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同人系列

第10章 凝作冰霜的淫雨,只为我一人霏霏(定制删减版)

1 54430 15 / 76
“冰之律者核心吗?”如今与崩坏的抗争结束,几块无主的律者核心在留下来的都不需要的情况下自然就交由这一次胜利的关键,休伯利安的舰长负责处理。

不过,也正是因为崩坏结束,这块核心对舰长来说反而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毕竟手里有着数名律者级别的战力,就算再加一位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当然,锦上添花这种事情,舰长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多一张放在手里的手牌让他面对着任何可能的意外都更加安心。

虽然如今自己的几位律者妻子都已经将这份力量作为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原本针对人类的大杀器变成了让这个小家庭生活更加便利的小工具。虽然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但这种铸剑为犁的选择,舰长是非常喜欢的。

目前要想利用律者核心的最优方案依旧是植入人体,但其实没有必要,毕竟律者核心这东西,如果不是追求战争武器的威力的话,它的效用在别的方面应用起来的话,那充足的崩坏能,无论干什么都是绰绰有余。

虽说如此,但一想到目前能用得上的机器的转化率都实在太低,要浪费那么多的能源一向节俭的舰长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嘶——”舰长不由得疼痛起来,论谋略布局他自认胜奥托数步,但对于科技这方面他虽然在前人帮助下达到了不凡的成就,但确实比起奥托来还是差上太多,已经铸智铸计的他唯独在这方面不能凭借着阅历和深思赶上奥托的高度。

“主人别太操烦了,你可是诸位主母的主梁骨,可不能垮下啊,不然,她们会非常担心的。”

正在舰长陷入愁绪之际,赤裸着身子的可可利亚双手捧着托盘打开着舰长室的大门,轻轻地将茶叶和茶杯放在舰长的办公桌上。

距离从她成为舰长的性奴的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两月有余,在舰长的有心安排之下,几母女之间的亲情也逐渐修复了起来,半月之前更是好好的品尝了一顿亲子盖饭。

虽然对于她们之间依旧是性奴母亲和主母女儿这一扭曲的关系如今已经没多少对可可利亚的戾气的舰长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对于可可利亚的态度也比以往缓和了很多——当然,对于让大家接受着自家忽然多了这么一个不穿衣服或是总是穿着情趣服的女人还是费了舰长一些工夫的,不过目前看来舰长那挪移乾坤的本事还是保证着家庭关系的和睦,只不过同样作为自己的女人,作为性奴的可可利亚还是比其他人低上一级。

可可利亚托起这两个月间大上了整整一个罩杯的熟美乳房,在可可利亚有心的保养和舰长适度的恶趣味改造下,本就比实际年轻略小几岁的外表此刻更是在保证着那身成熟气质的同时多了几分更加年轻的靓丽光泽,而这对最丰满富腴的乳房,更是在药物和适当的人体改造下,既给这个女人开发出了一对乳穴,又在每天都产出着充足的奶水交由芽衣和丽塔进行着烹调工作。

舰长伸手提起这对沉甸甸的乳房,露着几分愉悦而趣味的神情看着一脸谄媚而讨好地看着自己的可可利亚,手指撑开着那被开发成为着身上最敏感部位的两颗如同拇指般粗大的乳头,看着纯白的乳汁沿着这颜色微微发深却也还没到显黑地步的乳晕上流入已经放好了锡兰红茶造型精美的马克杯中。

“啊,主人……”

“怎么,我不是让布洛妮娅和希儿每天早上帮你把奶水都榨出来吗?怎么还是这么多奶水。”舰长看着可可利亚那依旧充足奶水量微微眯起双眼,“那些只不过是每天必须要为主人提供的份量……啊……主人……”因为胸前那传来的的阵阵电击般麻痹而舒适的感觉的可可利亚浑身发软,将自己那和丰满的乳房和肉臀相比之下还算得上纤细的腰肢靠在舰长的办公桌上,双乳中的奶水非但没随着不断流淌而有减弱的趋势,反而流淌地更加迅速,似乎这已经榨干过一次双乳之中在短短半天之内又一次生产出整整一乳房的奶水。

“说啊,这些是什么呢?”舰长看着杯中已经盛满了大半的奶水,“这些……是奴特地为舰长留着已被不时之需的……毕竟……想让主人喝到最新鲜的奶水。”可可利亚讨好地看着舰长,等待着舰长的回应。

“哈,你倒是会自作主张。”舰长非但没有因为可可利亚这不在自己计划内的私自行动而生起气来,反而是更加满意于可可利亚作为自己性奴的忠诚。

毕竟比起一个只能作为自己随时发泄性欲的肉玩偶,舰长还是喜欢看见这个女人主动分担着自己的职务,为自己尽心尽力地工作,同时想方设法地让自己感到更加欢愉的样子。

“嘿嘿,这是作为性奴应该做的,既然已经决定成为主人的母狗,那么就应该有着性奴的样子才行。”看到那张脸上流露出的女强人姿态,舰长不得不佩服起即使堕落成性奴也在努力地在当好性奴的这份上进心,倘若成为性奴的可可利亚是那种满脑子只有肉棒的废物,舰长对她的兴趣可能会大大降低——毕竟那种无趣的存在根本不能让人感到愉悦,或许刚堕落的时候还会有些新鲜感,时间长了多少就让人感到无趣。

“好,今晚把你的女儿们叫上,我要好好的奖励你们一下!”听到舰长赞赏的语气,可可利亚的脸上露出着幸福而又温情的神色,胸前的乳汁流的也似乎更加欢快了些,有几滴奶水甚至因为忽然加急的乳流溅出了杯外,洒在了舰长的虎口处。

面对着这明显的失误,舰长也报之淡然的一笑,如果要找个理由惩罚可可利亚不过是随时可以办到的的事情,况且自己为了手里这颗冰之律者核心已经愁昏头了,可没什么心思来专门调教可可利亚。

“热水。”收回着打开着乳穴的双指,懒得起身的舰长示意着可可利亚将放在一旁的热水壶拿到自己手中。

虽然可可利亚能替自己做的事情很多,但是要论泡茶的技艺,不说和丽塔相比,光是舰长自己就比可可利亚好上太多。

哪怕现在因为脑子一团乱麻让步骤颠三倒四——毕竟不是休息的时候,没那么多悠闲的心思认真准备茶水,但自己的手艺至少保证着茶水的味道不后悔太差。

将手中经过的冰律核心稍微放在马克杯的边缘,原本滚烫的茶水立刻就完全了冷却到了适宜的温度,让舰长对于冰律核心的适当运用有了更大的兴趣。

“喝吧。”舰长递过一只茶杯,示意着准备着茶水的可可利亚和自己一同享用着由她的奶水泡制而成的奶茶。

“主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可可利亚只是您的……”

“哈?!我是你的主人对吧。”舰长看着有些受宠若惊而不愿接受着自己的好意的可可利亚,眼神微微地发冷起来,“所以比那些无聊的规矩,不是应该以我的命令为先吗?”

看着舰长这幅明显是单纯的威吓的样子,可可利亚从顺而耐人寻味的一笑,将舰长捧到她手中刚好已经冷却的茶水含在口中,然后大着胆子爬上了舰长的大腿之上,将那厚实而有着一股特别的北国韵味的双唇贴在舰长在劳作之后有些发干裂开而显得有些让人担忧的嘴唇上,将口中的甘甜味道灌入舰长的喉间。

原本改造过的双乳产出的奶水就已经有着一份独特的香甜,而那红茶的清香和甘醇也刚好让男人烦躁的内心渐渐舒缓下来,渐渐能够安心地品尝着在烦躁的心情下所得到的不完美制品的味道。

毕竟就算心情再糟糕,手法再怎么粗制滥造,舰长所能够享受到的茶水原材料都是上等,更何况泡制这奶茶的奶水还是全世界独一份的改造人乳,但更让舰长感到内心有着一股静谧的感觉荡开的是从可可利亚口中那小心运动着的舌头,那粗厚丰实的肉片细心控制着口中奶茶的流动速率,对准着舰长的牙床小心地倾下,让男人避免着因为来不及吞咽而让流淌不止的奶茶呛在喉咙里,使可可利亚用双唇送来的红茶虽然不如丽塔那样迷人,却带着一份粗放中藏起的温润感触。

这种香艳的饮茶,进食方式,舰长若是想要确实随时有人愿意陪他玩着这种游戏,但对于舰长而言,这种事情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让他感觉到不耐——毕竟虽然有趣而甘美,但当真太浪费时间了,也只有像现在这样无事可做又亟待一些让他放松的事情,他才会尽情地享受一番这种独特的快感。

“你这骚母猪,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呢。”享用完了还沾着可可利亚口水气息的奶茶,舰长不由得笑骂起这只贴心的性奴宠物。

“嘿嘿,主人开心就好。”可可利亚故意摇晃着她那丰满而肉感十足的巨臀,让原本心烦意乱得到些许缓解的男人的脑海中那过量的欲望又从体内满溢而出,双手握着那对越来越下流,像两只西瓜一般浑圆高挺的乳房,双手抓着她香乳的正中央,将这对色情的胸部在掌心间挤压成葫芦的形状,看着那原本就已经显得硕大,此刻更是因充血而继续涨大着,不断将乳腺中残留的奶水从已经取下乳坠的乳孔中流淌而出。

“哈……啊……主人轻点……这么用力的话……唔唔……再大力点……”敏感的乳房只是简单的揉捏就已经已经将那下流的欲望毫不掩饰的爆发而出,作为性奴的本能让可可利亚自然的分开着双腿,因为乳尖传来的阵阵刺激让她原本就靠在男人身上的娇躯一点点的滑下,那充满着弹性的大腿因为脱力而在舰长的大腿间摊开着,那发情的气息从可可利亚两腿之间的私密场所散发出来,将那股浓郁的荷尔蒙扩散在舰长室的空气中,让任何人一进来就能感觉到充斥在这个空间中熟悉的桃色气息,即使这时候可可利亚躲到桌下也掩盖不了这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瞧瞧你这风骚的样子,两腿之间湿的都能拿去浇花了。”不用低头,舰长就能够感觉到,在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可可利亚秘处的正下方,正不断流淌着那已经占据了整个蜜壶,随时等待着舰长施展着他那强力而霸道的冲刺,催促着男人快些进入她的身体,让她那深入灵魂的麻痒感得到着满足“哈……蛤……那是因为主人太厉害了……让利亚的身体只要一被主人碰到,就会痒的厉害……想要主人的味道想的不得了……”

“呵……还真是诚实呢。”舰长松开着蹂躏着双乳的手掌,探入着那对于舰长来说属于俯视的死角的隐秘部位,感受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在自己的手指间拉出一张蛛网,那黏稠的流体在手掌间化作着一层浓密的黏膜,盖满着他的掌心,那股淫靡的味道让作为色欲化身的他萎靡的双眼渐渐睁开着,将工作带来的高压转化成对爱欲发泄的动力。

“要是有什么瞒着主人的话……那作为舰长大人的性奴……可是失格的呢。”

可可利亚的眼中带上了几分媚意,主动垂下的双眼下,流出几分半是羞涩,半是勾引的风骚眼神,让男人那高涨起来的欲望主动突破到了下一阶段,让他渴求着将眼前熟妇直接按在自己的桌前,掰开着她那下贱而丰满的臀肉,将自己的肉棒一口气将可可利亚的身体贯穿着,让她发出着那骚浪而淫贱的叫喊声,把那些其他人绝对不敢说出的淫语一句句连珠炮对着自己真心实意地吐出。

“那么,作为性奴,你这时候该这么做呢?”舰长伸手掐了一把可可利亚那两片膨胀着的阴阜,将那鼓起的肉蚌中的汁水在这不轻不重的揉捏之下倾倒在舰长身下的滑轮办公椅。

“明白了,还请主人稍稍忍耐一下。”可可利亚欣喜地睁大着她那带着精光的双眼——这种表情往往出现在那些心里算计着什么的的人的脸上,但在此时的可可利亚心中,心里想着的,只有对主人精心的侍奉。

双手熟练地解开着男人的裤带,看着男人那远比亡夫雄伟粗壮的肉棒,可可利亚着迷地用自己那充满着精巧地双眼紧盯着男人的粗长,嘴角漫下渴求的香涎,张开着自己的双唇渐渐吞咽起着自己对着男人的渴求,将那份情欲完美地融入着自己已经完全发情的肉体,将它转化成服侍着舰长的心意。

“那么,就先让利亚的这对骚奶子给舰长主人打次奶炮吧。”脂肪的堆积物已经压在了男人那结实而如圆木般粗壮的大腿上,感受着双腿间那份远高于其他人为自己做着乳推时传达给身体的重量,舰长的表情更加地惬意起来,看着光是因为重力压倒在自己大腿之间就已经变形成淫猥的形状的巨乳,舰长得意地向后靠在那柔软的靠垫上,让自己粗长的肉棒随着后仰的动作向上挺着几挺,显得更加的杀气腾腾,让紧盯着它的可可利亚下身随着那从肉棒上散发的热气而变得滚烫,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在触碰到那根巨物的那一刻,这对淫荡的身体就会先一步达到着高潮,让那份来自小腹的爆发传达进她的脑海之中,让她因为压抑着欲望而保持着清醒的干练的意识被那份焚烧着的快感所吞噬着,变回着那个只会发情的雌兽。

“主人的肉棒还是这么粗大呢,让利亚一见到就……感觉要变成废物了呢……”因为体内灼烧着的春情,可可利亚的声线已经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了,残存的理智还在思考着该如何侍奉着男人的方式之时,双手已经比大脑更快地托着自己的乳房裹住了男人那换做其他人可能不能完全包住的乳房,将男人那吐着信子的毒蛇迷醉在这温柔的桃源乡之中。

让他感受到那清凉肌肤中所藏着的那份温热的触感,在她的细心照顾下,那股如果冻般滑溜溜的触感已经盖满了男人的整个肉杆,将他胯下的这条长虫吞没在汹涌的乳浪之中,享受着那被最柔软的地方摩擦着发热的龟头,将那份灼烧起来的烈火用温暖的乳浪平稳地包容着,让男人感受着那份不同于母性的细心呵护。

而专注于眼前那雄伟肉棒的抚弄的可可利亚也是感觉到男人的肉棒上那股温度已经将她一步步吞没了下去,那股灼热的铁棍同样在她的内心深处烙上一个专属男人的印记,感受着男人的热量一点点地传达到她的身体上,将她那份对男人全心全意的臣服调动起来,让她用身体践行着早已刻入脑海的那份对于男人的献身意志。

“啊,主人的肉棒,在这对下流的奶子噗溜噗溜地抽插着呢。”可可利亚托起着自己的双乳上下活动着,改造的过于丰满的乳房让她不能像丽塔那样依靠着充分的性爱技巧在为男人大做着乳交的同时解放着自己的双手为男人做着其他的侍奉。

但同样这可能是休伯利安上独一份的尺码超过100cm的丰满乳房也让舰长对她有着特别的垂青。

如果换成其他人拥有着同样尺码的胸部反而会破坏了全身的协调感,但可可利亚本身的气质和体态让这超越常理的丰乳肥臀在她身上是那样的协调。

“呀啊……主人……轻点……”看着可可利亚那份痴迷沉醉而已经意识不清的样子,舰长坏笑地扬起一巴掌从侧面拍打在可可利亚的乳房之上,看着自己的那让身边的女人都充满着安全感的大手成为着施加着暴力的工具,在可可利亚这对木瓜肥乳上留下着如同她感受到快感一般久久不曾散去的红色印记,看着她遭受着加强了数倍的痛觉和快感流露出的那因痛楚而皱起的眉头以及同时出现的那顺从而无比喜悦眯起的妖媚眼角,让这个女人身上出现着原本与她气质不合此刻却无比协调的下流气场。

那因为重击而变形的乳房将男人的肉棒再一次吞噬于那深邃的沟壑中,舰长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那因弹性而恢复着形状的胸部主动吸入着舰长肉棒的那股让人心潮澎湃的感觉。

在不断搓弄着乳房的过程中,那还未被榨干的乳汁又随着一次次的变形而漏出了些许落在了舰长的胯间,两颗阳丸上滑腻而湿润的触感让男人的动作不由得僵化了一瞬,随之在可可利亚贴心地用她那细长而精巧的双手抚上他的两颗金玉之后又放松了下来。

而溢出的乳汁也给予着可可利亚进一步的灵感,双手推着自己的巨乳像中间挤压着的同时不断揉捏着,将自己的乳汁都流向着舰长的下体,给舰长的肉棒覆盖上一层浓浓的奶香味。

“你倒是聪明。”大量的乳汁直接将舰长的肉棒洗濯出一番新的风貌,而多了一层乳汁外衣的肉棒在可可利亚胸口的穿行也更加的顺畅,能有人乳作为润滑剂的体验无疑对舰长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而本就绵软的包裹自己肉棒的丰乳更是在盖上了这层奶水之后变得更加的滑溜,那种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她在触碰着自己却又将自己完全地包裹在其中的感觉让舰长觉得自己当初一时兴起答应着对可可利亚的肉体改造确实是个不错的决定,心里开始思考着将可可利亚的乳汁作为原材料尝试制作着精油面乳等一系列私人专属日用品的可能,但一想到实际所需的使用量,便放弃了这个选择——除非让她如今的产奶量再扩增着一倍,否则还是继续让她的奶水单纯作为平日里的食材满足每日休伯利安的食品需求。

但要是再提高着可可利亚的产奶量无论对于她的身体状况还是对于她身材的影响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现在这对下流的奶子这么棒,要是再大一点反而过犹不及,要为了那些次要的享受而失去了这对无论从手感还是形状都非常满意的乳房,舰长自己都会骂自己的想法愚蠢了。

这对已经是规格外的巨乳光是看着就能造成着进一步的对大脑和神经刺激,想到这件事情,舰长原本就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进一步的膨胀起来,穿透着肥乳的包裹直接从那深邃的峡谷之中探出头来,那凶狠狰狞的鳌首正好脱离着乳肉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张扬地朝着俯视着它的美妇下达着指令。

“嘶哈————”面对着自己的巨乳都无法包容住的阳根,可可利亚那已经变成母猪痴女的双眼发出着向往的精光,伸出她略显粗糙但依旧柔腻的舌头不断挑逗着男人的尿道口,口中残留着茶香味的唾液顺着舰长的龟头和他满杆的乳水混合着落下,让舰长爽的浑身都打了个痉挛,原本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掌条件反射般的落下捏着可可利亚的双乳想两边打开着,让肉棒解除着束缚好让可可利亚的香唇将男人的肉棒吞入口穴之中。

