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第10章 等待
裤子还没穿,篮球裤裆部那个隆起还在。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从她裙摆下沾到的湿滑触感——不是药膏的薄荷,是更黏稠、更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透明黏液。
他把手指举到鼻尖闻了一下。
微腥的,带甜味的,和七天前他在门缝里闻到的那股从瑜伽垫上蒸腾上来的雌性体味是同一个源头。
但这次不是隔着门缝闻到——是指尖直接沾到的。
她为他分泌的。
楼下传来林婉儿的声音。
她在给苏曼晴脱鞋,在倒水,在拿毯子。
每一个动作都隔着楼板清晰地传上来。
他听到她拖鞋踩过客厅地板走到厨房,水龙头开了一下又关上,然后走回沙发。
她的脚步声比平时重——不是体重变了,是她每一步都在犹豫。
犹豫要不要上楼。
犹豫要不要继续刚才被他膝盖顶开她双腿、被她自己踮脚吻上去的那场未完成的交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那根巨物已经把篮球裤的裆部撑到了极限,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楚可见,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想撸。
从她刚才在门口被苏曼晴打断那一刻就想撸。
但他没动。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的手还在等她。
等楼下那个正在给闺蜜盖毯子的女人。
等她自己走完最后几级楼梯。
等她自己说出那句她七年来对丈夫都没说过的“我要你”。
楼下。苏曼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毯子滑到地上。
林婉儿弯腰捡起毯子重新给她盖上,然后坐在茶几边缘看着闺蜜的侧脸。
苏曼晴的睫毛膏花了,眼角有黑晕,嘴唇上的口红在酒瓶边缘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干燥的唇纹。
但她的眉头是松开的——不是昏迷式的松弛,是那种把心里压着的东西吐出来之后的释然。
所以她才喝了这么多酒,所以才凌晨三点来敲她家的门。
林婉儿伸手把苏曼晴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额头——烫的。
不是发烧,是酒精造成的血管扩张。
她收回手指,看到指尖上沾了一点点苏曼晴的汗,然后下意识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边——不是闻,是碰。
她的嘴唇现在还肿着。
刚才被儿子吸过、舔过、用牙齿轻咬过的地方,有一种她三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饱满感,像是在那一瞬间嘴唇才第一次真正充了血。
她从茶几上站起来,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抬头看着楼梯上方那扇留着缝的门。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次踏上那几级楼梯,进到那扇门后面,一切就不可逆了。
不是指丈夫明天回来会发现——他不会发现,只要她和林越都不说。
不是指苏曼晴会醒来撞见——她已经醉得不行。
是指她自己。
一旦她越过了那道从“母亲”变成“女人”的界线,她就再也不能用“孩子”这个借口来逃避她一直知道的事实:她不爱丈夫。
她爱的是那个从她身体里出来的人。
她的脚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另一只脚。她走到楼梯拐角时,看到楼上那扇门缝里的光还亮着。和她刚才第一次上楼时一模一样。他在等。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冷水,倒了两杯。
端到客厅茶几上放在苏曼晴手边,然后俯身在闺蜜耳边轻声说:“我上楼一会儿。水在这里。”
苏曼晴没有回应。她睡得很沉,呼吸里还带着红酒的单宁味。
林婉儿直起腰,转身走向楼梯。
走到第一级台阶时停了一下——她的后腰已经不疼了。
那管活血化瘀的药膏,昨天还残留着薄荷味,现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代谢干净。
她不需要再找任何借口让他碰她。
这次不是按摩,不是药膏,不是“我来看看你睡了没”。
是她在凌晨三点被闺蜜醉酒打断后,自己选择再次上楼。
---
林婉儿推开那扇门时,林越还坐在床边。
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的姿势——赤着上身,双手搭在膝盖上,裤裆还是隆起的。
但床头小夜灯的角度变了——他调过了,把光从门口方向转到了床边,这样当她走进来时就不会被直射的灯光刺到眼睛,能看到他。
她关了门。
这次反锁了。
锁舌弹进凹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和她上次独自躺在卧室时反锁的方式相反——上次是防自己出去,这次是防别人进来。
“苏阿姨——”
“睡着了。”她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
