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雷电影的寸止调教,八重神子只能化身小狐狸求主人让自己高潮了

第1章

1 9218 1 / 3
鸣神大社的斋舍坐落在山巅,夜风携带着樱花与泥土的湿润气味,从半敞的木窗缝隙中挤入,带着晚春特有的慵懒与寒凉。

明月如银盘挂在天空,将整座社殿的轮廓染上一层清冷的霜白,朱漆的廊柱与石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像是浸泡在澄澈的溪水中的玉器。

斋舍内灯火昏黄,一盏油灯摆在矮桌边缘,跳跃的火焰将斑驳的光影投在纸拉门上。

八重神子斜靠在窗边的坐垫上,粉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发梢沾着几枚樱花瓣,不知是在外头沾染的还是被风顺势送进屋内的。

她穿着一件浅粉与白色相间的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与小片胸脯,朦胧的灯火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捏着一株刚折下的樱枝,偶尔将花苞凑到鼻尖嗅一嗅,那双狐狸般细长的眼眸半眯着,带着一种慵懒又狡黠的意味,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却又懒得开口点破。

脚步声从廊道传来,极轻,像是踩着棉絮一般,但神子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嘴角便勾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没转头,只是将樱枝随意地丢在桌面上,指尖在木纹上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细响。

“影,来都来了,还躲在门口做什么?怕本宫司吃了你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甜腻,像是浸泡过蜜酒的低语,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意味。

纸门被轻轻地从外头拉开,雷电影的身影出现在月光的背景下。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威严的铠甲与狩衣,只着一件深紫色的浴衣,外头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浅色的薄羽织,长发没有束成那标志性的马尾,而是随意地散落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少了那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威,反而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味。

她的手中提着一壶酒,用青色布巾包裹着,另一只手则捧着一个油纸包裹,油脂透过纸张微微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神子身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打扰了她的清闲。

她的神情有些紧绷,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话,嘴唇轻抿了一下,才迈步跨入房内,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沉稳:“今晚社内没什么事,就过来了。你的生日……你应该记得吧?”

“哦?本宫司的生日,倒是劳烦将军大人惦记了。”神子这才侧过头,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影手中的酒与油豆腐,眼眸微微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伸出一只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指尖在空气中划了一个优雅的圈,“既然带来了好东西,那还不快坐下?站着多累。”

影将木屐脱在廊下,赤足踩上木地板,走到矮桌前,将酒壶与油豆腐放在桌上。

她拉开坐垫坐下,动作有些生硬,像是许久没有在这样的场合放松过。

神子的目光从酒壶滑到影的脸上,然后又在她的浴衣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伸手拆开油豆腐的包装,一股浓郁的汤汁香气混着酱油与鲣鱼的鲜甜瞬间弥漫开来,与室内原本的清冷茶香交织,立刻多了几分勾人馋虫的食欲。

神子深吸了一口气,眼角弯弯:“嗯,这家的油豆腐,在稻妻城里算是最地道的那家了。影,你倒是会挑。”

“是店家推荐的。”影简短地回应,耳朵尖却微微泛红。

她将酒壶的布巾解开,露出里面光滑的陶壶,壶身还带着夜露的凉意,“酒是须弥那边进的清酒,我托人带回的,听说……适合在安静的时候喝。”

“安静的时候?”神子将一块油豆腐夹起,在灯下打量了片刻,橘黄色的汤汁顺着表面滑落,在灯火下闪着油润的光。

她张开嘴唇,轻咬了一口,发出“噗兹”的一声细响,酥脆的外皮与柔软的内里同时在口中化开,她眯起眼,发出一声低低的叹唱:“哈……就是这个味。”

影望着她,眼神中带出了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柔,那种温柔如潮水般在她眼底涌动,又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神子面前,杯沿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喝点酒,对身体好。”

“哦?将军大人还会关心本宫司的身体了?”神子放下油豆腐,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酒盅,那瓷质的光滑触感与杯中的清凉液体温和地结合在一起。

她将酒盅举到唇边,没有立刻喝,而是先歪过头,用一种几乎带钩的目光看着影,“今晚的影,倒是格外温柔呢。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用酒和豆腐堵住本宫司的嘴?”

