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的生活

第5章 欣与茗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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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双脚异化出的骨骼与外壳延伸而出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下车库的地面上,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躯体在明亮的日光灯管下拖出长长的、有些扭曲的影子。

“跟上吧,欣。协会的直达电梯在这一侧。”

走在前方的弥那耀眼、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炽红长发随着步伐在腰间微微晃动,她的身体不断散发着极为优雅的馨香,那种香味好似是成熟女性的雌性气息与她私人调配的橙花精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空旷而略显阴冷的地下车库里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更别提那白皙丰满即便是穿着剪裁合体的制服,也无法掩盖那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轮廓。

欣看着弥那优雅的背影,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听见头壳内部传来的沉闷“咝咝”声。

其实呼吸已经不再是维持生命维持的必需品——在那个惨烈的夜晚,当她被那个乳胶欲魔母体直接转化的时候,她的心、肺等绝大多数人类内脏和消化器官就已经在黏稠的胶液溶解中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胸腔,用来容纳那张随时可能因为情绪波动而自喉咙涌出的、层层叠叠的黑色乳胶花嘴,不过面具后面根特制的魔导假阳具正卡在喉咙里,牢牢压制着喉口蠢蠢欲动的捕食花苞。

每当她走动或者吞咽,那根冰冷的柱状物就会在嘴洞窄缝内壁带起一阵湿润的挤压感,屁穴里那根粗滑、带有伞盖凸起的黑色触手也被肛塞内裤顶在里面。

这很怪异,甚至带着某种被驯化、被囚禁的羞耻,但这就是她维持理智的锚点之一,毕竟她现在是魔术师协会的“阶下囚”,是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灾害源。

“是,会长。”

欣开口回应。

经过头壳内置电子变声器转化后的声音呈现出一种毫无波澜、甚至带着点电子颗粒感的女性音色,这声音和她本身那具散发着腥涩催情信息素的欲魔躯体完全不搭边,甚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一种荒诞的割裂感。

“叮——”

电梯门在两人面前缓缓滑开,轿厢的内壁上蚀刻着繁复的黄铜色魔法阵纹,隐隐泛着压制异种能量的微光。

弥率先迈开步子走了进去,转过身的她一双深邃的暗金色眸子平静地注视着门外的欲魔,不过她的眼神里并没有那种对异类的厌恶与警惕,只是有些好奇对方是不是因为阵纹而感到了不适。

欣微微低下头壳,让那张永远保持着微笑和闪亮大眼睛的动漫少女脸孔面对地面,随后无声地滑进电梯默默地站在了弥的斜前方。

之所以不站在弥的身后,主要还是欣生怕对方觉得她会在背后突然袭击,站在前面自己有什么小动作都能被会长小姐看清楚。

电梯门闭合,密闭的空间让环境安静了下来,只有术式运转时带来的极其轻微的超低频嗡鸣。

欣有些不自在地将自己那细长的手指在小腹前交叠。

她能感觉到,随着电梯的上升周围的魔术结界压迫感正在成倍增加;更让她感到局促的是,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会长弥身上那股成熟人类女性的香味正变得越来越浓郁。

那对人类来说或许只是闻起来很香,但在一个退化了视觉、全靠气味和本能捕捉猎物的欲魔感知里,弥那丰满的白皙肉体、皮下流淌的温热血液以及平稳的心跳,无一不在散发着“顶级雌性猎物”的信号。

欣喉口内的口器忍不住蠕动了一下,分泌出一丝透明的黏液,那根塞在嘴里的假阳具也因此被新鲜的黏液润滑,因为她的吞咽动作而产生了一次轻微的位移,冰冷地摩擦着她没有舌头的口腔内壁。

欣被自己的本能吓了一跳,身体有些僵硬地往轿厢边缘里缩了缩,用力咬住嘴洞里的“限制器”,不断在心里默念着监护人葵的名字。

不能失控……绝对不能失控,真姐和葵还在等我回家。

“怎么了,欣?结界让你感到不舒服吗?”

弥似乎注意到了身前黑色乳胶躯体那瞬间绷紧的线条,看着那个戴着动漫头壳显得有些滑稽、却又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身影。

“不……没有,会长小姐。只是稍微有点不习惯协会的术式波动。”电子合成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是吗。”弥淡淡地应了一声,“放轻松,今天只是例行的检查与记录。葵之前提交的报告里提到,你对自己的‘兽性’抑制表现得非常好,甚至已经可以尝试在人类众多的环境中保持完全的人类思维。协会需要这些数据来评估后续对你和真的监护等级,只要你配合,这对你们而言是件好事。”

“我会完全配合的,会长小姐。非常感谢您和葵的宽容。”

欣低声回答。

她通过电梯内壁擦拭得明亮如镜的轿厢侧板,看着倒影里弥那成熟、优雅的侧脸。

这位会长的美貌和自己这种全身上下只有黑色乳胶、连五官都没有的怪物相比,简直就像是两个极端的物种。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鸣响,打断了轿厢内沉闷的思绪。

