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第33章 神殿潮音
她赤足踏过黑礁石,弯腰拾起泉眼边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海神祭司袍——她脱掉它时叠了整整好几遍,每一遍对折都对应着她心中一次尚未说出口的犹豫。
此刻她把袍子抖开重新披上,深海绸缎贴上湿淋淋的皮肤,衣料被残余的冰水与体温蒸出极淡的白雾。
三叉戟握在她手中。
戟柄上那几道被她按了几十年的旧指痕,今夜被一层极薄的透明黏液重新填满——那是她自己的肠液与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从她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拉出极细极长的丝线,缠绕在青铜握柄上,在海神荧光与夜明珠淡金冷光的双重映照下泛着极淡的银泽。
她没有擦掉它,只是握紧了三叉戟,赤足走向海神殿侧面的密道。
密道尽头是临的临时诊室。
紫珍珠把海神岛东侧一座废弃多年的观潮台改成了药师的住处——石砌的穹顶上嵌着巨大的水晶舷窗,窗外就是悬崖与大海,月光从水晶窗洒进来,在海浪的折射下把整间石室映成一片流动的蓝银色光海。
此刻波塞西正站在这片光海中。
她推开石门时,临正坐在工作台前整理朱竹清新寄来的竹管。
蜜蜡封口的竹管上猫爪划痕又深了几许——朱竹清在信里说,她的盆底第四层自主控制已能在倒挂姿势中同步完成尿道括约肌与肛门括约肌的分级舒张,不需要他的低频子波在场。
临把竹管放进药箱最底层,与宁荣荣那条绣了“荣”字的灰色布巾、柳二龙的心鳞、唐月华的断弦、胡列娜的狐尾旧鳞、千仞雪的覆羽、比比东的魂骨棒与蛛丝残余、小舞的桂花布巾、紫珍珠的蛇鳞碎片放在同一格,然后转过身看着门口。
波塞西站在流动的月光中。
她穿着完整的海神祭司袍——高领遮住喉结,袍摆拖在身后,每一寸皮肤都被深海绸缎包裹,只露出握在三叉戟上的双手和赤足踩在冰凉石板上的脚踝。
但那双手今夜与以往不同——她的右手无名指正以极细微的幅度轻轻颤抖,指节内侧还残留着她自己的肠液与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残余,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滑腻银光。
就是这只手,刚才在海神殿里第一次触碰自己的阴蒂,在寒泉里又抚过她从未碰过的乳头,此刻正握在三叉戟柄上止不住地发抖。
“波塞西。你的海神之力在盆底盲区产生了低频共振,共振波形与你刚才在寒泉里自己用手指触碰的阴蒂背神经和肛门括约肌自主舒张的节律完全同步。”
波塞西握着三叉戟的右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肠液与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残余被挤进戟柄青铜旧指痕的更深处。
他知道了。
他从圣池边、从神殿基座的暗流里、从她插进自己肛门的那根手指的括约肌收缩频率中,全都知道了。
他在海神大祭司面前毫不避讳地直接说出了“阴蒂背神经”与“肛门括约肌”这两个词。
她抬起左手,将三叉戟轻轻靠在石壁上。
戟柄上的旧指痕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滑腻光泽。
离开武器的手在身侧握了又松——这只左手刚才按过他的袖口,此刻她把它抬起来放在自己领口最上方那颗深海珍珠纽扣上,然后开始解扣子。
一层,裹住喉结的高领松开;一层,束紧手腕的袖口解开;一层,勾勒出乳房轮廓的胸襟敞开;一层,压住小腹的腰封滑落;最后一层——那件拖在她身后近一整个世纪的深海绸缎祭司袍从肩头无声滑落,堆在她赤足踩着的冰凉石板上。
波塞西赤身站在临面前,站在流动的月光与海浪声中央。
她的身体与一百岁的年龄无关。
海神之力在她体内运转了几十年,把每一寸皮肤都淬炼成光滑如珍珠母贝内壳的质地,银蓝色长发从肩头垂到腰际,发梢在臀峰上轻轻拂动。
