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

第4章 温柔陷阱·娇娇的社交面具

1 11877 4 / 12
超市的自动门在娇娇面前滑开时,冷气扑面而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以下,料子很软但不贴身,只在腰那里收了一点弧度。

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浅驼色的开衫,扣子没系,袖子挽到手腕以上两寸的位置。

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鞋,走路时不发出任何声响。

黑色丝袜裤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不是吊带袜,是今天特意换的连裤袜,密度更高,更不透明,即使腿上有任何痕迹也透不出来。

唯一和平时一样的是耳朵上的珍珠耳钉和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婚戒内侧刻着字——主人专属·娇娇。

没有人能看到这五个字,但她自己随时可以。

走路的时候戒指会在指根上轻轻转动,刻字的那一面贴住指腹,每一次转动都像一个小小的暗号。

她推着购物车穿过生鲜区的自动门,车里已经放了几样东西:一盒有机鸡蛋、两包全麦吐司、一把芦笋。

都是家里常备的食材,也都是主人爱吃的。

她拿起一颗洋葱,放回去,换了另一颗表皮更完整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和超市里其他上午来采购的主妇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有人从旁边经过,只会看到一个保养得宜的四十岁女人——可能三十八,也可能四十二,皮肤很白,头发乌黑整齐地夹在耳后,推购物车的姿态带着一种长期操持家务才有的从容。

她会在挑选蔬菜时用手指轻轻捏一下茄子的硬度,会在看保质期时不自觉地皱眉,会在经过婴幼儿用品区时毫无反应地走过去——这很正常,她的孩子已经十八岁了,不需要尿不湿。

没有人会多看她一眼。这正是娇娇想要的。

但凡事总有例外。

此刻她的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肛门里塞着一颗更小的肛塞。

跳蛋从她出门前就被我远程激活,一直维持在中低档——不是那种让人走不动路的震动强度,而是刚好卡在“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动但还没到受不了”的那条线上。

肛塞是今天早上在浴室里她自己放进去的,尺寸是她惯用的那一颗,黑钻心形,底座卡在臀缝之间,从连衣裙外面完全看不见。

她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的瓷砖地面上滑行时,肛塞底座会随着步伐节奏轻轻摩擦她的大腿内侧根部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小片羽毛从她最敏感的部位扫过。

她面不改色地拿起一盒草莓,把盒子翻过来看底部的标签。

生产日期今天早上,空运,产地福冈。

她把草莓放回冷藏柜,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候,阴道里的跳蛋突然跳到了最高档。

娇娇停住了。

不是急刹车那种停,而是推着购物车走到一半时脚步自然地放缓,然后停在冷藏柜前,眼睛继续盯着面前的一排酸奶,仿佛在比较两种品牌的脂肪含量。

她的左手从购物车把手上松下来,按在自己小腹前面,拇指在针织连衣裙的腰带上轻轻摩擦。

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只够容纳一次很浅很慢的吸气。

“……嗯。”

这一声哼被冰柜压缩机的轰鸣完全吞没。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购物车重新开始移动。

她推着车穿过水果区、熟食区、调味品区,步伐和刚才一样平稳,只是在转弯的时候膝盖会稍微并得更拢一些,脚掌着地的顺序变成了先脚跟后脚尖——这个步态变化细微到连监控摄像头都察觉不到,但对她来说,每走一步,跳蛋就在阴道里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挤压一次,震动被传导到盆底肌的每一根纤维上。

她在罐头区停下来。

面前的货架上整齐排列着番茄罐头,红底白标的牌子是她惯用的。

她伸手去拿最前排的那罐,手指碰到铁罐边缘时阴道内壁的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跳蛋还在震,而且主人把模式从持续震动切换成了脉冲。

三下快,一下慢。

她的指尖在罐头表面滑了一下,留下一个汗湿的指纹印。

“……主人又在玩娇娇了。”

这句话她说出了声,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站在她身后半米以内的人才能听见。

而她身后半米以内没有别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罐头放进购物车。

现在她小腹深处的震动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嗡鸣,那种感觉不是疼痛,是痒——从阴道前壁蔓延到子宫颈口的痒,像有一只手在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轻轻地、反复地挠着。

这种痒没办法靠夹腿缓解,也没办法靠改变姿势缓解,它只会越积越多,直到突破某个阈值,然后在超市的灯光下、在陌生人的注视中、在堆满蔬菜水果的货架之间——化成一股热流。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连裤袜,指甲陷进丝袜的纤维里。

但没用。

跳蛋又换了模式,这次是三长一短。

这个模式她知道——是主人在提醒她今天早上她在浴室里喝掉那杯黄金水时说过的话:“主人的圣水让娇娇活着。”现在主人在反过来问她:娇娇,你是不是还活着?

