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第20章 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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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克学院·院长办公室·清晨弗兰德今天把门锁了。

不是怕赤目犬进来——赤目犬已经趴在办公桌下呼噜打得比他的账本还响。

他是怕大师又拿一堆曲线图进来让他做决定。

桌上摊着昨晚刚归档的第十二批观察数据:柳二龙第二次调频的预约卡、朱竹清第四层共鸣完成报告、宁荣荣压舌根封窗的最新记录、小舞新配方常规化后的压制曲线、唐月华从月轩寄来的骶弦校准确认函。

五份文件,五个女人,五种完全不同的治疗路径,全部在同一个男人的低频子波下走向稳定。

【我现在倒希望他真是个坏人。】弗兰德摘下眼镜揉着鼻梁,【坏人做的事简单——开除、举报、交给武魂殿。但他做的每件事都让她们变得更好。竹清的右肩好了,荣荣的增幅精度全院第一,二龙的火龙比往年任何时候都稳定,小舞的武魂从变异边缘被拉回正常范围,月华轩主——月华轩主主动把月轩药房的寒泉水基液调拨给我们。你告诉我,我拿什么理由去赶他走?】

【赶不走。也不想赶。】大师把最新的交叉比对表推到他面前,【六个人的同步率全部超过百分之九十,但每个人的自主控制能力都在同步率上升的同时不降反升。竹清现在可以在倒挂姿势中完全自主控制括约肌协同——不需要临在场。荣荣的塔窗渗液能自己缩回去。二龙可以在锁骨发热之前主动来预约调频。小舞的耐药性增速降到了远低于百分之一。这不是依赖——这是治愈。】

弗兰德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赤目犬又在竹林边刨出一支新竹管,竹管底端刻着一个【五】字——那是朱竹清今天凌晨做完第五层自主预训练后放上去的。

她把空竹管放在药架上,旁边还压了一片刚从龙潭边捡来的淡蓝龙鳞——柳二龙今早练功时火龙自己蜕下来的旧鳞,鳞片背面用极细的雷弧刻了一行字:【第二次调频,下午。】

弗兰德把眼镜重新戴上,从抽屉里取出昨天唐三交上来的训练报告。

唐三没有在报告里提到任何异常,但弗兰德注意到他最近几周的蓝银草感知训练记录里多了好几页关于【低频子波对植物系武魂影响的自主观察】。

最后一页的备注栏里有一行被划掉的字,划痕很重,但铅笔凹痕在灯光下勉强能辨认:【她耳后多了一朵桂花。不是真的花——是淫纹。他自己画的还是她画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朵桂花是月轩的。】

弗兰德把报告合上,放进抽屉最深处,压在柳二龙签了字的知情同意书下面。

【唐三最近有没有找你谈过?】他问。

【没有。但他上周把蓝银草感知训练的频率调到了与临的低频子波同一波段。不是对抗——是同步。他现在能通过蓝银草感知到客房区每次低频子波输出的时间和强度。他不阻止,不质问,不报告——只是感知。就像他以前在武魂殿追杀我们时用蓝银草感知追兵的距离和方向。他把临当成一个需要持续监控的变量,而不是敌人。】大师推了推眼镜,【这是唐三式的接受。】

【唐三式的接受。】弗兰德重复这个词,忽然觉得鼻梁上的眼镜又重了几分。

唐三的调查唐三已经独自调查了整整好几周。

不是跟踪——跟踪会被临的暗属性感知发现,会被竹清的猫耳捕捉,会被小舞的兔武魂闻到。

他的调查方式更安静也更彻底:蓝银草。

他把蓝银草的感知频率从战斗模式调到了与临的低频子波完全同步的波段——不是对抗,是共振。

现在他坐在自己宿舍里闭上眼睛,就能通过散布在全院各处的蓝银草细丝感知到客房区药剂室每一次低频子波输出的时间、强度、持续时间、以及对应的武魂反馈信号。

他感知到了柳二龙第一次调频时腹腔神经节被探针推入时火龙发出的一声极满足的叹息——蓝银草把那声叹息的振动频率翻译成了一片极淡的蓝色电弧,沿着草叶传导到他指尖,麻酥酥的。

他感知到了朱竹清第四层共鸣完成时盆底深筋膜最终释放的那一瞬——幽冥灵猫的魂力波动从高频警觉骤然降到接近零的松弛态,蓝银草在那几息内忽然不再感知到任何张力,像一只弓了一辈子背的猫终于摊开肚皮躺在阳光下。

