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子的婚后生活
第4章 雄三的反客为主
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富泽雄三那两条紧绷的大腿皮肤上,指甲深深地陷进那因忍耐而坚硬如铁的肌理中。
躺在地毯上的富泽雄三,双眼依然被那条湿透的黑色真丝眼罩死死地覆盖着。
他的双手原本被一长条黑色的真丝缎带紧紧地系缚在身后,固定在床头柜下方的实木支架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地毯上的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宛如野兽濒死前的沉闷咆哮。
他的手腕开始以一种狂暴的频率在狭窄的绳圈内部疯狂地扭动开来。
粗糙的皮肤与柔滑的真丝缎带之间产生了剧烈的摩擦,发出利落的、令人牙酸的“哧啦”声。
雄三的十指死死地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胀开来,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惨白。
由于手腕大范围的转动,原本系得严丝合缝的缎带死结在汗水的浸润与外力的疯狂拉扯下,终于产生了一丝致命的松动。
“哧溜——”
黑色的真丝缎带顺着他那满是热汗的皮肤表面猛地滑落了下去,金属带扣重重地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挣脱了束缚的双手重重地拍击在地板上,带起一阵沉闷的震动。
此时的富泽雄三,整个人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的胸腔以一种夸张的幅度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地从他的鼻腔和微张的嘴唇缝隙里喷吐出来,气喘如牛,带着一种积压了整整一周、又在刚刚承受了皮肉痛楚后彻底失控的疯狂暴烈。
跨坐在他上方的富泽绫子,在一瞬间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的异样变化。
那种原本就已经撑到了极限的饱满感,在这一刻突然伴随着雄三粗重的喘息,开始产生了一种近乎于疯狂的二次扩张。
埋藏在肉缝最深处的那根肉棒,表面上的血管似乎在一瞬间全部暴胀开来,变得比刚才还要更加粗大、更加坚硬。
那是一块带着惊人热度与坚硬质感的硬木,死死地抵住了最里面的柔嫩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人双腿发软的强烈电流。
绫子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她那张一贯挂着包容、温柔面具的脸庞上,神情在瞬间产生了一丝短暂的凝滞。
她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向下一压,眼底闪过一丝混合了惊愕与兴奋的暗芒。
这种彻底打破了主奴秩序、让驯服的犬只变成暴烈野兽的逆转,才是她在这场封闭的密室戏剧里最渴望得到的黑暗报酬。
还没等她直起腰肢做出下一步的指令,躺在地板上的富泽雄三已经猛地坐了起来。
他那双被黑色眼罩死死蒙住的眼睛根本看不清任何光线,但他那两条布满粗壮肌肉的手臂,却凭借着本能和皮肤表面的温度,向前伸了出来。
大号的手掌带着滑腻的热度,一把死死地扣住了绫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软腰肢。
“唔……!”
绫子只觉得腰间传来一股如同铁钳般的巨大力道,疼得她轻哼了一声。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躯体力量掀了过来,她身上那件沉重的纯白婚纱在半空中狂乱地摆动了一下,层层叠叠的裙衬和蕾丝在激烈的拉扯下发出“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开声。
她整个人被雄三以一种近乎于野蛮的姿势,粗暴地向前推倒在了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中央。
绫子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雪白的枕头里,大片大片的黑发在床单上散开。
还没等她转过头来,雄三那具散发着浓烈汗水气味的强壮躯体已经欺身上前。
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掌心死死地扣住了她的两侧,用力向上一提,动作强硬地迫使绫子的臀部高高地抬起,在半空中呈现出一个承迎的弧度。
绫子顺势将双腿在床单上支撑起来,膝盖和脚尖死死地抵住松软的垫子,以便让下半身能够保持最稳定的平衡。
由于姿势的改变,原本就紧密相连的那处结合部,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入。
富泽雄三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跪在绫子的身后,双腿牢牢地钉在床垫上,腰腹处的肌肉瞬间绷紧,对准前方那片已经被白浊彻底浸透的深色肉缝,毫无保留地挺身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啪!”
那是一声沉闷、湿润,犹如利刃彻底切开熟透果实般的撞击声。
沉重的皮肉碰撞声在死寂的主卧里毫无遮掩地砸开。
生锈铁斧般的粗壮轮廓在瞬间直接到底,将最里面的那些褶皱蛮横地向四周推开、碾碎。
大范围的黏稠白浊受到这种暴烈拉扯的挤压,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像是有声音的小型水流一般,啪啪啪地飞溅在了周围雪白的被单和婚纱蕾丝表面。
绫子死死地闭着眼睛。
极致的冲击力顺着脊椎直冲她的大脑。
她的双手十指深深地抠进身下的床单里,将平整的布料抓出无数道凌乱的褶皱。
她无法再维持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丈夫那疯狂的挺进节奏,剧烈地前后晃动着。
她的喉咙里无法抑制地迸发出一声声细碎、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温柔的语调,变成了一种完全被生理本能所支配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喘息。
“啪!啪!啪!”