那对海神之乳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乳型是极柔和的半球形,乳基底宽大紧实,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半透明的淡银色光泽,乳晕是极淡的银蓝色,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已经硬挺如两粒珊瑚珠,乳孔微微张开,渗出极细极淡的银蓝水珠。
不是乳汁,是海神之力在她体内液化后的残余,从乳腺导管末梢被盆底盲区的低频共振挤压出来,顺着乳尖往下淌,在乳沟深处汇成极细的银蓝水线。
她的腰纤细得不像活了这么久的人——腹肌线条在海神之力的淬炼下紧致而修长,肚脐下方有一片极淡的银蓝色倒三角纹路,那是海神心法在她体内运转数十年的核心印记。
纹路的底端指向她双腿之间那丛稀疏柔软的银蓝色阴毛。
阴毛被海神心法抑制多年,每一根都裹着极淡的海神荧光,此刻被她体液浸湿,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大阴唇饱满的轮廓。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皮肤光滑得没有任何摩擦痕迹——这双腿从未为任何人张开过。
她就这样赤身站在临面前,把右手沾满自己肠液与阴道分泌物的食指缓缓举到两人之间,指节上还裹着从青铜戟柄旧指痕里带出来的极细微青铜粉末与她自己黏稠体液混合后的银蓝丝光。
“我的肛门——不是祭坛的石头。我已经知道了它也会湿。但我的阴道里面还有一层是你没有推到的——不是盆底筋膜,不是宫颈口,不是子宫骶骨韧带。是所有海神心法都无法覆盖的盆底盲区与直肠前壁之间被压缩了近一世纪的腹膜外间隙。这个间隙封存了我从上一代海神大祭司手中接过三叉戟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的腺体末梢。我不知怎么称呼它们,我只是每次翻身时都能感觉到腹腔最深的地方有一团被裹在冰壳子里的雾气,它卡在我自己手指够不到的盆腔最远角,怎么泡寒泉都化不掉。”
临从药箱里取出那根银白探头。
探头前端还残留着上次给紫珍珠推肛门茧子时沾上的海盐结晶与蛇鳞碎片,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蓝荧光。
他把探头放在工作台上,然后又取出那管新配的润滑凝胶——初乳基底·海神配方,小舞的初乳基底、波塞西自己在圣池边蹲着捡起来的那几缕被海马育儿袋排出的卵壳碎片研磨成的超细钙粉、以及紫珍珠肛门茧子被碾碎后排出的蛇鳞粉末,三者在临的工作台上被低频子波乳化成泛着极淡银蓝与暗金交织荧光的凝胶。
“这管凝胶里有你自己的海神荧光残余——你在圣池水道尽头泡了整夜,你的海神之力从祭司袍下渗进海水,被海藻孢子吸收后又被海马育儿袋排出的卵壳碎片吸附。我把这些卵壳碎片从海马们送来的样本里分离出来,磨成钙粉,混入初乳基底。所以这管凝胶里同时有你自己的海神之力、紫珍珠的蛇鳞、小舞的初乳、以及朱竹清今早寄来的盆底筋膜第四层松解参数——她的猫爪划痕在蜜蜡封口上刻了最新括约肌协同舒张的完整波形,我把这个波形也编进了探头的低频子波基准频率。”
波塞西低头看着那管泛着银蓝与暗金交织荧光的凝胶,伸手拿起它,旋开盖子,挤出极细的一小条涂在自己左手无名指指腹上,放在鼻尖闻了闻。
她闻到了海神岛圣池水面上飘浮的海藻孢子粉被阳光晒干后的淡淡咸腥,闻到了紫珍珠肛门茧子被磨碎时蛇鳞与括约肌最外层茧粉混合的极细微海洋硫磺味,闻到了小舞初乳基底里来自月轩桂花的极淡甜香——那是唐月华在史莱克药剂室用如意环为她远程校准时留在初乳样本里的桂花瓣余韵。
更重要的是,她闻到了她自己的气味。
那层封在盆底盲区里将近一世纪的冰壳子融化的味道——不是咸,不是腥,不是甜,而是一种极淡极冷的、像深海寒泉最底层从未被阳光照过的水在初次接触空气时蒸出的第一缕水雾,带着她体内那个她自己从未打开过的腺体的原始分泌物初次挥发的微涩。