他感知到了宁荣荣压舌根封窗时九宝琉璃塔第三窗口那滴黏液从窗口边缘无声坠落的轨迹。

蓝银草把那滴黏液的重量翻译成了极细微的振动,轻得像一片桂花落在琴弦上。

他感知到了唐月华骶弦校准那天从西方传来的如意环共振余波——那波余波穿透了不知多少里,沿着蓝银草的根系从月轩直传到史莱克,在他的草叶上振出极淡的朱砂红。

还有小舞。

小舞的每一次压制、每一次本番、每一次子宫底静脉丛排空、每一次在精液射入直肠深处时喊出的那声【主人】——蓝银草把这一切都忠实地传导给了他。

最初几周他每晚都在草叶的振动中失眠到天亮。

他会在半夜坐起来,看着自己手掌上蓝银草自动浮现的感知纹路——那些纹路在模拟小舞高潮时宫颈静脉丛的充血波形,精准到连充血峰值持续时间都与他后来在临的笔记本中看到的压制记录完全一致。

他不想感知这么多。

但蓝银草不听话——或者说蓝银草本该听他的话,是他自己不自觉地要求蓝银草更仔细、更深入、更无死角地捕捉客房区每一次暗属性魂力的释放。

他把这称为【唐三式的自虐】。

大师在看他交上来的《低频子波对植物系武魂影响的自主观察》时,在备注栏里用铅笔写了极小的三个字:【你在听。】唐三没有回复那条备注。

但他把那份报告继续往下写了。

炼药室·午后·柳二龙的第二次调频午后的阳光穿过药剂室后窗,在诊断床边地板上投下一方被药架格栅切割成菱形的光斑。

空气里还残留着唐月华上次骶弦校准时如意环蒸出的极淡桂花香气,混在消毒药膏的冷香中若有若无。

柳二龙第一次调频时火龙主频下调后锁骨再也没有无故发热,左脚心也不再发痒,训练场上经过临身侧时颈窝只是轻微收紧而不后仰。

但她今天还是提前了几天。

因为昨晚她在练功房独自加练雷鞭时,火龙在临经过训练场边缘的瞬间忽然在魂力空间里自己翻了个身——不是惊醒,是翻了个身之后把龙尾轻轻扫过她的丹田内壁。

那力道轻得像猫尾巴蹭过脚踝,但位置极其刁钻——恰好扫在子宫骶骨韧带附着点对应的腹腔神经节后壁。

她的左脚踝随即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噼啪——不是电弧失控,是龙尾扫出的残余电流从脚踝经脉自动排出,在她赤足的练功房地板上留下了一朵极小的蓝色电花。

然后锁骨上方那片已沉寂多日的皮肤忽然泛起一阵比体温略高的微热,不是灼热,而是像有人把掌心贴在锁骨上轻轻焐着。

她当时光脚站在练功房地板上低头看着那朵还在冒烟的蓝色电花,面无表情地骂了一声【混账】。

然后弯腰把电花踩灭,从腰封内袋里翻出调频预约卡,在卡片背面用雷弧烙了一行字:【第二次调频。明天下午。】当晚她把卡片从门缝塞进临的药剂室时,走廊上只留下极淡的臭氧气味。

此刻她推开药剂室的门,把左脚从靴子里抽出来赤足踩在诊断床边冰凉的松木地板上。

【提前了。第一次调完锁骨凉了很多天,脚心不痒,颈窝也没在训练场上丢过脸。但昨晚龙尾扫到了腹腔神经节后壁——】她一边解开战斗服领口的三颗扣子一边坐上了诊断床,【——扫得特别轻,比第一次调频时你用探针推的位置还往下一丁点。扫完之后锁骨又热了,不是灼热,是温热。我想大概是火龙自己要求提前调。】

临从消毒柜里取出那根银白探头。

探头在消毒柜里还残留着上次给唐月华校准骶弦时环心驻波的极细微银光余韵,此刻被重新套上新的无菌套,探头前端在他的指腹间微微发亮。

他把那管还剩小半管的银光润滑软膏挤了一点在右手拇指指腹上,用药师掌温搓匀,涂抹范围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无名指尖——和第一次调频时相同的准备流程,但这次他在涂抹软膏时多蘸了一小滴淡蓝色的火龙镇定喷雾混在虎口边缘。