你要是还活着,就在超市里让我看看你活着的样子。

她把购物车推到超市最角落的进口食品区。

那里人最少,货架上摆满了异国语言的包装袋,价格标签上的数字比普通商品高出一倍多,所以很少有主妇会在这里逗留。

她想在这里站一会儿,假装在研究一包意大利进口的墨鱼汁意面的烹饪说明,等到跳蛋的模式切换回低档再回到主通道。

但跳蛋没有切回低档。

反而从脉冲变成了持续最高档的恒定震动。

那个强度是她在家里被主人用跳蛋调到过的最强状态,通常只在床上、在被操到快高潮时主人才会给她这个强度的刺激。

现在她被这个强度轰进了公共场合。

她两只手同时抓住购物车把手,指节发白。

针织连衣裙的领口因为低头而微微下垂,露出锁骨上的一层薄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大量分泌液体,跳蛋被那层液体包裹之后震动反而传得更远了——整个阴阜都在嗡嗡响。

她咬了咬下唇,舌尖在咬住的那小块皮肤上压了一下,把快到嘴边的呻吟塞回喉咙里。

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一个年轻的超市员工正在往货架上补货。

男,二十出头,穿超市的红色围裙,戴着口罩。

他没有在看娇娇,他在看手里的扫码枪和货架上那些花花绿绿的进口糖果。

但娇娇知道他存在,她也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这个年轻人就会抬头,然后看到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优雅太太正扶着购物车双腿发抖。

“不行,不能在这里。这里人太少反而会被注意到。必须回到人多的地方——人越多的地方越安全。”

她在心里和自己对话的时候用的是第二人称,这和双双一样——双双在脑内淫语里也用“双双”自称。

母女俩连脑内分裂的方式都是遗传的。

她推着购物车回身,沿着通道向超市中央的促销区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连裤袜纤维就和阴道口渗出的黏液产生一次黏连又被撕开的微痛感。

她能感觉到那层液体已经渗透了裤袜的布料,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如果现在有人蹲下来看她的腿,会看到黑丝袜内侧接近裆部的位置出现了两条细细的、几乎不可见的湿痕。

没有人蹲下看她。大家都在买菜。

促销区今天推的是进口厨房电器,一个穿衬衫的销售员正站在演示台后面用空气炸锅炸鸡块,香气飘满整条通道。

一群主妇围在演示台前面,有人尝样品,有人翻看使用手册,有几个推着和自己同款的购物车。

娇娇把自己的车推过去,自然地停在一个正在挑空气炸锅的胖太太后面。

她站在人群中,黑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脚踩在购物车的底架上,任跳蛋在身体里震,脸上维持着一个主妇在思考“这个空气炸锅到底值不值得买”时的标准表情——眉头微皱,嘴唇微抿,眼睛在机器和价格牌之间游移。

但她的阴道正在疯狂收缩。

跳蛋压在她的G点隆起处。

高频振动直接把G点的海绵体变成了第二颗心脏,一跳一跳地在体内泵送快感。

她能听到空气炸锅运作的嗡嗡声,但那声音和跳蛋的振动频率不同——空气炸锅是低沉的、稳定的,跳蛋是高亢的、脉动的,两个频率在她体内形成一种诡异的叠加效应,让她的内耳产生轻微的眩晕。

她把左手搭在购物车上支撑身体,右手伸出去翻看了一下使用手册,页码翻动的声音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身体有多失控——手指是稳的,翻页的动作是正常的,但下半身已经湿透了。

“……这款锅的容量是三点五升,正常家庭用足够了。您可以看看这个内胆材质,是不粘涂层的,清洗非常方便。”销售员说着,把一块刚炸好的鸡块用牙签插了递过来,手伸向娇娇。

“这位太太,尝尝看?”