电梯门再次向两侧滑开。

呈现在欣“眼”前的,是一条铺着厚重深蓝色地毯的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历代大魔术师的肖像画,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书籍、羊皮纸以及某种高浓度魔力沉淀下来的干燥气息。

“走吧,去我的办公室。这里平时很少有普通术师上来,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

弥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出电梯。

欣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那些因为闻到弥的气息而微微有些躁动的黑色触手按捺下去,无声地跟在炽红的女子后方。

长廊幽深而安静,只有弥的鞋跟叩击在厚重地毯边缘露出的实木地板上,发出富有节奏的“笃、笃”声;欣则像是一抹幽灵,悄无声息地漂浮在她的阴影里。

最终,弥在一扇雕刻着双头鹰徽记的厚重红木门前停下脚步。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门锁的魔术结界上轻轻一抚,伴随着一圈淡蓝色的微光涟漪,大门无声地向内开启。

“进来吧。”

欣跟着弥踏入了这间宽敞、奢华却又透着某种神秘感的会长办公室。

房间的三面都是高耸入云的书架,上面塞满了散发着微光的魔导书,正对大门的是一张巨大的黑曜石材质办公桌,后方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现代街景。

现代与古典在这里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然而,就在欣完全踏入办公室时,比视觉更快捕捉到异样的,是她作为欲魔那对气味极端敏感的非人本能——在这间原本应该充斥着陈旧气息和弥个人香味的办公室内,此时此刻正飘着一种完全无法忽视的、极其奇异的味道。

那不是人类的血肉之气,也不属于魔术结界的干燥魔力气味,更不是像自己这样带着腥涩、催情性质的欲魔体味。

那是一种……极度纯净、黏稠、没有一丝一毫杂质的甜香,散发着一种冰冷,但却又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芬芳,欣的呼吸甚至都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味道而产生了一瞬间的滞涩。

她转动着头壳,很快便在宽大的办公桌旁找到了这股味道的来源。

那里站着一名女性。或者说,站着一个看起来和人类女性别无二致的存在。

那是一个留着一头柔顺黑色长发的女子,身上穿着一套裁剪极其保守、严丝合缝的职业西装外套,她白色的高领衬衣被紧紧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纽扣,将颈子包裹在布料之中。

不仅如此,她的双手上也戴着一副严密、贴合的黑色皮手套,没有露出一寸皮肤。

此时,这名“秘书”正拿着一份文件夹,在听到开门声后转过身来,对着弥和欣微微低头。

“会长,您回来了。”

她开口说话,声音清脆、甜美,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温柔。随着她转头的动作,那张漂亮得挑不出任何破绽的脸庞展现在欣的视线里。

这是一张极度完美的女性脸庞,皮肤白皙细腻,甚至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某种陶瓷般的温润光泽。

此时,她正对着欣微微一笑,眼角和嘴角由于这个笑容而泛起极其自然、生动的褶皱,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和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但欣就是觉得不对,她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指却死死地扣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不对!”

“这个女人……绝对不对劲。”

欣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茗琉。

她体内的欲魔本能在大声地尖叫——眼前这个正在温柔微笑的漂亮秘书,在她的感知里根本就不是一个有着骨骼、血液和肌肉的人类!

那“女人”就像是由一颗高纯度的能量核心,加上一整团女子体型的乳胶覆盖伪装下,正包裹在人类的衣物之下。

为了进一步确认,欣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将视线凝聚在茗琉那张美艳的脸颊上。

顺着那件高领衬衣的边缘向上看去,在茗琉的脸颊与黑色发丝交界的阴影处,欣那超越常人的动态视力捕捉到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异样。

在那里有一道缝隙。

那不是真正的脸,那是一张……面具。

一张极其完美、能够随着意念做出任何表情、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外壳。

而在这张面具和手套、高领衬衣之下,隐藏着毫无可能被称为生物、纯粹由乳胶构成且没有骨血的怪物。

欣的心脏(如果她现在还有那颗器官的话)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某种意义上是魔术师协会的“阶下囚”,是犯过错、需要被监护的欲魔。

而此时此刻,在这间代表着魔术师协会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内,会长的身边竟然堂而皇之地站着一个伪装得比自己还要完美、还要危险的未知非人生命。

“欣,过来吧。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弥的声音打断了欣的震撼。

会长小姐优雅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炽红的长发散落在椅背上。她抬了抬头,示意欣坐到办公桌对面的皮质扶手椅上。

“茗琉,把关于欲魔思维回路测试的术式记录表拿过来,今天我们要把欣在日常状态下的魔力波形做个定性测试。”弥转头对身边的秘书吩咐道,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指使一个普通的人类下属。

“好的,会长。”

茗琉回应后侧身离开,去旁边的文件柜里取资料。

欣怀着一种极度惊恐的心情,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毫无防备的会长小姐。

在欣的认知里,这位优雅、白皙、丰满的会长小姐此刻正处于一个极端危险的境地——她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连构造都和地表生物完全不同的乳胶怪物贴身伺候着,而会长自己似乎还一无所知。

