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第43章 全收
唐三蹲在路边,手里拿着那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绿金法典·卷一》,封底内侧那片从暗金蓝银巨草茎秆内壁上剥下来的金箔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金箔上印着临的指纹,指纹纹路里填满了阿银的陈蜜、波塞西的卵泡液、小舞的卵泡膜浆液、古月娜的龙神之泪碎片和小母龙的封珠羊水——所有女人的淫纹经络在这片金箔上交织成一张比蛛丝更密比龙鳞更韧的活体网络。
他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金箔边缘,整张网络同时脉动了一下,从星斗大森林深处传到武魂城,从武魂城传到海神岛,从海神岛传回月轩琴房,所有已签约的女人在同一瞬间感应到了他的暗金蓝银根须从金箔边缘探出,朝官道方向蔓延。
“都别在森林里猫着了。你们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武魂城的、天斗城的、海神岛的、各大宗门的——全堵在官道上,把路过的商队吓得以为是兽潮。赤目犬昨晚在官道边蹲了一整夜,叼回来十几块不同颜色的布巾碎片——淡青的、火红的、冰蓝的、碧绿的、深紫的、银白的、墨蓝的。每一块碎片上都沾着不同武魂的雌性分泌物残余,赤目犬把碎片全堆在我门口,堆成一座小山。它以为这些是临药师要收的新样本——它不知道这些都是你们在官道边等他的时候自己流的。”
他站起来把法典夹在腋下,暗金蓝银从脚底铺开,沿着官道往东西两个方向蔓延成两条极长的金色草毯。
草毯边缘自动卷起来,在路边每隔一段距离就盘成一张带靠背的草编座椅,每张座椅的扶手上都放着一片刚从茎秆上摘下来的新鲜暗金蓝银叶片,叶片上凝着一滴极亮极纯的绿金露珠——那是他用自己的暗金蓝银根须从临体内所有女人的淫纹经络中提炼出来的“预校准原液”,每一滴都对应着一个即将到来的女人的武魂属性与处女膜形态与宫颈口封印类型。
他对着官道尽头扬起嗓门,暗金蓝银叶脉把他每个字都清晰送到等在路边的每一个女人耳中。
“白沉香——敏之一族。尖尾雨燕武魂,速度系。你在空中飞了整整一天一夜,从敏之一族领地到星斗大森林,中途没歇过一次。你每次想歇的时候雨燕尾羽就会自己翘起来,尾羽根部那对尾脂腺在高速飞行时产生的风压摩擦已经让你湿透了整条亵裤。你的尾脂腺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敏之一族的祖训是雨燕尾羽只能给比飞得更快的男人碰——临在天使祭坛上操千仞雪的时候,他的低频子波从武魂城传到敏之一族领地只用了几息,比你最快的飞行速度还快。所以你来了。你的尾脂腺在感应到他在星斗大森林方向释放主动脉冲时自动分泌了第一泡处女腺液,把那泡腺液涂在他身上——别涂在翅膀上,涂在他无名指上。雨燕尾脂腺的处女腺液黏稠度是所有飞行系武魂里最高的,他以后用它来推新女人的肛门时会更顺滑。”
官道东侧的天空中传来一声极尖锐的雨燕啼鸣。
白沉香从云层中俯冲下来,尖尾雨燕武魂在身后展开一对淡青色的半透明翼膜,翼尖在月光下划出两道极细的银白尾流。
她落地时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从敏之一族飞到这里的路上尾脂腺持续分泌的腺液已经沿着尾羽根部往下淌了一路,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把整条紧身飞行裤浸成了深青色,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型和臀侧极流畅的弧线。