主卧内只剩下这种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在来回激荡。
富泽雄三就像是一台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机械,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带出肉缝边缘,带起一长串拉扯出来的晶莹丝线,随后又在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中,整根没入肉穴最深处的。
富泽雄三的喉咙深处再次发出了一声粗重、低沉的闷吼。
他的两条长臂猛地向前一探,粗壮的手臂肌肉瞬间暴起,宛如两条粗大的钢缆一般,严严实实地环抱住了绫子那由于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的腰肢。
他的双腿在这一刻死死地蹬住了大床边缘的实木板,膝盖和小腿上的筋膜因为极端的躯体发力而一根根凸起。
在绫子惊愕的感知中,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上升力道突然顺着她的腰腹处传了过来。
富泽雄三竟然在维持着整根没入、紧密相连的状态下,抱着妻子的窄腰,依靠着自己那惊人的双腿力量,缓慢、却又稳如磐石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啊……!唔呜!”
身体突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绫子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
随着雄三完全站直了身体,绫子的双腿原本在床单上跪着,此时也不得不完全拉直、舒展开来,两条修长的、穿着纯白丝袜的腿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着,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有些僵硬地绷直。
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绫子不得不将上半身拼命地向前倾斜。
她那双沾满汗水的手掌死死地撑在前方那宽大的红木床头靠背上方,指甲在硬木的纹理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以此来承受和分担自己那将近五十公斤的全部体重。
这种完全浮空、只能依靠肉棒来承接身体重量的姿势,让内部的那种饱满感和压力达到了一个近乎于恐怖的极限。
“呼——哧——”
雄三的粗重鼻息不断地喷吐在绫子那布满红痕的裸露后背上。
在将妻子整个人抱离地面的状态下,他开始以一种由下而上的、大角度的垂直轨迹,继续发起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上挺,都让绫子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向上一弹,整件沉重的婚纱随着这种频率狂乱地抖动,珍珠与钻石在暗淡的壁灯下折射出杂乱的光斑。
强烈的眩晕感和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快感,彻底将绫子最后的一丝理智融化。
她的头颅无意识地后仰,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动,嘴唇大张着,只能跟随着雄三的每一次垂直冲击,发出长长的、没有断绝的破碎悲鸣。
终于,那股在黑暗中积蓄了太久、又在浮空的重压下被压缩到极致的庞大热度,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
富泽雄三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硬了一下,抱着绫子腰肢的双臂一瞬间收紧到了极致。
“呃……啊啊!!”
一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粗暴高喊从他的喉咙深处迸发开来。
在那个挺立的顶端最深处,阵阵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白浊,宛如决堤的火山熔岩一般,大范围地、疯狂地喷涌进了富泽绫子的肚子最深处。
那股热流的温度高得惊人,带着极大的冲力,瞬间将内部的每一处褶皱都灌注得满满当当,甚至产生了一种轻微的胀痛感。
白浊在腹部深处不断地打着旋儿,散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浓郁腥香。
这种大容量的倾泻持续了足求有半分钟的时间。
直到体内的最后一滴积蓄都被彻底榨干,富泽雄三那两条站得笔直的腿才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软了下去。
他抱着绫子,两个人重新陷落进了那张凌乱、湿透的大床中央。
沉重的婚纱在这一刻哗啦啦地铺散开来,将两具交织在一起、大汗淋漓的躯壳严严实实地覆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身体才在一阵粘腻的摩擦声中缓慢地分离开来。
富泽绫子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软绵绵地、无力地趴在湿漉漉的床单中央,半张脸埋在有些变形的枕头缝隙里。
她的眼睑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
那场由她亲手点燃、最终又将她彻底淹没的火灾,不仅榨干了丈夫的全部精液,也彻底榨干了她体力与精神的最后一丝负荷。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满足感,在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里缓慢地流淌。
她的眼皮缓缓合拢,在一种平稳、深沉的呼吸节奏中,带着嘴角那一抹尚未完全隐去的弧度,陷入了没有任何梦境的沉沉睡眠。
而在她身下,在婚纱裙摆最隐秘的“花园”深处。
那些无法被身体和布料完全吸收的、过于浓稠的白浊,此时正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皮肤轮廓,呈一种半固体状的、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外缓缓流淌出来。
在暗红色的复古壁灯照耀下,那些亮晶晶的、滑腻的液体沾满了纯白的丝袜,在地板和床单的边缘拉扯出几根细长的粘液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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