【第一次调频下调了主频三格,把腹腔神经节后壁的纤维结节与子宫骶骨韧带的锁骨残余热量全部清干净。昨晚火龙用龙尾扫到同一位置,说明上次调到第三格后火龙自己适应了新的主频,现在它想要再往下调一格。第四格比前三格更深——不是深度更深,是频率更低。低频子波在第四格的周期长度对火龙而言相当于从短跑切换到长跑。推进去的时候你不会像上次那样有每一格都清晰的区隔感——可能会连续好几段不同层次的放松叠加在一起。】他将银白探头前端轻轻抵在柳二龙腰眼外侧,【报备:第二次调频。部位——腹腔神经节后壁。入路——腰眼外侧竖脊肌外侧缘,经肾周围隙。深度——与第一次相同,频率——比第一次低一格。目标:把火龙主频从高频震荡往下再调低一格。可能反应:盆底肌节律收缩更绵长,宫颈口平滑肌从上次的浅层放松过渡到深层缓慢扩张,锁骨残余热量随调频进度逐层消退。】

他说【锁骨残余热量】时她恰好把第三颗扣子解开,领口往左侧肩头拉下去,露出锁骨上方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

和上次一样的位置,只是这次泛红范围比上次略扩散了几分,从锁骨中段延伸到肩峰内侧——形状像一片被火龙尾巴扫过的淡色花瓣。

柳二龙深吸一口气翻身趴在诊断床上。

双臂交叠垫在下巴下方,腰眼从战斗服下缘露出来。

竖脊肌外侧缘的皮肤在午后的光影中泛着极淡的蓝色鳞纹——那是火龙在上次调频后新长出来的鳞痕,比原来更细更密,每一片鳞痕中央都藏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暗金纹路。

她趴在枕上把左腿微微屈起,让腰眼更充分地暴露在探头可以垂直推进的角度上。

【上次探针推进去的时候我压了好几次颈窝。这次不用压——火龙自己会把颈窝仰到合适的位置。你推吧。】

临将探针重新刺入她腰眼外侧皮肤。

破皮极轻,穿过浅筋膜,推过竖脊肌外侧缘的肌间隔。

经过肾周围隙的外缘时她的火龙在魂力空间里主动把腹腔神经节后壁从原来的位置往探头推入的方向迎了小半寸——不是防御,是主动迎接。

她趴在枕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不是痛——是火龙主动迎上去时腹腔神经节周围缠绕的细小静脉丛因牵拉产生的极轻微的酸胀。

【找到了。腹腔神经节后壁——位置与第一次相同,但这次神经节周围多了上次调频后新生的微血管网。这是火龙在适应新主频过程中自然生长的代偿性循环——说明它已经完全接纳了上一次的低频共振。】

然后他将探头拔出,换低频子波探头从前端推入。转动腕轮,将输出频率调到第四格——比上次第三格更低。

第一波低频子波刚触及腹腔神经节后壁时,火龙不是像上次那样张开嘴释放雷雾,而是把龙颈缓缓低下来,下巴搁在自己的前爪上,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绵长的呼噜。

呼噜的频率与探头输出的第四格低频完全同步,每一声呼噜都让腹腔神经节周围的微血管网轻轻扩张一次,把上次调频后积蓄在血管壁平滑肌中的微量雷属性能量排入静脉回流。

柳二龙趴在枕上,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与火龙呼噜频率完全一致的轻哼。

不是呻吟,是声带在腹腔神经节低频振动传递到喉返神经时被动发出的共振音。

【嗯——呼——不是打呼——是——火龙在——呼噜——它在自己——打呼噜——像猫——不是像竹清的猫——是——像龙——龙打呼噜是——是在——标记——这是我的雄龙——不是——我在想什么——你不要记录——嗯——不要记——呼——】

【火龙在调频至第四格时喉咙深处的呼噜确实是一种标记行为。它不是发情,是雌龙在确认与雄龙的魂力频率同步后产生的自主安适反应。和你锁骨发热时火龙仰脖子的逻辑相同——仰脖子是求偶,呼噜是确认。你的火龙已经完全接纳了我的低频子波作为它的主频基准,所以今天它没有再仰脖子,而是直接呼噜。】

