着沟的弧线向下滑动。

先经过了一颗极小的硬粒——那是她的阴蒂——像一颗芝麻大小的肉珠嵌在沟的最上端,手指碰到它的那一刻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继续往下,经过了一个极浅的小凹陷。

再往下,手指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热乎乎的、收缩着的入口。

阴道口。

极窄。

比我想象中的任何一种“紧”都要紧得多。

那个入口像一颗微微张开嘴巴的小嘴,小到指尖刚碰到它的边缘就被穴口周围的嫩肉挡住了,像是有一圈极细的、极有弹性的肉环在守着门口不让任何东西进去。

穴口周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皱缩在一起,在手指碰到的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把入口缩得更小了。

整个穴口周围都是那种浓稠到令人发指的乳白色液体。

淫水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渗着,一股一股的,像一口小泉眼在不停地往外冒浆。

手指碰到穴口的那一层粘液时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比阴阜表面的更高、更烫,粘稠度也更浓,像是从身体最深处烧热了之后挤出来的浓浆。

——

我的中指指尖试探着往穴口里面伸。

极紧。

紧到手指被穴口那圈嫩肉死死箍住了,推都推不动。

那种紧不是嫂子阴道里面那种被磨损后残留的弹性包裹,而是一种原始的、天然的、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排斥性的紧箍。

穴口的嫩肉像一只极小的拳头把手指尖攥住了,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着,不让它往里面走。

靠着那层浓稠到发腻的淫水的润滑,我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每挤进去一毫米都要费好大的力气,穴肉的阻力大得惊人。

她疼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缩,眉心皱紧,脸在黑暗中涨得通红。

“呜——”一声极压抑的低吟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她的双腿猛地夹住了我的手腕,大腿内侧的嫩肉颤抖着把我的手腕箍紧了。她的嘴唇咬着我的嘴,牙齿磕碰着,呼吸彻底乱成了一团。

她疼。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的腿夹了几秒之后慢慢松开了。那种松开不是“不疼了”的松开,而是“我忍着让你继续”的松开。

我的手指继续往里面推。

大概推进了一个指节深度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层东西。

薄薄的。

有弹性的。

像一层温热的、柔韧的膜横在了通道里面。

指尖顶在上面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弹动,不是硬的,不是脆的,而是那种可以被拉伸但有回弹力的、活的肉膜的质地。

处女膜。

我的指尖顶在上面,没有继续用力。那层膜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破,弹了回来。

就在这一刻,她的身体做了一个不由自主的动作。

大概是指尖顶在膜上面的那种异物感刺激到了她的某根神经,她的腰在黑暗中本能地拱了一下。

那一拱的方向是向下的——她的臀部往我手指的方向压了一截。

就那么一截。

但那一截够了。

“啵——”

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响。像一层薄薄的湿纸被戳破了。

指尖穿过了那层膜。

穿过的那一瞬间,指尖前面的阻力忽然消失了。

从“被膜挡住”到“膜不在了”的转变极其突然——前一秒还顶着一层弹性的阻隔,后一秒指尖就滑进了一个更深的、更热的、更紧的空间里面。

那个空间的穴肉比外面的穴口还要紧——紧到指尖被四面八方的嫩肉同时挤压着,几乎动弹不得。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尖穿过的那个位置涌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乳白色的粘稠淫水。

这一次带着颜色。

淡淡的粉红色。

是血丝混在了那层浓稠的处女淫水里面。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的指腹往外流,流过了指根,流过了掌心,流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空气中弥漫出一丝极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混着处女淫水的甜腻味道,在被窝的密闭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呜呜”声了。

是真正的哭。

是被疼痛和恐惧同时击中之后从喉咙最深处迸出来的、颤抖的、带着抽泣节奏的哭声。

身子猛地弓起来,两只手从亲吻的姿势松开,死死抱住了我的后背,十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了我后背的肉里面。

她的腿根痉挛着夹紧了我的手腕,穴口在手指穿过膜之后剧烈收缩了——穴肉像一只极小的拳头把手指死死攥住,紧到骨节都被挤得发酸。

粉红色的液体继续从穴口涌出来,混着大量的浓稠乳白淫水。

两种液体搅在一起,深一道浅一道地黏在她的大腿根部和我的手指上面,在黑暗的被窝里弥漫着铁锈味和甜腥味交织的气息。

——

她哭了好一阵。

不是那种放声大哭,是一直在抽泣,一抽一抽的,带着鼻音,闷在我的胸口。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成了发软,从痉挛变成了绵绵的颤抖。