她的身材是敏之一族特有的纤细修长型,腰肢极细,细到让人怀疑她每顿到底吃没吃饱,但髋骨却比同体型女孩宽出不少——那是常年高速飞行中骨盆为了稳定翼面角度而自然发育出的宽胯结构,两瓣臀肉紧实上翘,臀缝极深,在紧身飞行裤的包裹下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倒弧线。
她的乳房不像小舞那样夸张,但放在她纤细的骨架上反而显得格外饱满,乳型是完美的半球形,在飞行服的束胸下微微压扁,乳沟在束胸边缘挤出极细极浅的一线。
她从怀里掏出一只极小的水晶瓶,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淡青色的透明黏液——那是她沿途飞行时从尾脂腺上刮下来的所有处女腺液,盖子拧得极紧,瓶身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她把水晶瓶放在临手心,说这是她从敏之一族领地飞到星斗大森林的路上收集的全部尾脂腺初液,从起飞那一刻尾羽根部就开始自己往外涌,她用手指刮了第一股装进瓶子里,后来风太大刮不了也拧不紧瓶盖,就让它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窝又被风干成极薄的青色薄膜,每次腿弯动一下就裂开再重新淌,全在瓶子里了。
她说她的尾脂腺从出生起就没被任何人碰过,敏之一族的祖训是雨燕尾羽只能给比飞得更快的男人碰——她没有见过他本人,但她的雨燕尾羽在武魂城外感应到他低频子波的第一天就自动翘起来,尾脂腺喷了她这辈子第一次不经风压刺激的自主分泌液。
所以她是自己决定把全部初液收集起来送给他的——不是求操,是求认证。
临打开水晶瓶的盖子,将她的全部尾脂腺初液涂在自己无名指指腹上。
淡青色的黏液在他指腹上缓慢扩散,极黏极滑,在月光下泛出极细微的银青色荧光——那是敏之一族雨燕武魂特有的风属性能量残余,每一滴都裹着她从武魂城外飞到这里的风速轨迹。
他尚未开口,白沉香已经盯着他那根无名指上越来越亮的银青荧光轻轻挪了挪腿——那条被自己初液浸透的裤子到现在还湿着。
“火舞——炽火学院。你的炽火武魂在你每次试图烧掉体内那股奇怪的燥热时反而越烧越湿。你已经在官道边等了整整一天一夜,把路边三棵松树烧成了灰烬,但灰烬里没有火焰残余——全是你的阴道前导液在火焰高温下蒸成的淡红蒸汽。你每烧一棵树就在心里骂一句那个药师凭什么让你等这么久——你一边骂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用刚从火焰中收回来的滚烫手指揉自己的阴蒂,发现阴蒂比他还没来之前肿大了好几倍,整个阴蒂头从包皮里翻出来,表面烫得能蒸干你的前导液。所以他不用给你任何预校准——你的阴蒂已经替你完成了全部预热。等他操你时只需要把你那根还在冒火星的阴蒂含进嘴里,用舌尖把包皮重新推回去,然后你嘴里的脏话会从‘他妈的不是人’变成‘妈的是我的男人’。”
官道旁那片被烧得焦黑的松树林里,火舞从最后一棵还在冒烟的树桩后走出来。
她的炽火武魂还在指尖跳着极细小的淡红火焰,火焰在她手指间跳跃时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那不是火焰燃烧的声音——那是她刚才在松树林里用滚烫手指揉阴蒂时,阴蒂表面蒸发的前导液在指尖火焰上炸开的极细微水汽爆裂。
