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把妻子送给肥宅
第1章
对面那个挺着啤酒肚的地产商额头顿时冒了汗,他身后两个年轻法务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李总,"薰的声音不高,却像刀片刮过瓷器,"您这份对赌协议里的回购触发条款,是想让我当事人白送您三个亿,还是打算直接送他进监狱?"
她微微倾身,黑色修身西装裹出的腰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
及膝的铅笔裙下,两条裹着哑光丝袜的长腿交叠,高跟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毯。
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给她半边侧脸镀上一层近乎冷酷的金边。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我、我们再商量..."地产商掏出手帕擦汗。
"不是商量,"薰合上文件夹,发出清脆的啪声,"是重做。明天上午十点,我要看到删除第七条、修正附件三的新版本。否则,"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下周的董事会上,我会建议我的当事人直接启动诉讼保全。"
她转身时,栗棕色的中长发在肩头利落地一甩。
六个助理律师自动让开通道,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薰从玻璃反光里瞥见自己的脸——眉峰如刃,唇线紧抿,那双杏眼冷得能结冰。
这就是她在律所的模样。三十二岁,行政大律师,律法界人称冰山女王的薰。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特别设置的提示音。薰几乎是立刻软化下来,唇角翘起一个完全不属于职场女强人的弧度。
"老公?"
"薰薰,"邦的声音带着笑意,"今晚有惊喜,早点回来?"
"好呀,"薰靠进电梯轿厢,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想吃什么?我顺路买。"
"你人就够了。"
薰红着脸啐他,却在电梯门打开时撞见助理小张,瞬间又板起脸,冷冷地点头致意。那变脸速度快得让小张怀疑自己眼花了。
六点二十分,薰推开家门,咖喱混着椰奶的浓香扑面而来。
她踢掉那双五厘米的尖头高跟鞋,赤脚踩在温暖的实木地板上,舒服得叹了口气。
玄关镜子里映出另一个薰——头发散了几缕,西装外套已经脱在臂弯里,整个人像融化的奶油。
"回来啦?"邦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汤勺。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毛衣,衬得肩宽腿长,眉眼温润。
薰把包一扔,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鼻尖蹭在他肩胛骨中间:"苏大厨又在研发什么黑暗料理?"
"椰奶咖喱三文鱼,"邦反手捏了捏她的脸,"特意放了你对门那家泰餐店偷师的香茅。"
晚餐吃得慢条斯理。
薰换了一身米色的棉质家居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白天被衬衫遮得严严实实的一截锁骨。
她盘腿坐在餐椅上,脚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邦的小腿。
邦给她盛汤时,目光落在她随着咀嚼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今天那个案子赢了?"邦问。
"嗯,对方直接投降了,"薰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发尾扫过邦的手背,"本小姐出马,哪有不赢的道理。"
她说着最嚣张的话,眼里却盛着满到要溢出来的依恋。
这种反差让邦的呼吸重了一瞬。
白天在法庭上能把男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嘴,此刻正含着他喂过去的虾仁,舌尖卷走食物时,温热湿润地擦过他的指尖。
邦的指腹在她唇边多停留了两秒。
洗完澡,薰裹着浴巾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镜子里的人卸了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却天生殷红。
中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发尾还带着水汽。
她正弯腰找护肤乳,浴巾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一双匀称紧实的大腿。
邦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干嘛呀..."薰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感受到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臀缝里,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昨晚不是才..."
"今晚不一样,"邦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手顺着浴巾边缘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小腹时,薰轻轻"唔"了一声,腰肢像猫一样弓起。
"什么不一样..."
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横把她抱起来。
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浴巾散了大半,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邦把她放在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上,自己复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
"薰薰,"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低哑,"我们玩点新花样好不好?"
薰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平日里的凌厉此刻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属于妻子的羞怯与顺从:"什么...花样?"
邦起身,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那是上周客户送的"高级定制礼盒",他原本随手塞在角落,直到昨天清理时才注意到里面这枚眼罩——黑色真丝,边缘缀着细细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戴上这个,"邦把眼罩放在薰掌心,指尖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搔刮,"只感受我...好不好?"
