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第27章 余殇
空气里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外面田野飘进来的泥土清新。
我刚把昨天用过的器具消完毒归好位,听到诊所大门被推开了。
嫂子捂着小腹走进来。
脸色苍白。
步子很小,每一步都像腿根夹着什么东西似的挪得很慢很小心。
眉头一直皱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堂哥跟在她后面,目光闪躲着不太敢看我。
我迎上去。“嫂子怎么了?”
嫂子红着脸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昨晚回家后……下面疼。肚子也疼。一直疼到现在。”
她只说了这些。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我看了堂哥一眼。他的脸更红了,目光躲得更厉害了。喉结滚了一下。
“躺上去我看看。”
嫂子没有犹豫太久。
这是她第三次躺上这张检查椅了。
动作比前两次熟练了一些,不再需要先抬左腿再犹豫右腿的那种挣扎。
但脸还是红的,搁上腿托的时候手指头还是紧紧攥着扶手的边缘。
“堂哥,托着嫂子的屁股别让她乱动。”
堂哥麻木地走上前。两只手伸到嫂子的臀部底下托起来。他的表情跟昨天不一样了。昨天是崩溃,今天是钝痛。重复的痛苦把尖锐磨成了迟钝。
——
我打开头灯。光束照在嫂子分开的两腿之间。
比昨天严重多了。
先看到的是那两片翅膀。
左侧那片小阴唇还是搭在大阴唇外面的,跟昨天走的时候一个姿势,一夜过去了都没有缩回去。
它肿胀到了原来厚度的将近两倍,颜色从昨天的深红变成了深红发紫,像一片被开水烫过又淤了血的肉。
表面的褶皱被撑得比昨天更平了,本来层层叠叠的细密纹路现在只剩几道粗大的、被拉扯变形了的沟壑。
翅膀的边缘不再是以前那种虽然不规则但完整的弧线了,有三四处出现了细小的裂口,裂口的位置集中在翅膀最薄的外沿,每一道裂口只有两三毫米长但裂得很深,裂口内部是鲜红的活肉,渗着细密的血丝,混着干涸的白色精液残渣粘在裂口的边缘像结了一层脏兮兮的痂。
右侧那片翅膀状况更惨。
昨天走的时候它是被完全翻进了阴道口里面只露出一小截边缘的。
但现在它被带出来了大半。
卡在穴口的位置,半进半出。
它的根部还连着穴口内壁的嫩肉,中间一大截翻卷着从穴口里面向外凸出来,像一条被从洞里拽出来一半又没完全拽出来的湿布。
凸出来的部分颜色比左侧更深,紫红到发黑,表面布满了被鸡巴柱身反复碾压拖拽留下的摩擦痕,一道一道的横向纹路像是在一块软肉上面来回刮了无数刀留下的浅沟。
翅膀的末端那一截还卡在穴口收缩着的嫩肉之间,被穴口的肉环死死箍着,箍出了一道深深的勒痕,勒痕两侧的肉向外鼓起。
棱形磨损痕迹。
那块位于穴口外围小阴唇根部的菱形色素沉淀区域比昨天又深了。
昨天走的时候已经是暗黑发亮了,今天在灯光下看起来颜色更加浓重了一层,像是底下又渗上来了一层黑。
边缘那些凸起的小肉芽比昨天又鼓了一点,有几粒的颜色从之前的肉色变成了暗红色,像是被反复摩擦刺激到了发炎的程度。
整个棱形区域摸上去的质感比周围的嫩肉粗糙了一截,像一块被反复打磨了太多次的皮革,失去了原来细腻的纹理变成了一片粗糙的硬茧。
屄口。
比昨天更松弛了。
昨天走的时候是“合不太拢”,今天是“明显合不上了”。
穴口那圈嫩肉保持着一种微微张开的状态,不再是一条缝了而是一个能看到里面暗红色内壁的小洞。
洞口不规则地一张一合蠕动着,每收缩一次洞口就缩小一点然后又松开恢复原状,始终没有办法完全闭合。
穴口边缘的嫩肉颜色从昨天的深红变成了暗红发紫,有些地方出现了不规则的浅表充血斑,像淤青还没有完全形成时的那种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块。
大阴唇表面那几十根稀疏的黑硬散毛全部炸立着。
根根竖着。
每一根的表面都裹着一层干涸的白色薄壳,那是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残渣,让原本黑亮的毛变得灰白发硬。
有几根毛之间被精液残渣粘在了一起形成了两三根一簇的小束。
阴阜上方那道箭羽状的墨黑浓密阴毛贴伏在皮肤上面。
被昨晚的各种液体打湿之后没有清洗过,一缕一缕粘在阴阜的皮肤表面,笔直向下指着那个合不上的穴口。
会阴。
昨天只是一道浅浅的粉红摩擦痕。
今天那道痕比昨天更宽了一些,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暗红,边缘微微肿起来了。
被堂哥二次性交时又磨了一遍导致还没来得及恢复的伤又加重了。
然后我看到了棉条。
它还在阴道里面。
但位置歪了。
不是我昨天塞进去的那个角度和深度。
形状也变了,被什么东西挤压过变形了。
而且精液的量不对。
比正常残留应该有的多出了不少。
更关键的是浓度有两种。
一种浓稠发白是父亲的,另一种稀薄发灰是另一个人的。
两种混在一起浓稀不一地粘在棉条上面和阴道壁上面。
我心里明白了。
棉条被人动过。
抠出来过然后又塞回去了但位置没放对。