娇娇把使用手册放下,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温柔而得体。

她伸手接过牙签,把鸡块送到嘴边,小口咬下半块。

咀嚼的时候跳蛋又换了模式——从恒定震动变成了随机乱序脉冲,每次脉冲的强度和间隔都不一样,完全无法预判。

第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第二下突然重到让她盆底肌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牙齿在鸡块上磕了一下。

“……很嫩。咸度刚好,不用蘸酱。这款炸锅的原价是多少?”

她把问题抛回去,销售员开始热情报价。

娇娇点头,应合,提问,在对话过程中她的呼吸只乱了一瞬——在外人眼里不过是被食物稍微烫了一下而已。

她在这一刻确认了自己身为一条长期母狗的专业素养:就算是逼里被人塞着跳蛋震到高潮之际,脑瓜也能正常运行到让推销员认为她对空气炸锅有购买意向。

她和女儿的区别就在这里——双双是情感外放的母狗,她是把外壳打磨得光滑无痕的母狗。

这个区别让她可以为双双在暴露失控时当后援,也可以让她在不失控的情况下完成超市公关测试题。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越了专业素养可以压制的程度。

跳蛋电池盒里的随机模式忽然跳到一段超长的连续脉冲——不是三秒,不是五秒,而是整整持续了十二秒。

这十二秒里跳蛋以一个反常的低频高振幅节奏轰击她G点外侧的边缘皮褶,那个位置恰好是她被主人反复开发了数十年、最易致高潮的闸门。

她的阴道壁条件反射地开始阶段性剧烈收缩——这是高潮前最后的信号,医学上称为“高潮平台期阴道缩窄”,是任何骨盆肌训练都无法抵御的神经反射。

也就是说,她马上就要在空气炸锅促销台前进泄高潮了。

她做出本能的动作:她把身体重心从双脚挪到购物车上,双手交叉压住车把,头微微低垂,发丝从耳侧滑下来遮住半边脸,眼睛闭起来。

这个姿势在人群里是“我正在专注听销售员讲述”,实际上是她把全部感知收拢到下半身。

阴道在高频振动的深入刺激下开始失控收缩,一股灼热的潮液从阴道口中弹出,溅在跳蛋边缘,紧接着整个盆底肌像被人突然松开绷紧的橡皮筋一般震荡了三下。

她在这三下震荡中高潮了。

站在空气炸锅促销台前,身边围着五六个陌生主妇,面前是一个正在介绍产品参数的销售员,体内一颗跳蛋正被主人在远程开到最大档连续震动——她高潮了。

黑丝连裤袜的裆部从微湿变成了深色,大腿内侧那两条细细的湿痕被新涌出的液体接续延长,从膝盖内侧一直滑到小腿中段,再被连裤袜的纤维吸收,变成两道几乎看不见但摸得着的粘稠轨迹。

她闭着眼睛把一口气分成三次缓慢吐出来,每次吐气都伴随着盆底肌的一次余震。

三次之后高潮过去了。

她重新睁开眼睛,抬起头,把耳边的头发拨到耳后,对销售员露出一个和刚才完全一样的微笑。

“价格还可以。我再看看别的,谢谢。”

她把购物车推出促销区,后轮碾过瓷砖地面发出粘鞋底的细响。

她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腿,不需要看,二十年的经验告诉她黑丝连裤袜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让液体滴到地上。

只是它会浸湿她自己。

此刻从大腿内侧到膝盖窝都是冰凉的,连裤袜表层那层细密的反光不再是化纤的光泽而是体液的薄膜,像有人在她腿上刷了一层透明的漆。

她推着购物车在超市中央走道上继续前进,路线稳定,速度适中,沿途还在调味品架前停了一次,从货架上拿了一瓶低钠酱油。

在生鲜区称重台前排队时,站在她前面的一个小女孩——扎双马尾,坐在妈妈推着的购物车儿童座里——一直盯着娇娇的裙子看。

娇娇察觉到那道目光,低头和小女孩的目光对上。

小女孩没说话,只是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嚅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娇娇对她微笑,然后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嘴型无声地吐出一个音节。

