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第44章 淫僵施虐,蝴蝶断翅
我正蹲在诊所药柜前整理器械,手机震动了两下。屏幕上跳出她的名字,我愣了一瞬才接起来。
“王成!我跟我爸要去你那儿住几天,你别嫌我们烦啊。”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松快,带着点撒娇似的上扬尾音。我靠在药柜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来呗,正好让苏叔看看诊所。”
“我爸说要看看他投资的成果,顺便考察考察你小王大夫有没有偷懒。”
我笑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苏正国浑厚的嗓音在背景里说了句什么,苏婉宁捂着话筒笑。
两人隔着电话聊了几分钟,说些大学之后各自的近况。
我听着她的笑声,嘴上应着,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村子里的事——鬼种、淫鬼、神婆消失后更大的暗涌——这些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
她不该来的。
但我没有理由拒绝。
——
下午三点多,一辆黑色轿车沿着村口土路缓缓开进来。
苏正国从驾驶座下来,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袖子卷到肘弯。
他四十出头的人,身板挺拔,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底子。
苏婉宁从副驾跳下来,马尾辫甩了一下,冲我挥手。
“王成!”
我迎上去。苏正国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小王,带我看看你的诊所。”
诊所不大,但设备齐全。
苏正国走了一圈,点了几次头,没多说什么。
苏婉宁倒是好奇得很,这里翻翻那里看看,还拿起鸭嘴器问我这是干什么用的。
我赶紧从她手里拿回来,含糊着说是妇科检查的工具。
她“哦”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晚饭是在我家吃的。
父亲不在,母亲身体还没恢复,我提前跟邻居婶子借了灶台做了几个菜。
饭桌上苏正国问了些诊所经营的情况,我挑能说的说了,有些话题绕着走。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下来。苏婉宁提议出去走走,说想看看农村的夜晚是什么样。苏正国也来了兴致,说城里待久了,难得清静。
我本想陪他们一起,但诊所还有些东西要收拾。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了。
“沿着村东那条路走,路灯多,别往偏僻地方去。”我叮嘱了一句。
苏婉宁朝我比了个OK的手势,拉着她爸往外走了。
——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诊所里对着爷爷留下的手札翻看淫僵的记载。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屏幕上是苏正国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涌进来一片混乱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远处有女人在哭,还有一种沉闷的、肉体撞击硬物的声响。
“王成——快来——婉宁她——”
苏正国的声音完全变了。他在发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在哪?!”
“村东……岔路口往南……快点……”
我抓起龙鳞杖就冲出了门。
——
跑到的时候,我先看到的是苏正国的背影。
他蹲在地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佝偻着。月光下他的衬衫后背全是土,指关节上有血——是打硬物磨破的。
然后我看到了地上的两具身体。
一只淫僵趴在苏婉宁身上,姿势像是一只抱住猎物的枯蝉。
它的身体干瘪发黑,关节突出,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死死箍住苏婉宁的躯体。
苏婉宁被完全压在它身下,只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和散落在泥地上的长发。
她身上的衣服从背部被撕成了几片布条,挂在身体两侧。
她醒着。
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泥地上抓出了几道痕迹,指甲里嵌着黑土。
她的脸侧贴在地面上,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月光,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我绕到后方。
淫僵的下半身紧贴着苏婉宁的臀部,它干枯的胯骨像生了锈的铁架一样钉在她两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它漆黑的鸡巴根部——粗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臂,柱身上青筋盘曲如蚯蚓,表面覆着一层发亮的黑色粘液。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只有根部的一小截露在外面,连接处被苏婉宁的臀肉紧紧挤压着。