“你觉得,该怎么处理这块律者核心呢。”看着顺从地吞咽着自己肉棒的爱奴,舰长挑了挑那逐渐生不起一丝阴暗情绪的眉梢。

“主人……这事情……并不适合来让我回答呢……”上一个落到可可利亚手中的核心是什么结果,两个人都还记得很清楚,这个问题无疑是让可可利亚为难了起来,试图逃避这一问题的可可利亚张大了自己的燃烧起来的鲜红嘴唇,将舰长的肉棒深深吞下。

“哈,我又没有要和你算账的意思。”舰长的手指缠上了可可利亚小心梳理的发丝,将她的脑袋向上提起着,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的口中拔出,大有威胁着她如果不给自己出谋划策就禁止着她继续和自己进行着肉体的碰撞的暗示。

“作为我的奴隶,为我分忧解难不是正常的选择吗?”男人将手中的律者核心放在桌上,看着这颗闪耀着沁人蓝光的律者核心,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厌烦—

—似乎这世上只有数枚的宝物对他而言反倒是让他困扰的垃圾一样,毕竟,律者核心这东西可以说几乎全部都在他的手中了。

“律者核心的话……最优的方案的话还是利用人体来发挥着功效……”被男人揪起着那金色的秀发而抬起那低垂的头颅的可可利亚伸着舌头拼命够着离自己约莫一寸有余的龟头,舌头滑过冠状沟上那散发着男性气息的一点先走汁流过的地方,尝试着让自己的舌头在这种状况下依旧能够继续服侍着男人的同时说出了自己所考虑的计划。

“如今我们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开律者核心的秘密,但是现在主人手里有从另一个世界那里拿到的律者熔炉,要想将它移植到任何一位主母的身上都不会有任何危险。”说完可可利亚又舔着男人的龟头一口,缓解着自己对主人气息的渴望。

“但现在的问题是,两颗律者核心虽然能够共存于一个人体内,但对于她们来说,这第二颗律者核心未免鸡肋,虽然用了律者熔炉我能让她们同时使用两个律者的能力,但对于她们而言,这并非是强化而是弱化。”舰长清点着自己手里的那几位律者,立刻否认了这个提案。

“如果是那几位没有成为律者的主母,律者核心的移植同样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清楚着那些穿着特制装甲的接近律者级别的战力,或者就是情况特殊,像被自己复活的卡莲就同样不能移植律者核心——毕竟她的那具肉体自己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舰长自己心里也清楚,别到时候整出点更麻烦的东西就好。

排除掉自己的妻子,那么就只剩下在异世界漂流的过程中认识的战友们了—

—然后再进一步的筛除,那么剩下的人选只有自己复活的师姐程立雪,以及德尔塔。

说起来萝莎莉亚和莉莉娅那俩小丫头说不定也有着那么几分可能性移植着律者核心,但一来成功率过低,二来要是真让这俩小丫头成了律者指不定又给自己捅什么娄子出来。

而对于立雪师姐来说,这颗核心也不是应该让她移植的东西。

“主人……其实您不必只想着让其他人移植核心的。”可可利亚眼中对于男人肉棒的渴望已久快要漏出,情急之下,她那被欲望蒙蔽了思路的大脑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毕竟,律者核心最合适的容器是人体,但是谁规定一定要是正常的活着的人类呢?”

让自己用死尸这种亵渎的做法肯定是不行的,可可利亚给予舰长的暗示只要稍稍思考一下就能得出着结论。

方法其实很明显了不是吗?

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用真正的人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仿真人”或者说是“生化人”。

并非是kiana那种人造人,而是只有肉体没有灵魂的傀儡。

甚至没有实际的肉体,只是它的构造像极了人类罢了。

哪怕是机器人,也要安装了智能芯片也才有着思考的可能性,获得自己的想法甚至拥有“梦想”,而在某些国家的文化中衍生出人权问题。

但是,一个纯靠控制台驱动的功能性机器人,那可不会引发着一连串的问题。

所以,自己为什么不进行着“人体炼成”呢。

就像用碳,水,碳酸钙,蛋白质拼凑起来的人体模型,也不会被人当做真正的的人类对吧。

卡斯兰娜家族不是有着将崩坏能具象化成武器的能力吗?

那么,利用这个思路,引导着律者核心里的能量自然形成一个它自带的容器不就得了吗?

“哈,我还以为满脑子肉棒的你出不了什么好主意呢。”看到可可利亚眼神已经变得呆滞而失去着神采,颇有着因为失去肉棒而人生都已经变得灰暗的样子。

轻笑一声放开了可可利亚的头发,让可可利亚主动吞咽起他的肉棒。

“唔唔……主人的大鸡巴……呜呜……咕嘟……”得到了自由的可可利亚哪里还管得了先前未完成的乳交,舌头立即沿着冠状沟将舰长的肉棒包住,那黏滑湿腻的温热口穴让已经解决了问题的舰长精神大振,膨胀起来的肉棒进一步地冲击着可可利亚的上颚,将已经在龟头上滑开的腥臭先走汁已经落入着可可利亚的喉中,将这头母猪痴女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发情的雌兽。

舌头舔着舰长的系带,可可利亚感受着口中那根肉棒随着自己的舔弄激烈的颤抖,也更加卖力地卖弄着自己的技巧,人妻成熟的阅历和韵味让她在堕落成性奴之后对于这些东西的学习能力甚至还要强过天生媚骨的丽塔,虽不及丽塔那样回眸一笑,百代风骚的妖冶,但在舰长胯间卖弄着自己那独特的成熟感的她自然也是有着一份别样的骚浪姿态,让舰长如今对于她这具熟浪的肉体也是愈发的流连忘返,甚至最近想找一个人抒发自己的欲望时第一选择不是作为自己床伴的那几位早就有着肉体上的牵扯的女人,而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作为性奴的可可利亚。

“唔唔……”想到此环,舰长托起着可可利亚的后脑勺,双手掰开着可可利亚那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弹性的肌肤,腰杆一挺将自己的肉棒抵住了可可利亚的喉头,开始着激烈的抽插和撞击,将她的嘴巴当作一个单纯是用来冲击着的口穴飞机杯一样。

岔开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挺立着压着可可利亚的香舌,肉棒对准着她的下颚一遍遍地挤压着,让舌头的柔软承受着他那粗壮肉棒带来的凶狠撞击,从这个肉棒痴女的口中取走了这场交合的主动权,让他的肉棒撑开着可可利亚的内口腔,在她那的脸颊上鼓起一团凸起,让她的嘴巴变成着因为男人的肉棒而被扩开着的丑态,唾液不断地因为男人一次次的活塞运动而从唇齿间流淌而出,让她的嘴巴因为男人的肉棒撑开而不断吸入着冰冷而又淫靡的气息,嘴唇间不断发出着淫猥的叫喊。

“主人的大肉棒在我的嘴巴里……这样撞来撞去的,好爽……”口腔中不断有着一根坚硬的物体撞击着口腔中的每一处,在她那已经开发成能够轻易接受着男人的一整根肉棒的香艳嘴唇间,可可利亚的感受着那股灼热而香甜的气味已经萦绕在自己唇舌中的每一处,那份肉棒的美妙让她欣喜而又幸福,只是在口腔里冲撞着就让她的下体都感受到那根巨龙插着下体时那种幸福的填充感,下身光是想着,可可利亚就觉得那种搔痒的感觉让自己的下体里密密麻麻的啮咬着,如同数只细小的蚂蚁一般爬上着自己的下体在上面吐出着蚁酸在腐蚀着她的肉体,让她的理智承受着最后的蚕食。

“好想要,好想要啊……”可可利亚的眼神更加的迷乱了,右手已经在意识恍惚间伸向自己的下体,双手分开着那渴望着男人的肉棒捣弄,渴望着男人的手指爱抚的淫乱蜜穴,手指按住着自己的阴核,四十岁女人该有的强劲欲望让她熟练地用着自己的手指缓解着被男人提升到极限的绝望快感,被男人按在胯间的驯服头颅已经脱离着男人的掌控,主动间还在口腔中运动的肉棒吞进她那已经习惯于为男人深喉的美妙场所,将那根肉棒作为着自己的圣物贪婪地吸食着,口中的空气越来越少,舰长只看见那半蹲着的下流母犬双腿已经是半跪在了地上,作为高潮标志的爱液淅淅沥沥地从她那淫乱的肉壶中洒落着,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染上一层更深的水渍,在那虽然天天要被玷污但每次使用时都是那样的一尘不染地地板上反射着那淫亵而又让人无言以对的来源,水流中倒映着一个淫乱到了极点的母亲,作着最下流的姿势取悦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舰长主人……插……撑开……”喉咙被堵住的可可利亚发出着语无伦次的回响,喉中那远比她的双唇紧窄的通道已经被完全扩开着,将她还在吞咽着唾液的喉咙逐渐变形地鼓起,能够看见那因为巨根进入而出现的明显形变让舰长不由得产生着一种征服和凌虐的快感,肉棒的冲击让她那深邃,阴冷与镇定自若早就消失只留下着柔和与风骚的双眼已经木然地看起着因此而眩晕着的白眼,让那份睿智的大脑已经被喉间那需要着什么东西来浇灌,来清洗,才能满足的干渴感觉彻底占据。

“啊啊,要射了,给我全部接好了啊。”感受着可可利亚喉中的那块软骨似乎出现着某种不规律的动向,舰长抽回着自己的肉棒在可可利亚的口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如果他真的没有任何顾忌的话,眼前的这没有女武神的体质的熟妇的结果可就不止是下颚被干到脱臼这么简单的结果,而一个用过一次之后就不能用的口穴无疑是不能让舰长感到快意的,对于肉体的改造可不局限于实验的部分,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让她的身体从适应自己的肉杆进一步变化到更适合泄欲的地步才是舰长所追求的性爱调教。

“唔唔……coco……会全部接住的……咕咕……”可可利亚的嘴巴里还在努力地回应着男人的冲刺之时,那根凶恶的巨龙已经吐出着他那足以焚烧掉可可利亚意志中的一切的白色龙息,在可可利亚撑开的食道里将所有的精液连续爆发着射满了她的口腔,将那股浓精直接填补起了胃袋,那滚烫而不加吞咽就直接注入着可可利亚的身体的浓精让可可利亚直接捂住了左胸那发热的场所,感受着舰长充满着阳刚的气味从贲门一路向上沿着鼻腔喷出,在男人充分地享受着可可利亚那与她的的女儿们感觉完全不同的口穴之后,顺着可可利亚的呼吸弥漫在她的口中,让她随时都能感觉着在她胸腹间存在着的男人的气味。

“呼呼……可可利亚,你榨精的技巧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呢,下次和希儿一起做的是时候,让她也学着这么给我来一下吧。”男人拔出肉棒,看着脑袋靠在桌上的可可利亚,那满溢的幸福神采在舰长的指令下更加地透着几分亮丽和怡人。

“请放心,利亚一定会让主母女儿做到的,还请主人到时候……怜惜我们母女……”已经习惯了同时将女儿们当作自己的主母和女儿看待的可可利亚双手撑着地板上,手指已经黏上了地板上那她流下的淫秽痕迹,在她的指甲上连出数条银色的丝线。

“哈,还用你说吗?”舰长拾起桌上的冰之律者核心,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着胯下的美妇爬到自己身上,让她的脑袋紧贴着自己的下身。

“利亚,你觉得,把律者核心移植到你身上怎么样?”男人将冰之律者的核心贴上着可可利亚的胸口,估量着已经不会外泄着崩坏能的核心能否被可可利亚藏在她双乳间的缝隙里。

“只要主人想这么做,利亚会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只是……”可可利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这颗律者核心,就算主人能把这具一无是处的身体改造成能承受着律者核心的程度,对我而言,也是太过浪费了。况且,虽然利亚不怕死,但是……要是失败的话,对主人来说……”

“你说得对!”舰长看了看那颗澄澈的宝石,“这颗律者核心就算没了,对我个人而言也算不得太大的损失,但我不想因为一定要将它派上用场就忽视着它会给我带来一连串麻烦的可能性——那真的烦死了。你对我而言虽然不是妻子而是奴隶,但我可舍不得失去你这么乖的一个『孩子』。”说到孩子的时候,舰长还故意顿了一顿眼神中露出一丝怪异的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主人……我这样可不能被叫作孩子啊。”看到舰长的笑意,可可利亚也有些乖巧且愉快地笑了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就算以成功作为前提,律者核心移植到你身上虽然不算浪费,却并不是我想要的选择。”舰长将冰之律者的核心塞入可可利亚的胸口,惬意地躺倒在自己的座椅上。

“目标珊瑚堡,去冰之律者诞生的场所。我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叫我。”有些慵懒的闭上了双眼,舰长命令着具有熟练的驾驶战舰经验的女奴驶向自己的目的地。

“遵命,主人。”可可利亚有些惋惜地看着作为自己主人的舰长,不由得想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要开着战舰,主人就能享受枕着她的乳房休息的服务了。

自己的胸口,一定能让主人睡的更舒服了。

“就是这里吗?”休伯利安逐渐停靠着降落下来,舰长从可可利亚的胸口掏出着冰之律者核心:和自己想的一样,律者核心在律者诞生的地方总是会有些特别的共鸣,舰长掏出那两个空之律者给自己准备的传送钥匙,同时拨通了自己专属频道的通讯器。

“喂,卡莲吗?嗯,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无论是琪亚娜还是陪了自己数年的kiana此刻都有事而不能过来,那么舰长自然就把目标放在了另一位卡斯兰娜家的传人身上。

空间泛起了金色的涟漪,随即一个黑色的洞穴打开,为了让自己能够随时赶回舰长身边,众女武神们专门利用了空之律者的能力制作了这个随时定位各自位置并瞬间传送的发明。

“舰长,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穿着一身普通的运动装,卡莲带着一股檀香之味出现在了舰长的面前。

“嗅嗅。”那股作为神州人几乎是每年都能闻到的味道让舰长不用思考就能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你去道观了?”

“没,去的是寺庙。”虽然作为修女去佛教的地方看起来有些怪异,但因为舰长而对其他的宗教产生着兴趣的卡莲经常会带着浓浓的好奇心出现在神州的名山古胜进行游览。

如果不是舰长熟悉这姑娘的性格,恐怕很容易让人怀疑卡莲是不是有着出家的想法。

“长话短说吧,我想让你利用卡斯兰娜家的能力,帮我制造出一个类似人体的容器。”舰长递出了冰之律者的核心,交到了卡莲的手中,十指自然相扣,主动踏上一步的舰长将捏着律者核心的手掌包在了自己宽厚的掌间。

“你的意思是,用类似人体的结构来让制造一个『冰之律者』吗?”听着舰长一连串带着稀奇古怪名词的解释,卡莲终于明白过来舰长的奇妙想法。

“可是,人体的精密程度,我可做不到啊。”卡莲摇了摇头,人体的结构过于复杂,那样精细的东西,她就算全身心的投入,很可能只能做到一个器官的程度。

“不用你亲自制造这个容器,只是要利用一下那份卡斯兰娜家的力量就好。”

舰长靠近卡莲的身边,舌头舔舐着一下她那敏感的耳朵,看着她的耳廓一下子就涨的和自己的舌头差不多红的窘态,手掌还有些迫不及待地捏了把卡莲的臀部,让她发出一丝妖娆的嘤咛声。

“唔,我明白了。”就和舰长想的一样,在卡莲引导着律者核心里的崩坏能在周围泄出,那份浓烈到凝聚出实质的崩坏能自然而然地就在先前设好的崩坏隔绝立场里弥漫成一个大概的形状,在这个过程中舰长也没闲着,双手已经自然地托起着卡莲的腰部,看似是担心卡莲会因消耗过度而昏倒,实际上那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卡莲的腰间画着圆圈,而当卡莲将这股虽然浓烈但还算不得太强的崩坏能控制住,当作橡皮泥一般揉搓成一个大概的人形之后,律者核心仿佛有着自我意识一般开始自己细化起了这个容器的形体。

“果然如此。”虽然因为迷失在异时空而不能回到自己世界导致没有亲眼看过这位沙尼亚特族的律者,但根据天命和世界蛇的影像资料,舰长已经意识到这具人形已经越来越接近着当初那位有些麻烦但又算不得什么大问题的律者。

“等等,舰长……好像有些不对劲,这股崩坏能好像……有着自我意识。”

卡莲皱起眉头,不是因为那只在说话间已经上移到她的胸口,甚至还恋恋不舍的抓上几把的狼爪,而那个逐渐成形的容器比她想的还要快的给自己塑造着形体,好像有着某个东西从中苏醒过来。

“不会吧,过了这么久还没死,律者的执念有这么强?还是说……一直都没有散去,只要律者核心存在,就随时可以复活?”想到自己曾经遇见过的某个同样利用着第五律者——只不过是金属律者而不是冰之律者的男人,将律者核心用来制造数名人造律者的舰长开始思考起下次再做这种实验是不是应该把核心分割一下试试。

“情况如何?”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以后再说,对于舰长而言目前首要的目标是避免着这块律者引发起任何的破坏。

这样想着,舰长也不再胡闹,在卡莲身上作怪的咸猪手自然立刻放下,要是老婆因为自己的动手动脚受了伤,那可是长赔本买卖。

“可能是冰之律者要复活了,但是舰长不需要担心,利用犹大的裁决就已经足够对付她了,就算复活,强度也不会超过一个新生律者。”卡莲充满着自信,哪怕用着犹大的誓约的仿品,她如今的实力就算继续这样喘息着应敌,也足以保证着舰长的安全的同时在灾害扩大之前将冰之律者再度打回核心。

“那就把她先带回休伯利安。”说话间冰之律者的身体已经完全成形,但还未来得及苏醒,便被卡莲手中的链枪捆成了粽子,轻轻松松地拖回了休伯利安之中。

“带去实验室吗?”自然,对于舰长室里的暗门,卡莲也体验过好几次了,自己在舰长那次荒淫的一天变成下体阴毛浓密的样子就是拜那实验室出产的失败品所赐的。

“还能有别的地方吗?”看着卡莲直接将这冰之律者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用一个送水工的姿势将堂堂的冰之律者当作水桶般抓进了休伯利安中,明明是那样粗暴的动作却显得是那样的柔和而又典雅,不得不让舰长对卡莲最近的改变有些欣喜而又有些担忧。

“那么,该怎么处置她呢?”直接将冰之律者放进了一直没有用过的培养罐,舰长立刻启动着机器注入着维生液体。

“卡莲,说一下你的感觉。”舰长看了看自从复活之后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冰之律者,征询着少女的建议。

“嗯,刚刚冰之律者复活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意识确实很明显地在那具身体里有什么动作,但是完整复活之后,她就自然而然的安静了下来。现在看来,大概只是生物求生的本能让她自然的复活了,但她的意识虽然还存在,却没有苏醒的迹象。”卡莲的直感很快就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既然如此,那么还得找专家……”得亏识之律者那家伙最近没乱跑,否则还真是挺麻烦的。