欣挪动着脚步,有些僵硬地坐在了那张昂贵的皮椅上。

因为坐姿的改变,她裙摆底下的肛塞内裤微微向上顶了顶,屁穴内的黑色触手有些不安地蠕动了一下,在狭窄的衣物空间内带起一阵黏糊糊的摩擦声。

但此时的欣已经顾不上这些生理上的不适了,她的目光死死盯在走回办公桌旁的茗琉身上;取回报表的茗琉站在了弥的右侧,她似乎是察觉到了这束强烈到无法忽视的视线,这位漂亮的秘书微微转过头,隔着虚空用那双生动、明亮的眼睛对准了欣那具僵硬的动漫少女头壳。

面具上的嘴角再次微微上扬,拉扯出一个极为标准、极其温柔的微笑。

可在看破了真相的欣眼里,那个笑容现在怎么看都透着一种非人的诡异与冰冷。

那张面具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欣的手指在膝盖上死死攥紧,高挑的黑色乳胶躯体在常服下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产生了不易察觉的细微颤动;而茗琉则像是毫无事情发生一般优雅地翻开文件夹,拔出口袋里的钢笔默默地站在一旁,准备辅助弥进行今天的记录。

“欣,现在我们要测试的是你受到干扰时的魔力波形。”弥坐直了丰满的身体,一双暗金色的眸子透露着认真的神色,“我会激活桌上的这个小型魔法阵,它会模拟出微弱的、针对欲魔精神的压迫波动。你只需要保持现在的理智状态,对抗它,然后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

“好的,会长小姐……”欣回答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毫无波澜的女音,可如果仔细分辨,就能听出里面夹杂着一丝因为极度紧张而导致的电子杂音。

弥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按,一圈淡蓝色的微光阵纹瞬间在欣的脚下蔓延开来。

嗡——

空气中泛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魔力涟漪。

这是一种有着针对性的魔术波动,对于普通的乳胶欲魔来说,这种波动会直接刺激其小腹处的子宫核心,激发出狂暴的交配本能与猎食兽性;然而此时的欣,只是在皮椅上微微缩了缩身体,她那藏在胸腔内的乳胶花瓣和触手因为魔力的刺激而有些局促地互相纠缠、蠕动,发出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黏糊糊摩擦声。

喉咙最深处,那具巨大的黑色乳胶花嘴有些本能地想要自下而上涌出,但塞在嘴穴里的那根魔导假阳具让她不能如愿以偿。

她抗住了。葵的魔法人格修正拳在她的“灵魂”里留下了深刻的魔力烙印,让她即便是面对这种挑逗,依然能维持着清醒的人性。

她可不想再被那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女孩隔着腹部猛击子宫了,有种身体都要被打爆的感觉。

“波形非常平稳,甚至比葵上周提交的数据还要完美。”

一旁传来了茗琉那清脆甜美的女性嗓音。

这位漂亮的秘书正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握着钢笔,在文件夹上沙沙地记录着;她脸上的表情专注而专业,完美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越是完美越让欣恐惧,曾经身为人类的她在转化为乳胶欲魔之后有些行为习惯都不可避免的被种族天性影响,而这个透露着破绽的怪物却在行为上与人类无异。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随着魔术阵法的激活,空气中的魔力波动不仅影响了欣,似乎也对茗琉产生了一些微妙的作用。

在欣的欲魔视野里,茗琉高领衬衣下的那具躯体,正散发着越来越浓郁的香味;其藏在黑色长发阴影下的那面具边缘,似乎因为某种生理性的兴奋而产生了极其细微的位移,那张极度漂亮、生动的真人面具下缘,竟然隐隐向外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挂着甜香的黏稠液体。

会长……会长小姐她根本不知道!

这个怪物就站在她身边,随时可能把她吃掉!

欣的内心翻江倒海。

她虽然是一只祸害了无辜女人的乳胶欲魔,是在这间办公室里接受审视的“阶下囚”,但她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类的理智。

在她的认知里,会长小姐是一位优雅、和蔼且对她充满宽容的上位者,而眼前的秘书就是一个来历不明、极其危险的“潜伏者”。

自己的身体构造尚且还存在骨骼等一些类人的结构,尚且还可以叫做类人怪物,但对面那位小姐完全不是人。

人与香蕉的同源基因相似度尚且在50%左右,但欣主观的觉得茗琉可能都没有基因这种东西。

这完全不是她能够对抗的怪物。

强烈的责任感与某种有些笨拙的报恩心理,在黑色的欲魔那由于转化而变得有些单纯的脑海中熊熊燃烧起来。

她必须告密。

她必须提醒会长。

“非常完美的表现,欣。基础记录已经完成了。”弥舒了一口气,散落在肩头的炽红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走向身后那一排高耸入云的书架,准备去取下一阶段测试用的魔导具,“茗琉,帮我准备一杯红茶吧。”

“好的,会长。”茗琉微微鞠躬,转身朝着办公室角落的水吧台走去。

就是现在!

