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清醒的独立女性!只是喜欢被内射和吃鸡吧而已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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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妈妈想独立”这个名字,在江婉清的评论区出现了六个月。

她的头像是两只手十指相扣的照片,背景是白色的床单,手腕上能看到戴过手表的痕迹。

她从不发微博,只评论。

每一条江婉清的内容下面都有她。

有时是最前排,有时是深夜三四点——那个时间出现,说明她失眠,或者孩子在闹夜奶。

她喊江婉清叫“姐”。

“姐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婚后才发现自己是免费保姆。”

“姐,我应该离婚吗?我孩子才一岁半。”

“姐,我感觉我在家没价值,老公回家就看手机,我连句话都说不上。”

江婉清有时候会回复她,看她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她会回一句“妹妹,女人最大的价值在于做自己”,然后收到“晨晨妈妈想独立”受宠若惊的一长串私信。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滑过去,不回。

但即便不回,“晨晨妈妈想独立”依然会每天评论,每天发私信,像一个人对着许愿池每天丢一枚硬币。

她不在乎硬币有没有砸出声音,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朝拜的方向。

十一月的某个周二下午,江婉清在望京一家高级西餐厅里见到了张总。

张总全名叫张绍华,四十四岁,做医疗器械生意,公司估值五个亿。

他在微博上看到江婉清那篇《资本把女性身体当子宫》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打高尔夫室内模拟。

那是一篇骂药企营销手段的文章,措辞犀利,直接把某品牌避孕药点名骂成“物化女性的商业产物”,评论区的姑娘们高呼解气。

张绍华本来应该生气——他打算代理那款药。但他看完文章之后,把球杆立在一旁,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这女的,有意思。”

他通过中间人联系到江婉清。开宗明义,他要她写一篇软文,洗白那款避孕药,文案包装成女权视角。开价十五万,不含税。

江婉清在餐厅里切着一块七分熟的菲力牛排,听他说完要求,表情没动。

“张总,我刚骂完这款药,现在转头夸它,你当我那些粉丝是傻子?”

“你的粉丝当然不傻,”张绍华靠在椅背上,“她们只是愿意信你。”

江婉清刀叉顿了一下。

“十五万还嫌少?我说的是税后。”

“二十。”

“成交。”

张绍华大笑,声音大得让隔壁桌侧目。他举起红酒杯:“跟你合作比操秘书还痛快。”

回到家的当晚,她坐在电脑前,从晚上九点写到凌晨两点。

修改了七版,每版都在找一个平衡点——不能太软,软了丢了立场人设要崩;不能太硬,硬了产品卖点出不来。

最后她找到了一条路:把这篇文章包装成“掌握生育自主权的激进宣言”。

“为什么我们要害怕谈论避孕?因为我们从小被教育子宫是生育工具。姐妹们,吃药不是为了取悦男人,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不被意外绑架。药在我手里,选择就在我手里。我的子宫我做主,我的性生活我做主,我的身体我做主。”

文章发出前,她给自己戴了根肛门塞。

不是玩笑,是仪式感。

她赤裸下身坐在电脑椅上,把一根金属肛塞涂满润滑剂,慢慢推进去,感受异物破开褶皱的快感。然后她点下了“发布”。

推文半小时阅读量过五万,一小时十万。

评论区开始有人觉得不对——“姐,这不是你上次骂的那个药吗?怎么现在说它能赋能女性了?”——这些声音很快被另外的评论压下去:“姐姐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这才是思辩能力。”“你们读懂没有,重点是掌控权,不是药本身。”“姐妹别被带节奏,队长说的没毛病。”

队长。她们有时候这么叫她。

那一刻,江婉清坐在电脑椅上,阴道里什么也没塞,但湿了。

她看着评论区此起彼伏的声浪,看着那些自发替她解释的粉丝,觉得比被操还爽。

肛门塞还在里面,她夹了一下,臀部肌肉收缩带来的异物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三天后,张绍华的妻子在丈夫忘在餐桌上的手机里看到了江婉清的微信。

不是软文合同——那个在文件传输助手里。

引起她注意的是凌晨一点四十二分的一张照片,发件人是备注“江小姐”。

照片里是酒店浴室的镜子,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屁股上往下淌着白色液体,肩胛骨中间用口红写了一行字:“下次射这里。”