虽然找符华来解决也未尝不是个办法,但到时候她肯定要教育自己下次做这种事情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虽然舰长大局观很强但是细节方面的毛病始终是改不了。

“那么,还是找她帮忙吧。”舰长立刻拨通了识之律者的号码,呼唤着这位如今最需要的援兵。

“阿识吗?我这里有点有趣的事情,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不是……不是哪方面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只能找你帮忙,非你不可,拜托了拜托了,好,就这样吧。”

“我来啦。”玩心极重的识之律者同样也从扭曲的空间中踏出了她那条矫健有力的大长腿,看着舰长四周的布置,立马就确认了这是舰长那个即使是她也有点觉得发慌的鬼畜实验室。

不光是她,已经可以算是地牢常客的卡莲也不是很习惯舰长的恶趣味,虽然无论是舰长拷问她还是舰长反杀袭击她的剧本已经在地牢里上演过无数次。

卡莲还是没能完全接受那阴森森的气氛,不过也确实,在那样的环境下,被舰长压倒的自己感觉也更加的兴奋。

“我明白啦,也就是说,要我帮你解决这个冰之律者的问题是吧,这很简单啊。”识之律者很快就给了舰长答案,“反正和你有关系的女人那么多,我帮你把她收服了不就好啦。”

这个答案明显不是符华会给出的选择,很有着识之律者的个人风格。

“你想啊,反正她现在这么虚弱,要想对付她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况且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有没有完整的意识还是个问题。掌控着她对你这种最熟悉人心的人根本不是问题,如果她醒来之后意识还是作为人类的那一方,那么我觉得你光靠那张堪比是神之键的舌头,轻轻松松地就能把她说服攻略了。甚至都不用我出手,实在不行我就帮你在她脑海里下点东西,把她洗脑了不好吗?虽然你已经有了三四个律者老婆了,但是律者奴隶可是从来没有人有的啊。”

识之律者的眼神忽然瞟向可可利亚:“再说了,你又不是不接受奴隶这种东西。”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舰长忽然有种被浓浓的误解的冲动,当初真的只是意外啊。

好吧,虽然从心底里自己确实不把这件事情当作意外,可他就算身体吃得消,但随随便便给自己加个女人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话说,识之律者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作品啊。

总觉得好像被什么人带坏了。

舰长充分确信着这次带坏识之律者的人不是他,他最多也就把人熏陶的黑心一点,让全体女武神都变得腹黑些。

“这个,还是等等再说吧,待会我们先检查完冰之律者的具体情况……唉唉唉,小识你干什么啊。”

“当然是索要报酬啦,你以为我是白来的啊。”

识之律者没好气地将舰长托着拽了出去,留下在实验室里面面相觑的二人。

“卡莲主母……这……”

“你还不明白吗?”卡莲扬起嘴角,“看样子,也没什么要我干的事情了,我先回去了,和舰长说,有事再来喊我,对了,得先把这事通知一下樱,还有芽衣和丽塔才行。”

这些年,针对几次大崩坏的修复工作完成的都不错,虽然还没到可供大量居民居住的地步,但如今的珊瑚岛气候宜人,一点也看不出当年被冰之律者冰封了的痕迹,单从景色上来看已经是一个不错的颐养天年的场所,一踏出休伯利安的舱门,识之律者便欢快地连同袜子一起踢掉了不便在沙地里行动的运动鞋,她可不喜欢过了好几天还能在鞋子里倒出沙粒的感觉,“这地方还真不错,好耶!”

感受着脚下那细密而柔软的感觉,识之律者举起左拳向着天空一声大喊,随即继续将已经半坐在地上的舰长拉扯着向着海边跑去,在被热带的海风吹拂成一片平滑的沙地上,留下两道长长的痕迹。

海浪不断拍打着石壁,击起千层雪沫,在烈日的照射下,映出千番光华。

然而对于这样的美景,识之律者可没有心思好好欣赏——对她而言,先把自己的报酬拿到手里再说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客气啦!”,识之律者直接脱下了自己身上灰白色的休闲装,那股充满着张扬和活力的青春感随着她解下的衣物直接爆发了开来。

虽然和符华一样没有着身材上的优势,但识之律者也和符华一样清楚着,男人对于她们肉体的兴趣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等着,等着啊,每次一上来都这么心急,你……别扒的这么猛啊……等一下啊喂……住手……住手啊……”面对着这种丝毫不避讳的个性,舰长是又爱又恨,但不得不说,这样的识之律者才是让他熟悉而放心的好友。

“太虚之握!”识之律者直接一只手抓住了舰长的龙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让舰长一瞬间有种识之律者是不是要直接捏碎自己下体的错觉,但胯下那暖洋洋的感觉也让舰长舒服地喊出了声响,伴随着体内能量的运行被识之律者调动起来,舰长的阳气立刻就在那汇聚于脐下的元阳之中凝聚了起来,瞬间凶猛地如同熊罴般向着识之律者张牙舞爪起来。

“哈哈,舰长快点进来,我可等不及了。”对于识之律者来说虽然前戏同样也很舒服不过对她而言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反正让舰长和自己都感觉舒服就好是她在做爱时唯一的想法,分开的双腿已经做好了迎接男人的准备,让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到最适合男人进入的状态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毕竟她又不是那个老古板,一定要磨磨蹭蹭按部就班地来上一轮有什么意思呢。

“快点快点,啊,插进来了……呜呼!”识之律者分开着的双腿上,男人的阳根已经抵住了她已经沾满了春水的肉穴口,微一皱眉,肉棒便撞击进了她那和符华相差无几,无论做了多少次都是如处子般紧致,却又不会显得艰难的蜜壶之中。

“好耶,舰长的这根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精神呢。”感受着体内那根话儿已经开始摩擦着自己的褶皱,将快感输送进自己的体内,识之律者的嘴角大张,露出那标志性的健康笑容。

“哈……你也是呢小识,就算什么都不做直接插进来,也是这么舒服,滑溜溜的。”感受着识之律者的肉壶中除了一股温热的内壁在包裹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外,一股反常却又协调的阴冷感觉如同盘在大殿的顶梁柱的飞龙般缠绕在了自己的下体上,不断螺旋向上,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地在自己的肉体上盘旋。

“呼!!!你还真是会玩啊。”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气息和识之律者体内那几道刻意划分成几股性质不同的气息相互碰撞,除了下体传来的酥麻感之外,一种有什么东西在激烈碰撞,如同在热饮里加入了冰块的感觉,还有几种温度混合在一起,调配而趋于和谐的感觉,让舰长只觉得自己的下肢被连番的刺激失去着镇定,发出了一声赞叹的呐喊便被阿识搂上了后背,让他的小腹靠近着她那纤细而柔韧十足的部位。

“喂喂,海浪可要打过来啦,你确定不挪个地方?”识之律者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夹紧的双腿如同夺命锁一般地固定住了舰长的身体,双手也搂紧着俯视着她的舰长的脖子,神态虽不显神情,但那份亲切也是对于旁人据为己有的。

“哈,有什么关系嘛?”心知就算自己想躲也无法挣脱,舰长也露出着爽朗的笑容抬起自己粗壮的腰间,在识之律者的身体上加速着冲撞,朝着她那敏感而又充满着致密感的的花心重重的撞击着,让感受着快感在小腹上一阵阵击打着她的内脏的识之律者笑的更加开心。

“哈哈哈,那么,舰长你可要当心了。”说话间,识之律者锁紧着舰长的四肢忽然发力,在浪潮刚好打过来的时候翻过身子,同时双腿松开了舰长之后立刻拱起后背,那和海浪保持着相同步调摇晃着的肉体在空气中划开道道波纹,而奔涌过来的浪潮则是刚好顺着两人之间的空隙打了舰长满脸。

“呸呸呸!”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识之律者会用这招但是舰长并没有在意,既然无法躲开那就安安心心地接受着浪潮的冲袭,虽然满脸都被咸涩的汗水给抹了一通,来不及闭上的双眼指节接受了一番海水的冲袭,那股让人光是舔上一口都咸的想流出生理性的盐水的液体直接盖上了舰长的眼眶,让他的身体直接因为这猛地一闭眼而有些激烈地颤抖着,而那根插在识之律者身体里的玩意也随着舰长的动作在她的蜜壶中搅弄了一通。

“好啊,小识你算计我。”得到自由的双手立刻扑上了识之律者的胸前,抓着那微微隆起的山包上那一点凸起,双指夹紧着那颗和身体的主人不一样还在害羞着的红豆,修剪的平齐的手指甲划过那点鲜红的乳晕,随着男人的动作,识之律者发出一丝如同喜鹊报喜般的啼叫声,有些惬意地看着对着自己胸口使坏的舰长。

“切,才这样就不开心了吗?略略略。”明明舰长一脸笑意却故意说着舰长气量狭小的的识之律者朝着舰长吐着舌头,随之又一次夹紧了自己的下体,让男人只觉得包裹着自己的蜜壶忽然出现一阵要将自己的肉杆都齐根割断的猛烈收缩,让男人不得不屏住呼吸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那一小块海绵体和压着自己的少女做着斗争。

“等一下啊。你这家伙……”舰长抱紧着识之律者,双手抠住她那顺滑而沾了半边海水的臀瓣,仰起的脑袋咬住她那小巧而可爱的耳朵,有些用力的留下一个齿痕,却不伤及也不可能伤及皮肉。

“哈,舰长,看招!看招!”识之律者轻笑一声,双手揉搓着舰长敏感的腰身,让舰长嘴角一咧而发笑起来,原本想继续使坏的双手分开着落倒,两人欢笑间,不断涨起的海浪已经盖过了舰长的半个身子。

“哈……再深一点吧,舰长!”识之律者看着舰长笑的有些力气发软的舰长,转过身子也让自己半边肉体浸入海水之中,将舰长和她都摆成了侧躺着面对面的姿势,让海浪冲刷走了,他们身上沾着的白色沙砾。

感受着身下那海水漫过细沙时那种从缝隙间渗透的感觉,舰长恍惚间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随着重力一同下陷进了沙土之间,手指自然地环抱住识之律者,原本对准着花心冲击着的肉棒进一步的膨胀起来,等待着识之律者缓缓打开着她的子宫口。

“准备好了?我可要开始啦。”确认着自己的身体已经能够让男人的坚挺进入着最深处,识之律者反客为主的喊了一声,男人随即收腹提气,将自己的肉棒在那刚好容纳着自己的龟头的子宫口缓慢地颤抖着进入,让那粗大而坚硬的鳌首进入着那份灼热的温床,“哈,别这么顶啊……”将肉棒挤压进识之律者子宫之后,舰长便开始有些按捺不住地加快了抽送的速率,将自己的坚挺顶在这识之律者身上最柔软的罩门,看着她原本欢快的表情随着自己的进发变成有些酥软的潮红,在自己一次次的撞击下放开了对自己的束缚,两个人随着浪潮的翻涌再一次变成了最初的体位,只是这一次,识之律者的身体已经大半都浸入了海水之中,那片深蓝中的白沫盖满着她长长的青丝,也漫过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哈呼……明明就很喜欢我这样顶嘛。”舰长看着海水一点一点漫过她的身体,已经让她只有那张脸露出水面,深深地吻了上去,四片被洒上了海滴的唇瓣就此结合在一起,尽管这个吻很咸,很涩,满嘴都是海水那股咸腥的味道着实让人感觉到难受,但是,两人都吻的很快活,舌头熟练而又默契地相互搅弄着,手指胡乱而又毫无规律的互相抓挠着彼此的身体,在彼此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在海浪扑过他们的身子之后又随之消散下去。

“呼……唔唔……”舰长松开嘴唇,但又一次困住了他的身体的识之律者又缠绕上了他的身体,让他昂起的头颅再次无力地落倒,刚刚才从彼此过招的过程中脱离出来的舌头,又被识之律者的双唇留在了她的体内,让那股淡淡的略带烟尘的火焰灼烧的气味顺着一次次呼吸流入那逐渐渴求着继续呼吸的肺部,让舰长有种自己已经溺水,识之律者为自己做着人工呼吸的感觉。

“小识……唔唔……”重新获得着呼吸舰长的脸色微微涨红,那识之律者缩紧着的肉腔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在缺氧而发昏的双眼微微发暗而开始眩晕之时,舰长双腿一并,几乎就要先一步到达着高潮。

“舰长……我也准备好了……”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已经开始杂乱地颤抖起来,识之律者也解除了对自身欲念的压制,被强烈遏制着的高潮冲动瞬间解开,也让识之律者的双腿也开始有些无力地瘫落在沙滩上,借助着海流那微弱的浮力渐渐抬起。

“啊……要……射进来了……”彼此握住对方因为水流而让手指一直打滑的肉体,两人的肉体在水波中静静地颤抖着,水流沿着两人的肉体滑下,再次汇流入海。

“射……射进来了呢。”识之律者有些娇媚地眨着双眼,这幅撩人的姿态和她平日的姿态相差着太多,让舰长有些发愣。

“很可爱呢,你这样……”那是一种与平日里不同的可爱,让舰长双眼迷乱又心动莫名。

白色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之处漏下,随即在海洋中失去着踪影,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好了,舰长,该干活了,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呢。”还没等舰长喘息片刻,识之律者的手指轻轻弹在舰长脑门,不怎么喜欢控制力道的小识这一下弹得舰长脑袋都发生着一声轰鸣,随即意识竟在那疼痛中振荡开逐渐散落着溶于这片海洋之中。

“这是……”舰长环顾四周,,一片荒芜的空间中,无数片黑羽环绕在自己的身边,熟悉着识之律者的能力的他自然明白这是她发动着能力将自己带到了某个意识空间的结果。

“你动作倒还真是挺快的!但是你不怕把我弹成脑震荡吗?”不用回头舰长就能感觉到在自己背后张开双翼悬浮着的识之律者,双手环抱在胸前,舰长有些不满的说道。

“怕什么,我又没使劲,再说你头那么铁,那那么容易坏。”识之律者将一片黑羽丢向舰长,那里面藏着的正是冰之律者安娜沙尼亚特的记忆。

“这是……”四周景物变幻,冰之律者的记忆很快就在识之律者将黑羽扔向,踢向舰长的过程中在他的大脑中过了一遍,看到她和那个星之律者之间那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舰长忽然很怀念某位同样只活了不足一天的岩之律者——而安娜沙尼亚特的过往对于舰长而言确产生了一个不小的雷区,这无疑让舰长对于这个被自己复活的律者的态度有着不小的变化。

而识之律者可是和希儿一样看过舰长的记忆的,对于舰长表情的变化立马就能猜到他的心态因为什么原因发生着变化,当然,她可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

本来也不是,毕竟她也不可能比舰长更早地看过安娜沙尼亚特的记忆。

但是,既然舰长不喜欢她的话。

识之律者嘴角扬起十五度,露出着一抹标准反派的嘴脸,唯恐天下不乱地想着:这样到时候把这个女人变成和先前的可可利亚一样任舰长和休伯利安上的其他女人随意玩弄地性奴对舰长来说应该不会那么难接受吧。

识之律者想到此处,一边在意识空间中操纵着自己外面的肉体揉捏着舰长的身体,干扰着他身体里十二经的运行,阻塞着肝经,心经和的运作,同时将舰长的小肠经更加的畅通,让舰长怨恨,愤怒的情绪不断高涨,却控制着他的悲悯情绪,避免让他忽然出现着怜悯的想法。

“舰长,怎么办呢?”情绪被识之律者不断放大着的舰长依旧保证着理智,没有任何动摇的状况出现。

毕竟,带着情绪做决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很清楚,作为指挥官,一个错误的决定会葬送不仅是几个人的生死,甚至会是整条战线。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将她的意识唤醒吧,让苏醒的她保证着理智这一点,才能进行着下一步的安排。”舰长皱起眉头,虽然能够保证冰之律者不会造成破坏,但自己竟然让一个律者就此复活,就算现在天命话事的基本都是自己的熟人,但就这样忽然就整出个活蹦乱跳的律者就算其他人接受这事情,自己也总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至于冰之律者的处置方式,还是带回天命商讨一下决定吧。

“那么很简单,舰长我会把你送到她现在的意识所在的地方,你到时候只要加入由她的记忆组成梦境,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控制住她的情绪,直到她变成冰之律者为止,到最后直接控制住她,并且让她活下来,就行了。对了,我会将你的记忆暂时控制在和她同一时期,避免到时候你在她的意识里记忆混乱起来。”

“那好,交给你了。”

识之律者将手掌搭上舰长的胳膊,将舰长在第五次崩坏时期的所对应的时间点的记忆一刀切的封印了干净,同时又在舰长的记忆中种下几处暗示让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随之将舰长的意识投放进了安娜的意识之中。

“呼,修改了这几个连接记忆的节点,这样子的话,应该就能看到舰长把妹的样子了。”因为舰长对自己的信任,识之律者轻易地对舰长的记忆做着手脚,对于舰长进入安娜记忆之后的发展,识之律者开始期待起来。

“反正这女人的心结没有卡莲那么麻烦,随随便便就能开导掉吧,到时候被你忽悠的你让她往东,她不会往西的,一定会非常的有意思。”

“对了,还得把舰长的欲望提高一点,嘿嘿嘿,再加点黑暗才行。”

2015年,马尼拉。

舰长被临时安排出差进行着战场指挥任务,第五小队因为任务排班原因,仅布洛妮娅一人跟随舰长一同前往菲律宾。

而前线的崩坏能强度忽然升高,也让布洛妮娅忽然失去着与舰长的联系。

情急之下,本不该失去理智的舰长忽然直接将战场指挥的重任交给赶来支援的后续部队,自己一个人穿着崩坏能防护服前往了崩坏发生的地点。

“切,该死的崩坏兽给我让开!”舰长抬起手上的核心聚能炮,瞄准着一只袭击而来的崩坏兽,强大的后坐力让他在一发炮火后被硬生生震开数十步,“布洛妮娅!你在哪里!回答我啊!”

