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第16章 野外——山路上无处可逃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昨晚连续七次高潮后她在浴室里重新换了一条新白丝,最薄的那款,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她跪在衣柜前,把最底层的抽屉整个拉出来。
不是拿白丝——是拿运动外套。
白色轻薄款,拉链式,面料是防风尼龙,她去年春天在电子妈妈平台买的,只穿过一次——那次是跟林晓去爬山。
她把运动外套拎出来抖了抖,放在床上。
然后又从鞋柜最底层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底还粘着上次爬山时蹭上的干泥。
她蹲在玄关把鞋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头里轻轻蜷了一下——穿鞋之前她犹豫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
这双白丝太薄了,运动鞋的鞋垫纹路透过丝袜都能感觉到。
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像赤足踩在鞋垫上。
她站起来跺了跺脚,然后转身看我。
运动外套拉链没拉,里面五丹尼尔白丝高领从领口边缘露出来约两厘米。
外套下摆刚好到她髋骨位置。
下身只有一条白丝,大腿内侧昨晚连续高潮后干涸的精斑被新白丝盖住了,但腿根处仍有几道极细微的淡白色痕迹,是精液干涸后被新丝袜吸收后留下的蛋白渍,洗不掉的——她说这是爸爸给她烙的记号。
“爸爸。白璃昨晚连续七次高潮,阴道到现在还是肿的——但不是那种疼的肿,是那种——被填满太多次之后麻麻的、胀胀的、每走一步都会想起爸爸的肉棒在里面是什么形状的那种肿。宫颈口现在大概还是微微张着的,昨晚第七次高潮的时候白璃能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就像被敲开了一点点。现在走路的时候两腿一合一张,阴道深处就有一种——说不上来——像是里面还在被操的错觉——其实里面已经空了,但宫颈口记得那个形状。白璃不想在床上躺一整天。不想在沙发上。不想在任何有天花板的地方。白璃想出去——去真正的野外——在没有墙壁没有窗帘没有电子妈妈没有陈阿姨没有邻居的地方——被爸爸操。不是阳台上那种还要担心楼下有人遛狗的半露出。是真正的——野外。周围没有人造的任何东西,只有草、泥土、石头、树叶,头顶是天空,脚下是整座山。白璃想让自己的身体记住——不是只在箱子里和床上和沙发上和车里——而是在完全开放的大自然里——被爸爸操是什么感觉。”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她凌晨四点半就查好的路线——电子妈妈地图上标注了一条废弃的徒步路线,离市区约四十分钟车程,不是景区,是野山。
山腰有一条十年前被山洪冲坯木桥之后再也没有人修过的土路。
她翻评论区,有人说那条路现在基本没人走,杂草都长到膝盖高了。
她看完这条评论之后从床上坐起来,决定了今天的目的地。
“爸爸开车。白璃导航。白璃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后备箱里放了野餐垫、矿泉水、纸巾、湿巾——不是用来野餐的,是操完之后擦身体用的。白璃还带了四条备用白丝——这条如果在山上撕坯了就换新的。润滑液带了两瓶——一瓶常温一瓶冰的。白璃想试试冰火——不是嘴里那种冰火——是阴道里——冰润滑液和爸爸滚烫的鸡巴同时进去——温差大概二十度——白璃想想就觉得小穴要疯。啊对了还有防蚊喷雾、创可贴、能量棒——万一操到一半低血糖了可以啃一口——还有这个——”
她从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透明的塑料包装里是一根粉色的硅胶肛塞,尾部有一个心形的底座。
她把盒子塞进背包侧袋里,拉好拉链,拍了拍背包。
“白璃上周在电子妈妈上买的。就是为了今天。在山里——白璃的后面塞着这个——前面被爸爸操——两个洞一起——但肛塞不是爸爸的鸡巴——是假的——白璃会一直感觉到后面有东西——但不够——不够大不够烫不够硬——然后白璃就会更想要爸爸——想要爸爸把肛塞拔出来——换真的——插进白璃后面——同时前面继续操——或者反过来——前面塞肛塞——后面操——白璃还没想好。反正——到了山上再说。”