影没有反驳,只是端起自己的酒盅,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她放下空杯,沉默了一息,才低声说:“生日快乐,神子。”

那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却在水波中荡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神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的手停在半空,酒盅的边缘贴着她的下唇,却没有继续饮下。

灯火在她眼中跳跃,将那双狐狸眼映得格外明亮,片刻后,她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褪去了一些平时的那种轻佻,多了一层更柔软的东西。

“嗯,本宫司收到了。”她说完,仰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酒液带着淡雅的果香与清冽的甘甜,在舌尖化开,她放下空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影啊,你来的这片心意,本宫司觉得……比那家油豆腐更能填饱肚子呢。”

影的耳尖更红了,她垂下目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指在杯身上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过了片刻,她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着神子:“我……不擅长说那些好听的话。你知道的。”

“当然知道,”神子托腮,歪着头看她,“所以本宫司才更觉得稀奇。能让不擅长表达的将军大人在这样的夜晚带着酒与豆腐亲自登门,说明本宫司在你心里,分量还挺重的呢。”

“不是分量重。”影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纠正一个极为重要的定义,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是……你是唯一一个,能在鸣神身边活过数百年,还不被我劈死的人。”

“噗——”神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连手中的酒盅都差点洒了,肩膀抖动着,过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她擦着眼睛,声音中还带着笑意的余韵,“影啊影,你用这种话当生日祝福,怕不是想把本宫司笑死,好独占那壶酒和油豆腐吧?”

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给她倒了一杯酒,然后将剩下的油豆腐也推到神子面前,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都是你的。

夜风吹过,将窗外的樱花瓣卷进屋内,几片落在桌面上,落在酒盅旁,落在影的肩头。

神子伸手,从影的肩上轻轻捻起一片花瓣,在指尖揉了揉,忽然开口:“影,你说,永恒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影沉默了很久,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浸染的夜空,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孤独。”

“哦?”神子将花瓣丢进空酒盅里,看着它在杯底蜷曲,“那现在呢?现在还孤独吗?”

影转过头,与神子对视,良久,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孤独了。”

神子也笑了,那一笑中褪去了所有的狡诈与戏谑,只剩下一种沉淀了数百年时光的温柔。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夹起一块油豆腐,咬了一口,汤汁从嘴角溢出,她用舌尖轻轻舔去,目光在灯火下落在影的脸上,温柔得像要融化在这片月色里。

斋舍里只剩下灯火噼啪的细微声响,与偶尔的竹叶颔首声,以及两人之间那份无需多言的、绵长的、温暖的默契。

响应夜风吹动纸拉门,发出嘎吱的轻响。

桌上的油灯跳跃了几下,将两道影子投在纸面上,一道修长而端正,一道柔软而妩媚,在灯火的摇曳中渐渐交叠。

雷电影放下手中的空酒盅,看着对面的神子。

八重神子的脸颊泛着微醺的桃红色,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像是含着两汪看不透的潭水,让她平日那种狡黠中带着几分慵懒的美显得更加撩人。

她的浴衣领口已经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口的布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那对饱满的轮廓,在昏黄的灯火中被勾勒出诱人的阴影。

影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与隐约的宠溺:“神子,你喝多了。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弯下腰,伸手想去拉神子的胳膊。

但指尖还没触到神子的浴衣,一股柔软的力道忽然从侧下方袭来,影只觉得腰后一空,脚下失了重心,整个人往后仰倒。

纸拉门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影的后背重重压在榻榻米上。

酒壶在桌上晃了几晃,清酒洒出几滴,在木纹上缓缓洇开。

影刚要撑起身体,一双温热的腿已经跨过她的腰侧,柔软而带着酒气的重量压了下来,将她的动作彻底封住。

八重神子骑在雷电影的腰上,浴衣的下摆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一片白腻的大腿根部,月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光洁的肌肤上染上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微微俯下身,粉紫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几缕发丝垂在影的脸颊旁,带着清酒与花香的混合香气。

神子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像是在喉咙间揉碎了再吐出来,带着一种直击骨髓的魅惑:“将军大人最近日理万机,都没有怎么疼爱我了呢——”

她的指尖从影的下巴缓缓滑落,沿着脖颈,滑过锁骨的凹陷,在胸口的浴衣交领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在腹部的布料上游移,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又带着明确的暗示。

“现在——”神子的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她的脸凑近影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影的耳垂上,声音轻得像是在衔住耳朵低语,“要做吗?”