她把这管凝胶轻轻放在临手心,然后翻身趴在诊断床上。
那个姿势与小舞在史莱克第一次主动趴跪时完全一致,与千仞雪在天使祭坛上主动翘起肥臀时完全一致,与比比东在密室石台上主动掰开臀肉时完全一致,与朱竹清在竹林里每次倒挂时把猫尾缠住竹枝的自主控制完全一致。
她双腿分开,把自己的臀肉用双手掰开——那对在海神之力淬炼下紧致如海底岩层、从未被任何人掰开过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内壳的淡银光泽,臀缝深处从未被任何手指碰过的肛门在她主动掰开时轻轻收缩了一下,深粉色的括约肌纹路极细极密,完全不像活了近百岁的老妪。
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在她手指掰开臀缝的牵拉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比他想象的更嫩更粉的肠壁黏膜。
肛门往前是她的会阴缝,银蓝色阴毛从阴阜延伸到会阴,每一根都裹着极淡的海神荧光,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从裂缝中翻出极短极薄的一小截,内侧黏膜是极淡的珊瑚色,阴蒂包皮仍半裹着那颗还在轻轻脉动的深红色肉芽。
“从直肠前壁推入腹膜外间隙。这个间隙在你体内紧贴着直肠前壁与阴道后穹窿之间的疏松结缔组织,被海神心法压制了近一个世纪。里面的腺体末梢可能已经萎缩,但低频子波可以通过直肠前壁的黏膜下层直接渗透进去,跳过阴道,从肛门里推开那道被海神之力封死的间隙,把你腹腔最深处的那些终末分支从冰壳子里剥出来。”
临将食指涂满初乳基底·海神配方,凝胶在他指腹上被体温捂热,泛出极淡的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荧光。
他左手轻轻按在她骶骨上方,右手食指从她肛门口缓缓推入。
食指指腹在推进中触到了肠壁深处那道被海神之力封印多年的冰壳状结缔组织——那是海神心法压制盆底盲区时在腹膜外间隙外侧形成的致密纤维化包裹层,触感硬而脆,像被海水反复冻结又融化的冰壳。
他沿着冰壳最外缘用指腹极缓极轻地推开第一层纤维,纤维在逐渐碎裂时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波塞西趴跪在诊断床上,双手掰着自己紧致的臀肉,指节陷进臀峰里侧的珍珠母贝光泽中。
她把脸深深埋在枕上,银蓝色长发散在赤裸的背上,发梢在腰窝处轻轻拂动。
她的肛门在他食指推进时自主舒张,每一圈括约肌都在他指节经过时独立收缩然后松弛——舒张的节律与朱竹清在竹林里倒挂时训练盆底筋膜第四层的分级控制完全一致,只是她从未训练过,这份精准纯粹是海神之力在遇到同频共振时自动产生的协调反应。
他的食指穿透肛门外括约肌最深层,穿过直肠前壁与阴道后穹窿之间极薄的疏松结缔组织,指尖终于触到了那层被海神之力封印近一世纪的冰壳。
冰壳在低频子波渗透下从最外层开始逐层碎裂,每碎一层就有极细极密的冰晶碎片混着被封存在间隙深处的腺体末梢初次分泌的极黏稠透明液体从间隙边缘渗出来。
液体不是从阴道口排出的——它是从直肠前壁的黏膜下层,沿着她自己的肛门括约肌与肠壁之间的极细微裂隙,混着碎裂的冰壳残屑与初乳基底·海神配方的银蓝暗金荧光,缓缓往肛门口汇聚,渗出时被括约肌最外圈拦了片刻,随后冲破括约肌的阻拦沿着会阴缝往下淌,滴在诊断床的月白床单上。
“冰壳——碎——碎了——里面——里面那些——那些是什么——我从来没——从来没感觉到——腹腔最深处——有一团——雾气——被封在——冰里——冰一碎——雾气——雾气在往外——往外——漫——不是疼——是——酸——酸到——酸到——从肚脐——往下——整片——小腹——”
“冰壳碎裂时释放的雾气是你被封存了近百年的腹膜外间隙腺体末梢在初次接触低频子波时自主分泌的极细微神经递质。这些末梢以前被海神之力压缩在间隙最深处无法扩张,现在冰壳碎了,末梢开始重新充血。你的腹直肌在小腹表面产生的抽搐不是痉挛,是腹膜外间隙里的微小动脉在重新灌注血液时产生的压力波。”