她把双肩包甩到背上,白丝手指勾着我的皮带扣把我往门口拽。
从客厅走到玄关这短短几步路,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极细微的湿润脚印——昨晚高潮后她的脚底腺体似乎还没完全恢复,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足底在木地板上踩过时会留下转瞬即逝的微湿印痕。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轮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银色光边。
运动外套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每次摆动都露出她腰间那一小截被白丝包裹的纤细腰肢。
髋骨的凸起在白丝下清晰可见,那两块对称的骨性突起在她走路时交替上下,像是被丝袜裹住的某种原始节拍器。
“对了。”她走到鞋柜旁边停住,弯腰打开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放进外套口袋里。
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跳蛋——粉色,约食指大小,尾部连着细细的遥控线——塞进背包侧袋。
“万一白璃在路上就发骚了——爸爸可以先用这个给白璃预热。在车里。在盘山路上。白璃坐在副驾驶,夹着跳蛋,爸爸一边开车一边用遥控器——白璃在路上就湿透——到了山脚直接操——不用前戏。”
她说“不用前戏”这四个字的时候正在弯腰系鞋带。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部在弯腰的姿势下向后翘起,臀峰上的白丝被撑得光滑紧绷,臀沟在弯腰时变深变窄。
她系好鞋带站起来,拉上运动外套的拉链,把背包背好。
然后指了指墙上的钟——才六点四十,小区里还安安静静的。
“走吧。趁还没人出门。白璃在车库里等爸爸,快一点。”
车程四十分钟。
第一段是市区快速路,她被跳蛋预热得几乎全程夹着腿。
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对着车顶棚低低地喘了一声,说不是冷——跳蛋的硅胶外壳有点凉,但一进去就被阴道裹热了。
遥控器在排挡杆旁边,我每按一次她就往椅背里缩一下,白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夹在一起。
过了隧道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把座椅往后调,抬起屁股把自己白丝裆部撕了一道小口,然后把跳蛋往里塞了更深,贴着宫颈口震动,说这样不会掉。
到了山脚我停车时她整个人已经瘫在副驾座椅上,五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在刚才半小时里被跳蛋震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现在裆部那片湿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扩散。
她把跳蛋从腿间抽出来用湿巾包好扔进背包,然后打开车门深吸一口气。
山风灌进车里,凉丝丝的,带着泥土被太阳晒过之后特有的干爽气味和松针的清香。
她站在车旁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拉扯着腋下与肋侧的丝袜纤维。
但只伸了一半她就睁开眼,把手收回来捂在胸口——山风太凉了,她的乳头在五丹尼尔白丝下骤然硬到极限,凸点高度从约三毫米在约两秒内升到了近六毫米。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清晰的深色凸起,然后抬头看我,嘴角慢慢弯起来。
“空气——不一样的。山里的空气比城里凉了大概好几度。白璃的身体能感觉到——风从白丝纤维之间穿过去,五丹尼尔太薄了,风几乎是直接吹在皮肤上的。白丝的保温效果在这种风里根本没用——但白璃不冷。白璃现在——全身都在发烫。不是因为跳蛋——那个已经关了。是因为白璃知道——再过一会儿——爸爸就会在这座山上的某个地方——操白璃。没有屋顶,没有墙壁,没有任何人造的遮挡。白璃会被爸爸操得——整座山都听到。”
