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第16章 edging h
那消息进来的时候,杜历儿正被林屹死死压在床上。他从后面兜着,不留空隙地往里撞,撞得她整个人朝前蹿,又被他的手臂横着箍回来。
要说起来,杜历儿今晚本是一千个不情愿、一万个要拿乔的,满心想要在理智上和这人见个高下。
哪知林屹不过是捧着脸给几瓣亲吻,她那处便咕嘟嘟冒出黏湿桃水了,馋得连灯都来不及开,刚一进门就翘起屁股往他怀里塞,要他用力凿进来。
可眼下杜历儿快受不住了。
她回头想看林屹,但脸蛋刚偏过来一点,嘴就被他堵上了。
他扭过她的下巴,掐得她两腮微陷下去,一张小嘴被迫张开作承欢的漩涡。
他的舌头就那么顶了进去,把她的呜咽和求饶都捣烂在嗓子眼。
这种粗鲁令杜历儿浑身都止不住地打颤,伏在他胯下只知道掉眼泪。
林屹见她里外全都软了、服帖了,忽然没预兆地往后一拔,整根抽了个干净。
里面陡然空了,那些胀开的嫩肉没了着落,慌乱地、一圈圈地往回缩,却什么也裹不住。
她那处被撑开了一个小口,一时半会合不拢,还在翕动着往外涌水,把两瓣雪白的腿根淋得晶亮。
如此漫天的空虚和无助,当真要把杜历儿逼疯了。
她撑着身子扭过头去看林屹,那眼波早散成一汪水雾,都不知道落在哪处虚空里。
嘴唇肿得如熟透的红厘子,下唇有他咬出来的牙印。
还有那截舌尖,大约是忘了该怎么收回去,软塌塌地搭在唇上。
整个人就那么高高地撅着屁股、回着头,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偏生林屹还架着那副银边眼镜,居高临下地觑着她。连衣摆也只是从裤腰里扯出了一点,杜历儿忽然生出一股委屈——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一丝不挂地趴在这里,浑身是汗,两腿泥泞,上下两张嘴都合不拢;他却还是衣着完好,连眼镜都没歪。
何况镜片后的心思如何看也看不清。
她翻过身来躺平,绵软地递出手去,想摘下他的眼镜。
只是刚碰到镜框边缘,手腕就被林屹捉住了。
出乎意料的,他低头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食指、中指、无名指,都要被他的舌头缠过一遍。
那舌尖挤进指缝的时候杜历儿浑身打颤,那感觉太奇怪了,湿热的、柔软的、细致的,远水救不了近火。
她嘤咛出声,扭着腰在床单上翻来滚去。
她想要,下面落寞的小洞想得发痒,可林屹偏不给。
他还在慢条斯理地舔她的手指,镜片后的那双眼清冷望着她,大概在等杜历儿乞求。
“林屹……”
“嗯。”
“给我。”
“什么给你?”
杜历儿想踹他,可腿酸得抬不起来。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抵在她的湿口上,蹭着那圈软烂的肉,被她吐出来的黏水浇得亮闪闪的,可就是不肯往里走。
她每扭一下,它便在穴口磨一下,磨得她的水越流越多,人却越发空得要死。
她终于崩溃了。
“……插进来。”
“说清楚。”
“要你。不,要它插进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索性握了他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物上下撸动起来,“里面好空……把它整个插进来填满我……求你,林屹……”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杜历儿抬起头来,用那双泡湿的眼睛望着林屹,泪珠在睫毛上直打转。
眼尾哭得发红,鼻尖也是,牙还死死挫着下唇,活脱脱是个给欺负狠了的小兽。
林屹瞧着她这副不省人事的媚态,嘴角一牵:“你不是在吃了么。”
杜历儿愣着眼,这才发觉——那硕大的紫红不知何时已塞进了水灵灵的肉里。
她太想要了,贪心的里面不自知地抽动着,一缩又一缩地在嘬那饱满的顶端。
“它、它自己咬的……”她委屈极了。
林屹含着笑,和她十指相握、挺腰送进去了,趟开那些绞缠过来的软肉,直直地往最深处捣去。
“好深……”杜历儿爽得舒展开来,哆嗦着逸出一句,“顶到最里面了……你快摸摸,我的肚子都被你顶得鼓起来了……”
她牵着他的手搭上去自己的小腹。“嗯……”眼泪又开始滚,“你在里面……好大……好舒服……”
痴态!林屹低低地笑了声,随后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拖到床沿,教她乖乖趴在那里。
她上半身伏在床上,两脚堪堪踩着地面,腿软得一直打飘。
林屹立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往下压,压得腰窝凹进去、屁股被迫抬得更高。
那两瓣臀肉上全是他先前撞出来的红印,臀缝里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张着,露出里面颤红的肉,是雨砸浆果、汁水横流,说不尽的浪荡。
林屹就着这个姿势舂了进去。
这一下进得太急了。
杜历儿一双脚尖踮起来,整个人被他撞得直往前滑,又被床沿拦住。
真是要命的!
这个角度刚好戳到她最嫩芽的地方,每一下都结实地把她碾烂掉。
“慢点……太重了……”
林屹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握住她的胯骨狠狠顶,“这里?”
“啊——!不、不要——!”
霎那间,身体里有一股浪潮席卷而来——杜历儿慌得想夹紧,可哪里夹得住。
他更坏,竟在这时候往后一撤,由着那股憋涨的水从红肿的肉洞里喷涌而出,噗嗤浇了他一物、浇了他一腿,最后滴溅到地上。
杜历儿在这一通潮喷后人都散了,一双膝盖互相磕在一起。如果不是林屹提着她的腰,她早烂泥似的滑到地上去了。
林屹低头瞧着那道水顺她腿根扯丝挂线地往下滴答,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
“这么多。”他淡淡地说。
杜历儿又扭过头去看他,仰着下巴,“……你过来点。”她说。
林屹依言俯下身凑近去。
“我要你亲我。一边亲,一边插我。求求你。”
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在泥泞里还要求欢,更能勾起男人的本能了。
林屹的眼虚了下。
一把将她翻过来侧躺着,抬起她一条白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侧身就着淋漓的汁水一插到底。
这个体位进得极刁,刚好能磨到她蜿蜒那处最软的地方。
偏他另一只手还要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一团酥嫩的乳房慢慢地揉,拇指绕着乳尖画圈。
然后林屹再低下头,噙住她。
舌尖探进去,不由分说便和她缠作一齐。
他含着杜历儿那条不知闪躲的舌头使劲吮,把她口里那些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甜津全卷走。
杜历儿咕哝了声,以为自己泡在浓蜜里。她被林屹吻着,揉着,操着。三重快感同时冲上来,她连逃都不知道往哪逃。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潮堆上去了,她像被一双手托着往云外送,越高越美,越美越飘……然后在一个她够不到的顶点骤然松手!
她整个人跌还是落,总之都软了、粉红了,腿缝里夹着大股大股的白往外淌。
那是一场叫人连魂魄都交待出去的飞跌。
杜历儿像是从万丈悬崖上摔砸在棉花堆里,嘴微启着大口大口地倒气,身上全是细细密密的白毛汗。
那两根大腿想要并并拢,可里面被撑得麻木了,只落得个张着的下场,倒让那浓又白亮的东西混进了月光铺在身上。
周遭是干干净净的、事后的薄情。杜历儿任由自己趴在被窝堆里,一滩水般的不想动。过了几分钟她隐隐听到手机在床头柜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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