那个音节很轻很浅,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但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小女孩把脸埋进购物车儿童座椅的安全带后面,不再看她了。

娇娇在心里给她打五分—小朋友已经拥有了察觉怪异太太的本能直觉,这代表她长大以后不会在超市里被跳蛋操到高潮,前途光明。

称重完成,她把低钠酱油和刚才的番茄罐头一起放进购物车,推去结账。

收银台的小伙子扫完条码问她有没有会员卡,她回答的时候声音平稳如常。

付完款,提着两个购物袋走出超市,在出口处弯腰放慢动作换上室外鞋。

这个动作让她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连裤袜重新贴在皮肤上——湿痕在空调冷风里已经干了一小半,剩下的是潮的、凉丝丝的,像被人用冷水抹了一遍下半身。

她坐进停车场的车里。

关上车门,没马上点火。

她在驾驶座上静坐了大约三十秒,然后双手抓住方向盘,额头搁在手背上,发出一个介于叹息与笑之间的短促声音。

“哈。记录:今天在超市空气炸锅前第一次高潮——射出的液体量预计超过早上在浴室被主人深喉后流的淫水——这个成绩今晚会在温泉总结环节向主人汇报。另外要在汇报之前先自己换一条新内裤。”

她发动引擎。

车载音响自动连上手机播放今天早上听了一半的交响乐——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广板。

那段舒缓低沉的铜管旋律灌满车厢,她的身体在驾驶座上随着音波微微放松下来。

黑色的保时捷卡宴从超市地下停车场驶出,汇入上午十点半的城市车流,沿着环城路向西郊开去,窗外的风景从写字楼变成住宅区再变成零星的公园绿地。

一切都正常。

她是这座城市里一百万个上午采购完开车回家的主妇之一。

没有人需要知道她刚才在空气炸锅促销台前被丈夫远程操控跳蛋轰到高潮,也没有人需要知道她现在黑丝连裤袜内侧还挂着半干半湿的淫水印子。

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车停在小区门口。

娇娇提着购物袋走向电梯。

经过大堂时物业经理和她打招呼,她微笑回应,问了一句“林太太的快递是不是还在保安室”,物业说已经送上去了。

她点点头,走进电梯。

在电梯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头发微乱但依然整洁,脸颊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米白色针织连衣裙上没有任何污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如果有湿痕,在电梯暖光灯下也看不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只是一个走了太多路有点累的主妇。

她把购物袋换到左手,用右手理了理头发。

就在这时候,电梯手机震了。主人的短信:林太太刚才来敲门借酱油。我让她自己进来拿。她在厨房看到你烤的蛋糕了。

娇娇的瞳孔在电梯镜子里收缩了一下。

林太太是三个月前搬到隔壁的新邻居。

全名林婉如,三十二岁,离异,没孩子,在一家画廊做策展。

身材高挑,栗色卷发,喜欢穿亚麻质地的宽松衣服,笑起来眼尾会皱出几道很浅的鱼尾纹,是那种“成熟中带着一点脆弱”的气质。

她搬来的第一天就主动敲了隔壁的门,送了一盒手作曲奇当见面礼,开门的是双双。

双双当时客气地谢过她,关上门之后转身就对娇娇说:“妈妈,隔壁搬来一个离异单身女,长得不错,气质也好,是我们小区那个档次不应该有的女人。”娇娇当时的回应是:“双双你别把人家当假想敌,她对爸爸威胁值为零。”