她转身踏上土路。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山林间的小径上交替前行——大腿后侧肌肉在爬坡时微微绷紧,白丝在膝盖窝的位置随步态反复折叠又舒展,小腿肚在踮脚跨过树根时鼓起一小团柔软的弧度。
她的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碾压声。
走了大约一刻钟,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湿漉漉的。
然后她停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前。
树干直径大约半米,树皮粗糙龟裂,松针在头顶的树冠里被山风吹得沙沙响。
“这里。白璃的第一站——路边野林。周围没有人。白璃可以大声叫——叫到对面的山都听到——叫到鸟飞起来——叫到自己嗓子哑。山不会报警,树不会偷拍,天空不会审判。白璃今天要在所有能看到的地方被爸爸操——树下、溪边、山顶、崖石。白璃要在这座山上——把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刻上爸爸的印记。”
她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野餐垫,展开铺在松树下的软泥地上。
然后她转身从背包侧袋里拿出那个粉色的硅胶肛塞,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阳光照在肛塞尾端的心形底座上,投下一小片粉色的影子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小腹位置。
“这个——白璃刚才在车上就想塞了。但是跳蛋在里面,再塞这个怕掉出来——车座会弄脏。现在白璃终于可以塞了。爸爸帮白璃——塞后面。白丝裆部还没撕——等一下白璃自己撕前面。爸爸先帮白璃把后面堵住——把肛塞塞进去——然后白璃前面再被爸爸操——后面有东西顶着——直肠一直被填满——阴道被爸爸的鸡巴操——两个洞同时——但一个是假的——一个是真的——假的会一直被真的从隔壁撞得往里震——撞一下肛塞就往直肠深处滑一点——白璃想想小腹就酸得——像要高潮了但实际上还没有——白璃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叫这种感觉——大概就是——肛塞先预热,鸡巴后来补上。”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松树粗糙的树干,臀部往后高高翘起。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林间斑驳的阳光下光滑紧绷。
她自己在裆部丝袜上用力撕开一道裂口。
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林间干燥的空气里撕裂时发出清脆的纤维崩断声,裂口从裆部向下撕到臀沟上方约十厘米。
她把裂口边缘用手指拨开,露出后庭入口——粉色的肛门括约肌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褶皱呈完美的星形放射状。
山风吹过她的会阴时她轻轻抖了一下,肛门入口在冷空气刺激下骤然缩紧成一个更小更紧的粉点。
她把手伸进背包侧袋摸出那瓶常温润滑液递给我。
“先塞后面。后面塞好了——白璃再转过身来给爸爸操前面。”
我拧开润滑液盖子,在她后庭入口慢慢滴了几滴。
润滑液从瓶口坠落到她肛周褶皱上时她臀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用手指把润滑液均匀涂抹在肛口周围——冰凉的液体在她体温下逐渐变暖,后庭入口在润滑和按摩中逐渐放松,从紧紧闭合的星形开始微微张开。
她努力深呼吸放松括约肌,同时把臀翘得更高。
我把那根粉色硅胶肛塞——约食指粗细,头部略尖,尾端是心形底座——慢慢推进她的后庭。
括约肌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紧缩了一下,然后在她努力放松下缓缓张开。
粉色肛塞一点一点没入她后庭入口,尖端通过括约肌环时她的臀肌轻轻颤抖,肛口在肛塞最宽处通过后紧紧箍在塞子颈部——那个心形底座稳稳地贴在她肛门外侧。
硅胶的凉意在她直肠内壁慢慢被体温捂暖,她的后庭入口重新收紧,把肛塞牢牢锁在直肠深处。