原本沉着冷静的他不该这么容易焦躁起来,若不是现在的时间点刚好是那个时候——那个他心态波动最剧烈的时候,他也不会在这里迷失了方向。

“啧,还真是够麻烦的啊。一个两个的,有完没完啊。”干掉了崩坏兽,数十只死士又朝着舰长扑来。

而舰长携带的武器,大多都已经耗完了弹药。

“看样子,不需要保留了。”将芽衣替换下来的苗刀电魂握在手中,舰长开始奋力搏杀着。

变幻的身影,错乱的步伐。

即使是名家剑手,要想难以分辨舰长的攻势也绝非易事。

斩,斩不尽的行尸走肉。

杀,杀不完的血肉残躯。

死士的数量虽然不多,但舰长再强,要想在保证着不被感染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消灭死士也绝非易事。

“小心!”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虽然舰长能够感受到在眼神的死角袭击过来的死士,还是感谢着提醒自己的那人。

“咚!”死士的肉体掉落在地,但却并不是被舰长所斩杀的死士所发出。

只见喊出声音的少女将数只死士斩杀,而少女的身份正是现在头发还未化作彻骨的寒冰色的现役a级女武神,安娜沙尼亚特。

“你是……天命的人吗?”安娜看着陌生的男人身上那熟悉款式的防护服,还有头顶带着天命标志的军帽,询问着他的身份。

“天命极东支部,第五小队直属长官,休伯利安号舰长。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用我的身份称呼我,我不是很喜欢说出自己的名字。”舰长简单交代着自己的身份,但却没有心思管着安娜的回应,找到布洛妮娅,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舰长……那你不应该是在后方负责支援才对吗?”看着男人疲倦的步伐,安娜小心地搀扶着男人,以免让他倒在地上。

舰长并没有像女武神一样的战斗力,就算勉强能够斩杀着数十死士,但只要碰到稍微多一点的敌人,或者是,就会战死沙场,成为着地上的肉块中的一员。

“因为……这里有我很重要的人啊……”舰长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担忧与不安,“我必须带她出去才行。”

虽然布洛妮娅很强,但才决定好好面对自己的情感的舰长,在这个时候,却无法对布洛妮娅的战力保持着信任。

心急则乱,如果这次参加任务的是完整的三人小队而并非布洛妮娅一人,舰长还不至于如此担忧,但布洛妮娅一人,要是出了意外,可没人能照应着她。

就算,在认识琪亚娜和芽衣之前,布洛妮娅也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着。

“很重要的人吗?”安娜看着男人炽热的双眼,心里的某个地方忽地感受到一阵难言的共鸣,那份眼神似乎让她想起了什么,但她知道,就算自己想起了那个被自己遗忘了的存在。

也无法与眼前的男人那眼中漫出的浓烈情谊相比。

“嗯……很重要的家人……”双腿因为连续踏着那对体力消耗极大的步法而开始发酸,舰长本想迈出的左腿,也在伸到一半之时,随着小腿的失力而颤颤巍巍地倒下。

“小心……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男人对于口中家人的那份沉重的心意让安娜动容着,让她搀扶着男人走到一旁的断墙边。

让他靠着枪歇息片刻。

“休息……吗?”要怎样,才能静得下心呢。

心里挂念着她的安危,自己又怎么样才能有心思休息呢。

“切,还是太麻烦了,稍微调低一点吧,再这样下去,这梦境的主角就变布洛妮娅了。”看着已经完美入戏的舰长,识之律者微微调试着对舰长情绪的影响,不然到时候冰律非但没唤醒,反而让她心态更加炸裂了,自己可就没什么好戏可以看了。

“那……好吧……我得,赶快找到她才行。”

“对了,我能请问一下,你要找的是你的谁呢?或许我……”感受着男人心底的那份情意,受到感染的安娜勉强战胜着对死亡的恐惧,但在真正说出着想要伸出援手的话之前便失去了那份勇气。

“是……”舰长有些不好意思,如果直接说是自己手下的女武神未免太过疏远,而且真要论起来,现在的他虽然确实将自家的女武神们当作家人看待,但是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存在于他们之间——除了已经和他发生着关系的姬子姑且可以称得上恋人,而其他人,以他的立场而言,还真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称呼。

“是我的妹妹。”反正布洛妮娅也不至于在外人面前拆穿着自己,就拜托她到时候圆一下好了,反正,自己的年龄当他的哥哥也并不是说不过去。

舰长没想到,自己的短短一句话,在此刻的安娜的耳中,无疑于一颗崩坏裂变弹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将她的理智彻底的摧毁开去。

舰长那明显是神州人的外表,安娜立刻就判断着他来寻找着的“妹妹”自然也是一名神州人。

而自己先前因为第一次作战而慌神,没能向着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之时,那个躺在自己面前,逐渐堕入死亡的深渊的孩子,也正是一个神州人。

自然,安娜就将那个小女孩当作了舰长口中的妹妹。

“那个……”该告诉他吗?他的妹妹,可能已经死去了的事实。

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勇气将它吐出。

安娜甚至忘了,舰长并没有说过自己“妹妹”的长相,性格,乃至任何其他相关的线索。

但她就是没来由的觉得那个小女孩就是舰长的妹妹。

毕竟,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两件不相干的事情,恰巧都在。

况且,这一切“但是,你这样冲进崩坏爆发的范围乱找一通的话……”

“不必担心,我有她大致的方位,就在那个方向。”舰长向着布洛妮娅失去联系前所在的方位一指,而那,正好也是安娜先前逃窜时离开的方向。

那么,那个小女孩,一定就是舰长口中的妹妹了。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来营救的妹妹可能已经死了,那么……

如今的舰长体力消耗大半,如果让他的内心再遭受着一轮打击,一定会击垮着他的精神,搞不好,会让他失去着对生的渴望。

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失去着求生的意志,无疑于自寻死路。

自己已经没能救下他的妹妹,不能在看着他放弃着自己的生命。

她要救他,她不想让这个男人死去。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方便的话,能告诉我怎么称呼你吗?”

“我叫安娜,安娜沙尼亚特。”

“沙尼亚特吗?”舰长的眼神中忽然释放出一丝光亮,那其中带着是无比的惊喜,还有对命运的感慨。“你是沙尼亚特家族的人?”

“是啊,怎么了?”看着舰长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番和自己同龄的活力与兴奋,安娜有些不太适应着舰长风格的改变。

“我年幼的时候,也是被沙尼亚特家族的人给拯救了呢,也是因为她,我才选择加入天命,现在来救人,又遇见了沙尼亚特家族的你,这还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命运了呢。”

沙尼亚特,这四个从男人口中说出之时,那是一种完全发自内心的崇敬之情,仿佛这四个字本身就代表了一种独特的圣洁与慈爱。

虽然那可能只是他将某个人的性格,当作了整个沙尼亚特家族的共性。

就像因为某些事情对某个地域的人产生了误解,便以偏概全了一般。

但这句话,在安娜的心里,留下的只有更深的愧疚和自惭。

是啊,虽然不知道舰长口中的那个沙尼亚特家族的人是否是她认识的家族中的某个人。

但是,她没能救下了他的妹妹,反而选择了逃跑。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很失望,甚至会埋怨着自己为什么不出手。

她不敢面对着,面对着那个男人那样的眼神——虽然明知道那是理所应当的,但她就是害怕,害怕被眼前的男人用那种眼神,厌恶着,带着深深的恨意看着她。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安娜笨拙的出言安慰着舰长,双手轻轻握住了舰长有些发寒的手掌,试图让他因为不安而有些发冷的身体。

但这让舰长的内心没来由地产生着一丝烦躁感,这也是识之律者要封印着他的记忆来进行着意识潜入的理由之一。

毕竟,如果是以清楚了安娜所有记忆的状态进入这里,那么此刻的舰长对安娜的亲切产生着厌恶。

但他的身体在此刻对少女的手掌的触感产生着反应,那超越常人的数据立刻就将那身沾满了血污的制服顶起一个小帐篷。

“这……这是……”那么明显的变化,舰长就算想要在安娜面前藏住,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投向了别处,心里想着该说些什么化解此刻的尴尬。

自己不至于对才刚认识的女人发情吧,再说,现在是想着这事情的时候吗?

“很难受吧。”面对着舰长发窘的状况,已经学习过生理知识的安娜不可能不知道在舰长身上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弄出来的。”

就当作,我因为没能救下你妹妹做出的补偿吧。

安娜伸手解开着舰长的裤腰带,那根让她想都不敢想象的粗长怪物立刻出现将它的影子正面映照在安娜的脸上,让本就有点胆怯的她又一次地退缩起来。

“没事的……这种事情不用做也没关系。”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的崩坏兽的嘶吼声让两人都闭上了嘴巴,随即,声音的主人又向着另一个方向渐行渐远。

可能,搞不好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如果这真的发生了的话,那么至少在自己死之前为他做些补偿,或者让自己在死之前多做些什么吧。

“呜呜……”安娜迟疑地张开嘴,含住着舰长的龟头,那冰凉晶润的嘴唇让舰长躁动的欲望感觉到一阵平息之意。

牙齿笨拙地磕碰在舰长的肉冠上,虽然明白大致的做法但安娜对于细节方面的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张白纸了,牙床根本是滑着在舰长的肉棒上摩擦起来,让那根巨物上传来了一种被划伤的错觉,舰长下意识地就按住了安娜的脑袋,让她的牙齿不再继续摧残着那根男人最柔软的地方。

哪怕他那里天赋异禀也是一样。

“对不起……我……”看到舰长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安娜的心底流落一层歉意,她知道自己的,反而让舰长更加的痛苦。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还愿意继续的话,不如……试试用你的胸部帮我弄出来吧。”舰长迟疑着向安娜提出着建议。

胸部吗。

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柔软的酥乳。

发育良好的她确实有着不凡的身材,哪怕以舰长的眼光看,虽然和自己战舰上的女武神们差了几分味道,但是真要论起来,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安娜倒也算得上一个难得的美人。

况且这个时间点的舰长也还没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有这么一个女人愿意为他做些什么也是十分美妙的事情。

但是,让第一次见面的男性看到自己的身体什么的,还是太害羞了。

“不用全脱,稍微解开一点就好了。”舰长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在骑虎难下的当场,也只能沿着这个思路为安娜出着主意。

解开胸前的几颗纽扣,包裹着乳肉的那贴身衣物也未曾解开,舰长直接从安娜的双乳下方将自己的肉棒在那两颗乳球之间的位置强行插入着,直接进入了安娜胸口正中。

冰凉的乳房将滚烫的肉棒吸纳住,就连可可利亚那对已经是超规格的巨乳都只是刚好包住舰长正常勃起时的肉棒,凭借着安娜那对只能算的是一般的比较大的胸部又怎么能够容纳的了舰长的巨根呢,那根巨龙直接出现在安娜的眼前,因为这清凉娇躯而略微得到着缓解的浓烈欲望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安娜的眼前,那股腥臭的气味直接就要让安娜直接昏迷了过去,但同时,那足以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气味却也让安娜的身体产生着反应。

未经人事的身体,却遇见着可以称得上是天然的催情药物的这股味道,原本只是因为接触到男人发烫的部位而产生着回应的肉体此刻竟然无法控制的做出着更加糟糕的回应。

“吸溜……”让安娜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她会主动舔上男人的肉棒,并非是出于对男人的亏欠心理,而是单纯的想要感受着那根阳具的味道,感受着它的气味在自己口中扩散开来,想要品尝,去饮用着男人胯下流出来的甘泉。

作为少女怀春的那份对未知的情欲的好奇心被逐渐放大着,甚至在其中诞生出某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不对,为什么会这样。”内心忽然对自己产生着质问。

自己并不是为了想和这个男人做爱才这么做的啊。

她只是,想要弥补他而已。

真的吗?

一个声音冷冷地质问着她。

为什么她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如果不是她真的就是个淫荡的女人,那么就是她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明明能够弥补的方式不止一种,她却选择向着舰长做着只有情人爱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这再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是,是这样吗?

内心的声音不再给出回应,似乎是默认了这一切。

相比于自己的本质淫荡,安娜更愿意相信这是对舰长的一见钟情。

毕竟,舰长虽然说不上是什么绝世美男,却也是个剑眉星目的英俊儿郎,况且愿意为了自己重要的人孤身赴险,也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会对这样的男人产生着好感也不奇怪吧。

那个声音的主人并非是安娜的潜意识,而是某个掌控着这个梦境的女人一直在引导着她的思想,让她的想法逐渐产生着改变——让她逐渐失去着正常的认知,一步步堕入男人的温度之中。

看着少女的想法一点点发生着改变,逐渐被扭曲成看起来似乎还正常内部却已经出现着畸形的样子,一种从破坏中的得到的快感和无法形容的愉悦和成就感出现在识之律者的意识中,等到安娜这个梦境结束的样子,一定会是非常的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呜呜……呜呜……”感觉到自己肉棒被舔弄地越来越快,搓弄着肉棒的那对丰满胸脯也开始躁动着将自己裹紧。

男人的肉棒立即在安娜的胸口发出着激烈的颤动,那股震颤感让安娜胸前传来的一阵麻痒感如同电击般传达给了身体的每一寸。

“呜呜哈哈……”舌头因为受到着惊吓而停止了对男人的侍奉,看着那抹白浊直接在自己的脸上飞溅着盖住了视线,安娜的眼神有些发直,同时也让舰长对着这抹失神而又淫荡的表情产生着更加强烈的,对想要继续侵犯着安娜的嘴巴的渴望。

但这一次他的理智还是控制住了脱缰的欲望——就和他在原本的这个时间点一样,没有对自己的女武神们做出过失礼的行为。

“抱歉……”男人想要替安娜清理一下,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同时大大咧咧的他自然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准备好了面巾纸,替少女擦拭着她脸上,胸口的那污秽的痕迹。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倒是……舰长还请打起精神来,我们可不能就在这里倒下呢,还要一起活着出去。”

男人笑了,那样爽朗的笑容充满着感染力,让安娜的心中充满着心安。

这也许就是舰长独有的魅力吧。

而之后的一切就和原先应当发生着的一切一样,安娜将自己的项链拿出,她将一分为二的项链交给了舰长,希望给他一个求生的渴望。

“如果下次有机会见面,可以试着和我交往一下吗?”

“你还真是胡闹啊。”从梦境中暂时脱离,舰长看着在背后操弄着梦境的罪魁祸首,没好气地在她头上弹上一下。

动作很轻,完全就是走个流程一般。

“不也挺好的嘛,舰长,要我说,接下来的也交给我吧。”

“算了,就随你吧,我倒想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头。”整理着自己从梦境中回归的思绪,舰长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准备着再次进入安娜的梦境。

毕竟,再怎么样也总得把这个冰之律者带到天命交给德丽莎她们决定,无论做什么其实都没什么区别,不如就按小识说的做吧。

“那么,准备好咯?”

伸手调整着舰长的意识状态,识之律者再度修改起了舰长的记忆,将目标定在了月光王座事件之前的半个月,而在这次的梦境中,舰长却因为来自总部的命令调离了极东支部而被派往了珊瑚岛任职,但在舰长离开极东支部之后,上任之前,便传来了极东支部叛变的消息。

而同时,已经重新集结着“雪莲”小队的安娜也和舰长再一次的相遇。

“舰长……好久不见了……”久别重逢,安娜的眼中也是露出着难得的欣喜。

“是啊……好久不见……你变漂亮了很多。”在那次任务结束后,舰长就一直没和安娜相联系,毕竟,萍水相逢,倘若有缘再见,便再续这份缘分,否则,何必增添彼此的烦恼呢。

虽然舰长并没有想要不负责任的打算,但当时的自己和安娜注定不会是同路人,如果强求什么,反而会给安娜带来些许麻烦。

“那个……你的妹妹现在还好吗?”当时的安娜没有勇气询问,不敢确定着真相。但现在想来,舰长的妹妹也未必就是那个女孩。

“妹妹吗?”想起告别时布洛妮娅那不舍的眼神,如果她仍然还在天命,倒也是不难再见,但如今,她们与天命之间的裂痕已经无法修复,谁能想到,这一次离别,便可能是此生不复相遇呢。

“这辈子……怕是不能再见到她了……”虽然舰长没有说出真相——毕竟这事情可是事关天命的死对头,不是该随便说的事情,但心中的凄婉,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舰长……你还有我啊……”看着男人那痛苦的目光,安娜也被那份悲伤感染着留下泪水,只是听着男人的语气,便不自觉的感到悲伤,而说出这样的话的男人,只会更加的痛苦。

他应该,内心还保留着一份希望,没有见到妹妹的尸体,那么他的妹妹就只是失踪,只要没死,就能有再相遇的机会。

舰长的话语无疑给了安娜更深的误解,也让她对于男人的命运多了几分怜惜。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哥哥吗?”她没有想要取代他的妹妹的想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弥补还是单纯的给自己一个心安,只是男人那份高大的影子,让她不自觉的喊出了这两个字。

“当然可以。”

而在之后的三个月里,舰长也一直没有放弃关注着极东支部和逆熵的消息,只可惜,他一直没能收到任何的捷报。

他用着工作麻痹着自己,似乎这样自己就可以不再懊悔着,懊悔着当初没能留下。忘记掉他心底的悲伤与痛苦。

如果我当时留下来的话?

人们总是这样安慰着自己,用一个个如果来寄托着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仿佛“如果”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一切就真的会不一样。

在脑内无数次的演算,可如果真的回到那一天做出“如果”,一切又是否会真的和自己期望的“如果”一样呢,同样,在这三个月中,安娜和舰长也成为了恋人。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本来,舰长就是很擅长照顾人的那群人,不然休伯利安上的那些女武神们也不会对他如此信任,将他当作她们的一份子。

待人真诚,热心善良,勤勤恳恳而又洞察人心,让安娜很快就失陷在了舰长的温柔之中。

虽然那更像,舰长把自己无处安放的感情找了个寄托,但舰长现在很幸福,尽管是虚假的幸福,安娜现在也很幸福,尽管这是建立在欺骗上的幸福。

很快,两人的关系不断升温,安娜的队员时常调笑着安娜,甚至有人直接开玩笑地称安娜是舰长的夫人,还坏笑着说安娜如果不看紧舰长,怕是一不留神就会被拐跑,这样的男人谁不想要啊?

当然,无论是梦境中的舰长还是真实的舰长,都不会承认这句对自己的形容的,毕竟,虽然他让数名女武神倾心,但他始终还是那个,不应该被爱着的男人,只能说,他在这方面的运气,好到让人无法接受吧。

不是吗?

自然,就和所有的情侣一样,安娜和舰长逐渐走到了那一步。

但舰长表示,在正式成婚之前,他不会夺走安娜的贞操,这样的剧情,往往都会出现在所谓的“ntr”故事之中。

蹭蹭不进去,这句每个男人说的谎话,舰长反而真的做到了,但是除了最后的那一层关系,他也确实和安娜什么都做过了。

“舰长哥哥……真的要吗?”今晚舰长已经提前告知了安娜,自己要夺走她菊穴的第一次,让她提前清理干净着她的后方,让舰长能够尽情享受着她的身体。

“怎么,我的小安娜不愿意吗?”舰长的手指有些粗暴地伸进着安娜的嘴唇之中,食指和中指沿着她的口腔内壁不断地搅弄着,在这温热的口穴之中,沾满着那带着一股淡雅的如满天星般的气味的水迹。

接下来,就是稍稍花费了时间的肛穴调教故事了。

“呼——舰长还真是,没想到你变态起来这么可怕,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看让你作为拷问敌俘的冷血典狱长的样子了!”

意识从梦境的世界中脱离,识之律者的声音又出现在舰长的身旁,而她那糟糕的发言让舰长思考着是不是应该看一下识之律者的浏览记录和下载记录了。

到底学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长话短说吧,两件事情!”舰长有些心态疲累地看着识之律者,“第一,你这次又做了啥?”