张绍华的妻子叫刘晨,三十一岁,全职太太,孩子一岁半,小名晨晨,所以她的微博名叫“晨晨妈妈想独立”。

当天晚上,这张照片被张绍华删了,聊天记录清空了,但刘晨已经截了图。

她拿着那张截图翻来覆去看了两个小时,孩子在小床里哭,她没去哄。

凌晨三点,她打开微博给江婉清发了一条私信。

“姐,我老公出轨了。我现在手在发抖。我突然不知道该跟谁说,就想到了你。”

十几秒后,她收到了回复。

“妹妹别怕,慢慢说,姐姐在。”

那一天之后,刘晨开始更频繁地给江婉清发私信。

她说得越来越多,关于丈夫张绍华的冷漠,关于公婆的苛责,关于自己辞职带娃之后逐渐消失的自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一次都没有想过——她倾诉的对象,正是那张照片里屁股上往下淌精液的女人。

这件事她不知道。

但江婉清知道。

她在第一次收到刘晨私信的时候,就点进对方的微博主页翻了一遍。

自拍很少,大多是转发育儿知识和婴儿辅食教程。

唯一的真人照片是三个月前发的——一家三口在公园合影,配文是“周末难得的亲子时光”。

照片里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她认识那张脸,上星期刚在自己身上。

江婉清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正在吃薯片。

她嚼完嘴里的薯片,舔掉手指上的番茄味粉末,然后把那张合影存到了手机相册里,标题是“蠢货一家”。

她没有回复刘晨的第一条私信。

但刘晨是个执着的人。

她接连发了两天,文字越来越崩溃,越来越诚恳,说到后来已经像是在写遗书——“姐,我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晨晨是我唯一不跳楼的绳子。”

江婉清看到“跳楼”两个字的时候,回了一句:“妹妹别怕,慢慢说,姐姐在。”

她回了,不是因为她有恻隐之心。她回了,是因为这个游戏变得有意思了。

“晨晨妈妈想独立”,这个每天在评论区刷“女人不该为男人活”、喊她“精神领袖”的女人,她的丈夫正在另一个维度里操她崇拜的领袖本人。

这种错位感本身就让江婉清的手指往自己腿间伸。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一边跟刘晨保持高频私信往来,一边继续被张绍华约出去。

他们在酒店的同一张床上,张绍华把她仰面按着,龟头戳进阴道,床头的电子钟跳到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你老婆知道你出来操我吗?”江婉清在抽插的节奏里问。

“你能不提我老婆吗?”

“她叫什么名字?”她不依不饶,阴道反而更紧了。

“刘晨。操!别夹……”

江婉清故意收紧阴道壁,感受那根东西在内壁褶皱里跳动。

她看着张绍华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压低声音问:“刘晨知道你在操她最崇拜的女权博主吗?”

张绍华愣住了,抽插停了,勃起的阴茎卡在阴道中段:“你说什么?”

“她微博叫什么来着,”江婉清做出回忆的表情,龟头顶在子宫口没动,“晨晨妈妈想独立,是不是?她每天在我评论区喊我姐。就前天,她还私信我说老公又出差了,她怀疑他在外面有人。我当时回她一句‘妹妹,男人都一样,不值得你伤神’。”

张绍华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你疯了?”

“我没疯。”江婉清动了动腰,把他重新整根吞进去,“她想独立,你帮她出钱,我帮你出力,这不就叫姐妹互助吗?”

张绍华没再说话。

他按住江婉清的腰,抽插的力量突然变大了。

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最硬的回应就是闭嘴,但他不知道江婉清要的不是他的回应,她要的是他闭嘴之后的那个动作——他每一次不带套的深顶。

那天晚上,江婉清没让他用套。

“射里面。”她说。

“上次不是不让吗?”

“今天可以。”

后来她一个人裸身靠在床头,精液从阴道口流到床单上,她拿起手机,看到张绍华在卫生间洗澡。她点开刘晨的私信,发了一段话:

“妹妹,我刚想过了,你要直面这件事。出轨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捅破那层纸。如果需要姐姐帮忙,我可以陪你一起找他谈谈。”

发送。

刘晨秒回:“姐姐你真的愿意?!”