“好凉——屁股里面——被肛塞填满了——不是爸爸的鸡巴——凉凉的——硅胶——有点硬——不是很软——直肠现在——在适应那个形状——不一样——没有爸爸那么烫——也没有脉搏——但它一直在里面——白璃每动一下——直肠壁就蹭到肛塞——然后就会——想起爸爸。直肠很诚实——它要真的——不要假的——假的在里面只会让它更想要真的。不过现在先这样——白璃先堵着后面——前面的小穴现在归爸爸——操白璃——操完前面再换后面。”
她把野餐垫铺在树下,转身仰躺下来,白丝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
晨光从松针缝隙间漏下来,投在她白丝裆部的裂口中央,正好照亮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区域。
白虎私处在裂口下完全暴露——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野餐垫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一条腿,白丝足尖轻轻踩在我胸口。
“爸爸——白璃在路上走了那么久——一边走一边想着待会儿要在树下被爸爸操——阴道一直在自己流水——不是前戏——是纯幻想——从山脚走到这里每一步都在想——然后白璃发现——在大自然里走路的时候阴道会自己在湿——不是因为摩擦——是因为白璃满脑子都在想爸爸——这里全是树的味道和泥的味道——越走越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爸爸牵出来散步的母狗——到了一棵最粗的树下就该停下来——让爸爸操母狗——白璃现在是发情的母狗——母狗的小穴空了一路——跳蛋不算——跳蛋是假的——母狗要真的——要爸爸的大鸡巴——整根——一捅到底——操进母狗最深处——把这棵树下的泥土都浇上母狗的骚水——”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
山风吹过龟头,比室内空气凉了大约十度,激得整根肉棒在风里微微弹了一下。
我掐着她的腰侧,膝盖跪在野餐垫上,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整根。
一捅到底。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她的双手在野餐垫上猛地抓紧,十根白丝手指在垫子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发出了一声在空旷山林里拖得极长极响的浪叫——那声音在安静的山林间异常清晰,惊起了远处树冠里几只不知名的鸟。
“啊——!爸爸在山里操母狗!和家里完全不一样!在家里的时候白璃知道四面都是墙——没有人听得到,叫破了嗓子也只有爸爸能听到!但山里是开放的——空间是无限的——白璃的声音可以传到对面那座山!如果对面山上有人——他一定能听到有人在叫爸爸操我——他知道有个母狗在树林里被操——但他永远找不到我们在哪——因为声音在山谷里会弹来弹去——他分不清方向——但他会听到!那个陌生的登山者——他站在对面山脊上——听到树林深处有个女生在喊爸爸操我——他会硬——但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白璃长什么样——他只知道白璃的叫声好骚——骚到整个山谷都在震——操得好深——好深——白璃的阴道在露天——被山风吹着——被树叶的影子晃着——被整座山包围着——比电影院更刺激——电影院还有人——山里没有——比阳台更自由——阳台上还要担心被邻居看到——这里没有人能看到——但白璃的声音可以被整个山谷听到——它们不知道白璃是谁——但它们会记住——这座山里有一个白丝母狗——每周都来——每次都在树下被爸爸操——留下一地骚水——松树吸收了变成松脂——几百几千年以后——被人类挖出来——磨成琥珀——琥珀里面封存着白璃今天留下的——味道——”
她一边被操一边说骚话,语气越来越放荡,从母狗说到琥珀,逻辑在快感中断裂又重新组合。
肛门里的硅胶肛塞在我每次撞入时都被从阴道后壁隔着一层肉墙顶得往直肠深处滑约半厘米——她每次被撞都感觉到后面那根假东西在震,同时阴道又被真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幻觉让她在第一次高潮来临之前就分泌了比平时多接近一倍的蜜汁,她把自己的白丝腿架在我肩膀上,双手从外侧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