“嗯……也就是差不多把舰长该想起来的东西都想起来了而已,不过舰长你也真是的,明明作意识映射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给弄迷失了,怎么我修改你记忆的时候你总是能觉察出不对劲呢,害得我这期间最费工夫的事情竟然是不断给你的记忆做手脚。真的是,舰长,我们这次的重点是她,不是你!”

“啊这……”这一点上确实是自己理亏,舰长赶忙转移着话题,“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你就继续在记忆里维持住她目前精神的稳定,等到她变成冰之律者的时候,利用她和你之间的情况,那时候我会把你全部的记忆都解开着封印的,你只要控制住她,不让她发狂,让她活下来就行——反正她记忆中的芽衣和幽兰黛尔,丽塔她们我能够控制,倒是你懂的,然后就把剩下的交给我就行,反正过程就是持续的调教她,让她全身心的投靠在你身上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没问题,那么也就是说……”舰长立刻想好了当冰律降临时的应对方式,这种送分的题目对于话术点满的他来说根本不可能输。

“那么接下来,舰长,继续调教她吧。按照她的记忆,距离冰律降临还有二十天左右,需要稍微修改一下记忆,让你多在这20多天里重复几个轮回,把她彻底拿下吗?”

“哈,没必要!小识,十五天就够了,甚至都不需要十五天,这个安娜就算让我不用这种进入她记忆的方式,替换掉她脑海中别人的形象,我也能轻松搞定她的意识。”

“不过说实话,能看到那样子的舰长还真是挺有趣的,我印象里你就算说丽塔淫乱,说老古董原来也会那么好色的时候也不是那副样子啊……”

“住口!”

意识再度回到安娜的脑识之中,在此时的幻境里,安娜正和舰长一起和正常情侣一样逛街。

如果忽视掉动手动脚的舰长的话确实是正常的情侣。

手指隔着那薄纱的连衣长裙,还有那已经被爱液打湿,同时剪出一个小洞的蕾丝内裤,舰长的手指隔着这层布料抠挖着那在一次肛交之后就已经无比敏感的后穴,手指才刚刚探入些许就被那小小的肉圈完全地给吞没了进去,手指几乎是深陷在了那层深蓝色的长裙,让男人不得不感慨起这具肉体本能般地贪食着欲望。

呜呜……竟然被舰长当街玩弄着,好羞耻啊……

但是,也好兴奋……和舰长哥哥一起这么玩好刺激。

安娜顺势倒在舰长怀中,那原本看起来像是在猥亵的痴汉的手指此刻也变成着爱人之间不避讳而又有些开放地刚好将手托在那里在占着便宜的同时作为着爱人的依靠。

而安娜那脸颊上因为发情而显示出的潮红,配合着肉体被玩弄着而发出的哀婉的喘息声,配合上那让人有些担忧的苍白肌肤,与其说是被当街玩弄的发情,更多的人第一反应则是这小姑娘估计身体不是很健康,而舰长则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上街的贴心男友,而那安娜竭力压制住的情欲,也被误认为是因为那病态美而自然带上的些许娇弱让人产生了的错觉,让路人不禁怀疑起是否是自己心思龌龊。

“安娜这么快就湿的这么夸张,是不是特别想被别人看到啊!”看着靠在自己嘴边的安娜,舰长低笑一声,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沾上着安娜的肠液,在她的长裙上留下着痕迹。

现在,她不是女武神,也不是冰之律者,只是一条随地大小便的淫乱母狗罢了。”男人这样想着。

这也将会是,她的结局了。

冰之律者,完全堕落。

威胁度零。

时间很快就来到冰之律者降临之时,对于已经清楚着将要发生的事情的舰长并没有什么在其他事情上浪费时间的想法。

毕竟,这里只是安娜的记忆,就算多救几个人,也不会对现实有着任何的改变。

穿上了特制的防寒抗崩坏服,舰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向着安娜此刻所在的地点走去。

路上的一切就和自己所得到资料记载的一样,这座城市中的一切,已然都化作了坚硬的冰雕。

珊瑚岛深处,冰之律者与芽衣、丽塔战斗的战场,舰长正好在战况最焦灼的时刻赶到了。

“好久不见了,芽衣,丽塔。”对他是意料之中,对她们是意料之外的相遇。

因为记忆中的一切发生着改变,原本应当被阻止发射的黄泉之杖本该正常发射之际,却突然停下。

“安娜,醒醒!给我停下!”随着男人一声厉喝,原本在体内两段意识疯狂斗争中显露颓势的安娜人格,竟然一下子短暂压抑住了律者意识,安娜脑海中回想起了她与眼前男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舰长……哥哥……请赶快杀了我……唔唔……我快…控制不住自己…

…”一边发出着足以摧毁周围一切的咆哮,一边在那声声咆哮中露出几句支离破碎的语言。

“那个时候……没有救您的妹妹……对不起……”最后一声呼唤,是歉意,是愧疚,是长久以来对幸福的不敢面对,也是推动着男人杀死她的最后一步。

“没有救我的『妹妹』?你到底在说什么!”舰长一声怒喝硬生生打断了还在挣扎着,抗争着的两股意识。

“我想你弄错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之时,那场崩坏中,我可没有失去任何重要的人啊。你快赶紧清醒过来!”

那不是舰长哥哥的妹妹……怎么会这样?

是啊……从头到尾,舰长哥哥从来就没有那么说过,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舰长这几句话语回荡在战场上,久久不散。

冰封王座上的律者安娜不可思议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连丽塔与芽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下了攻击。

“原来如此,原来你对我的感情,从来都是场自以为是的赎罪吗?”男人自嘲的一笑,“那我们两个……还真是相似啊。”

“所以,你就要这样继续用死亡逃避下去吗?别给我…开玩笑了!”

“需要用死亡逃避的废物?那种掉价的东西,可让我连碰都不想碰,如果你还是困在那一段无法走出的时光里,那我只能说,你还真的是,不配当一名女武神!”

“想要赎罪的话,就给我好好的活下去,将这份痛苦当作你的证明,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将你没能拯救的人的命,全都背负在你的身上。为了我,为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活下去!”曾被用来形容自己遭遇的话语,此刻却用在截然不同的人身上,让舰长都不禁在心底里嘲讽着这一切——毕竟,他当初没能救下的那些人,不是选择了逃避,而是无能为力。

声声重吼,吼出的是如山的霸道,而在识之律者的安排下,对于安娜来说却是更加不容置疑地,刻入灵魂的指令,让冰之律者的意识完全被安娜那完全遵从着舰长命令的意识完全吞没了干净。

“啧,竟然就这样搞定了冰之律者吗?还真是无聊的戏码。”

而做完这一切的舰长则转过身看着原本过来准备解决这一切的几人。

“好久不见了,芽衣,丽塔。”现实里的自己早已和两人夫妻恩爱了很久,但在安娜记忆里的自己,却早已和几人阔别许久,如今再见,自然有种物是人非的味道。

战场废墟中,安娜在因为律者力量被控制而逐渐崩塌的冰王座中,逐渐无力的双眼透过冰晶,看到舰长将雷之律者和丽塔一同拥入怀中,安娜的心底流露出一丝失落,也是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男人和自己之间或许从一开始连替代品都算不上,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是,她竟然就那么自然地接受着这一切,仿佛自亘古就流传下来的法则就是如此。

我爱他,即使他并不是真的爱我。

一个熟悉而又并非来自冰之律者的声音从自己心底升起。

你配爱他吗?

是啊,我不配。

她们,才是舰长哥哥真正爱着的人,看到那份眼神我就知道了。

但是,你已经离不开他了。

嗯,我离不开他了,无论怎么样我都离不开他了。

所以,你该怎么做呢。

我…我不知道。

有个很好的选项不是吗——成为他的奴隶,为他奉献出自己的全部。

奴隶吗?

和你现在的丑态很适合,不是吗?

成为舰长哥哥的奴隶吗?

不然呢,你觉得别的身份适合你吗?妹妹?恋人?只有像她们那样的人才适合站在那个位置吧。

好像,没有别的选项了呢。

对,成为他的奴隶,把一切都交给他。

嗯,成为舰长哥哥的奴隶。

奴隶是不需要多余的记忆和情感的不是吗?

对,我的心里,只需要舰长哥哥就行了。

那么,不需要的东西,就丢掉吧。

嗯,丢掉吧。

作为奴隶,你应该怎么做呢?

我应该怎么做?

我想,以后的日子里,你会有很多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识之律者轻松将安娜的思绪诱导到了最后的一环,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心甘情愿变成这样的安娜成为完全的奴隶,把一切都交给舰长,在她的潜意识里,将一切的思绪和想法都像着非人形的存在扭曲着。

“睡吧,安娜,等你醒来的时候,世上的崩坏都已经结束了。”和两边的商讨已经结束了。

暂时封印下了冰之律者能量,保住了安娜的性命。如果以后有必要,以保存她的性命为前提,再取出她的律者核心。

舰长哥哥,下次见面,安娜会真的把一切都交给你。

这是舰长为怀中的安娜盖上毛毯后,安娜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呼,舰长,回来了吗?”从安娜的梦境中回到现实,身边的景色已经换回了舰长室,自己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躺在利亚的怀里,而是躺在舰长室休息用的床上,站在自己周围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接到通知,负责协调着众人关系的三人。

“舰长,你这下,可是搞出了个不小的娄子啊。”身着月魂装甲的丽塔手指轻轻戳动着舰长脸颊,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摩擦着,其中蕴含着的怒气自然是不言而喻。

“唔,我这不是意外吗?”舰长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本来只是想将律者核心物尽其用的舰长哪能想到自己真的复活了一个冰之律者呢?

“一个意外就给我们多找了个『姐妹』?舰长,你也不想想现在和你有关系的有几人了?”

比起丽塔那如蔷薇般华美的笑容中的怒意,舰长无疑还是更害怕着此刻甚至散发着杀气的两位和风美人,就算平时再怎么温和,到了生起气的时候,休伯利安上也是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反抗的了芽衣的。

“这…嘛……”

“舰长,辩白禁止,问答无用!”所有人都知道对付舰长的最好办法就是别让他开口,樱轻轻拔开两寸刀刃,期间威胁之意自然不必言语。

“算了……现在已经这样了,我怎么做也改变不了什么了,所以,各位,给我留口气就行,但是,把她变成那啥可不是我的主意啊。”并非拖人下水,只不过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不是吗?

没道理明明那么明显的推波助澜,到头来啥事没有吧。

听到这话,几人转头看向另一边正跪坐于地,一本正经地坐好着已经接受了一番训斥的熊孩子。

“哈,那我安心了,我安心受罚。”看到识之律者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着结果,舰长也不作二想,坐起身来,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舰长,这次我们还能忍过去,但是……”几人其实早就气消了大半,毕竟,这次真要说起来,起因虽是舰长,但识之律者这故意添乱造成如今的结果的责任才是重头。

“放心放心,绝无下次,如果有……”舰长及时借驴下坡,但仔细一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能拿来许诺的事情了。

“有,我们也没办法。”丽塔又“不经意地提醒”了一下。

“那么……不如……”舰长沉吟半响,“以后我要是……”

还未等舰长想出个所以然来,芽衣无奈地笑笑:“虽然我们对于舰长的工作和研究不怎么过问,但以后还是多想想自己计划外的意外可能吧,毕竟舰长你可不能不吸取教训啊。”

“嗯……我知道了,以后涉及所有我不能确认结果的实验,都事先特地提醒你们。”看到三人火气基本都已经消失,舰长也松了口气,看向因为这“差别对待”而略有不满的识之律者,嘴角中流露出一丝得意。

“对了,冰之律者现在怎么样?”

“安娜她,估计也快醒了,至于精神方面也不用担心,识之律者对她的暗示和催眠很成功,而且就算识之律者不这么做,安娜那残缺的意识也不可能正常的苏醒过来,而对于精神方面的改造,反而让她具备了一个完整的意识,可以说她虽然和当初那个冰之律者是同一个意识,还是安娜本人,但她却又已经是一个不同于之前的存在了。”丽塔用利亚之前分析完毕的数据,为舰长解释着现在的情况。

“是这样吗?”

舰长皱了下眉头,对于冰之律者他个人来说实际上是除了那阵入戏的意识潜入之外,他不要说好感,甚至有些抵触这个女人的。

毕竟那件事对其他人来说没什么,但对于他而言,却是一件无法原谅的行为,毕竟,如果当年那个人做出了和安娜同样的行为,他早就尸骨无存了。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舰长不会有什么怨言。

毕竟舰长也是个普通人,只是比较出色而已。

但是,安娜是女武神,更是“沙尼亚特”。

如果没有意外,这恐怕,会是舰长第一个以铁石心肠对待的女人。

“舰长,所以您要去见她吗?”

“好。”

从床上起身,舰长走向自己的实验室,而在那里,可可利亚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等舰长到来之时,关闭培养仓的运行实施唤醒程序。

“利亚”

“遵命,主人。”

“舰长哥哥!”一苏醒过来,安娜便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心中唯一的男人,在可可利亚还未完全打开培养仓之时,就直接运使着律者权能强行打破了价值不菲的培养仓,直接化身成芽衣和丽塔熟悉的律者姿态直接扑到了舰长的怀里。

“啧。”

舰长虽然大方,但是对于没必要的开销其实一直很肉疼,不怕花钱,只怕浪费是他的消费准则之一,而在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的前提下,安娜的这一行为无疑给未来的她埋下了“祸根”。

“哥哥,崩坏真的被消灭了吗?”安娜此刻一脸天真,在舰长从她的意识中离开后,识之律者的逐步改造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内心一片空白,如同纯真少女一般的存在。

“那是当然的了,我从来说到做到。”舰长虽然心内有些不悦,但外表上依旧不曾流露出半分负面情绪,反而爱怜地像对待着其他爱人一样抚摸着安娜的脑袋。

“嗯,你现在刚刚苏醒没多久,还需要静养,这段时间你先在休伯利安待着,我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利亚,你先带她去休伯利安各处熟悉下环境把。”舰长虽然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绪,但那明显地想让安娜暂时回避的意味即使是现在如此天真的安娜也能听出一些来。

“遵命,主人!”利亚顺从地朝着舰长鞠了一躬,随即微笑着握着安娜这个未来的奴隶同僚的手。

她将不再是主人唯一的奴隶,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可可利亚并没有任何的嫉妒或者担忧的情绪,毕竟,那是会给自己的主人造成困扰的事情。

虽然少女安娜比起这位姐姐的身份,更在意她为什么在大家面前不穿衣服,但乖巧地安娜并不想给舰长再添麻烦,于是并没有开口询问出来心里的各种疑惑,就手牵着手,跟着这位利亚姐姐离开了舰长室。

“舰长……”看着安娜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而隐隐变幻着脸色的舰长,樱轻轻握着舰长的手腕,语气轻柔,充满着人妻力地关切着,“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很介意这件事。”气大伤身,舰长很清楚,但他对于安娜的事情不可能心平气和,就算告诫着自己那不值得动怒,但是,他一想到,就忍不住无名火起。

“嗯,舰长,我觉得,有个好办法能让你暂时没什么脾气?”丽塔忽然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表情。

“冰之律者的复活可不是什么小事,所以,舰长自然也要和小识一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哦。”

“舰长,你现在可别想休息哦。”樱的狐狸耳朵忽然像对兔耳般摇了几摇,发出着让人绝望的恶魔言语,“准备好,重温一下凌晨四点的休伯利安了吗?”

“咕,杀了我吧。”本来隐隐产生的怒气已然被接下来的巨大工作压力给打散掉了。

是夜。

“唔,没想到这么麻烦。”舰长室内灯火通明,看着眼前叠起一摞摞纸张,舰长心里露出一阵作茧自缚的感慨。

没想到复活一个律者居然要提交这么多报告,签署这么多文件,果然行政方面的事情还是最麻烦了,要是有个帮手就好了。

“舰长,要知道,我们虽然不生你的气了,但是,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哦。”

正在因为那庞大的工作量发愁的舰长忽然听到门口传来的几声轻笑,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中性笔,心知这三个家伙特地不让利亚帮自己一同完成着工作肯定有着其他的目的才对。

只见芽衣穿着魅魔装走进了舰长室,而在她之后,丽塔则是将月魄装甲解开了大半,单论暴露程度,说是战损大破都不为过,那对酥胸更是露出着左边的一只,而另一边的装甲也似乎随时会因为一阵微风而脱落下来。

樱则走在最后面,身上穿着的则是让舰长有些怀念的护士服,只是这套护士服上半身没有系着扣子,而下半身除了一套渔网袜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们……”

“舰长是觉得,我们的惩罚只会有这么点”芽衣俏皮的一笑,那笑容在她那套暴露的紫色魅魔装之上显示出几分与平日不同的诱惑感。

清纯和色气,相互夹杂着顺着那扬起的嘴角。

“所以,今晚怕是完不成这工作了呢。”舰长苦笑一声,无奈地举起双手。

“难道这个时候舰长还想着工作吗?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该说的话哦。”

樱低笑一声,眼神中带着明显的羞涩与暧昧。

“但是,我还是得『工作』到凌晨四点不是吗?”舰长仰面一靠,原本因为烦躁而略显疲倦的表情瞬间化消了干净。

“哈,舰长,你可不要浑身上下只有嘴硬哦。”丽塔暧昧的一笑,眼神之中一如既往地流露出调戏与撩拨的意味。

“哈哈,你们啊,我要让你们知道,舰长到底有多硬。”说着,舰长张开着双臂,贪婪地将三个女武神都揽在了自己怀中,将三个人都按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

“那么,舰长,你想从谁身上开始呢。”眼见舰长眼中那如狼似虎的贪婪眼神,丽塔的笑容越发的娇艳起来,身上的月魂装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套赤红色魅魔打扮。

“呀!”话音未落,舰长便直接扯下了丽塔的上衣,双手立刻握住了丽塔那对丰满的雪乳,手上的力量一点都没少使的开始拉扯着。

“舰长大人好粗暴啊。”看着舰长难得将她的胸部尽全力的拉伸着,出现着激烈的形变,丽塔非但没有因吃痛而发出着哼声,反而更加配合地挺起自己的上半身。

“谁叫你总是那么风骚的请我喝奶呢。”舰长坏笑着抓住丽塔的胸部向上一拉,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对雪乳中早已贮着大量的奶水,特地前来色诱自己的丽塔怎么可能不事先准备好催乳的药物让自己好好地享受着这对丰乳呢。