和他刚才把她抵在门板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的肩胛骨还残留着那个触感——上次是冰冷的墙壁,这次是温热的木质门板。
“你刚才——膝盖——”她没说完。她的膝盖还软着。刚才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推她裙摆时,她的膝盖就已经在发软。现在站着,膝盖还是软的。
他站起来走向她。
这次他没有停在安全距离——直接走到她面前,近到她胸口的凸起隔着衬衫轻擦到他裸露的胸口皮肤。
他低头看着她:“苏阿姨知道吗。”
“知道。”她说,“不是知道是你。是知道——”她咽了一口,喉结在喉咙里滚动,“有人在。她就知道我在做什么。她什么都知道——除了你的名字。”
他抬起右手拨开她散落在锁骨前的碎发,露出锁骨上那几道自己几分钟前啃出来的、颜色正在从粉红转为浅红的新鲜吻痕。
“这些她也看到了。”
“看到了。”她的声音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温柔端庄的林太太了——是更低哑、更坦诚的,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松开的释放感。
“她刚才喝醉之前说——你在做好事。”
林越的手指停在锁骨上方那片吻痕旁边,拇指摩挲着那层被自己嘴唇吸出来的微凸红痕。
他看着那几道印记——五道,从锁骨中央延伸到肩膀。
每一道都是他在几分钟前留下的,当时苏曼晴还没来,她还被他按在门板上,乳房从领口翻出来,乳头在他嘴里硬到发痛。
现在这些吻痕就赤裸裸地暴露在凌晨的月光中,在她锁骨上,在她衬衫被扯歪后露出的那片腻白皮肤上,像他盖在母亲身体上的、不可逆的印章。
“我刚才——在楼下——”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给苏阿姨倒水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刚才跪在我面前推我裙子的画面。”她抬起眼看他,眼眶里没有眼泪,却是另一种更灼热的液体——那种比眼泪更难以收回的东西。
“我站在厨房里倒水,手在发抖,杯子差点打碎。然后我就想——如果她今晚没来,你现在已经——”
“已经在哪。”
“已经在我里面。”
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但说得斩钉截铁。
不是“可能”,不是“也许”,是“已经”。
她用了肯定式。
她三十八年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出这四个字——不是对她丈夫。
是对她儿子。
林越没有回答。
他把右手从她锁骨移到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丝里——和刚才第一次吻她时同样的动作。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吻上来。
他停在她嘴唇前方一厘米的位置,用拇指轻轻抚过她肿胀的下唇:“那现在她来打扰了,你还要继续吗。”
她的回答是一个动作。
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他停在自己下唇上的拇指。
不是调情式的轻咬——是实实在在地咬下去,虎口与拇指指腹之间那块肉被她牙齿卡住,然后舌尖从齿缝里伸出来舔了一下他拇指指甲。
和他的手指刚才从她裙摆下沾到的自己体液是同一个味道。
她的味道。
她的身体最深处供应的雌性黏液。
她松口。拇指从她嘴唇上滑下来,拖出一道细细的口水丝线。“继续。”她说。
这两个字之后,他就不再是那个需要她踮脚主动才能碰到的少年了。
他把手指从她头发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她衬衫的两侧领口往外一扯——钮扣一颗颗弹开,有几颗崩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有一颗滚到了小夜灯旁边停住。
白色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
黑色蕾丝胸罩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比刚才按摩时他隔着背扣想象的样子更丰满,那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蕾丝杯罩托住,乳沟深邃,在黑色布料下挤出中间那道常年不见光的腻白深沟。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捏住背扣。
拇指和食指同时往中间一推——两颗挂钩弹开,那层黑色蕾丝从她胸口脱落,她的大胸球体终于毫无束缚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乳肉在月光下呈现出冷白色泽,乳沟深处泛着一层薄汗形成的细密油光。
她自己把落到手臂上的胸罩带子脱掉,套回手腕上一下抽离,扔在床头柜旁边。
赤裸的乳房——那对三十八岁生育过两个孩子但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巨乳——在儿子面前晃荡着,乳尖还沾着他刚才舔过留下的唾液,在微光下反射出淫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她的乳肉。