薰捏着那片滑腻的丝绸,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抬眼去看邦,他眼神里的渴望灼热得几乎要烫伤她。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从恋爱到结婚五年,每次他想尝试什么又怕她拒绝时,就是这样看着她。
"...就试一次?"薰听见自己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眼罩,倾身复上她的双眼。
柔软的黑暗降临的瞬间,薰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视觉被剥夺的刹那,其他感官像被按下了放大键——邦的呼吸声,衣料的窸窣声,甚至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都轰隆隆地涌进耳朵。
"别怕,"邦的唇贴上她的额头,温热而干燥,"我在。"
他的吻从眉心开始,一路细碎地往下,鼻尖,脸颊,最后含住她的下唇。
这个吻比平时更深,更贪,舌头撬开她齿关时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掠夺感。
薰在黑暗中微微仰头,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背。
一只大手复上她的胸口,隔着棉质睡衣揉捏。
那力道比平日更重几分,指腹刻意碾过顶端已经凸起的小点。
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却被邦的膝盖顶住。
"张开...让我摸。"
这种带着命令意味的口吻让薰浑身一颤。
邦很少这样说话。
黑暗放大了羞耻感,也放大了快感。
她微微松开腿,感觉到那只手从衣摆下探入,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啊..."薰仰起脖子,喉管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邦的手掌滚烫,完全包裹住她不算巨大却形状完美的胸,虎口卡着顶端那颗红肿的乳头来回搓揉。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粝,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子时,力道大得让薰抽了口气。
"痛..."
"马上就不痛了,"邦咬着她的耳垂,手下却加重力道,掐得那颗乳头又红又硬。另一只手同时往下探,钻进她睡裤的边缘。
薰下意识想夹腿,却被他强行撑开。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爬,那片皮肤敏感得惊人,邦的指甲故意轻轻刮过,惹得薰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
"别...别摸那里...痒..."
"哪里痒?"邦故意问,指尖已经抵上了那片隐秘的湿润。他感觉到指腹下微微肿胀的凸起,以及已经渗出的滑腻液体。
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吭声。邦低笑一声,指尖在那粒小核上重重一按!
"啊——!"薰惊叫出声,双腿猛地弹了一下,却被邦用肩膀顶住。
他开始了缓慢的、画圈式的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薰的手指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指甲隔着毛衣留下几道红痕。
"湿得这么快..."邦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喘,"薰薰原来喜欢被蒙着眼睛弄?"
"不...不是..."薰徒劳地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
她能感觉到邦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入口,正沾着那些蜜液在洞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想要吗?"邦恶意地停在门口。
薰咬着下唇摇头,发丝在枕头上铺散成扇形。但她的臀却背叛了意志,微微向上抬起,试图去追逐那根手指。
邦不再逗她,一把扯掉她身上凌乱的睡衣和睡裤。
微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赤裸的肌肤,薰在黑暗中打了个颤,随即被更滚烫的躯体覆盖。
邦脱光了衣服,胸膛贴着她的乳房,硬实的腹肌压着她柔软的小腹,而腿间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正嚣张地抵在她湿漉漉的腿根。
"邦..."
"叫我老公,"邦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片泥泞的溪谷来回刮蹭。
龟头蹭过阴蒂时,薰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腰肢向上挺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老公...老公..."薰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里带了哭腔,"进去...求你..."
邦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一沉!
"唔——!"薰的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白痕。
那熟悉的坚硬终于填满了空虚的甬道,但因为没有视觉的预判,这份侵入感来得格外猛烈、格外直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撑开褶皱的每一寸轨迹,感受到棒身粗壮的轮廓如何一点点楔入最深处。
"好紧..."邦埋在她颈窝里粗喘,额头上全是汗。他停顿了几秒,等薰适应,然后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式的顶弄。
每一次都撤出大半,再深深贯入,龟头故意去撞那个能让她发疯的凸起。
薰在眼罩下紧闭双眼,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黑暗让所有的触感都变成了电流,从被贯穿的下腹一路窜上脊椎,在脑子里炸开成片的烟花。
"感觉到了吗?"邦咬着她的锁骨,下身突然加快了频率,"只有我在你里面...只有我的形状..."