三个月之后才知道自己当初在说谎。

假想敌就是假想敌。

威胁值也不是零。

因为林太太在第三次来串门时——那是某天傍晚,她来借面粉,说想做面包——站在玄关和娇娇聊天时不经意地抬头,视线越过娇娇的肩膀落在走廊尽头上。

那里站的是刚下班回家的主人。

林太太和主人的对视只有不到三秒,娇娇却在这三秒里从林太太的眼睛里捕捉到一种她非常、非常熟悉的神情。

那种神情在她自己年轻时第一次见到主人时也曾有过。

她当时没说什么,但当晚在床上给主人做完全身按摩之后额外请求主人多操她一次,理由没说,主人也没问。

从那天起,娇娇对林婉如的所有应对都平添了一层额外的考量。

这层考量不算是敌意——至少娇娇不承认——而是“预防性社交边界维护”。

具体来说,帮林太太收快递可以,快递内容检查后再转交也礼貌无害;借酱油借面粉借鸡蛋都可以,但让她进了自家厨房看到自己烤蛋糕的过程就有点接触到家庭核心领地的边缘线;最不能接受的是,她竟敢在借酱油时留在这厨房里和主人单独相处过几十秒。

娇娇推开家门。

购物袋放进玄关的收纳台,换了室内拖鞋,她先检查冰箱里还剩下的蒜苗要不要处理——把蒜苗放进抽屉时看到了林太太借走的那瓶酱油。

不是生抽,是专门用来蘸刺身的老抽,半瓶,放在冰箱门上最靠外的位置,瓶盖拧得很紧但不整齐,螺纹斜了半圈。

主人不会这样拧瓶盖。

只有不常拧这瓶酱油的人——也就是林太太——她才有可能这样拧。

这个事情本身不算什么,但娇娇能透过不规整的瓶盖推断出林婉如在借酱油时并不是真正的从容,她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借个酱油而已,老抽。

答案是:她根本没有为这次敲门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连假装镇定都没装完美。

娇娇把酱油瓶放回,关上冰箱门,走向里屋去换衣服。

她从衣柜里拿出那套黑色女仆装,动作比平时快。

不是慌张,是某种让她自己也排斥的情绪——不是愤怒,是一种被侵犯了边界的冷燥。

换上女仆装,对着镜子调整围裙带的位置,跪在玄关内侧软垫上等主人出现。

等待的时候她的心跳比超市高潮恢复后的心率稍微快了那么五下左右。

书房的推拉门被拉开。

主人走出来。

娇娇俯身,额头触地去施行每日必行的迎接礼,然后抬头。

她想把刚才有关林太太拧酱油瓶的心得以及自己全程检测到的风险评估数据汇报上去,但她选择先跪着蹭过去,抱住主人的腿,脸上贴熨烫好没多久的西装裤线。

“主人老公——那个女人刚才来过了。看主人的眼神不对,拧酱油瓶的螺纹错位说明她紧张,借酱油只是借口,酱油是次要目的,接触主人是主要目的。娇娇的结论和上回一样:这个人对主人有超出正常社交距离的关注。但娇娇今天不会说任何暴力词汇。娇娇不会挖她眼睛。娇娇只会采用回避策略——以后林太太借东西尽量让双双去应付。像今天这种来借酱油而双双已出门上学、娇娇又去买菜的特殊窗口期,请主人务必把门拉上再跟她互动。当然不是命令——是娇娇的请求。如果主人觉得这样麻烦主人那就请主人无视这一条。”

她停了一下,把主人左腿抱得更紧。

“主人可以把林太太当成普通邻居。但娇娇是她不普通的部分。这部分今晚也会去温泉。在温泉换浴衣的时候娇娇会当着主人面从脱下的黑丝裤袜里把超市那波高潮的残留印迹舔掉。以此证明娇娇在外面多能忍,在家里就有多能放。这个优先权不会让给任何女邻居。在林太太学会拧紧酱油瓶之前,娇娇已经学会用主人的精液持续存活二十二年。她比不上。完毕,娇娇不说了。”

她重新把头低下去,双肩微颤抖。

不像是哭,更像是把情绪收纳进躯壳内之前那一两秒强制归零的僵硬动作。

当她在玄关女仆软垫上调整呼吸时,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了。

双双发了一条语音,背景音是学校舞蹈教室午休的交响曲:“妈妈——你早上在超市是不是高潮了!双双感应到了——双双上数学课算到微积分第一换元时逼突然猛缩了一次——那就是妈妈高潮的母女共振。妈妈别瞒。——噢噢还有我刚拉黑了陈逸轩学长,用的纸条上写了我们家的实际生态。今天中午的风纪八卦已经是全校版本。以上。”