“当然,姐妹互助不是口号。”

她回复完这句话,张绍华正穿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她把手机倒扣在床上,对他笑了。

“下次叫你老婆一起来。”

张绍华丢下一个“你疯了吧”的眼神,关门走了。

两个星期后,刘晨通过张绍华的信用卡账单自己查到了酒店记录。

她没告诉江婉清她查到了这个,她只是给江婉清发私信说:“姐,我知道那个小三是谁了,我想当面跟你聊聊。”

江婉清回她:“好,姐请你吃饭。”

饭局约在国贸一家融合菜馆。

江婉清早到了十分钟,挑了一个靠窗但隐蔽的卡座,点了一瓶白葡萄酒。

刘晨进来的时候,她一眼认出了她——比照片里瘦,脸色蜡黄的,眼袋很重,显然很长时间没睡好。

抱着孩子的照片里那个圆润的妈妈形象不见了,像一个被抽干水分的女人,皱的。

“姐。”刘晨一坐下,眼泪就下来了。

“慢慢说。”江婉清给她倒酒,推过去一张纸巾。

刘晨说了很多。

说查到酒店记录那天在卫生间吐了半个小时,说孩子还在外面哭她没力气去哄,说张绍华回家一句解释都没有只说“你想多了”,说婆婆打电话过来骂她“没本事拴住男人还怪男人花心”。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江婉清一直在点头。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头发别在耳后,表情是恰如其分的沉痛与愤怒。

“妹妹,你不要怪自己,”她伸手按住刘晨握着酒杯的手,“嫁错人不是你的错,是这个社会把女人驯化成了婚姻的奴隶。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反思,是行动。你要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刘晨捂着脸,“我连工作都没有,孩子又那么小……”

“有姐姐在。”

江婉清挪了挪座位,坐到刘晨旁边,把她的头揽到自己肩膀上。

她闻到刘晨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是很温和的那种,婴儿都能用的配方。

刘晨还在哭,肩膀不停地抖。

“今晚跟我走,”江婉清的声音很温柔,“我们去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洗个澡,聊聊天,把心里的东西倒干净。”

刘晨犹豫了一下。

她想到了孩子,想到了今晚原本约好张绍华带娃,想到了自己从来没在外面过夜。

然后她想到张绍华在酒店里操另一个女人的画面,于是点点头。

“好。”

江婉清在市内有间小公寓,是租的,不常住,专门用来见刘晨这类“需要帮助的姐妹”。

公寓布置得很干净,极简风格,墙上挂着女性主义艺术家的复制画,茶几上放着几本波伏娃。

她放了一浴缸热水,倒了浴盐,点上之前买好的薰衣草香薰。灯光调暗,音乐是白噪音的溪流声。

“你先泡,我去拿浴巾。”江婉清说着,自己已经先脱了衣服。

刘晨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背对着她解开内衣扣子。

她生育之后肚子上有妊娠纹,乳房因为哺乳有些下垂,这些她都羞于让别人看到。

但江婉清的目光落在她身体上时,她只看到了温和的凝视,没有评判。

两个人一起泡进浴缸。

热水漫到胸口,浴盐让皮肤微微发滑。

江婉清靠在浴缸边缘上,闭着眼,她的大腿在水下碰到刘晨的腿,感觉到对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回来了。

“多久没这样放松过了?”江婉清闭着眼睛问。

“好几年了吧,”刘晨说,“结婚以后就没有过了。”

“你看,婚姻不但剥夺你的自由还剥夺你泡澡的权利。”

刘晨被逗笑了。笑完了又叹气:“姐,其实我一直想问……”

“问什么?”

“你为什么会愿意帮我?我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在微博上每天影响着几十万女孩的成长,我连自己的婚姻都搞不定。”

江婉清睁开眼。她看着雾气里刘晨的脸——湿润的,虔诚的,像佛教壁画里仰视菩萨的供养人。

“没有什么不是一个世界,”她说,每一个字都很慢很清晰,“女人帮女人,不需要理由。你越普通,我越应该帮你。因为你们这些普通女性才是我奋斗的意义。”

刘晨的眼眶又红了。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很快。

江婉清的手在水下碰了碰刘晨的膝盖,然后是大腿。

刘晨没有动。

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向上,动作很轻很慢,给了足够的时间让对方说不。

刘晨没说不,她手指在水面上攥成了拳头,但身体没有躲。

江婉清的手指到达腿心的时候,刘晨抖了一下,吐出一口气——不知道是叹息还是呻吟。江婉清的指腹贴在她阴蒂上,轻轻转动。

“放松。身体是需要被取悦的,你把自己欠了太久。”