眼看茗琉转过身去,欣看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她那细长的手指在裙摆上死死抓了一下,随后踩着那双十几厘米高、毫无声音的黑色高跟鞋,像一抹没有重量的幽灵一般有些急切而局促地挪到了弥的身侧。

“会长小姐……”

欣伸出那长得有些诡异的纯黑乳胶手指,有些颤抖地拉住了弥那件华贵制服的衣角。

弥刚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羊皮纸古籍,突然感觉到衣角被扯住,以及身后那具突如其来的、散发着淡淡腥涩信息素的黑色躯体,她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来。

暗金色的眸子对准了那具硕大、精致但永远挂着一成不变微笑的动漫少女头壳。

“怎么了,欣?有什么问题吗?”弥的语气依旧优雅从容。

欣有些紧张地转动头壳,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们倒水的茗琉。

随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头壳微微向前倾斜凑到了弥的耳朵旁。

她极力压低了声音,让头壳内部的电子变声器用一种极其急切、甚至带着一丝由于惊恐而产生的颤抖音调,小声地耳语道:

“会长小姐……你要小心!你的秘书……茗琉……她、她根本不是人类!”

弥的手指在羊皮纸古籍的硬皮封面上微微顿了顿。

“她是一个怪物!一个伪装得极深的、非常可怕的非人生物!”欣以为弥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些语无伦次地继续告密,手指因为紧张而死死攥着弥的衣摆,“我隔着头壳能闻到……她全身上下都是乳胶的味道,而且、而且她的脖子和手全遮起来了!我看到她耳后的皮肤了,她脸上那是一张面具!脸颊侧面有一条非常明显的边缘!她潜伏在你身边绝对图谋不轨……她可能比我还要可怕得多!会长,你千万要小心她啊!”

欣一口气把所有的推测都倒了出来。

在她的想象中,会长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大惊失色,甚至会立刻布置防御结界,甚至和自己一起对抗这个潜伏的怪物。

然而,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并没有发生。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欣有些疑惑地等待着弥的指令,可她却发现眼前这位会长小姐,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非常的怪异。

弥的神色有些僵硬,她的嘴角似乎想要上扬却又强行紧绷着;那一双深邃的暗金色眸子里,此时正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极度憋笑、无奈、好玩以及某种心知肚明的微妙神色。

弥甚至有些无语地抬手扶额,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会长小姐?”欣有些懵了。通过电子变声器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你不相信我吗?她真的很危险……”

就在欣拼命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水吧台前,茗琉的动作停了下来。

茗琉虽然没有眼睛,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乳胶皮肤,对空气中的光感和震动传感都有着极其恐怖的敏锐度。

在封闭的办公室内,欣那还刻意压低了的耳语,对茗琉来说,和在她耳边拿着大喇叭喊话一样清晰。

听到这只黑色的“囚徒”竟然在拉着自己的正牌女友偷偷打小报告,甚至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准备“潜伏暗杀会长”的恐怖大魔王,茗琉突然有些抑制不住地泛起了一丝恶趣味。

面具上的眉毛挑了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茗琉无声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甚至连衣服布料的摩擦声都被她用乳胶躯体强行吸收。

她像是一摊悄然融化并蔓延的纯白液体,带着满怀的坏心思,迈着优雅的猫步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地从后方摸了过来。

欣那由于异化而变得有些单纯的脑海里,正疯狂剖析着会长脸上那抹古怪的、仿佛在憋着笑的表情。

为什么会长不害怕?难道会长已经被催眠了?

极度的紧张感让欣胸腔内空荡荡的空腔开始剧烈起伏,屁穴内的肛塞内裤更是被触手顶住,发出黏糊糊的挤压异响。

然而,还没等她脑补出更多的“阴谋论”,一声脆响毫无征兆地在她的正上方炸开。

“啪!”

茗琉一巴掌抽在了欣的头壳正上方。

“呀啊——!!”

这一巴掌的力道并不算小,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激起一阵沉闷的回音。

欣被这突如其来的头顶重击吓得浑身剧烈一颤,整个欲魔险些当场离地蹦起来,原本被她压制着的欲魔本能,在受到过度惊吓的瞬间有些失控。

她胸腔内部那一朵层层叠叠、布满小吸盘的黑色乳胶花嘴,从喉咙深处疯狂上涌,毫无悬念地狠狠撞击在了头壳内部那根死死塞在口器里的魔导假阳具上。

那股自内而外的狂暴冲撞力道大得不可思议,假阳具被花苞顶住后,连带着整具精致的 Kigurumi 头壳都跟着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内部限制器的术式微光因被触发而疯狂闪烁。

“呜……!”

欣的双爪有些狼狈地扶住自己险些被顶飞的头壳,她顾不上平复自己体内那种泥泞、湿滑的异样感,甚至连屁穴里的肛塞都还没完全归位,本能的保护意识战胜了恐惧。

欣根本来不及回头看是谁,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护住身后的弥。

“谁……!”