啪啪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得惊人。
薰的腿被折起来,膝盖抵着胸口,这个姿势深得可怕。
邦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冲刺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床头挪。
枕套被抓得皱成一团,薰的胸随着激烈的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啊...啊...太深了...老公...太深..."
"受得了吗?"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看着身下被蒙着眼、满脸潮红、披头散发的妻子,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和某种更阴暗的兴奋同时在血管里奔涌。
他想象着此刻如果是另一个男人在这里,如果薰在黑暗中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占有她...
这个念头让他疯狂地硬了起来,抽插的幅度变得更加凶狠。
他抓着薰的臀瓣往自己身上按,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速度进出着那片已经被充分润滑的蜜穴,带出的淫液顺着臀缝流到下摆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薰的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
眼罩吸饱了汗水,边缘的水钻硌着她太阳穴。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柱子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酥麻的点。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忘记了矜持,忘记了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律师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还要...还要..."薰无意识地喊着,双腿死死缠住邦的腰,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给我...全都给我..."
邦低吼一声,把她翻了个身。
薰趴在床上,翘起的臀瓣像两座雪白的山峰。
邦从后面复上去,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挺着湿漉漉的肉棒再次贯穿!
"啊——!"这个角度的侵入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宫口。
薰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手指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邦抓着她的臀,开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撞击。
他的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薰感觉自己在被贯穿。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接近疼痛的饱胀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她的阴蒂在床上摩擦,前后的刺激让她迅速攀上高峰。
"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薰的哭喊声变调了,尾音颤抖着上扬。
邦知道她快来了,一手伸到她腿间,指腹重重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核,同时下身疯狂地往上顶,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研磨!
"啊——!!!"
薰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入侵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邦的龟头上。
她剧烈地抽搐着,眼罩被涌出的泪水彻底打湿,嘴角甚至溢出一丝透明的涎液。
邦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抓着她的腰做最后几下凶狠的冲刺,然后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打得薰的子宫口阵阵酥麻。
两人重重地摔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薰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不时地轻轻抽搐。
邦趴在她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阴道还在一下下温柔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邦才缓过劲,轻轻摘下薰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薰眯起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邦近在咫尺的脸。他满头大汗,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还好吗?"邦吻了吻她红肿的眼尾。
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刚才的高潮太猛烈了,猛烈到她现在还觉得小腿在发麻。
那种被剥夺视觉后无限放大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残留在神经末梢。
"...再这样下去,"薰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会变坏掉的。"
邦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没有说话。
只有邦自己知道,虽然薰表现得十分满足,但是其实全程包括前戏也没有超过十分钟,更不用说插入才短短三分钟就缴械了,不但尺寸小,还敏感。
也就还好薰没有经历过别的男人带来的快感,不然邦绝对会被比下去的。
凌晨一点,薰已经睡熟了,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只餍足的猫。邦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冷光照亮他尚且赤裸的上身,胸口还有薰刚才抓出来的红痕。
他本打算处理几封工作邮件,鼠标却不听使唤地点开了收藏夹深处一个隐秘的文件夹。
那里面存着一个论坛地址。
邦鬼使神差地输入密码登入。页面上满屏刺眼的标题:
《记录:如何让妻子在黑暗中接受陌生肉棒——一个绿帽丈夫的心路历程》
《眼罩游戏进阶:从情趣到沦陷的七个阶段》
《当她喊着老公却认不出我的尺寸——首次三人实战分享》
配图里,那些戴着眼罩的女人们在黑暗中张开腿,脸上带着和今晚薰如出一辙的、茫然又极乐的表情。
邦盯着屏幕,下身那本该疲软的东西竟然又慢慢地抬起了头。
他一手握上去,一手滚动鼠标,视线在那些图文并茂的帖子上贪婪地逡巡。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薰在床上的模样——被蒙着眼,满脸潮红,喊着"老公"却根本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
如果...如果不是他呢?
如果是一个更粗、更长、更持久的男人呢?
薰会是什么表情?会叫得更大声吗?会在黑暗中彻底堕落吗?
邦猛地关掉网页,像被烫到一样甩开鼠标。
书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性器,以及手心里透明的液体,一种混杂着强烈罪恶感和更强烈兴奋的颤栗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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