她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暗红的血痕一直淌到膝弯——那是处女血。
淫僵一动不动。
但我能看到它鸡巴根部在以一种缓慢的节律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里送着什么。
苏婉宁的小腹处有不正常的微微隆起,那是黑精在子宫内积聚的结果。
“王成……”苏正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拉不开它……拳头砸上去跟砸铁板一样……婉宁她……”
他说不下去了。
我蹲下来,伸手试着探查交合处。我的手指碰到苏婉宁大腿根部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是恐惧,不是别的。
“婉宁,是我,王成。”我压低声音说,“别动,我看看情况。”
她没说话,但身体不再挣扎了。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被挤压得紧贴在鸡巴柱身上的外阴皮肤,想看清连接处的具体状况。
入目的是一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皮肤绷得发白,边缘有细小的撕裂出血。
而从僵尸鸡巴的柱身表面,有数十根血红色的细丝蔓延出来,像是从鸡巴皮肤里长出来的肉须,这些丝线已经钻入了苏婉宁阴道口周围的组织内,深深嵌进去,从外面能看到她穴口附近的皮肤下有暗红色的纹路在蔓延。
我的手松开了。
淫僵。
爷爷手札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东西一旦插入,鸡巴上的血丝会钻入女人阴道壁形成物理性的锁定。
强行拉扯等于活生生从女人体内撕下一层肉。
除非找到操控淫僵的人解除傀儡控制,让它自己脱落,否则没有任何办法在不伤害女人的前提下分开它们。
我站起来,转向苏正国。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恳求。一个中年男人,平时雷厉风行的投资人,此刻站在女儿面前,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苏叔,”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这东西叫淫僵,是被人操控的。它鸡巴上长出来的血丝已经扎进了婉宁的阴道壁里面,强行拉扯会把她的阴道撕裂。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到操控它的人,解除控制让它自行脱落。”
苏正国听完后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他闭上眼睛,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关节咯吱作响。
几秒后他睁开眼,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怎么找?”
“我来想办法。现在先把婉宁挪到屋里去,不能让她在地上待着。”
我朝旁边几个闻声赶来的村民喊了一声。
两个壮汉走过来,一看地上的情形也愣住了——一只干枯发黑的僵尸死死趴在一个年轻姑娘身上,两人连在一起像长成了一体。
“抬的时候不能让它们分开,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听到没有?”我反复叮嘱。
几个人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淫僵和苏婉宁一起抬起来。
搬动的过程中苏婉宁发出了几声闷哼——是鸡巴在体内随着动作轻微位移带来的牵扯感。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脖子和耳朵根红得像烧着了一样。
被好几个陌生男人抬着,身上衣服碎成布条,一只僵尸死死趴在自己身上、鸡巴插在体内——这种画面被别人看到,对一个从未经历过任何性事的大学女生来说,恐怕比被侵犯本身还要令人崩溃。
苏正国走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女儿头顶挡住她的脸。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始终没掉出一个字。
——
把苏婉宁安置好之后,我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村子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村子了。
月光下,到处能看到那种诡异的画面——僵尸和女人连接在一起,一动不动。
远处有人在哭喊,有人在骂娘,有男人发出了那种近乎崩溃的嘶吼声。
我沿着村路快步走,经过李大柱家门口时看到他蹲在台阶上抱着头,院子里的情形我没细看。
经过村西头时又听到几户人家传来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砸东西的响动。
整个村子像是一夜之间被什么东西翻了个底朝天。那些淫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趁夜突袭,数量多得超出我的想象。
我攥紧怀里的龙鳞杖,感觉到它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我翻涌的情绪。
古墓那边的东西,已经不再藏着了。
——
走到堂哥家巷口时,我听到了嫂子的声音。
不是哭声——是一种近乎撕裂的惨叫,混着堂哥压在喉咙里的怒吼。那声音听得我心里一紧,脚下立刻加快。
推开院门的瞬间,月光把院子里的场景照得一清二楚。
一只淫僵仰躺在院子的地砖上。