电子变声器甚至因为她体内的魔力混乱而飙出了尖锐的杂音。

果然!站在她身后、刚刚一巴掌抽在她头顶上的,正是那位看起来漂亮、温柔且完美无暇的秘书——茗琉。

此时的茗琉正慢条斯理地收回自己的手掌,在欣惊恐至极的注视下,这位秘书面具上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嘴角拉扯出一个充满了恶作剧得逞、极度玩味的生动笑容。

接着,茗琉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带着那抹诡异但极为生动的微笑,优雅地迈着毫无声音的步伐走到了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咔哒,咔哒。”

拧动内锁,两道高阶的防卫魔术结界伴随着清脆的落锁声在门板上依次亮起,彻底将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密闭牢笼。

“会、会长……结界被锁死了!她要动手了!”

欣急得声音都要变形了,对比自己更加恐怖的怪物的恐惧让她双腿有些颤抖,但她依然挡在弥的身前,警惕地盯着反锁完大门、正一步步朝她们走回来的茗琉。

走回办公桌前的茗琉,接下来的举动让欣更加害怕。

在封闭的办公室内,茗琉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极其优雅地抓住了自己那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随后,她不紧不慢地往上一提。

撕拉。

一整具做工精细的黑色假发被她轻而易举地摘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办公桌上。

呈现在欣眼前的,是一颗光溜溜、圆润无比,在办公室灯光下反射着高亮高光的纯白色乳胶头颅。

没有头发、没有毛囊,完全是由高纯度的白色乳胶一体成型。

欣的花苞有些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从越发浓郁的不安中缓过神来,茗琉的双手已经扶住了自己脸颊两侧那面具的边缘。

“唔……咝……吸……”

一阵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抽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那是面具内部的真空吸附状态被强行打破的声音。

欣眼睁睁地看着茗琉双手发力,将那漂亮的脸蛋一点一点地从那颗纯白色的乳胶头颅上剥离、拉开。

随着面具被缓缓拉离面部,一个更加色情、泥泞且充满肉感的景象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那张真人面具的后方,正连接着一根极其粗大、泛着湿润光泽的假阳具。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这根粗壮的柱状物一直插在茗琉位于面部中央的“乳胶腔”最深处。

此时,随着面具的拉扯,那根假阳具开始从茗琉面部那条布满褶皱的嘴穴窄缝里一点一点地被强行抽离出来。

“咕、咝……哧溜……啵!”

由于腔体内塞满了极度黏稠、高纯度的分泌物,随着假阳具的抽出,办公室内瞬间响起了极其清晰、泥泞、带着黏液拉丝与空气回涌的色情抽吸声。

直到最后,假阳具彻底脱离窄缝,发出一声极其清脆、带有水汽的“啵”的拔除声。

一缕透明、浓稠且拉着长长丝线的黏液,顺着假阳具的顶端和那条蠕动的纯白嘴穴之间,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丝,随后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了茗琉那件扣得死死的高领衬衣上。

面具被完全摘下了。

展现在黑色欲魔欣面前的,是一张完全没有五官的、纯白色的乳胶脸孔。

她和自己一样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眉毛,同样是在那张光滑、平坦的面部中间有一道缝隙,但欣自认为与眼前的怪物相比,自己的嘴洞只是一个口器、一道裂缝,眼前的茗琉脸上就是长了一张阴道;因为假阳具的离去,那条布满了湿润褶皱与蠕动肉壁的纯白穴缝,正在空气中兴奋地、极度敏感地微微开合、蠕动着,和女人的下体在做爱时拔出肉棒的反应极为相似。

一股比之前浓郁了百倍的异香,顺着那条开合的纯白嘴穴溢出,宛如实质般在密闭的办公室内轰然炸开;这种极度纯净、甜腻、黏稠到了极点的乳胶甜香,味道里不带一丝一毫人类血肉的气息,也不同于乳胶欲魔那种带着腥涩、试图勾引交配的催情信息素,它是那么的纯粹,又带着一种高维度非人生命对低等异类在物种层面上绝对的、极端的压制。

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纯白生命构造,以及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黏稠甜香,超出了欣这个刚刚诞生不久的年轻欲魔的认知极限。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演一场“潜伏怪物被识破、英雄救美保护会长”的惊险戏码。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欲魔本能”,在眼前这尊褪去伪装皮囊、全身上下由纯白乳胶构成的未知神明面前,卑微得就像是一只刚刚睁开眼的小猫。

极度的震撼、无法言喻的恐惧,以及被那股甜香气味刺激而产生的捕食本能,在欣的体内彻底拧成了一股乱麻。

“哈——呜——!哈——!!”