刚才只从领口翻出了上半部分。
现在是完整的。
那两团肥硕软腻的乳肉在没有内衣支撑时微微向两侧摊开,吊钟木瓜的形态因年龄带来的轻微下垂而显得更加丰腴厚重。
乳晕是深粉色的,硬币大小,乳头因为刚才被他反复吮吸过而肿胀成紫红色。
乳晕周围的细小蒙哥马利腺体微微凸起,在月光下呈现出颗粒状的质感。
他双手同时握住那对巨乳。
十指深深陷进软腻的乳肉中,白花花的嫩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不是脂肪的手感,是被长期瑜伽和生育撑开的腺体组织,柔韧而有弹性,在他手掌下被揉成各种形状。
她的腰往前顶,乳房往他手心里送,“嗯——轻点——奶子——奶子要给你捏爆了——”。
这声“奶子”从她嘴里出来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她这辈子没有用这个词形容过自己的身体部位。
丈夫从来没有让她有机会用任何词形容自己。
而刚才那个词是她的身体选择了它,不是她的大脑。
他松开手,看着两团乳肉在掌印消退后缓缓回弹到自然形状,乳头上还挂着一点点从皮肤毛孔里被挤压出来的半透明油脂。
然后他再次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从她腰侧往下滑——上次滑到裙摆边缘就被打断了,这次他直接把那条棉质中长裙从她腰间褪下去。
裙子落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是成套的,裆部那层薄透的蕾丝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液浸得完全透明,底下那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阴唇中央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在蕾丝下印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他捏住内裤两侧的弹力腰带往下拉。
弹力腰带滑过她胯骨时遇上了阻力——内裤裆部的蕾丝被她的阴唇粘住了,淫液的表面张力将那层薄透的蕾丝紧紧吸附在那两瓣肥厚的屄肉上。
他轻轻一拉,蕾丝从屄肉上剥离时发出一声轻微黏连被撕开的水响——“咕滋——”然后整条内裤被她自己的体液拖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从裆部一直拉丝到膝盖位置,断裂后弹回她大腿内侧的腻白皮肤上。
现在她全裸了。
三十八岁的孕妇一样的丰满身体——不是年轻女孩的紧致,而是被时间和生育淬炼过的、布满荷尔蒙和油汗的熟透了的身体——大腿粗壮肥糯,小腿肌肉匀称,小腹上那层柔糯的赘肉在月光下泛着油脂光泽,肚脐眼是微微凹陷的一道浅坑。
肚脐下方是一道淡淡的妊娠纹——不是紫红色,是和陈旧疤痕一样的银白色,横过下腹中央,那是当年怀林越时撑开的。
现在她的儿子就蹲在这道纹路正前方,看着他自己曾经离开的那道出口。
他的手从她脚踝往上摸。
脚踝是骨感的。
小腿是紧实的。
膝盖后窝一碰她就软。
大腿内侧那层常年不见光的嫩肉碰到他指腹时微微发颤——不是冷,是她大腿内侧的副交感神经末梢在他指腹下集体激活。
然后他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
没有直接碰她最隐秘的部位,而是用两只手轻轻掰开她的大腿——让她自己分开。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攥着自己解下来扔在脚边的白色衬衫,双腿在他的引导下缓缓分开,把那个从未被丈夫真正打开、只被玩具和妇科窥阴器进入过的雌性核心暴露在他面前。
阴阜丰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但已浸湿成缕状的黑色毛发,下面是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粉色阴唇——比他在门缝里看到的还要肿胀,七天前还只是充血,现在是被连续七天的幻想和刚才他的嘴唇和手指刺激到完全成熟的、急需性交的屄。
阴唇内侧那圈殷红色湿润的唇肉从两侧肥厚的外阴唇间翻卷出来,沾满透明中带着微微乳白色的淫浆,在阴唇缝间形成一道油腻黏稠的浆液层。
那颗阴蒂已经硬挺到从包皮里完全勃出来,紫红色的,和小樱桃一样大小。
“你——”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副她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淫荡画面,“别看那么仔细——”
他没理她。
拇指拨开她那两瓣肥嫩的阴唇。
指腹陷进那片湿热滑腻的肉缝,拨开层层叠叠沾满淫浆的深粉色肉褶,殷红色湿润的唇肉从两侧翻卷分开,露出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饥渴淫腻的肉穴入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是一种被长期压制后带着微微充血的深红色,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像含苞的花蕾般微微翕动着——和妇科检查时医生用窥阴器撑开他宫颈口的画面重叠又区分。