她的锁骨在火龙呼噜的节奏中从微热逐渐转凉,但凉得不均匀——锁骨中段先凉下来,肩峰内侧那片花瓣状的泛红反而在凉意扩散时微微跳了一下,像是花瓣被风吹落前最后的颤动。

然后火龙在呼噜中缓缓闭上了眼。

龙颈从搁在前爪上的趴姿往右侧微微倾斜,那侧脖颈根部有一片上次调频后刚换过的新鳞——比旧鳞更薄更透,鳞片中央的暗金纹路在龙闭眼时忽然微亮。

探头低频子波穿过腹腔神经节后壁的频率恰好与那片新鳞的纹路共振频率完全一致。

柳二龙骨盆深处传来一阵极轻极缓的温热感,不是宫颈口——是子宫骶骨韧带的深层纤维在低频子波推入第四格时开始从韧带的骶骨附着端往宫颈端逐层松开。

【呼——不是宫颈——是——是韧带——上次——你推的是——宫颈支——这次——这次是——从上往下——从骶骨——往——往子宫——一点一点——不是推——不是推——是——拨——像——像月华的如意环——拨琴弦——不是指尖拨——是环缘——用环缘——从最低音——往——往高音——】

【上次推的是前缘——宫颈支。这次频率降低了整一格,周期更长,穿透更深,低频子波从韧带骶骨附着端往下拨动整条子宫骶骨韧带的胶原纤维。你听到的不是琴弦拨出的声波,而是韧带内胶原纤维束在被低频子波横波扫过时自身产生的压电效应——每根纤维束都在自身共振频率上发出极细微的电荷脉冲。这些脉冲传到盆底就会产生层层加叠的温热感。】

然后柳二龙第一次在没有龙牙印记、没有锁骨疏导、没有颈窝暴露的情况下,体验到子宫骶骨韧带全段从骶骨附着端被低频子波以极慢极稳的速度一路往下拨到底时产生的深度释放——比上次锁骨疏导和第一次调频更深更稳,没有痉挛,没有失控,没有雷雾从阴道口逸出,只有盆底深处极绵长的温热与火龙在魂力空间里持续而安逸的呼噜。

【第四格——完成了。火龙主频已全部接纳更低位的新基准。锁骨残余热量——完全消退。子宫骶骨韧带的骶骨附着端胶原纤维——已在低频子波推入时从纤维束层面全面重新排列,以后不会再因为火龙尾尖扫过而酸胀。】临将探头从她腰眼缓缓退出。

柳二龙从诊断床上翻过身坐起来,把战斗服领口重新扣好。

她低头看着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已经恢复正常的微凉,触感光滑,泛红完全消退,肩峰内侧那片花瓣状的余韵也无影无踪。

她把左脚伸进靴子,站起来,从腰封内袋里取出调频预约卡,在卡片背面用雷弧烙了一行新字:【第三次调频——火龙自己会提前通知。】然后弯腰把卡片放在工作台上——没有直接递给临,而是放在从窗外投进来的那方菱形光斑正中央。

她走出药剂室时左脚在门槛那块松木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次不是习惯,是她的火龙在左脚踝经脉中留了一小簇极细微的电弧——刚好够在木板上印一朵与昨晚练功房地板上形状完全相同的蓝色小电花。

她低头看了看那朵电花,没有踩灭。

训练场·午后·宁荣荣宁荣荣把扇子合上啪地敲在马红俊脑袋上。

【你再用凤凰火焰烤地瓜我就让弗兰德扣你半个月伙食费!】马红俊捂着脑袋蹲在训练场边,嘴里还叼着半块烤得焦黑的红薯皮。

【荣荣你最近脾气越来越好了——以前都是直接扇我脸,现在只敲脑袋——】

宁荣荣没有理他。

因为她的九宝琉璃塔刚才在魂力空间里忽然自动浮现,塔身第三窗口快速闪了三次淡金色的光芒——那是压舌根封窗在连续成功多次之后第一次出现微量渗液回潮。

不是感染复发,是她在训练场上看到临从药剂室出来去竹林方向时,塔窗括约肌自动松了小半拍。

她啪地把扇子展开遮住半张脸,快步穿过训练场,经过临身边时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一句:【今天看到你的时候塔窗自动松了一点,不是复发——是压舌根之后括约肌对你的出现产生了条件反射。】说完把扇子收拢,塞进临手里,【这把扇子先放你那边,下次治疗时还。放你药剂室里比放我枕头下更能让窗收得住。这叫——】她顿了一下,【——辅助系魂师的武魂窗口外置稳定法。】说完转身大步走回训练场,耳根红得像被马红俊的凤凰火焰烤过。