精液有两种浓度说明有第二次射入。
堂哥昨晚没忍住。
大概是看到嫂子双腿朝天屄口朝上棉条堵着的那个姿势被刺激到了。
加上昨天全程旁观被压抑了一整天的东西在那一刻爆发了。
他需要重新占有自己的妻子来缓解那种被别人操了的痛苦。
——
我拿起鸭嘴器涂上润滑剂缓慢插入。嫂子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吸了口气但没有出声。
鸭嘴器撑开之后内部也比昨天更差了。
阴道壁红肿得更厉害,有些位置出现了新的浅表摩擦痕,颜色比昨天的那些更鲜红更新鲜,明显是后来造成的。
褶皱肿胀。
变形的棉条歪在阴道一侧,上面黏着浓稀不一的混合精液挂在周围的阴道壁上。
宫颈口比昨天略微肿了一些。
我准备用镊子把变形的棉条夹出来。
镊子的尖端伸进了阴道深处对准了棉条的一角。
就在这时候。
眼前闪过了一丝什么。
极淡的。青黑色的。像一缕烟一样的东西从嫂子下体的方向一闪而过。
一瞬间。然后就没了。
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皱了皱眉。
脑子里忽然闪过了爷爷在后山老屋里讲的那些话。“黑气。”“鬼种。”“子宫颈上扎根。”这些词转了一圈。
但也只是转了一圈。也许是头灯的光打在潮湿粘膜表面产生的反光。也许是视网膜上的残影。
我甩了甩头。继续手上的操作。
——
镊子夹住了变形棉条的一角。慢慢往外拉。
棉条从阴道壁上剥离的时候带出了一些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了几根细丝。棉条沿着阴道慢慢往外退。经过了穴口的位置。
棉条的主体从穴口拉出来的那一刻,失去了堵塞物的穴口一下子没有了封堵。
里面蓄积了一夜的混合液体开始往外涌。
乳白色的。
浓稀不一的。
黏稠的。
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来。
先是从穴口的最低点渗出了一小股然后越来越多。
顺着屄缝往下淌。
流过了会阴。
流到了堂哥托着屁股的双手手指缝里面。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淌过了他的手指。
堂哥的手颤了一下。但他没有松开。也没有缩回去。就那么颤着继续托着。
精液继续从穴口涌出来。
速度很慢但量不少。
穴口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股。
顺着屄缝像一条粘稠的白色小河缓缓向下流淌,在会阴的位置汇聚了一小滩然后继续往下。
滴在了检查椅的垫纸上面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把变形的棉条放进了废弃物盘里。
给嫂子做了消炎处理。
棉球蘸消毒液在穴口周围轻轻擦拭,在那些翅膀边缘的细小裂口处涂了消炎药膏。
嫂子一动不动承受着只是偶尔身子微颤一下。
做完之后让嫂子穿好衣服。她从检查椅上慢慢起来低着头沉默地穿上了内裤和裤子。
堂哥站在旁边。等嫂子穿好了他凑过来红着眼问了一句:“孩子……能不能怀上?”
我看着他。“堂哥,你昨晚又做了一次吧。”
堂哥的目光闪躲了一下。脸更红了。然后低下了头。
“精液被搅混了。父亲的精子能不能顺利到达子宫不好说。概率降低了不少。”
堂哥听完肩膀垮了下来。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嫂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一言不发。表情木然。
“这事别让人知道。注意安全。嫂子这几天别干重活好好休息。”
堂哥点了点头。
沙哑地说了句“谢谢”。
然后扶着嫂子往门口走。
嫂子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更慢了,堂哥的胳膊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诊所门外。
——
我坐回了诊疗桌后面的椅子上。
想着嫂子到底能不能怀上。堂哥那一次搅混会不会把整件事毁了。父亲那些精液还有多少能到达子宫。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门又被推开了。
我抬头。
母亲站在门口。
她没有马上走进来。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低着头。
脸红到了耳根。
下唇被牙齿咬着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身体在微微发抖。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两只手一只捂着小腹一只不停地拉扯着衣摆的下缘往下拽想要遮住更多的下身。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轻到像是怕被谁听到似的。
她是来让自己的儿子看她最私密的地方的。一辈子只在丈夫面前暴露过的地方。
我轻声说:“妈,进来吧。怎么了?”