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影的下腹,指尖隔着浴衣的布料,精准地触到了那一处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

神子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沿着那轮廓缓缓摩挲,力道轻得像是抚摸花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与挑逗。

影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没有推开神子,反而用一种纵容的目光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狐狸,目光深邃,像是平静的海面在酝酿着什么。

片刻的沉默后,影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放任与调笑的意味:“既然神子这么主动……那,先让神子让我舒服舒服吧。”

她说着,伸手撩开自己浴衣的下摆,露出那已经微微挺起的性器,在月光的映照下,青筋微微起伏,龟头带着湿润的色泽,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苏醒的猛兽。

神子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孩子般的不满。

她低头看了看影挺立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影那双带着笑意的紫色眼眸,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娇嗔:“唔……明明人家想先被好好疼爱的……”

口中虽然抱怨着,神子的手却没有停下。

她纤细的手指探向影的肉棒,在触碰到龟头的瞬间,那滑腻的触感与微微的热度让她发出一声轻哼。

五指轻轻握住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影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神子的手指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沾染了从铃口渗出的透明黏液后,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先用拇指在龟头的冠沟处画着圈,那黏腻的前液顺着指尖拉出一道细丝,在空气中断掉,又再新的动作中被重新拉长。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变得更加灵活,根部到龟头,龟头到根部,动作时快时慢,像是在有节奏地抚弄一件精致的乐器。

每一次手掌包裹住龟头时,都能感受到那微微的脉动,像是一颗活生生的心脏被握在掌心,在等待被彻底唤醒。

影躺在榻榻米上,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的手放在神子的大腿上,指尖不自觉地陷入那柔软的皮肉中,却没有引导或催促,只是感受着神子手掌的温度与节奏,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八重神子手上不停,嘴上也不肯闲着。

她一边缓缓地套弄着,一边歪着头俯视着影,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哼哼,将军大人的这根宝贝,倒是不像平时那么威风凛凛呢——软的时候还会害羞地躲着,现在倒是老实得很,鼓得这么精神,全被本宫司拿捏住了。”

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上神子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颧骨,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温柔与火焰交织的意味。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享受着手掌带来的温热而有节奏的碾压。

“哈……”影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像是积压了很久的疲惫在神子的手指间被一点一点地揉碎,化成了另一种更加灼热的欲望。

但她的表情依然克制,像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神子彻底放下防备,等狐狸的爪子完全松开的那一刹那——

现在是玩的时候。

影微微弓起腰,让肉棒在神子的手中挺得更直,铃口中渗出的淫液顺着神子的指缝滑落,在灯火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挑起神子浴衣的领口,顺着那敞开的缝隙滑进去,触到一侧浑圆饱满的肌肤,指尖在乳晕周围轻轻画着圈,力道轻柔而暧昧。

神子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上的动作也乱了半拍,发出一声轻吟。

影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神子的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

夜色更深了,月光无声地流淌在交叠的两具肉体上方,油灯的火苗在窗缝透入的风中微微颤抖,将一切笼上一层昏黄暧昧的薄纱,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温热。

神子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包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攻势,指尖轻轻揉搓着影的囊袋,那两只圆润的睾丸在掌心中微微晃动,像是沉甸甸的果实,被她的手指轻抚揉捏。

影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明显,腰腹不自觉地微微挺动,配合神子手掌的节奏,肉棒在神子的掌心间不断胀大,青筋在柱身上浮现,龟头的边缘已经泛成深红色,铃口不住地向外渗着清亮的淫液,将神子的手掌整个浸得湿漉漉的。

“……影这里胀得好厉害呢,”神子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然带着那种轻佻的调戏,“是不是很久没被这样伺候过了?看它这么精神的模样,恐怕忍了不少天吧?”