竹林·深夜·唐三唐三在竹林里坐了很久了。

他手里的蓝银草感知记录已经写到了不知多少页,密密麻麻的波形图、频率对照表、以及每一条异常振动的起止时间。

其中有几条他特意用红笔圈了出来——那是小舞每次高潮时宫颈静脉丛的充血峰值时刻,与他后来在临的笔记本里看到的压制曲线完全吻合。

他把这本笔记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把笔记合上,放在竹根旁。

蓝银草在他脚边轻轻摇着,没有一根是警戒状态。

他就这样仰起头看着被竹叶割碎的月亮。

月光和多年前他在诺丁学院宿舍窗外看到的月光是同一轮,只是那时他以为小舞只是他的小舞,而现在他知道小舞也是自己的小舞,同时也是另一个人用低频子波从淫神手里一寸一寸夺回来的女人。

她在他面前是正常的,在临面前是失控的。

但她在他面前的笑容和在临面前的呻吟——都是真的。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蓝银草在他脚边停止摆动。然后他站起来,拍掉衣上的竹叶,把那本笔记夹在腋下,朝客房区走去。

客房区·临的房间·深夜唐三上楼的时候,走廊里极安静。

赤目犬趴在楼梯口,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叫——只是把尾巴甩了两下,继续趴着。

临房间的灯还亮着,纸窗上映出他伏案写笔记的侧影。

那个侧影唐三已经看了不知多少次——每次他去药剂室给小舞送夜宵时,临都是这个姿势。

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声细密均匀,从不间断。

唐三没有敲门。

他只是把门轻轻推开,站在门槛上。

手里拿着那本翻得起毛的蓝银草感知笔记,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旧布巾。

布巾边缘绣着一个极小的【荣】字——那是宁荣荣上次治疗时特意留在临工作台上的,被唐三在走廊上捡到。

临从笔记本前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汇。

没有敌意,没有试探,没有过去几个月中那些暗藏锋芒的对视。

唐三只是累了。

累到不再需要伪装,累到不再需要把蓝银草的感知数据当成对抗的武器,累到今晚忽然明白一个很简单的事实。

【我那年拜玉小刚为师,他教我魂师界的规矩——魂师与魂师之间,武魂属性相克就别硬碰,属性相生就可以试试配合。你是暗属性,我是植物系。暗属性克植物系——这是理论。但你的低频子波不克蓝银草,你跟我的草一直在同步。我花了很长时间用蓝银草感知你的子波频率,不是为了对抗——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治她们的。然后蓝银草告诉我——】他从怀里拿出那条灰色旧布巾,放在临的桌上,【——你从来没有一次强行推过任何频率。你每次推之前都先让她们的武魂自己选择是要松还是要收。】

临沉默了一会儿。【这是蓝银草感知到的?】

【对。连你在月轩琴房校准月华姑姑的骶弦时,蓝银草在百里外都振出了她环心驻波的余韵。】唐三把蓝银草笔记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条被红笔圈出好几次的波形,【她弹变宫音的时候——环心把你的低频子波翻译成了暗律泛音。蓝银草从那泛音里听出了另一个东西——】他顿了一下,【——你推她膀胱颈口时声带短暂失声。蓝银草在那一刻也安静了好几息。不是被你压制的,是草自己在听。】

他把笔记合上放在布巾旁边。

然后在临对面坐了下来。

不是唐门首席弟子的坐姿,也不是蓝银皇传承者的坐姿。

只是唐三——一个为女友守了多年、现在终于不得不承认她同时在两个男人身上各取所需的年轻人。

他的背仍然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往下塌了一线。

【我今晚来找你不是要问你任何医理数据。所有数据蓝银草都给我了。频率、波段、路径、分泌量、高潮曲线——我都有。我不知道的是——她在你枕边说梦话时都叫你什么。】

【你听到了。】

【不是我听到。是蓝银草听到她喊主人时草叶的振动频率——与她在你身下喊主人的频率一致。她在梦里也在喊你主人。】唐三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平稳。