“啊……啊啊啊……谁叫舰长大人现在让可可利亚负责……休伯利安上的日常鲜奶补给呢。舰长平时喝的饮料,吃的面包,奶酪,各种点心……里都是她的奶水,人家嫉妒嘛,自然要在和舰长……一起……的时候,多喝一点……丽塔的奶咯。再不这样做……舰长都要忘记人家的奶是什么味道了……”丽塔的声音愈发的充满着妖娆,毫不掩饰其中勾引舰长的意味。

“你呀,和人家一头奶牛吃的什么醋啊……”说着,舰长用力抓紧着丽塔的乳房,让那因为那团柔软的脂肪被不断搓弄着而发胀地有拇指般大小的乳房飞射出一道道乳汁,溅到两旁的芽衣和樱的俏颜之上。

“嗯……本来舰长还会专门让丽塔吃那种药……来专门喝丽塔的奶……后来忽然就让八重霞负责奶水供给……到现在……现在又多了一个产奶量那么大的可可利亚……”没有回应舰长的劝解,丽塔反而清点着舰长的“罪状”起来。

“哈,那下次我就让你和我出门约会之前准备好那种药,让你在大街上走着就开始漏乳,让奶水沾湿你的内衣,到时候身上全是奶水的味道。”舰长看着丽塔那似怪非怪的表情,扬起嘴角故意恐吓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兴奋。

“唔……舰长大人真坏,想对人家……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啊啊……要喷出来了……”随着舰长重重地一下狠抓,丽塔的双乳如同喷泉一样朝着正上方喷出一大波奶浪,落满着丽塔那已经和乳汁差不多颜色的胸脯。

“舰长……”

“舰长……”

看到舰长如此专注于丽塔的丰乳,两位极东的女武神也解开了胸口的束缚,主动靠近着被舰长压在身下的丽塔,三对乳房相互挤压起来,试图尽可能地占据着舰长眼前的空间。

“怎么,芽衣和樱已经忍不住了吗?”舰长轻笑一声,原本在丽塔胸口作怪的大手在两人胸口各抓了一把。

随即顺着胸口的沟壑一路下移,按在两人的身下,随即一左一右地探入着两人的身体。

在三人的小腹上,都有着属于自己特色的淫纹形状,和可可利亚那真实的淫纹不同,休伯利安上的其他人身上的淫纹都只不过是一种“情趣”。

都只是有时候和舰长做之前忽然有了想法和兴致,画上去的,可以随时擦掉的东西而已,而可可利亚身上的那个利用崩坏能做出的淫纹图案,则是唯一会发挥着效用的存在。

“舰长……芽衣的下面,在吸着舰长的手指哦……?”说着理所当然的话语,但和芽衣此时那充满着明显的暗示的表情下,反而加倍的色情起来。

“舰长大人……还请您好好享受在下的肉体……”护士帽早就从头顶落下,樱将自己的左腿高高地抬起,做出着和的芽衣完全不同的姿态在撩拨着男人的欲望。

“咕……两个人都是这么好色呢。”男人评价着手中传来的黏腻触感,那因欢愉而从肉壁上不断落下的汁液沾满着他的手指,二者的湿润程度谁也不让谁,让舰长的双手更加卖力的抠挖着触感迥异的蜜穴。

“还不都是因为舰长大人您喜欢……”芽衣轻笑一声,玉足一点,直接踢在了舰长膝弯处,让他的身体失去着重心倒在芽衣的怀中。

“芽衣……呜呜……”身下压着的不止有芽衣,还有那被榨干了胸中的乳水的丽塔,舰长还未调整自己的姿势便被芽衣伸手揽住了脖子,嘴唇吻上舰长,让那轻微的麻痹感顺着他的嘴唇流向全身。

“呜呜……呜呜。唔嗯嗯……”感受着舰长口中的气息,芽衣有些忘情地看着开始眯起双眼享受着自己唇舌的的舰长,手中托起舰长的脖子让他俯面正对着自己,嘴唇侵略起舰长的身体,让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地刺激着舰长的口腔,让他的舌头被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而又充满着明显的情欲的自己肆意拨弄起来,让舰长久违地感受到芽衣强硬的样子。

“舰长,可别忘了我哦。”抓着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的舰长的右手,让他那粗糙的大手抚摸上了那层渔网袜,随即拉着他的手掌上移至她的丰臀,让她的臀肉夹紧着舰长的手指,用那丰腴的臀部环住舰长的手指,让他的指尖肆意玩弄着她那美妙的臀峰,在那上面尽情游移着,不时抠挖着她的臀肉中央,那一处细小的洞穴,让他的手指被那一处桃源洞所吸引着,沉溺在这份感觉中流连忘返。

而躺在正中承受着大部分质量的丽塔也不甘示弱地伸出双手,拉紧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舰长的躯干,让那对布满着干燥的乳迹的丰满在舰长的身上不断地摩擦起来,那干燥的乳痕随着在男人粗糙的肌肤上的摩擦而破碎,凝固的乳汁碎裂成片,洒落在丽塔的小腹上,让她看起来更像刚刚被男人玷污了一番。

“呼……你们三个玩够了吧,接下来,该来正事了。”舰长轻笑一声,挣脱了三人的怀抱,双手按在几人身上最柔软的几处,从三人身上直起身来。

“舰长……芽衣已经等不来及了……”芽衣翻过身子,臀部划出一道弧线,姿态优美。

“舰长……丽塔在等着您哦……”丽塔的双乳在办公桌上挤开,臀部上下摆动着,甩出几滴淫汁,“舰长……请您进入我的身体……用您的肉棒安慰在下这个不纯的巫女吧。”侧身的樱直接翻过半周,双腿大开着,让她的蜜穴做好着迎接男人的准备“那就从樱开始吧。”舰长脱下长裤,明明今天已经在利亚和小识身上射出了好几次,依旧是那样的充满精神的巨龙对准着巫女的私密处,强硬地挤开了那团蜜肉,让这只妖狐的眼神从顺从变成了一份因欲望而发狂的骚媚和凶厉。

“唔……舰长大人的肉棒……好舒服……啊啊啊……舰长的肉棒一上来就要捅进我的子宫里了……”今日的樱似乎格外的风骚,肉棒插入之际,立刻就疯狂的收缩了起来,生怕男人的肉棒从中逃出,肉棒被自然蠕动起来的肉壁拼命地向着花心刺去,让男人的肉棒才刚进入就自然地顺着那股力量上移而来到着蜜穴的底端,在那块软肉上来回滑动着,让樱在这番刺激下逐渐沦陷为一同原始的狐妖。

“接下来是丽塔。”在樱的身体里冲撞了百来下之后,舰长将肉棒抽出,插入着一边已经开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的丽塔,肉棒比在樱的体内更加凶横的刺入,在丽塔的身体还没做出反应之前便将肉棒刺入着蜜穴的最底端,同样开始对着她的花心发力着。

让原本就发出着低声骚媚声响的丽塔逐渐开始放声叫喊了起来。

“舰长大人,好激烈……丽塔的身体……啊啊啊……好舒服……最喜欢舰长大人的肉棒了……一插进来丽塔就忍不住放浪起来了呢。”

而此时舰长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的双指插进着樱的下体,让她在自己的抽插结束之后还能感受到自己给她带来的快感而不至于因为下体的空虚而失落,另一只手指则分开着芽衣的蜜裂,手指开始按压着芽衣的阴核,沿着那上面不断旋转着搓弄起来,缓解着芽衣对于自己的渴求感。

“嘶……丽塔……别这么急……”感受着困住自己下体的蜜穴忽然就开始收紧着起来,大有将自己的浓精直接就榨出来的架势,舰长双足一顿,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开始对着丽塔的肉穴进行着挑弄,肉棒不时的摩擦着子宫口,让那份激烈的快感不断减弱着丽塔的各种小动作,让她骚媚的肉体不断地得到着满足,那丰满的臀部越发兴奋地旋转了起来,魅魔的服饰在她的身上是那样的没有违和感,让人一不小心就会在呼吸间被她吸走了精气。

“唔……轮到芽衣了……舰长……好幸福……舰长的大肉棒翻开着芽衣的蜜穴呢,让芽衣的蜜汁……流下来都……”芽衣却是没有其他两人那么明显的反应,稍稍后移着臀部和舰长的胯下巨龙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芽衣……啊啊啊……好舒服……”舰长的双手抓紧着芽衣的双腕,将她的身体从桌上半托起,让舰长的肉棒插入着她的深处,肉棒不断摩擦着芽衣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子宫口,只要男人稍稍用力,便能直接插进她的子宫之中。

“好喜欢……舰长这样对芽衣……好喜欢……”双手配合的和舰长的手指缠绕在一起,芽衣的表情充满着被填补的满足感,身体虽然激烈地结合在一起,但是两人的表情却是异常平稳的幸福,那对水滴状的乳房不断半靠在舰长的办公桌上,乳头一次次地点在红木的桌面,一触即分,让芽衣感觉着阵阵微凉感刺激着因为肉欲而发烫的胸口,身体越发的感到着快意。

“哈哈,芽衣你的表情很可爱哦。”此时的芽衣嘴角微咧,喘息声微微地变得不规律起来,扬起的嘴角充满着对男人的期待和赞许,让男人不禁再次略显粗鲁地品尝那鲜美的红唇起来。

“舰长喜欢就好……啊哈哈……芽衣好想要舰长……舰长赶快再深点……芽衣希望全部都被舰长填满呢。”芽衣主动左右摇摆着臀部,让舰长的肉棒从在子宫口徘徊开始逐渐深入着子宫内部。

“唔唔……哥哥……安娜……安娜也想要……”正当舰长沉溺在三位妻子美妙的胴体中时,在舰长室的外围,那位刚刚复活还不足二十四小时的冰之律者正赤着双脚,一只手指不断揉捏自己的下体,另一只手则艰难地抠弄着她的后庭。

虽然被舰长嘱托了要好好休息,但是身体在梦境中不断被调教的经验无疑让根据安娜本人的意识而形成的肉体变得如同梦境中那样敏感起来。

在梦境空间中,舰长与安娜热恋时几乎是每天都会调教她的身体,食髓知味的感觉也让如今的她除了被舰长调教,无论怎么样都做不到镇静,如果不能被男人彻底的玩弄一番排解干净自己的欲望就完全无法安眠。

横竖怎样都睡不着之后,在几番犹豫之下,安娜偷偷跑出着自己的房间,遵循着白天的记忆和利亚姐姐的讲解,想要寻找着舰长调教自己,满足身体的欲望,而结果自然就是看到了舰长室内本就无人特意遮掩的这无比淫靡的一幕。

“舰长哥哥……安娜好想和她们一样。赶快用哥哥的大鸡巴……插进安娜的下贱的身体里吧……”安娜看着被舰长压在身下的三人,眼角里的欣羡之意也是愈加的强烈起来,渴求着被男人进入着身体,不管是已经被开发了无数次的菊穴,还是男人那一直不肯触碰的蜜穴,都无比饥渴的瘙痒起来。

看到丽塔那和男人结合的时候那风骚而又幸福的样子,看到那和自己战斗时完全不同的雷之律者,让舰长尽情地满足着她的欲望,那份和自己战斗时的冷漠与傲然完全都找不到了。

等一下,为什么感觉自己和她战斗过呢?明明战斗没开始就被舰长哥哥打断了。

想不明白,但安娜知道,此刻舰长在她们身上那样满足而兴奋的样子是和自己以前做的时候完全没有的。

舰长哥哥那样爱怜地亲吻着她们的嘴唇,每一个人的嘴唇他都吻上着很久很久,不肯放开任何一个人的朱唇,眼神是那样的贪恋着她们的味道,似乎品尝着世间最精美的珍馐佳肴。

而且,虽说以少女的年纪,安娜已经是同龄人中身材美貌的绝对的翘楚。

但与舰长室内三位万里挑一的成熟美人相比,她们的身材都要比自己好上不少,尤其是现在的丽塔都已经能为舰长产出奶水,这种事情,自己可做不到。

说起来,利亚姐姐好像也是能产出奶水的样子呢。

看着舰长舔着丽塔的乳房的样子,安娜皱起眉头捏着自己胸口兴奋勃起的乳头,看着那没有任何液体要出来的样子,嘴角泛起着阵阵苦涩与自卑。

要是自己的身体能像丽塔那样完美,舰长哥哥是不是就会对自己有着更大的兴趣了?

要是律者的力量能改变自己的肉体就好了。

而且,舰长哥哥身旁的那几个女人,也都比现在的自己有气质的多。

雷之律者的身上虽然感觉不到当初见到她时候那种上位者的气息,但是此刻的她却是在妩媚的同时保留着一份独属于大小姐的矜持和优雅,那是自幼熏陶才能养成的气质,没有十数年的认真修行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而另一边的狐耳女子则是带着一份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典雅和清欢,看向舰长的眼神中带着一份妖而不媚的素净,如果不是因为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而作出一番淫乱的表情,那必然会让人当作一只祸世的大妖,而现在在舰长怀中那份从顺和深情,让人立刻就能得出这个女人最适合当妻子的结论。

自卑的情绪在安娜的心里扩张开来,如果还是崩坏肆虐的时期,她必然会因为此刻的心态而被律者的意识吞噬,但是此刻律者问题已经得到解决,这股正常的负面情绪却是不可能掀起多少波澜。

而在舰长室里对着自家爱妻们不断输出的舰长此刻也已经发现了在门外自渎的女人,压低着声音偷偷告知着身下的三人。

“安娜她在偷看着我们哦。”在三人做出回应之前,舰长又低声说道,“谁要是暴露了,惩罚谁待会没有大鸡巴可以插哦。”

听到了男人的威胁,三人立刻乖巧地维持住现在的样子,接受着舰长一轮轮地抽插循环,而对于这方面主意最多的丽塔自然明白着舰长的想法,原本已经在做着淫荡的舞蹈的臀部在舰长插入后更加剧烈的扭动起来,口中喊着的话语也更加的风骚且放低着姿态。

“啊啊啊,丽塔,丽塔要被舰长的大鸡巴插死了……哦哦哦……舰长大人……您的女仆要被您弄散架了呢……那里……唔唔哦哦……”原本还一直保留着一分胸有成竹的样子的酒红色瞳孔已经被淫乱的表情所取代着,丽塔夸张地翻起着白眼,嘴角外翻着吐起舌头,在男人明显加快的抽送过程中,露出着一幅淫荡却不失优雅的样子,明明已经被舰长胯下的长虫冲击成那个样子了,却已经让舰长对那副姿态露出一番赞赏和满意的样子,看的门外的安娜发愣起来。

“舰长……在下的身体……要不成体统的高潮了……还请您饶恕,这幅不合格的身体在您面前失态的样子啊啊啊啊啊啊…!!”在丽塔因为高潮而虚脱地瘫倒在桌上之后,接受着舰长插入的樱也开始做出着淫乱的回应,在男人的巨龙狠狠地插进她的蜜壶之后,原本一直诉说着情意地双眼随着快感眯起,似乎是担心让男人看到她失态的表情一般。

“哈,可是,我想看到你更加失态的样子呢。”男人坏笑一声,扬起的手掌直接落在樱那粉白色的健康肌肤上,抽打着她挺翘而可口的臀部。

“咕伊——舰长,您又打我的,咕伊——嗯啊……”随着男人不轻不重地拍打樱立刻露出着可爱的叫喊声,男人的每一个巴掌都打在同一处,在樱的臀部上留下着一个难以消除的印记,也让每一次的击打都让趴在桌子上的樱都向着前方微微颤抖起来。

“谁叫樱的身体这么诱人呢,你和卡莲的身体,不论多少次都让人想欺负呢。”

舰长坏笑一声,胯骨不断冲击着樱的臀瓣。

“就像您喜欢欺负幽兰黛尔大人的样子吗?”已经恢复了精神地丽塔玩味地看着露出一副害羞而不显得屈辱的樱,对着舰长挑了挑那又带上了媚意的眉毛。

卡莲卡斯兰娜?

比安卡?

她们都是曾经或现在被称为着最强女武神的人,即使是这样的女人,也只能被舰长欺负着吗?

这么优秀的女武神们,也是舰长哥哥深爱的妻子们吗?

安娜知道自己虽然是a级女武神,但是和s级女武神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差距,她自然清楚,那是她绝对不可能达到的高度,更何况是“最强女武神”。

“舰长……樱要无耻的高潮了……呜呜啊啊啊……!”樱的大腿猛烈地痉挛起来,随即在一阵猛烈的潮吹之后也和先前的丽塔一样瘫倒在了桌上,让舰长不得不挺起巨龙看向还在喘息着的芽衣。

“舰长……想不想玩的更舒服一些呀~ ”芽衣却是异常淡定,眼神微变,从原本的贴心娇妻化作了那孤傲律者的姿态。

“果然还是小芽衣最贴心了。”对于高傲的雷电女王直接用着“小芽衣”的称呼,而口中那份宠溺和喜爱是叫她“小安娜”的时候绝对无法相比。

男人对于雷之律者的喜爱几乎快要从舰长室中溢出来,让安娜忽然感觉心脏一阵苦痛,右手没来由的握紧了心窝。

“舰长不是很喜欢征服像我现在这个姿态的女人的感觉吗?……就算芽衣变成了律者……还是最喜欢舰长的肉棒的味道了……啊啊啊……舰长……顶到芽衣…芽衣下贱的最深处了啊啊……!”肉棒已经插入舰长的子宫顶端,舰长的双手抓住了芽衣那赤红色的双角,激烈的碰撞让那份孤傲瞬间化消了干净,只留下和男人相互依偎着的温存姿态与强烈的依赖之情。

“哈,你们几个无论是谁,对我来说,就算成为了律者,都还是我最疼爱的妻子啊。”舰长手指把玩着那对红玉般温润的鬼角,眼神中充满着爱怜。

“不过……作为律者被像舰长这样的普通人……征服什么的……舰长果然还是感觉很刺激吧……不然也不会每次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啊啊啊……!芽衣错了……!舰长呜呜……!舰长大人……放过芽衣吧……!”舰长逐渐猛烈的攻势让芽衣不断地丢盔弃甲着,三个女武神全都被男人彻底击垮在了这张办公桌上。

“呼……你们倒是舒服了……可是我还难受着呢。”舰长苦笑一声,让三人都乖巧地趴在了地上对着坐回了办公椅上的舰长露出着淫乱的笑容,将自己的嘴巴凑上了舰长肉棒的不同位置,开始细心侍奉起来。

“哈,舰长还是这么厉害呢?下次看样子还得把幽兰黛尔大人一起带来才行呢。”

“果然,还是卡莲和霞能在舰长手上坚持更长的时间呢,下次我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的……呜呜,更耐操的……!”

“嘿嘿,芽衣已经休息好了,舰长,要不要在和芽衣来一次呢?”