“操深点——再深点——白璃的宫颈今天特别——因为后面塞着肛塞——直肠被堵住了——阴道和直肠之间的肉墙被前后夹击压得更紧——阴道变得更窄了——肛塞在直肠里隔着墙顶到阴道后壁——和龟头对撞——每一下都在白璃最深处——像两个人在白璃盆腔里打架——但两个都是爸爸——一个是真的鸡巴——一个是被爸爸亲手塞进去的假鸡巴——假的也是爸爸塞的——所以算半个爸爸——爸爸和半个爸爸同时在白璃身上——”
高潮在她说到“同时在白璃身上”时骤然炸开。
她的双腿在我肩膀上剧烈颤抖,整个人在野餐垫上弓起腰又重重落下。
她抓紧我前臂的手指甲在皮肤上划过几道浅浅的红印。
叫声陡然拔高后被宫颈口的痉挛截断成极短极促的连续气声——喉咙里只剩不受控的“爸——爸——爸——爸——”。
阴道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到入口整条阴道以每约零点四秒的间隔反复猛烈箍紧我的肉棒。
大腿内侧肌肉群剧烈抽搐,五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皮肤表面被撑出连续不断的不规则波纹。
后庭里的肛塞在她高潮中被直肠蠕动推到最深——她肛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心形底座,高潮的盆腔收缩把肛塞往深处又吸进去将近一厘米。
几根松针从头顶树冠上簌簌落下,落在她白丝包裹的锁骨上。
她瘫在垫子上痉挛了约二十秒。
然后喘着粗气从野餐垫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高潮后特有的透明潮液,和之前残存的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侧头看了一眼树旁不远处的溪流,眼睛慢慢亮起来。
“野餐垫不能浪费——但白璃身体脏了。阴道里全是爸爸刚才射的和白璃自己流的。肛塞还堵在后面。白璃想去那边小溪洗一下——把身体洗干净。然后再换一个地方——白璃今天不能让爸爸只在一棵树下操——白璃要在这座山上——每个地方都留下。”
她把肛塞从后庭慢慢拔出来。
硅胶塞子退出时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塞子最宽处,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
她低头看了看肛塞上沾着的透明润滑液和极少量肠道分泌物的混合液体,用湿巾擦干净收进背包。
然后她把运动鞋和袜套脱下来放在树根上,赤足踩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沿着坡往下走。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
她弯腰将三根手指伸进阴道,让精液从深处流出来,滴进溪水里——浊白的液团在水面上短暂漂浮了约一秒,然后被水流冲散。
她又蹲下来用冰凉的溪水泼在自己大腿内侧白丝那些已经干涸的浊白斑痕上。
溪水极凉——大概只有十来度。
她泼第一捧的时候大腿皮肤骤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透过被浸湿而变得更透明的白丝清晰可见。
她继续泼,用手掌搓洗白丝表面的精斑和蜜汁混合物。
湿透的白丝从奶白变成接近透明的灰白,紧紧贴在她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上。
“溪水好凉。白璃的身体在发抖——但白璃喜欢这种冷——冷到让阴唇都在收缩——刚才被操得张开的阴道口现在被冷水一激——又在缩。爸爸过来——白璃想在这小溪边——再做一次。不是洗完了再做,是边洗边做。站在水里被爸爸操——和浴缸不一样——浴缸是热的、封闭的、人工的。溪水是凉的、流动的、野生的。水在白璃脚踝边流过——流过白璃的脚趾——流过趾缝——然后白璃被爸爸从后面操——整个身体一半是溪水的冷——一半是肉棒的烫——冷热在白璃腹腔里撞——就像昨天白璃想象的那样——冰润滑液和热鸡巴同时进——但这次不是润滑液——是整条溪。”
她转身双手撑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臀往后高高翘起。
户外阳光照着她白丝包裹的湿臀,浸水后的八丹尼尔反射出更刺眼的波光。
她分开双腿,白丝裂口大大敞开,被操得微肿的阴唇与阴蒂清晰可见。
我涉水走到她身后——溪水没到小腿,水流很急,在脚踝周围冲刷出小小的漩涡。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
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整根。