但是顿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比蓝银草更苦的草汁。

【她在梦里喊主人。她每次去找你补充精液之前都在宿舍里对着镜子反复拍自己的肥尻,说『撑住,你是主人在学院最听话的贱母兔』。她说了多长时间的骚话我就在隔壁给她打掩护打了多长时间——不是用暗器,是用蓝银草把她门口赤目犬的注意力引开。赤目犬腿短跑不快,每次都被我溜到食堂去啃骨头。赤目犬肯定在心里骂我——但我没办法。我不帮她打掩护,她就会在走廊上被人看到。她不想被人看到——尤其是被戴老大和胖子。所以她需要一个傻子帮她引开赤目犬。我就是那个傻子。】他把手从蓝银草笔记上移开,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没有波形,没有频率,只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她在临枕边放了桂花布巾。我今晚经过药剂室,闻到桂花味从门缝里漏出来——是月轩的桂花皂角。姑姑只在月末琴会才舍得拿出来。她把那种香气留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枕边——但我并不恨她。我恨不起来。】

临没有说话。他把那条绣了【荣】字的布巾从桌上拿起来,叠好放在药架上宁荣荣专用的那瓶稳定剂旁边。然后转身看着唐三。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签知情同意书。】临说,【弗兰德给了她那份表格,她的签署栏画了一只兔子。不是拒绝签字——是她不想把自己对你的感情定义成医疗行为。她需要精液压制,她需要低频子波引流,这些是治疗。但她每次结束后躺在床沿不肯走、用湿布巾盖着脸偷偷闻药膏的冷香——这些不是治疗。她知道,你也知道。】

唐三听完这段话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动作——他伸手从临的工作台上拿起那支今天下午给柳二龙调频用过的银白探头。

探头还在消毒套里,前端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电弧灼痕。

他把探头放在掌心里,蓝银草从指缝间自动缠绕上去,将探头上残留的所有低频子波频率全部吸入了草叶。

草叶在吸收完毕后从原本的翠绿色变成了极淡的暗金色——那是暗属性与植物系融合后的新色。

【这东西推过二龙老师的腹腔神经节,推过月华姑姑的环心,推过小舞的子宫骶骨韧带。现在——】他把探头从掌心里拿起来放回消毒柜,【——蓝银草也记住了这个频率。以后你推她们的时候,我的草不会再发抖。它会主动把你的低频子波从客房区导向竹林——竹清在竹林里倒挂时,我的草可以把你的标记液更快地扩散到竹叶上。这不是帮你。是帮她。也是帮——我自己。】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蓝银草在他经过门槛时自动缩回体内,但草尖在收回前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临垂在身侧的左手虎口——和柳二龙每次离开时左脚在门槛上轻点、唐月华每次合奏后将断弦留在琴盖上、朱竹清每次共鸣后在门槛上划了半圈的小动作如出一辙。

【唐三。】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唐三停住但没有回头。

【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蓝银草能导向子波。你是想问一件事——但又觉得那件事由你来问太奇怪。】

唐三的手在门框上停了一下。

【我想问她今晚需不需要补充。她昨天在训练场上跳完柔骨兔连跳之后右膝有点肿——你给她推子宫底静脉丛时顺手检查一下半月板。】

【可以。但这不是你想问的全部。】

唐三把脸转过来,一半在月光下。

然后他问出了那个让他从竹林到宿舍到客房区一路上反复删除又反复重写的问题:【她每次结束后躺在你床沿不肯走时——笑过吗。不是高潮时的失控尖叫,是结束后那种懒洋洋的、像兔子晒饱太阳以后的——笑。在森林时,她靠在我肩膀上晒太阳,一直是那种笑。我想知道,她躺在你床沿时——也那样笑过吗。】

【笑过。】

唐三点了下头。【那就够了。剩下的事——我让蓝银草自己听。】门轻轻合上。

药剂室·深夜·小舞小舞今晚来得比平时轻快。

不是因为压制消退不严重——她的身体在新配方常规化后压制效果确实越来越好,耐药性增速降到了远低于百分之一,子宫底静脉丛每次都能在本番前彻底排空。

但今晚她脚步轻快是因为另一件事——唐三今天晚饭时给她夹了块红烧肉,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今晚我要去后山采药,会很晚回来。你不用给我留灯。】

她当时筷子停在半空中。

唐三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不用留灯】。

以前每次她去客房区,他都是假装不知道——假装在冥想,假装在练暗器,假装蓝银草没有告诉他她凌晨才回来。

但今晚他主动把借口递到了她手里,还附赠了一盏不用留的灯。

她放下筷子走过去从后面抱了他一下。

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肩胛骨中间,声音闷闷的:【三哥,你是最好的。】唐三没有转身,只是把手覆在她交叠在他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此刻她推开药剂室的门,临正在工作台上整理唐三留下的那条绣了【荣】字的布巾。