医生的视角是客观的、无性的。
他现在的视角是在他出生的那间房正下方、在他出生的那张床上、用满是她自己的淫水和汗液的拇指撑开那个他出生的通道,并且他的鸡巴正在裤裆里硬到发痛。
他靠得更近,呼吸喷在她暴露的阴唇上。
那股湿热的气息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再次剧烈颤抖——他的嘴唇离她的屄只有不到三厘米,她能感觉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在她阴唇边缘扩散。
“你——你要——”
“我要尝。”他说。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那两瓣还在不断淌着淫水的肥厚阴唇。
“啊——!越越——不要——那里——那里脏——我——我还没洗澡——我今晚还没洗澡——只是早上洗了——啊——啊啊——!!”她的抗议在他舌尖触碰到她阴蒂的瞬间碎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他的舌头从她会阴底端沿着阴唇缝一路舔到阴蒂包皮顶端,像在舔化一颗沾满糖霜的熟透樱桃——舌尖推开层层叠叠沾满淫浆的肉褶,从阴唇缝底端沿着那条湿滑的肉沟往上推,推到她阴蒂根部时把整颗肿胀的淫豆用嘴唇含进去用力一吸。
她的膝盖彻底弯了。
她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不是推开他,是把他的脸往自己屄上压得更紧。
他的舌头顶进她的阴道口——不是插入,是撬开。
舌尖挤开那圈紧窄到近乎在排斥入侵的嫩肉,触到阴道前壁那层粗糙的G点区域。
她体内的淫水从舌尖边缘涌出来灌进他舌底,微腥、带着微微甜味和无法描述的雌性信息素——他母亲的味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香水能复制她此刻从子宫颈分泌出的这层透明黏液的化学成分。
只有她。
只有为他。
他收回舌头,在她阴唇上留下一道从阴道口连到嘴角的透明丝线。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彻底崩坏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在楼下给闺蜜倒水时还能深呼吸维持镇静的林婉儿。
眼眶里是失焦的瞳孔,嘴唇大张着漏出“肉棒……我要……给我肉棒……”这五个字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正说出口,直到看到他当着她面把篮球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那根和她十九年前用同一个盆骨生出来的巨物终于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含着大量前液在微光下晶莹欲滴,肉棒本体比她任何一次幻想都更长、更粗、比丈夫勃起时多出一倍不止,茎身上青筋暴起缠绕。
那颗包皮已经褪干净的龟头微微上翘——和她那次在厨房被他从背后搂住时隔着他篮球裤用臀沟记忆过的弧度,完全吻合。
她的手从自己身侧抬起来,指尖悬在那根巨物正前方三厘米的位置。
不敢碰。
不是不想碰,是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终于等到了不该等的东西、终于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终于站在不该站的门内之后的全身肌肉失控。
然后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棒身。
五指合拢,包不住——中指和拇指之间还差将近一截空隙。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发烫,烫得她指腹上的汗珠瞬间蒸发。
“你——你说的天赋异禀——”她想起某些论坛帖子。
她从未看过那些帖子,但苏曼晴提过林越玩论坛,“在论坛上说你——”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的子宫在她握着他肉棒的时候突然痉挛了。
这一次不是那圈紧窄的阴道嫩肉,而是子宫口整个沉甸甸往下坠,宫颈口被腹腔内压推得轻微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大泡完全不受括约肌控制的骚白淫浆,直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裸体分割成冷白和暗蓝的色块。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肉棒,左手还在自己的乳房上——她在握住他的同时下意识掐了自己的乳头。
然后她松开了握住他肉棒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
后背重新靠在门板上,双腿微微分开——不是要逃,是要站得更稳。
然后她抬头看着他。
“进来。”她说的不是“你可以进来”,不是“来吧”。
是“进来”。
这两个字和她刚才在厨房里想象他说“随便”时脑子里的身体回应是一模一样的——她想要。
她终于开口说出了这两个字,比她对丈夫说“睡了”还要自然。