伴随着三人的淫乱发言,舰长也终于到了发射的边缘,朝着三人在淫乱表情中丝毫不知廉耻尽力伸长的舌头上、脸上射出一大团的浓白精液,看着三人那微微喘息,露出满足笑容的幸福、色情的样子,舰长轻笑一声,满足地倒在了自己的椅背上。

“舰长哥哥刚刚是在看我?”当舰长射完之后,视线明显反常地朝着门外停留了几秒,让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在门外自亵高潮几次的安娜立刻产生着逃走的想法。

舰长哥哥早就发现我了,但是明明下面还难受着却也没有喊我过去,让我负责排解哥哥剩下的欲望。

因为,哥哥爱着的是丽塔姐姐她们。而我,却还没有资格站在哥哥的身边。

三天过去,舰长依旧没有来找过安娜,而每晚,在休伯利安舰长专属的寝室中,都会传来阵阵柳浪莺啼之声。

第一天是卡莲,观星和琪亚娜姐妹。

第二天是符华,幽兰黛尔,姬子和德丽莎主教。

第三天是月下,西琳还有八重霞。

他好像从来没想过,也不打算去找安娜解决他的欲望。

只是白天,每次都像一位真正的慈爱的哥哥一样,过来看望安娜,之后便投身于自己的研究和文书工作之中。

如果说第一天安娜还能忍耐,第二天的安娜便已经是在难以言明的煎熬中度过的。

而第三天,安娜那本就脆弱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到了第四天,舰长白天就开始在舰长室里毫无顾忌地发泄起自己的欲望来,两个人偶般精致美丽的小女孩这会儿正趴在他的身上,舔弄着他的身体。

即使明知会打扰到此刻的舰长,性格天生就相对胆怯的安娜犹豫再三还是推开了舰长室的门。

“呜呜……希儿最喜欢舰长了……啊啊…!舰长爸爸的精液……”

“布洛妮娅……要被舰长插坏了……!唔唔……舰长……舰长…!”

“安娜,你过来干什么?”惬意地享受着两具青春而诱人的身体,休息床铺上的舰长不断宠溺地揉乱着两人的秀发,将布洛妮娅的罗马卷在手心里肆意拨弄着。

“哥哥……今晚可不可以陪陪安娜,安娜好想要哥哥……哥哥的大鸡巴…

…”被修改记忆调教得淡忘了羞耻心,安娜盯着与布洛妮娅幼嫩的蜜穴结合在一起的那根巨龙,不安而渴求地说道。

“啊这……很抱歉呢安娜。”舰长习惯性地挠了挠头,眼角似乎显露出一丝纠结和难言的意味,“现在的你……我其实很难提得起性趣啊……”

“可是……哥哥……安娜…安娜真的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安娜的下面已经忍不了了……拜托了……哥哥……就算安娜的屁穴不能让舰长满意……但是安娜还有前面的骚穴,拜托哥哥……把安娜的贞洁也夺走吧……”安娜浑身一软,语音软糯地比希儿还要惹人怜爱。

“哈……这嘛……”舰长故意做出一幅为难之状。

“求求哥哥了……把安娜的处女一并夺走吧……要安娜做什么都行……安娜……唔唔……愿意当哥哥的性奴……”安娜双腿一软,跪倒在舰长室的地板上,带着哭腔,似乎真的已经哭出来似的,用动听的嗓音,哀婉地请求着男人夺走她的处子之身。

“喂喂喂,不要说的我好像逼你做我的性奴一样……啊呃呃……别在这时候咬我啊希儿……好痒……”一边否定着安娜的说辞一边和怀中的温软香糯的希儿嬉闹起来,舰长说话的语气在两人之间变换自如,脸上表情的管理无疑已经可以算是演艺界影帝级别的强者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安娜自己想当舰长哥哥的性奴的……安娜这样的丑女根本不配……不配奢求舰长哥哥赏赐给我什么……呜呜呜……求求舰长哥哥了……”

“啊啊……哥哥……布洛妮娅……要泄了……”在舰长下身一直动作着不曾停下的布洛妮娅,面带可爱的潮红,表情再次波动起来,眼神迷离地对着舰长用比平日更加酥软的口吻娇声叫喊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呢…”布洛妮娅的喊叫声似乎是故意对安娜的称呼表示着不满似的,让舰长微笑着带着宠溺掐了掐布洛妮娅虽然比安娜小了许多却有着完美的弧线与弹性的粉臀。

“哦对了……这就是我当初和你说的……我的妹妹……也是你利亚姐姐的养女……唔唔……”感受着布洛妮娅不断捕猎着自己的精液,舰长赞许地看着在一旁一直保持着窈窕站姿、用那比起卡莲还要丰满一些的改造翘臀充当自己的茶几,等候着自己命令的可可利亚。

而听到舰长主动顺着自己的说法称呼着自己为妹妹,布洛妮娅更是主动地躺倒在舰长胸口磨蹭起来,用披在肩上的柔顺的狼鬃摩擦着舰长的肌肤。

“安娜……你真的想好了,要给我吗?这可不是哥哥我强迫你的哦……”一边享受着布洛妮娅绝没的身体,一边看着跪在地上快要当场大哭出来的安娜,舰长调整着用有些淡然语气说道。

“是安娜……是安娜自愿想把卑贱的处女献给哥哥的…!”安娜眼见舰长的口气出现着松动的可能,赶忙试图抓准着时机向舰长陈表自己的爱恋与衷心。

“既然这样的话……利亚……你觉得呢?”到了这个阶段,舰长自然还是要和自己的爱奴商讨一下,尽管可可利亚一早就知道了一切计划。

“唔……主人的性奴不是已经有了我吗?”可可利亚暧昧而成熟的笑容看得安娜心中又是一阵苦涩——毕竟,相比之下,自己那“贫乏无趣的魅力”,意味着就算她想成为舰长的性奴也还是远远不够格。

“嗯……所以我才想问一下你的意见啊。”

“既然这样的话,安娜小姐如果出于自愿真心,想要加入我的队伍的话…

…我倒是不介意有个同为性奴的姐妹,和我一起把主人照顾得更好呢。”可可利亚露出开朗的迷人微笑,看着几乎就要陷入绝望的安娜。

“谢谢……谢谢利亚姐姐……!安娜一定会好好学习,当好哥哥的性奴的……!”安娜立刻兴奋地答应着,看向可可利亚,向着这位性奴方面的前辈表示着自己真挚的敬意。

“既然这样……利亚……你准备一下,再怎么说这也是安娜的处女……要是随随便便地就交给我未免暴殄天物了,所以怎么得也得留个纪念才行吧。”已经在说话间又结束了一轮爆发的舰长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遵命,主人。请安心地交给我吧,对了,主人您这是要……”看到舰长与希儿布洛尼亚温存完,从床上坐起,可可利亚有些好奇地发出疑问。

“我要上个厕所。”舰长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那您就在这里解决吧,利亚会帮您全部清理干净的。”利亚歪过头,虽然不是每次都这么做,但这么几个月以来,她确实为了自己的主人做了不少这种事情,自己也很开心、乐意接受着主人只能对自己表现的这种依赖。

毕竟,到目前为止,她可是舰长的唯一的专属肉便器啊。

“那个……这,这次是大号……”舰长看到可可利亚热切而爱恋的眼神,罕见地压低了声音,凑到利亚身边,有些发窘地回应着可可利亚的热情。

“利亚没关系的,接受主人的一切是我应尽的责任。”如果平时可可利亚肯定会想办法巧妙地缓解着舰长的尴尬,但如今在舰长的第二个奴隶面前,可可利亚倒是难得的起了一番捉弄着自己主人的心思。

“安娜也会为哥哥做的!请哥哥尽情使用安娜的身体吧!”看到可可利亚作为奴隶前辈给自己做起了示范,安娜也有样学样地向舰长表现着自己的忠诚。

虽然舰长内心对安娜的态度尚且没有好转的迹象,但这幅天真到有些天然黑的表现让舰长也是有些束手无策不知如何应对,心里在想着是不是识之律者修改清理安娜意识的时候清洗得太用力了些。

“哼!你这家伙,跟我一起过来,待会上完厕所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看到因为安娜的样子而露出着计划通的样子的可可利亚,舰长故意挤出一个冷漠地表情瞪了她一眼。

他发誓,他绝对听见了背后穿好衣服的布洛妮娅和希儿的轻轻的窃笑声。

“好的,主人。”原本像个没穿衣服的女仆一般在一旁充当茶几,静静等待着舰长的命令的可可利亚,听到主人的命令后立刻拿开放在自己翘臀上的舰长的水杯,乖巧地俯下身,展现了一般自己那改造后具有夸张比例却极具美感的窈窕身段之后,四肢扑地,像一条渴望主人宠幸的母狗一样,一步一步地跟上了舰长的步伐,还故意让自己屁股上淫荡的“舰”字烙印随着丰满的晃荡起来,向舰长室里每一个人自豪地展示她的舰长专用母畜身份。

“舰长大人,您是要用利亚的乳穴洗手吗?”只会有一个人使用的男厕所中,看到从厕所的隔间中解决了生理问题的舰长,蹲在在洗手间小便池前的地上一边自渎着一边乖巧等待的母犬顺从地向着男人抛了个媚眼。

“你想的美。”舰长没好气地捏着利亚的鼻子,恶狠狠地贴着她耳边说着,并顺势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

而这只有一个人使用却有一排小便池的厕所墙壁上随着机关的启动,最中间的小便池立刻被换成了一个不小的透亮洞口。

“在计划内安娜破处之前的一个小时,你就给我留在这里,好好的反省吧。”

看着已经自觉乖巧地把自己的下半身穿过洞口,让那双踩着水晶高跟鞋的下半身在洞口那边的女厕中站定的可可利亚,舰长眉头一挑,故作绝情地说道。

“啊哈……呜,那么现在……主人不乖的母猪就要当好壁尻和能干秘书的工作咯~ ”看着舰长还不忘给她留下一个平板,可可利亚一脸谄媚和风骚的笑容,手指在她和女儿们的某一次的情趣合照作为屏保的液晶屏幕上划着,帮助自己的主人处理着今天的工作内容。

就像舰长室的暗门通向舰长的鬼畜实验室和调教地牢一样,女武神之间也有着一个对于舰长半公开的秘密。

布洛妮娅早就租下了一个域名作为舰长的爱人们的私人交流色情论坛,所有舰长的爱人们都会在其中讨论着舰长最近的喜好,或是最近又想到了什么适合和舰长一起尝试的情趣玩法,除了幽兰黛尔。

这倒不是幽兰黛尔作为最后一批被舰长攻略的女性而得到了什么区别对待,只是这个私人论坛的注册要求就是拍一张和舰长赤诚相待的亲密照片,而刚巧幽兰黛尔和舰长之间的交合记录不是刚好忘记拍照就是当时的玩法就算想拍照也不方便。

而今晚,名为“舰长的毛妹母猪”的账号即将在八点开启直播,帖子一出,每个用户自然都不肯放过。

“我才是正宫”进入了直播间。

“最爱芽衣了”进入了直播间。

“雷电芽衣”进入了直播间。

“舰长的小淫狼”进入了直播间。

“今天舰长要希儿泡茶”进入了直播间。

“量子之海的呼唤”进入了直播间。

“天空中的那颗紫微星”进入了直播间。

“宿醉真麻烦”进入了直播间。

“都说了别放那么多番茄”进入了直播间。

“老古董就是老古董”进入了直播间。

“今天是蔷薇色”进入了直播间。

“观星望斗”进入了直播间。

“爱马的草料又没了”进入了直播间。

“不是女王是魔女”进入了直播间。

“世界第一可爱”进入了直播间。

“舰长今天没有吃我做的饭团”进入了直播间。

“皈依舰长”进入了直播间。

“为什么主公叫我对魔忍者”进入了直播间。

“符华”进入了直播间。

……

距离八点还有十分钟,已经早就结束了壁尻工作的可可利亚此时架好了摄像头,但录像首先不是对准着在一旁已经全裸土下座待机的安娜·沙尼亚特,而是先对准了利亚自己那对让几乎所有的女武神或多或少都有些嫉妒的肥硕白腻的乳房。

“利亚给各位主母大人请安了。今天直播的开始,还请各位主母大人欣赏一下利亚平常作为休伯利安的专属奶牛,给大家产奶的时候,是怎么工作的。”

“各位主母,请看……这…就是利亚的骚奶子。平时给主母们日常供应的奶水都是这对下贱的肥乳榨出来的。每天早上,母猪的主母女儿都会帮母猪在“牧场”把主人和主母们需要的奶水都挤出来。”

镜头前,可可利亚的声音随着那双被自己纤细手指不断粗暴揉搓着那对肥乳而逐渐带上了些许了颤抖,那粗大的深红乳头上套着榨乳机,让整个胸脯溢出香奶、脸上带着痴痴笑容的淫荡的表现让即使习惯了这一切的女武神们都忍不住脸色通红。

而可可利亚依旧揉着自己的奶子自顾自的解说下去。

“哈……呃啊……!霞……霞主母平常……唔哦哦……!也会……哈……帮助利亚……哈……哈……进行产奶的工作的……嗯啊…!”

听到快要在镜头前陷入榨乳高潮的可可利亚忽然提到自己,在舰长室内暂时卸下了随身护卫舰长工作的霞观看直播时的表情不由得变得害羞了起来。

原本她自己也没想到那第一代的催乳药在她身上产生的效果会比其他人剧烈那么多,让自己吃了药之后就断断续续出现着分泌乳汁的现象。

现在,舰长在休伯利安上专属的“牧场”除了明面上负责产奶的利亚,最常出现的便是她的身影。

虽然之前没有明确说明过,但大家其实都知道,霞其实已经是战舰里给大家提供上等奶源的优秀奶牛之一了。

“唔……哈……这杯就是让主人晚上好好休息的分量……希望各位主母大人们能喜欢刚刚利亚的表演……利亚……唔唔……会一直给主母们……提供好奶水的。”

利亚右手端着舰长平常用的马克杯,用空闲的左手略微遮挡着刚刚因为榨乳经历了一波小小高潮而布满红霞的脸颊,轻轻地喘息着。

而在她身后,不再土下座,有些局促地双手放在膝盖上正坐的安娜已经做好了准备,眼神乖巧的样子让大部分观众都忽然觉得舰长实在有些禽兽,但仔细一想这前因后果,也不得不对爱人释然了起来。

“各位主母姐姐们好,我是安娜沙尼亚特,以前曾经因为崩坏爆发变成了冰之律者,给几位主母姐姐添了麻烦,希望主母姐姐们能够原谅我,能够接受我成为舰长主人的性奴。”清雅动听的嗓音,说着奇特而让人难以接受的发言,尤其是和冰之律者交过手的芽衣,一时间看着安娜的表现也有些无法适应过来。

“呼,安娜还真是……”私人航班上,身着礼服的丽塔戴上耳机,将手中的视频点开了全屏,用这段特殊的直播来消磨这段难熬的任务时光。

“那么,还请各位主母……过目一下安娜这平庸丑陋的身体。”虽然发色已经变为了冰之律者的冷白色,安娜身上的打扮依旧还是当初作为女武神时的贝雷帽配蓝白色上衣的打扮。

手指轻轻解开上衣,没有穿任何内衣的胴体在镜头下虽然因为灯光在观感上打了些许折扣,但依旧无法掩藏着那份惊心动魄的美感。

“身材很不错嘛!”琪亚娜发送了一条弹幕。

反正舰长的后宫包括她那个妹妹,除了大姨妈全都被他动手动脚过了,眼前的安娜在姿色上其实完全不逊色于后宫中的任何一人,只是暂时还不像其他人一样有着足够加分的特别的魅力点罢了。

“谢谢这位主母的赞赏,”安娜甜甜地一笑,将自己的白色的丝质裤袜也一并脱下,修长而挺拔的大腿虽不及幽兰黛尔和芽衣那样高挑迷人,亦没有姬子和卡莲那样丰腴充满肉感,但也称得上上品了。

接着,安娜张开双臂,在摄像机面前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身上每一个角落都展示了一番,将那份少女的青春气息,完美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那么,接下来,就是安娜正式的自我介绍咯。”在粗略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外表之后,安娜也学着之前见到的利亚姐姐的样子,俯下身子再次展示了自己的身体曲线后,摆出一副标准的土下座姿态,用最卑贱的态度向着镜头作出了可可利亚之前教她记住的性奴宣言。

“我——安娜·沙尼亚特,从今天起,就是舰长主人哥哥的没用的肉便器了;同时我也会继续用a级女武神和冰之律者的身份,作为战斗力,为主人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虽然不能和各位主母姐姐们的相比,但是安娜会努力地履行好这两个身份,让舰长主人享用安娜的时候能更加的开心,更加的满意。”

“而且,安娜和利亚姐姐一样,今后除非有舰长主人的命令,安娜就不需要再穿什么衣服了。各位主母姐姐也可以尽情地使用安娜的身体,无论想要怎么玩弄都可以,安娜的身体就是让主人和主母们尽情玩弄的。”

“安娜是最淫荡的母狗……最不要脸的骚货,是一个满脑子只想着主人肉棒的母猪。从今天起,我将不再是沙尼亚特家族的人,因为作为舰长主人的奴隶,是不配用着这个主人尊重的姓氏的。所以现在,安娜的名字只是我…一个母狗的称呼。”

说完,安娜又转过身子,将自己白嫩充满活力的臀部对准着镜头。

“这里是已经被舰长玩烂了的菊穴,因为安娜不经艹,后面的小穴已经松松垮垮的了,让哥哥感到不满意。所以在直播结束之后,舰长会用超级大的肛塞把安娜的骚屁穴塞起来。”舰长在梦境里一直开发着安娜的后庭这件事情早就在前几天由识之律者提前通知了一声,如今论坛最上面的帖子就是识之律者的哪一篇,其中甚至还有着识之律者精心剪切过的精彩片段。

对着镜头展示两穴的安娜不但不觉得羞耻,还主动分开着两条修长的美腿让镜头能够拍得更清楚些。

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安娜双手用力分开的后庭一瓣一瓣、尽情舒展着,犹如怒放的雏菊。

洞口大开,内部鲜嫩的红肉在肥美的臀肉上如初雪落红,肠壁粘膜可爱地蠕动着,下贱的形状好像在邀请着那粗壮的侵略者随时进入。

而且即使现在还没有肉棒插入,发情的雌肉也分泌着量大到令人咂舌透明肠液,顺着菊穴洞口的纹理,流到大理石地板上,那里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春水。

“这里是安娜下贱的小骚穴,不能和各位主母姐姐相比,只求主人哥哥能用他那高贵的大鸡巴把安娜的处女膜捅破。”说着,安娜双手拉开着自己的蜜穴,将那层半透明的纯洁薄膜不断靠近着摄影机,让众人能够看清里面的构造。

只见安娜的蜜穴和其他人的名器相比而言虽然少了一点让人产生欲望的冲动,但那份没有任何开发过的粉色让众人都不禁怀念起自己曾经也是和安娜一样的纯洁处子,如今却是和舰长一同夜夜笙歌,穴肉包容着那根让自己又恨又爱的东西,期待能够每天都能登上爱人之间最高的极乐。