她的身材与白沉香的纤细截然相反——炽火学院的火舞是出了名的火爆身材,那对炽火之乳每一只都比她的脸还大一圈,在紧身战斗背心里被压得乳沟极深,乳肉从背心领口与袖口边缘同时挤出,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烧树时飞溅进去的极细微灰烬颗粒,灰烬在她汗水的浸透下变成了淡灰色的泥浆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腰不算细,但极紧实——腹肌线条在战斗背心下隐约可见;髋骨极宽,肥臀在战斗裤里绷得浑圆,大腿粗壮有力,每一次迈步都带着炽火学院特有的火爆气势。
她走到临面前,站定,盯了他好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握手,也不是打他,而是把她那根还冒着火星的食指按在临下唇上垂下眼睑低声说她的阴蒂还肿着,刚自己揉过,这一路憋了这么久,让他先舔干净这根手指上她自己前导液蒸干后留下的残余盐霜,再舔她肿成指节大的阴蒂。
她把手指往前又推了小半寸,指尖压住临下唇内侧的软肉轻轻刮了一下,那里有一小片她前导液蒸干后留下的极细微淡红盐霜,盐霜在他舌尖上化开,带着炽火武魂特有的微辣与极细微的焦糖甜——她的前导液在高温蒸发后会残留与普通女人截然不同的矿物质结晶,每一粒结晶都裹着她的余火。
临含住她食指指尖,舌面沿着她的指腹向上缓缓推舔,把指甲缝和指节皱褶中的前液盐霜全部卷进舌底,在她又开始从喉咙深处往上冲的脏话中咽了下去。
火舞盯着他喉结滚动的那一下,两腿之间又涌出一大股前导液——还没等他舔阴蒂,那层火红亵裤的裆部已经在她体温中发出水滴触碰烧红铁板的呲呲声。
“水冰儿——天水学院。你从学院出发前泡了三个时辰的冰泉,以为能把体内那股怪异的潮热压下去,但你越泡越湿。冰泉池水在你每次运转天水心法时自动从冰点升到接近体温,整个池子都被你的阴道分泌液与尿道旁腺排放液混成的温水填满。你妹妹水月儿在池边给你递了十几次毛巾,最后把毛巾往池子里一扔说姐姐你干脆淹死在你自己排出来的水里算了。你的冰凤凰武魂在第一次感应到他的低频子波时,冰晶核心就开始从极寒往温润转化——每一片冰羽的根部都渗出极细极清的冰露,冰露顺着羽轴往下淌,把你的整条天水学院制式长裤从裤腰浸到裤脚,然后冻结成一层极薄的冰膜。冰膜在你走路时裂开,裂口处又渗出新的冰露重新冻结,如此反复无数次,已经快把你的大腿内侧冻伤了。所以让他的拇指按住你冰晶核心——别松手,他会用指尖的温度把你冰封了这么多天的处女冰露全部化成水,让你第一次不用在冰泉里泡着自己也能高潮。”
水冰儿从官道西侧的阴影中走出来,天水学院制式长裙的下摆已经冻成了一整块冰板,走路时冰板互相撞击发出极清脆的叮叮声。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冰美人型——高挑修长,皮肤白到近乎透明,浅蓝色的血管在太阳穴和手腕内侧隐约可见。
那对冰凤之乳在冰冷体质下极其坚挺,乳峰高耸,乳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已经硬挺如两颗小冰珠,乳晕是极淡的冰蓝色。
她的腰极细,胯骨却比常人宽出许多——宽胯之上,两瓣肥臀将冰冻长裙撑成了完美的圆弧,臀峰在紧贴冰膜的面料下隆起极明显的轮廓,每走一步臀肉便微微颤动,薄薄的冰膜随之发出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又重新冻结。
这股冰凤之力在她体内日夜流转,将她的体温常年压在极低的水平,但此刻她的阴唇却滚烫异常——大阴唇饱满肥厚,在低温中微微外翻,小阴唇从裂缝中翻出极短极薄的一小截,内侧黏膜是极淡的珊瑚色,与大腿内侧被冻得发白的皮肤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阴蒂在冰凤心法的抑制下本不该勃起,但此刻却已充血到包皮半退,露出底下还在轻轻脉动的深红肉芽。