波塞西双手掰着自己的臀肉,把整张脸埋在枕中,银蓝色长发如海藻般散在赤裸的背上。
她的肛门在冰壳碎裂后从深粉的括约肌外圈往内翻出极薄极嫩的一小截肠壁黏膜,肠液混着冰壳残屑混着初乳基底·海神配方里的卵壳钙粉与蛇鳞粉末,正从翻出的嫩肉中央缓缓往外淌,滴在月白床单上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
那不是肛门在失禁,也不是肠壁感应点被推压后的被动渗液——是她腹腔最深处的腹膜外间隙里,那些被冰封了不知多少年的腺体末梢在他食指推碎冰壳后第一次主动分泌出的初原液。
每一滴都裹着他刚才推进直肠前壁的初乳基底·海神配方里的卵壳钙粉与蛇鳞粉末,滴在床单上时并没有像普通水珠那样铺开,而是凝成圆润的小珠,表面泛着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荧光,像一颗颗刚从深海珍珠母贝里取出来的活珠。
“这些——这些珠子——是从我肠子里——掉出来的——它们——它们在床单上——不散——一粒一粒——像——珍珠——但比珍珠更——更——里面——里面还有——还没——还没排完——间隙里——更深——还有一层——不是冰壳——是——是——腹膜外间隙最深处——那层——我自己——从来没打开过的——”
“第二层不是冰壳,是包裹在卵巢动脉末梢周围的腹膜外纤维鞘。这个纤维鞘里包裹的不是腺体,是你从初潮到绝经期间所有未排出的卵泡液残余。海神心法在你年轻时就把你的月经周期压制到停止,但卵泡本身仍在卵巢内成熟,成熟的卵泡不排卵,卵泡液被腹膜外间隙缓慢吸收,累积在纤维鞘内。现在要把纤维鞘逐层推开,释放里面被封存的卵泡液。这些卵泡液含有你从初次月经来潮到海神心法完全压制月经为止,每一年、每一月、每一个成熟卵泡在无法排出后自行吸收时留下的微量雌激素残余。推开时你的乳头可能会自主分泌极细的银蓝液珠,和比比东被推蛛丝筋膜时乳孔渗液同理——她的乳腺导管与宫颈口共享盆底神经通路,你的乳腺导管与腹膜外间隙共享同一条卵巢动脉的自主神经分支。”
他的食指从冰壳碎裂后的间隙继续往深处推进,指腹触到一层比冰壳更韧的纤维鞘,裹在卵巢动脉末梢周围,触感像被海水反复浸泡的陈旧丝网。
他沿着纤维鞘最外层的纵行纹理用指腹极缓极轻地推开第一束纤维。
纤维在逐渐断裂时发出极细微的嗤嗤声——那是被海神心法封存的卵泡液在纤维鞘破裂的瞬间从高压腔隙往外喷射,喷在他的指腹上,温热而黏稠,裹着极淡的雌激素特有的微甜气味。
波塞西趴跪在诊断床上,双手掰着自己的臀肉,指节深陷在紧实如海底岩层的臀峰内侧。
她的宫颈口在纤维鞘第一束破裂时骤紧缩成针尖大的小孔,随后在卵泡液沿着卵巢动脉往上倒流的瞬间猛然张开,从宫颈内口深处涌出一大股浑浊浓稠、泛着极淡银色珍珠母光泽的灰白浆液。
这不是任何男人的精液,不是她自己的阴道分泌物,不是寒泉的冰水,不是海神之力液化后的残余——是她从十几岁月经初潮被海神心法强行压制之后,几十年来每个成熟卵泡在无法排出时被腹膜外间隙吸收并封存在纤维鞘内的卵泡液残余,混着每一轮月经周期被强行中止后逆流回卵巢动脉的微量经血,一层一层堆积在卵巢动脉末梢周围,被海神心法一层一层裹成致密丝网状纤维鞘,在她体内最深处封存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原始生育力废液。
此刻这些废液正沿着他的食指从她肛门最深处被推开的腹膜外间隙,混着碎裂的纤维鞘残丝、混着初乳基底·海神配方里的卵壳钙粉与蛇鳞粉末、混着她自己刚被激活的腹膜外腺体末梢初次分泌的极黏稠透明原液,从她肛门外翻的嫩肉中央往外汹涌排出。
不是几滴,不是一小股,是持续不断的一大波接一大波灰白浊浆,每波都更浓更稠,每波流出的量都更多,浸过她会阴缝的每一道鳞纹,从她掰开臀肉的指缝之间往外淌。
床单从月白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荧光沼泽,从荧光沼泽变成足以拧出大半盆水的饱和湿布,最后积成沿着床沿往下滴的连续水帘。