刘晨闭上了眼睛。

江婉清的手指很专业。

她先用拇指按揉阴蒂外侧,等到那粒小东西在指腹下开始肿胀,再换成两根手指夹住它来回搓。

刘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浴缸边缘的手松开又抓紧。

高潮来的时候,刘晨弓起了腰,水花溅出来洒在地砖上。

她叫出声——一声很长的呻吟,像是把憋了六年的委屈全都叫出来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丈夫出轨、什么婆婆刻薄、什么全职带娃的压抑,全被快感洗成了白色。

“怎么样?”江婉清收回手指,在自己毛巾上擦了擦。

“太……太羞耻了。”刘晨捂着脸,耳朵通红,“我怎么会让姐姐……”

“这有什么羞耻的,”江婉清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啦啦流下去,她的骨架纤细且匀称,“姐妹互助,当然包括身体的互助。社会把女性的性快感妖魔化,我们就要夺回它。”

刘晨捂着脸点头,不敢看她。

当天夜里,她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刘晨睡得很沉,也许是泡澡的作用,也许是情绪起落之后的疲惫。

江婉清躺在她旁边,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她拿起手机,把四个小时前拍的照片——两个人赤裸肩膀靠在一起的泡澡合照——发在了微博上。配文:

“带被男人伤害的姐妹谈心。女性的身体,女性之间有最纯净的互助。晚安,我们要做自己的光。#女性互助# #姐妹齐心#”

三分钟后开始跳评论。

“看哭了,姐姐太暖了。”

“这就是女性力量!”

“晨晨妈妈想独立”转了这条微博,评论:“谢谢你姐,今晚你让我重新相信善良。”

江婉清点亮另一部手机,把那些照片打包上传到一个加密云盘里。标题是“晨晨妈妈第一次做爱”。然后她打开微信,给张绍华发了一个定位。

“你老婆刚跟我泡完澡。她在隔壁房间。你想过来吗?”

“你他妈疯了吧?!”张绍华回。

“你来之前记得先洗澡。别让她闻到你身上的酒店味。”

半小时后,张绍华出现了。江婉清开门的时候穿着浴袍,她用修长的手指点在自己嘴唇上,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把他拉进另一个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张绍华压着嗓子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你可能不知道,她睡在你隔壁的时候,她最崇拜的女权博主正被你操着呢。”

江婉清说着,把他拉到自己身上。

那晚张绍华做了两次。

第一次很快,五分钟就交代了,第二次他带着愤怒在操,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自己出轨被妻子发现的恼羞成怒,全部转化为对这个知情女人的身体报复。

江婉清忍着不叫出声——因为隔壁睡着他老婆。

这种压抑反而让阴道收得更紧,高潮来得更猛烈。

张绍华走的时候是凌晨四点。他站在门口穿鞋,回头看了她一眼:“江婉清,你这种人迟早遭报应。”

“你也是,张总。”

她微笑着关上门。

第二天早上七点,刘晨醒了,发现江婉清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牛油果沙拉、手冲咖啡。

餐桌上放着一张手写卡片:“晨晨妈妈,你就是自己的光。”

“我想离婚。”刘晨吃完早餐后说,“姐,我要重新开始。”

“可以,”江婉清端起咖啡,“但不要急。你先把离婚能分到多少钱算清楚。不要清高地净身出户——那不是独立,那是蠢。该拿的钱一分不能少。”

刘晨用力点头。

她觉得自己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有个女人把道理说得这么清醒、这么赤裸、这么站在自己这边。

她拿出手机,看着昨晚江婉清发的那条“姐妹互助”微博,评论已经两千多条了。

她截图发给了自己微信置顶的文件传输助手。她想把这张图存起来,以后每当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打开看看。

她没有注意到另一个细节——早上她起床的时候,经过玄关,发现地垫上有一小块新鲜的、被踩过的泥土。

昨天她们进门的时候鞋底是干净的,那这块泥是哪来的?

她的脑子把这个念头闪了不到一秒就扔掉了。

她怎么会怀疑姐姐呢。姐姐是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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