她的叫床声和溪水声混在一起——一个是清亮的高音,一个是低沉的流水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交织成一种极其原始的二重奏。
“啊——!好凉!好烫!白璃的阴道被爸爸操进来的时候——还有一截龟头也把冰水推进来了——白璃能感觉到那几滴冰水——在阴道最深处——混着爸爸滚烫的精液和蜜汁——冰水在宫颈口附近——不到一粒米——但它存在——白璃能感觉到它——它在白璃最深处的那一小片区域——冰的——然后被烫的包住——然后冰的化了——然后白璃就分不清了——整个阴道都像——被泡在爸爸的温度里——还有冰水和肛塞拔出去之后直肠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只剩下溪水的凉——灌进去——直肠口在收缩——它还记得刚被肛塞撑过的尺寸——现在空了——凉凉的——然后阴道被烫鸡巴操——啊啊——爸爸操白璃——在这条溪里——水在脚踝上冲——水声盖住我们撞在一起的声音——但盖不住白璃的叫声——白璃叫得整条溪都能听到——溪水把白璃的声音带到下游——下游如果有人洗衣服——会听到上游有个母狗在叫爸爸操我——她抬头往上游看——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还有溅水的声音——爸爸撞白璃屁股撞出来的水花——”
她越喊越放肆,嗓门拖得极长极尖。
溪流很浅但很急,站在水里被操的感觉和任何室内场景都截然不同——水的阻力让每次插入都需要更大的推力,但水的浮力又让抽出的动作变得更轻快。
她的臀在我每次撞入时都会溅起一片水花,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落在我手臂上、落在溪石上。
她踮起脚尖,一只手从石头上移开,伸到水下,手指掰开自己被操得翻出的阴唇,让溪水直接灌进阴道入口。
冰凉的溪水在她阴道口打了个旋,然后被我的龟头撞进深处。
她尖叫起来,说冰水直接撞到子宫口了——她能感觉到凉意从阴道深处沿着子宫壁往腹腔深处蔓延,然后被滚烫的龟头重新加热。
冷热交替越来越剧烈,她的盆底肌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溪石上,脸贴在冰凉湿润的青苔表面。
乳房压上粗糙的苔藓——乳尖被冰凉的青苔和细碎石粒激得发疼,整个人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被顶进高潮痉挛。
阴道内壁从深处翻出一波波收缩,大腿和臀同时剧烈颤抖,肛门入口也在跟着同步收缩。
她趴在石头上叫到嗓子发劈,口水从嘴角流到石面上淌进溪水里被水冲散。
她弓起背痉挛了一阵,直到我最后深深插到底,龟头压在宫颈口不动。
她大口喘气,趴在石头上哼了几声,然后自己慢慢撑起来,扶着树根跨回岸上。
她坐在野餐垫上,从背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仰起头,眯着眼对她面前的光斑做了个鬼脸。
“这是白璃这辈子第一次在溪水里被操。爸爸的龟头推开冰水的那一瞬间——宫颈口从来没那么敏感过——像是被冰锥和熨斗同时碰了一下——特别特别麻——然后整条直肠都在抖。白璃后面虽然现在空着,但肛塞刚拔,它还记得被撑住的形状——直肠口还在微微张开——冰水渗进去过——现在又热起来——白璃觉得后面好像在往外淌——不知道是刚才的润滑液还是肠液——反正不能再洗了——”
她笑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间用力呼吸了几下。
之后她缩进野餐垫里擦干身体,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补上去的八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裂口越撕越大,从臀沟一直裂到靠近腰际。
她自己把裂口边缘的湿丝袜纤维搓干净,然后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全新的东西——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连着一颗注水用的清洁球。
“白璃在山下准备好的。不是灌肠——是灌溪水。白璃想用最天然的水灌进直肠里——把刚才肛塞带进去的凉意和润滑液全换出来——然后让爸爸直接射进白璃后面。不戴套。直肠和溪水一样凉——精液射在里面要很久才会被体温捂热——这样爸爸的精液会在白璃直肠里停留很久——因为直肠不分泌、不排泄、不吸收——只会慢慢被血液带走——在带走之前精液会一直留在那里——泡着直肠内壁。白璃想试试——全天然——没有润滑液、没有套、没有肛塞——只有冰凉的直肠和滚烫的精液——就这两种。可以吗爸爸。”