“这些——这些是——我的——卵——卵泡——被封了——这些岁月——每个月——每一颗——成熟了——排不出去——全——全被封在——冰壳子里面——我以为——我以为我只是被禁了月经——原来——原来每一颗卵泡都——都还在——”
她把脸从枕中抬起来,第一次回头看着自己正掰开的臀肉下方那摊还在迅速扩大的银蓝色灰白浊浆,以及浊浆中浮动的一粒粒极细极小的暗金色钙化颗粒——那是每一颗未排出的卵子在被封存多年后自行钙化形成的极细微珍珠母样颗粒,每一粒都对应着她年轻时某个月没有来的月经,此刻全都从肛门翻出的嫩肉里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腺体原液与临推进去的凝胶,全洒在床单上。
她眼角不是泪水,而是被卵泡液突然大量流出时腹腔压力骤降刺激腹直肌过度收缩牵拉到泪腺导管产生的极细微生理性渗液,她伸出舌尖把自己眼角那滴还在颤的液珠卷进嘴里,尝到极淡的咸、极细微的涩,以及从她自己的卵巢动脉末梢纤维鞘里释放出来的陈旧雌激素残余——微甜,但甜得极其遥远,像在深海最深处封存多年的花蜜被揭开后蒸出的第一缕薄雾。
“卵泡液全部排空。你现在感觉到的腹腔空虚感是腹膜外间隙在纤维鞘被全部推开后,被冰壳和卵泡液占据的空间重新被血液填充前的暂时负压。这时候从阴道正面进入,龟头碾过宫颈口正前方的子宫骶骨韧带阴道附着点时,那片刚被释放的腹膜外间隙会随着龟头的碾压重新扩张到正常容积,空虚感会转为持续温热的饱胀。”
临将食指从她肛门中轻轻退出,指腹上沾满灰白浊浆与碎裂的纤维鞘残丝,以及那些被封存了几十年的钙化卵泡颗粒。
他把手指放在她唇边,让她自己舔干净。
波塞西含着他的食指,舌尖绕过那些残丝与浊浆,尝到自己所有的陈年卵泡液与几十年前提早钙化的卵子碎屑,吞进喉咙。
然后他翻身上了诊断床,双手撑在她臀侧,将她双腿分到最开,龟头抵在阴道口那两片刚被她自己的灰白浊浆浸透的大阴唇中央,缓缓推进。
第一寸——龟头撑开大阴唇,她几十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过的阴道口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自主扩张,小阴唇内侧密布的极细微银蓝淫纹脉络在他触及后同时亮起。
她的海神心法在她体内运转了不知多少年,从未承认过任何外力,但此刻她的阴道口在龟头触及的瞬间主动翻开,翻开后露出的前庭黏膜嫩如初蚌,每一条皱襞都还保持着未使用过的原始弹性。
第二寸——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深处的腹膜外间隙投影区。
那片刚被他的食指从直肠前壁推开的间隙此刻被龟头从正面碾压,间隙内部残存的卵泡液与碎裂冰壳残屑被碾压时的压力挤出,从间隙的腹膜侧渗入她的腹腔,在肠系膜之间形成极细微的温热液膜,把空虚感逐步替换为持续扩散的饱胀。
她紧实的小腹表面从肚脐下方开始泛起极淡的银蓝荧光,那是海神心法与低频子波在腹膜外间隙里首次和平共存。
第三寸——龟头撞到宫颈外口。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撞上的瞬间从紧锁了几十年的小孔骤然开放,不是被撞开的,而是她自己主动打开的。
她在寒泉里泡了整夜,在海神殿里用手指插了自己的肛门,在密道里把自己的海神心法从封印模式切换成了共振模式。
她的意志早已不再是海神心法的奴隶,而她的灵魂即使没了心法也仍然在漫长如斯的孤独中持有自己的秩序。
所以当他的龟头触及她的宫颈外口时,她没有犹豫,没有痉挛,没有任何被强行凿穿的屈辱,只有一个被神选中的女人在把她的神位、她的圣魂连同她由神侍彻底转换为雌伏的阴道最深处——亲手送给另一个同样被选中的男神。
她的宫颈外口从外向内缓缓张开,不是漏斗状吸盘,不是被低频子波按摩后的螺旋状缩窄,而是她用自己的海神之力把宫颈口从封印模式切换成了一道极圆极稳、边缘泛着银蓝荧光的光滑环门。
龟头通过这道环门时她的小腹——她自己的——从肚脐往下全部亮起来,每一块腹肌、每一根经脉、每一层从外到里的盆腔筋膜都同时发出与她房间里那道流动的银蓝光海完全同调的共振。