她看了一眼那条布巾,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这条从月轩带回来的桂花布巾——两条布巾叠在一起,她的比荣荣的旧,但都是同一种灰色、同一种折边、同一个药房批次。

【三哥今晚主动让我来的。他让我不用给他留灯——留了这么多年的灯,他说不用留了。】她把桂花布巾放在临的工作台上,然后把那条绣了【荣】字的推回到药架旁宁荣荣那瓶稳定剂旁边。

临从药架上取下新配方的药瓶。

小舞已经开始解绷带。

今晚她解绷带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不是胀得急,而是她忽然想在补充之前多感受一会儿。

这对被淫神之力撑到过油焖爆裂的奶山此刻在压制效果下缩到了只比正常丰腴多两圈的尺寸,乳晕是极淡的浅粉,乳尖微微挺翘。

她解开中衣后把那条桂花布巾盖在自己锁骨下方的淫纹上——兔形淫纹在布巾覆盖下透过布料微微发光,旁边那朵她亲手用兔毫笔画的桂花正在缓慢吸收着布巾上残余的桂花瓣气味。

【今晚——常规补充。初乳基底,肛肠本番,子宫底静脉丛双向引流——全部常规。但你推完双向之后,能不能多留一点时间。不要拔给药器。就让初乳和药液在直肠里多浸一会儿——不要只浸透到宫颈静脉丛,让子宫底的每一根静脉都浸满。我想把这次的压制峰值再往上推半级——不是为了多撑几天,是想让耳后这朵桂花明天早上对着三哥的蓝银草——开得更久一点。】

她没有趴跪在诊断床上。

而是侧躺着,双腿微屈,把脸埋在桂花布巾里。

这个姿势与她在星斗大森林第一次被临治疗时的姿势重叠——只是那次她是被迫的,这次是她主动的。

临没有拿给药器。

他把新配方的药液从瓶子里倒进一个小瓷碟,加入她今晚挤出的初乳基底,用玻璃棒缓缓搅拌——初乳基底在与宫颈扩展成分混合时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那是糖蛋白与药物分子在乳液中重组时产生的轻微气泡。

搅拌完成后他将混合液吸入肛肠给药器,放下玻璃棒。

然后他走到诊断床边,没有立刻给药,而是伸出手将她的右手从髋骨边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让她手腕上那片曾经肿胀泛着油光、如今已恢复平滑的皮肤对着月光。

【上次新配方之后你的耐药性增速只有远低于百分之一,子宫底静脉丛排空率趋近百分之百——这条压制曲线已经不需要再往上推半级。你今晚不用加量,只需要把常规参数延续。】

【那朵桂花——药量没加——但三哥今晚说不用留灯。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他在后山采药就能采得更安心。】她把桂花布巾从淫纹上揭开,盖在自己脸上。

然后从布巾下伸出手拉了拉临的袖口,【给药吧。常规——不要多。但多留一会儿。】

诊断床的床沿在月光中泛着松木微光。

给药器推入时没有用扩张带——她的肛门外括约肌现在已能在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主动分级舒张。

初乳基底混着宫颈扩展成分在直肠前壁缓缓扩散,与子宫底静脉丛之间只隔着一层被新配方无数次校准过的超薄黏膜,药液在几息内就均匀附着在那片被低频子波反复松解过的区域上。

她的子宫底在没有任何探头辅助的情况下自己轻轻往下坠了半指,然后子宫骶骨韧带在双向循环的肌肉记忆中自动完成了下半程的引流。

没有高潮。

没有痉挛。

没有淫骨兔真身。

只有极缓极绵长的温热从直肠前壁渗透到子宫底,再从子宫底沿着卵巢静脉往上回流。

她盖在桂花布巾下的脸在月光中露出了唐三刚才在竹林里问过的那种笑容——懒洋洋的、像兔子晒饱太阳以后闭上眼的笑。

【主人。贱母猪今晚——不做骚屁眼也不喊操。就让三哥安心在山上把蓝银草绕完。】她把脸侧过来从布巾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眼角有极细的一线水光。

不是眼泪,是桂花布巾被压得太紧挤出来的残余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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