影抬起眼帘,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神子,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忍多久……还不是神子你自己的责任。”

“哎呀,”神子笑得更加欢快了,手指在龟头上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松开,让整个柱身弹动了一下,“那今晚就让本宫司好好补偿一下将军大人好了——”

影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没有失控。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纵容的微笑,像是在欣赏一出由神子主演的好戏,默默地积蓄着爆发力。

神子的手指在龟头的铃口处轻轻按压、揉搓,那一块敏感至极的区域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前液不断渗出来,沾满了她的指腹,每一次揉搓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湿润声响。

然后她松开手,让整根肉棒从她的掌控中弹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了两下,沾满黏液的柱身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神子准备继续开口调笑的瞬间,影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动作快如闪电——

神子的身体被那突如其来的顶撞撞得晃了一下,口中“哎呀”一声,手上的动作彻底乱了节奏。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影已经翻身发力,将她从身上掀翻在地,位置瞬间逆转。

从被压在身下,到将神子压住,不过是一息之间的事情。

影俯下身,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浴衣散开、脸颊泛着潮红的八重神子,右手依然握着那根沾满爱液、挺立高昂的肉棒,龟头对准了神子浴衣下那片湿润的缝隙。

她的声音依然低沉,却带着压抑许久的灼热与侵略性:“玩够了吗,现在——该我了。”

月光穿过窗棂,落在两道交缠的身影上,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月光从窗棂间斜斜洒入,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纸拉门上缓缓晃动。

斋舍内的灯火已经燃到了尽头,油灯的火苗苟延残喘地跳动着,将昏黄的光晕投在那具被压在榻榻米上的丰腴肉体上。

八重神子的浴衣已经完全散开,浅粉色的布料堆叠在腰侧,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抖动,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像是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灯火中泛着诱人的红晕。

雷电影俯身在神子上方,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神子的锁骨与胸脯,带起一阵细微的瘙痒。

她一手撑在神子耳侧的榻榻米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整根性器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影的腰缓缓下沉,龟头触到了神子那片早已湿透的肉缝。

温热的触感从龟头顶端传来,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活物般微微翕动,渗出黏腻的汁液,沾湿了龟头的边缘。

神子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坐垫,指甲陷入布料中,指尖泛白。

“哈……终于要进来了呢——”

神子的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那双狐狸眼半眯着,眼尾带着一抹潮红,像是一只终于等到猎物的狐狸,慵懒而餍足。

她能感受到龟头正缓缓抵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推进,那种被慢慢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脊椎都酥麻了,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期待那粗壮的肉棒彻底填满她空虚已久的肉洞。

然后,影的腰猛地向后一撤。

龟头从那片湿润的入口处滑了出来,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裂,滴落在神子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神子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半眯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圆睁的、带着难以置信与明显不满的眼眸。

她抬起头,看着依然俯身在她上方的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与嗔怪:“嗯?!影——你这是在做什么?”

影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她平时极少显露的促狭与玩味。

她没有将肉棒完全收回,而是将龟头重新抵在神子的入口处,在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间缓缓滑动,像是在戏弄一般,只在那最浅的层面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只是堪堪触到穴口的边缘,然后便又滑开。

龟头滑过阴蒂,沾满黏腻的汁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神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想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入更深的地方,但影的腰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每当她向上挺腰,影便向后撤,让那龟头滑到别处,然后又在她放松的瞬间重新抵回来。

“呜……影,你——”

神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她伸出手想要抱住影的腰,想要将那根折磨人的肉棒按进自己的体内。

但影的动作更快,一只手按住了神子的手腕,将它压在她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依然握着肉棒,在神子的肉缝处缓缓摩擦,力道轻柔而绵长。

“别急。”

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慵懒与掌控感,像是猫在玩弄一只已经无力逃跑的老鼠,不急着撕咬,而是一点一点地品味着她的挣扎与渴望。