她分开双腿,把自己那口还在滴着淫水的骚熟肥屄主动掰开给他看,用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把自己两瓣肥厚的阴唇拨得更开,露出那个已经被他的舌尖撑开过一次但仍紧窄到难以置信的屄口。
穴口周围那圈深红色嫩肉在空气中小幅度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叫他进来。
然后她的左手握住他滚烫的肉棒,虎口捏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
她引导着自己儿子的龟头抵在自己出生的通道口,让龟头撑开那两瓣肥嫩阴唇,让它自己往里面钻。
龟头顶住了屄口。
那圈紧窄到不可思议的肉环被紫红色龟头缓缓撑开,穴口周围那圈深红色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O型肉环,艰难地、一点一点吞下那颗比她假阳具最大直径还要宽的龟头——进去半寸就卡住了,“太——太大了——你等——等等——啊——!”他扣紧她的胯骨往里送,龟头推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整颗挤入她从未被完全撑开过的甬道前端。
她整个后背弓起来——后脑勺撞在门上,嘴大张着,眼泪从眼角迸出来,不是痛苦,是某种比她七年来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强烈的东西:她的儿子。
在她体内。
那颗曾经从她产道里挤出来的身体的一部分,现在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进入她紧窄的阴道内壁。
他插入他出生的通道。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龟头撑成一个它从未有过的形状,那一圈紧窄的嫩肉艰难地扩张着、裹住那颗熟悉的冠状沟。
“疼——”
他停了。
停下之后他的龟头还卡在她阴道口内两厘米的位置,没有更深入。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嘴角是他在第一天就在咖啡馆窗帘后看到的弧度:那个微笑。
她在哭。
她在笑。
她在感受他龟头在阴道口搏动,那是和她完全同步的心率。
“继续。”她说,“不要停。我要你全部进来。我要感觉你整个都在我里面。”
然后他不再克制。
腰往前一挺到底。
整根肉棒从阴道口一路推进到宫颈口——推开层层叠叠从未被丈夫那根短小阴茎撑开过的阴道内壁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在肉棒推进时发出“咕叽”的水声,她体内积攒了七天的淫浆被他推到屄口外面挤出大股骚白黏稠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门板和地板之间那几颗从她衬衫崩落的钮扣上。
龟头撞到宫颈口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没发出过的雌叫。
“啊——啊啊——哈啊——顶到了——子宫——子宫颈——”
他的耻骨压在她那颗还硬挺着的阴蒂上。
整根肉棒插在他母亲的阴道最深处,龟头前端紧贴着她的宫颈口,感受着那圈小嘴般的宫颈口在他龟头上微微翕张——那是十九年前他离开的地方,现在他回来了。
他停在里面不动。
让她适应。
她的阴道内壁以一股不属于三十八岁已婚已育女性的紧度紧紧裹住他的棒身,层层肉环正剧烈痉挛——不是她在控制,是她的阴道在七年后第一次被真正尺寸的肉棒插入,自行产生了某种类似高潮前兆的强烈反应。
她喘着气,额头靠在他锁骨上。
“……你爸——你爸从没有——从来没有碰到过那里——”
“哪里。”
“子宫口。”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上,“从来没——他不够长——够不到——”
他把手从她胯骨移到她的屁股——那两瓣肥硕软腻的蜜桃巨尻——十指深深陷进臀肉,把她的臀部往上托。
他往上抬她的同时自己的腰往下压,龟头在宫颈口上碾了一圈。
“啊——!别——别碾——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
他开始抽送。
很慢。
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那层粉红色的淫肉都被龟头的冠状沟刮得向外翻出,紧咬着棒身不肯松口,带出一大泡混合着他刚才射在她屄口的前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搅成一圈白色细密泡沫。
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重新撞开她阴道深处的层层肉环,龟头再次碾过G点、碰触宫颈口、然后耻骨压住阴蒂三重刺激同时发生。
她的叫声从闷哼变成高亢的雌叫——“啊!啊啊!越越——不要——太快——”但她的臀部在他手指下正主动往他腰上迎。
他加快节奏——小腹撞在她肥臀上发出急促而湿黏的“啪、啪”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淫水翻搅声。
她的巨乳在他胸口随着抽插节奏上下甩动,乳肉拍打在他胸肌上泛起一波波淫荡的褶皱肉浪。
“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沙哑到极点,“比我自慰时手还紧——”