然后在颤抖中,她的两只手从我的后背松开了。

在黑暗里,她的手慌乱地往下探。

她在找什么。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腹部,往下滑,碰到了短裤的腰带。

手指钻进了裤腰里面,在短裤的布料底下摸索着。

她的手指在发抖,动作慌乱而笨拙,像是在黑暗中摸着找一样她从来没有碰过的东西。

然后她碰到了。

她的手指合拢了。包住了它。

一个很小的东西。

她的手指头圈住了那根东西——指头都不需要完全合拢——就这么一小截——短到她的手掌里面还剩下大片的空余。

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整个人从发抖变成了静止。呼吸也停了一拍。两只手停在那个位置,手指保持着圈住那根东西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僵了大概三四秒。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

然后她哭了。

跟刚才被手指戳破处女膜时的哭不一样。

刚才的哭是疼的。

这一次的哭不是疼。

是什么别的东西。

是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同时塌了下来——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的身体经历了什么,下面在流血,她伸手去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她在一个密封的被窝里面和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人做了那些事情——

这些事情像一堵墙一样倒了下来把她整个人埋在了底下。

她哭得比刚才更厉害了。两只手从我的裤裆里面抽出来抱住了自己的身体,蜷成了一团,在黑暗的被窝里面发出压抑的、一阵一阵的抽泣。

而我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我只知道她的手碰到了我那根东西,然后松开了,然后她哭了。

她碰到了那根跟粉笔头一样短小的东西,然后松手了,然后哭了。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解释。

她失望了。

她碰到了那根连她的手掌都填不满的东西,知道了她喜欢了十年的那个男人的身体是这个样子的。然后她失望了,然后她哭了。

这个解释像一根烧红的铁针从我的太阳穴扎了进去。

——

她忽然掀开了被子。

动作很猛。

光线从被子掀开的缺口涌进来,刺得我的眼睛一缩。

她慌慌张张地坐了起来,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马尾彻底散了,头发一缕一缕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不看我,低着头从炕上爬下去,弯腰在地上找鞋子。

“阿成哥,我,我回家了。你歇着。”

声音碎碎的,每个字之间都断开了,像一根被拉断了的珠串散落在地上。

她弯腰穿鞋的那一刻,碎花裙子绷在了她撅起的小屁股上面。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内裤兜着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饱满的大阴唇把浅粉色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圆圆的鼓包,那个鼓包光滑紧致,没有任何凹凸不平的杂乱轮廓。

而布料的正中央,上次是一片乳白色的淫水洇湿。

这一次不是乳白色了。

是红色的。

鲜红的。

一片鲜红色的血迹浸在了浅粉色的内裤布料上面,面积比上一次的淫水痕迹大了一圈。

她的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有几道长长的鲜红血丝,黏在白皙嫩滑的皮肤上面,从内裤的边缘一直延伸到了大腿的中段。

那些血丝不是流畅的线条,而是断断续续的,有些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的薄壳,有些还是湿的泛着新鲜的红光。

她蹬上了鞋子。站起来。没有回头。

走到了门口。

在门口停了一下。

然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

不是愤怒的。不是厌恶的。不是怨恨的。

是委屈的。

一种极深极沉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委屈。她委屈的不是我做了什么。她委屈的是她自己失去了什么。

她看了我一秒。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布鞋踩在地面上“啪嗒啪嗒”响,裙摆飞起来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

院门“砰”一声关上了。

——

我躺在炕上。

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

脑子里面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手指上残留着她破处时温热的血丝,黏腻地缠在指缝间,已经开始干了,变成了暗红色的薄膜贴在皮肤上面。

旁边是还没有完全干的乳白色淫水,浓稠到凝固之后变成了胶状的小点。

那个眼神。

她在门口转头看我的那个眼神。

像一根矛,从我的眼睛扎进去,穿过了脑子,从后脑勺出来了。

我伤害了她。

用自己的手指。夺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一个她只会给一次的东西。她流血了。她疼了。她哭了。她跑了。

而我呢。

她伸手碰到了我那根东西的时候,我在黑暗里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合拢又松开的那个过程。

她的手指头甚至都没有完全合上,就已经把那根东西包得剩余有余了。

那根粉笔头一样的东西。

它连进入她的能力都没有。

她的穴口那么紧,一根手指头都勉强得要命,我那根东西即便硬到了极限也只有大拇指第一个指节的长度。

它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

我能做到的极限就是用一根手指头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这就是我能给她的全部了。

脑海里闪过了一幅画面。

父亲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鸡巴把母亲肏到翻白眼嚎叫喷尿,最后两个人裸着身子幸福地缠在一起。

母亲脸上那个满足到近乎幸福的笑。

那种笑——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满足——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让任何一个女人露出来。

罪恶感和自卑感像两条蛇缠在了一起。

一条在说你伤害了她。

另一条在说你连给她快乐的能力都没有。

两条蛇拧成了一股绳勒在我的胸口上面,越勒越紧,勒得我呼吸困难,胸口发闷,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了肋骨上面。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

闭上眼。

手指缝里她的血丝已经干透了。贴在皮肤上面,薄薄的一层暗红色的壳。洗不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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