神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对被压在影身下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能感受到龟头在自己的入口处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时都带起一阵痉挛般的快感,那种在边缘徘徊、却始终得不到彻底满足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哈啊……影……你这混蛋……”

神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那双狐狸眼中泛起了水光,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委屈。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干柴,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那根肉棒的彻底侵入,但龟头只是在她的穴口处徘徊,像是一条狡猾的蛇,总是在她以为要咬住的时候滑开。

时间在这种折磨般的摩擦中缓缓流逝。

油灯终于熄灭,只剩月光从窗外洒入,为这个场景笼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窗外传来夜鸟的鸣叫,微风将樱瓣卷入室内,落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

神子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龟头在两片阴唇间滑动,带出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她的整个胯部都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渗出前液,与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让那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她试图夹紧双腿,想要限制影的活动范围,试图用大腿内侧夹住那根肉棒,让它无法逃脱。

但影只是轻轻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门户大开,所有的防线都在那只手掌的控制下土崩瓦解。

“呜……影……给我……求你给我……”

神子终于放弃了一贯的狡黠与挑逗,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哀求,那双狐狸眼中满是一种渴望而不得的焦灼。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感到龟头抵住入口,又是第几次在即将被填满的瞬间被剥夺。

那种在边缘徘徊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更多。

影依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用龟头在她的入口处缓缓摩擦,动作慢得令人发指。

每一次龟头滑过阴蒂时,神子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又在影撤开的瞬间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十几分钟在这种折磨般的节奏中缓缓过去。

神子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粉紫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榻榻米上,沾着汗水与樱瓣。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水光。

她能感受到龟头依然在自己的穴口处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一点点地剥夺她的理智。

她的肉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穴肉痉挛般地抽动着,想要将什么吸扯进去,却一次次扑空。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出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低泣。

影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神子的反应,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欣赏的意味。

她能清楚地看到神子的身体正在接近高潮:腰肢开始不自主地弓起,股间的肌肉在微微痉挛,爱液的分泌量明显增加,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时都能听到“噗滋”的声响,那是淫水被挤压的声音。

就在神子的身体弓起到最高点、发出那即将高潮的颤抖时——

影再次拔了出来。

肉棒完全离开了神子的身体,带出大量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落在神子的腿间。

龟头上沾满了黏腻的汁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连带着影的小腹都沾上了一片水光。

神子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下落,摔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那根肉棒的离开。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入凌乱的发丝中。

“………………影。”

那张一向带着狡黠与从容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崩溃与不甘。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与哭腔,那是她数百年都未曾显露过的脆弱。

影低头看着身下那具彻底陷入情欲泥沼的狐狸,嘴角依然带着那抹从容的笑意。

她俯下身,凑到神子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神子想要的话——求我。”

窗外,月光无声地流淌,樱瓣依然在夜风中飘落,落在两人凌乱的浴衣上,落在榻榻米上那一片洇开的湿痕上,像是一场无声的见证。

八重神子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欲望攫住了。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狡黠与从容的狐狸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潮红,视线模糊地追随着骑跨在自己身上的雷电影。

粉紫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榻榻米上,沾着汗水与几片不知何时飘入的樱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碎了再吐出来的。

“影……求你了……给我……”

神子说着,手抬起来,想要去抓影的手臂,手指在半空中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那双手曾经握过无数人的生死,曾经在稻妻的权谋中翻云覆雨,此刻却只能像溺水的人抓稻草一样,去够那根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肉棒。

雷电影低头看着身下那具彻底陷入情欲泥沼的身体,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从容的笑意。

她没有回应神子的恳求,只是重新调整了腰的位置,龟头再次抵住了神子那早已湿透的入口。

神子的身体瞬间绷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迎接。

龟头缓缓滑入,只是刚刚撑开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边缘,停留在那最浅的位置。

温热的触感从龟头顶端传来,那里被神子的爱液浸得湿滑黏腻,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肉壁在渴望地收缩,想要将这个入侵者吸扯得更深。

“哈啊❤……”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