她把软管接在清洁球上,用溪水灌满,然后跪在溪边自己把软管头慢慢插进后庭。
灌水时她臀轻轻抖了一下——溪水从软管流进直肠深处,冰凉感从肛口一直往上蔓延到整个盆腔。
她说凉,但是很舒服——像从里面被洗过一样。
灌满后她对着溪水排空,重复了两次,直到确认清洁球里只剩下清澈的水才停下来。
她把软管收好,转身趴在野餐垫上,臀高高翘起。
“来吧爸爸。这次是真正的全天然肛交。没有润滑液——冰凉的直肠就是润滑。没有套——肉棒直接蹭进直肠内壁。白璃不怕疼也不怕凉——白璃只要爸爸的精液留在直肠最深处不走——白璃自己跪好——爸爸直接插进来就行——直肠现在已经干净又空了——只缺爸爸的肉棒。来操白璃的屁眼——把这棵树下最后一样东西——白璃的直肠——也标记上爸爸的味道。”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白丝包裹的臀瓣。
肛口在刚才灌洗后还在轻轻收缩着,粉色括约肌微微带着水润的反光。
龟头抵在那个干净的、还在不停翕动的入口上。
没有润滑液,但直肠内壁仍有极少量清水残留,加上她刚被肛塞撑了太久,括约肌在适应过撑开后暂时还留有一些肌肉记忆。
我推进——龟头顺利通过肛口,但比平时多了一层干燥的摩擦感。
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她的直肠内壁就自发分泌出肠道保护性黏液——极滑极薄,贴合着前端的每寸皱襞。
整根缓慢推进到她直肠深处约大半之后,她闷闷地叫出了声。
“啊——没有润滑的直肠——更紧——更涩——龟头被直肠壁——粗糙地刮——但这种刮不是干——是有一点——有点——直肠自己在适应——它在分泌——白璃感觉到了——肠液在分泌——比润滑液更滑更薄——它边被操边自己润——爸爸感觉到了吗——直肠比白璃本人还诚实——它不想要润滑液——它只想被爸爸的肉棒操出它自己的水——啊——撞到——乙状结肠入口了——那里——是直肠最深的位置——被顶到的时候——白璃的左脚会——啊——”
她的整个左脚果然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白丝足尖在野餐垫上蹭出一道褶皱。
直肠深处被毫不留情地完全填满,她整个人趴进垫子里,臀高高翘着,肛口死死箍住我干部。
没有套的精液第一次直接射进她的直肠——我能感觉到精关大开时,肛口括约肌瞬间绞紧,直肠内壁的皱襞把那几股浊白全包在里面,一滴也没往外漏。
拔出来时,肛口过了几秒才轻轻吐出一小团乳白——剩下的全封在了深处。
她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肛口,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全是满足到极点之后的慵懒和放荡。
“封住了。现在再往上走。白璃要坚持爬到山顶。爸爸觉得——白璃右边屁股里现在含着爸爸的精液,左边阴道还在自顾自地流水——这样走山路是什么感觉?白璃告诉你。每一步——腿抬起来——直肠里的精液就往里滑一点点——阴道从上往下又漏几滴——两边一起往下淌——左腿是爸爸的精液,右腿是白璃自己的骚水。走到最后几步白璃的肛口就可能封不住——一路滴上山顶。”
她把野餐垫卷起来收进背包,重新拉上运动外套。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口大得已经没有遮挡功能,她干脆把裂口边缘往两边塞进大腿根部,让私处和肛口完全暴露在外面——用她的话说,“反正山里没人,白璃这样走更凉快。”她把运动鞋重新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头里轻轻蜷着,背上背包,拉着我的手腕沿着废弃徒步路线继续往上爬。
山路越来越窄,碎石越来越多。
肛交之后她的走姿明显不稳了——每一步都轻轻夹着右臀,光天化日下半张着臀缝踩过我身前的碎石。
直肠深处的精液和肛口边缘残余的滑液在每步爬坡中被反复挤压,偶尔会有极细的浊白沿着大腿后侧流下,她就在原地停下来喘口气,拿纸巾擦干净,然后指着山坡下的云雾对我说——爸爸,那边的云好像也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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