她又站了两三秒。然后终于迈步走了进来。
——
她站在诊疗桌前面。两只手死死拽着衣角。不看我。目光落在地面上。
声音极细极轻。
“成儿。妈下面胀得慌。昨晚你爸喝了酒,太粗暴了。妈疼得受不了。你帮妈看看。”
说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只剩气音。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点。
我心里明白。父亲昨天借种嫂子之后回了家。那些复杂的东西搅在一起加上酒精的催化当晚全部发泄在了母亲身上。
“妈,躺上去我给你看看。”
母亲没有动。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声说:“成儿。妈要把眼睛蒙上。不然妈真的没脸。”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走到母亲面前帮她把眼睛蒙好了。纱布裹了两圈系在了脑后严严实实的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母亲蒙上了眼之后才开始动。慢慢解裤子的扣子。拉链拉下来。裤子褪到了脚踝。内裤也脱了。动作极慢每一步之间都隔着好几秒的犹豫。
她摸索着坐上了检查椅。后背贴上椅面。两只脚摸索着搁上了两侧的腿托。
然后她的双腿并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不肯分开。
“妈,放松。我是医生。”
母亲的胸口起伏了好几次。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很多次。
然后她的膝盖终于慢慢往两边移了。一点一点地。每移开一寸都要停两秒。
比嫂子的任何一次都漫长。都艰难。
最终她的双腿搁在了腿托上面。分开了。
——
我打开头灯。
母亲的馒头屄暴露在灯光底下。
阴阜高高隆起。
那个馒头的形状还是那个形状,但整体比平时更肿胀了。
像一只发好了的面团又被人从外面多揉了几把,鼓得比正常状态高了半截。
表面覆盖着浓密乌黑的阴毛左右横跨分布着,但此刻那些浓密的毛有好几处被什么液体粘结在了一起。
一簇一簇的打着死结,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阴毛粘成了一团一团的硬块,灯光照上去泛着一种灰白色的干涩光泽。
有些粘结的地方连着底下的皮肤把毛扯得紧紧贴在肉上面牵扯着毛囊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屄缝。
平时母亲的馒头屄最大的特点就是那条屄缝紧合到了极致,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地贴合在一起把所有东西都严严实实包在里面,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粉色线。
但今天那条线裂开了。
大约一指多的宽度。
对于一条平时紧合到看不见的缝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变化了。
两片大阴唇微微向两边分着中间那道缝隙张开了能看到里面一截深色的潮湿的嫩肉。
大阴唇。
它们肥厚饱满的形态没有变但状态跟平时完全不同了。
颜色从平时健康的浅褐色变成了深褐发红,像是底下所有的血管都充了血还没有退下去。
表面有些地方出现了不规则的暗紫色淤青痕迹,集中在两片阴唇被鸡巴最大直径部分反复撑开时承受压力最大的中段位置。
那些淤青的边缘模糊地向四周晕开大小不一深浅不同。
有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颜色较浅,有的有一角硬币那么大颜色深到发紫。
大阴唇的弹性比平时差了。
平时如果用手指按一下会立刻弹回来恢复原状,那种饱满紧实的弹性是馒头屄最核心的触感特征。
但今天它们变得有些松垮了。
被过度拉伸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的暂时性松弛。
向两边微微摊着边缘的肉没有像平时那样紧紧贴合而是有些无力地外翻着。
小阴唇被大阴唇包裹在里面看不到。但因为屄缝裂开了一指多宽从缝隙里面能隐约看到一点小阴唇内侧面粉色的嫩肉。
黑痣。
在左侧小阴唇偏下的位置。因为屄缝裂开了比平时宽它比平时更容易被看到了。不需要刻意掰开阴唇就能从缝隙中隐约看到它的位置。
它比平时更黑了。更亮了。
平时那颗痣是暗褐色的芝麻粒大小不太起眼需要把小阴唇翻开才能看清楚。
但昨晚被父亲那根粗大鸡巴的冠沟反复刮蹭了一整夜之后它现在的颜色是纯黑的。
黑得发亮。
像涂了一层油漆的小珠子。
体积也比平时微微大了一点点凸起的程度比平时高了那么一两分表面绷得光滑发亮。
周围壁肉的那道凹陷比平时更深了更明显了像是被冠沟的边缘反复刮蹭之后把痣周围的嫩肉压出了一道环形的沟槽。
那道沟槽让黑痣看起来像是被镶嵌在一个小坑里面的一颗黑珍珠。
穴口。
比平时松弛。
合不太拢。
平时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母亲的穴口因为大阴唇把一切都包在里面了。
但今天屄缝裂开了穴口的位置从缝隙里隐约能看到。