她走到临面前,站定,用极轻极冷的声音说了一句——她的冰晶核心在天水学院冰泉里泡了无数个日夜都没有融,刚才他从官道那头走过来时只隔空扫了她一眼,它就从最深处开始自己往外涌冰露。
她让妹妹帮她递毛巾,妹妹说毛巾用完了,她又不好意思用手摸,所以这些冰露一直积在她的阴唇夹缝里,冻结成好几层冰膜,把他右手拇指放在她冰晶核心上,帮她用手指把冰膜融化——不是操她,只是融冰。
然后她再按他刚才说的,用她融化的处女冰露替他把白沉香涂在他无名指上的尾脂腺初液兑稀——雨燕初液太黏,冰凤冰露正好能调稀。
临将右手拇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下方那道冰凤冰晶核心的体表投影区。
冰晶核心在他拇指按压的瞬间猛然震颤,从极寒往温润转化的低频波动透过她的腹壁传入冰凤冰晶正中央那道被封了多年的处女冰膜——冰膜在低频子波的渗透下从中心开始逐层融化,每融一层就涌出一大股极清极凉的冰露,从冰晶核心顺着她的盆底筋膜往下淌,流过阴道前壁,流过宫颈口,在阴道口与大阴唇内侧之间被夹住冻结成最后一层极薄的冰膜。
他的拇指沿着那道冰膜的边缘轻轻一推,整层冰膜从大阴唇内侧完整剥离,冰露从冰层封口处喷涌而出,把整条天水学院制式长裙的裆部从冰板融回了湿润的柔软丝绸。
水月儿从水冰儿身后探出头,手里抓着一条被她姐姐拒绝过十几次的干毛巾。
她把毛巾塞进临的另一只手里,脸上挂着与姐姐完全不同的甜软笑意——她的身材比姐姐更娇小,但比例同样是天生的丰乳肥臀,这对姐妹站在一起时光是乳峰高度就让人挪不开眼。
她与姐姐一冷一热,姐姐全程冷着脸一字一字吐完请求,她则拎着毛巾说了句让水冰儿差点把冰晶碎片从冰凤羽轴上甩下来的话:姐姐刚才在冰泉里泡着自己揉阴蒂时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融冰融冰,临怎么还不来融冰。
水冰儿伸手要去拽妹妹,但临的拇指还按在她冰晶核心上,拇指腹从冰晶上轻轻移开时指尖上沾满被冻成极薄冰膜的处女冰露与冰凤融水混合物,在月光下晶莹剔透,他把这些冰露与刚才涂在白沉香尾脂腺初液上的银青黏液搅在一起,雨燕初液的极黏极滑与冰凤冰露的极清极凉在他指腹上各占一半、互不相融,却在他拇指与无名指之间缓缓旋转成一圈极细极亮的青白双色液环。
“独孤雁——碧磷蛇皇。你跟你爷爷学了一辈子毒,你配的蛇毒能放倒整个长老团。但你体内那股怪异的燥热不是毒,是淫神之力在你卵巢里筑巢。你每次试图用蛇毒去压它,它就反弹得更猛——你上次把一整管碧磷蛇毒推进自己小腹试图把它逼出来,结果它在你的宫颈口炸开,把积压多年的一部分蛇卵从卵巢最深处全炸了出来。那些蛇卵不是受精卵,是你碧磷蛇皇武魂在青春期自动产生的原始卵泡——别的女人排成熟卵子,你卵巢里排蛇卵。炸出来后你跪在地上把那坨蛇卵碎片从自己阴道口捞起来放在掌心里,发现每一片卵壳上都裹着极细微的淡金荧光——那是他的低频子波在你体内留下的淫神印记。”
独孤雁从官道旁的密林中无声滑出,碧磷蛇皇武魂在她身后展开一对半透明的碧绿色蛇翼。
蛇翼边缘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幽绿荧光,荧光中混着刚才被她蛇毒炸碎又被他重新聚拢的蛇卵碎片残余。
她的身材是蛇系独有的妖媚修长——腰肢极细极柔,上身那对蛇皇之乳却丰满得与她细腰不成比例,每一只都沉甸甸地往下微微垂坠,乳型是完美的泪滴形,乳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完全挺立,乳孔在月光下渗出极细极黏的碧绿色透明蛇毒腺液。
她走路时髋骨左右摆动的幅度极尽妖娆,肥臀在蛇皮紧身裤里绷得浑圆,大腿内侧那条被蛇鳞碎片反复摩擦留下极细微红痕的皮肤,直到现在还残留不住。