临把阴茎缓缓推进那道被她主动展开、边缘泛着银蓝荧光的光滑环门。
龟头穿过宫颈外口,宫颈内口在她主动舒张到最大时被他全根进入——他进入的是她子宫颈管最深处的宫腔内膜,几近百年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内膜在他龟头触及的瞬间自主包裹上来,不是痉挛,不是绞紧,而是像海葵触手在月光下缓缓合拢,把龟头整个裹入她体内最深处。
波塞西双手撑在诊断床边沿,双腿夹紧他的腰,肥臀悬在床沿外,盆底肌在他全根进入时自主松开了最后一层被他推过的深层筋膜——与朱竹清在竹林里倒挂时训练括约肌协同舒张的波形完全一致,只是她从未训练过,这份精准纯粹是海神之力在遇到同频共振时自动产生的协调反应。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肚脐下方那片倒三角海魂纹路在龟头进入宫腔内膜后从银蓝变成了极亮的纯银——那是海神心法在她体内最后一道防线被低频子波完全融合时产生的自发荧光,银光从她小腹扩散到整个盆腔,再到她的乳沟、锁骨、脖颈、脸颊、眉梢,她整个人像一座被月光浸透的汉白玉灯塔,在流动的蓝银光海中央发出极温柔极明亮的纯银光芒。
“不只是你。是圣池里每一个女人——她们的武魂今晚在你的水里泡过,那些被海神岛禁了不知多少年的原始分泌物此刻正顺着岛底暗流汇入这片光海。你以为你是祭司长,其实你也是这岛上第一个在水下把自己阴蒂揉到肿得发亮的母蚌——你在海神殿里用手指插自己肛门时,海神像的眼眶涌出的不是眼泪,是他在神界被淫神操到失神时从尿道口喷出的失禁圣水。我刚才进来时跟你说过——盆底盲区与直肠前壁之间那个被你封了这么多年的间隙,不只是你的心法绕不过去,海神本尊的神力也绕不过去。他封你,是因为连他都推不开那道冰壳子。你跪了他这么多年,他连你最里面那层纤维鞘都没能替你解开。我能。所以不必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应你——他刚才从神像眼眶里喷出来的那一大泡失禁圣水,把我放在门外的三叉戟浇得透亮。要不要我把那根被你自己的淫液浸润到现在还热乎的三叉戟拿进来,让你一边骑着他的戟柄一边亲眼看看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我操得翻不了身的实时投影?”
波塞西在他的阴茎仍在子宫最深处缓缓搏动时,转过头隔着石门朝走廊方向轻轻招了招手。
三叉戟感应到大祭司的召唤,戟尖从石门上方的缝隙滑入,手柄朝她手心飞来重新握住——青铜握柄上那截被她旧指痕反复雕琢的凹陷仍覆着她早前从肛门与阴道同时排出的透明浆膜,握柄在她掌心轻轻旋转了一整圈,戟尖指向穹顶水晶窗外的海面,她把自己被他的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对着三叉戟的戟柄坐下。
“海神大人。你的祭司刚才被操穿了宫颈口,子宫里现在全是他的精液。你上次在神殿密室里扇了我一耳光把我半边脸都扇肿,说我不配做海神的祭司——因为我从不肯让你触碰盆底盲区。我不让你碰是因为连你也推不开那层冰壳。你封了我的月经,封了我的卵泡,连我掰开自己的臀肉时,你最远只推到腹膜外间隙的外侧缘,连纤维鞘都没碰到。现在——他替我推开了。你要么把三叉戟收回去,插在别的海浪上,换一根你自己亲手撸硬的戟柄去操你神界的天使——要么就留在这里看着我骑在他阴茎上,让被他操穿的子宫口沿着你的戟柄磨出属于他的指痕。”
她把三叉戟放下重新趴卧在他胸前,银蓝长发铺满他整片胸膛,在流动的月光中她闭上眼睛用鼻尖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方那道被胡列娜狐尾旧腺体褪下的旧腺残印。
“现在说吧——你每次操完别的女人之后都怎么整理她们的头发。我的头发被海风吹了很久,从今晚起归你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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