娇娇听完语音没有回复。她把围裙口袋拉平整,直起后背,拉着通向客厅的落地窗帘绳合上一半阳光。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叮咚。

娇娇跪在书房软垫上正在擦拭主人的皮鞋,听见门铃响,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第一反应不是起身,而是抬头看主人。

主人的视线从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移开,看了她一眼,点了一下头。

那个点头的意义是两层的:第一层是“你去开门”,第二层是“注意分寸”。

娇娇把擦鞋布叠好放在鞋盒旁,站起身来,在大理石地板上稳稳走到玄关。

女仆装的裙摆在她走路时轻轻摆动,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腿环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没换回连衣裙——就让林太太看看自己穿女仆装的样子也好。

她扭开门把手。

门外的林婉如穿着居家服——亚麻色针织衫和米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灰色毛绒拖鞋。她手里端着一只玻璃碗,碗里是切好的水果拼盘。

“娇娇姐你好,打搅了。我今天早上做了水果拼盘,做多了就给你们送一碗过来。也是为了谢谢昨天帮我收快递——那个快递是我给侄子订的绘本,压在物业那儿好几天都没时间回来拿。真的太谢谢你们了呀。哦——你今天穿的是女仆装呀?好可爱噢!这种款式做工很细腻呀——是在哪里订的?我想推荐给我同事。”

她的语速比她平时正常,手势也比她平时正常。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看娇娇女仆装的时候眼角余光一直在扫过娇娇身后走廊尽头有没有人。

她在找谁,娇娇知道。

“谢谢林太太费心。衣服是网上订的,哪家店我忘了。”娇娇接过水果碗,笑容温柔礼貌,“林太太请进来坐坐。”

这是反常识的一招。

林婉如原本应该只是想借送水果为由在门口站一两分钟——如果运气好可以碰上主人出书房来倒咖啡;如果运气差,只是和娇娇聊两句表达好意就走了。

但娇娇竟然主动邀请她进门,这就把林婉如预设的脚本全推翻了一次。

她愣了一下然后自然地点头:“好呀,那我就不客气啦。”

两人坐进客厅沙发。

娇娇坐在平常她陪主人看电视时坐的那个固定位置,坐下去后把女仆装裙摆往下扯了扯再垫在臀下,左手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面向自己身体的方向——这是一种不动声色的领域标记动作。

林婉如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水果碗被放在茶几中间,两人之间的空中隔了一米半的距离。

娇娇以女主人的身份给彼此斟茶,手腕极稳。

“林太太最近画廊工作顺利吗?”

“挺好的呀,最近在帮一个新的年轻艺术家做个展策划,他画抽象油画的,风格有点像罗斯科。就是太忙了,所以总得靠热心的邻居。啊对了!娇娇姐这件女仆装——我真的觉得特别精致,面料看起来比我以前在淘宝买的那些Cosplay服好很多倍耶。你这个到底是在哪里淘到的呀?不是真记不起来吧。”

娇娇把茶杯端到唇边,没喝,只是让杯沿贴着下唇停留了大约零点几秒。

“……网上的一个小众裁缝店,不接外单了。林太太在哪家画廊策展呢?以后我们也许可以去看展。”

“M画廊呀。在城西艺术区那边。娇娇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画?我下次开展览邀请你和你先生一起过来——对了你先生呢?今天在家吗?我好像看到他车停在车库。”

娇娇把茶杯放回茶碟上。

那个声响很轻,白瓷与白瓷的碰撞在安静的客厅里只响了零点几秒。

她抬起眼睛看林婉如,眼神依然是温柔的、可亲的,但瞳孔里的高光点变小了一号。

这个过程极其细微,细微到林婉如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他在书房工作。今天不太方便出来见客。林太太想看画——娇娇喜欢风景画。人物画不太感兴趣,特别是那种画别人老公的。开个玩笑。水果看起来很漂亮,我去拿个盘子装好。”

娇娇站起来把水果碗端进厨房,背对客厅的时候她把水果碗放在流理台上,双手撑在碗两侧。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林婉如在客厅里独自坐着的每一秒钟都在动摇——因为娇娇把她留在那个离主人最近的空间里独自一人,却故意把她想见的人隔在只有隔墙的书房里,这是带有策略性的心理压制。