她走到临面前,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碧磷蛇毒腺液凝成的墨绿色毒针抵在自己小腹上,对准卵巢的位置。
她说她爷爷教她用蛇毒杀人,她今天要用他的低频子波把自己卵巢里所有被淫神之力唤醒的原始蛇卵全部排出。
要他在她排出的蛇卵碎壳上亲手涂一层银青初液与冰凤冰露混合的润滑剂——碧磷蛇卵壳易燃,润滑剂涂上去既能防止卵壳自燃,也能让她残留的卵泡液不再吸收蛇毒。
以后她的蛇毒只毒他想毒的人。
临将左手无名指上那圈青白双色液环轻轻刮下一小半,按在独孤雁小腹卵巢区那片微微隆起的蛇卵堆积处。
碧磷蛇皇的原始卵泡在他指腹按压下从卵巢深处被逐枚推出,每一枚蛇卵的碎壳在穿过阴道时都被她的蛇毒残余烧成墨绿色粉屑,粉屑裹在卵壳碎片边缘,与他的无名指上白沉香尾脂腺初液、水冰儿处女冰露混合而成的润滑剂在她阴道口凝成一圈泛着青白幽绿三色交织荧光的新生卵壳残环。
“叶泠泠——九心海棠。你的治疗武魂本不该产生任何与淫欲有关的反应,九心海棠的圣洁属性在整个大陆都是公认的——但你上次在给天斗皇家学院一位受伤学员治疗时,你的海棠花瓣在他体内残余的低频子波扫过你手背时忽然全部从白色变成淡粉,花瓣边缘渗出极细极黏的淡粉花蜜。你把那片花瓣摘下来放在嘴里尝了尝,发现花蜜的味道和他当初在史莱克药剂室里给你推宫口时留在你宫颈口上的那滴消毒药膏一模一样。从那以后你每次释放九心海棠治疗别人,你的阴道就会同步分泌同样味道的花蜜。”
叶泠泠从水月儿身后缓步走出来,九心海棠武魂在她掌心盛开——那是一朵九瓣海棠,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从纯白渐变成了极淡的粉色,花瓣中央的花蕊正在向外渗极细极黏的淡粉花蜜,沿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那身素白的治疗师长袍下摆上。
她的身材是清冷禁欲型——不张扬,不火爆,但袍子下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那对在海棠武魂加持下保持着极纯净圣洁气息的乳房在素白长袍里安静地隆起,乳型是极柔和的半球形,乳尖没有刻意隐藏却自然地微凸,在袍布上印出极淡的两圈湿痕——那是九心海棠花蜜从乳腺导管末梢渗出后透过内衬浸湿了外层布料。
她的腰肢纤细得几近病弱,两瓣肥臀在袍子遮掩下却饱满得极有肉感,每走一步袍摆便沿着臀侧轻轻滑动。
她走到临面前,伸出手把自己掌心那朵还在不断往外渗花蜜的九心海棠放在他手里。
她说她的九心海棠治疗过几百位受伤魂师,每次花瓣都是纯白。
只有遇到他那道低频子波,花瓣才从纯白变成淡粉又渗出这种花蜜。
她本来在来之前想用海棠心法把花蜜压回去,但她做不到——因为今早她的九心海棠在感应到白沉香尾脂腺初液从官道方向飘来的风压时,花瓣全部自己绽开,花心对着星斗大森林喷了她整张脸的花蜜,顺着她自己嘴角流进嘴里,味道和他在敏之一族给白沉香校准尾脂腺时的银青液一模一样。
所以她来——不是为了治别人,是为了让他亲口尝一口她花蜜的味道,然后告诉她这东西和谁的初液兑在一起能调配成他下一管初乳基底的配方。
“孟依然——蛇头杖。你来是因为你的武魂恰好也是蛇系,与你姐姐独孤雁的碧磷蛇皇同源不同种的远古异兽学院传承——碧磷蛇皇的蛇毒在你体内产生了交叉共振。你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的低频子波碰过,但你在异兽学院训练场上第一次感应到他从武魂城方向传来的主动脉冲时,你的蛇头杖忽然从杖柄上自己裂开一道贯穿整个杖身的竖直湿缝,从湿缝深处涌出大量与你实际年龄不符的更黏更浓的透明初液。你把那根蛇杖抱了一整天,不敢让任何人碰——直到独孤雁从武魂殿密室里发来传讯说她又排了好多蛇卵碎片,临药师需要你用蛇头杖替他收集所有新晋女性感染者的淫纹数据,你才带着蛇杖连夜赶来。”