“因为——因为是你——”她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掐出深红色月牙印,“是你才紧——别人不会——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紧——”
这句“只有你”之后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不是一次,是一波接一波,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肉环疯狂绞紧他的棒身,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根甬道都在抽搐。
然后一道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猛喷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又被他还在继续的抽插搅拌成满穴的白浊泡沫,从交合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会阴流向臀沟,“噗嗤——噗嗤——”每一记顶入都挤出一声沉闷的水响,仿佛搅拌一坛发酵的雌蜜。
她高潮了。
整张脸仰起对着天花板,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白眼往上翻,舌头失控地吐在外面,嘴唇和舌尖之间拉出一丝透明涎液,锁骨到耳根的淫荡潮红把那几道吻痕全部吞没。
阴道还在痉挛,子宫口还在张嘴吮吸他的龟头。
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不是玩具,不是自己手指,不是妇科检查椅上幻想儿子的眼睛。
是林越的肉棒。
在她体内。
在她阴道深处。
把她送上了她从不知道存在的顶峰。
他没有拔出来。
他让她整个高潮过程都含着他的肉棒,让她阴道内壁的逐层痉挛裹着他棒身的每一寸。
然后当她的腿终于不再抽筋,他把整具软成一滩熟透雌肉的母亲从门板上捞起来,托住她两瓣还在不停流着淫水和阴精混合物的肥厚蜜桃巨尻,转身走了几步。
她还埋在他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喘着气,阴道口还含着他的肉棒根部,那根巨物还被死死夹在她体内——走一步龟头顶一下宫颈口她就闷哼一声。
然后他把她放平在床上。
她后背挨到自己从未上过的儿子的床单——床单上有他的味道:少年人的汗、洗衣液、饼干碎屑,和刚才她还在楼下时他独处时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被体温烘热后形成的那股腥甜。
她的头陷在他枕头里,头发散满整片枕套,那几道新鲜吻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乳房因为躺着而往两侧摊开,乳肉往腋窝方向溢出,乳头上还沾着他刚才咬过后残留的口水。
小腹那道银白色的妊娠纹现在正对着他——那是他在这里面那九个月留下的唯一不可磨灭的证据。
他上了床,跪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
她的腿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她甚至没经过大脑。
他把她的左腿从腰上摘下来架在自己右肩上,让她只留一个膝盖弯搭在自己肩膀后侧,然后重新把肉棒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着淫精混合物的屄口。
这次进入是侧入式——龟头先压在她阴唇缝上沿着那条湿滑的肉沟来回滑了几次,沾满她自己刚喷出的还温热的阴精,然后整根一推到底。
从侧面进去的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侧壁一块她从未被碰到的敏感带。
她倒吸一口气:“那——那块——那块地方——没人碰到过——啊——啊啊——用力——用力肏那里——!”
他把她左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她背后贴上她的后背。
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椎,就像前两次按摩从背后搂着她时那样。
然后他一边从后面抽送一边把右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硬挺到极限的阴蒂并压住那颗紫红色的淫豆,开始画圈。
和前天涂药膏时的温柔不同——这次是又压又碾又快又狠地把那颗阴蒂往耻骨下方来回碾压。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不只是那个端庄的林太太了,连刚才说“我要你全部进来”的那个克制温柔的声音都被他碾碎了。
现在她的声带里只剩下最原初的、无法被任何语言转写的雌兽号泣——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语言碎片:“要——又要去了——又要喷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然后他咬住她后颈那一小撮汗湿的碎发,腰胯以最快频率撞击她夹紧的臀缝,小腹“啪!啪!”清脆地抽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