如果她够聪明,应该现在就识趣离开。

如果她不够聪明,接下来的历史就会留下她失败的社交足迹。

过了五秒钟她重新端起水果碗,换上家用的白瓷果盘,在上面插了几根水果叉,走回客厅。

林婉如还坐在沙发上,姿势比刚才拘谨了一点——膝盖并拢了,背从靠垫上移开,手放在腿上而不是搭在沙发扶手上。娇娇把果盘放回茶几。

“林太太的画廊我去看了一下官网。你们的下一场展览好像正是人物画呀——‘当代青年人物肖像展’,策展人写的是你的名字。这倒不是歧视别人老公的意思,我只是想到你刚才问娇娇喜不喜欢人物画。我归类一下:娇娇喜欢的是一部分人物画,主要是画家人那种。比如女儿小时候我给她画过很多速写。至于别人的老公——我真的画得不好,所以对这类题材的作品也缺乏判断力。见笑了。”

林婉如听懂了。

她是策展人,平时最擅长的就是从艺术家的废话里提取真正的意图。

娇娇这段话的核心信息是:我知道你对我老公有某种你想称之为“艺术兴趣”的关注,而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把这个兴趣转成画。

但林婉如在这种时刻的策略和超市里的娇娇是相反的——娇娇是撤退的,林婉如是进攻的。

她把这口吻当成可化解的外交辞令,反而更确认邻居太太在吃醋,吃醋代表她够优势。

“娇娇姐你太谦虚了。我看过你家全家福呀,那张三个人的合照——你长那么漂亮看着这么显年轻,女儿也是金发蓬蓬的像人偶一样精致,你老公也很英俊——这么优良的家庭基因,如果我是你我也绝对会每天守护。不过话说回来——娇娇姐,其实我蛮羡慕你的。你这么早就结婚了,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先生又帅气又会疼人——我一个离异的女人看到这些真的会心里五味杂陈。不是那种嫉妒啦,是——怎么说呢,被某些瞬间勾起了自己过去婚姻的遗憾吧。”

她的语气放软了,眼眶似乎有些微红。

娇娇明白这种姿势。

这是在用伤感的女性共鸣来试图越过防守。

她端起茶壶给她续茶,边续边说:“林太太太抬举我们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也有我们的苦处。”

林婉如接过茶杯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娇娇的手背,她的指尖有点凉。

“谢谢。对了——娇娇姐,刚才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来借酱油,是你先生开的门。当时他站在厨房里切菜——姿势可专业了。然后我就多嘴问他一句是不是平时也做饭,你先生回答说他只负责试吃,调味的事是你主管。然后就聊到了你烤的蛋糕——他说你烤的芝士蛋糕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甜品。你知道吗?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完全不像在说家里的甜点,就像在说世界名著。唉呀不说了,我自己都没吃到,光听他描述就开始嘴馋了——娇娇姐,下次你什么时候再烤呀?预留一小块给我好不好?不用太多,一小块就够了。”

娇娇温柔地笑,点点头:“没问题呀,下次多烤两个,给林太太也送一个过去。”

“真的吗?!谢谢你娇娇姐你太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回家了噢。水果你们慢慢吃,不够的话冰箱里还有半颗西瓜,夏天就应该吃这个啦。回见!”

娇娇送她到门口。

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笑容依然没有褪去,但嘴角弧度小了一些。

她把水果盘放进冰箱,茶杯收进厨房,倒在流理台水池边停了两秒。

然后开始收拾。

林太太刚才那句话——“你先生说话的时候表情完全不像在说家里的甜点,就像在说世界名著”——这是对她娇娇的蛋糕最高级别的公开赞美。

但这句话是从一个对主人流露出明显好感的离异女邻居嘴巴里说出来的,这让这句赞美同时变成了一种试探:她想确认她有没有机会也吃到这个蛋糕。

娇娇把水龙头关掉,用擦手巾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然后走回书房。

跪在主人书桌旁边,抱住主人的小腿。

把林太太刚才的全部座谈内容口头整理成汇报,结尾说:“林太太这个人本质上不坏,但她会借口蛋糕离主人太近。娇娇为了确保将来不会出现安全问题,申请把家庭烘焙产品的配送全部交由自己或者双双完成。这样下次送她蛋糕的时候就不用主人亲自开门了。不晓得主人赞不赞成。”主人用手指敲她额头意思是准了。