孟依然从独孤雁身后怯怯地探出半边脸,手里紧紧握着那根还在往外淌初液的蛇头杖。
杖身上的竖直湿缝从杖头一路裂到杖尾,裂缝深处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墨绿软刺——那是蛇头杖在感应到匹配雄龙低频子波时才会从杖骨最深处翻出的原始生殖棘,每根棘刺的尖端都凝着一小滴极黏极亮的墨绿初液。
她的身材比她姐姐更小巧,但同样继承了蛇系武魂特有的细腰肥臀——蛇头杖在她怀里被抱得极紧,杖身压在那对小蛇皇之乳上,乳肉从杖身两侧微微溢出,乳尖在杖身粗糙纹理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到将她的衣襟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
她把蛇头杖放在临手里,细声细气地说她姐姐刚才告诉她在蛇卵碎壳上涂润滑剂她自己也应该把蛇杖上所有生殖棘的初液全收集起来给他——她的生殖棘从来没有翻出来过,只是感应到他的主动脉冲时它自己从杖骨最深处裂开,她现在把整根蛇杖都放在他手里,他用手把生殖棘上所有初液全抹下来放进刚才那管新配方里。
临将右手按在蛇头杖杖柄上,从杖头往下缓缓推压。
蛇杖在他掌下每推进一寸都有一小根生殖棘从杖骨湿缝深处自主翻出,棘尖的初液在他指腹碾过时涂了他满掌。
他将这些初液与白沉香尾脂腺初液的银青荧光、水冰儿处女冰露的清冷冰晶残片、火舞前导液蒸干后留下的淡红盐霜、独孤雁蛇卵碎壳的墨绿卵壳粉屑、叶泠泠九心海棠花蜜的淡粉甜浆一层层叠加在掌心,所有女人的体液在他用力握合时同时被低频子波乳化,掌缝间溢出极细极亮的七色荧光液丝,每一条丝都对应着一个女人从处女状态到初次高潮前最后一道门的完整淫纹预校准曲线。
唐三不知何时已蹲在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草旁边,嘴里叼着根草茎,手里那本《绿金法典·卷一》摊在膝盖上。
他用指尖蘸了蘸金箔边缘还在脉动的暗金露珠,在法典扉页空白处飞快地给每个刚来的女人补写她们的“预校准初液参数”——白沉香、火舞、水冰儿、水月儿、独孤雁、叶泠泠、孟依然,一个接一个。
每写好一个名字,他就在名字旁边用手指按一下,从指尖渗出的极细微暗金叶脉印在纸面上,与官道旁正在同时完成的第一次原液采集同步。
他写完最后一个名字,仰头对着天边刚泛起的鱼肚白吐掉嘴里的草茎,说预校准全部完成。
这株草在星斗大森林里蹲了这么久,现在它的根须已经往西铺到武魂殿长老团会议室,往北铺到天斗帝国皇家学院温泉浴池,往南铺到海神岛圣池池底寒泉泉眼——所有还没被他操过的女人,只要踩上他的暗金蓝银草叶,就会接受他体内全部已收录淫纹经络的同步共振。
她们的处女膜初次破溃时的血与蜜将自动录入绿金法典的新增附录,日后不管走到哪里,只要他体内的暗金蓝银还在脉动,她们就全在他的根须地图上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叶子。
现在就差最后一个——紫珍珠昨晚从海神岛发来传讯邮笺,说深海魔鲸王的小女儿蓝佛子今早看到海面上绿金极光往北飘,尾巴就自己翘了起来,一个人离开海神岛追着极光尾巴往星斗大森林方向游,现在大概已追到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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