黑色的高挑躯体在这一瞬间弓了起来。

欣顾不上什么会长的安危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人类无法发出的尖叫,对着眼前那张没有五官、只有一条纯白穴缝蠕动的脸孔,发出了一阵阵无助、警惕、又极度恐慌的咕噜声。

她甚至被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磨出混乱的痕迹,直到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上直至退无可退,只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欲魔这个种群就是欺软怕硬的存在,但在面对真正的威胁时这群怪物的第一反应又不是逃窜,而是不看场合、不看情况的试图反抗,这也导致了欲魔其实很好消灭,只要掌握了对方的确切位置,拉几个强而有力的魔术师框框A过去就行,对方基本都不会主动逃跑。

就在这只黑色的欲魔要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弥看着欣这副浑身紧绷、疯狂“哈气”的滑稽且可怜的模样,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成熟美艳的脸庞上绽放出了极其灿烂的笑意。

“噗……哈哈……好了,茗琉,你瞧你,把这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弥的笑声在密闭的办公室内回荡,连带着那头炽红的长发都泛起一阵耀眼的波浪。

欣有些僵硬,她那被惊吓过度的大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她呆滞地看着会长小姐竟然直起身,毫无防备、极其自然地迈开步子,走向了那尊没有五官、嘴穴还在湿润蠕动的纯白怪物。

“你呀,每次看到这种老实的孩子,总忍不住要逗弄一番。”

弥走到茗琉身侧,丰满白皙的身躯微微依偎过去。

在欣几乎要窒息的注视下,弥伸出那修长、白皙的双手,温柔地捧起了茗琉那颗光滑、泛着高光的纯白色乳胶头颅。

随后,会长闭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极其深情、且无比熟练地将自己温热、红润的人类双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茗琉面部中央那条正在黏稠蠕动的嘴穴上。

“唔……嗯……”

人类柔软的唇瓣与湿滑、布满褶皱的乳胶穴缝紧紧贴合,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黏腻的水汽挤压声。

茗琉脸上的那个肉洞,和她自己用来吐出喉咙里长满吸盘的乳胶花嘴的口器有着本质的区别,那根本就是纯粹的性器官,站在正因为感受到了爱人的温度而兴奋地大口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极品甜香体液,甚至顺着弥的嘴角拉出了一丝银丝。

但弥完全不介意,反而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甘露一般,甚至有些迷恋地在上面吮吸了两下,才缓缓分离开来。

“会……会长?!”欣体内的电子变声器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飙出了尖锐的破音。

“放轻松,欣。”

弥转过身,一边用指尖轻轻拭去自己唇角沾染的纯白乳胶分泌物,一边对缩在桌角的黑色欲魔温柔地笑了笑,“我早就知道茗琉的真实模样。她不是什么图谋不轨的潜伏者,她是异世界的来客,更是曾经救过我命的爱人……而且我们已经同居很久了。”

茗琉通过面部胶皮对微弱光波与欣身体颤动的传感,“注视”着这只缩成一团的黑色欲魔,那条纵向的纯白性器嘴穴微微蠕动,似乎是在表达一种无声的歉意。

她今天现场解封真面目,真的纯粹是由于深藏在骨子里的恶趣味。

在听到欣在弥耳边一本正经地告黑状时,忍不住想要看这只一直拼命维持人类理智的黑色欲魔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欣那“疯狂哈气”的应激反应让茗琉感到极度的愉悦与满足。

不过,恶作剧到这里也该收尾了。茗琉随和的性格让她不打算真的把这孩子吓出心理阴影。

茗琉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重新抓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那张真人面具,她将面具反转过来,腾出一只手将后方连接着的那根粗大、泛着湿滑高光的魔导假阳具缓缓扶正,仅仅凭借触觉传感,将假阳具那硕大的前端对准了自己面部正中央那条湿润、布满褶皱的纯白穴缝。

“唔……哧溜……咕……咝……”

当假阳具开始再度破开狭窄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深处推进时,办公室内再度响起了极其清晰、泥泞且黏糊糊的挤压异响。

欣有些看呆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柱状物没入纯白的胶皮内部,没有骨骼和内脏的乳胶主干腔室顺从地接纳了这根异物,甚至因为假阳具的填塞而在表面撑起了一道微微凸起的轮廓,随后又迅速抚平。

随着假阳具的完全推进,面具的边缘再度与纯白色的颅骨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奇迹发生了。

那张原本毫无生气、死气沉沉的女性面壳在与茗琉完全贴合的刹那,陡然间“活”了过来。

原本僵硬的眼眶开始灵动地眨眼,陶瓷般的皮肤泛起人类血肉般的温润光泽,嘴角更是极其自然地向两侧拉开。

那个完美无瑕、温柔漂亮的职场女秘书,再次回到了现实世界。

“真是对不起啊,欣小姐。”

茗琉一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优雅地将黑色的假发重新戴回光溜溜的头顶,一边用那清脆、甜美且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的人类女声真诚地道歉。

她伸手理了理高领衬衣的领口,尽可能的将衔接边缘重新隐藏在阴影之中。

“我的性格有时候确实有些恶趣味,刚刚只是想开个小玩笑,希望没有吓到你和体内的花苞。”茗琉对着欣微微双手合十,面具上的微表情显得极其抱歉和无辜。

“没……没关系,茗琉小姐。”欣把扶着头壳的手放了下来,电子合成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虚弱和飘忽。