然后娇娇继续跪在地上给主人擦那对皮鞋。

擦到第三下,她忽然停住。

她把额头压在主人的脚背上,整个上半身弓成一个紧凑的圆,女仆装的裙摆在身后散开铺在地毯上。

她的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不是高潮过后的那种痉挛,是另一种——更深层的、被压了一天终于压不住的情绪从胃底部浮上来。

超市跳蛋高潮是一场对主人权威的服从测验,她对这种测验本身甘之若饴;但林太太的来意是另一种东西,某种她无法用跳蛋、黄金水、口交或肛塞这些命令与侍奉之间的明确互惠来化解的东西。

在服从的逻辑之外她找不到基准线。

所以她现在跪在地上抱着主人的脚踝颤抖,觉得自己有充足的理由说这句话。

“主人老公……娇娇是不是你唯一的、最听话的母狗?林太太看主人的眼神不是普通邻居的眼神,她那不是在欣赏艺术品,是在想如果这件艺术品能进她家客厅就好了。可是娇娇是狗——不是艺术品。艺术品可以几经转手,狗的主人只有一个。虽然狗老土又丢脸,但狗挨主人打时尾巴还会摇。狗不需要别人夸,只需要主人赏。娇娇是狗——所以主人不要在别的女人面前夸娇娇的蛋糕。夸蛋糕也不行。蛋糕是娇娇这个人身体的一部分延伸,它的奶油渍留在主人嘴角的时候娇娇会舔掉,而不是留给邻居舔。蛋糕的味道和黄金水、精液、口水混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味道——这个味道叫娇娇,不是林太太的茶余饭后。如果有一天主人把这种味道错递给另一个女人,娇娇会——”

她停了一下,抬起头。

她的眼睛不是红的,而是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瞳孔放大了许多,那种深邃是和每次她发病前兆一模一样。

她把主人的小腿抱得更紧,脸埋进皮鞋鞋面的凹陷里,闷声道。

“会废掉自己这份女仆执照然后重新竞标。不是对主人动手别误会。是把主人看上的女人杀掉——然后主人就会觉得娇娇是条疯狗。可是如果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消失了只剩下娇娇一个逼,主人可能还是会认命用娇娇一辈子对吧?这个念头很恶心娇娇知道。所以娇娇能做的就是每天把逼夹紧活得久一点。”

她说完松开主人的腿,在鞋面留下一个压痕,用手掌把它抹平。

然后重新直起上半身,呼出一口气。

扣在膝盖上的手收紧又放松,再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成平时那个温柔的妻子兼服务生兼妻子与母狗之间的均衡模式。

“……娇娇说完疯话了。主人今天下午还要出门,温泉的行李还没最后装箱——这双鞋已经干净了。主人请抬脚。好啦别动——另一只。”

下午两点。

家里的行李全部装箱完毕,双双发来一条语音说她已经放学到校门了等着爸爸去接她。

娇娇将旅行袋拎到玄关,回身给丈夫递了车钥匙。

走出家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里林太太紧锁的那扇门。

她看了一秒半,转身走下楼梯。

黑色女仆装重新换回了正常的出行服装,连裤袜也换了一双全新的,超市高潮的湿印彻底消失。

她仍是那个温婉娴静的娇娇妻,脸上挂着上车后就一直存在的、为接下来的温泉旅途储备甜蜜精力的微笑。

但直到今天深夜,她在温泉旅馆女汤的更衣镜前脱掉内裤时,发现自己没湿也没干——她的身体在今天被超市跳蛋、空气炸锅高潮和女邻居茶杯交锋这几个变量彻底透支了。

但在穿日式棉质浴衣前,她把那对提神醒脑的钻肛塞重新推进自己体内并替即将到来的女儿也把白金款备在掌心。

旅馆女将拉开门:“欢迎——两位太太和先生请进。”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