耻骨撞击耻骨、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深度刺激,每一下都把阴道口那圈已经被他撑成半透明肉环的屄口挤出更多白浊泡沫。
然后第二次高潮在他同时碾阴蒂、撞宫颈、啃后颈三重叠加速度到达顶峰时击中她。
这次的痉挛比第一次更剧烈——她整个上半身从他怀里弹出去,阴道里爆出一声沉闷的“噗嗤”,一道半透明混合着乳白色阴精和大量骚白淫浆的液体从肉棒与屄口的缝隙中猛喷而出,喷溅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水迹,量之大如失禁一般。
然后接连喷出第二股、第三股,顺着她夹紧的大腿内侧流到他还停在里面的棒身根部。
她的瞳孔失焦地望着窗外玉兰树,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个完整音节:“……越。”
不是高潮失神的碎片。
是他的名字。
完整地。
她第二次高潮,第二次叫他的名字。
和上次隔着楼板不同,这次她在他怀里,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痉挛抽搐着往外挤最后几滴阴精。
他把肉棒从她还在不住翕张的屄口缓缓拔出来。
龟头脱离屄口时“啵”一声脆响,穴口被撑成他龟头形状的O型肉洞还没来得及闭合,张着大约两指宽的深色肉腔,可以看到阴道内壁那层被他抽查翻卷出来的粉红嫩肉正在缓慢回缩。
然后大股被他堵在里面的白浊淫精从那个敞开的屄口倒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她瘫在他的床上,身上全是汗——胸前是他吸出来的吻痕,乳头上还有他的牙印,大腿内侧糊满了高潮粘液和他刚才在她屄口按摩时涂的药膏残余,两只脚上的棉袜还穿着。
然后她慢慢翻身侧卧,蜷起腿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她那头散乱的黑发贴在他肩窝里,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均匀。
窗外那颗玉兰树的叶影在两人身上缓缓移动。
好一会儿后她开口——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他低头看她。什么也没说。然后她说:“煎蛋。溏心的。”说完把她那满是爱液痕迹的脸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
---
黎明时分,林婉儿从他床上轻轻下来,赤脚走在地板上。
她捡起落在门板脚下的衬衫套回去,又捡起团在床头柜旁的胸罩和落在楼梯拐角的裙子。
她在门边摸到自己的内裤——裆部那层蕾丝已经干了,硬得像一层薄纸壳,是自己昨晚被插入前喷在上面的淫液干涸后的残留。
她把内裤团在手里,光着腿套回裙子,将长发从衬衫领口里抽出来。
然后转身看了床上还在睡的男孩一眼——十九岁。
她的儿子。
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让她高潮的男人。
她俯身把嘴唇轻放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不是女人吻男人——是一个母亲吻她刚出生的孩子。
和十九年前第一次抱他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直起腰,轻轻退出房间。
楼下,苏曼晴已经醒了。
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林婉儿昨晚给她倒的那杯水。
睫毛还花着,但眼神已经清醒。
看到林婉儿从楼梯上下来——赤着脚,头发散乱,锁骨上那五道吻痕已经从浅红变为深紫,衬衫钮扣少了好几颗,只能用手抓着领口遮住胸口,裙子歪了,小腿上还有未擦干净的半干淫液残留的透明反光——苏曼晴一句话没说,只低头喝了一口水。
林婉儿站在楼梯口。
两个女人隔着客厅对视了片刻。
她抓着衬衫的手放下来——不用遮了。
苏曼晴已经看到了一切。
衬衫缺口下露出的黑色蕾丝胸罩背扣是最后一颗松开的,乳沟深处还有儿子的唾液。
苏曼晴放下水杯,站起来,走到林婉儿面前。
她伸出手,把林婉儿抓在手里的那颗从楼梯上捡到的钮扣从她指间抽出来,放在玄关柜面上。
然后她把林婉儿衬衫少掉的钮扣位置——肩膀、胸口、肚脐——逐粒用手指对拢捏了一下,让缺口暂时合上遮住里面的吻痕。
最后她从自己包里掏出备用的小丝巾,折成三角形系在林婉儿脖子上,把最显眼那一道锁骨上的新鲜吻痕遮住。
“浩天明天几点到。”
“下午三点。”
“那早上我再来。帮你一起打扫。”
然后苏曼晴拿起自己那双银色高跟鞋、那瓶空了一半的红酒瓶,走到玄关。
门开了,盛夏清晨的第一道光涌进来,照在林婉儿站立的走廊木地板上。
苏曼晴已经跨出门外,回头看了她一眼,阳光把那排耳骨钉照成银色光点。
“婉儿。”
“嗯。”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爸每次回来你都不高兴了。不是因为你不想他回来——是你等了十九年终于知道你在等了。”说完门轻轻关上。
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赤脚站在木地板上,锁骨上系着闺蜜的丝巾,阴道里还残留着儿子的精液触感。后腰彻底不疼了。
---
*(第十章 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