“好了,欣。今天的记录工作到这里就正式结束了。”

弥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随手合上了那份文件夹,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你的理智波形非常完美,协会对你和真的评估会向更好的方向调整。不过,葵和真现在已经在楼下的车里等你了,你可以回家了。”

“好的,谢谢会长小姐……谢谢茗琉小姐。”

听到“回家”和“葵”的名字,欣如蒙大赦。

她勉强直起那具高挑漆黑的乳胶躯体,有些狼狈地对着两人微微鞠躬。

随后,她踩着那双十几厘米高、毫无声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迫不及待地滑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在茗琉用魔术解开门锁的瞬间,欣几乎是有些逃跑似地窜了出去。

直到顺着长廊走回专属电梯、当电梯门将她与那间充斥着极品甜香的办公室彻底隔绝时,欣整个人才软绵绵地靠在轿厢的壁板上,平复着体内依旧在不安蠕动的触手。

电梯缓缓下行,欣恍恍惚惚地盯着钢板倒影。

“茗琉小姐……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啊?”

“她也没有内脏和骨头……面部那个缝隙,怎么看都是纯粹的性器啊……”

那些泥泞、色情的抽吸声和拔除面具时的视觉冲击,在她的脑海里像是走马灯一样疯狂闪烁。

可当电梯“叮”的一声在地下车库滑开、外面的冷风稍微吹散了她头壳内的闷热时,这只黑色欲魔体内的某些本能突然有些后知后觉地慢半拍泛了上来。

欣抽了抽口器中的肌肉,回想起刚刚在办公室内,由于面具摘下而瞬间炸开的那股纯净、黏稠、极其高纯度的乳胶甜香。

哪怕是现在,那股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她嘴洞内壁的黏膜上,让她的捕食花嘴忍不住有些分泌体液。

“啊……刚刚,我是不是太丢人了。”

“如果我当时胆子再大一点……或者,表现得再像个淫乱的欲魔一点。我是不是应该扑上去,像会长那样去尝一尝茗琉小姐面部那个湿润蠕动的小穴?”

“那可是完全由纯白乳胶构成的小穴啊……闻起来那么甜,尝起来一定也是极品中的极品吧……”

这个荒诞、淫乱且充满侵犯性的欲魔本能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冒出一个苗头,欣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幻痛,被葵用魔法人格修正拳狠狠殴打小腹和子宫建立起来的羞耻感,在这一瞬间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将那点刚刚抬头的小小欲魔本能无情地拍碎在沙滩上。

“不行不行不行!欣!你在想什么啊!”

“你可是有理智的欲魔,虽然以前也不是什么好欲魔,但绝对不能干这种事!”

“而且会长和茗琉小姐感情那么好……会长那么温柔,茗琉小姐也只是开个玩笑……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这不就变成下流的NTR了吗?!”

欣拼命地摇晃着脑袋,试图把脑子里关于“纯白乳胶小穴”的画面彻底甩出去,一边机械地迈着步子,一边恍恍惚惚地沉浸在那些充满肉欲的画面里。

在被转化之前,她就是个除了长相之外普普通通的人类女性,每天都要为了生计而奔波,只有夜里放下一切负担之后才能想点情情爱爱、快快乐乐的事;她对自己思维的转变完全不自知,她的脑海里性爱的部分已经成为了主流,她平时里看到人类女性就会有种操翻并将对方转化的冲动,就像此时此刻交配的本能正占领了高地,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黏糊糊的体液、剧烈的肉体碰撞以及最深层、最淫乱的性爱幻想。

其实这也不怪她,毕竟根据魔术师协会对曾经击杀的乳胶欲魔进行成像扫描来看,欲魔们的脑子确实比正常人类小那么一圈,像欣这种刚被转化没多久后就遇到一位很厉害的魔术师进行爱的腹击,她的脑结构虽然受到了影响但并不大,不过她多多少少的还是比以前傻了一些;还有像真这样被刚转化没多久的欲魔转化成怪物,刚转化一会儿就被欣拉着一起送了人头,欲魔病毒还没怎么来得及侵蚀她就被驱散,所以真在回归人类理智后除了变的淫乱了不少,智商没怎么发生变化,只可惜身体的转变是不可逆的。

脑子稍稍有点不够用的欣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正随着这些色情的情绪波动,本能地向外扩散着带有腥涩、催情性质的浓郁信息素。

由于想得太过入神加之转变后大脑有点退化,欣完全把周围的环境当成了空气,自然也根本没有注意到前方不远处那辆熟悉的车子,以及早就等在车旁的人。

“欣?欣——?”