而嫂子江淑萍——她被迫骑坐在僵尸胯部上方,僵尸两只干枯发黑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在她大腿根部,把她强行固定在这个姿势上。
她身上的衣服从腰部以下被撕得精光,上身只剩一件被扯歪的衬衣挂在肩膀上。
从我站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交合处——淫僵那根漆黑粗壮的鸡巴从下方直直插入嫂子的蝴蝶屄内,整根没入。
嫂子那两片巨大外翻的蝴蝶翅膀般的小阴唇,此刻紧紧贴裹在鸡巴根部,内侧粉嫩、外缘发黑的肉翅被撑得展开到了极限,像两片被压扁的湿软肉片黏在僵尸鸡巴的根部皮肤上。
箭羽状笔直向下生长的粗黑阴毛和僵尸胯部干枯的皮肤贴在一起。
而堂哥——
他正弯着腰,一只脚死命蹬在僵尸的腹部上,双手从嫂子腋下穿过紧紧抱住她的上身,拼了命地往上拽。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不断骂着“操你妈的松开——松开——”。
每当他用力向上一拽,嫂子的身体就被提起几公分。
而她的蝴蝶屄——那两片薄薄的、紧贴在鸡巴根部的小阴唇,就像被向上剥皮一样,从鸡巴柱身上被强行拉扯开来。
柔软的肉翅被拉伸到了极限,从原本平贴着柱身的状态被硬生生拽起老高,颜色从粉红变成苍白——那是血液被拉扯力阻断的颜色。
“啊啊啊——疼——不要拉了——”嫂子的嚎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别拉了!住手!”我冲上去一把抓住堂哥的胳膊,用力把他拉开。
堂哥被我一扯,手松开了。
嫂子的身体因为失去向上的拉力,“噗”地一下重新坐实在僵尸胯上。
那两片被拉伸到极限的小阴唇瞬间弹回来,重新贴覆在鸡巴根部,嫂子疼得全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堂哥气喘如牛,双手撑在膝盖上,抬头瞪着我:“你他妈——我老婆被这东西——”
“你再拉下去她阴道就废了!”我压着声音打断他,“这东西的鸡巴上有血丝钻进了阴道壁里面,拉不开的!你越用力拉伤的是她!”
堂哥的动作僵住了。他张着嘴,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嫂子身上,又移到交合处——然后他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交合处往下淌着血。不是少量的渗血——是一大片暗红色的、混着粘液的血水沿着僵尸胯侧流到地砖上。
我蹲下来。
嫂子的蝴蝶屄——那原本两片对称张开的小阴唇——现在只剩一片了。
右侧那片,还完整地贴裹在僵尸鸡巴的根部。但左侧——
左侧的小阴唇已经不在嫂子身上了。
那片肉翅被堂哥反复的暴力拉扯硬生生从根部撕断了。
断裂处在小阴唇与阴道口连接的根部位置,撕口不整齐,边缘参差泛白翻卷,血从那个创面持续往外涌。
而那片被扯断的肉——它还黏在僵尸鸡巴的柱身上,像一小片被碾碎的湿纱布贴在漆黑的柱体表面。
嫂子的阴部此刻看上去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右侧还有一片完整的肉翅紧贴着鸡巴,左侧却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撕裂创面。
“止血!”我扭头冲堂哥吼,“纱布!快去拿!”
堂哥这时候才像突然回过神来。他看着嫂子阴部的血,整个人的脸瞬间变成了灰白色。他踉跄着跑进屋里,几秒后拿着一卷纱布冲了出来。
我接过纱布。
但一看交合处就知道没法正常包扎——僵尸的鸡巴占据了整个阴道口的空间,嫂子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柱身,撕裂的创面就在柱身边缘的位置,根本腾不出空间来缠绕。
我抬起嫂子的左腿,把折叠好的纱布垫在断裂处的下方。
“嫂子,”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你得向下坐,用身体重量把纱布压住。能做到吗?”
嫂子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泥土。她咬着嘴唇,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点了一下头。
她吸了一口气,腰部用力向下沉。体重压在交合处,纱布被夹在断裂创面和僵尸鸡巴之间,血渗进白色纱布里迅速洇开成一片暗红。
嫂子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地砖边缘,指节发白。她没有再叫出声来。
堂哥站在旁边,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放哪里。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骑坐在一具僵尸身上,阴部被鸡巴插着,小阴唇被自己亲手扯断——
他突然转过身去,弯腰扶着墙干呕起来。
——
我站起来,后退了两步。
月光照着这个院子里荒诞而惨烈的画面。
嫂子骑坐在僵尸身上一动不动,纱布压着止血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在主动往下坐一样。
堂哥扶着墙,肩膀在抖。
我抬起头,朝着村后山的方向望去。
那个方向是古墓。
怀里的龙鳞杖发烫得几乎要灼穿衣服。它在震动——微弱但持续,像是某种回应,又像是某种催促。
不能再等了。
那些操控淫僵的东西——邪煞鬼——它们已经不再躲在暗处了。今夜这场大规模的袭击,是在向整个村子宣战。
我得找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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