而安娜的蜜穴之中,仔细一看,鲜嫩红艳的褶皱肉芽密布,让人一看便深知此女到时必会轻易泄身,轻易地就会臣服在舰长的胯下,甚至会比她们在那情欲的深渊之中沦陷的更深。

“粉粉嫩嫩的呢!”又是一条弹幕飘过,发出这条弹幕的女武神心里是什么样的心思,可就值得细细玩味了。

说起来,虽然不是没见过舰长后宫中其他人的身体,但除了自己的女伴之外,很少有人会专门观察着其他人的肉体,而如今刚好有着一个极品的美人处子在镜头前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尚且纯洁的私密之处每一寸美肉都如此细微的慢慢展示了一遍,留下永远保留的视听资料,不禁让实时观看着的女武神们对这样的子宫窥产生着浓厚的兴趣。

“安娜妹妹……可别忘了正事哦。”可可利亚一边调整着镜头的位置,一边提醒着安娜注意直播的关键是什么。

“是,安娜明白了。”说着,安娜手指探入着自己的蜜穴,轻轻搅动了一番就看见那本就散发着湿气的肉穴,好色的腔肉发出明显地水流碰撞的下流声响,看得众人或多或少变得面红耳赤起来,无论是哪个女武神都不敢说自己能比安娜的身体更快地起着反应。

“没想到安娜妹妹看起来那么清纯,身体却这样下流淫荡呢。”丽塔打下这段话,手指也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机舱中轻轻爱抚起自己的身体,想着算上工作结束,接下来有七日不能和舰长欢好,心下渐渐焦躁起来。

“主人哥哥,安娜的小骚穴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那高贵的大鸡巴,插进安娜下贱的身体里吧。”安娜表情也逐渐风骚起来,澄澈的双眼中带上了散不去的情欲色彩,那份先前的纯洁表现此刻如同像是伪装出来的一般。

舰长沉默不语,只是将自己的阳具贴近着安娜的脸颊上,随即像曾经对待可可利亚那样用肉棒抽打着安娜的面颊,只是这一次抽的更加用力,因为勃起而坚硬的肉棒一甩,就让安娜差点疼的流出泪来。

“唔……主人……安娜错了……安娜不该自作主张的。”看到安娜柔弱乖巧的表现,舰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肉棒抵在了安娜的蜜穴口,眼神阴冷地摩擦了一番之后就朝着安娜的蜜穴之中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下去,并特意停留在了处女摸前不再更加深入。

“唔……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安娜淫贱的小骚穴里了……!!安娜…

安娜!!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安娜的记忆中,她已经为这一天等待了太久,泛白到看不到一点其他的颜色的双眼,还有淫乱地向上挑起的舌头,嘴角流着不受控制的口水,发出着最下流而兴奋的叫喊。

“这……太夸张了吧。”作为舰长的妻子中唯一一个做过一定改造的霞打下了这串弹幕,虽然她身体的改造程度相比两位奴隶其实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让她身体的敏感度比以往提升了不少,但即使是这样的她也不会一上来就被男人的肉棒插出了高潮,而只是干扰过一定意识的安娜竟然一下子就泄了身子,让霞也不仅感叹起安娜身体的淫乱程度。

“好喜欢……好高兴……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安娜的小穴要被哥哥玩坏掉了……”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牢牢地吸紧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一上来就开始摩擦着自己的肉棒,比其他人都要猛烈的蠕动速度让舰长产生了自己是否插入了一个非人类的存在的奇怪念头——虽然律者某种意义上确实已经不算人类。

“安娜的下贱的骚穴……生来就是被舰长哥哥干的!主人的大鸡巴……要把安娜的骚穴彻底打开了……!”淫乱的发言始终不曾停下,安娜沦陷的表情分毫不差的被可可利亚转播给了众人,让所有人都在心底里冒出一个念头。

我被舰长干到失神的时候,那表情有没有夸张到这种地步?

至少和其他人一起侍奉舰长的时候,自己身边的“姐妹”表情就算再怎么样,也还是勉强算得上是正常的。

舰长插入的深度暂时保持在只触碰到安娜处女膜的位置,还没正式破处就能高潮两次,哪怕是已经和近二十位绝代佳人发生过关系的舰长心里也不禁吐槽起了这次奇妙的交合经历,心里猜想着等下安娜真正的破处历程会不会比自己想要的还要夸张。

那层薄膜已经可以被清楚的感觉到,只是经过多次高潮的摧残,舰长甚至需要将注意力完全集中保持小心才能避免随意地夺走着安娜的处女。

那张膜此时已经被连续高潮的淫水泡成了最脆弱最零碎的姿态,纯洁的象征在此刻反而彰显着这具身体的主人青春美丽的外表下是有多么淫荡下贱,让舰长怀疑着如果自己再来一次会不会让这层处子的象征被迫不及待的安娜自己弄破,随即眼神一变,腰杆一挺,让他的肉棒向前挺进了一大截,不知是肉棒先到还是薄膜先碎情况下,处子的鲜血顺着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混在大量分泌的淫汁之中,一起滴落在安娜身下可可利亚事先准备放好的白纸之上,由于是转播的缘故,众人勉强能够看到那张白纸的背面写着些什么文字,但更具体的内容却是怎么也看不清,唯有那一滩被爱液稀释过数倍的微红血丝在安娜白皙的肌肤上是被映衬的那么的亮眼,刺激着每一位观看者的眼球。

“破了破了!可是,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识之律者在弹幕里替其他人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各自的记忆中,无论自己是否会因被舰长破处而疼痛,起码当时的表情与感觉都没有安娜现在看起来这么的……风轻云淡?

而舰长也没能搞明白,安娜究竟是身体过于淫乱而直接忽视掉破处时的疼痛,还是为了自己强行忍住了异样,从而表现出一副不让自己牵挂的温顺表情。

“说起来,我好像只看过卡莲破处的场景呢?”

“我就只出席了我自己的破处。”

“我也是。”

“1!”

一时间想起了什么的樱引发了一场激烈的讨论,除了她躲在房内的衣柜中观看了卡莲初夜的全过程。

其他人的破处场合都只有本人和舰长,也正因如此,安娜的破处仪式反而迎来了众人的兴趣。

这是第一次,女武神们能顺利地观看到他人破处的全过程。而且在理论上,舰长的爱人们也不会有第二次这样的经历。

而没来得及注册也不知道注册了会不会来看直播的幽兰黛尔则有她的得力副官——丽塔在录制着直播的全过程,等到结束之后丽塔恐怕会原汁原味地发送给幽兰黛尔吧。

“唔唔……舰长哥哥……安娜…安娜不要高潮了……!不能……再……唔唔啊啊啊……!”连续三次的高潮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原本踌躇满志的安娜也退缩了起来,原本就软弱的性格在瞬间选择了放弃这个选项。

“切,你这样连个性奴都当不成啊,看样子,我还是高估你了。”虽然男人没说什么,但可可利亚却是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想起了当初舰长收服她时对她说的那些气话。

“唔唔……哥哥不要……安娜会听话的……!”说话间,安娜失神的双眼随之闪出一道十字光芒,随之崩坏能猛烈的爆发起来,惊慌之下竟然直接化身成了律者状态。

“化身成律者状态了?”kiana有些无语的发出了弹幕。

“难以想象。”布洛妮娅意简言赅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真是不行啊。”小识也有些无语起来。

每次自己和舰长做时化身律者都是为了增添一分情趣,但安娜这可是活生生被操到了被动激发律者状态,在厨房观看直播的芽衣心里这样想着,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虽然自己不至于和安娜一样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但却不代表自己不能故意这么做让自己的爱人开心。

而即使力量全开,也并未让安娜的情况得到着多大的改善,舰长趁着安娜律者化短暂得到缓解而不至于继续飞泄了身子的之时,已经将整根肉棒全都一鼓作气插进了安娜的淫肉之中,让她的脑袋随着肉棒的抽送疯狂的甩动起来。

而完全进入了安娜的身体的舰长也明显感受到了冰之律者给他带来的全新体验,在和其他人温度一样的蜜穴之中,散发着一股冰凉得沁人心脾的舒爽,虽然丽塔和樱也能做到给他别的特殊感受,但安娜那多汁的肉腔在这股凉意的加成下,也确实让这如海浪一般绵延不绝吞吐着肉棒的骚浪淫嘴增色了不少,让舰长对着安娜的身体不禁多了几分兴趣。

“呼……变成律者状态了吗?可是……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呢。”男人分开着安娜已经布满着逐渐流开的蜜水的大腿,将阳具对着安娜的身体深处,再次激烈的冲撞起来,故意说着刺激这位乖巧“妹妹”的话。

“啊啊啊…因为安娜只是……只是舰长的冰之性奴罢了……安娜就是为了让哥哥肏才变成律者的……啊啊啊……应该叫人家…冰之母狗……冰之肉便器才对……呜哦啊啊啊啊……!”安娜甩着冰甜口涎的樱桃小嘴无意识的说出骚浪而下流的言语,虽然词句中淫秽之声不绝,但那坦然的语气反而更显一股难言的天然纯真,这倒是其他的女武神所做不到的事情。

“主人的大鸡巴要把安娜……咕……安娜的脑子……!要被主人哥哥的肉棒捣散了呜呜…!”解放了律者状态的安娜明显能够坚持着更长的时间,而对于舰长那强横的袭击也有着更加敏锐的感觉,那勇猛的肉冠研磨着花心,肆意捣乱着极其敏感的肉芽的感觉让安娜只觉得原本就因情欲而混乱的大脑被那股快感搅动着变成完全混乱的泥沼。

“竟然连子宫都这么容易插进去,安娜你还能更淫贱一点嘛。”舰长忽然觉得自己还是错估了安娜的色情程度,身下的肉冠无比顺畅地进入着安娜的内部,让这个女人成为了唯一一个第一次做爱就能顶进子宫的女人,想到这处,他抬起着安娜的身体,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尽可能清晰地展示在镜头面前,让所有“看戏”

的女武神都能更好地欣赏着安娜被舰长那欺负过自己的肉枪完全贯穿的样子。

“只要主人想……命令安娜的话……不管多淫贱,安娜都会……呜哇啊啊啊…!”似乎完全没理解到舰长话中含义的安娜,因为强烈的快感,表情显得有些痴傻,这让舰长一时间又无言应对,只能不断地将抱在怀中的安娜向上抛起,让她的身体一次次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舰长的巨锤如同人肉打桩机一样拼命地捶打起安娜第一次开发就变得无比敏感的花心来。

“要尿了……要尿出来了…!!”伴随着又一次的高潮,安娜的胯间留下着失禁的证据,让不断调整着镜头的可可利亚不禁想起自己当初被舰长当着女儿的面烙上主人的印记时,也被舰长干到高潮失禁的场景。

现在舰长已经给了自己任意排尿的自由,但是自己身上安装的的尿道阀依旧还在发挥着作用,让舰长只要有这个想法,就可以随时欣赏到自己失禁的下流姿态。

“唔哦哦……安娜的屁穴……主人哥哥又插进来了!好高兴……”而舰长此刻正是兴起,巨大的肉棒以几乎是要干的安娜脱宫的气势从安娜的下体拔出,然后不做停歇地几乎是他一口气插进了安娜的后穴之中,在她的双穴中激烈的进出着。

“骚屁穴……安娜的骚屁穴……又被舰长主人撑开了……屁穴被插得好舒服……哦啊…!又…!又要…!”那不断从那通红的如同正在呼吸一般的可爱肛口滴落的肠液让舰长更加的兴奋起来,肉棒不停地将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形状的弹性肠壁挤压开来,让安娜的的屁穴进行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呼……你这个冰之肉便器给我全部接好了!”在不知道安娜用双穴高潮了多少次之后,舰长也已经到达了自己的极限,肉棒第一次真正的安娜的身体里交出着精液。

精液在安娜的肛穴中全部爆发了开来,被巨根撑开的后穴瞬间就被无法估量的庞大精液充满,大量浓精流进安娜的肠道,剩下的小部分白浊顺着安娜张开的菊穴流满着安娜的臀沟,在安娜诱人的下身画出一幅淫靡的水墨。

舰长见状,让利亚拿出一个“霜雪之狼”款的情趣尾巴,这是舰长在调教安娜这段时间拜托布洛尼亚搜集到的。

在北极狼的如雪的尾巴前段,是一个以舰长阳具作为倒模的巨大透明软胶肛塞,其实以这个尺寸要想塞入那受过充分调教已经被分的大开的肛穴里,也并非什么太困难的事。

但是这条“尾巴”的特别之处载于,在那上面的还悬着一整串用特种魂刚做的肛珠,每个珠体都有着不小的尺寸,上面还布满了坚硬的突起,总长度可以说比任何一个舰长以前用过的肛塞都要长上好几倍。

“太大了吧。”德丽莎惊异地睁大了瞳孔,舰长那个尺码的肛塞塞进安娜体内已经是勉强,如果要插进她的下体的话怕是会将整个下体都个插坏掉。

“舰长……变态变态变态!”

“没想到舰长这么变态!”

“嘿嘿,下次要不要对我也试一下呢。”两个丽塔像是心有灵犀地同时打下了这句话,似是觉得这样过激的玩法太过新奇,可惜舰长此时看不到屏幕前的她们,看不到那眯起的魅眼中,那妩媚,带着期待的从容笑意。

“舰长……太变态……了。”

“舰长变态起来原来这么可怕的吗……”识之律者忽然觉得以前自己和舰长因为好奇的那些玩乐方式是那么的正常。

“做好准备了吗?”舰长抚摸着安娜的淫臀,而安娜一边拼命地夹紧着臀瓣,收缩着肠壁不让精液漏出的同时,一边又让菊穴入口的肌肉适当放松,并且向着男人摇晃着娇躯,以表示着自己对于男人的无条件服从。

“那就,塞进来了。”舰长直接抓在了尾巴根部,慢慢将一整根肛塞都强硬地直接伸进了安娜的直肠之中,那前段的拉珠几乎让安娜觉得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是血肉之躯,恐怕这么长的一根肛塞塞进身体里当真会出事情来。

而特制的肛塞也在进入着安娜的身体之后发生着一定的形变,固定在安娜的身体之中,如果没有舰长的允许,就算别人或者安娜想要拔出,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啊……哈……”在舰长将自己的肉棒用安娜日渐熟练的口穴清理干净后,一脸疲态地坐到地牢中那张专门为他准备好的大床上,向着屏幕前的众人比出一个“OK”的手势。

而安娜则在插好了肛塞之后乖巧地趴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依照着自己敬爱的主人的命令,仔细用自己红嫩的小舌一口一口舔舐起自己先前失禁地方的地板。

“各位老婆大人,这也算是论坛建立至今第一个大型活动了吧,可能不是很合各位老婆的心意,在这里说声抱歉。”

当然不合心意啦。

已经有不少女武神都在屏幕前进行着自我的发电,有几个靠在一起看视频的,则开始互相安抚彼此被舰长勾动出来的无处发泄的春情。

“毕竟,我想大家估计也不喜欢刚才的我。但不得不说,我刚才确实是真心实意那样做的。”

“当然,大家可以尽情地讨论我先前的表现,我依旧不会用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账号进入论坛看大家的小秘密的。”舰长笑眯眯的说道,“毕竟,我可是个实诚君子啊。”

呸!众人都心照不宣的在心里小小吐槽了一下。

“那么,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老婆愿意和我一起再拍次视频呢,当然,是和今天这种不一样的。”

看着舔舐着地上那自己留下的痕迹的安娜,舰长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装出一副冷酷的表情,冷冷地向着曾经给利亚使用过一段时间的小窝,对着安娜漠然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每晚就睡在那里,白天你就跟着利亚学习,直到我给你新的命令为止。”

舰长的命令意味着安娜从此将和过去几天夜里享受的柔软床铺告别,而已经沦陷的安娜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有任何委屈的意思,反而像一条乖巧地狗狗一样,欢快地爬进了舰长给她的安乐窝中,开心地摇起着臀部。

那根尾巴内部特殊的联动装置连接着安娜菊穴的肌肉,现在如同真正的尾巴一样,对舰长的命令摇晃着,仿佛是快乐的反应一样。

“利亚……今晚你陪我一起睡……”舰长向着关上了摄像头的可可利亚招了招手,让这个成熟美妇脱掉着脚上的高跟鞋扑倒了舰长的身边。

“呼……让我靠会儿。”舰长有些疲倦地靠在了可可利亚地胸口,磨蹭着那两块软腻的脂肪,将他的脸颊靠在其中轻轻蹭着。

“主人,请好好休息吧。”利亚抚摸着舰长的头发,而同样疲惫的安娜正在适应她的“新家”,慢慢陷入梦乡。

虽然舰长对自己一副撒娇的样子,但样子却不像一个对着母亲撒娇的孩子,更像劳作了一天的丈夫回到家中向心爱的妻子寻找着慰藉。

看着舰长抱紧着她这个温暖的人肉抱枕,可可利亚的心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冒犯的想法。

她很想亲一下自己的主人,用对待爱夫的方式好好与舰长温存一番。

但是,这好像是非常僭越的行为呢。

柔软的大床上,舰长呼吸已经平稳了好一阵子,一脸安详幸福的模样。

利亚久久望着自己怀中的主人,突然,借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慢慢低头,闭上双眼,轻轻吻上了舰长略显干涩的嘴唇。

夜色深深,房间一片安静,耳边只传来她睫毛微微颤动的声音。

“休伯利安舰长下属私人第一小队队长,卡莲卡斯兰娜,向您报道。”

“休伯利安舰长下属私人第一小队成员,八重樱,向您报道。”

“休伯利安舰长下属私人第三小队成员,八重霞,向您报道。”

“休伯利安舰长下属私人第三小队成员,逆熵前执行者可可利亚,向您报道。”

“休伯利安舰长下属私人第三小队成员,前a级女武神,冰之律者安娜,向您报道。”

“这次任务需要大家和我一同去异时空走一趟,赶路的过程会有些枯燥,希望大家克制忍耐一下。”舰长坐在舰长室主位上看着环在自己座位周围美丽的巫女,修女和忍者,三人的眼中不约而同,都透着一股暧昧的神色。

毕竟,第一小队,可是早就习惯了在这片海域之中的生活,那一个个快乐的夜晚,回想起来,仿佛刚过去不久。

此时第三小队的可可利亚就在一旁协助着舰长调控着战舰的运行,暂时派不上用处的安娜也同她的利亚姐姐一样,身上不着寸缕,乖巧地正坐在了舰长的座位下,用布满情欲和讨好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舰长主人。

“舰长,既然旅途这么漫长,不如,找些事情做吧?”

“主人(哥哥),贱奴们已经等不及了~ ”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