站在车旁的葵一连叫了好几声,却发现她和妈妈的小宠物竟然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直勾勾地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连头都没转一下。

“真是的,想什么这么入神啊……”

发现自己被无视的葵挑了挑眉,嘴角挂上一抹促狭的笑意。

葵整个人无声无息地绕到了欣的双手后方,环过欣的腋下,以一种极具侵犯性和占有欲的姿态,扣住了欣那藏在常服下、硕大而丰满的黑色乳胶奶子。

“抓住你啦,在发什么呆呢?”

葵坏笑着,双手在欣那对充满肉感、润滑的乳胶乳房上狠狠地用力揉搓、抓捏起来,肉球在葵肆无忌惮的揉弄下剧烈地变形,皮肤在布料下摩擦出泥泞而羞耻的声响。

“呀啊——!!”

没多久前才在办公室被茗琉抽了头顶的欣,此时又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不过因此回过神来的她注意到了那两股熟悉的气味,尤其是葵那代表了绝对安全的气息让她卸下了防备,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葵在身后一边用力揉弄着她丰满的奶子、一边将身体挑逗般地贴在她的后背上。

葵一边享受着手中属于成熟女性的极品肉感,一边用身体轻柔地推搡、控制着她那高挑的身躯,半开玩笑半推半就地带着她朝汽车的方向走去。

欣看过去,车窗里果然如她所料,正穿着体面衣服的真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头壳正关切地随着她们的脚步移动。

眼看离汽车越来越近,欣喉咙里的假阳具摩擦着口器内壁带起一阵湿润的泥泞感。

她终究不是一个能憋住秘密的人,欣将头壳微微往后侧了侧,试探性地旁敲侧击道:

“那、那个,葵……你对魔术师协会里的人,应该都很熟悉吧?比如弥会长的秘书,茗琉小姐……你认识她吗?”

正揉胸揉得起劲的葵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她歪了歪头,人类那张漂亮、元气满满的脸蛋上露出一副有些意外的神色:

“茗琉姐?认识啊,当然认识。她是会长唯一的助理,在协会里基本只要找会长就肯定能看到她。怎么了?今天会长带你去做记录,是茗琉姐负责接待的?”

见葵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欣藏在动漫头壳里那张没有五官的面部窄缝忍不住狠狠蠕动了一下。

她欲言又止,一时间在“要不要当个告密者”和“维持成年人社交分寸”之间疯狂拉扯。

她很想直接问葵:你既然认识她,那你知不知道,你那位看起来漂亮温柔的茗琉小姐,衣服底下全都是白色的乳胶,她根本连一根骨头、一滴血都没有?

“那……你觉得茗琉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欣咽了一口爱液,黏稠的体液让喉咙里的假阳具发出一声泥泞的闷响,“我是说,你有见过她不戴手套,或者……你知道她并不是人类吗?”

葵听到这里,直接有些好笑地松开了一只手,啪的一声在欣那挺翘的黑色乳胶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欣,你今天真的很怪哦。茗琉姐当然不是人类啦,这是公开的秘密,稍微高阶一点的术师都知道她是会长从异世界带回来的特殊生命体,而且她的身体里一点魔力也没有。不过摘下伪装的模样?这我还真没见过。她平时永远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连手套都不摘。怎么,她今天在办公室里吓唬你了?”

原来葵知道茗琉不是人类——但,葵显然并不知道茗琉面具下的秘密。

那根连在面具后的大肉棒以及极其色情的嘴穴见识过的人绝对不会忘记,葵现在的反应明显是完全不知道实情,一想到这里,欣竟然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有些下流的优越感。

那股在办公室里闻到的、黏稠纯净的异界乳胶甜香,似乎又开始在她的脑海里发酵。

不过,欣可不打算在这种公共停车场里把这么色情的秘密大大咧咧地透露出来。

而且现在这么一想,自己和真所佩戴的kigurumi头壳后面为什么会有一根插进喉咙的肉棒,怕不是弥小姐用她女友的那张面具找到的灵感,这种设计确确实实的能够顶住胸口里的花苞不让她随便出来吓到其他人类,而且在伪装状态下一直被大肉棒深喉确实能够带来持续的快感,也能够靠这些快感维持理智的稳定性。

“嗯……茗琉小姐是挺温柔的,但她今天确实吓了我一跳。”

欣的头壳有些傲娇地往旁边一扭,电子变声器故意拉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长音,带着一丝有些坏心眼的调子说道:

“既然你没见过,那就算了。不过我劝你以后在茗琉小姐面前最好老实一点,她掌握的‘秘密武器’……可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粗大、还要厉害得多哦。至于是什么,我才不告诉你呢。”

“哈?秘密武器?粗大?什么秘密武器能用粗大这个词形容啊?欣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啊?喂!”

发现自己竟然被这只平日里逆来顺受的飞机杯给吊了胃口,葵的探知欲瞬间被勾了起来,有些不服气地从身后加大了揉捏那对丰满奶子的力道,直揉得欣的性器里发出阵阵泥泞的水渍声。

而欣则在头壳里偷偷笑了起来,扭动着逃离了葵的魔爪,带着这个属于她们非人生物之间的荒诞小秘密,在葵的惩罚宣言中钻进了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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