它没有像嫂子的穴口那样明显张着合不上,但确实比正常状态松了一些。
偶尔能看到从穴口里面慢慢渗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屄缝的内壁往下淌。
那是昨晚父亲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干净到现在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我拿起鸭嘴器撑开了阴道。内部红肿得厉害。有明显的被过度摩擦的痕迹。褶皱被拉扯得变了形。宫颈口有被顶撞过的轻微肿胀。
——
我用镊子夹着消毒棉球探入阴道深处清洁宫颈。
镊子碰到已经肿胀着的宫颈口嫩肉的那一刻。
母亲“啊”一声叫了出来。
身子猛地一颤。
宫颈收缩了。
脸颊瞬间涨红。
泪水从纱布的底边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嘴唇咬紧到发白。
屁股小幅度耸动了一下想要逃开但腿搁在腿托上动不了。
叫完之后她立刻压住了。恢复了安静。嘴巴紧紧闭着不让任何声音再出来。
我的手在抖。
手指头握着镊子在微微发颤。
给母亲检查比给任何人都紧张。
嫂子是嫂子母亲是母亲。
手指碰到自己母亲阴道内部的那种感觉让我维持了一整天的专业镇定出现了裂缝。
母亲大概也感觉到了什么。蒙着纱布小声问:“成儿,什么病情?”
我正紧张着脑子里乱着。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炎症。性生活太暴力了。”
说完我愣了。
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当着母亲面说“性生活太暴力了”。
我的脸一下子烫得快着火了。
母亲沉默了两秒。
然后纱布底下传来了轻轻的抽泣。声音很细很碎。不是嚎啕的哭。是那种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面只能从缝隙里渗出来的无声哽咽。
我不再说话了。
拿出消炎药膏轻轻涂抹在母亲红肿的阴唇表面。
手指碰到肿胀嫩肉的时候母亲身子微颤了一下。
药膏凉凉的覆盖上去。
然后用注射器吸了消炎生理盐水缓缓灌入阴道做冲洗。
冰凉的盐水进去的时候母亲一动不动承受着。
穴口微微张合发出极轻的水声。
冲洗液带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慢慢流出来滴在垫纸上。
做完之后我说:“没事了,妈。”
母亲没有动。躺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小声说:“成儿,把眼布再拉紧些。”
我伸手确认了一下纱布的松紧。确认蒙得严严实实了。
然后我退出了诊疗室。把门轻轻带上了。
站在门外面等了一阵。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很慢。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了。
母亲穿好了衣服走出来。脸色潮红。眼神不看我的方向。两只手搁在身体两侧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沉默地走出了诊所。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无言。
——
晚上。诊所关了灯。
我躺在后面休息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闪过今天的画面。
嫂子蝴蝶翅膀肿到两倍厚边缘裂口渗着血丝的样子。
右侧那片翅膀卡在穴口半进半出表面布满横向摩擦沟的样子。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流过堂哥手指的样子。
母亲馒头屄平时紧合的屄缝裂开了一指多宽的样子。
大阴唇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暗紫色淤青。
浓密阴毛被精液粘成一团团硬块的样子。
那颗黑痣在灯光下黑得发亮像一颗镶在坑里的黑珍珠的样子。
两个女人。
两种屄。
两种完全不同的被摧残方式。
蝴蝶屄的损伤在翅膀上——肿胀、撕裂、翻卷、变形。
馒头屄的损伤在屄缝和大阴唇上——裂开、淤青、松垮、黑痣异变。
同一根粗大的鸡巴在两种不同结构的屄上面留下了完全不同的伤害痕迹。
它们今天全被我看了。摸了。
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跳了一下。
它什么也做不了。但它的主人今天用手指和镊子碰遍了两个女人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
那种隐秘的满足和彻骨的自卑交织在一起。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诊所照常运营。每天都有患者来。我用四年学到的专业技术帮她们检查治疗。日子一天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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